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夏和艳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终于挨到了东方露出了鱼肚色。
川夏从一块小山丘上走了下来,艳姬就站在下面的林子里。
“我刚才大概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地形,实际上这里地形并不复杂,就是杂草和林子里的树木太多了,墓村的方向是在北面,也就是说墓碑是朝南的,我们昨天不应该直接就进到墓村里的,里边实在太……
“我刚才大概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地形,实际上这里地形并不复杂,就是杂草和林子里的树木太多了,墓村的方向是在北面,也就是说墓碑是朝南的,我们昨天不应该直接就进到墓村里的,里边实在太大了。我想……我想我们还不如先在墓村的周围转转看了!”
川夏神色凝重地对艳姬说着。
艳姬点了一下头,
“但是大熊说的话,我们应该好好考虑啊,按他的意思,他画的那些图画一定是在墓村里边画的,而不是在墓村的周围!”
“那也未必,我们先在墓村的周围转一下,主要是先把地形掌握了,这样进去的时候,就不至于像昨天那样稀哩糊涂就迷路了!”
川夏说的很认真,将背包已经拿了起来。她们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发了,先向墓村的东面,沿着墓村的边缘一带走了起来。
“墓村在大体上应该是圆形的,不知道我们这样走下去,什么时候能返回原地,希望在中午之前能够返回,这样我们下午就会有比较充裕的时间再到墓村里看看了!”
川夏走在前面,不停地抬头望向墓村边缘一带的那些乱坟岗区域。
特别是那些坟墓,川夏盯的很认真,那里很多古怪的坟墓,已经破败的根本看不出坟墓的样子了,有的的参杂在野草和枯枝里,也有的墓碑残缺不全的,露在杂草的之外,看上去阴森森的,透露着几分怪异,好象电影里那些妖精鬼狐的家园一样。
“以后有机会我要是能当上导演的话,我一定到这里来实地取景!”艳姬一边走着,一边半开玩笑地说着。
但她的话让人听起来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我看直接用我们两个去拍那电影就可以了,估计很难找到像我们这样胆大的女人了!”川夏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
“其实我还真是有点怕的,不过有你在,我也不怕什么的,我更喜欢的是这种刺激!”艳姬快走了几步,赶上了川夏,跟她一起并排地向前走着。
“我只希望这件古怪的事情过后,你我都还是正常人!”川夏说这句话时,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艳姬撇了一下嘴。
她们走的非常的谨慎,川夏每走一处,只要遇到比较高的地方,都会站上去看一会的,希望能发现点什么,同时也掌握了一下墓村周围的环境。
“我总有一种感觉,大熊那画里所描绘的地方,一定隐藏着什么东西的,希望我们在找到它的时候,能够发现那是什么东西,否则的话,我们就等于白白浪费太多时间了。也许……也许就跟埋在这里的死人有关系的!”
川夏将望向远处的目光收回,转头看着艳姬说着。
艳姬从她的目光里读出了一些不可理解的深邃。
“你认为能救曹雄吗?”艳姬问。
“也许不仅仅能救曹雄的,连程浪和大熊都可以救的!”
川夏走下了小山丘。
艳姬点了点头,她觉得川夏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跟川夏做朋友以来,艳姬一直对川夏的感觉能力非常的佩服的。这正是为什么川夏能做为一个报社优秀记者的原因吧——敏锐的嗅觉!
“你这样上上下下,来回跑,会很累的,这些包我来拿吧!”艳姬一边说着,一边将川夏身上的背包什么的揭了下来自己拿着。
川夏也不推辞,因为这一会儿,为了观察周围的情况,她已经上下跑了好几个来回了,只要是有高的小土丘她都会站到上面四处望望,实际上她的确是有点累了。
艳姬把背包接过去后,川夏感到了一身的轻松。
她们向前走的速度快了许多,但是绕着墓村走的路越来越困难了,除了杂草就是林子,还有一些嶙峋的怪石头,荒凉的程度要比她们想象中的严重的多。
在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后,她们已经呼呼地开始喘粗气了,
“真个地方真是不小,啊,对了,你有没有想过这里为什么叫墓村呢?”艳姬紧紧地跟住川夏,一边走着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但是没想通啊!等回去后,我们应该查一下,墓村一带是属于哪个管辖区的,可以到那里去打听一下墓村的背景。”
“恩!希望我们能早点找到那个地方!这样就不必在这里磨叽这么长时间了。说真的,开始时,我多少抱着一点寻找刺激的想法,现在真是有点厌倦这里了!”艳姬站下来,抹着额头的汗水说道。
川夏回头看了艳姬一眼,干笑了两声,
“谁让你开始的时候那么有劲头了,现在后悔了吧!”
她说着,转过了身,突然一愣,
“啊!回来了!”
艳姬恩地一声跟上来,她们两个看到已经回到了墓村的正面,她们整整绕着墓村走了一周,
“哎!这样看来,墓村也不算是很大!”川夏抹着脸上的汗水。
“你可别说了,还小啊,我们绕着它走了快一个多小时了!”艳姬一屁股坐到了一块大石头上。
“至少,可以判断,我们昨天在墓村里边走的路线是有问题的,可能总是在一个地方迂回了好多遍,以致我们觉得墓村里边特别的大!”
川夏看了看已经恢复正常的手表,慢慢地走到那块残缺不全的大石碑旁。石碑斜斜地矗立在那里,一人来高的乱草丛后面,“墓村”两个字因为年深日久已经有些褪没了。
(为什么叫墓村呢?难道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意思吗?|)
川夏慢慢伸手过去,将碑石前面的乱草拨到了一旁,忽然看见墓村两个字的下面好象还有两个字,但因为一半埋在土里,露在外边的又磨损的实在太严重,所以那两个字几乎是已经磨没了。
但川夏还是可以肯定那一定是两个字的,但却忍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字。
“怎么了?”艳姬在川夏的身后问道。
“没什么,我只觉得这石碑的下面好象还有两个字!”川夏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走了回去,跟艳姬一块儿做到了那块大石头上。
艳姬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些干粮和水来,突然将其中的一块面包撇了出去,
“看看吧,食物都坏了,我们得挑着吃,别吃坏了肚子。这没了食物,我们就算想多呆一些时间,都不可能了!”
艳姬将一根香肠和半瓶矿泉水递给了川夏。
“吃完,休息一会儿!下午我们再进去看看,如果还是没什么发现的话,就离开这里吧,以后有机会再来吧!我们实际上应该带两个男人来的!”川夏说。
艳姬点了点头,
“不知道我们那车放在那儿,现在怎样了!”
“应该没什么事的,估计经常在那里出没的人少,一般不会有人经过那里的!”川夏安慰道。
吃完后,她们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拿了轻便的东西和那些图画,将重的背包什么藏在了墓村外边一个隐蔽处,就再次走进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