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夏的腿差点软了下去,只听一个多少有点熟悉的声音传来。
“真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胆子还挺大的!”
曹雄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电晃了晃川夏的脸,只见她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
曹雄嘿嘿地笑了笑,
“吓着了吧!”
川夏松了口气
“你想吓死我吗!像鬼一样站在那里。你干吗来这里?”
川夏没好气地说道,觉得自己的心脏还在嘭嘭直跳。
(这个死东西吓死我了!)
“跟你一样,你来干吗的,我就是来干吗的!”曹雄一边说着一边蹲了下来,用手电照着地面上的那个人形图案。
川夏瞅了曹雄一眼
“你没发烧吧!那家伙不是已经被你们逼的招供了吗,你怎么还……”
(装什么呢!)
“我想了想,觉得你说的那些多少有些道理!所以我也想来看看……”
曹雄用手粘了一下地面的那些黑黑的痕迹,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其实我一直都感觉哪里有问题的,是你提醒了我的,那个大熊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一个很清楚的杀人动机的,从这一点来解释他杀人,多少有点勉强了……!”
“你……你还是警察吗?”川夏有点不太好意思地问道。
曹雄有点无聊似地站了起来,看了川夏一眼
“拖您老人家的洪福,停职检查!”
“本来就是你们不对吗!难道是我错了吗!”川夏底气不是很足地说道。
曹雄用手电在屋子里扫了一遍
“可是所有的证据都直向大熊的,连凶器上的指纹都是他的,根本就没有别人的,死者身上留下的指纹也是他,这个怎么解释,一定就是他干的,但现在问题是他几乎没什么可行凶的动机……”
曹雄看了一眼川夏
“你还有什么想法,能提供点什么意见!?”
川夏哼了一声,有点沾沾自喜
“我觉得应该到大熊的生活环境下了解一下,至少应该知道他平时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还有他是不是跟什么人有瓜葛……”
“跟没说似的……”曹雄转过了身“走了!走了!出去,到17号看看去!”
川夏撇了一下嘴巴,跟着曹雄走出了18号的杀人现场。
……
有了曹雄,川夏觉得胆子大了许多,也不像先前那么战战兢兢似的了!曹雄在前面带着,川夏跟着,走进了17号大熊的住宅。
有了曹雄,川夏觉得胆子大了许多,也不像先前那么战战兢兢似的了!曹雄在前面带着,川夏跟着,走进了17号大熊的住宅。
“刚才我在18号外面转了转,我发现了以前曾经忽略过一个东西!”
曹雄若有所思地说着。
川夏恩了一声。
(这个家伙也会如此细心认真起来!)
“我发现物业管理那个老头子住的地方,就是那扇窗户跟18号的窗户正对着……!”
曹雄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电在17号画家大熊的住宅翻看起来。
“那有什么啊?”川夏不解。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有点奇怪,可能是凑巧吧……!”
曹雄进了在客厅转了一圈,进了一间大的画室。
川夏也跟了进去,那个务业老头子的面孔忽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他能有什么问题呢!凭知觉,他好像不应该是一个坏人的!)
突然间一片咋亮,把川夏吓了一跳。
“这个房子的灯没坏,这不比手电亮多了!”
曹雄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从灯开关上拿了下来。
好一会儿,川夏的眼睛才适应了屋子里由漆黑突然变亮的过程。只见大熊的画室里摆放着很多的画板,墙上也挂满了他的作品,有很多画笔挂在一个长方形的柜子上……
川夏走过去,向那些作品望去,只见大熊的作品中山水风景以及人物等等都画的栩栩如生如同真人实物一般,她不禁啧啧称奇
“好一个才华横溢的家伙,画的相当不错,这些画得值不少钱了……”
她将手伸了出来,触摸着那些作品,那种感觉,只有川夏自己才能体会出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来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
(这个家伙真是太厉害了!从这些作品当中就可以看出这个家伙不是一般人,可他为什么要去杀人呢,难道真是跟别人有过节?)
“厉害!厉害!果然是厉害,看了这些画,我才想起了前段时间的那吃画展啊,其中就有大熊的作品啊,现在想来,他当时好像还得了奖呢!”
曹雄也依样摸着那些作品称赞道。
“只可惜他违法杀人了,否则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相当有名气的画家了!……”
曹雄的语气也在忽然之间变的十分惋惜。
“你们应该对他周围的人群有所了解的,怎么可能一点也不知道呢……”川夏的目光一边在大熊的作品上游动着一边对曹熊说着。
曹雄轻微地摇了摇头
“现在看来这其中似乎真的有问题了,如此一个才华横溢的家伙怎么会突然就去杀人呢,而且还是自己的邻居……”他用手我紧放在嘴边轻咳了一下又就着说道“你可能是不知道的,起先我们也对他的杀人动机产生过怀疑的,他周围接触过的人,有过节,没过节的,我们也都经过了认真的调查,但最后都排除了,因为那些小矛盾都不足以让一个正常的人产生杀人的念头的,所以当时我们多少也有点迷茫,但毕竟那些硬件的证据全都指向大熊,所以实在没办法的,而且最让人有些接受不了的就是大熊跟林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好的,真是奇怪了,我们也只好逼他自己说出真相了,但他实际上也说不清楚自己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只简单地说着杀人的过程……”
川夏忽然对曹雄这一番话中的一个词语注意起来。
“你刚才说那些小矛盾不足以让一个‘正常’的人产生杀人的念头的,那么大熊……你觉得是一个正常的人吗?”
川夏似乎是在不经意间说的,但却似乎让曹雄产生了共鸣。
“不错!他是有些不正常的,但为什么呢,难道……就像你所说的那样,一个接触正常环境的人,且周围的人对他评价又特别好的人怎么……怎么会突然就成了一个杀人狂魔呢!?”
曹雄的眉头皱紧,然后他走出了这间画室,川夏也跟着他走了出去,还有点留恋地望了望那些作品。
“到这间看看!”曹雄一边说着一边又推开了另外的一间房屋,屋子里一团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曹雄伸手将灯拉开,屋子里突然就变的咋亮起来。
刹那间,曹雄跟川夏都吃了一惊,只见这间屋子跟刚才的那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刚才的那间屋子是整洁有序,温馨可人,充满了艺术创作的灵气,让人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受。而眼前的这间屋子却乱的一团糟糕的样子,可以用狼籍不堪来形容了,纸张图画什么的扔的到处都是,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人住的地方,倒像是猪窝狗窝似的。
纸张图画什么的扔的到处都是,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人住的地方,倒像是猪窝狗窝似的。
“怎么会是这么个样子?”川夏说道。曹雄轻微地点着头走了进去,直把地上的废纸踩的“哗哗”直响。
“这个家伙的确是够有特点的了,一间画室那么干净,一间却脏成这个样子,简直就像两个人似的!”曹雄一边说着一边到处哗啦着,仿佛在找钱包似的。
川夏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就在这个时候开始慢慢生成了。
(好象这个杀人狂魔就站在我的面前似的!为什么感觉这么强烈呢!)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想象着什么,还是怎么会事。总觉得当看见这个房间如此凌乱不堪的时候,似乎就好象看见了一个变态的家伙是怎么样在这个房间了尖叫、呼啸、疯狂、自虐……
“你怎么了?”曹雄似乎看出了川夏的异常。
“啊……没……没什么,只是感觉有点不太舒服!”川夏有点紧张地说道。
(我这是怎么了?是想象力太丰富了么!?)
也就在这个时候,曹雄和川夏几乎同时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这间房间里被扔的到处都是的绘画作品,虽然褶皱,扭曲变形,甚至撕裂扔的到处都是,但是它们画的内容是完全一样的。
曹雄拿起了其中的一幅。
(这画的是……)
“这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这……这是什么啊,这画……!”曹雄的眼睛已经变的十分迷茫。
川夏也弯腰在地上拣起一幅同样的画来,定睛望去,一股怪异之感油然而生,让川夏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恐惧,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
川夏也被眼前的这幅画搞的一点懵了。只见画面有点朦胧,但还是可以看的清楚的,因为在后来的几秒中里,川夏已经断定之所以朦胧的原因是因为在实物的前面画的是一层薄雾,在这一层薄雾的后面却是有些看的不太清楚的事物。
(是什么啊,怎么……怎么这样模糊呢!)
“这些画好奇怪啊,画的……画的都是些什么啊!”曹雄的感觉跟川夏完全一样,他瞪大了眼睛努力地去看,却实在确定不了那层薄雾的后面,画的到底是什么,只是但但觉得有点怪异,有点不伦不类的,那感觉就好象把一个男人跟女人的裙子联系起来似的,让人很不爽快。
曹雄又仔细地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周,只见到处都是这幅画。
(这个家伙干吗化这么多张同样的画呢!?)
川夏又拣起了两外一张。
(灰乎乎的,画的像是土丘,又像是林子,仿佛还有住宅……,乱七八糟的……)
她看着手中的两张图画,反复瞅了好几遍。
(怎么觉得好象哪里有点差异呢,但又实在找不出来,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
她侧目望去,只见曹雄也在怔怔地看着手中那一两幅画,神色跟自己几近相似。
“这些画看起来怎么这么不……不舒服呢,而且虽然总得看来是一样的,但为什么总有一点不爽快的感觉呢,好象那里有问题……”曹雄眉头依然紧锁地说道。
“我也有同感!”
川夏回应着曹雄的说法。
曹雄开始一张一张将屋子里这些同样的画收集起来,川夏看他捡起这些话,有点不解,
“为什么要收集这些画?”
“你也帮我把这些画收集起来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的,有的时候我做事情完全是凭着一种感觉的,我觉得这其中是……是有什么古怪的,也许能发现点什么,一个画家为什么要把同样的一个场景反复画这么多遍呢,难道……”曹雄一边捡着地上被扔的到处都是的画,一边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川夏弯下腰来帮着他将那些画收集到了一起。
川夏弯下腰来帮着他将那些画收集到了一起。
“难道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有画好这么幅画么?”曹雄拿着手中已收集的图画,看着川夏的眼睛不是很肯定地说道。
“你说……你说为什么这两个屋子的差别这么大呢?”川夏忽然觉得脊背发凉,寒意猛增。
“这是两种不同的现象!应该这样说的……”曹雄似乎也感到了一种异常的诡异之感。
“不错!你说的很对,但一个人的生活环境里怎么会有两种不同的环境呢,我们按着常理来说,一个环境是体现一个人性格的最好参照物的,所以,也就是说一个人只能体现一种环境现象的,而一个环境也只能反映一个人的性格的,如果出现两种性格……”川夏的眼睛变的迷离起来。
“一个人也可以有双重性格的,你想的太多了!”曹雄似乎想安慰川夏的,但他的心里却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这样说,好象没有太大的说服力的!)
“可是……可是你见过差别这么大的吗?一个人有的时候是可以具备两种性格的,但是要知道,两种性格多少还是有联系的,而且很大程度上也是受到环境影响的,比如说一个非常内项的人,在遇到极度令自己感到高兴的时候,才可能表现的外向些,但是你见过如此之大的吗,大的开是去走两个极端的……”川夏将手中收集起来的那些画递给了曹雄。
“算了!算了!越说越远了,也许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的,是我们想的太多了!”
(真是我们想的太多了吗?)
曹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已经显得十分的忧郁。
这些完全被川夏看在眼睛里的。
(他在恐惧,似乎在恐惧什么,他的想法应该跟我一样的,他感受到了跟我同样的感受!)
“我们该走了……”曹雄一边数着手中那些同样的画一边说道。
“一共三十幅,三十幅同样的画,恩,多少有些奇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