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旦离开了,还被我杀死了。”Marty说的很轻松。
“你说,你杀死了那个红衣女鬼?”我难以置信的望着Marty。
“对啊,说起来我应该算你的救命恩人。”Marty的嘴角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Marty,来这里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玫瑰杀手的事情?”陈队长在这时突然异常凝重的问。
“杀人取脸皮的事情我已屡见不鲜了。”Marty说。
“Marty那你能不能帮我们抓住那个凶手?”陈队长问。
“NO。”Marty拒绝的很干脆,“陈队长你既然介绍一个人给我们,那就把这件案子交给她,如果她能破获,我们就同意她成为我们的队员。”
“加入你们不是要经过两名以上队员的推荐才可以吗?”
“没错,Wendy的意见你去问她吧,不过我感觉这个女人是破不了这个案子的。”Marty意味深长的望我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妖妖,你愿意加入他们的组织吗?”陈队长问。
“他们是些什么人?”我望着Marty消失的背影问,这个怪异的男人看上去对我并不友善。
“他们都和你一样,能看到一些东西,主要负责一些很麻烦的事情。”
“我想我的下半生,还是安安稳稳的过吧,我不想加入任何的组织。”想着Marty对我的蔑视,我的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如果加入他们的组织,天天面对那么一张变态的面孔,我会疯的。
“妖妖,我希望你最好认真的考虑一下,有些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不是偶然,也许加入他们的队伍,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陈队长的语气很诚恳。
“陈队长,如果你是想让我破获这起案子,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谁是真凶。”
陈队长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的,并没有说话。
“陈队长,我想我还是有选择的权力对吧?”
“是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凶手应该和制造小洋村杀妻女惨案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但我想你们的案宗里面应该有的。”
“我马上派人去查。”
“陈队长,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姜社长让人假冒周诗瑶的原因了吗?”
“你知道姜社长为什么要查玫瑰杀手的事情吗?”
“受人委托。”突然的我想到了什么,“陈队长,我感觉你是不是让那个女人给骗了。”
“她没有骗我,我本来也不相信她说的话。”
“那你知道究竟是谁派的吗?”
“你说姜社长是受人委托所以才查玫瑰杀手的事情,那你知道谁是委托人吗?”
“我当然知道,是林先生,我们还见过。”说到这里,我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难道是林先生故意的?”
“林先生和冉子的关系你清楚吗?”
“他是冉子的爸爸,可是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看起来好像是没有什么关系,据我们调查,冉子的父母离婚,原因就是因为她爸爸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而周诗瑶就是她爸爸众多情人中的一名。”
“你是说,是冉子找她假冒的?”
“这个等你的朋友情绪恢复正常后,我们自然会知道。”
我想我终于明白了,冉子情绪不稳定的原因,也许有一些是一北的原因,但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
“可是那个女人没有承认。”
“她只是暂时没有承认。”陈队长笑了,很老道的笑。
被偷走的骨灰
见到Wendy的那一秒,我很有想变成男人的冲动。
Wendy一米七的样子,麦色肌肤野性十足,褐色的长卷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她的眼睛电力十足,身材更是我见到的所有女人当中最惹火的。
“你好,我是Wendy。”Wendy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和我打招呼。
我笑笑,刚想开口说话,却听到Marty说,“Wendy难道你真希望让这个女人取代Addie的位置?”
“Marty,Addie已经走了,她的位置肯定需要有人来代替。”
“我知道,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考虑这个女人。”
“为什么?”
“我不喜欢她。”Marty的话让我有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你不喜欢这是你的问题,但是我们必需尽快的找一个人来代替Addie,而且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的,Wendy,你是队长当然你说的算,那就要看看她能不能接受住考验。”
Marty用冷冷的目光扫了我一眼,之后坐到会议室的窗户上,将视线落向了窗外。
“Wendy,你好,你可以叫我妖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做这个决定,我知道是带着赌气的成份,但是,想到一北爷爷说过的话,我明白,自己最好尽快的给自己找一个重新开始的地方。既然我会害死所有和我有关系的人,那我真的要好好的见识一下,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而这个组织又将会因为我而带来什么灾难。
“妖妖,请问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我当然愿意,但是我更想知道你们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我们主要处理一些让警察束手无策的事情。”
“侦探吗?”我小小的惊讶。
“加入我们的组织,肯定需要一定的侦察能力,但是我们不是侦探,详细的需要你加入后我们会有专人讲给你听的。”
“那我加入你们,要通过什么样的考验?”
“我们整天要面对的,全都犯罪分子,但是我们所面对的犯罪分子和普通警察面对的不一样。我想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对吗?”
“当然。”我点点头。
“来之前我听陈队长说了这几个月以来这个城市发生的一系列案子。”
“玫瑰杀手?”
“是的,我给你二天时间,你如果用两天的时间找出了凶手,你就可以加入我们,如果找不到,那你的考验就失败了。”
Wendy的话音刚落下,刚刚一直在窗户边看风景的Marty突然说,“Wendy,我们要打赌吗?”
“赌什么?”Wendy将视线落在了Marty的身上。
“赌这个笨女人找不到真凶。”
“好啊,那赌注是什么?”
“你说。”
“赌你的爱情。”
“这个东西有什么好赌的?”
“你是怕输不起吧?”
“我怕输,这怎么可能,好那就赌爱情。”
“好的,你要输了的话就把Addie从你的心里驱逐出去。”
“那么你输了呢?”
“我相信妖妖,她不会让我失望的。”Wendy满眼笑意的望我一眼,虽然我还没有搞清楚这个衣着另类的Marty为什么处处的挤兑我,但是现在既然Wendy这样讲了,我又怎么能让她失望。
我和陈队长一起离开警局,走到楼下我才想起,一北还在等我。
我走到一北的车边,对一北说,“我和陈队长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你先回家吧,谢谢你。”
一北望一眼,和我说了声,再见。
见一北的车子开出警局后,陈队长突然问我,“你是一北的女朋友吗?”
“是女性的朋友。”
“哦。”陈队长应一声,替我拉开车门让我上车。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车子启动后陈队长问。
“去找林先生。”
“找林先生干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冉子的爸爸生意做的很大,当然想见冉子的爸爸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到达环球广宇公司时,正在我担心林先生在没在公司时,我看到林先生和一群人正从大厅走出来。见此,我急急的跑上前去。
也许是我出现的太过唐突,我被林先生的贴身保镖一下子就牵制住了,与此时同,还将我远离了林先生。
“林先生,我们见过的,我是冉子的朋友。”我高喊着。陈队长在这时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走到了林先生的身边。
林先生将视线落在我的脸上能有二秒,让他的保镖放开了我。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林先生问。
“我想知道,你是在什么情况下,见到了周诗瑶。”我问完看到林先生的脸色有点变。
“这个问题不是已经告诉姜社长了吗?”
“我现在只是要找你在确认一下。”
“是晚上8点的时候,我开车往回走的路上,看到路边闪出一个人影,长得和周诗瑶很像。”
“只是很像,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不确认这个人是不是周诗瑶?”
“当然,所以我才找你们给我调查。”
“林先生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和你很肯定的说,周诗瑶的确已经死了,而那天晚上你看到的那个女人,是有人故意让她假冒周诗瑶的。”
“是谁指使的?”
“假冒周诗瑶的人现在已经被警方抓住了,但是林先生你真的很想知道是谁指使的吗?”
“这是我的权力,我花钱雇的你们。”
“当然这是你的权力,不过我可以给解释一下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先生怔怔的看我一眼,说,“我们去我办公室谈。”
林先生的办公室在最顶层,以前听冉子说起过,他爸爸公司的楼顶,有专门的健身房和游泳池,当时把我和花蚕陌离好一个羡慕。
进入到林先生的办公室后,林先生漂亮的秘书给我们端来了咖啡。在秘书离开后,林先生坐到沙发上说,“现在你可以说了。”
“请问你有认真的关心过你的女儿吗?”
林先生可能没有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表情看上去有些惊讶。
“我每个月都会给她很多钱。”林先生回答。
“请问,你是在养女人还是在养女儿。”
“这个话题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吗?”
“林先生莫非你到现在还没有猜到我说的那个人是谁吗?”
“不可能是她,她可是我的女儿。”林先生的底气很足。
“林先生恕我直言,你和你妻子离婚的时候,就是因为你在外面有情人,而那个时候的冉子刚成年,难道你从来就没有感觉到,你们对冉子造成的伤害吗?”
林先生的表情一点点的沉寂下去,半晌后他叹了口气道,“是的,你说的很对,我今天会抽空去看冉子的。”
“那我一定要提醒下你,现在冉子在医院里,而且她的情况很不乐观。”
“她发生什么事情了?”林先生看上去很紧张。
“你去医院里看看,自然就知道了。”
离开林先生办公室的时候,陈队长接到了警局里打来的电话。接完电话后,陈队长说,“已经查到那起案卷了,不过有一点也许你没有想到。”
“是不是你们抓到的那个男人,就是早在四五年前就应该归案的男人。”
“你早就知道了吗?”陈队长微微惊讶。
“也是刚刚想到的。”
“怎么想到的?”
“之前你和我说过,倾城的骨灰少了一部分,我猜想是不是这个人把骨灰偷走后和另一个人合葬了,如果这个推理成立,那么这个合葬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张若飞,而偷骨灰的人不出意外就是张若飞的父亲。”
“呵呵。”陈队长笑笑,“那你在推理一下,张若飞的父亲是不是玫瑰杀手?”
“死者的脸皮全都是近乎完美的从脸上剥掉,这肯定是专业人士干的,如果张若飞的父亲是医生或者是法医,那很可能就是他。”
“妖妖,你疏漏掉了一点,姜社长说跟踪‘周诗瑶’到了福寿园,而我也是在姜社长的提醒下才抓到那个男人的。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周诗瑶’为什么要去福寿园。”
陈队长的话让我心里一阵发悚。
“莫非也是冉子指使的。”
“妖妖,你不感觉有些事情你做的比较唐突了些。”
我知道陈队长指的是我把冉子事情告诉了林先生。
“我不相信冉子是凶手。”
“办案一定不要把自己的感情加添加进来。”
“陈队长,我很想知道,你是否一直都是这样铁石心肠。”
“或许吧。”陈队长的语气听起来很沉重。
“好的,若冉子是凶手,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原因呢?”
“促使一个人杀人的动机无非有三种,一是为钱,二是为了报仇,三是心理方面的扭曲,像是嫉妒。”
“冉子很有钱,第一种可能性肯定不存在。那就是后面两种了,我感觉冉子不像是一个心里藏着仇恨的人,难道是因为她心理的原因?”
“呵呵。”陈队长突然笑了,“一个人从来不会介意自己的钱太多了。”
“但是我相信,冉子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的。”
“冉子是不是这样的人,这不是本案的关键,本案的关键之处是,周诗瑶为什么要去福寿园?”
“陈队长,我感觉你好像也疏忽掉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姜社长说是周诗瑶把他带到福寿园的,你为什么没有怀疑姜社长在骗人?姜社长是林先生雇佣的,但是林先生的女儿冉子也雇佣了姜社长,你不觉得这之间有矛盾吗?”
陈队长望了我一眼,我在他望向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缕赞许的目光。
“妖妖,其实我一直都在想,玫瑰杀手,可能不止一个人。”
“团伙作案?”我惊讶道。
第六区
“妖妖,你有没有想过‘玫瑰杀手’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有想过他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么?”
“一年多前你们局长的死因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那件案子是我负责的。”
“你们局长是被冉子防卫过当杀死的,但是据我所知,那天晚上,冉子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灵魂。”
“难道冉子也是双魂人?”
“是不是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这几起命案在某些方面有些巧合,冉子写过一本小说,小说里有一个魔物喜欢杀人取脸皮,并把玫瑰花瓣洒在死者的脸上,而自从她开始写小说后,这个城市就开始出现‘玫瑰杀手’。不久,有一个叫鬼脸阿七的读者给她留言说,要带她去一个没有苦恼的地方。冉子当时很害怕,就找姜社长给他查一下这个人是谁,可是姜社长没有查到。”
车子在这时到达了警局,下车前陈队长说,“妖妖,他们肯定有人在说谎。”
“也许是所有的人都在说谎。”我补充了一句。
陈队长若有所思的看我一眼,没在说什么。
我和陈队长刚进入警局的办公大厅,我的耳边就响起一个阴魂不散的声音,“笨女人,查到什么了吗?”
我看一眼站在我身后这个穿着不伦不另的Marty,小小的抓狂了一下。
“Marty,我曾几何时惹过你吗?”我狠狠的瞪了Marty一眼。
“其实我完全可以帮助你的,只要你承认自己笨。”
“Marty你这个变态。”我很久没有被人惹恼过,此时此刻,我真有想冲上去海扁Marty的冲动。
“谢谢你终于在我们认识3个小时零18分钟45秒的时候发现了我身上的一个优点。”
“你——”我努力的平静下自己将要爆发的情绪,陈队长在这时说,“妖妖,我先去审迅室了。”
“你这个笨女人,衣服这么脏也不换,还有你脖子上的纱布是不是在告诉我,你曾经自杀未隧。”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要镇静,要平静,有一天,一定要把个仇报回来的。
“Marty,请不要用你的声音来荼毒我的耳朵。”
“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破得了这个案子?难道你真的不想让我这个帅哥帮助你?”Marty说完,摆出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POSE。
“你会这么好心,除非全天下的人都死光光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为你无偿服务吗?”Marty似笑非笑的走到我身边,目光斜视着我。
“妖妖,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帮你破了这个案子,你放弃加入到第六区。”
我冷冷的望一眼Marty,从来没有那一个男人会让我的情绪一次又一次的变得如此狂躁。
“Marty你给我听好了,你最好祈祷这件案子我破不了,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变成全天下最惨的男人。”
我说完,向楼上走去。我担心这个男人若在在我面前出言不逊,他的安全可能会出现隐患。
“妖妖,你以为你真的能等到二天后吗?你活不活得过今晚,还是一个问题。”
Marty的话,让我的脚下差点踩空,我猛然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头发遮住一半脸的Marty。
“我死了,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此时我的语调异常的平静下来,直觉里告诉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应该是知道很多事情的。而且先前在陈队长办公室,他那双突然变成银色的眼眸让我记忆很深。还有他口中的第六区,我真的是很好奇,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我希望你死,还会在这里和你费话这么多?不让你加入第六区也是为你好,相信你不是一个喜欢被人束缚的女人。”
“你为我好,那为什么不干脆点把你知道的事情马上告诉我?”
“那不是很不好玩了。”Marty耸耸肩,又不明何因的笑了笑。
“好的,我答应你,我不加入第六区。可你必须要在二个小时内,把凶手抓出来。”
“一言为定!”Marty抬起脸,嘴角露出一抹在我看来很阴险的笑容。
“当然。”我回报他同样的笑容。
“用最简短的话和我说一下红衣女鬼的事情,在和我讲一下,玫瑰杀手对你造成过什么威胁。”
我似笑非笑的望一眼Marty,“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开始计时,两个小时后如果你找不出真正的凶手,就请马上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留下话我转身向楼梯走去。我揣测此时的Marty应该是有些小小的抓狂。上了一楼后,我给陈队长打了一个电话,问他审讯室在哪里,我想见一下这个杀死了自己老婆和孩子的男人。但是被陈队长拒绝,他说审讯室不能随便的让人进,并让我去他的办公室等他,他一会就过去。
我刚在陈队长的办公室坐下,Marty就鬼一样的出现了。
“妖妖,你真不打算告诉我?”Marty背倚在门口问。
我望一眼Marty,张张口刚想说话,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陷入了某个无底的黑洞,浑身变得轻飘飘,而且身子好像一直在旋转。我正诧异着发生了什么事情,陈队长的声音就传入到了我的耳朵里。
“妖妖,妖妖。”陈队长喊。
我一脸回不过神的望着陈队长,随后四处看了看,此时居然不见了Marty的影子。莫非刚才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妖妖,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陈队长把手放到我的面前晃了晃。
“陈队长,我刚才——”
“我估计是你让Marty催眠了。”
“什么。”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他会催眠,可他为什么要催眠我?”
“我想他应该是想从你的口中得到些东西。”
“得到些什么东西?”
“可能是他想知道的事情,也可能是你的一些秘密。”
陈队长的话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这个外表看起来如此另类的男人,人品居然还如此的卑劣。
我想去找Marty却被陈队长拦住,“不要追了,你找不到他的。”
“下次让我见到他,我非宰了他。”我恨恨的讲。
“Marty就是这样一个人,其实他不坏的。”
“好了,我们不要在让Marty出现在我们的谈话中,现在能和我说一下那个杀妻女的男人承认自己就是玫瑰杀手了吗?”
“他承认自己杀死了妻子,可没有承认自己杀死了女儿,更没有承认自己就是玫瑰杀手。”
“他的女儿不是他杀的,那是谁干的?”我的思绪在此时突然变得异常混乱起来,似乎每件在我认为就是实事的背后,还都会出现另一个实事,也许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真相。
“是他老婆,他说他要和自己的老婆离婚,他老婆不同意,还拿他女儿的命要胁他,但当时他就是铁了心的要和老婆离婚,结果他老婆真的杀死了自己的女儿,他在一气之下把自己的老婆也杀死了。”
“那他知道自己的老婆得了癌症了吗?”
“他老婆得了癌症?”陈队长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看上去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陈队长,我可以见一下这个男人吗?”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他老婆得癌症了?”
“是一北的爷爷告诉我的。”
陈队长望我一眼,想了一下说,“好的,我马上派人去安排。”
陈队长说完离开了办公室,约摸能有五分钟后,一个警员找到我,告诉我陈队长在四楼的二号审讯室里等我,让我过去。
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我差点以为自己又见到了小洋村的村长。面前这个神色带着憔悴的男人和小洋村村长的眉宇间有着雷同的相似。
“你好,请问你一共有几个女儿?”进到审讯室后,我和陈队长打了声招呼,便开始问面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抬起脸直愣愣的望我一眼,没有说话。
“回答她的问题,你一共有几个女儿?”陈队长声色俱厉的喊。
“我没有女儿。”男人的回答让我惊讶。
“你没有女儿,那齐童童是谁的孩子?”我追问。
“是齐三胜的。”男人的声音很小。
“齐三胜是谁?”
“我哥。”
“小洋村的村长?”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你和你老婆离婚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我继续问。
“我在外面有了人。”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齐童童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在我杀死她的时候,她和我救饶,她说童童不是我的孩子,是她和齐三胜的。”
“这些年你一直和谁生活在一起?”
“早几年和梁怡一直在南方,后来她有了我的孩子,我们就偷偷的回到这里在湖街小区住,但是二年多前她生病死了,一年多前的时候我们的儿子也死了。”
男人的话让我的思绪冷不丁的回到了从前,湖街小区,如果我没有记错倾城的家就住在湖街小区。
“你的儿子叫什么?”我迫不及待的问。
“齐跳跳。”
我感觉我的心脏在瞬间加速的跳动起来,咚咚咚的那么有力,仿似要从我的胸口处跳出来一样。
“你的儿子是不是坠楼身亡?”此时我的情绪有点不受我的控制,问完后,我感觉到我的声音在发颤。
“是的。”
“当时你们家里是不是还有个保姆。”
“有一个,不过后来精神出现了问题。”
男人的回答让我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原来跳跳生前的爸爸居然是他。
“你和你的保姆之间,是不是发生过超出雇佣关系的事情?”
男人点了点头。
“你能保证你和我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牢看住男人,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我能保证。”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把顾青城的骨灰放到哪里去了?”
男人不说话。
“难道你一直都没有怀疑过,跳跳坠楼的真正原因吗?难道你不感觉保姆突然的精神失常很蹊跷吗?”
回想着那面我从404门口摘上来的贴着黄色符纸的镜子,我的心里就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忐忑。难道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就是命中注定。
骇人真相
“难道我儿子的死不是意外?”男人的情绪变得很激动,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但是被旁边的警员摁住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自然就会告诉你答案。”
“我把他的那些骨灰和我女儿合葬了。”男人说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是张若飞吗?”
“是的。”
“据我所知,张若飞也不是你的亲生女儿,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管怎么样,我总归是她的父亲,他们活着不能在一起,死了我希望他们能在一起。”男人说完,眼睛微微的泛红。
我笃定一下,心情压抑下来。
“那几个黑色的坛子怎么会出现在倾城的墓地里,是你放到里面的吗?”
男人低着头,没有回答我,此时一只白猫出现在了男人的腿边。轻轻的用身子蹭了蹭男人。我望着这只似曾相识的白猫,手上的伤口隐隐做痛起来。
莫非一北的那一脚,把那只白猫杀死了?
“你们家里养过一只白猫吗?”我问。
“养过,是跳跳的宠物,不过已经死了,现在你能告诉我,跳跳究竟是怎么死的吗?”
“跳跳是被你们家的保姆从楼上推下去的。”
“不可能,不可能。”男人的脸写满了惊恐和震惊,眼泪遏制不住的了流了下来。
“这是跳跳亲口告诉我的,当时你们家的门口上面镶着一面镜子,跳跳让我帮他拿开镜子,然后他回家了,不久你们家的保姆便精神失常。”
“别开玩笑了,跳跳死了,他怎么可能告诉你这些。”
“因为我可以和死人对话。”
“哈哈。”男人突然笑了,但是看得出来,他笑得很苍白也很无力。
“听说过没有影子的人吗?”我说着惯性的将视线落到了我的影子所在之处,但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再一次的没有了影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明明记得我的影子回来了,可是现在怎么又没有了?它又是在什么时候不见的。我害怕起来,我真的是越来越不明白,在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没有影子。”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很吃惊,“你活不了多久了。”
男人的话好像是给我的生命做了一个审判。
“回答我,为什么要把那些黑色的坛子放到倾城的墓地里?”我抬高了声调,情绪有点失控。
“我说过那不是放我的。”
“七张完整的人脸皮,七条黑蛇,将黑蛇和脸皮共同放到黑色的坛子里埋入地下四十九天后。”说到这里我停住了,因为我在男人的脸上看到了我期望看到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这些?”男人紧张的问。
“我知道的很多,你是让我一点点的去查,还是你现在告诉我们你知道的真相,免得在有人遭遇不幸。”
“我真的不知道脸皮是谁放的。”男人强调道。
“你不知道是谁放的,那天警察怎么会抓到你?”
“那天我在福寿园看到了顾青城的墓碑,他的照片让我确信他就是我女儿的男朋友,我知道我女儿是他害死的,但是现在他也已经死了,于是我就想把他和我的女儿合葬,那天晚上我挖开他的墓地时,发现了四个黑色的坛子,当时我没多想,只取走了他的一点骨灰。可是我回到家越想越不对,加上这些天报纸上报道的玫瑰杀手事情,我感觉好像是有人在偷偷的进行灵魂复活,于是我想毁掉他的阴谋,所以想去把这些坛子挖出来销毁,谁知道居然被你们抓住了。”男人讲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是个杀人犯,我承认我杀了我的老婆,但是我绝对不是你们口中的玫瑰杀手。”
“你是想让我们把这一切都当成是一场巧合。”我咄咄逼问。
“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不相信我,我杀人了怎么样也是一死,杀一个人也是死,杀十个人也是死,要是我干的,我不可能不承认。”
“你既然知道灵魂复活,难道就没有想过要去复活你的亲人。”
“逆天而行者,必遭天报。”男人好像是在微笑。
“你的职业是什么?”
“守墓地的。”
“是福寿园吗?”
“是的。”
“你不感觉你的谎言露洞百出吗?”
“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不是玫瑰杀手,也不知道是谁把坛子埋到顾青城的墓地里的。”
“你看守墓地,却不知道有人挖开了其中一个人的坟墓,你摆明了是在说谎。而且顾倾城死了一年多,你不会是最近才发现他的墓地吧?”一直在一边静默的陈队长在终于说话了。
“我没有说谎。”男人大声的狡辩道。
“我相信你没有说谎。”我说完在男人望向我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种一闪而过的东西。
“你知道被你杀死的妻子患有癌症吗?”
男人点了点头。
“你杀死她的最终原因真的是因为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吗?”
男人同样的点了点头。
“你老婆死的时候穿了一件什么衣服?”
“一件白色的外套,不过全都被她的血染成了红色。”
“你是怎么知道灵魂可以复活的?又是怎么知道没有影子的人?”
男人陷入了沉思,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半晌后,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问陈队长要了一根烟点上。
“我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那年我和村里的人一起在工地上干活,挖地基的时候挖出来一个铁盒子,我看上面带着锁以为里面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
偷藏了起来,回到家后打开发现里面有一本旧书,里面的内容很古怪。后来我就把书藏在我家的屋顶里。”
“上面怎么写没有影子的人?”
“偷掉一个人的影子,就等于杀了这个人,失去影子的人,会在不久后死掉。”男人的回答,让我第一次对花蚕产生了反感和恐慌。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人,居然真的想要杀死我。但是原因呢?原因是什么?
“两个人可以相互交换影子吗?”我又问。
“可以,交换影子的同时就代表着两个人会永远的在一起,可是必须是两个人都知情的情况下才可以,若只是单方面的,知情的人会遭遇不幸,不知情的人,会死掉。”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挽救吗?”
“没有。不知情的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把影子换子,意识里跟本就不知道要接受别人的影子,所以会变成没有影子的人。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很容易被一些脏东西找上。”
“那如何换影子?”
“需要一个媒介,其它的我就不能说了。”男人说完后陷入了沉默,任我在问什么问题都默不做声。我望一眼陈队长,此时的他,僵着一张脸,目光牢牢的锁在了男人的身上。
我推门出去,想到什么回头,看到刚刚一直在男人脚边的白猫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我呆呆的站在走廊上,有种无所适从的茫然,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凶手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真的是要复活一个人?而那个人又是谁?
我感觉到自己好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我去警局附近的小店里买了一盒烟,这里没有520,我随便的拿了一盒,又要了一个打火机。交钱的时候,我在店主的眼神里看出了胆怯,我叹息,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脖子上面贴着沙布,衣服上面沾着血迹。我想店主一定在怀疑,我是不是刚刚和别人拼过刀子。
我刚点上烟,就接到了陈队长的电话。
他说,冉子被林先生带走了。
我说,他是她的父亲,当然有权力带走她。
此时的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黑暗总是在不知不觉中降临。
我回到陈队长的办公室,陈队长给我借了一件女警员的衣服换上。
“那个假冒的周诗瑶还在警局吗?”换好衣服后,我抽着烟问。
“问完口供后已经走了,不过我派人盯着她了,妖妖,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陈队长不动声色的望着我,我在他的眼色里看到了不确定。
“可能是巧合吧。”
“有这么多巧合吗?”
“不然能怎么办?最有可能是凶手的人,却不承认自己是凶手。”
“那会不会,最有可能不是凶手的人,就是真正的凶手。”
陈队长的话让我的心小小的颤抖了一下。
“陈队长,你是不是怀疑到了谁?”
“案子没破之前,谁都可能被怀疑,凶手在狡猾,也会有破绽的。
“你发现了什么破绽?”
“我们去医院,路上我分析给你听。”
车子驶出警察局的院子时,我突然产生了一种被人盯稍的感觉,我想回过头去看看是谁,可是我知道我肯定什么也看不到。不过我却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杀跳跳,齐童童和跳跳的爸爸是同一个人,齐童童被自己的妈妈杀死,她的爸爸又杀死了她的妈妈,所以她肯定恨她的爸爸妈妈,她要杀死他们,她的妈妈已经死了,她能杀的只有她爸爸,于是她便害死了梁怡和跳跳,那怕跳跳成为花蚕的孩子,她也没有放过他。
想到这里,我感觉有些地方似乎说不通。齐童童恨的应该是她的爸爸,她应该没有理由杀梁怡和跳跳,而且现在的跳跳已经成为花蚕的孩子,他和齐童童不应该在有什么瓜葛,可是为什么齐童童还是没有放过他?还有齐童童的母亲,另一个红衣女鬼,如果Marty真的将已经依附在我身上的红衣女鬼杀死,那另一个红衣女鬼也已经不存在了。如此讲来,剩下的只有齐童童。可是齐童童现在又在哪里?
鬼能杀人,但我相信,鬼杀人应该不会用工具,假设跳跳真是齐童童杀死的,那这个城市被人偷去脸皮的六个女人,又是谁杀的?
想到这里我感觉我的大脑极度混乱起来,看来想把我现在知道的事情理出一个合理的头绪出来,是比较困难的。
齐童童
“陈队长,你发现了什么破绽?”我停止自己混乱的思路,怕在想下去脑子会变成浆糊。
“是什么人在跟踪姜社长。”
“你怀疑是凶手?”
“就算不是凶手,也一定和凶手有逃不掉的关系。”
“可我不这样认为。”
“说来听听。”
“姜社长说有人跟踪他,难道就是真的有人跟踪吗?还有,假冒的周诗瑶是否承认自己去过福寿园?”
“妖妖,为什么我感觉你一直都在怀疑姜社长。”
“因为那个被人杀死在房间里的婴孩,是姜社长和花蚕的孩子,我想你应该也不知道,我的影子之所以会丢,都是花蚕指使秦淮干的,秦淮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胳膊,而我也是个可能会在下一秒突然死去的人。”
“妖妖,你掌握的情况,远比我所知道的多,那如果凶手暂且排除是姜社长你还会怀疑谁?”
陈队长的问题,让我敏感的觉察到了什么,之前陈队长说过,他怀疑凶手可能不止一个人,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凶手若不是一个人,不可能会杀了这么多人而还没有查出一点破绽,所以我相信凶手不但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做事慎密,头脑灵活智商很高的人。
“谁的嫌疑最小,就怀疑谁。”我敷衍道,对于姜社长,我总感觉陈队长有包庇他的嫌疑。
“你感觉谁的嫌疑最小?”
“当然是死人的嫌疑最小了。”话出口后,我愣住了,我感觉我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可是我却确定不下来,这个关键的东西是什么。
“你是说,凶手在这些死掉的人当中?”
“我不知道,是你让我说的。”
陈队长放缓车速,掏出手机。我听到他说,“在把那五张脸皮的DNA和尸体进行比照,把没有发现脸皮的第六具尸体的DNA单独留下来。”
“陈队长,你不会是怀疑玫瑰杀手就是第六名死者?”
“第六名死者名叫张小伊,是迷情酒吧的服务生,看来我们不能去医院了,马上去迷情。”
陈队长说罢,掉转车头向迷情酒吧的方向开。我侧目看一眼陈队长,感觉他的神经好像有点大条,好像只要不怀疑是姜社长,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认同一样。
“陈队长,你知道我和迷情酒吧的关系吗?”我低声问。
“妖妖,难道你认识张小伊。”
“我不但认识她,我还是她的老板。”我笑笑,又补充,“玫瑰杀手出现在这个城市是在三个多月前,而张小伊来到我的酒吧工作,才二个月。”
“她工作多久,和她会不会是玫瑰杀手,没有什么关系。”陈队长一口否绝掉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