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佑和张天艳是俩姐弟,他们从小就被他们的父母所抛弃寄托在他们的外婆家。从那时起,他们婆孙三人就相依为命地生活着。起初,他们的父母每个月还会给张天娇寄去两三百作为他们姐弟俩的生活费。可是时间久了,他们的父母就再也没有给张天娇寄钱,他们婆孙三人的生活也因此开始一天不如一天。那时,张天娇为了维持他们婆孙三人的生活,她唯有把自己的棺材本拿了出来买了几亩地去耕。张天佑姐弟俩随着时间一天天地长大也开始懂事,他们俩不仅刻苦学习以报答他们外婆的养育之恩,而且他们俩还经常下田帮忙干活减轻他们外婆的负担。虽然他们仍是过着艰苦贫困的生活,可是他们心里却感到无比的幸福快乐。
一天,张天佑在田里干活。他的同班同学张志勇却带着几个伙伴向他走了过去,而且途中还总指着他对自己身旁的伙伴嘲笑道:“嘿,你们看那野孩子又在干活了。咳,没爹娘的孩子就是这么惨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张天佑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怒气,他愤怒地走到张志勇跟前,一手掀起他胸前的衣领, 一手紧握着拳头对着他的脸郑重地警告道。
“天佑,我知错了。我以后都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张志勇听完张天佑的警告后,脸上便连忙呈现出畏惧的表情向张天佑求饶着。可是当张天佑以为他已真心知错正要准备松手放开时,他却反而指着张天佑受骗的样子嘲笑起来:“哈、哈、哈,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怕你了吧。我看你呀不仅是有娘生没爹养的野孩子,而且还应该是野孩子当中最笨的呢。”
“怎么了,想打我呀。打呀,打呀。”张天佑知道自己被戏弄后更加愤怒了,他双眼顿时冒出愤怒的火花,而且揪着张志勇的衣领更紧了,手中的拳头也正在蠕蠕欲动着。可是张志勇此时面对着眼前像头随时都要发怒似的狮子张天佑,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害怕的表情,反而还特意将自己的脸转向张天佑高举的拳头那边示威着。其实张志勇之所以还能表现得那么的镇定,那是因为他认为张天佑是不敢真得打下去的,他现在这个样子仅是装模作样吓吓自己而已。张天佑姐弟俩可是他们村里大伙们公认的好孩子呀,他们不仅小小年龄就比同年龄的人懂事多了,而且他们为人处事更是处处以德服人,要不然张志勇也不会总去挑衅张天佑说他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野孩子。
“怎么,不敢打了。如果你不是野孩子的话,那你说呀你爸妈呢?”张志勇见张天佑久久都还未出手,便昂头挺胸更加理直气壮。
张志勇此时所问的问题便引起大伙们的好奇,因此大伙们都流露着期待的眼神注视着张天佑等待着他的回答。张天佑这回可真被张志勇给问倒了,他鸦雀无声地看着大伙们那双双期待的眼神心里可着急极了。其实他此时也很想为自己澄清那些流传已久的绯闻,只是他此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澄清是好而已。“父母”这个词对他们姐弟俩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了,虽然他们曾经从自己外婆和其他大人口中得知过自己父母的一些事情,可是那些事情却仅能说是片面之词而已根本就无法令人信服,况且他们姐弟俩从小到大确实还从没见过他们父母的庐山真面目。
过了很久,张天佑的脸上仍是不知所措的表情。张志勇看着张天佑脸上那副久久不变的表情便失望地轻叹起来,他现在就算不用张天佑亲自答复心里也早已知道答案了,何况他跟张天佑做了那么多年的邻居和同学确实还从没见过张天佑的父母,要不然他心里也不会一直暗自怀疑张天佑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野孩子。今日,他之所以会向张天佑提出这个问题也是有目的的:一来是为了解除自己内心多年的疑惑,二来是想借此机会使张天佑当众难堪。可是如今看来他还是不能如愿以偿地解除自己内心多年的疑惑,但是他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这么难得取笑张天佑的机会,因此他顿时指着张天佑对着自己身边的伙伴再次嘲笑起来:“你现在可没话说了吧,是不是被我给说中了?你果真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野孩子,大家快来看看这里有个有娘生没爹养的野孩子呀。”大伙们虽然没能如愿以偿地得到答复显然有点失望,可是他们随后见张天佑被张志勇捉弄得脸上露着难堪的表情,他们都觉得挺好玩的也就跟着一哄而起。
“不要再说了。”四周顿时响起一声巨响,随后张志勇整个人便捂着脸倒在地上。大伙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他们万万没想到张天佑竟然也会被气得失去理智动手打人。
“妈呀、妈呀,我的脸、我的脸、、、、、、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张志勇捂着顿时红肿的脸在地上滚动着悲惨地大叫起来。
这时,大伙们才如从睡梦中清醒似的走到张志勇身边,扶起他指着张天佑愤怒地责骂着安慰道:“志勇,别哭了。我们现在就去告诉天娇奶奶听,让天娇奶奶教训一下张天佑这个大坏蛋。”随后,他们扶着哭泣着的张志勇往张天佑家中的方向走去。
张天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全身顿时颤抖起来,他现在只要想到他外婆看到张志勇被自己打伤成那样后,他外婆愤怒之下不要自己的情景心里就害怕极了。他此时就像被人点了穴脉似的,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而且头脑也一片空白。突然他脑里却闪烁过个逃避的念头,因此他看着四周静悄悄的环境知道自己已别无选择,便想也没多想就转身往山上那头跑去,而且他边往山上跑去眼泪边情不自禁地直流下来。张天佑气喘嘘嘘地跑上山顶后,就在山顶上的大榕树下坐了下来,可是他此时却仍然害怕地哭泣着。不久,他才终于疲倦地睡着。
张志勇果真在大伙们的扶持下,到张天佑家去向张天娇告状。张天娇看着张志勇脸上被自己孙子所伤的伤势后很生气,她边帮张志勇敷着脸上的淤伤边安慰道:“阿勇,别哭了。奶奶知道阿勇向来都是个勇敢的男子汉,如果你再哭的话可就不像男子汉了,别人可就会取笑你是个胆小鬼了。阿勇,你想不想被别人取笑自己是个胆小鬼呀?”
张天娇见张志勇顿时停止哭泣后,便抚摸着他的小头继续说道:“阿勇,果然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阿勇,你放心吧,奶奶向你保证阿佑回来后,奶奶一定会好好地教训他的。”
张志勇他们走后,张天娇愤怒地坐在客厅里等着自己孙子归来。虽然她现在仍然不知张志勇和自己孙子之间到底发生什么误会了,可是她此时心里就是认为张志勇就算犯了天大的错,自己孙子也是不应该将人家打伤成那样,因此她心里暗自决定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自己孙子。张天娇坐在客厅等了很久,天色也已经慢慢暗淡下去,可是她的孙子就是还没回来。这时,张天娇心里的愤怒随之慢慢地转化成焦虑,开始担心起自己孙子的安危来了。
张天娇在客厅里坐立不安地踱来踱去,而且时不时就往墙上的挂钟看去。她现在听着时间滴滴答答的声音,内心就更加焦虑不安。当张天娇再往墙上的挂钟看去,墙上的挂钟却已经显示八点多了,可是当她再次往门外望去却仍然不见自己孙子的踪影,因此她便急急忙忙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披上件外套出来对自己孙女说道:“阿艳,现在天色都已经那么晚了,可是阿佑那个孩子到现在还没回来,我看我们俩还是出去找找他吧。”
张天艳听完后想也没想就点着头答应了,其实她刚才心里也是在生她弟弟的气,她气她弟弟为什么就是那么不懂事,总要在外面惹事生非让她外婆生气。可是随着天色的逐渐暗淡下去,她内心也担心起她弟弟的安危来了。张天娇婆孙俩协商后便开始挨家挨户地打听张天佑的下落,可是她们打听了很久就是仍然没有张天佑的下落。
张天娇看着四周逐渐暗淡下去的环境,心里知道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她沉思片刻后觉得两人一起找实在是太浪费时间,因此她便停下脚步对自己孙女说道:“阿艳,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分头找吧。你半个小时后还没找到阿佑的话,你就先回家早点休息吧。”
农村本是个脱离城市喧哗的清静地,农村的夜晚更是显得那么的宁静,到处都能欣赏到大自然亲自演奏的那些美妙而动听的歌曲,可是今晚那些美妙而动听的歌曲却被阵阵不辞而来的沉重呼吸声给打破了。张天艳顺着沉重呼吸声传来的方向抬头望了过去,谁知她抬头望去后却见到自己外婆满头大汗气喘嘘嘘地喘着气,她看着自己外婆此时的样子心就宛如被千刀万剐似的无比疼痛。张天艳心里其实也很清楚她外婆本来就是上了年龄的老人,而且近年她外婆的身体也开始一年不如一年,可是老天爷却偏偏没有怜悯她外婆已是体弱老人,反而还将他们姐弟俩带到她外婆身边加重她的负担。张天艳现在只要回想近年她外婆为了他们婆孙三人的生活而终日起早摸黑的情景,如今又为了寻找自己年幼不太懂事的弟弟而四处劳累奔波,可是自己却连半点忙都帮不上心里就感到无比的愧疚:“外婆,你也累了,不如你先回家休息吧。阿佑,交给我找就行了。”
张天娇听完自己孙女的话后,内心便顿时感到十分的安慰。可是她现在又哪能安心回去休息,她现在只要想到自己孙子这么晚还没回来心里就忐忑不安极了。张天娇为了使自己孙女不再担心自己,还是勉强地露出微笑抚摸着孙女的头说道:“阿艳,外婆的身体还行不用担心的。人多好办事,我们还是赶快找吧。”
“可是,外婆、、、、、、。”张天艳虽然早已看到自己外婆脸上那副没事的表情,可是她心里就是仍然有千万个不放心。她外婆现在不仅单单是上了年龄的老人而已,而且她近年随着年龄的越来越大也早已患有老花眼了,要是独自留下她在这么漆黑的夜里到处乱跑,出了什么事可该怎么办是好。
“阿艳,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快捉紧时间找吧。”张天娇果断地打断了孙女的话向另一头走去。
“阿佑,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呀?你知不知道外婆找你找得好辛苦呀?你快回来呀、快回来呀,不要让外婆再为你四处劳累奔波了。”张天艳看着自己外婆远去的背影眼眶顿时湿润了。可是她此时并没赶追上去继续相劝,她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是没用的,因为他们姐弟俩在她外婆心中永远都是最重要的,甚至有时比她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张天艳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够做得就是听从自己外婆的吩咐分头继续打听她弟弟的下落,而且也唯有早点找到她弟弟才能让她外婆不用再继续四处奔波劳累,因此张天娇婆孙俩仍然分头挨家挨户地打听着张天佑的下落。这时,当张天娇再次垂头丧气地从别人家走出来后,她脑里却突然闪烁出了后山的画面,因此她抱着一丝希望急忙地向后山头那边快速走去。
晚上山上的路不好走,张天娇一个失足便从山腰摔到山底去了,她的后脑此时不幸正好撞到一块石头,因此她眼前顿时一片昏天暗地晕了过去。张天娇过了很久才慢慢地清醒过来,可是她此时眼前的事物却变得十分的模糊不清,而且她此时的后脑也正在阵阵疼痛着。可是张天娇却由于找孙心切也没再顾及自己的伤势仍往山上走去,‘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在山顶上的大榕树下找到自己的孙子。张天娇看着依靠在大榕树下沉睡的孙子轻叹了口气,并将仍然沉睡的孙子抱起带回家里去了。第二天早晨,张天佑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已经在家里了,原先他心里还是十分担忧会遭到自己外婆的责骂,可是当他见到自己外婆后,他终于能够放下自己内心那颗忐忑不安的心回到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去了。
第一章 命运的再次捉弄 第二节 外婆的不幸离去
张天娇自从那次一跤后,她的后脑时不时就会无缘无故地疼痛,眼前的东西时不时看着看着就会变得模糊不清。可是她却一直以为是自己老了,身体才会出现这种不良的状况,而且加上自己家境本来就不佳,因此她更是没有去理会自己的身体。
一天,张天娇像往常一样去提水烧饭。可就在往返的途中,她眼前的事物却突然变得东倒西歪,身体也顿时失去平衡,因此她手中的水桶连同自己整个人都倒在地上。
“外婆,我们回来了,你快出来看看我们可带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呀。”张天佑姐弟俩双手捧着邻居玉奶奶给的番薯兴高采烈地向家中走去,张天佑边走还边提着洪亮的嗓子向家中的外婆报喜。谁知他们才刚踏进房门就被眼前的情景吓得连手中的番薯都掉了,急急忙忙地跑到躺在地上的外婆身边摇晃着她的身体哭着喊道:“外婆,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呀,别吓唬我们呀。外婆。外婆……”
张天娇虽说已昏迷过去,可是她此时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因此她听到张天佑姐弟俩的唤叫声后,还是迷迷糊糊地回应着。张天艳听到自己外婆的回应后,便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安下心来,并对还在自己身旁哭泣的弟弟安慰道:“阿佑,不要哭了,外婆没事的。”
“姐,外婆没事为什么会睡在这里呀?”张天佑听完他姐的安慰后,也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停止哭泣。由于他当时还是小孩子好奇心比较强,因此他便好奇地指着躺在地上的外婆迷惑不解地向他姐问道。
“可能是外婆太困了吧。阿佑,别说了。我们还是赶快把外婆扶上床睡吧,要不然外婆会着凉生病的。”张天艳此时面对着自己弟弟所提出来的问题,她其实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虽然她也不知自己外婆为什么会睡在地上,可是她心里却是十分坚信自己外婆是没事的,因为她刚才千真万确听到她外婆的回应。可是张天艳为了使她弟弟安心还是随口编出个理由解释着,她弟弟见她解释的头头是道便信以为真安下心了。随后,张天佑姐弟俩便协心合力地将他们外婆扶到床上睡去,而且他们还体贴地帮他们外婆盖上被子以防着凉。当张天佑他们俩安置好他们外婆正要离开时,他们心里却不知为什么突然涌出一股依依不舍的情感。
夜幕开始降临,张天艳见天色已晚,可是她外婆却还没有醒来,因此她便和自己弟弟商量先不要去叫醒他们外婆,他们俩人打算今晚亲自下厨准备晚餐,好让为了他们姐弟俩日夜操劳的外婆醒来后惊喜一下。当他们把晚餐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却仍不见他们外婆醒来,因此张天艳便对自己身边的弟弟吩咐道:“阿佑,去叫外婆起来吃饭了。”
张天佑应后就向他外婆的房间飞奔过去。张天佑走进他外婆的房间后,却仍然见他外婆还在床上熟睡着,而且他外婆此时的样子看来却丝毫没有半点要醒来的意思,因此他也唯有走到他外婆床边大声呼叫起来。虽然他外婆每次都是有所反应地应着,可是她却是迟迟都没打算起来的意思。其实张天娇此时也是很想起来,只是此时的她却偏偏是有心无力,无论她多么地想起就是起不来而已。她现在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很劳累,因此她现在仅想永远都像现在一样舒适地睡着永远不要醒来。张天佑站在他外婆床边口水都差不多喊干了,可是他外婆就是仍然动也不动地睡着。张天佑看着床上熟睡的外婆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垂头丧气地打道回俯,因此他走到客厅后就对正在摆着碗筷的姐姐无奈地说道:“姐,我实在没办法了。外婆,她还真是只懒猪,无论我怎么呼唤就是不肯起床。”
“外婆,我知道这几年来你为了维持我们三人的生活实在是太累了,既然你今天想休息那就好好地休息个够吧。”张天艳听完她弟弟的话后,就向她外婆的房间望了过去心里暗自说道。
“阿佑,外婆竟然想多睡一会儿,我们就先做作业吧,等外婆醒后再一起吃了。”随后,张天艳回头将桌上的饭菜盖住对自己弟弟说道。
张天佑虽然肚子早已有点饿了,但他还是明白事理地点头表示赞同,随后他便和他姐各自做起作业。这时,时间也已不知不觉地飞跃过去,眨眼间就已经八点正了,要是平时她们婆孙三人早已吃饱坐在天井闲聊。
“姐,我的肚子好饿呀。”张天佑实在忍受不了饥饿的折磨,他抚摸着自己咕咕在叫的肚子,脸上露出痛苦难受的表情看着他姐说道。
“那我们就先吃吧。”张天艳看着自己弟弟脸上那副痛苦难受的表情实在是有点于心不忍,可是当她再往自己外婆的房间看去却仍然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当她回头往墙上的挂钟看去却已经八点多了,因此她看着她弟弟沉思片刻后便做出先吃饭的决定。
张天佑姐弟俩边用着晚餐边看着电视,因此他们却忘了时间早已飞跃地过去。“当。当。当”墙上的挂钟响了起来,张天艳听到钟声后便看了过去,谁知她看完后却吓得从沙发上直接跳了起来。挂钟现在已是十点正了,那也就说她外婆已经足足睡了几个钟头,因此她不得不急忙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筷向自己身边的弟弟催促道: “阿佑,现在都已经那么晚了,我们还是去叫外婆起来吃饭了吧。”
当张天佑姐弟俩来到他们外婆床边呼唤着,他们外婆却仍是有所回应就是迟迟没有动身起来。这时,张天佑看着床上睡意浓浓的外婆好像有点被感染似的不停地打着哈欠:“姐,外婆怎么叫就是不肯起床,不如我们也回去睡了吧。”
张天艳听完自己弟弟的建议后,看着床上的外婆思索片刻便同意了,因此她俯下身体对着她外婆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外婆,我知道这几年来你为了我们三人的生活已经奔波得很劳累,竟然你今晚想好好地休息那就尽情地休息个够吧。我和阿佑已经把晚餐准备好了,你醒后饿的话就自己去吃吧,我们现在也要回去休息了。外婆,安晚了,”张天艳说完后就和弟弟转身准备离开。这时,张天娇的脸上却突然露出安详的笑容。当张天佑姐弟俩走到房门旁边正要踏出房门时,他们俩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强烈依依不舍的情感,因此使得他们不得不转回身去看看床上熟睡着的外婆,他们俩呆呆看着他们外婆过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第二天,张天艳被灿烂夺目的阳光照射醒了,她揉着朦胧的眼睛懒洋洋地往床头的闹钟看了过去,谁知她看后却被吓得立即清醒过来急急忙忙地摇晃着睡在自己身旁的弟弟喊道:“阿佑,快起床了。现在快八点了,再不起床上学就要迟到了。”
张天佑虽然已经听到自己姐姐急切的呼唤声,可是他此时不但没有半点惊慌的表现,反而还摔开他姐的手翻过身子继续睡觉,他之所以这么做便是以为他姐只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而已。自从他们姐弟俩上学以后,他们身边就多了个活生生的闹钟每天风雨无阻地准时呼唤他们起床,要不然他们每个学期也不会那么轻意就获得学校所颁发的“全勤奖”。
张天艳看着自己弟弟此时的反应,她知道自己再怎么继续叫下去也只会是浪费口水而已。其实她刚开始也是不相信现在已经七点多了,当时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闹钟坏了,可是当她再往墙上的挂钟看去后,眼前的事实已不由得自己不信。她当然知道再这样继续下去,他们俩今天上学肯定就会迟到。张天艳看着自己弟弟的背后托着下巴苦恼起来,她的头脑却突然灵机一动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她觉得此法便是可行正如俗话所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因此她为了证明自己刚才所说的话都是事实,就将自己手中的闹钟放在她弟弟的身边生气地说道:“我把闹钟放在你身边了,你还不信的话就自己看看吧,不要到时上学迟到就埋怨我没提醒你了。”
张天佑听出他姐此时显然有点生气,因此他为了让他姐死了那条捉弄自己的心,也唯有应付似的睁开朦胧的眼睛向自己身边的闹钟看了过去。谁知他看完后便惊叫地从床上急忙跳了起来,他此时眼看自己上学就要迟到了,这个学期快要到手的“全勤奖 ”就要拱手相让,自己此时心里当然难免有点生气:“外婆,这只懒猪到底怎么搞的,都快八点了怎么都不叫我们起床上学呢。不行,我一定要去说说她才行。”
“没大没小的。”张天艳瞪了她弟弟一眼责骂道。随后,俩人便面面相觑地笑了起来。
“外婆,快起床了。太阳都快要晒到屁股了,再不起床就要打屁股了。”张天佑边向他外婆的房间走去边提着自己洪亮的噪子喊道,可是当他走进他外婆的房间后却仍见他外婆还在床上睡着。这时,张天佑刚刚消下去的怒气便再次被眼前的情景给激怒了,因此他便怒气冲冲地向他外婆走了过去。他原本仅是想过去唤醒自己外婆责骂一顿而已,谁知他的手才刚碰到他外婆的手就立即快速地缩了回来,随后便面色苍白地向后退了几步呆呆地愣住。
“阿佑,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唬姐呀。”张天艳等了很久就是仍不见自己弟弟和外婆出来用餐,因此她只好向她外婆的房间走了进去看看他们到底怎么了,谁知她才刚踏进她外婆的房门就被自己弟弟的样子吓着。
“姐,外……婆……的……手……好……冷……呀,冷……得……就……像……冰……似……的。”张天佑指着他外婆的手全身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
张天艳根本就听不清她弟弟此时所说的话,她只是隐隐约约地听到她弟弟所提及的“手”字。虽然她此时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可是她看着她弟弟此时脸上那副畏惧的表情,心里便早已猜到可能发生可怕的事了。张天艳看着她弟弟此时的表情也不经害怕起来,但她还是决定前去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因此她鼓起勇气胆怯地向她外婆走了过去,可是当她到达她外婆床边向四处查看几遍后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可怕之物。这时,她回头看着满脸惊恐的弟弟实在摸不着头。随后,她还是停止思索决定先告诉她弟弟没有可怕之物,免得让她弟弟再自己吓自己得害怕下去。正当她要转身去告诉自己弟弟没事时,她的手此时恰巧碰到她外婆的手,那刻她的反应也像她弟弟那样,连忙缩回自己的手怕得脸青唇白地向后退了几步愣住了。她现在仅是觉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好像似曾相识似的,可是她此时就是偏偏怎么也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过了很久,她脑里才突然呈现出了电视上所演死人临死前的画面。
“不。不。外婆,她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可是她如果不是已经死了,她的手为什么会冷冰冰呢?”张天艳看着床上安详熟睡的外婆,内心顿时不时地挣扎起来。她站在原地经过自己内心的多番挣扎后,最终还是鼓起自己内心最大的勇力决定前去证实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自己外婆根本就没有死。张天艳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她外婆走了过去,可是她到达她外婆床边却突然停住忧虑起来。过了很久,她看着她外婆深深地吸了口气,举起颤抖着的双手向她外婆的身体摸了过去。谁知当她的双手再次碰到她外婆的身体后,她的心也随之跟着凉了起来。随后,她便像发疯似的摸着她外婆的全身,她每摸一处地方自己心就宛如被一层厚厚的冰包围似的。最后,她再也忍受不了自己心中的恐惧,趴在她外婆身上嚎哭地向自己旁边的弟弟喊道:“阿佑,快。快去请良医生来呀。”
这时,仍然愣着的张天佑被他姐的嚎哭声惊醒了,他看着他姐脸上那副伤心绝透的表情仿佛知道事情的严重,因此他问也没多问转身就往外跑去寻找良医生。一路上,张天佑见到熟人就捉着他们的双手满脸泪水地追问道:“请问你有没有见到良医生呀?请问你有没有见到良医生呀?”
“阿佑,别哭了。你先回家去吧,我们帮你找良医生就行了。”街坊们看着张天佑花面猫似的脸面,也仿佛知道他家已经出了大事似的。
张天佑在街坊们的多番劝说下便先回家去了。张天佑才刚踏进房门,他姐就急急忙忙地从他外婆房间跑了出来,东张西望地寻找着良医生的身影。张天艳寻找很久就是仍不见良医生的身影,因此她便生气地指着自己弟弟严厉地责骂起来:“阿佑,良医生呢?我叫你去找良医生,你为什么就两手空空地回来呀?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懂事呀?”
“姐,不是我不把良医生找回来,是阿姨叔叔们说帮我找,叫我先回来的。”张天佑看着他姐此时凶恶的样子害怕地哭泣着解释道。从小到大他就算做错了什么事情,他姐都是从来没有这么严厉地责骂他的过错。可是他此时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但是他姐此时却是非不分地严厉责骂自己起来,他知道那肯定是他外婆此时病得很严重,因此他姐才会失去理智地乱发脾气。
张天佑刚刚解释完,良医生和街坊们就走了进来。张天佑见到良医生就宛如见到救星似的,急急忙忙地向他的怀里扑了过去哭着求道:“叔叔,你快救救我外婆吧。她现在病得很严重,你快救救我外婆吧。”
“阿佑,别哭了,你外婆不会有事的。”良医生在张天佑的身边蹲了下去,便用双手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安慰道。随后,他便向自己身边的张天艳看了过去,虽然张天艳此时的眼眶早已哭得红肿,可是她的外表却仍然表现得很坚强,张天艳的勇敢表现令他顿时感到放心多了。他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自己身旁这位年幼的张天佑,虽然他此时口上尽是说着一些安慰的话,但是他心里却早已不知不觉有种不祥的预感。其实正如张天娇自己所说她都已是上了年龄的老人,死亡可说已是自己随时都要面对的事。张天娇虽然也已看透生死有命这个道理,但她内心还是很担心死神到来的那天,她知道自己如果真的不幸万一被死神给带走了,那么以后就只剩下自己两个孤零伶仃的孙子。良医生和街坊们在张天艳的带领下走进张天娇的卧室,其实他们踏入张天娇的卧室的那刻就已感到张天娇房里四处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气息,良医生看着床上安详熟睡的张天娇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便更加强烈了。
“叔叔,你快救救我外婆吧。”张天佑见良医生久久地愣看着自己外婆都没所行动,因此他便连忙走到良医生身旁摇摆着他的手着急地求道。
这时,良医生才从不安当中清醒过来,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张天娇的床边走了过去。可是当他到达张天娇床边后却再次愣住了,而且他的双手此时竟然不知不觉地颤抖起来。过了很久,他才开始动手给张天娇做了全身检查。谁知检查完后,他的脸立即露出难堪的神情抚摸着下巴陷入沉思之中。
“叔叔,我外婆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呀,她到底怎么了?”张天佑见良医生沉思很久都迟迟未开口说话,因此他便害怕地走了过去拉着良医生的衣袖急切地追问道。
良医生只是低着头静静地看着张天佑而已,他现在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回答张天佑的提问是好。街坊们见张天佑都急成那样了,可是良医生却仍然没所反应地沉默着,因此他们都为张天佑抱打不平起来:“老良,张阿姨到底怎么了?你就快说吧,你看你都把孩子急成这样了。”
良医生并没有理会街坊们的劝说,反而是向距离自己不远的张天艳看了过去。张天艳看着良医生垂丧的眼神仿佛明白什么似的,她此时全身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而且整个人几乎就快要崩溃似了。随后,张天艳再也不敢往良医生看去,她反而带着暗淡的眼神向床上的外婆看了过去。其实她心里早就猜到自己外婆可能已经离他们而去了,只是她心里就是怎么也不肯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而已。小时候父母的抛弃对他们来说已是多么的不幸,现在如果连他们唯一相依为命的外婆也走了,那么可想而知以后的生活对他们姐弟俩来说是多么的黑暗。
“阿佑,叔叔知道你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你外婆向来也都以你们姐弟俩为荣。叔叔知道就算你外婆出远门了,你也肯定会替你外婆照顾你姐姐的是吗?” 良医生向张天佑身边蹲了下去,双手搭在他弱小的肩上。
“阿佑,果然是个好孩子。你外婆要是看到阿佑如今这么懂事,她也终于可以安心地前去自己要去的地方了。”良医生见张天佑含泪地点着小头便欣慰地继续说道。
“叔叔,我外婆要去哪里呀?她为什么不带我和姐姐一起去呀?”张天佑听完后便望着床上的外婆迷惑不解地问道。
“阿佑,你外婆这次要去的地方很远,所以她不能带你们姐弟俩一起去了。虽然你外婆去了很远的地方,但她还是能够知道你每天有没有听你姐的话,所以你以后一定要乖乖地听你姐的话,否则你外婆知道后可是会很生气的。”良医生此时的话意早已说得很明了,街坊们也都听出话中的真正意思,因此他们的神色也显得有点悲伤。张天艳听完后更是全身颤抖着无声地哭了起来。
“你骗人的,我外婆好好的,她不会死的。你是个大坏蛋,骗人的。”张天佑虽然年纪尚小,但他最终还是明白良医生此时话中的含义,因此他便像发疯似的敲打着良医生的胸前,他此时实在不肯相信自己外婆早已离他们而去了。张天佑打着打着却慢慢地停了下来,因为良医生此时根本就没有还手任由自己发泄着,这也足以说明他外婆真得已经死了。最后,他终于再也不敢往良医生胸前打去,反而使尽全身的力气推开良医生,跑到自己姐姐身边拉着他姐的衣袖哭着问道:“姐,外婆根本就没死是不是呀?他是个大坏蛋骗人的是不是呀?”
“阿佑,你冷静地听姐姐说,叔叔说得没错,外婆她……她的确真得已经死了。”过了很久,张天艳才慢慢地转过泪痕满脸的脸对着她弟弟道出这个残酷的事实。其实她当然知道自己外婆已经逝世这个事实对自己弟弟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外婆已经逝世已是个不可改变的事实。她弟弟迟早都是要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因此她觉得还不如让她弟弟早点知道并且接受好些。
“骗人的,你全都是骗人的。外婆,她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张天佑虽然知道他姐再怎么开玩笑,也绝不会拿他外婆的生死来开玩笑,可是他就是接受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残酷事实,因此他捂着自己的双耳摇晃着头不肯再听他姐继续说下去了,他反而跑到他外婆床边摇摆着他外婆冰冷的身体哭着说道:“外婆,他们都说你死了,那不是真的是不是呀?你只是在生我的气,跟我开玩笑是不是呀?外婆,你就别再开玩笑了,我以后都会乖乖地听话了。外婆,你快起来呀,快起来呀。”张天佑最终还是不得不向残酷的事实低头,他绝望地趴在自己外婆冰冷的身上嚎哭起来。张天艳看着自己外婆再也忍受不了失去亲人的悲痛,因此她也蹲了下去抱着自己的双腿放声地痛哭起来。
张天佑姐弟俩的哭声传遍整个屋子,屋子里面顿时弥漫着阵阵凄惨的气息。这时,街坊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姐弟俩伤心绝透地痛哭着,他们并没有上前去安抚他们姐弟俩此时悲痛的心情。其实街坊们这样做并不是没有同情心,而是他们知道现在就算用任何语言都安慰不了张天佑姐弟俩此时的心情。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姐弟俩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并且在心里祈祷他们姐弟俩所有的不幸可以随着他们眼泪的流失而离去。
张天佑姐弟俩在乡亲们的帮忙下把他们外婆的生后事办了。自从张天娇逝世后,乡亲们对张天佑姐弟俩都很照顾,他们不仅给他们姐弟俩提供日常生活的必须用品,而且他们还经常抽空去抚慰他们姐弟俩脆弱的心灵,因此乡亲们这些出自真心的举动让这对刚失去亲人的姐弟仿佛重新感受到人世间的温暖与美好。虽然张天佑姐弟俩的生活已经发生巨大的变化,可是公平的时间老人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不动。张天艳终于在乡亲们的开导下逐渐想通了,虽然她心里也很清楚没有她外婆的生活仿佛就像大地失去阳光。可是她觉得邻居们所说的话也对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的痛苦之中,何况她现在还并不是独自一个人,她还有年幼的弟弟要照顾,因此她便决定重新振作起来开始他们的新生活。张天艳振作后觉得乡亲们对他们俩的恩惠实在是太大了,她思索几天后觉得他们姐弟俩不能再因他们外婆的逝世,而无因无缘无故就接受乡亲们那么大的恩惠,因此她经过几天慎重的考虑便做出了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让自己弟弟继续上学读书,自己却辍学下田干活担任起养家糊口的责任。乡亲们知道后都极力地劝勉她继续上学读书,可是决心已定的张天艳无论乡亲们怎么劝勉就是坚决不肯改变自己的决定。
第二章 艰辛的寻亲之路 第一节 惨遭杨忠的毒手
一天,张天艳在收拾屋子时却无意中在她外婆房间的桌柜里发现了一封信,她看后却认出信封上的字迹正是自己外婆所写就立即拆开看了起来。
亲爱的乖孙: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外婆可能早已离开你们了。虽然外婆已经不幸地离你们而去,可是外婆还是希望你们俩能够坚强勇敢地继续活下去。其实外婆这种上了年纪的老人,死亡已是随时都要面对的事,所以你们根本就不用那么的伤心难过。乖孙,无论外婆将会去到哪里,外婆都会永远在你们身边守护着。
乖孙,你们知道吗?自从你们俩到来后,你们俩真得给了我这个孤独伶仃的老太婆带来许多美好的回忆,可是我这个老太婆却不但没给你们留下半点的美好回忆,反而还给你们带来许多的不幸和痛苦。乖孙,外婆真得感到很对不起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原谅外婆的自私。
乖孙,外婆其实还有一件事情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跟你们实说,你们是否还记得小时候你们俩总是经常向外婆追问一些关于你们父母的事,可是那时外婆总是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你们的提问。其实那时外婆不是不想回答你们的提问,而是外婆考虑到那时你们年纪还小,如果把你们父母离去的真正原因告诉你们听,可能会给你们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现在你们都已经长大了,而且还那么的懂事,我想也是时候告诉你们听了、、、、、、。乖孙,外婆知道你们俩心中多多少少都有点憎恨你们父母,可是外婆还是希望你们能够敞开心胸原谅他们的过错回到他们身边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外婆相信他们当年抛弃你们肯定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你们一定要相信天底下是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
外婆谨上
张天艳抱着手中早已被泪水湿润透的信,再也压制不了内心对自己外婆的思念失声痛哭起来。
张天艳经过几天的细心考虑后,决定还是按照自己外婆的遗愿回到自己父母身边生活,因此他们便把家中可卖的东西都卖了,他们准备携带着他们外婆遗留下来的几千元和几件简陋的行李踏上寻找他们父母的路程。乡亲们听完张天艳的决定后都没有反对,其实他们当然知道这样对张天佑姐弟俩来说应该是最好的安排,乡亲们都明白他们就算再怎么亲也亲不过张天佑他们的父母,况且他们也知道张天佑姐弟俩现在这么幼小就没亲人在身边管制,以后对他们姐弟俩的成长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影响。虽然乡亲们并不反对张天佑姐弟俩回到他们那对没有良心的父母身边生活,但是他们却不赞同张天佑姐弟俩现在就立即起程出发,他们觉得张天佑姐弟俩如果现在就独自上路,那么他们要是在半路遇到危险的话,乡亲们怎么对得起在天之灵的张天娇,因此他们都要求张天佑姐弟俩推迟点再起程出发。乡亲们不仅尽力地劝说张天佑姐弟俩推迟点再起程出发,而且也开始着手四处为他们姐弟俩寻找同行者。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乡亲们经过多番努力便找到住在隔壁村姓杨的中年同行者。
张天佑姐弟俩离去的那天中午,乡亲们都从百忙当中抽空前来给他们俩送行。张天佑姐弟俩满脸泪水地抱着乡亲们依依告别的情景可以说是多么地感人泪下,其实这也难怪他们姐弟俩此时会如此的伤心难过,他们这次不仅要告别养育自己多年的家乡和相处多年的乡亲们,而且他们这次的离去可能还是永久的离别。
这时,李婶带着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向张天艳走了过去并且引见道:“阿艳,这位就是跟你们一起上路的杨忠叔叔了。”
张天艳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抬起头打量着杨忠片刻后便有礼貌地说道:“杨叔叔,以后就麻烦你多加照顾了。”
汽车到后,张天佑姐弟俩依依不舍地跟着杨忠上车了。他们俩上车后就急急忙忙地跑到窗口旁边,乡亲们两眼湿润地紧握着他们的手嘱咐道:“阿艳、阿佑,你们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呀。你们要是途中遇到麻烦的话就去找杨叔叔帮忙吧,你们途中也要乖乖地听从杨叔叔的话千万不要擅自行动。虽然大伙们都很不舍得你们俩离开,可是大伙们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回到你们父母身边过上幸福的生活,你们外婆在天之灵要是能看到你们俩过上幸福的生活也一定会很欣慰。”
汽车缓缓地开动了,张天佑姐弟俩连忙站起两眼泪汪汪地向车外逐渐远去的乡亲们挥手告别道:“阿姨、叔叔,谢谢你们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和帮忙,你们也一定要多加保重身体呀。你们对我们姐弟俩的大恩大德,我们俩永远都会永记在心里。阿姨、叔叔,再见了,再见了。”
乡亲们看着飞速离去的车影,便在心里为张天佑姐弟俩默默地祈祷起来。其实乡亲们对于张天佑姐弟俩连续不断的不幸遭遇,他们心里也是十分同情怜悯,只是他们却偏偏爱慕莫助而已。此时,他们唯有在心里祈祷这辆汽车便是天使的化身,特意来带他们姐弟俩到一个充满幸福和快乐的地方。
今天,车外的天空显得特别的晴朗,灿烂的阳光照射在张天佑他们的身上,让他们俩感受到无比的温暖。张天佑他们透着车窗往车外望了出去,他们俩看着大地万物在阳光地照射下显得生机勃勃的情景,他们仿佛看到自己前途的一片光明。张天佑他们俩原本对于未来是充满许多美好的憧憬,可是自从他们外婆的逝世后,他们未来的美好梦想也仿佛被打碎了,而且他们现在也已产生许多现实的看法。现在未来是否幸福对他们俩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们觉得只要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姐弟俩能够一起渡过,那么未来对他们姐弟俩来说就是幸福。
张天佑姐弟俩由于前段日子忙于处理他们外婆的身后事劳累过度,因此他们俩在温暖的阳光照射之下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这说也奇怪就在那个时候他们姐弟俩做了相同的梦,他们俩梦见他们达到广州后找到自己多年没见的父母,而且他们的父母见到他们后也很高兴地认回他们,并且他们的父母对他们姐弟俩也显得十分的疼爱有加,从那以后他们俩就真得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天艳、天佑,你们俩快醒醒呀。车子已经到站了,我们该下车了。”当张天佑他们全家人正在享受着天伦之乐时,却忽然从远方传来阵阵凶神恶煞地呼唤声。
张天佑姐弟俩被唤醒后便揉着朦胧的眼睛向四周环视起来。这时,他们才意识到原来他们俩还在车上,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仅是一场梦而已。杨忠见他们姐弟俩醒后便气巴巴地说道:“车子已经到站了,我们该下车休息了。”
张天艳看着杨忠生气的样子,也不敢怠慢地连忙带着自己弟弟跟着下车。杨忠带着张天佑姐弟俩来到饭堂后,便向饭堂里面中餐区的菜单看了过去。随后,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张天佑姐弟俩慷慨大方地说道:“天艳、天佑,你们俩要吃什么就尽管叫吧,叔叔今天请客不用客气的。”
其实张天佑自从进入饭堂后就已经被自助餐区里面的美食所深深地吸引住了,他从刚才到现在都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助餐区的美食,因此他听完杨忠的话后便馋了馋嘴指着自助餐区的美食对杨忠毫不客气地说道:“杨叔叔,我要吃那个,还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