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啤酒。”
姜社长的回答让我有些小小的意外,我拿来一瓶青啤放到了桌上,姜社长拿起打开,喝了一口。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看着和昨天似乎判若两人的姜社长,我猜测在昨夜或者今天早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姜社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易拉罐瓶攥出了声音,“我是顾青城的朋友。”
“你是他的朋友?”我的惊讶在很快的变为了平静,青城是警察,姜社长是私家侦探,他们两个是朋友,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的。”
“那你来找我,难道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
“不是,你还记得昨天晚来来找你的那个女人吗?”
“假冒的周诗瑶?”
“就是她。”
“她怎么了?不会她就是玫瑰杀手吧?”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冒上一股凉意,幸好花蚕没有和她见面,不然的话,很难去想象这个后果。
“她是不是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周诗瑶本人是死在玫瑰杀手的手里,而昨天晚上出现的那个女人,她和周诗瑶长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姜社长,你不会是想要告诉,周诗瑶死而复生了吧?”我的心里产生了小小的恐慌,如果光我一个人看到周诗瑶,我可以理解为我见到了变成鬼的周诗瑶,可是如果姜社长也看到了周诗瑶,那么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这个世界不是没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只不过,现在的这个状况里,出现了这种情况,是很难让人控制自己的思想,不往那些鬼怪的方向去思考。
“我说是你相信吗?”
“呵呵。”我笑笑,姜社长在这时又喝了一些啤酒,此时我注意到姜社长的胡子应该是很久都没有刮了,黑色的胡茬长的蛮长,分布在唇和下巴的附近,让他看上去很颓废。
“姜社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的小心翼翼。
“青倾生前和我说过你,他说你看得到鬼,在他自杀前的前几天,我接到过他的一个电话,他说他留了一封信给我。”姜社长说着神色愈加的黯然。
“什么信?里面说什么了?”我迫切的问着,看到姜社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封牛皮纸做成的信封。信封上面用黑色油笔写着姜子牙启。
“青城在信里说,他死了之后如果这个城市发生一些有违常理的命案,让我一定要保护好你,因为只有你才能找到真正的凶手。”姜社长的话让我明白自己好像又被稀里糊涂牵制到了一件奇怪的事件里。
“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知道,你自己看一下吧,里面他还对你说了一些话。”
接过姜社长递过来的信封时,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和倾城在一起的一幕一幕犹如放电影一般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妖妖,对不起,我知道你一定在恨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我想也许只有我死了这一切才会结束,可是一旦如果,我不希望有这个如果,那样你就可以永远的快乐生活下去,也不会看到这封信,但你看到了,那说明已经发生了一些不应该在发生的事情。如果是这样,那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给你看这封信的人,你可以足够的相信,从现在开始,不要在夜里出门,如果必须出去一定要穿黑衣服。夜里走路有人喊你名字,千万不可答应,有人撞你也万万不可回头,晚上睡觉若是听见房间里有动静也不要起来看。还有最后一点,远离一切陌生人。我爱你。”
倾城写给我的信在这里结束,看完这些我的心里说不出的沉重。尤其是最后三个字,我爱你,隔着时空有着我们无法跨越的距离,泪就是这样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
血脚印
“妖妖,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姜社长的声音压的很低,眼神里带着小小的恐慌,我用纸巾擦干泪水点点头说,“嗯,什么问题。”
“青城在生前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他为什么会突然自杀?”
姜社长的问题让我愈加难过起来,青城为什么会自杀?我想这个问题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虽然我理解个中原由,可我实在不愿意在去面对那些事情。
“妖妖,怎么了?”姜社长见我一直不说话,又问。
“我也不知道。”我长叹一口气,心里说不清是何种滋味。
姜社长迟疑的望了我一眼,我知道他一定不相信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社长,昨晚你是不是遇到了一些事情?”
问完后我看到姜社长愣了一下,沉默一会姜社长凝重的说,“昨晚从你家里离开后,我跟踪周诗瑶一路去了福寿园。”
“啊?福寿园,你是说这个周诗瑶不是人?”我微微紧张的望着姜社长,陌离和倾城都葬在福寿园……如果这个周诗瑶真的不是人,那他们是不是应该认识。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姜社长看上去很不安,“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姜社长的强调此时在我看来,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你为什么不相信?”
“因为——”姜社长的目光带着闪烁,我明白,现在的他一定是在努力的给自己找一个不相信的理由。
“因为什么?”问完后我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分,对于我来讲,从小见惯了那种东西,所以习以为常,可是对于姜社长来说,也许会让他震撼,或者是恐惧。
“我感觉这应该是某种障眼法,是我的眼睛欺骗了我自己。”姜社长说的郑重其事。
“呵呵。”我无奈的笑笑,“你连你自己的亲眼看到的东西都不相信,你还能相信什么?”
姜社长的神情在瞬间变得恐慌,良久的沉默后,他说,“你说的很对。”
“可你究竟是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姜社长的吱唔让我实在是很难将昨天的他和今天的他当成同一个人,突然的我问我自己,此时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姜社长,是真的姜社长吗?这个想法让我的心跳一阵加快。
“看到了什么?”我让我的语气足够的平静。
“我看到她站在墓碑前撕下了自己的脸皮,她的脸流了很多血,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就是这样吗?”
“恩!”
“然后呢?”
“然后我就离开了。”
“也许真的是障眼法。”我笑笑,如果昨晚是我遇到那一幕,我相信我一定会上前问问她,究竟是谁?这个世界上有鬼吗?答案是肯定。但是为什么很多人都怕这些也许他们根本就认为不存在的东西?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最终答案,可我相信每一个人的心中都会给自己一个答案。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要来的躲不过。
“可是你刚才——”姜社长应该是想和我辩解些什么,可是他放弃了,“冉子以前杀过人是吗?”
“那是正当防卫。”姜社长的问话让我小有不爽,我在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把啤酒里面放上泄药。
“你相信杀人有瘾吗?”
“你是在暗示我冉子就是玫瑰杀手吗?”
“你想知道一些在报纸上看不到的消息吗?”
“呵呵。”我笑了,为这一个个带着问号的问题感到可笑,“你叫姜子牙。”
“是的。”姜社长叹了一口气,“妖妖,青倾的信你看完了,我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完美的合作。”
“什么意思?”
“你帮着我找出玫瑰杀手,我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我不能答应,我从来没有看过青城写过字,也认不得他的字,你拿这样一封信过来,难道我就会相信?”顿一下我又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出去一下。”
“打扰了。”姜社长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名片,犹豫着像是有些自言自语的放到桌上,“希望能接到她的电话。”
望着姜社长转身向门口走去,我没由来的打了一个冷战,待姜社长关门离开后,突然的我发现刚才姜社长走过的地方居然留下了一串红色的脚印,开始是淡淡的红,慢慢的颜色越来越深,直到红的发黑,此时空气里弥散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我屏着呼吸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一切,猛然间,洗手间里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哗哗的水流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个女人的笑声。下一秒,我冲动的拿起桌上的红酒瓶子推开了厕所的门,可是洗手间里居然什么都没有。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都出来让我看看。”我喊着听到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我知道是花蚕回来了,与此同时我的耳边传来了跳跳的笑声,还有一个女人很轻的说话声,“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红酒瓶子一不小心从我的手里落了下来,在地面上碎成无数碎片,红色的液体蔓延在地面上,如同鲜血一般。
“妖妖,是你吗?”花蚕站在外面喊。
“哦,是我。”我的声音在发颤,我知道自己在害怕,那个女人说,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这里唯一的孩子就是跳跳,我不敢在继续的想下去。
“你怎么了?没受伤吧?”花蚕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洗手间门口,她的怀里抱着一脸可爱的跳跳。
“没有,不小心把瓶子摔碎了。”我镇静下自己说。
“没受伤就好。”花蚕说完把跳跳放到了沙发上,跳跳刚一坐下突然哇哇的大哭起来,样子看上去很害怕,我慌张的寻找房间四处,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甚至刚才出现的那一串血色脚印也不见了。
“跳跳怎么了?乖乖妈妈抱。”花蚕心痛的将跳跳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哄着他去了阳台。
在我将视线重新落回到沙发上的时候,不由的被吓了一跳,刚刚跳跳坐过的地方,居然直立着一根生锈的铁钉,而就在不久之前,姜社长也坐在这里。
我牢牢的看着这只生锈的铁钉,小心的走上前去,在我捡起这根钉的时候,我又一次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将钉子从跳跳的头顶上钉进去,将钉子从跳跳的头顶上钉进去,将钉子从跳跳的头顶上钉进去。”声音时远时近的回荡在我的耳边,我望着手里这根足有十公分长的铁钉,害怕的将铁钉扔到了地板上,铁钉落在地板上后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此时我的心情在也无法平静下来,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想害死跳跳,可那会是什么东西?
“妖妖,你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花蚕不知在什么时候来到了客厅,站在我面前问。我愣愣的望一眼花蚕,随后将视线锁在了跳跳的身上。
我以为事情结束了,原来没有结束。
我想起了红衣女鬼的最后一个要求,“让花蚕把孩子生下来。”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跳跳向我招手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平日里让我那么疼爱的跳跳现在却变得陌生起来,跳跳将小手搭在了我的手背上,意思是让我抱他,我抬起胳膊刚想把跳跳从花蚕的怀里接过来,跳跳却又抱住了花蚕的脖子,在花蚕的怀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哈哈,妖妖,你看跳跳在逗你玩呢。”花蚕笑的很开心,可如果花蚕知道刚才这个房间里发生过什么,她一定会笑不出来的。
“小淘气。”我用这三个字来掩饰我内心的不安。
“上午有人来过吗?”花蚕突然看着桌的啤酒瓶问,“姜子牙是谁?”
我拿起桌上的名片耸耸肩,“是一个男人。”
“哈哈。”花蚕大笑着,笑容里有着一如既往的东西,“应该是对你很重要的一个男人吧?”
“何以见得?”
“我们住在一起这么久,来过的唯一的男人就是跳跳。”
“好啦,就算是吧。”有些事情我想还是不让花蚕知道的好,收拾好酒瓶子的碎片后,我来到卧室开机上网,用搜索网站很快的我便找到了冉子连载小说的网站,并顺利的找到了她那篇《圣世魔物志》。
冉子写过不少小说,但是她的每一篇小说都是不愠不火,没有出版也没有签约,冉子说她不会用自己的文字来盈利,一旦目的变了,写文也就失去了它的意义。冉子不缺的就是钱,所以她说这些话,也是有足够的底气。
打开《圣世魔物志》,我在第一时间找到了鬼脸阿七的回复,看着这些略带病态的语言,我恶做剧般的注册了“玫瑰终结者”的网名,本来我想叫采花大盗,但是想想这个名字不如玫瑰终结者来的直白。
注册好后我留言说,“也许你不知道,我一直都站在你的身后,当你将刀尖指向下一个人时,也就是你凋零的日子。”
看着这句留言,我突然产生了一股很奇怪的期待,似乎我真的成为了玫瑰杀手的克星,并一步步的揭开了玫瑰杀手的神秘的面纱。就在我自我沉醉的时候,冉子打来了电话,她的声音听上去些激动,“妖妖,你快上网看看《圣世魔物志》里的留言,有一个自称是玫瑰终结者的人说,他要让玫瑰凋零。”
“哦。”我深沉的应一声,想笑但是忍住了。
“妖妖,难道最近这些事情真的和我的小说有关系?为什么一会是鬼脸阿七一会又是玫瑰终结者。”
“或许只是一些巧合吧,那个姜社长帮你查出鬼脸阿七的身份了吗?”
“他没有给我打电话,应该是没有吧。”
我想对冉子说刚刚姜社长来找过我,但是想想又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感觉自己应该把玫瑰终结者是我的事情告诉冉子,不过我又有种说不出的担心,也许有些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比较好。
秦淮
吃过晚饭后,我接到了秦淮的电话,(想了解我和秦淮是怎么认识的朋友,可以看一下本书的第一部,红衣女鬼)。
“妖妖,酒吧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淮的声音听起来总是充满了阳光。
“原以为是你想我了。”我说着笑笑,边看着花蚕给跳跳冲奶粉,边来到了阳台上。
“有一点。”
“才一点啊。”
“那就有很多。”
“得了,我可不想和你闹出绯闻,你的绯闻已经够多了。”做为一名艺人,有点绯闻实属正常,但是秦淮的绯闻可不是一般的多,而且都和桃色有关,秦淮虽然很多次和我说过,这些新闻都是假的。但是我也很多次看到过为他疯狂的女人们。有时候太帅,也是一种罪过。
“我倒真希望出现和你的绯闻。”
“你就害我吧。”
“我是认真的。”电话那端的秦淮,语气突然变得很诚恳。
“我从来不是一个认真的人,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会死无葬身之地的。”说这话的时候我想起了张若飞也就是红衣女鬼对我的诅咒,“妖妖,我恨你,你永远都别想在得到幸福。”
“你这是让我知难而退吗?”
“你是打算让喜欢你的那些女人们用唾沫星子淹死我?”
“哈哈,晚上可以出来吗?我想见你。”
“这算是你在约我吗?”
“我一会去你的楼下接你。”
“千万别。”
我的话还未说完电话就断掉了,我打回去,提示对方已关机,我不知道这是秦淮故意的还是老天故意的。正在我茫然不知所措时,花蚕问,“是那个姜子牙约你吗?”说完她兀自的笑笑,“姜子牙,这名字真有创意。”
“不是他。”我来到卧室,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是秦淮。”
“呵呵,妖妖,今天你要去了明天估计报纸头条一定会登,秦淮夜会某女郎,两人当街亲吻,然后旁边是你们被人当众偷拍的照片。”花蚕笑的花枝乱颤,跳跳在这时扶着沙发边慢悠悠的走到我的面前,搂住了我的一条腿,然后仰起脸笑嘻嘻的看着我。
“哈哈,看到没跳跳也同意我的想法。”
“你们母子俩就串通好了欺负我吧,我可没有那么饥渴。”我把跳跳抱进怀里,冷不丁的跳跳突然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沾了我一脸的口水。
“花蚕了不得了,跳跳被冉子给带坏了。”我说完,突然感觉脸上的口水似乎收缩了一下,这个瞬间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张奇丑无比的脸,一张曾经属于我的脸。我有点害怕,将跳跳放到沙发上,去了洗手间。花蚕在这时笑着说,“一木不成林,这都是你和冉子的杰作。”
洗手间的镜子里,我看到了一张面带苍白的脸,是我的脸没错,可是这张脸白的却有点离谱,是一点血色也看不出的样子。我将脸贴近镜子,小心的看着跳跳刚才亲过的地方,但看了好久都没有收缩的迹像。许是刚才有点紧张,我这样安慰自己。
将脸上的口水擦干净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正在玩手机的跳跳被吓了一跳,忙将我手机扔到了一边,样子看上去很逗,惹来花蚕一阵大笑。
我也想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笑出来,电话是秦淮打来的,他说已经到我们的小区了,问可不可以上来,他给跳跳带礼物了。
“花蚕,秦淮有礼物要送给跳跳,要不要让他到我们的家里来?”我对着手机问一边和跳跳玩的不亦乐乎的花蚕。
“哈哈,你想让人家上来就上来,不要拿礼物当借口。”花蚕笑的很开心。
我无奈,“好的,你上来吧,我家是6号楼3单元302。”
秦淮到达之前的这段时间,我从冰箱里拿出来一个新鲜的柠檬和冰块,泡了一杯柠檬冰水,端到了桌上。
“妖妖,怎么回事,光给帅哥倒水喝。”花蚕一边打趣道。
“谁让你不是帅哥呢?”
“我好歹也是帅哥他妈啊!”
“哈哈。”我笑笑,心里突然没由来的产生一股奇怪的不安,望着黑下来的窗外,我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
门铃响起是在20分钟之后,秦淮面带微笑的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只可爱的毛绒兔子。
“我家有那么难找吗?”
我打开门请秦淮进屋。
“是我刚才有事耽搁了一下。”秦淮脱鞋进屋,拿着兔子走到跳跳的旁边一边逗跳跳一边说,“叫我叔叔。”
跳跳一动不动的望着秦淮,然后用小手指慢慢的戳了戳兔子的鼻子,“hello,我是小白兔你是谁?”兔子突然发出的声音,让跳跳忙不跌的收回手,扑到了花蚕的怀里。
“哈哈。”秦淮笑着和花蚕打了一个招呼。
“你成年了吗?让跳跳喊你叔叔。”我说。
“当然成年了。”秦淮回答的很肯定。
“坐吧,喝水,这是妖妖专门为你倒的柠檬冰水。”花蚕笑的若有所思,说完又补了一句,“只有帅哥才有这个待遇。”
“哦,那我真的是很荣幸。”秦淮笑望着我,看的他这张帅的让人嫉妒的脸,我产生了一股想要非礼他的冲动。
“你刚才让什么事耽搁了?”我岔开话题,害怕自己在冲动下去,就要出事了。
“刚才楼下的保安认出我来了,非要让我和他们三个合影签字。”
“这就是明星啊。”
“我倒真希望自己不是明星。”秦淮的表情看上去带着复杂,突然的我有点同情起了他,“每个人活在这世上都有自己的使命,谁让你长这么帅,不当明星怪浪费。”
“呵呵,妖妖,那你的使命是什么?”秦淮牢看住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东西。
“我的使命?”我愣一下,随即笑笑,“我的使命就是帮着地球消耗氧气。”
“哈哈。”花蚕笑了,“妖妖你们两个人聊着,我带跳跳回房间了,秦淮谢谢你送给跳跳的礼物。”
花蚕抱起跳跳的同时,跳跳连忙将兔子抱进了怀里,在花蚕关上卧室的门后,秦淮端起桌上的柠檬冰水问,“迷情怎么了?”
“迷情的一名员工死了。”我回答。
“员工死了为什么不让你们营业了?”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
“莫非酒吧是命案现场?那这员工是怎么死的。”秦淮问话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神秘,酒吧暂时不让营业我正乐得清闲,倒真没有去想那么多,但此时让秦淮这样一问,我突然觉得,整件事情似乎另有隐情一样。
“说是玫瑰杀手干的,不过酒吧是不是命案现场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秦淮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那什么时候让你们营业?”
“这要问问花蚕,不过我很奇怪,你怎么会对这件事情这么感兴趣。”秦淮去迷情的次数一般一个月最多二次,一个人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对某一件事情突然感兴趣的,我的怀疑让秦淮给了我一个意外的答案。
“昨晚我开车路过迷情时,看到一个人在迷情门口烧东西。”
“啊——,什么人在烧什么东西?”
“穿着黑衣服,什么人我没有看清,当时我觉得有点奇怪,停车想下去看看,但是车刚一停下,那个人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堆黑色的纸灰。”
秦淮的话让我在第一时间想到了玫瑰杀手,可如果真是玫瑰杀手,他为什么要在我们的酒吧门口烧纸?莫非真如秦淮所言,酒吧是第一案发现场?这个玫瑰杀手因受不住内心的折磨,所以给死者烧点纸钱,以求心里的安慰。
“男人女人看清楚了吗?”
秦淮犹豫一下,摇了摇头,“太黑,没有看清,看身材好像是个女人,但是现在男人也有身形瘦小的。”说着他又问,“你们酒吧里哪个员工死了?”
“张小仪。”我漫不经心的应着,推开花蚕的房门,此时的花蚕,正打算哄跳跳睡觉。
“花蚕。”我尽量压低了声音喊,“警局为什么要让我们的酒吧暂停营业?是不是因为酒吧才是命案的第一现场?”
花蚕奇怪的看我一眼,微微叹息,“命案现场在酒吧后门的巷子里,警方在酒吧的厨房里发现了打斗的迹像,还在水果刀柄的缝隙里找到了血样。但是那把水果刀不属于我们酒吧,警方说需要采证,让我们暂时停业几天。”
“你为什么没有和我们说?”我吃惊的望着花蚕。
“我怕你和冉子害怕。”花蚕的回答让我有点小小的难过。
回到客厅后,秦淮喝着柠檬冰水问,“她怎么说?”
“案发现场在酒吧后门的巷子里。”
“这个玫瑰杀手真够可怕的,他究竟要杀死多少人才肯罢休。”秦淮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想把玫瑰杀手碎尸万断的冲动。
“世界上可怕人太多。”
“一会想去哪里?”
“你打算约我去哪里?”
“由你来决定。”
“那就去你家吧。”
秦淮的嘴角在这时小小的抽动了一下,我在想他是不是想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谁会相信我居然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也可以。”秦淮的样子颇有点视死如归的感觉。
“哈哈。”我无奈的摇摇头,“如果不想重蹈覆辙,我建议你最好离我远点。”
“重蹈什么覆辙?”
秦淮的表情带着困惑,我看不出他是真困惑还是假困惑,很多时候他都是一个演技高超的演员,他出演的很多青春偶像剧,都得到很高的评价。
“想在试一次吗?”我微笑的自上而下的打量起了秦淮,今晚的他穿的很休闲,T恤加牛仔裤,都是价格不菲的牌子。
“我一直都很奇怪那晚你是怎么进到我家里的?”秦淮问着脸好像有点红。
“我也一直都很好奇你怎么那么轻易的就让一个陌生的女人上了你的床?”我靠近秦淮,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结实的肩膀上。
我是谁
秦淮一脸温笑,将我的手从他的肩膀拿下来,轻轻的握进手心。
这是我第一次注意到秦淮的手,他的手长的很漂亮,手指修长,应该是那种专门用来弹钢琴的手。
我想我应该矜持一下,把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可是我是妖妖,如果我这样做了,那就不是我了。
“那就去我家。”秦淮咧着嘴笑道,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你不怕出事,我就去。”我反握住他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他的指甲很短很干净,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哈哈。”秦淮笑,我知道他这是在掩饰。
下楼梯的时候我想起了倾城的信,“不要在夜里出门,如果必须出去一定要穿黑衣服。夜里走路有人喊你名字,千万不可答应,有人撞你也万万不可回头,晚上睡觉若是听见房间里有动静也不要起来看。还有最后一点,远离一切陌生人。”
刚刚出门前我特意换了一身黑色衣服,我这人比较信邪,我拒绝姜社长是因为倾城最后的那句话,远离一切陌生人。虽然倾城之前说可以相信给我看信的这个人,可是他没有说是谁,所以我就没有必要去相信姜社长。
还有,谁知道姜社长是否真的姓姜,很多私家侦探为了工作方便往往都会有很多的名字和称谓,就算姜社长真的姓姜,那姜子牙这个名字可是让我想到了,愿者上勾这四个字。谁知道姜社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万一他就是那个玫瑰杀手怎么办?
姜社长说跟踪周诗瑶去了福寿园,又看到周诗瑶把自己的脸皮剥了下来,如果周诗瑶真是鬼,我想我应该感觉到她和常人的不同,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不去相信这个姜社长,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姜社长让我和他合作,应该是另有目的。
开车离开小区时,门口的保安突然跑到车子的旁边貌似很激动的问,“你是秦淮对不对?能不能帮我签个名,我和我女朋友都很喜欢你。”
保安的话让我隐隐的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妥,秦淮在这时笑着说,“可以,我需要签在哪里?”
车子驶上马路的时候,我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夜景,将平安玉牢牢的握在手里。生命里存在太多的变数,我知道那个东西找到我,一定不是偶然。但是跳跳还是个婴孩,我真的不希望他有事。可是我又想不明白齐童童为什么会出现在跳跳的床边,还有那只黑猫怎么会没有了眼睛?直觉里告诉我,这只黑猫就是那天从倾城家窗户跳出去的黑猫,那它又是怎么样落到齐童童的手里?此时,我冷不丁的想起了一个人,鬼司机,他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在想什么呢?”秦淮突然问。
“没什么。”我收回视线,不动声色的叹息。
“妖妖,我明天要去外地拍戏,估计要半年后才能回来。”
“我可不是什么小报记者,你和我说你的行踪干嘛?”我小小的诧异。
“我是怕你会想我。”
“哈哈。”秦淮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我明白他说这些话一定是在给我某种暗示,我不傻,妖妖我虽然好色,可这不代表我很随便。
“你是担心你会想我对不对?”我反问。
秦淮沉默下去,气氛在瞬间陷入一种难可名状的安静里,我在这时打开车载CD,耳边传来一曲好听的英文歌,《love to be loved》,缓缓的带着伤感的节奏,让我突然想起了倾城。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投胎。人总是这么奇怪,往往会念念不忘那些已经失去的东西。
“妖妖,如果我让你当我女朋友,你愿意不愿意。”秦淮的语气听起来很沉重,我怔望住秦淮,车窗外落进来的路灯光线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棱角变得更加分明起来。
“怎么不可以?”我笑笑,“你也说是如果了,如果好啊,有时候我会在想,如果我是一个男人该多好。”
“那不是如果呢?”
“不是如果!”我象征性的顿一下,“不是如果那你就要小心了,我男朋友他不会放过你的。”
“你有男朋友了?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秦淮的语调让我知道他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
“你什么时候还问过我吗?”
“哦,那是代表我没有机会了?”秦淮在这时停下车,将视线落到我的脸上说,“到了。”
进入电梯的时候秦淮冷不丁的问我,“你还知道我家住在几楼吗?”
“走楼梯也许我也能想来。”
秦淮按了一个9,看着电梯上升时不断变化的数字,我想起了那夜,那夜我爬了9层楼,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发觉。红衣女鬼也真是厉害,只是没想到,那么厉害的她居然让一只黑猫给杀死了。突然的,我有点害怕,红衣女鬼让黑猫杀死了,但现在齐童童又和黑猫在一起,而且黑猫的眼睛还没了,那天看到齐童童抱着它,感觉上黑猫像是有点怕齐童童还想让我救它,如此说来齐童童要比她姐姐红衣女鬼还要厉害。我长叹一口气,天知道我究竟招惹上了什么东西。
开门进屋后,我看着这个陌生里带着熟悉的房间,笑了笑,“真没想到我们还能在见。”
“你在和谁说话?”秦淮诧异的望着我,“听这语气好像不是在和我讲话。”
“哈哈,难道你不知道我看得到鬼?”我笑着坐到沙发上,上次秦淮就是坐在这个沙发哭鼻子。
“啊,你是说我的房间里有鬼?”秦淮的神情变得紧张起来,他四处的看了看,坐到我的身边。“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为什么会没有。”
“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我还会怕它?”秦淮像是在自我安慰,“想喝点什么还是吃点什么?”
“不要和我客气,你应该好好的招待一下你房间里的这三位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秦淮的眼睛瞪的很大,我看不出来他是真的害怕,还是故意的为了配合我制造点恐怖气氛。“妖妖,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这三个不速之客就是和你在我们小区拍照的人你相信吗?”
“啊——!”
秦淮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我看到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蹭蹭的冒了出来,神情看上去很不安。
“哈哈。”我大笑起来,“你也知道害怕。”
“妖妖,你一直在骗我。”秦淮哭笑不得的样子,让我产生了一股想要亲吻他的冲动。但这种冲动绝对的和欲望不擦边的,此时秦淮给我的感觉,就好像跳跳给我的一样。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
“妖妖,我真被你吓到了。”
“来杯老酒压压惊,保准你百邪不侵,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吓你吗?”
“吓人还有理由?”
“我这是要警告你,不要在晚上随便的和陌生人照像,谁知道相片里会照到什么东西。”
秦淮面无表情的望住了我,良久他像是有些喃喃自语的说,“老酒真的能压惊?”
“你的智商不像只有三岁,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想玩笑开到此是可以结束了,在开下去,我怕一代青春偶像就被给我吓傻了。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让我离你远点了。”秦淮长出一口气,端来两块巧克力蛋糕,又拿来一打黑啤。
“你是打算灌醉我?还是打算把自己灌醉?”秦淮不胜酒力,这个我很清楚。
“明天就要去外地拍戏了,我想和你好好的聊聊。”秦淮在这时将一袋零食放在桌上,此时我突然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秦淮应该是早就想好要把我约到他的家里来。不然怎么蛋糕零食黑啤都准备的这么齐全。
“你想和我聊什么?”我不是一个喜欢扫别人兴的人,何况面前的小男人还这么帅。
“随便。”
“聊聊你的绯闻女朋友吧。”我打开一瓶黑啤,喝了一口。
“我和她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的,记者扑风捉影的事情怎么能相信?还是聊你吧,和我说说你的男朋友。”
我愣一下,有点搞不清秦淮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的事情你最好少点知道,知道多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那我和你聊聊我的初恋吧。”
“好啊。”
秦淮说完自己的初恋,我也已经喝的差不多了,我没有想到秦淮居然把我当成了他的初恋,而且还绘声绘色的和我说了一个多小时。
“妖妖,我和你很认真的说,当我的女朋友好不好?”秦淮喝了一点酒,像是有些醉。
“喜欢你的女人太多,我可不想被她们唾骂死。”
“不会的。”秦淮突然拉住我的手,“我真的很喜欢你。”
望着秦淮泛红的面颊,我的心里有点不安,按理说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又喝了点酒的确是应该发生些什么,而且还应该发生的理所当然,可是此时此刻,我竟有种想要逃避的感觉。
“等你长大了,我可以考虑一下。”我笑着抽出被秦淮拉住的手。
“妖妖,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年龄,冉子都和我说了,其实你也大不了我多少的。”秦淮说完躺倒在沙发上,呵呵的笑了起来,看上去有些傻。
“冉子居然出卖我。”我故意说的咬牙切齿。
“她——”
秦淮的话还没完便睡了过去,他手里的啤酒灌落到了地板上,啤酒撒了一地,我上前捡起啤酒罐,望着秦淮熟睡中的面孔,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冲动,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住了他的唇。只一下便轻轻的分开了,我怕在吻下去会真的出事。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变了,但是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变了。
洗手间里我看着镜中略带疲惫的自己,用凉水冲了冲脸。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究竟是谁?记忆里我对于父母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我唯一记得的亲人就是爷爷。我不知道是自己的人生出现问题了还我的脑子出现问题了。
洗完脸回到客厅的时候,迎面扑来一阵寒意,我看到一个女人正在用自己腐烂的手指抚摸秦淮那张俊美异常的脸。
阴险的妖妖
“你是谁?”我牢看住女人,女人的手指露出阴森的白骨,上面的腐肉全都耷拉了下来,随着她的移动肉条来回晃动起来,女人的脸很白,穿着一身家居服。我想上前推开女人,可是又担惊醒秦淮,如果秦淮看到这场景,不被吓死也会被吓残,当然前提是秦淮看得到她。
“他很英俊对不对?”女人的声音很温柔,也很悦耳,这让我有点意外。
“是的,所以你也忍不住想要非礼他?”我打趣道,“但是,人鬼殊途,我相信你们那个世界里也应该有不少的帅哥。”
“呵呵。”女人笑笑,“人鬼殊途,我想请问何以你敢肯定我就是鬼,他就是人?”
“这话什么意思?”一股说不出的寒意就这样从我的后背冒了上来,让我一阵忐忑。
“有些事情忘记了,但不代表没有发生,有些事情发生了,但不一定是真的。”
“你究竟是谁?”我听出了我声音里的害怕。
“你看得到一些常人无法看到的东西,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根本就不是人,你也和他们一样,而出现在你身边所有的人,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存在。”女人的语速不紧不慢,但是我却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咄咄逼人的气势。
“你是说我不是人?”我惊喘着,但是我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就算我不是人,我也很喜欢,至少我没有你长的那么恶心,还有,你最好把你的手从他的脸上拿走,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呵呵。”女人诡异的笑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不过拥有一副比较好的皮囊而矣。”
“那我也比你幸运。”
“很快你会失去的。”女人的声调变了,听起来阴森而又刺耳。
“就算是失去,也比你从来没有得到过好!”我知道我这个人说话有时候很刻薄,用冉子的话来讲就是气死活人,气活死人。
“你——”女人激动的站起身来,扯下皮囊扔到一边,血流了一地,此时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的内脏和她流淌在外的肠子,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到一具鲜活的尸体,或者说是鬼体。而且还是把皮囊剥光后的样子。我本想给她点面子,佯装害怕一下,但是我居然笑了,并说了一句话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话,“原来你是个太监,皮囊一丢阴气外泄,下辈子仍也就是个不会下蛋的公鸡。”
我的话还未说完面前的东西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一堆鲜血淋淋的皮囊。此时的秦淮睡的正香,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我回想着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心里竟有一种久违的亲切。
我把地上的皮囊装进黑色的垃圾袋里,想着应该如何处理。我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说的有点过份,惹的这个来路不明的太监,把自己的皮囊都给扔了,但如果他不扔我也看不出他居然是个男人。生前是个太监,死后居然也这么变态。若是让秦淮知道自己被一个太监摸过,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夏天的夜晚过的总是太快,我拎着垃圾袋离开秦淮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这个时间马路上的东西最多,但是我不担心,因为我有平安玉,不过或许这个平安玉给我的只是一个心理作用。
我本想把垃圾袋扔到路边的垃圾筒里,但是此时垃圾筒的旁边有一个在捡食垃圾的饿死鬼,如果让他把皮囊捡去吃了,可不太好。这就好像是人吃人肉是同样的道理。
我突然感觉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这具皮囊扔也不是,留也不好,我又总不能带回家,一辆出租车在这时停在了我的面前,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问,“小姐要去哪里?坐车不?”
我期待着他是鬼司机,可是他不是,“我要去抛尸,你要送我吗?”我把黑色垃圾袋放到了司机的面前,司机像看怪物一样的看我一眼,踩下油门车子很快的消失在黑暗里。
我笑看着司机开车离去,猛然想到一个人,我找出名片按照上面的号码拔了过去,电话过了一会后被接起。
“喂。”
“在睡觉吧!”我知道自己在明知故问。
“是啊,妖妖,你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通要和我合作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