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嗯,就是你右肩上那片红色印记。”“啊,这个……不是?。”
“什么啊?”
“唉……番茄酱啊,还能是什么?”奏随手拿起一片自己随身带的卫生纸擦了擦说。
“这是早餐面包上的番茄酱,真是的,把我的新衣服都弄脏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呐,王德蒙,你的化学作业写了没?”
“……不会吧,连化学都不写?”,王德蒙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敢不敢有点志向,化学这么简单,你说你抄物理就算了,连化学也……”
“哦,那就把化学,物理和生物都拿来。”,奏略显露出一副很淡定的脸色。
王德蒙顿时对这家伙无语了,“连表情都那么欠揍……诶,你这家伙的写一次理科作业能死啊!?难道你不知道咱们班的理科老师一个个都是不好惹的吗?他们可不仅会让你把作业罚抄几遍不说,还有可能会叫你家长呢。要知道,咱们学校可是名牌高中,像你一样不写作业的没几个更别谈罚抄了。被叫家长可是多么严重的事啊,你到底知不知道?”
“化学是写练习册多少页啊?”
“哦,是写这一页,老师还说要说明解题步骤…………诶!”王德蒙突然大喊一声,“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嗯?”奏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说什么啊?”
“我的意思是……算啦,不和你说了,反正跟你这个理科白痴说话也是浪费时间。”王德蒙转身从书包里拿出了基本练习册。“喏,这是生物,化学还有物理,数学作业,快点抄,别被老师发现了”,他不忘叮咛道。
“吵什么吵!?”这时候讲台上的胡老师讲话了。“皇甫奏,你们那里是怎么回事,从刚才开始一直吵到现在,能不能安静点。”说着胡老师便朝这里走来了并且带着满脸阴笑,让人不寒而栗。“说说,为什么这么吵?有什么有趣的事让我也听听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气”让人觉得好像在冬天就只穿着一件衬衫在雪地里徘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来不及捡就冻上了。
这个时候,奏悄悄向王德蒙做了一个手势,告诉他不要说抄作业的事,随便编一个理由把老师只走。王德蒙也看见了,同样用手势示意了一下,然后便笑着面对老师。奏顿时觉得他真义气,还是同桌一条心啊。
“皇甫奏,怎么回事,说。”胡老师盛气凌人的感觉,颇有一种女王的架势。
“嗯…老师,王德蒙知道,您问他吧。”虽然说话的声音有点抖,但是不难看出奏此时还是有信心的,因为他把希望寄托在了他同桌上。
“王德蒙,怎么回事啊刚才?”胡老师咄咄逼人地继续问王德蒙。
“是这样的老师……”奏不禁为王德蒙捏了一把汗,并且真心希望他能编出一个好一点的理由,不然被发现抄作业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于是,他为王德蒙在心里默默的喊,“加油,编一个好点的理由”。
“是这样的老师……皇甫奏刚才想要抄我作业来着,我没给他,他就抢,所以才这么吵。”
…………
“咦…………”
“哈?”奏的下巴差点没拉到地上,无法相信他说的话的同时,身旁发出了一阵熊熊的“烈火”,烧得奏面红耳赤。现在的他真的很想挖一个地洞钻进去,但可惜他没有这个本事。
“皇甫奏……”胡老师明显是压低压低再压低了声音说话。不然一嗓子吼上去,估计过一会奏就已经在医院耳鼻科挂诊了。
“不是,不是,是王德蒙胡说……”说着他愤愤地向他看了一眼,回忆刚才他那一笑居然是坏笑就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自己那么的信任他,而他现在居然在面无表情地看书。
“不是什么不是,什么也别说了。叫家长先,2000字检讨后,敢说不直接送你去教导处。”说完胡老师便气冲冲地回到讲台上重整好秩序后回办公室准备第一节课的资料了。只剩下奏呆呆的望着老师的背影和在一旁偷笑的王德蒙。
“呐,德蒙。你的坟上想插几柱香?”
很快,奏的家长就赶到了学校,理所当然今天的课也上不了了。
于是,在被爸妈的严刑逼供之下,只得说出了事实的奏,在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奏的爸爸皇甫名是一家经营饮食业公司的经理,而他妈妈楚娟是一名漫画杂志的文字编辑。
因为最近临近年终,他父母工作的地方都比平常还要忙碌十分,而就在这个时候自己的儿子出了错误,所以他父母不吵他几个小时也消不了他们的心头之“恨”。
“诶,你小子说说,这怎么回事?”奏的爸爸正色道。
“额……怎么跟你解释呢?”
“说‘您’,跟爸爸怎么这态度”
“好啦,有哪些家长还会计较这些事啊?”
“我就计较怎么了?”
“嘿,老爸你敢不敢不这么…”
“…是啥?说出来!”
“就是……算了,不说啦,跟你们俩说真费劲”
“诶,我还什么也没说”奏的妈妈也开始絮叨了起来
“你怎么这样和你爸爸说话?还不快承认错误”
“错什么啊?烦死了”
“你,你竟敢这么说你妈!呜呜……”
奏的妈妈说着竟然哭了起来,“你翅膀硬了……这么和你妈妈说话……呜呜……”
“诶,奏,还不快和你妈妈道歉!”
“a~xi~烦死啦!世上哪有说这么点东西就哭的人啊!怎么看都是装出来的啊喂!”
“被发现了吗?可恶……”
……
“妈,你敢再那啥点吗?”
“好啦好啦,说正事。奏,你最近真的很奇怪诶……就算是经历了那场DD也不至于……”
突然奏的妈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似得,用手捂住了嘴,怯怯的看着奏
奏在他妈妈说出了那个‘DD’之后,也停止了说话,目光变得呆歇起来。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很诡异……
……
“咳咳,好了算了,什么也不说了。我和你妈今天对你的教育也算是给你了一个教训。今后绝对不可以再犯这样的错误知道吗?”
还是奏的爸爸皇甫名比较强硬,打破了这僵直的气氛。
毕竟是一家之主嘛,自己未来的接班人发生了这么大的错误(虽然奏本人认为只是小错误不小心被发现了而已)自己不能袖手旁观。“不行,这会必须要让这小子记住这次教训,不然他下次还要犯。我综合理一下他犯错误的根本原因,还是他的理科太差。所以我建议给他报一个理科补习班。”
“诶,怎么又是补习班啊。”奏无奈地叹了口气。
“什么‘又’啊?”奏的父母几乎齐声应道。“以前你说你不喜欢理科,那时你的成绩都还不错,并且到高二就分班了,你说不报理科补习班,所以我才没有给你报,小小年纪记性怎么那么差啊?”奏的妈妈叹气道。
“咦?是吗?我怎么总觉得好像报过补习班了啊。”这时,他不自然的朝自己的房间望去,只见自己的房门裂开了一条缝,正对着那个阴森的角落……
角落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不知何时才能逝尽的一片片的黑暗。
突然,黑暗中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却又意识到了什么,又伸了回去……
那片天、邀请
更新时间2012-12-31 23:12:05 字数:2169
第四章:次日早晨,奏一个人在上学的路上彳亍着。冬天的大街刮着冷飕飕的厉风,枯枝败叶落在地面上时不断地传出沙沙的声音。这种生命终结的悲哀,伴随着这穿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的嘈杂声汇成了一首命运的镇魂曲。
奏仍在回忆昨晚的事,摇了摇头。
“唉,一想起今天晚上就要去上补习班……”
他显得十分苦恼,“啊,可恶。又得上讨厌的补习班了。尤其是要认真地上无聊的化学,想想就简直比在学校上课还要难受啊。在学校上起码可以趁老师不注意睡觉,但在补习班老师可会想定犯人一样盯人啊。那也就是说我得十分认真的看书学习……啊……”后面几句几乎是喊着出来的,他也不顾路人投来惊奇的目光。
突然,他停下了这让路人围观的举动,转而深思起来。
“我明明记得我上过补习班啊,为什么……”说着他又用手敲打了几下头,做出了痛苦的表情。”可恶……我到底忘记了什么?为什么每次一想到这里,就什么也记不起来呢。明明觉得自己上过补习班,但是关于补习班的所有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呦,这不是皇甫奏嘛,昨天过得怎么样啊?”这个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奏身后传来。回头一看,正是昨天把他差点送到“鬼门关”的王德蒙。
“啊,托你的福,昨天过得~超级~好。现在我妈还准备再给我报一个理科补习班呢。”奏的眼睛瞪得老大,明显带有一种愤愤的语调,且杀气四漏。
“什么和什么啊,别瞎扯了。你以前有上过理科补习班吗?别说理科补习班了,就连普通的补习班你也几乎没有上过吧。整天一放学就扎到学校图书馆里看恐怖小说和推理小说还一看就几个小时连家都忘记回的人是谁啊?”
“停止你可怕的吐槽先,那次是我看到关键部分才忘给我妈打电话了。你跟本就不懂,恐怖小说可以刺激学习一天了的疲劳神经,而推理小说可以开发人的智力和思维能力。像这样的文学精华是多么完美啊!算了,别跟我说话了,咱们两个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再说下去我的智商说不定都会被你拉下去。”奏头也不回地重新开始朝着学校方向走去了。
王德蒙见状就知道他还在生气。“你有智商吗?……好啦,别生气了。”,便上前去拍了拍奏的肩膀“全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再不快点走就要迟到了。”奏望了望他的脸。算了算了,这样也好,又想起以前他也帮过自己好多次。这次就算了吧,奏心里这样想。于是两个人一路小跑很快便到了学校。
就在两人刚刚准备坐在座位上休息一下准备早课的时候,一个戴眼镜文文气气的男子走了过来。只见面无表情的他快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摸样的东西然后走到皇甫奏身边,伸出了那只拿着纸条的手想要把它递给皇甫奏。
当看见纸条上画着一个红色的六芒星的符号时,奏突然收回了嘻嘻哈哈的态度继而变得严肃起来,好想换了一个人似的。他看了看那张纸条,但很快就拒绝了其手中的纸条,并显出露出一副十分遗憾的态度。“对不起,今天晚上我有补习班去不了了,请帮我给社长说一下吧。”奏严肃的口气和待事认真的态度让他的同桌都微微一惊。
眼镜男子被拒绝后先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是随后面部又恢复了平静。然后把手慢慢缩了回去,将纸条重新放进衣服口袋中,然后便立刻回头朝反方向走了。
看着眼镜男子渐渐远去,突然眼镜男子又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想在想什么似的。然后他便用令人发指的声音说道:“今天晚上不去的话,你会错过很有趣的事哦,皇甫副社长。”说完之后便又继续向前走了。
其实,在每一个周五的晚上“起始与终焉之社”就会举行一次社团会议。到时所有社员都会在社部聚集。而所有社员都必须持有一张画有红色六芒星的纸条才能被允许进去,而红色纸条则由社团的宣传员负责发放到每一位社员的手上。而那眼镜男子,就是宣传员。会议的主要话题为最近学校的一些奇闻怪事和旧教学区的探索情况。而今天,正是周五。
王德蒙看着远去的眼镜男子和刚才那张纸条,身为奏的同桌,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奏,你该不会还在研究那一栋古屋吧。”王德蒙问道。
“嗯,是的。”这个时候,奏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表情。“我对这个学校的历史和那空白的旧教学区的过去很在意呢。真的很想一探究竟呢,为什么不管是同学还是老师都对那些劳务的过去避之不谈呢。这一切的一切,我一定要弄清楚。”奏持着十分坚定的语气说道。
“呐,先不说你那“伟大的志向”,也不说你那该死的坚定为什么不用在学习上。难道你不知道关于那些古屋的一些诡异传闻吗?”王德蒙摆出了一脸不同于平常的态度。
“嗯,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
“因为好奇。”多么简单的回答啊。但我们的主人公却浑然不知就因为它的好奇,以至于整个世界都会重新颠覆。
“……”
“啊?”王德蒙简直快要无法吐槽眼前这个奇葩人物了。
“难道你不知道那个传说中说如果接近‘它’就会……”
“怎么,你还相信那些扯淡的传说?那只不过是骗小孩子的。”
“可是,你知道校方对此事的态度十分严肃,我建议你还是……”
“叮铃铃”清脆的上课铃声响起。老师已经走进了教室,准备开始早课了,王德蒙便闭上了嘴,他知道皇甫奏这人的性子,如果劝他有用的话,他在刚入学的时候就会被自己劝回来的,也就不会加入那个社团,也更不会当上那个该死的社团的副社长了。
“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
“那么,开始上课了。皇甫奏,你别再把语文书挡在面前装样子了,这是物理课”
“老师,这是英语书啊……”
王德蒙看着他的执着,笑了笑。“呵,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他叹了口气,然后露出了一副凶狠的表情,看着窗外,笑了笑。
“呐,你在哪里呢!?”
那片天、会议
更新时间2013-1-2 1:34:30 字数:3100
第五章:现在正值冬季,夜晚来得比平常还要早一点。下午渊博中学的学生们放学后,除了住校的学生乖乖地呆在自己的宿舍复习和睡觉和巡逻的几个保安外,整个校园几乎一个人也没有了。空荡荡的学院与夜幕相辉映,绘成一幅“泼墨油画”。然而,总有那么一两个不平常的音符在蠢蠢欲动。
“社团全员到齐了吗?”只见一位留着银白色长发以至于脸都看不到的男子向身旁一个眼镜男问道,而那个眼镜男子赫然就是白天给奏递所谓通行证的人。
“没有,皇甫副社长没有来,其他全员到齐。”
“是吗……那就先不管他了。”长发男子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后,便安排全员肃静然,摆好架势,准备开始着什么。
……
“咳咳,那么……起始与终焉之社,会议代号为‘Invader’,开始!”
社员全员在会议开始后,纷纷着手自己准备的资料。长发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笑了笑仿佛在享受着什么一样。
……
“唉,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啊。”
……
奏独自在大街上拿着一袋子资料书缓缓走着。
一阵寒风吹了过来,冻得他瑟瑟发抖,差点没抓住手中的资料书使其掉在地上。
“可恶,这么晚,又这么冷,还要去上什么鬼—鬼—补——习———”
“啊—阿嚏!————班”一声响亮的喷嚏声把在夜晚的大街形成响亮的回声,犹如鬼魅的呐喊,令人毛骨悚然。奏拿出卫生纸擦了擦被冻得通红的鼻子,不再抱怨而继续向前走了。
“听老妈说那个补习班应该就是在这里……呃……不对,是这条街……咦,哦是那个路口……或许是那个巷子……诶,等等。”
奏忽然愣住,把身体朝反方向转了过去,向四周望了一下。
“我……该不会迷路了吧……”奏轻轻咽了口口水,望着黑暗的大街,不知所措。
……
夜空的帷幕下,皎洁的月光打开了神秘的夜之面纱,使其暴露无遗。黑色的树木像是张牙舞爪的妖怪想要吃尽一切的存在。连天的阴云使天空完全看不到一颗星星,虚无缥缈的街道旁,渊博中学像是巨人一般伫立在市中心。表面上十分平静的它,就将在不久后,上演一幕惊悚的“木偶剧”。
“那么接下来,蓝副社长,说吧。”长发男子说道。
话毕,一位黑色长直发女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现在,我会给大家承上我的报告,”她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首先是校园的常规新闻:教导高一新生的化学孟老师今天因为病假未来学校,听说由于它家庭的缘故有可能会被学校解聘;文化部决定在下周举行文化知识大赛,奖品是学院超市购物券;还有就是下次的月考……
“喂,蓝绊。”这时一位戴着鸭舌帽的男生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来,指着蓝绊叫道,“这也能叫奇异新闻么?一点都没有刺激到我的感知神经嘛。我还以为身为副社长的你有什么比其他社员更加诡秘的新闻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那位男生明显带着一副讥笑的口气,像是在挑衅她的地位一般。
“何以见得,罗天?”她也丝毫不畏惧这挑衅。“品尝事物,应该从最低级最简单入手,越到后面则悬疑越大,享受越丰富,才会更加顺心。就像考试一般,你觉得一次就考到全年第一的人和经过不断努力才考到全年第一的人,虽然结果都一样,但是过程,你也应该喜欢看后者吧。做事都要循序渐进,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还是说…”这时蓝绊的眼光闪出一丝异样的光芒。“你想听我说那个?我闻到了,不怎么和谐的味道了呢”
“诶,蓝绊,你可不要太……”这时长发男子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停下讨论。
“蓝绊的没错,反而是你,罗天。”他锐利的目光从发丝的缝隙中射了出来。“第一,我不希望你无视掉我的存在。现在还在开会,发言的话能不能之后再说。还是说,此刻在我面前的你,有更好的报告吗?好像自从那次的报告之后,你再也没有找出什么关于那些事情的东西吧。”
“不是,社长,我只想说……”
“我问你,此刻我面前的你,有更好的报告吗?”
“没…没有。”
“我不喜争斗……既然没有就闭上嘴,听别人把话说完。”长发男子显然有些生气,罗天也很识相的把头撇向一边拉下自己的帽檐,不再言语。长发男子继续说道:“蓝绊,你的调查的资料很齐全,我也知道你很努力调查,但是既然刚才我和罗天说道这里了,那就讲讲那个吧,我也很想知道你和我们的宣传员艾嘉林一起探索的,关于旧教学区的事情”
“是的,leader。”蓝绊说着从文件堆最下面拿出了一份密封的文件。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了上面的密封口。然后将其打开,拿出了里面的一份文件。就在这时,全场鸦雀无声,罗天也将头转了回来,毕竟这才是他最想听的,他倒要看看这个蓝绊能探索出什么花样。长发男子看着那份文件拿出来后,便趴在桌子上,双目闭紧像在沉思一般。“开始吧,蓝绊。”
“好的,leader”
此时,奏苦恼地徘徊在街道上。“嗯,难道是这里?……不对,还是这里。啊——”他很不耐烦地挠了挠头。“不过……”奏突然停止了如幽灵般的游走。
“刚才居然打了个喷嚏都能有回声,今晚人好像也出奇的少啊,走了半天才过去了几个人。建筑也十分稀少,不过……街道倒是蛮多的。”奏苦笑了一声。这时,迎面走过来了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奏见前面有人走了过来,心想终于有人可以问了,十分高兴,便走上前去。“那个,哈哈,不好意思请问一下,这里有一个叫做‘赢师教学’的补习班吗?”
屋子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将气氛渲染地十分诡异。屋外风呼呼的咆哮,树也发出沙沙的声音,配合上夜晚的古屋,如果不是校内戒律森严,这里还真有可能被某一位恐怖片导演当作恐怖片拍摄场地呢。
屋里,依旧鸦雀无声。但是几乎每个人的表情都与之前变化的很大,尤其是罗天,双目浑圆瞪得特别大,嘴也大张,帽子掉到了地上也顾不及捡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他这辈子也不会相信的事突然他必须相信了一样,然而,事实的确如此。
长发男子从桌上爬了起来,叹了一口气。“好了,幸苦你了,蓝绊。”然后他从自己座位上离开,到了最近的一所窗子旁,打开了窗户,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把所有的烦恼都吐了出去。“果然,和我猜的差不多。只不过……”长发男子呼出了一口长气,在窗户上形成了一层白雾。掩盖了窗外的“事实”。突然,他转过身,对着全体社员大喊。“明天晚上,举行第三次紧急会议,全员必须都要到。还有,艾嘉林。”
“什么事?社长”眼镜男子问道。
“明天务必叫皇甫奏赶来开会,不管他有什么理由,必须叫他来。”
“明白,社长。”
“明天晚上八点,召开会议,代号‘Conqueror’,请大家做好工作!”
“明白,社长。”众社员答道。
“可恶,老妈也不说清楚。”奏走在大街上奔跑,此时他身边的人已经比之前多很多了。“明明是‘幻城路’结果她硬是说成‘环城路’,害得我给出租车司机说的也是环城路。怪不得人那么少,我到郊区了啊!”奏心想回家一定要好好说说老妈,不过在回家之前估计要被补习班老师教训一顿了,因为他就要快迟到了。
飞奔着的奏跑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路口,终于找到了挂着“赢师教学”牌子的补习班了。于是他快速地跑进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和自己手中的听课证一样号码的教室了。
“啊,就是这里。1-3教室”奏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跑乱的头发又擦了一下满脸的汗,终于忐忑地推开门进入了教室,但其实他已经做好准备被老师骂一顿了。
进入教室后,奏才发现教室很大,但是学生却很少的老师则在讲台上讲课。
老师似乎是发现了迟到的皇甫奏,便停止讲课,转过身来。
“那位同学,你是不是迟到了,你……咦?怎么……”
就如同老师现在吃惊的表情一般,奏也满脸吃惊的表情。只不过,说起吃惊,奏的表情更加像是惊恐。甚至可以看见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下来,双目瞪得十分大,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呼吸,仿佛马上就要窒息一般,脑袋里嗡嗡的声音像是苍蝇一样在耳边转圈。
“你……”奏的声音都已经颤抖不堪了,此时他指向那个老师。
“你不是……”
……
“被我杀了吗?”
“嗯?”感觉矛盾的奏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我杀过人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那片天、幻觉
更新时间2013-1-3 20:57:29 字数:3379
第六章:夜晚很快过去,黎明再次降临。今年冬日的太阳不知怎的比夏天还要耀眼,束束阳光越进了这片刚从黑暗中逃离出来的城市。
几许阳光照进了奏的屋内,但是这丝毫的温暖并不能够将屋内的寒冷驱逐多少,反而由于它的衬托使屋内显得更加寒冷。
昨晚的事,令他很是疲惫。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看起来很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恐怖小说和推理小说。书架对面是一个比较大的写字台,屋顶上的吊顶灯上挂着一些铃铛与装饰物,墙上则贴满了动漫海报。不得不说奏还比较喜欢动漫呢,是个文艺宅男啊,而这就是他的屋子里的全部了。
等到那可怜的几许阳光照在了熟睡的奏的眼皮上时,他才觉得刺眼,慢慢醒了过来。
打了一个哈欠,便邋邋遢遢起了床,喝了杯卡布奇诺。毕竟今天是周六,所以他也不会去纠结脸洗没洗,牙刷没刷,反正他也就是这么一人。
虽然是周六,但是除了他和几个懒虫外,渊博中学的所有学生基本都在学校补课。只不过周六补课是学生自愿的,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这所中学还是比较注意学生的身体健康的,但不如说“民主”会更好一点吧。
这所学校的“绝对君王”——校长。
即使是他,也想要给学生们一个轻松的周末,但是迫于学习的压力,一些学生也不得不周六去学校补课。而奏则是这几个懒虫的代表人物之一,他从来没在周六去学校补过课。至于他,认为周六学生就应该在家里休息,脑子缺根弦的人才会放着这么好的假期而去上课呢。毕竟昨晚太累了,搞得他十分疲倦。
他迈步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沙发异常的软,让他觉得很舒服,一星期的疲劳所剩无几。父母今天都去上班所以就只有他一个人在家。但他并不感到孤独,因为有电视和恐怖推理小说陪伴他。至于电脑他的妈妈给他上了锁,所以他也看不了。
“现在是早上,应该会有点什么新闻吧。”也许是因为奏知道早上没有好看的动画或电影,也或是他知道也许自己不看点时事新闻的话政治会跟不上去的。只是不知道电视遥控器到了什么地方,不管怎么找也找不到。
奏摇头叹气,便一个一个地把沙发的垫子都掀了起来,连电视桌的抽屉都翻了一遍。奏摸了摸自己满额头的汗珠,拼命想着自己上次看电视把电话遥控器放在了哪里。
“啊,对了,会不会在沙发底下。”奏突然想起自己经常会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会睡着,然后手中的电视遥控器就会从手中滑出去掉在沙发底下。于是他趴在了地上,朝沙发底下看去,只是沙发底下比较黑,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他想起了电视桌抽屉里面有一个手电筒,“嘿,忘记这茬了,咱还有手电筒不是”于是就走到了电视桌的抽屉前的他,打开了抽屉将手电筒翻了出来。然后便趴在了沙发前,试图用那微弱的光来看见沙发底下的场景。
“哦,我的天啊,咳咳……怎么这么脏……”奏被一些蹭到的尘埃呛到,咳嗦了几声。
突然一种莫名的感觉侵袭入他的神经,就像自己即将踏入深渊一般……是的,恐惧,莫名的恐惧感使他感觉自己回到了昨天晚上,那种恐惧他一生都不会忘记。
此刻,身为一名常年看恐怖小说的他也感觉自己浑身没有力气,动不了,但他还是想看清楚这恐惧的源头是什么。于是,他使劲掐自己的胳膊,使它能动起来。然后打开了手电筒的开关,但打开的瞬间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周围的温度瞬间将下了几十度。如果可以的话,他今生都不愿再见到这样的景象,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一个将近腐烂的头颅在紧紧地盯着奏,它的双眼都是白色的,仿佛镀上了一层膜。散乱的头发披挡在它的面孔下,但仍然挡不住在黑暗中他那闪烁着阴森的光的双眼。右脸完全腐烂,一块烂肉血淋淋的,甚至可以看得见白花花的骨头。它在喑哑地叫着什么,似乎想要接近皇甫奏的样子,尽管它只是一个头颅而已。一股阴森的气息传来,皇甫奏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甚至不能动弹了,连声音也喊不出来。
“啊!————”
他下意识不断试图向后退,但是他发现那颗头颅不管自己躲到哪里,眼神都离不开自己。于是,他迅速关掉了手电筒,沙发底下又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
奏不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并迅速站了起来。
之后,为了自卫他从厨房拿了把菜刀,并这样或许会有些安全感,尽管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用这个东西有没有用。又把屋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来安慰他那被吓破了的胆。准备好一切之后,他就上前试图把沙发挪开,他觉得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觉得沙发那么沉。
他那脑袋中所有的细胞此刻仿佛都集中到了一起,回想起以前自己看过的书籍和电影。奏不禁发挥自己的想象,“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怪异的是,半开沙发底下什么也没有。奏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又用双手抹了抹自己的双眼,再睁开双眼,还是什么也没有。只是,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头颅。他忽然想到,是不是因为自己昨天晚上太累了,所以才导致了自己出现了幻觉。不过这个幻觉也略犀利了点吧……想了一会,他觉得这样想似乎也有道理。
此刻他觉得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去看电视了。就算有,他也不想在看见过死人头的沙发上看电视,即使那仅仅是幻觉。
可是,那真的仅仅是幻觉那么简单吗!?
他缓缓地重新将沙发推了回去,再把菜刀重新放回了厨房,就这么停止了他那恐怖的想法。
他觉得太累了,不管是刚才的事还是昨天的,但在上床睡个回笼觉之前,他还想再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他家里的洗手间正对着他的卧室,离卧室很近,仅有一步之遥。
在洗手间的门打开后,水管的开关被缓缓打开,但是却没有水出来,只听见一阵“哗哗”的嘈杂声不绝于耳,让人真想立刻关掉它。
“可恶,又停水了,今天真尼玛倒霉。”奏显得有些气愤。
“哗哗……”水管里的声音还在不断响着,像是什么人在窃窃私语般,捉摸不透。
听到这声音,他便觉得很不舒服,于是就索性把水管关上,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过一会再来洗脸,不过或许先睡着了也说不定呢。
但就在其刚刚转身,准备回房间时,水的“哗啦啦”的声音猝然涌出。
“这么快就来水了?难道是我没关紧水龙头?”奏刚刚有点纳闷,转了回去。
血红色的光照耀着整个洗手间。和血一样鲜红的水,从水龙头里流了出来。哗哗的声音,像是死神在奸笑着什么。
奏不敢相信眼前这一景象,但是就在一刹那,眨了一下眼后。水就又变成了无色,它原来的颜色。
“又是幻觉么?”这回奏已经比上次稍微平静了些,因为知道这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罢了。但尽管这样他还是心有余悸,想着自己看过的恐怖小说中的场景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中,就觉得有些害怕。
从前不管多恐怖的小说,他也只当缓解一下压力,但真的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还是觉得有些瘆人。现在他似乎能够理解恐怖小说中的人为什么那么害怕了,这种真实的既视感,是与小说完全不能比拟的。
他洗了脸之后,就缓缓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或许是因为没吃早饭的缘故,他现在觉得浑身没有力气。就在他刚刚接触到床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叮铃铃”,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房子里许久的沉寂。奏也确实吓了一跳,但他看了看来电号码,便立刻松了一口气,反而有些微笑。
“喂,艾嘉林,什么事啊?你不知道周六早上我要睡懒觉么?”奏抱怨道,但其实他倒是很希望有人能够和他聊聊天的。
“怎么,皇甫副社长,听你的口音好像有点不舒服啊,难道是我的电话把你吵醒了?还是你昨晚的补习……”这到这里,听到从电话那头传来的一阵笑声。
奏着实有点生气。“喂,除了发现这我被你弄的心情不好搞得我现在想要揍你一顿,还发现了什么啊?”
“呵,我发现的当然不止一件事,还有另一件事。不过它不是我一个人发现的,是我和蓝副社长和其他几名社员一同发现的。”
“怎么,蓝绊她,她发现了什么?”听到“蓝绊所发现的东西”奏的神经顿时被提了起来。
“哼哼,你认为她还能发现什么呢?”
“难道是……‘撒破罗遗留’?”皇甫奏吸了一口气,把语气调到了最高。
“是什么,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还有,社长要我通知你,今天晚上要展开第三次紧急会议。会议代号为‘Conqueror’,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吧?”
“第三次破算方案……吗?。”
“不说了,到时候见吧……哦,对了”艾嘉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皇甫奏叫他别挂电话。
“怎么了?”奏沉浸在刚才的种种兴奋中,直到艾嘉林叫他,他才重新听他讲话。
“皇甫副会长,我觉得你应该把你家的电话换一个了,或者修一下也可以,刚才给你说了半天话,把我听得毛骨悚然的。”
“嗯?怎么回事?我家电话没坏啊。”说着奏还把话筒看了一遍,又检查了一下电话机身。
“我总觉得好像你说话的同时,有一个特别粗的声音一直不停的在说着什么。好了,记得修一下哦,再见。”从话筒里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嘟嘟,嘟嘟……”
那片天、沉迷
更新时间2013-1-13 0:59:18 字数:2574
第七章:“什么,什么声音?”但还没有等奏说完,那边就已经把电话挂掉了。模模糊糊的,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声音啊?家里的电话是才装的啊,怎么会……
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但又模糊不清不知道是什么在搞鬼。
想着想着,他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今天是不是撞邪了?”感觉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于是奏便朝衣柜走去拿衣服出去兜风顺便“避难”。
突然,他感觉脚挪不动了,低头去看。只见几根纤细的头发缠绕在了奏的脚腕上,奏使劲一挣,头发随之断裂。
“怎么会有头发……那么长,不可能是我的,妈妈平常很注意卫生,也不会是她的……那怎么……”他看向头发的根源所在,“天,天花板……”突然,他有了一个很不好的预感,他迅速朝衣柜跑去。
但突然,他开始觉得有些头晕,后来发觉头部很是疼痛,便躺到了了床上使劲摁着痛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感觉疼痛不但未减,反而更加厉害,几乎整个脑仁都要炸开一样。这种钻心的痛,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你……不要看着我。”突然他大喊,感觉天旋地转。
然后就不断地重复着这一句话,双眼也充满了血丝。意识渐渐变得模糊的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原本觉得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会比较安全,并且也把自己屋子的门锁住了。但是不安感不断从他的心中涌上,渐渐要将他的整个心所吞噬。他在不断挣扎,想要逃离自己内心这如同山一般巨大的恐惧感,但却始终无果。
下意识的,怵地发现,房门居然开了。“怎,怎么会”自己明明将门关上并且锁了,怎么可能。奏现在可是宁愿去学校上学,也不愿意再承受这种恐惧了,他迅速的想要起来,把门再度关上。但此刻,却是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将他死死的压在床上,甚至连呼吸都有一些困难。
呵呵,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吗。奏不得不嘲笑自己的命运,他发誓下一次有机会一定要在周六去补课,除非爸妈不上班,自己也再也不会一个人呆在这棟“鬼屋”了。
他尽量使自己的目光从门口移开,因为害怕突然从门外出现什么东西。人们通常都是这样,害怕的东西,就像要躲避,但这根本不是治本的方法。果不其然,就在他还没能将目光转移的时候,一个黑影悄然来到了奏的屋子了。
那个黑影,像普通人一样高,但是却完全看不出外表轮廓。他离床越来越近,而奏几乎快要吓晕过去,额头上的汗珠滚滚地流下来。接着黑影对着其貌似说了什么,但是却完全听不见它在说什么,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嗡嗡的一片。不过,他也没有兴趣知道那道黑影究竟在说什么,也不想知道。他只想快速离开这栋房子,远远的离开,越远越好。
直到黑影走出奏的屋子,他自己都没有喘一口大气。在压迫感几乎没有的时候,他“咻”的一声,迅速站起身来,连鞋也顾不上穿。他只想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于是他快速的朝门口跑去。
这时,他感觉自己的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一回头,不觉呀然一惊。
一只完全没有血色的手从眼前的黑影中伸了出来,紧紧地拉着奏的胳膊不放,而黑影中的一颗头伸了出来,脖子越来越长,到了他脸前。而此刻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颗头颅,没有眼睛,两颗空洞就这么“装饰”在脸上。嘴里发出“啊-啊-啊-啊……”的怪叫。
“啊————”
在看到这一幕后,奏终于承受不住了,倒地晕了过去。
然后黑影便立刻消失了,无影无踪。
墙上的钟的指针还在不断地转着,而他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丝毫不出声音,除了着微弱的呼吸声和“滴答,滴答,滴答……”的钟,整个屋子里,什么声音也没有。
就这样,时间缓缓流逝过去。
而等到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他的头已经不再像早上那么痛了,但还是有点难受,记不起发生了什么事。缓缓地站起身来后,喝了杯水,清醒了一下。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想起来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的他,不知不觉中,手中的杯子已经掉在了地上,不过幸好是塑料杯,否则早就满地碎片了。他快速的穿好衣服,拿了点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只希望自己不要再想起今天早上所发生的一切。
电梯因为叫过物业修了一下,所以比以前要快了一些。很快他便走出了自己住的居民楼,找到了附近一家餐厅,随便点了碗牛肉面,便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毕竟他从早上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吃。面的香气与热使他满脸冷汗的脸颊渐进有了血色,暖和起来。
出门后,一阵冷风袭来,使他更加精神抖擞了。于是,他便开始朝着学校的路前进。看来他还是没有忘记今天晚上要开会的样子啊又或许是他,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夜晚的月光并不怎么亮,但在完全黑漆漆的城市中就可见一斑了。因为冬季学校放学的时间比较早,一般五点钟左右就放学了,而到了六点就几乎没什么人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会议要选在这么晚开的原因了。
很快,他便走到了学校门口。趁着保安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进了学校已近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很熟练地完成了每一步。过了一会,他停下了脚步,一栋栋残缺不全的高楼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仿佛一个个妖怪般,张牙舞爪。而在这些“妖怪”前面的一栋小屋,就是社部。而社部所在的区域,叫做闲荒区。这里除了沙地,什么建筑也没有,倒是个踢足球的好场地,可惜大家很少玩,这里也离旧教学区比较近,所以就被荒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