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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沧海月楼 当前章节:14428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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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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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画皮

作者:沧海月楼

内容简介:

第一个故事红衣女鬼

一场无意目睹的车祸,竟惹来一只来路不明的红衣女鬼。接踵而来的一系列怪异事件,让“我”一步步的对生活本身产生了恐惧和怀疑。这一切,究竟是早已注定的还是一场天大的阴谋。红衣女鬼的目的究竟何在?谁才是她最后的目标。

第二个故事玫瑰杀手

接二连三的有夜归女子被‘玫瑰杀手’偷去脸皮。一件件的死亡事件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被偷去的脸皮又将被如何利用?在这场和命运较劲的斗争中,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第三个故事,第六区。

关于写作《妖画皮》的初衷

迷乱的夏,迷情的夜。

何谓黏稠?是血浆凝结带来的结果,伴随着死亡。

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第六感特别强烈的女子。

在我的文字里,死是一件太平常不过的事情。

在我的生活里,离伤也是一件太常见的事情。

也许不良,也许堕落。

感觉不到安全,不停流浪,从一个怀抱到另一个怀抱,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

错失,迷离。

欲望的面孔下面,分不清或真或假。

有人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我说,不相信干嘛过年又烧又拜?

人家回答,那只是传统。

有人说,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鬼,那我把头拿下来给你当凳子。

我说,那成,头拿来,你死了就知道有鬼没鬼。

人家回答,小曼,你玩叼。

有人说,有鬼吗?我不知道。我只遇到过鬼压床。

有人说,这个不清楚,我只知道,小时候吓到,还被大人喊过魂。

有人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吧。

有人说,小曼整天就知道吓人,少整这些变态的玩意出来,只要不知道你写恐怖小说,曼你看起来还是很漂亮的。

(言外之意,就是现在的我很狰狞,属于那类白天吓死人,晚上吓死鬼的人-_-||||)

我说。答案。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并非叶公好龙。

所以大吉大利。百无禁忌。

我写本小说的目的,就是想通过文字来告诉人,不管是天上地下还是人间的人。

这个世界上存在因果。

这就像大自然的生物链。

做人,讲时讲命讲运。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突然鸿运当头。那只能说你遇到富贵(鬼)了。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霉运不断,那很可能是以造孽太多。被N多,无良的鬼缠绵上了。

哈~~~~

我想如果有人看到这里,肯定是想拿砖拍我了。

言归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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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四个都市时尚前线女子的爱恨缠绵为主线。但是很不幸,有个女女刚出场就死P了。

文中,不缺的是鬼、男人、女人,和JJ编辑千呼万唤不能出现的XX镜头。

所以我把镜头也都XX了。

本书写到最后,灵感涌现无数,于是打算写成系列剧~~~~

还有哦,看我的小说时,千万不能用指甲刮键盘哦~~~~

切记切记

520香烟的艳遇

抽着520,想着如何开始故事里的第一段。

搁置在音箱边的手机,有电话不停的进来,看一眼,摁掉关机。

想要摒弃周遭的一切,静静的,淡定的,开始故事里的爱或者恨。

花蚕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她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理由值得我们去伤心。

是的,没有什么理由。

所以,我们从来没有过伤心。

所以,我们从来都是笑魇如花。

花蚕还说过,太美丽的女子,太不容易得到爱情。

我是。花蚕是。陌离是。冉子也是。

她们三个,是我最好的朋友。好到可以共享同一个男人的朋友。

她们都叫我,妖妖。

妖精的妖,妖媚的妖,妖艳的妖。

路过街口便利店。

将一张十元的MONEY放到柜台上,指着玻璃柜台下的520香烟,对穿校服的小女孩说,要一盒520。

小女孩看我一眼,拿出香烟。收好钱说,姐姐,欢迎在来。

我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这牙齿,可是陌离陪我专门去韩国整的。

蹲在街口,打开香烟,有风软软绵绵的吹过,这感觉很像,有人在轻轻的燎动着我的肌肤。

年轻的,白皙的肌肤。

抽一支烟需要多久?

也许不到一分钟。

可就在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我看到一个骑着踏板车的男人,直直的冲到了一辆大卡车下面。

瞬时。

血肉模糊。

瞬时。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便利店里,穿校服的女生,啊啊的尖叫着。这声音,带着某种歇斯底里的恐怖。一点也不好听。我喜欢的声音,是男人在爆发时的低喘声。

花蚕是。陌离是,冉子却不是。

冉子喜欢在男人爆发时,用手紧紧的捂着男人的嘴,让男人发不出一点声音。也正是因为如此,冉子的手上,有很多齿痕。弯弯曲曲,凹凹凸凸。加上冉子只喜欢用黑色的指甲油,所以看上去全是诡异的美丽。

穿校服女生的尖叫声,引来了便利店里的老板,老板颤抖着拨打了110。

于是我又点了一支520。

看着卡车司机面色的惨白,看着卡车轮子底下的尸体。看着站在卡车司机背后的红衣女子,我突然变得异常开心。

警车在十分多钟后,呼啸着过来。

随后一个刚毅的面孔,从警车上面下来,这实在是我喜欢的男人类型。看着警服包裹下的强壮身体,我的喉咙哽咽了一下。

如果是在夜场所,他一定逃不掉。

男人都是爱猎艳的,十个有十个如此。一百个,得有九十八个如此。剩下的,要不就是性无能,要不就是有心无力。

我牢牢的看着这个英俊强壮的男人,想象着和他缠绵的样子。是的,我承认我很色,毕竟,这是一个色女盛行的时代。

也许是男人看到了我在看他,也许是他早已注意到了我。

反正男人嘲我走了过来,问我有没有目睹这场车祸?

我妖样的笑,递上一支520问,“要吗?”

男人摆摆手。

风情不解,也许是不合时宜。

“我看了,全部,包括血从尸体里面流出来的殷红样子!”

男人惊诧,与我细细盘问。

三分钟后,我们交换了私人电话。

我说,“晚上如果我想起,一定告诉你!”

男人说,“好的!”又说,“我叫顾青城。”

我哈哈的大笑,“你的确很倾城。”

男人的脸红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笑,“不是倾城,是青城。”

我点点头,这实在是我喜欢的男人。管他是那个城,我看上的男人,逃不掉的。

买了一盒香烟,抽了三支,第一支看到一个人从生到死的惨烈过程。第二支,看到血从尸里流出来的样子。第三支,得到了一个男人的电话号码。

艳遇,不一定要发生在夜场所。

也不一定要发生在旅程上。

就像现在的我,在楼下的的便利店门口,不知道是他艳遇了我,还是我艳遇了他。

也许,很快,我会和他上床。

也许,很快,花蚕,陌离,冉子也会。

我们是如此要好的朋友,要好到可以共同分享同一个男人的朋友。

艳遇,艳遇,即是厌遇。

是很快会厌的。

厌的后果,是离弃。

所以,我们,艳的太快,厌的也快。

现在是北京时间18点三十分。

暧昧的夜很快就要到了。

我们四个人,都有固定且收入颇高的职业。

花蚕,是迷情酒吧的老板。

陌离,是某一品牌韩装的省代理。

冉子,是一个富家女。父母在她18岁的时候离婚,两个人各有自己的公司。她不缺的就是钱。

我呢?妖妖呢?

妖妖是倒卖旧物的。

像房子!像车!又或是男人!

活见鬼

卡车开动,尸体被移了出来。

一片血肉的模糊。

不知道这个人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会死的这么惨。

卡车司机被带上警车,他身后的红衣女子,挣扎了几下,突然凭空消失。

我知道我又见鬼了。

还是个红衣的女鬼。

我不想在看这种热闹,连忙离去。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打开房门,脱掉板鞋,光脚走在地板上。

摁开灯,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是的,很不对,因为沙发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

她的头发很长,直垂到胸前。低着头,看到不脸。

我认得她,她就是站在卡车司机身后的女人。

我诧异,躲不过的终还是躲不过。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顺着喉咙滑进,发出闷闷的声响。

真是见鬼了。

喝完水,转过身。

沙发上面,空无一物。

难道是自己眼花?还是自己太过于紧张。

我深深叹息。手机聚然响起。我颤一下,掏出手机,来电是陌生的号码。

“喂!”

“你好。”里面传来一个好听的女人声音。

“你是谁?”

“我是那个红衣女人!”

我冷不防的一颤。妈呀,是鬼来电。

“你不要害怕!”女人担忧的说。

“我是人,你是鬼,我为什么要怕你!”

“哦,我就知道你不怕,不然刚才你看到我,也不会装作没有看到。”

“那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

我说完,突然感觉后背有点发凉,转过身,看到窗户开了一条缝。凉凉的夜风,正不断的吹进来。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女人说。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反问。

这种事情,我不是第一次遇到,鬼就是鬼,人就是人,人鬼殊途。我没有理由帮她的。

“因为我很可怜。”

“都这么说自己!”

“如果你帮我,我可以送你一个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

我自认并不是什么见利眼开的女人,但是,一个鬼送我礼物,会是什么礼物?我从来没有收到过鬼送的礼物,所以,很好奇,有好奇就有冲动,有冲动就有过程,有过程就有结果。

结果有好也有坏。我想,我不会那么倒霉。

“男人,你想要的任何一个男人的身体。”女人的声音,突然变的幽幽冥冥。

“稀奇。”

“我说的是真的。”

“本来,我想要的男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是吗?”女人低低的,诡异的笑。

“好的,我承认,除了他!”

“我可以让你得到他,就在今天晚上。”女人强调。

“真的?”

“鬼不会说假话的,就在今天晚上,迷情酒吧!”

“等等,你怎么知道迷情?”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有备而来。相信这个红衣女鬼,一定已经把我的家底查的很清楚。

“因为我是鬼。”

“你是说你很厉害。”

“不,我不厉害,我只是比人知道的多一点。”

“所以有句话叫,平时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

“可以这么讲吧。”

电话说到这里,听筒里突然传来一声猫叫。紧接着电话断掉。

我看着这个刚刚打过来的号码,想到什么。穿上鞋,冲到楼下街口的便利店。

便利店关着门,我按着来电显示的电话号码打回去,听到便利店的电话铃声,急急的响了起来。

原来如此,挂上电话,闻到一股血腥味。

这里不久前刚刚发生一场车祸,不远的地面上,已经被清理过,但我知道他们没有清理干净。因为有一群苍蝇,正不停的盘旋在那里。

苍蝇不盯无缝的蛋。苍蝇这种动物,和乌鸦一样。同样的喜欢血腥,喜欢腐烂。喜欢一切脏东西。

有人,有车经过,苍蝇群起,便是翁翁的响着。

让人觉得恶心和厌恶。

不想回家,找了一辆车,去了迷情。

到达迷情,是北京时间八点多点。迷情刚刚开门,花蚕看到我,若有所思,问,“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今天见鬼了!”我说。

“见鬼?什么鬼?男鬼女鬼还是色鬼?”花蚕笑逐颜开。

“女鬼,红衣女鬼。”

“女鬼,怎么会被你遇到,莫不是看上了你!”

“是真的。”

“我也没说是假的,喝杯酒,泡个帅哥,见鬼,你还真能见鬼!”

我知道花蚕不相信我能看到鬼。

我也不信,有时候,我就在怀疑自己,看到的鬼,究竟是否是真的存在?

夜越深,迷情的人越多。

如果我真的见鬼了,我就应该在今天晚上遇到他。

如果我真的见鬼了,我就应该在今天晚上得到他的身体。

于是要了一杯烈酒,安静的坐在吧台。

但是突然我感觉自己有点傻。

居然相信鬼话?

也许有时候鬼喜欢说人话,人喜欢说鬼话。

也许有时候,相信鬼也不要相信人。

正想着,一个男人走过来,讪笑的问,“一个人?”

我转脸看一眼,是个成熟稳重,还很英俊的男人。

“他很帅是不是?”我对着坐在我旁边的女人说。

“是啊,很帅,不过人品很垃圾。”女人回答。

“我相信你。”我笑笑。

在看身边的男人,脸色已经有些变了。

“你在和谁说话?”

“一个漂亮的女人啊,难道你看不到?”

“你见鬼了吧?”男人说。

“是吗?也有可能是你见鬼了!”

男人的脸色在一瞬间变的惨白。花蚕这时走过来,问,“这位先生,你在和谁说话?”

男人看着花蚕的一脸正经,问,“你看不到这里坐着人吗?”

花蚕面无表情的看我一眼,摇摇头,“没人啊,这里的客人刚刚才走。”

我妖妖的笑看着男人,男人望着我,目露惧色,我舔唇,将身体向男人身边靠了靠。

男人冷不防的浑身一颤,逃命一样的离开。

“谢谢配合。”我举杯。

“这年头,人的胆子越来越小,怎么可能有鬼啊?”花蚕笑的花枝乱颤,样子迷乱至极。

“有,我看到过。”

“行了,就你的红衣女鬼,吓唬别人还成。”

“你怎么就不信?”

“我为什么要信?”

我无语,花蚕继续忙碌。

吧台里的钟表显示现在北京时间22点24分。

红衣女鬼说我今天晚上会遇到他,并得到他。

夜色越来越浓。

在我喝下第三杯烈酒后,我感觉自己有些醉了。

“心情不好?”花蚕问。

“不是,因为心情好,所以才多喝酒。”

“喝点水吧!”花蚕把我的酒杯换走。

我看着清澈的水杯,突然想起那条小溪,那条目睹着我第一次的小溪。

他抱着我,吻着我,进入我。

在溪水里,我们□的如同两条鱼。

我看到血水混和着□,从我的体内流出,随后被潺潺的溪水带走。不留痕迹的带走。

我们十指相扣,彼此纠缠,以为这样就可以一生。

后来。

毕业他离开了。16岁的我,独着面对着冰冷的病床,躺下,痛已木然。

医生帮我拿掉了肚中有些成形的孩子,从那之后,我便经常做梦。

梦到小溪,溪水是红色的,鲜红的颜色。

梦到一个婴儿,丑陋的婴儿,浑身是血,吱唔的,哭喊着,仇视的看着我。

梦到一个我,光着脚,没有目的,没有方向的奔跑着,喘息着,疼痛着。

是16岁的夏天,生命里,在也回不去的日子。

我想我是被骗了,我怎么就真的相信了鬼话了呢?

现在已经是北京时间23点48分,他还没有出现。这个出现在我18岁的男人。邻家的男人,衣领洁净,笑容温和。让人看一眼,便就爱上。义无反顾的爱上。

我笑笑,被鬼骗了,因为相信了鬼话。

又有男人上来搭讪,看一眼,不是他。

“一个人喝酒,很闷的!”男人的声音很好听。

“谁告诉你,我是一个人?”

“哦,可我并没有看到别人!”

“没看到,不代表没有!”

男人识趣的离开。我喜欢这样的男人,不懂纠缠,明白规则,不会有麻烦。

识进退,知红尘。

这是做人的最高境界。

“今天很反常啊?更年期提前了?”花蚕一边笑,一边擦酒杯。

“更年期到了,性 欲就减退了?”

“要不就是心情不好!见鬼的人,心情都是这个样子吧!”

“也许是!”

“陌离昨天去了韩国。”

“这女人,还真去追求了异国风情?”

“谁知道!”

这时,一男一女走到吧台边,男的很胖,女的很瘦。男的要有四十五六,女的像他的小女孩。

花蚕若有所思的笑着,问他们需要喝点什么?

我转过身,身后灯光交错。

男的目光迷离,女的性感妩媚。

肌肤磨擦,欲望滋生的总是太快。

我将身体靠在吧台上,抬起头,看着昏暗的艺术吊灯,骂自己。

怎么就能相信了鬼话了呢?

“小心酒杯!”花蚕说。

“冉子呢?今天怎么没见她!”我坐正身子,问。

“据说昨天晚上过度操劳,手又受伤,估计得好好休息两三天。”

“至于嘛!”

“来感觉了,怎么会不至于呢?”

花蚕总爱笑。有嘲弄,有暧昧。让人难以捉磨。

“今天我没感觉,先回去了!”

“恩,回去早点休息,小心红衣女鬼!”花蚕笑的春光灿烂。

“我希望自己遇到。”

“那就祝你好运了!”

离开吧台,走到门口,撞上一个人。

蓦然抬头,四目交接。

他说,“是你!”

我说,“是啊,是我!”

我遇到了他。女鬼没有骗我。

但有一件事情,女鬼没有告诉我。

是我自己发现的,可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因为午夜到了。

穿校服的女生

午夜的街头,两个身影久久的徘徊。

“好多年过去了。”我说。

“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他说。

路灯拉长了我们的身影。黑暗里,有双红色的眼睛,诡异的看着我们。然快速的隐没到地上的影子里。

我没有发现。当然他也没有发现。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问。

“不知道,命定如此!”他回答。

“哦!”我淡淡的应一声。

“妖妖!”他喊。

我停下,牢看着他。他吻下来。我很有感觉。

我想我明白了冉子。很有感觉,所以不想停下。

一切发展的都如红衣女鬼的意料。

陌生的房间里,只有喘息和呻吟。

陌生的床上,赤 裸的肉 体,紧紧交汇。

我们得到了彼此。

或者说,我得到了他。

“那个夏夜,为什么拒绝我?”我倦缩在他的怀里问。

他沉默,用更激烈的吻回应我。

我叹息,感觉到了哪里不对。

但是这个夜晚很美妙,不是吗?

既然是,又为什么去想那么多呢?

想着,回吻过去。

终于,我们在疲惫中睡去。

梦中,我紧紧的抱着他。看到他诡异的笑着,笑着,脸皮,突然褪落下来,露出另一张面孔。于我来讲完全陌生的面孔。

我惊醒。

阳光透过窗帘,星星点点的照在我的身上,看着陌生的房间,赤 裸的自己,却不见他。

红衣女鬼说的,遇到他并得到他。

她的礼物我已收到。可是,我却突然发现,我好像上当了。我忘记问这个红衣女鬼,她要我帮什么样的忙。又应该怎么帮?

鬼就是鬼,人就是人,人和鬼怎么可以做交易呢?我想我会被她给害死的。

我穿上衣服,离开。楼下,前台小姐,怪怪的看着我。我诧异,没有多想,拦下车。回到家。

家里一切如初。我长叹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怕有用吗?没用,没用就不必去怕了。

吃过饭,接到花蚕的电话。

“有人要房。”花蚕的声音懒懒的。

“哦,要什么样的?”

“不知道,电话号码给你,你自己联系吧!”

花蚕匆匆的收线,我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累。我们都是夜出昼伏的动物。

我顺花蚕给我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不知道英俊与否。

“你好,我是妖妖,花蚕告诉我,你要房子!”

“是的,最好是郊区。”男人的声音带着沙哑。

“郊区?”

“怎么?没有吗?”

“有,不过——”

“有就行了。什么时候看房子?”男人很着急。

“随时!”即已如此,我也不便多讲。

“那么我们约在什么地方见面?”

“你现在人在哪里?”

约好见面地点挂断电话。

到卫浴间整理自己,眉毛有点痒,挠一下,发现手指上面全是掉落的毛发。眉毛秃了一块,只听说过鬼剃头,可没听说过鬼剃眉。

我想这应该和那个红衣女鬼没有关系。掉就掉吧,用眉笔一画,立刻眉飞色舞。

这年头,身上的什么东西都可以做假,更何况一区区的眉毛呢?

换好新衣,对镜自怜。突然在镜中看到了什么,转身,身后什么也没有。

光天化日,就算有什么,也不会乱来的。

关门,离去,拦下出租车。

我会开车,也有车,但从不开车。

因为我怕撞鬼。因我为看的到鬼。

有时候坐在出租车里,经常会看到有鬼被撞的七零八落。他们鲜血淋淋的贴在车玻璃上,恶恨恨的盯着司机。

我看的到,但从来都当没有看到。

反正是司机撞的,和我没有关系。有时候,他们会从车缝里钻进来,贴到司机的脸上。这个时候,司机就要发生意外了。

有一次被我遇到,为求自保,我把这块零碎的鬼片从司机的脸边拿开,说,“师傅,你的脸上有点脏东西。”

司机说了声谢谢。手中的鬼恶狠狠的看着我,我揉了揉手指,把鬼团成球,扔到了车窗外。

半个小时候后,出租车把我送到了约定的地点。下车后,我对司机说,“师傅,回去的时候不要走刚才来的路。”

司机怪诡的看我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像他们这种常走夜路的人,对于鬼神,要比一般人敏感。

刚才司机来的时候,撞到了一个婴儿,没有头的婴儿。

我看着出租车打弯离去,突然发现,出租车轮上还沾着一只小手。我有些担心,但是躲不过的,就是躲不过。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手机在这时响起,男人问我到了没有?

我说刚下车。

男人说看到我了。

这是一个平头男人,长得很高,得有一米八,皮肤偏黑,看上去,线条很粗野。我突然在想,如果和这类男人缠绵,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我承认自己是很色的。

男人女人都一样。有需求,有欲望。

“房子在哪里?”男人问。

“小洋区。”

“怎么走?”

我上了男人的车,男人邀请你上他的车,并不代表他想和你发生点什么。

如果有,只能说明,你很有诱惑力。

男人的车开的很快,我系好安全带,看着面前的马路,没有鬼,也没有碎片。

今天是个好日子,有很好的阳光。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一北!”男人回答。

“一北,你怎么会想要在郊区买房子?”

“我不想回答。”

“哦,那我也有权力不卖这个房子!”

“我可以多出钱!”

我看一眼男人,骂,你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啊?

“多加十万,我就卖!”

男人紧急刹车看着我。

“妖妖,花蚕说你难缠果然不假。”

“不会是想在这个房子里干什么不法行为吧?”

“肯定不会,是家中的父母住不惯城市。”

“原来如此!”

“是啊!”

车继续上路,我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想到些什么。

半年前,在我以8千块钱收购到这个房子时,曾在这个房子的屋顶上,见到过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

我问邻居这个女生是谁?邻居面露惧色,说房顶上什么也没有。

我知道我又见到鬼了。后来,我在房子里捡了一张照片,照片上面的女孩子也穿着校服,和我在房顶上看到的一样。

我拿着照片问一个小孩,小孩告诉我,这个女孩在一年前死了,怎么死的不知道。

车到小洋区后,一北说,“这里的环境不错。”

“是很不错,小洋区的发展也很快,你买这个房子肯定很值。”

“刚才还说不要买给我!”一北笑。笑起来很好看,甚至说是很迷人。我知道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扪心自问,这不能怪我。

谁都喜欢美丽的事物。就像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又像女人喜欢英俊的男人。

我没有说话,带着他走到房子的门口。

四间大瓦房,有很大的后院。房子七成新,收购的时候8千,卖的时候3万,因为中间有花蚕介绍,便宜三千,二万七成交。

“二万七,不贵,但是也不便宜。”男人有点抠门,知道讨价还价。

“卖别人三万,你以为倒卖二手房,那么容易?”

“不容易,尤其你是个女人,就更不容易了。”一北说完,开了一张五千的支票给我,说是定金。

赚钱的感觉,真的是很好。我收好支票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没有说。

走到后院的时候,我看了看当初看到小女孩的房顶,还好上面什么也没有。

都过去半年了,也许早该投胎了。

“一北,这里的空地,可以自己种点,纯天然,无污染的瓜果。”

“种地?我还想着让父母养些花草。”

“这也不错!”

“回去我们就把手续办了,剩下的钱,一次都交给你!”一北说完,又走到房中看了看。

“房子不会露雨吧?”一北问。

说实话,这个我吃不准,因为这里我只来过一次。

“我也不知道,房子半年都没有人住了,你知道,房子这东西,最怕空了!”

“是个诚实的商人!”一北呵呵的笑。

笑容软绵绵的,真是个危险的男人。

离开房子的时候,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看我。我转身,可是什么也没有。

一北开着车,我们离开了小洋区。

“这个房子需要好好的装修一下,以前这里的主人呢?”一北突然问。

“都出去别省打工了,好像就是这样。”具体的这家的主人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把房子卖给我的人是村长。

一北没在说话。车开的很快,阳光微微的有些刺眼。

我揉了揉眼睛,手指上又是沾了很多眉毛,我连忙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镜子,镜子里,我没有看到我自己。而是有一个穿着校服,看不清样子的女孩。

我合上镜子,心里有些不安,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事情才好。

一北像是看出了我的不安,“妖妖,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

“哦,没事,只是有些累!”

“累就好好休息!”一北说的漫不经心,但是却让我觉得温暖。

一北执意把我送回家,路过楼下街口时,我看到便利店门口站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我认得他,他就是那天死在这里的男人。

我不知道他站在哪里干什么,但是我知道,他暂时离不开这里,除非,他找到了另一个替死鬼。

食物的暧昧

下车后,我邀请一北上楼喝咖啡,一北没有拒绝,“早就听花蚕说,你煮的咖啡很好喝,很期待。”我煮咖啡时,一北站在我身后说。

“你和花蚕很熟悉吗?”

“我们以前是邻居。”

“哦,邻居。”这实在是一个暧昧的字眼,他也是我的邻居,18岁的那个夜晚,我趁着他妻子不在的时候,跑到他的家里,脱光自己,说要把自己给他,他只是安静的帮我穿上衣服说,“你还小,会遇到自己的真爱。”

其实我想对他说,这不是我的第一次了,我只是想把自己给他,想要他的身体,他的爱抚。仅此而矣,我不会去纠缠他,也不会让他给我一个所谓的未来。因为那时我便知,成人的游戏里有成人的规则。

“确实很香!”一北喝了一口咖啡后说。

“谢谢,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问。

“金融。”

“哦,是门很深的学问。”

“没有多深的。”

正说着,突然感觉有些冷。我打量着房间四处,知道应该是进来了什么东西。但是好像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一北问着,肚子叫了起来。

“饿了,喜欢吃什么?”

“随便。”一北很不客气。

“你怎么知道我会随变?等我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开饭。”

我说着走向厨房,所谓随变,就是火腿、水果加蔬菜,加上沙拉,搅拌均匀。便是OK。

但是招待客人,光是沙拉是不行的,于是拉开冰箱,看到里面倦缩着一只鬼,是那只红衣女鬼。

红衣女鬼抬起头,我看到她哭了,因为她的眼泪已经结成冰霜,直直的挂在脸颊。

我诧异,她怎么会跑到我的冰箱里?我没理她,翻出我要找的食物,用力的关上冰箱。

什么叫阴魂不散,我想我终于知道了。

烤箱已然预热完毕,我将放在平底锅中煎到七分熟的牛排,裹上锡纸,又放到烤箱里,低温烘5分钟,这样出来的牛排,味道可叫一个鲜美。

“这就是你点的随变!”我指着沙拉说。

“看上去很好吃啊!”一北又是笑,我的心就这样软软的化了。

有牛排就要有红酒,一北偿一口随变,硬要去买瓶红酒回来。

现在是下午五点,我看着一北关门离去,感觉牛排红酒都有了,还缺点蜡烛。于是也走出门去,在街口的便利店中,买了二支蜡烛,一支粉色,一支绿色。粉色是草莓味的,绿色是苹果味的。

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个车祸中死去的男人。他正贴在便利店的玻璃上,伸长了舌头,身上不断有血滴下来,样子狰狞极了。

有老人推着小孩从他身边走过,小孩突然哇哇大哭起来。我知道小孩看的到他,就像我能看到他一样。我看到他转过脸,表情有些难过,然后凭空消失。

小孩还是哭。我拿着蜡烛回家。

蜡烛刚放好,门铃响了,一北抱着二瓶干红,一束玫瑰,满眼笑意的站在门口。

齐了,这下都齐了。

一北吻我,我没有拒绝。

“妖妖,你知道你有多漂亮吗?”一北呢喃。

插好花,打开红酒,一北说,“有冰块吗?”

“有,在冰箱里。”

一北听后,向厨房走去。冰箱里有红衣女鬼。我听到冰箱打开的声音,但是没有听到一北的尖叫,还好他看不到。

冰块拿过来,一北放到我的杯子里,也放到了他的杯子里。我们举杯,窗外的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酒足,饭饱。蜡烛的香味恰到好处。房间里昏昏暗暗。

一北坐到我的身边,把我搂到怀里。

我看到红衣女鬼从厨房里面出来,一股凉气随之而来,一北打了个喷涕。

我看着红衣女鬼对一北说,“你有点感冒。”

一北没有理睬我,只是敏感的转头,他看不到女鬼,所以身后什么也没有。我看得到,但我什么也不想说。

“厨房没关窗户吗?”一北说着起身,穿过红衣女鬼的身体向厨房走去。

我漠然的看着红衣女鬼,红衣女鬼张了张嘴,血哗哗的从她的嘴里流到了地板上。

“没开窗户啊!”一北说着来到客厅,坐到我的身边,又一次把我搂到怀里。

红衣女鬼看着,突然消失。此画面少儿不宜,成年人更不宜。

怕是受不了,干着急。

一切的发生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这是食物和气氛造成的后果。

我们缠绵。从沙发到地板,从地板到卧室,到卫浴间。

没有阻隔的缠绵。

一北的身体,像是有永远也用不完的力量。

最后我求饶,一北这才把我抱回卧室。

我像个倦怠的猫咪,伸了伸懒腰,倦缩着身体,心满意足的把自己埋进床里。

可一北又硬要把我的身体给掰直,搂进怀里,我愠怒,一北说,“不听话,我又要那个了昂!”

于是我很听话,乖乖的缩到他的怀里。结实的怀抱,有一股很巨大的男性气息。

这是我喜欢的感觉。

冰箱里的女鬼

我做梦了。

梦到了婴儿,浑身是血的婴儿。

他笑嘻嘻的看着我,说,“你逃不掉的,真的逃不掉的!”

我说,“怎么想成为我的孩子?难道你不知道我无法生育吗?”

婴儿突然哭了,哭的很伤心,很伤心。他的眼泪是红色的,滴到我的手上,我舔了舔,有一股草莓的味道。

我说,“别哭了,不是我不想要你,是我实在没有办法把你接到现实中!”

婴儿就这样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很红很红。我轻轻的吻一下,醒来。

一北不在床上。桌上有留言,“很喜欢你的身体,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是一句容易让人感觉到温暖的话。先不去想或真或假,有无欺骗。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些暖。

光着脚,赤 裸着身体来到厨房拉开冰箱,红衣女鬼不在里面,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受了刺激,一时冲动,出去找男鬼缠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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