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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日记之封闭学校
作者:掉线木偶02
简介
十一月的学校,
五岁那年的伤疤。
日记2010年十一月。
更新时间2010-12-24 16:59:57 字数:1680
我的名字叫李幽。我是个经常爱做梦的人,不,应该说。我是个经常会做噩梦的人。而且从记事开始,我的噩梦都在有规律的循环着,每个月都做一样的。每一天都不重复着,而是每个月重复着。但是每次我都会被惊醒。虽然知道是梦,虽然习惯了每个月循环的情节,但是其实我是个很胆小的人,无论哪一次,我都会被梦中的情节惊到心惊肉跳才肯醒来,我也试图控制过,但是无论我什么时候睡觉,这个梦就是会按时的去做,而且,每个梦的时间都刚好正常的八个小时。
我是个学生。所以每次做梦醒来后,都是刚好每天的睡眠时间。睡得太晚了,那么我一定会迟到。可能是一种习惯,慢慢的每天都按时的睡去,然后分秒不差的醒来。醒来后,我会去简单的整理书籍,去多看看书。来打发时间。
我是个好学生,老师总是会夸我,但是正因为如此,有些人也很不屑与我。那些初中的小学生,一些渺小的嫉妒心理,我早就不在乎了。甚至于有时候,他们会经常捉弄我,打水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会有意的像我身上泼水。然后笑着对我说抱歉。我也会低着头说没关系。
因为他们嫉妒我,所以我也只当这是一些小家子的游戏,有些时候,他们也会刻意的快要上课的时候告诉我说‘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其实我知道没有,但是我还是去了。结果耽误了上课的时间,老师骂了我。那时候我看着他们笑得很灿烂。但是我却什么都没有解释。老师也就不好意思再说我些什么。回到座位,我继续翻开这节课的书本,认真的听课,学习。
他们下课时会将所有的笔记都交给我,让我一齐捧去办公室,那么高的本子,比我都要高上很多,它们很重,但是我不敢说不。
因为我怕他们,看他们打架我会怕,听他们讲鬼故事我也会怕,哪怕看到一滴鲜血涌出,我也会害怕。
所以,久而久之,初中的那些年,一切都变为了习惯。这次考试,因为被他们捉弄,他们将他们的考卷塞给我,叫我换好卷子,之后,我赶不上交卷时间之前答完,所以,每一科,我都没有考好。
爸爸对我很失望,我的妈妈从我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因为出了车祸为了保护我,从此,爸爸就一直说我是家里的负担,爸爸的脾气很坏,他总是打我。喝过酒之后就打我。
但是他每天都会喝得烂醉,我的身上有很多伤,我不敢去招惹他,无论任何事,我从来不会说不。
甚至于他指着我的鼻尖,对我说“就是你害死你妈妈的。”他一直指,指了十年,我也在想,他就没有指够么。但是我不敢说,虽然说身上的伤很多了,但是我却还是不想再多伤。
其实我的噩梦就是从妈妈离开之后开始的,妈妈离开之后,我就像长大了很多。从那时开始,爸爸的脾气才开始变坏的,爸爸开始喝酒,爸爸开始打人。
也是从那时开始,所有人都不在看我,把我丢在一旁,幼儿园的时候,没有小朋友跟我玩,因为他们说我克死了我的妈妈,我是个满身阴气的人。
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便不再想那么多。别人的欺负,我也不认为是欺负,反而很乐得自在。因为我觉得他们幼稚。
话题转回,这次我考试没考好,我回去后爸爸打了我,是用他几年前买的皮鞋,踢我的身体,几年了,它也没老,还是那么坚硬。直至我的嘴角有点血迹了。我都已经察觉不到疼痛了,因为都习惯了。
一切安静结束后,我站起身,打了打黏在衣服上的灰尘。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开始的时候我也会哭,也会求喊着,“爸爸,别打我了。”
但是久而久之,却都淹没在了那句“都是你害死你妈妈的。”
可能是吧,这一切都是在还债吧。我害死我妈妈的,所以我不哭,不闹,任由一切,都来承受。
但是就在初中毕业考试不久后,老爸却给我找了一个封闭学校,可能是花费很少的缘故,也可能是多养一个累赘比学费更加多的缘故吧。
我将在十一月走进那间破旧的封闭学校。我没有选择的权利,那么就都接受吧。
我擦着妈妈的旧相片,每天都会反复的擦拭,她始终陪着我,从未间断。我看着妈妈那张熟悉的脸,忽然眼泪掉了下来。我心里很想抱着妈妈告诉她,我最想告诉她的话。‘妈妈,对不起。是我害死你的。我早就该死。’
妈妈的照片有些泛黄,但是她还是那么年轻,一辈子都是那么年轻漂亮。
我记得爸爸从妈妈死去后,就烧掉了妈妈所有的照片,这是我唯一仅剩的一张照片。我不敢拿出来,只是偷偷的看。
我放肆觉得妈妈在我的身边,她在说‘幽幽,妈妈好想你。’
2010年11月1日
更新时间2010-12-25 10:42:53 字数:3947
今天爸爸将我拉入他破旧的车内,车内的玻窗上,上这一层厚厚的冰霜,雪白雪白的。车内很阴暗,玻璃窗将外界的光亮全部不足挡在了外面。望向脚下,什么都看不到,连自己的脚都找不到在哪里。
车棚上,也有着一些污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个个的黑点。让人看得久了,会觉得恶心。
我看着道路旁边的树木越来越少,高层的楼房也越来越少,最后连破旧的房屋都没有了。慢慢的都变成了一片一片的草地。路边原本有人行道的,但是后来的路却没有了。
像是被人丢弃了的荒野。那时候我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封闭学校的学费很便宜,因为它实在够偏远。家里有些资本的,绝对不会来这里。
忽然车停下了,我一个不小心,头部嗑在了爸爸后背的座位上。软绵绵的,但是我还是感受到了疼痛。可能是因为冲击的力量太过强大一些了吧。
爸爸说了一句话,仅仅说了一句话。“下车。”狠历的语气,我都已经不在乎了。我打开了车门,忽然看到车窗内部的空隙里面夹杂着很多的灰尘,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擦,它们也不愿下落了。轻轻一吹,甚至都不会飘起一阵灰尘。
我也很是不解,这还没有到冬天,这满玻璃的冰霜是哪里来的呢?但是一切就在我刚要下车时,我忽然摸到手下有一样布质的东西。我拿起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条女人的黑色内裤。上面还沾染着白色的污迹。
这些我都不在乎了,也不想理会。爸爸有多少个夜晚没有回家住,也可以说,这个我该叫做爸爸的男人有几个夜晚会回所谓的家睡。玻璃上的冰霜,厚厚的。我心里的冰霜也是厚厚的,它们也透发着寒气。哪一处温暖都舍不得放弃。
我走下车,爸爸也走下了车。他走到车的后备厢,将我的行礼,拿出。‘啪’的扔在了地上。草地上隐隐有些泥泞,似乎还有些不知道哪里来的污水。因为它记起了一点的水花。今天的爸爸是穿着西服的,爸爸的脸上已经长出了有些象征着男人气息的,但是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他的胡子为谁养起,为谁剔除。爸爸把我的行礼摔落在地上后,又仔细确认了没有什么东西之后。他走进了车内。‘啪’的把门关上了。
我在玻璃外面看着他的脸,他没有看我。而是随着‘轰’的一声,发动了引擎。重重的抹过车,车轮溅起了一点污水,迸溅到了我的身上。但是爸爸他没有再看我一眼。就走了。
我是个满身阴气的人,所以都要离我远去吧。
我看着爸爸的车越走越远,我看见那远远地楼层,却变得异常的渺小。那里透发着一层雾气。遮拦了整个城市,整片天空。终于我看不见爸爸的踪迹。我才缓缓地拎起同我一样破旧的行礼。
一直都是这样,开家长会的时候,老师每一次都会叫我回去叫家长一定要去。但是每一次我都不回去叫。我犯了错,爸爸也从来没有管过我。我被人欺负,也从来不告诉爸爸。我怕他说我是拖油瓶。我怕在他的世界中多了一层我的污迹。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自己满身的污迹,永远也洗不清那腐朽的味道。
我得了奖的时候,所有的同学家长,都看着我。因为唯独我是第一名而没有家长陪同。知道每一次都是一样,其他的孩童会轻声的说着‘她是没有妈妈的孩子。是她害死了她的妈妈。’
我不知道他们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但是这一切却被我轻而易见的捕捉到了。
就像现在,爸爸只把我丢在了这里,其余的都要我自己去承担。
我看着眼前的这座学校。它有四层楼的高度。很普通的大理石制造的外表。学校的墙围有两米高,是一块块隐隐发红的钻叠落而成。上面隐隐发黑,发暗了。上面还张着很多的蔷薇。绿色的黏贴在那里。
学校大门上的银色漆臼,也隐隐退下了一层皮。崛起的部分,和将要崛起的部分。也可以形成为一个对比。
我轻轻推开学校的大门,眼前的学校内,空旷的长满了杂草。三三两两的人群出没。校门内部有一个小房子,应该是值班室。但是值班室却连一个玻璃窗都没有,只有一个门。然后一把冰凉的锁,死死的锁在那里。要不是墙壁上的红色漆臼上面喷写着值班室。我真的不确定,这个房子是干什么的。
微微抬起头,却看到学校的墙壁一边,一对青年男女穿着校服正在亲昵。
但是随即我的视线内又冲出了一个中年男子,看穿着,他应该是老师。但是那对青年男女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纯洁的校服下,掩饰不住他们的龌龊。那个青年男人,翻看着手中的书类。不知道是什么书。他却看得很是津津有味。丝毫未看向那对青年男女。似乎这已经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勒。
忽然我看到那个女人在看我。向我看着她的方向。我看到她的眼睛变大了。明显再瞪着我。我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一直低着头走进那间楼房。
楼房内还算整洁,蓝白色交接着。只不过随处可见的是墙壁上会有污迹出现。不知道是被什么喷射而出的。我看到了玻璃内的学生,他们打牌的打牌,睡觉的睡觉。还会时不时的发出喝彩声。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而一个已经四十岁左右的教师则坐在讲台的一边。一只手拄着自己的额头。很是学问的睡着觉。
我看到一阶楼梯,通往上面一层。我刚想走上去,因为我不知道办公室是哪里。但是却从上面走下来一个穿校服的学生。
高高的作业本,埋过了他的脸,更像是当年的我。我微微走上前,问同学,校长办公室在哪里啊。作业本后的一张脸转过头来看着我,他有点胖,给人憨厚老实的感觉。"在第三层右拐"
我简单道了声谢就离开了。但是当我刚刚走向楼梯口时,忽然脚下觉得一滑,便摔倒在地。我的身上狠狠的磕落在了阶梯上。我听见了笑声,我抬起头,看着楼梯上侧有这几个身影,她们在笑。“她是谁啊,真特么够笨的。”她们的嘲笑,传入我的耳朵内。
我缓缓地坐起身体,看着膝盖的部位已经渗出了鲜血,我看到了那血迹,我好害怕。我的身上都在打着冷颤。她们从我的身边蹦蹦跳跳的走过,我迅速的移动到角落里。一个人蜷缩在那里。
这时我的眼前有个人向我伸出手来。我缓缓抬起头,那是张很清秀的脸,衬衫上没有古板的领带,隐隐松垮。衬衫也没有塞到裤子里面。
我借着他的力气,站起了身。他从兜内拿出简单的止痛贴,蹲下身为我贴上。我的腿隐隐感到酸涩。想后退,但是却被更有力的把握在了那里。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我慢慢的说出谢谢。
他没有理会我,帮我简单处理了下伤口。便转身离开了。什么都没有说。
我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我相信,没有人会愿意停留在我的世界。
于是我走进了楼层的办公室。我轻轻敲开了门,门被无情的打开了。屋内的四个中年人,在聚集着打牌。
我走上前去问道请问,你们谁是校长,我是新来的。
真晦气,他妈的,又输了。一个矮胖的中年人咒骂道,随即便也没有理会我,只是淡淡的甩下了一句。履历表在那边桌子上,自己去填一下。然后去三楼唯一一个高一年级去就好了。然后出门向左拐,那里有宿舍,你自己把行李扔在那里,那里有空位,你就在哪里。
屋内有些乌烟瘴气,可能由于屋内的气息没有开窗外来透彻。造成了隐隐刺鼻的假象。我拿起了隐隐有些灰尘的履历表。简单添理好之后,转过身简单的说了句,谢谢。那我先离开了。
他们只顾着自己打牌,没有人理我。烟雾不断在涌动,一圈一圈升起,然后扩散了。
我走出了门外,走向左边那些对着玻璃的房间。我看到一间房间上面隐隐有些灰尘,破旧的班牌,上面写着,高一班宿舍。
我轻轻敲了敲门,结果却没有人答应。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这里大概能容得下十五个人的住所。房间不大不小。墙壁有些褪色的痕迹。屋内的床铺,似乎很久没有被整理。很是凌乱。
各类鞋与其他洗漱品,被丢的随处都是。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人烟。玻璃上已经有着厚厚的一层污迹,由于时间久未清洗而造成。我看到在最角落里有一张未动过的床铺,我走过去将行李放在床铺下。
屋内中央有一个破旧的桌子,我轻轻抽开最底层的抽屉。‘吱呀’一声,抽屉随着那一声响便缓慢的打开了。抽屉里面有着校服,我笑了笑,还好,校服还是整齐的。
我简单换好衣服后,就走向了三楼,传说中我的班级。我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快要断了气的声音“进来”。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简单介绍了下自己是新来的。随后,中年老师很不耐烦的冲我摆了摆手,意思叫我不必说太多。随后那个快要断气了的声音又随意的响起了一句“你随便找个位置做吧。”
我看了看教室内,后面有着十几个人在后面戚觑打牌。后面的烟雾像是着火了。哪种快要窒息的气息也在不断地蔓延前方。我坐在仅靠前面的桌子,因为我不想离他们太近。因为我害怕。
教室另一个边角,我看到了刚刚那个熟悉的学生,为我简单处理好伤口的他,他正在那里睡觉。
我觉得很无所谓。坐在一边,包括我旁边的同桌,她也在睡觉。似乎未看到我。或许是吧。
而在我的后面,我却看到了刚刚上楼梯时,告诉我哪里是办公室的那个憨憨的男孩,他在对我笑。
似乎一切并没有什么,一切都可以无所谓。你们可以当做看不到我,只让我卑微的活着就好了。
我翻开书桌里的书,似乎很久没被人翻起,书的边角隐隐有些微翘。但是里面的内容却像是一本新的。因为老师根本就不在乎给不给我们讲课。所以我也只好自己去看书打发时间。
就这样,也可以说平安的到了夜晚,下课铃,上课铃。不知经历了多少次,似乎在他们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上课下课之分。
“真无聊,他妈每次都是这样。”
又是会经常听到这样类似的话语,然后转变成另一个人。似乎都在抱怨着已经玩腻的游戏。
我的同桌抬起头,仍有些睡意朦胧的看了看我。随后又趴在桌上继续睡着。这个班级里一共有三十个学生,加上我,就变成了多余的一个。十个男生,二十个女生。晚上,回到宿舍内,我不知道多余的那些女生都在哪里休息。只是我们的宿舍和男寝的宿舍时挨着的。
走到门前时,会偶尔听见,男寝内有男女放浪的声响。
二楼和一楼,分别是高二与高三。但是他们的班级人数却相对而言少得可怜。仅仅十几人。
回到宿舍内,灯早已经被关闭了,我清楚的记得,我刚离开教室时,看的表是7点,但是这么快的时间,她们居然都这么安静的睡了。我没有多想,会走到自己的床铺上,铺好被子,躺卧了下去。但是,就在我躺卧上去的时候,床铺忽然塌陷了。我的神经只觉得恍然的一片空白,随即身上像被隐隐震裂了。然后我心安的躺在地面上。细数着她们那些笑声。
2010年11月2日
更新时间2010-12-26 17:25:51 字数:3859
第二天,我仍是按时的醒来了。昨晚我没有动,因为我好困,伴随着她们的那些笑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天隐隐有些冷,地面也有些潮湿,醒来的时候,我觉得身上很是酸疼,皮肤是有温度的,但是寒冷却还是从身体的内部不断地输入神经。我的身上盖着并不厚的被子,我睁开眼,就看到了有一个已经上满了铁锈的空心棒在我的眼前。
我坐起身,铁锈的棍棒就都下落到了下身,屋内还隐隐有着黑暗,只能看清楚大概的轮廓。灰蒙蒙的一片,我看到那是支撑我的床铺的铁据,但是现在都被她们弄断了。铁据砸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丝感觉。
我看到她们都还在睡觉。似乎睡得很甜,我简单的整理好床铺,床铺的下方仅仅是几块木板拼凑的,但是现在木板的三分之二处已经被她们锯掉了。木板断了,不能支撑我的重量了。就连铁据也弄不到原来的样子了。随即,我把被子叠好放在靠在角落的地面上,被子下面简单的铺好了一层旧的衣物。因为地面很脏。我想去找东西,把这片地面擦得很干净,因为我觉得我是我以后的住所。
躺卧在地面,抬起眼看着她们。别注意我,别理我。
我一直在找,走出宿舍。走廊很寂静,没有一丝声响,我走路的时候很轻,轻到不会被任何人察觉,哪怕是在这么安静的地方下。我走下楼梯到二楼,我越过一个个的班级,不,只有一个班级。其他的都是很随意的房间,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也不想去探究。或许那里装满了旧的器材,旧的工具,旧的桌椅...等等。
一直走到尽头,那个尽头处有一个房间,那边没有玻璃,把整个那片空间显得异常的阴暗。那个破旧的门窗上也涨上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油腻。上面像是快要长出绿色的蔷薇。一层一层布满。
一直都没有找到洗手间在哪里,那所谓的洗手洗脸的地方。
我走下了一楼,早上的阳光似乎蔓延的很快。我走到一楼的时候,天空已经隐隐发亮,可能是白色的墙体虽然破旧,但还是能反射出一些白色的光亮。楼道内很是清凉。可能由于天气转冷的缘故吧。
我觉得有点冷,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有水的地方,似乎这个学校早就与水隔离了。空气中透发着超市过后的干燥,让人想窒息。
我走出了学校,一股寒风立刻吹透了我的身体,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抬起头,看向前方,校门旁边的那个小屋旁。似乎像一个小水池。通往那边有着仅有一块两分米的石块宽度的小路,通往另一边。我慢慢的走过去,石块很细碎。但是也足以让一人通过。石块中央也长出了杂草,但是只是贴近地面而不没过脚边。
一深一浅的路程,似乎在这些石块下的泥土,早就开始松动。就算是埋个人在里面也不会凸起,只不过会造成泥土的大部分紧凑而已。
我一直想着那个房前的小水池的方向走去。直至走到近前,才看清。那个水池仅一米宽但是却看不见底的深度,我忽然引起一丝好奇,这个水池有多深?于是我将袖子向上挽去。手臂缓缓地伸了进去。水很凉,上面漂浮着一层海藻,与莫名的浮物。水很脏,我的手伸进去后,整条手臂感觉有些微麻,随后就像是被粘上了东西。
我一直向下探去,缓缓地,我的腰身开始弯曲。因为我的手臂还没有触碰到那个水池的底部。我的呼吸隐隐有些不紧凑了,我的脸颊也快接近水面了。我感受得到水波在我耳边的轻声浮动。
很是舒适。
终于,我放弃了。抽出手臂,手臂有着刚冲洗过后的柔嫩,但是也同样有着被污水洗礼过后的腐臭。我缓缓地打开那个隐隐上满了黄色漆臼的阀门,一股清凉的水便冲击而出。
我把手表放在它的下方,任由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我也不想抽回。或许物理课上说过,肌肉神经经历了正常温度以下的冷冻之后,那么就不会感受到寒冷了。反之我觉得这新鲜水,很温暖。
找到了水源,我忽然发现,我没有带其他什么东西,甚至连个布制品或者桶具都没有。
天色逐渐亮起了,阳光渲染了整个天空。温暖而舒适。我将手伸进了自己的校服内,因为天冷了,我的里面多穿了一些衣物。‘撕拉’一声。里面的衣物被我撕裂了下来。我没有觉得疼痛。或者说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我打开了阀门,清水阴湿了布料。我兴奋的像回走去。
在学校楼的前方,有一棵老松树,枝叶很扩散。慵懒而稀散。我看到一个身影正在树下,我知道他不会看不到我做了什么。但是他也未注意我。所以,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只不过那棵老松树下把他衬托得也异常的苍老。
我没有过多的理会,因为他也一样没有看我一眼。我按着来时的路走回我的宿舍。她们还在睡,七点了还在休息。我拿着手中湿润的布料。简单的整理好我的床铺,我将木板与铁棍都放在了一边。堆在角落。然后蹲在地上,拼命地擦着地板,地板很旧了,不知道是什么木质的。不知道有没有被人擦过。我擦了很久。但是直至我的布料都已经不能让地面干净反而会造成反效果的时候。我起身,想去找桶具,去弄些水来。
地板上一道道的沟壑纹痕。但是还是与之前没太大的区别。我转身准备出去整理。但是一个声音却打断了我。
“跟我睡在一起吧。”我回过头,看着那个女生。那个女生长得很漂亮,她还没有起床,只是很慵懒的对我说。她就是我的那个同桌。
“可是。。。”我正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向我摆了摆手。随后把脸窝进被子里。传出一声闷痛的窒息感的声响“不用谢。”
我笑了笑,但是却也觉得很开心。我看着她们还在歇息,也不想打扰。早早的走去教师。我以为教室里不会有人,但是当我走进去的时候,却发现昨日碰面的那个憨憨的男孩竟在教室内。
他趴在桌面上睡着了。我轻轻地走到他的座位前面。轻轻的坐下。不想吵到他。我的动作真的很轻,以至于。我自己都未感觉到声响。我轻轻翻开书本。简单的学习着,似乎学习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快的。不知不觉中,其他学生也来到了教室中。他们从我眼前一个个走过去。但是我不想抬起头看她们。无论哪一种表情我都不想看。
老师死气的声音,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就继续着他的无所谓。
我看了看表,已经接近下午四点钟。忽然我觉得很饿,于是我也没有向老师打招呼,就走了出去。因为我知道就算我打招呼老师也不会理会,反而会不耐烦。走下一楼的食堂,食堂内只有简单的食物。面包,泡面.....这些东西,还很新鲜。因为这里的学生吃的东西也不过这些。所以我不担心这些东西会过期。
我看了看周围,有个女人,在打着哈欠,胸部凸起了,然后又下落了。“吃什么,自己拿后给我钱。真他妈死气。”
似乎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这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像是随时就会死掉。就再也醒不过来。我看了看柜台上,那还有些饭和菜。白饭上有着一点点的黑点。不知多久没吃过了。为什么还不扔掉。
我隐隐有些反胃,那个女人看到我这样的神态,狠狠的说了句“哪有那么娇气。”
我拿了一个简易的面包,付了钱,转身就走了。回到教室内,我没有敲门,而是轻轻地推开了门,我怕吵到她们。回到自己的座位。我的同桌却坐在了离我不远处,她没有看我,我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她。没有什么不一样,一切都还如以往。
我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只手打开面包,向自己的最里面慢慢的咀嚼着。一只手轻轻地摸向了我的书。但是就在我触碰到书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被什么黏住了。我的手动不了了。一用力,可能是太过用力反之起了反动作。我的整个手掌都黏在了桌上。我拼命地移动,但是怎么都不管用。
面包掉了,掉在地上了。
后面的同学笑了,嘻嘻哈哈的。很是愉快。老师还是那一副莫不关己的表情。我看向我的同桌那边,但是她还是没看我。她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什么都不知道。
随着铃声响了,他们冲出了教室的门。在他们快散尽的时候,有一位女生带着其他的女生路过我的面前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对她身边的人说“游戏还不错。”
她的脸面向我,她的眼神看着我,我忽然觉得我抬不起头。眼泪掉落在了桌子上,这时我才看到了桌面上的那一层液体胶。眼泪被迅速的黏贴在了那里。透明的液体,但是却什么都能固定。
她们离开了我的视线。我的同桌走到我的面前很无所谓的说了句“对不起啊。”
我抬起头,对着她的那张脸,没有恨,没有生气,没有委屈我笑了笑说“没关系的。”。
她转身走了,随之飘远的传来一句“我不知道怎么溶质那液体胶。没办法帮你、”
我笑了笑,一个身影走到我的身前“我不知道我能帮什么忙,但是我还是留下来帮你想吧”那个憨憨的声响。那个憨憨的男孩。
我笑着看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他也一样给了我一个微笑,那种感觉很微妙。“我叫张泽。”
时间分秒的过去,我一直在不断的想办法,但是却没有什么可行得通。我的心情在分秒的磨砺,一点点的我的耐心没有了。我拼命地拉扯着那只黏在桌上的手。张泽看着我渐渐开始疯狂的举动,上来傻傻的想要制止。
终于在我的不断拉扯下。我终于挣脱了。一种不被束缚的自由感,轻松感。不断的升起我的身旁。张泽看着我。他快速的转身跑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教室门的拐角处。
我坐在座位上,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腿间,那只被胶黏住挣扎后的手,支撑在新鲜空气的外面。让他呼吸,血液在一滴一滴的下落。忽然手变的好疼,像被什么在不断地侵入伤口,硬要将原本的漆黑然变成白色。
我将手下意识的挪向一旁。抬起头,我看着张泽拿着纱布和棉球等站在我的面前。他看着我,轻轻把我的手拿到他的近前,用消毒水一点一点的擦着我的伤口。我好疼,我在发抖。因为我害怕见到血。但是却被他狠狠的把着。动不了想要抽回的手臂。简单的包扎后,已经很晚了,天已经黑了。我准备回宿舍了。无论怎样,那是我的住所。
在走出教室门口的时候,我回过头王者我的那张桌子,上面一层手指的皮肤赫然的黏贴在上面。五个指印,一个手掌,上面还有着纹痕。
我回到宿舍。她们有的在睡觉,有的则在隔壁寝室,我听得见她们的嬉闹。偶尔会传来隔壁的敲击声。似乎玩的很开心。
我走到自己床铺的位置。一声淡淡的声音响在耳边“回来了,跟我一起睡吧。”
我漠然的看着她,我的同桌。这一晚,我和她睡在一起。
2010年11月3日
更新时间2011-1-2 17:07:49 字数:2146
早上起床后,屋内还是朦胧的一片。似乎我一直都会比任何一个人起得早,这让我觉得有一点点的小成就感。我轻轻的拨开我和我同桌的杯子,看着她在熟睡,我轻轻为她盖好被子。
我的动作很轻,一丝不被人察觉。我走到自己的行礼旁,从行李箱内,外包内。掏出一个匕首。我轻轻打开匕首的刀刃,今天没有月亮,但是刀刃却仍反射出了光芒。并不刺眼,我轻轻的将手放在刀刃上,它很新。很光亮。虽说在这样的夜晚里。
没有一丝生气的光照。
但它还是那么光鲜。我轻轻拿着匕首,换换推开宿舍的门,我忽然觉得他们其实也很老实了,因为他们在该休息的时间还是很安静的存在。或者说,他们还没有把楼房烧掉。
我走进走廊,走廊内没有一丝光鲜,但是地面却还是有其他的衬托,我走路的声音很轻,让人很认真都察觉不到。可能是由于走廊内还是有窗户的衬托吧。
匕首在我的手中,我缓缓的走下楼梯,走到自己的班级,我看见班级的门没有关闭,微微张合,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关闭。
我微微推开门,可能是时间过久的缘故,破旧的木门,也一样发出了‘吱呀’的声响。
我缓缓的走进教室,在我的座位后面,我看到那个憨憨的面容,趴在桌上轻声小憩。很是安静,我忽然发现,或许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或许他如同我一样,是被人排斥的。所以干脆不掺杂入他们中间。
教室后面的桌椅烦乱的摆弄着,地面也很脏,不知多久清洗过。或者从未清洗过。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旁,那个掌印的皮宁还依旧显而易见的凝刻在上面,上面隐隐有些干涸的血迹聚集。我拿起匕首,轻轻的割裂那个由胶粒黏贴的悲哀。
但是胶粒很厉害,我轻轻的割裂,只能隐隐的画出一丝痕迹。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那个手掌上的血迹,我的那种不安感又出现了。我忽然一遍一遍的不停的削割。随后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
直至最后我狠狠的插进桌子中,一下一下,两三下之后,张泽忽然抬起脸,看着我的动作。
但是我像是停不下来一样,我不是未注意到张泽的表情。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戳向。直至,桌面被我戳通了。戳过了。我才缓缓的停下动作。
因为匕首不容易拿出来了。
张泽一直看着我,我抬起头,看着他。微微吸了一口气。我说道,我想去洗手间。
于是我便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张泽什么话都没说。可能神经过于紧张或用力就会出现一些匪夷所思的动作吧。
我走出走廊,手臂还在我的手中握着。走廊内还很昏暗。忽然我晃过神。这里怎么会有洗手间?
于是我便缓缓的走出学校的后门。因为以我的了解一般的学校。如果厕所在室外,那么一定会在学校的后门之后。一个生了锈的铁门,后面的一片昏暗的世界。
我推开门,室外很是泥泞,只有一块一块的石钻铺彻。但是很显而易见的是,对面的公厕,石钻上写着男,女的两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清新的早晨,这么清新的空气,让我觉得很恶心。
校园内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可能是由于前几天下雨的缘故,所以道路隐隐透发出,宣软,潮湿,但是又并不会让人深陷的局面。
其实,我习惯了这样的环境,但是我却又更喜欢在一起的环境。但是注定,我不会拥有。不能奢求。
树叶很阴暗,看着像是黑色的。密密麻麻的覆盖着学校的另一边,似乎在那里走的时间久了就会迷失丢了,找不到了。又似乎像是一个阻拦的墙壁。
在昏暗的天空衬托下。像是那么远。
我走进公厕内,那里很黑,像是藏着许多人。但是却又异常的安静。忽然我抬起头,看到靠着公厕墙壁的一端,一个白皙的脸,随后又黯淡了下去。随后又变得白皙。
我失声啊的叫了起来。但是他却笑了。他就是那个熟悉的人。帮助我贴创可贴的那个男孩。只见他的手里拿着一只手电,手电的灯光很亮。他不停关闭着晃着自己的脸。
他笑的声音很好听,他看着我的惊慌,他很开心。
他走过我的身边,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但是他却是笑着离开的。
其实早在第一眼看见,我就知道。我就认出了是他,但是我还是想装的不知道,装的惊慌。我不知道为什么,也可能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吧。
公厕的上面没有遮拦,只有几个简单的木板拼凑,我忽然冒出了思想,这要是把上面遮拦起来多好,这让人觉得没有安全感。
似乎习惯了,我的适应能力很快,可能从小练就而出的。就是这样。我不知道他们还会怎么对我,但是却觉得都很无所谓。像是面对初中的孩童,我都会觉得他们幼稚。
忽然我看了看我的手中仍被缠绕的纱布,红色的血迹隐隐有些泛滥出来了。
我回到了教室,教室内还是只有张泽一个人憨憨的在休息。我回到了我的座位旁,原本破旧的桌面却都变得很干净,那些破烂的伤口也都全然不见,甚至连一丝胶粒都没有。
我看了看张泽,他的桌面上却有着那一条条的裂痕。在周围覆盖,虽然被他遮拦了很多,但是却还是挡不住全部。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张泽抬起脸看着我,他走到我的身前,拍着我的肩膀,让我轻轻坐下。然后,从他的书桌内拿出纱布等医药用品,他重新拆开了我的纱布,一层一层的为我重新包扎着,原本可怕的伤口,随着一层一层解开的纱布,变得异常的清晰。血迹越来越多。
他为我上消毒水,好疼。每一点都不肯放过哪一点的伤口。
但是我还是静静的看着他,咬着嘴唇,忍着疼痛。
虽然我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
我很心安,这一天并没有发生什么,玩腻了么?我不知道。但是却变得很无所谓。晚上依然趴在同桌的身边,她没有告诉我名字,只是叫我叫她,小菲。
我不知道为什么孤立的她,没有像我一样,还是她已经是她们所玩过的。但是似乎她们都不愿来招惹小菲。小菲跟他们也没什么,来往。
2010年11月4日
更新时间2011-1-2 17:08:35 字数:2696
昨晚我失眠了,很久没有失眠过了,我一直思绪着很多的问题,但是事情似乎永远都不会有想完的时候。
昨晚小菲只对我了她的名字后,就再也没有说过其他。就早早的睡下了。
早上起来,阳光明媚的。我想我可能要第一次迟到了,宿舍其他女生的被子很乱,并没有整理,我也不在乎是不是迟到了。就算我旷课他也不会理会我。被子里面很温暖,还残有我的体温。
不知道是我捂热了被子,还是被子温暖了我。
可能是昨晚睡得太熟了,我连什么时候脱掉的衣服,都不知道。我望了望窗外,天气似乎不错,玻璃上也没有有加厚霜层,我微微的坐起身,慵懒的伸着懒腰,打着哈欠。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敲响了,“谁在里面,快开门。我有急事。”
一个不大不小的尖锐声响,我望着自己只穿着三简内衣的时候,忽然有一点慌。虽说是个女生的声音,但是我还是个比较保守的人。
我诺诺的轻声说着,等一下。
那边的声音像是要急着去投胎一样“等你死啊等你。不马上开门我捏死你。”
我简单只套了一个外套。锁链简单拉好,衣服比较大,还能遮拦住一些地方。我急忙去给她开门。但是当我慌慌张张打开门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似乎根本就没有人来过。
我小步走到宿舍的外面,出于人的好奇心,我还是想去试看。
但是当我刚一脚跨出门的时候,我的一只脚忽然像是踩到了东西,我的身体不由得倾斜倒立。我不由得大喊出,啊~~。一切只在一瞬间,一种腾空感,但是有没有疼痛感。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又是笑声,一片狼藉。我看着同我一个班的同学的倒影。很多人,都在。
我大概数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奇。结果,除去小菲,张泽,还有就是那个嘲笑我的男生,其余的一些男生女生都在,我慢慢的转过头看向后方。哦,我们班的男生。在拉着绳子的我的身体呢。
我很重么?要四个男生拉着?
好齐,我没想到。他们都来关注我。我并不认为没有来得,都是不知道的。
我的双手,不由得下坠,因为如今的现状,伸直手臂,靠在肩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相反,让地球的引力任其放任就好一点。我的腿就不会是那么轻松了,他还要坚持,另一只腿的坚持,相依为命。
我一直觉得亏欠,因为我一直把我身上的每一处都看成像是个生命。
可是我的简单的衣服也到露出了。我的黑色内裤,我的黑色胸装,全都曝露出来了。衣服卡在我的脖颈上,上不去,下不来。
“july姐,要怎么惩治她啊。”在领头的一个女子旁,还多了一个奉承,但是也并不多于的说道。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他们的中心人物,是这个叫july的女孩。
“要你多嘴。小A,后面呆着去。”july回过头啪的抽向了刚刚说话奉承的女孩。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我看了看刚刚被打的那个女孩,小A?我觉得还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小1,小2,小3,小4.拽好了,大姐玩高兴了,有你们好处的。”刚刚那个女孩,似乎一点都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继续呼喝着拉着我的四个男孩。
那时我才明白,原来他们的代号,女的小A到小L。男的小1到小9。我忽然觉得他们比小学的学生还要幼稚。很想笑,但是却又笑不出。
july看着我的表情,看着我不惊慌,不害怕,不愤怒。这让她隐隐有些不高兴。但是随即,她手一挥,后面的人也开始起哄,那个叫小A的女孩拿出了一块木板,
“啪”又是一巴掌。“你煞笔啊,今天玩死了,我们以后玩什么,玩你啊?”july还蛮有一点气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没害怕,或许我觉得死了也挺好。反正没有人会关心我,没有人要我。怎么死不还都是死。
那个小A的女孩,连连低声,又回头找来了一个软垫,笑盈盈的递给july。我忽然觉得,她比我还不值钱。
july只是瞥了小A一眼,随后找来了绳子,简单的将软垫捆绑在木板上。软垫很薄,我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