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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掉线木偶02 当前章节:14939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9:04

july忽然说“小8,去把她绑起来,我不喜欢挣扎,我喜欢绝望的。”

于是走出了一个男生,我不想去认真记得他们的面容,因为我觉得恶心。

小8简单的捆绑住了我的双手,但是我的双手却仍是反掉在坠下的。似乎怎样都不会改变。

july让小A把着木板的一端,july走到我的身子另一边,像是荡秋千一样,她开始慢慢的推着我,我就开始晃动了,是那么的听话。而无法反击。

july越来越快,我的头很晕,我的头部不断地冲击到木板上,如果不是有软垫,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天。但是头部还是很疼,他们在笑,他们笑得好开心。恍然间,我看到了小菲无所事事的从人堆后面离开,手里翻弄着手机,没有看我一眼。恍然我看到了小满走上楼梯,捧着高高的作业本。他没有看到我,他没有看我。

我的头越来越晕,忽然间,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感受到撞击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他们吧绳子绑在了另一个窗柄上。他们就那么开心的离开了。

我不知道北调挂了多久,只能感受到,有血液划过了我的脸,向下滴去。我看到了血,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我害怕见到血。我好害怕。

于是在他们走后,从角落里,走出了一个人影,憨憨的脸颊,解开了绳子的一端,缓慢的将我放下,我还是感到了地面的冰冷感,以及污臭。

我的脸贴近地面,张泽走到我的面前,用很轻很歉意的声音对我说“对不起。”

我抬起了头,看着他。我很想说出没关系。但是说出来之后才发现,那只是一股气流。像是很小以前,忽然有一天我早上醒来,发现我短暂的说不出话来了。那时我很害怕,我看到别人都在玩乐,但是我却怎么说都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忽然又出现了。

不知道为什么,头发都贴在了我的脸上,我用手轻轻摩擦着自己的脸,因为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凝固了。让人恶心。

拿下手,我才知道,那是血。我的身体不由得颤抖着。张泽,在旁边看着我。他很心疼的把我扶了起来。又一次的为我疗伤。又一次没有过多的话语。

可能,我习惯了,别人对我的好,我也会觉得理所当然。别人对我不好,我也会觉得应该如此。

因为,我是个满身阴起的人,因为是我害死了我的妈妈。

我再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六点钟的天空,落日刚刚落下。宿舍内只有小菲,在休息。她见到我之后,什么都没说。似乎什么都没发生。对啊,发生了什么么?

我拿出我行李里面的镜子,拿出了我妈妈的照片,拿出了较小的手电。照在那张泛黄的照片上。那张年轻的脸上。妈妈还是那么年轻,我的妈妈最年轻。

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将手电照在自己的脸上,又照在妈妈的照片上,那一刻我发现我和妈妈好像。我来回的照着,似乎看到了两个妈妈。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拍打我的头,我没有注意,没有防备,头部狠狠的刻在桌面上。

“**想吓死谁啊。想当鬼,明天我帮你。”听声音,我知道,是july。我抬起头,放好妈妈的照片,放好我的东西,让他们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便躺卧在小菲的旁边。

‘睡啊,睡啊。睡着了。宝宝,睡啊。妈妈一直在...’我依然很清晰的记得,妈妈为我唱的那首儿歌,小时候她总是唱着歌哄我睡觉。那时的我每次都不会做噩梦。

2010年11月5日

更新时间2011-1-3 17:48:30 字数:1769

 我在睡梦中,昨晚我又一次的失眠,因为我好想我的妈妈。怎么都抹不去那些回忆,它们缠着我,比噩梦还要粘人。

我想要睡去,想要逃离眼前的妈妈,因为太想念,所以太怕想念。噩梦意识一种习惯,逃不掉的感觉。有时我会觉得是一种享受,因为没有人能够像我一样体会每一刻的紧张。

我不知道天亮了没有,只是感觉到。神经还在缓慢的运转,不愿醒来。但是却被人拉着,不停的拉扯。

我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似乎那些话只是飘在耳边,路过了一下便消失了,还未来得及捕捉呢。

她们不停地拉扯,不停地敲击,可是我却感受不到疼痛,就像谁向我捅了两刀,我都不会有反应。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该醒来,可是,任凭我怎么努力都是无济于事的。

直至没了任何的感觉,不知安静的过了多久。我才缓缓的醒来,睁开双眼,我已经躺在了地面上,地面的灰尘毫无掩饰的黏贴在我的身上,把原本干净的服装,也碾压的不在纯净。

厚厚的,我的皮肤上都有着痕迹。衬衫的透气处,也被塞死了。

我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散落在了地上,他们不在我的身上,但是我也没感受到寒冷。但是此刻,看着胳膊上隐隐的摩擦痕迹有些许的血迹,我不由得打了冷颤,才感受到了冷。

“**还没死啊,嘿,你不动,我们还他妈以为你活不过来了呢。小畜,这特么是july姐给你的名字。”一声尖锐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像是怕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一样,但是屋内没有人,她是想说给谁听,演给谁看。我也不知道。

或许只是想在我这里找到些丢失已久的威严吧。我无所谓。

我缓缓的回过头,看着她。她被我盯得有些害怕。伸出了脚,快速的踹击到我的腹部。我知道她的这招,但是我没有躲。我感受到了疼痛,气势那一刻我可以站得很稳,但是我还是装的软弱。摔倒在了地上。

满足了她的虚荣心,我看着她微微沉下得气。脸上洋溢出了得意。我看着她满脸不屑的走了,我也不屑的笑了笑。

我的神经可能由于冲击地面有些费力,膝盖有些疼,裤子很旧了,很老了。我忽然想起,我究竟有多久没有买过衣服了,哪怕是一条旧的,我的衣服都是别人剩下的。爸爸不管我,也就没人管我。我没有亲人,我从来只有自己。

他们有些人看我可怜,就会给我些东西。那时候,我觉得很好,那一刻我觉得不孤单。我是被人关心的。所以,我经常会喜欢扮得软弱。因为没有人会去怀疑一个软弱的人有什么能力。也没有人会去同情一个强者。

我会把同情当成是关爱。我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我找来了一个简易的桶具,打了清水,用我几年前的破旧衣服。撕裂成抹布。为了达成想要的效果,我可以撕裂自己的一切。

我很娇小,所以几年了,我的衣服还是能够穿的。

我擦着玻璃,四层楼宿舍的高度,没有阳台。玻璃上的灰尘很厚,其他教室的玻璃上的灰雾更浓。我忽然有些庆幸,还好他们没叫我打扫整个楼房,不过我也觉得不错,如果真的能打发时间,那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水纹在玻璃上,是灰色的。我坐在窗台,望着下方,密密麻麻的树林,显而易见的是学校的大概。我看得到很多男女在楼下喧嚷。嬉闹。他们看得到我,但是我却不知道他们的话题是什么,更像是自己活在一个无声的世界。

我狠狠的擦着玻璃,一层一层的,终于玻璃亮了,拥有了它该有的亮度,风采。

接近冬日的阳光似乎会落的很快。

我忽然想到,就算把他们全都隔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吧。

我低下头,望着楼层的高度,那种像要追下去的眩晕感。之后,透发出了两张脸,一对情侣,仔细看我才看清,是july和为我贴创可贴的那个男孩。他很高很帅。头部微微低下。

他们在亲吻。

我缓缓地走下玻璃,水很脏,不知道有多少的污迹,认知的,不认知的。让人觉得恶心。

我端起了红色的桶具,走到窗前,我看着前方的树林,若无其事的将水到落了下去。

“我草,**给我等死吧。”

天黑了。

还未等天完全日落。我拉开门,‘啪’的一记响声。随后连续起了,踹击的声音,很是和谐的曲调。

july拽着我的头发,狠狠的刻在床边,我下意识的把手伸出去阻拦。毕竟我的潜意识还不想这么早死。

july的拳头很硬,不断地抽向我的脸颊,我没哭,没生气,没愤怒。

直至我看到了我的手上沾满了大量的鲜血。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我开始觉得冷了。她们以为我怕了,反而更加的用力。进行最后一轮洗礼。

终于july身上的味道也散开了,不在刺鼻了。我没了力气,因为我看到了血。我蜷缩在地面上。衣服裂开了好多的口子。皮肤上好多的淤青。

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有人管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也没了感觉。

2010年11月6日

更新时间2011-1-4 16:49:51 字数:2561

 我睁开了双眼,天还很黑,一个大概的轮廓,我觉得这不是我的宿舍。因为这里比宿舍还要空旷。

我做起了身,这更像是一个空旷的教室,周围有着很多的破烂桌椅,但是却很干净,似乎一直有人打扫这里。

“你醒了。”

我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的阴暗处。仔细看着才发现,那里有一个身影,看不到面容,灰蒙蒙的轮廓。

“恩!这是哪里。你是谁。”我狠狠的点了点头。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我叫季祀。”阴暗中的身影不动声色的回答着。

我开始轻声念到李祀,在潜意识里面不停地搜寻这个名字的踪迹。季祀?祭祀?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名字。

忽然他站起了身,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我才看清,原来他就是为我贴伤口,我的印象内他很深刻,他也同样是和july在一起亲吻的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记忆比任何人都要清晰。是因为他帅么?

他走到我的近前,伏在我的耳边,轻声絮语着“你是很想和我在一起的是吧,别否认,你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想让我看到你么。”

他的气流很敏感的传入我的耳蜗内。他轻咬着我的耳垂,我的身上隐隐有些颤抖,终于,我伸出手掌,一记耳光很响亮的在这安静的夜里响起。我忽然很害怕,磕磕巴巴的说出对...对不起。

我看着他的脸别了过去,眼神中似乎还闪过其他的东西,让我觉得很内疚。我知道我打得很用力。

“好了,我没兴致了。那好你自己的东西,离开吧。”

我忽然觉得坐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想说些什么,想做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看着我有些猥琐。又继续说道“怎么?你后悔了?”。

我蹑手蹑脚的走下了那所谓的床铺,我的脚向下渗去,但是却触碰到了什么。类似于桌子的衡量,那时我才知道,原来这只是几个桌子所拼凑的。我看着阴暗里得李祀。他在看着我,他坐在那里。

我收回了眼神,看着对面有一个毫无反光的物质,和墙壁不一样。我想着那边的门走去,‘吱呀’一声,一切都隔离了。

我走在走廊内,才发现,这是一楼,只有通上的楼梯,而没有在下方的了。

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我忽然觉得我的衣服并不合身,低下头,才发现。这是一件很干净的衣服,没有一点伤痕,没有一丝破裂。纯白色的衬衫,是男式的。我很努力的想去记起发生了些什么,但是我拼命想,却怎么也记不起来。我的记忆还是那个梦,那个我每天已经心甘情愿的去想的梦。

那一刻我觉得很茫然,我忽然发现丢了记忆,没了知觉有多么的可怕。我觉得身上很酸,很疼。像是很疲劳,很想歇息。我掳开了袖口,露出了我的手臂,我的记忆里,昨日的狼狈,我的身上都该留下血迹的。但是今日,我借着月光在窗台下。却发现很干净的手臂,除了有些淤青,有些破裂的口子。并没有狼狈的痕迹。

我忽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我的空白的记忆。我的衣服又在哪里?谁帮我清理了伤口?谁帮我换下了外衣?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那片记忆什么都没有。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忽然觉得神经像要爆裂,我扯着自己的头发,蹲靠在墙壁。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为什么要去忍气吞声。我为什么不能反抗。我为什么要这么卑微的活着。我为什么要认识july.......为什么啊!!我的脑中不断的冲出这些思绪。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下。

因为,是你害死了你的妈妈。

记忆里,爸爸指着我对我说,就是你害死了你的妈妈。记忆里,伙伴们对我说。就是你克死了你的妈妈。记忆里,邻居的低声絮语。她的妈妈因为她死的...

一切找到了缘由,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停止了动作。我好累。

我叹了口气,一切都无所谓。

我向着一层层的楼梯上方走去,天色渐亮了。我走到了教室,每一天的教室都不会锁门,因为我知道,每一天都会有熟悉的身影坐在那里。我慢慢的走进教室,走向自己的座位。张泽还没有醒来。

我拿着笔,借着灰蒙蒙的光,验算着一些演算题。学习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我抬起头,阳光还挺刺眼的。阳光总是比月光更容易争取骄傲。

今天没有人再进入教室,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时间的这个概念,我很朦胧。我隐隐觉得蹊跷。张泽似乎看到了我的疑问,“今天是周末,他们不会来。”

周末?今天是周六才对。高中双休日也会放假么?在这做学校里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我也忽然觉得很自嘲。

我对着张泽说了声谢谢之后,转身走出了教室,我想我该回去换身衣服,我想,我还有些地方没有打扫完整。我想,都可以过去。

我刚刚走下楼梯,我的裤子好长,不。这不是我的裤子。它很长。已经没过叻脚底,裤子的边角已经脏了。沾上了很多的灰尘。我蹲下身,将裤子多余的挽起。还未等我抬起头,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房间**打扫好了嚒,你说你是不是犯贱,不他妈骂你,你拿自己当个人呢是么。”

我抬起头,是昨天的那个女的。似乎在我这里找到了自尊,然后又来索取了,但是在她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小G,别这么对待人家。跟她说话她他妈也听不懂....”

人群让出了july的位置,我看着我,忽然怔住了。她看着我的衣服。忽然疯一样的扑在了我的身上。“我操。**知道你穿谁的衣服么。我告诉你,草..”

我的一个酿呛,不知所谓的顺其力量碰撞到周围的墙壁。我看到她的脸像是扭曲了,她扯着我的衣服,衣服又一次弄坏了。刺啦刺啦的声响。我忽然心疼,衣服坏了,该怎么赔给他。

她们拉着我,拽着我肥大的裤子,从走廊捞到宿舍,衣服该很脏了。这样的情况,早在家里就习惯了。所以现在也并没什么感觉。

“都给我死一边去。”一声平淡的声音,我躺在地面,头发很凌乱的挡在眼前。我仰视着季祀。如果眼白与瞳仁可以分割,我想我已经看不到我的瞳仁了。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对着july。“这是我的衣服,谁想动也要问问我。别他妈当我不存在。”

那个时候,我觉得李祀很帅,他转过头,把我抱了起来,说实话,内时候。我挺没力气的。但是就在快走出门口的时候,july忽然叫住了季祀。季祀回过头,july狠狠的抽了李祀一巴掌。

而我看着季祀无动于衷,似乎这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回过头,我们就这么谢幕了。

又是那间教室,很熟悉又不熟悉。白天与夜晚的区别。破旧的显而易见。那张桌子上仅有的一个软垫。他把我放在那上面,我坐起身对着他缓缓地说到谢谢。

他转过头去,没有看我。

阳光透支的很快,似乎欠下了月亮的债需要去偿还。从而缩短了白天的时间。遇到黑天的我,没有事情的情况下,总是睡得很快。一切都很正常,像是彗星撞地球般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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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7日

更新时间2011-1-5 16:33:54 字数:1941

 我坐在窗前的课桌上。季祀在另一边。我们没有靠近,没有离得太远。

“天还很黑,为什么没休息。”

“我习惯了。”

“习惯了被欺负?”

“我习惯了忍耐。”我轻轻咬了咬嘴唇,嘴唇很干。轻轻一抿,就可以感受到一层肉皮。干裂的多余。轻轻一扯,肉皮就掉了下来。再用嘴角用力抿回,一股鲜血就进入了内身。

有一点咸。

“你的身上有很多伤疤。”我听着他淡淡的话语,他的语气很轻。很柔和。我回答道,没有很多。

他缓缓的站起身,慢慢的走到我的近前。对我说“别在我面前耍酷。我不是王子,不会拯救公主。”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离我很近,我能感受得到他的呼吸。我看着他的眼睛,有一种感觉,类似人生的人会有类似的味道。我觉得好熟悉的味道,在他的身上铺散了。我对他说,我不是公主,也不需要被救赎。

他笑了,我看着他的笑容很灿烂,很无辜,很可笑。对啊,我是蛮可笑的。

随后他对我说,你知道吗,我想看你哭。

哭这个字眼早就被丢失了。我也想找到,但是却怎么努力也搜寻不到了。没有人会让我撒娇,让我哭泣。没有人给过我安慰。我都习惯了。在眼中挤出两滴水滴?可是怎么也不会委屈,不会催促神经。

阳光洒了他一脸的光辉,是那么充满希望,我第一次这么近的的距离,这么清晰地看着他。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从小没有人会容的我说些什么。

我看到他的眼睛上方有一条疤,两厘米左右。似乎时间已经很久了,疤在头发下遮拦着半边,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疤痕应该不会疼了。但是没人知道疤痕背后的伤痕,是多么刻苦。

他没有抗拒。而是对我说,蛮酷的吧。被人砍的。

我看着他,那么无所谓的表情。我说道,我觉得我们是同类。我们的伤疤,都是我们最爱的人给的。

他忽然笑了,我没有爱的人,我只爱我自己。难道是我自己砍了自己嘛?

因为,你曾经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生命。所以才会残留下抹不去的伤。

他忽然低下头,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扯住我的领口。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可以看透人的心思。他看着我,他同我不一样,我早就麻木了,而他提起那些眼睛肿还可以看到刻意掩饰去的光芒。

天亮了,我微微拿下他的手,对他说。我该去开始新的一天了。

于是我跳下了桌子,向着门外走去。我没有打算让他当我的保护伞,因为没有人会愿意给我温暖。就算有,我也不想把我的污秽带给其他人。他们的光芒,我不配沾染。

我走回了宿舍,楼梯时不时的会有学生经过,我低着头,不去看他们的表情与眼神。走回了宿舍,我换了身自己的衣服,屋内还有其他女生,没有特别的换衣间。她们不屑看我换衣服。

小G走进了宿舍,把扫把等往地下狠狠的扔去,看着我对我说。**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拿起扫把等走去班级。硕大的教室由我一个人打扫。靠在墙壁周围的桌子上很多灰,总是要去拎水,换水整理。那些污迹,和那几张脸一样的让人恶心。红粉骷髅。消碎会是什么样呢。

我酿呛的走去那个破旧的井旁。整理好一些,转过头,我看到有一间教室,有一扇玻璃,有一个人影在看着我。季祀的住处。他在看着我。我仰起脸,对他微笑。我觉得没什么的。

我用力的做着这些,我努力的避开她们。躲着任何一丝能刺伤我的点滴。

我的手好酸,我的腰好疼,我的腿好涩,我的头脑有些眩晕。我看到了曾经属于我的那张课桌,它很破烂,但是还是被张泽好好的保护着。其实我觉得挺感动的。但是我却不知道我的满身阴气能带给他什么。

我看到他们的书桌堂内,有烟,有打火机,有扑克牌,有球,有匕首,有一些课本,课本里面被画得到处是算命类的东西。书很新,被丢在一旁。

教室的黑板已经很久没被擦过了,上面布上了灰尘。根本就没有写过字吧。

教师的玻璃很高,我站在桌子上,很用力的打扫。上面有厚厚的蜘蛛网,细细的,没有太过粗辖的。上面还有些昆虫,他们早就没有一点动静,早就不会挣扎了。身体上了也布满了蜘蛛网。

看呐,蜘蛛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可以捕捉到食物。而我呢,只配给别人当食物吧。人气吞没的点滴不剩。也不会挣扎。在蜘蛛网上呆的时间久了,也就习惯安静了。蜘蛛来临了,不过是意味着悲剧结束吧。

我没有活着的骄傲,也没有死去的勇气。

很晚了,不知不觉中,我将课桌重新摆好,张泽的桌子,我换了一个比较新的。那个破旧的课桌,被我丢在一旁。我不想看到它,也不想被谁看到。

这时,张泽却走了进来。他看着我在这里,愣了愣神。“你怎么在这?”

我对着他微微笑了笑,我在打扫教室。

他也同样对着我笑了笑,这种感觉很微妙。为什么,我不会对着每一个人微笑都换来一样的笑容。

他走他的座位旁。看着新的桌子,没有过多破烂的痕迹。我看到他怔住了神情。随后他将桌子拽到一旁,在角落里搜寻到了我的那张桌子。他转过头对我说“我不要他们用过剩下的。他们还不如这张桌子。”

我看着他,忽然说不出话来。可能他是在怜悯我吧。他可能也察觉到,他的话有些过狠。抬起头对着我很不好意思的说了抱歉。我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事的。

2010年11月8日

更新时间2011-1-6 16:15:19 字数:1493

 老师在讲台上,更像是一个迂腐的雕塑。我抬起头望向棚顶。棚上有着很多的黑点。很多,一片一片的聚集。一小点一小点的分开。真让人恶心。

“我们这里有内鬼。”班级内他们的大放厥词。他们在玩碟仙,老师在讲台上若隐若现的呼吸着。但是似乎并没有效果。

“该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存在,所以碟仙也不喜欢了吧。”他们向我走来。小C那个长头发的女孩,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对我说“我看到你的眼中有不干净的东西。它真脏。”

我不知道她究竟看到了什么,但是有一种感觉更像是与我无关。她们的把戏百玩不厌。

还在上课的时间,她们把我带了出去。老师没有看我。她们推搡着我。楼道内没有人,只有july身边的几个女生和我一起。我第一次向着四层楼高的楼梯继续向上走去。这里似乎很诡异。这里的空房间很多。漆黑一片。

走廊临近尽头是没有窗户的。所以除了这几个上满黄色漆臼的门窗所言。显得很是诡异。

她们似乎习惯了,并没有过多的在意。通过一条黑暗,抵达了满面光芒。光亮与光亮的距离,可能一直都是条黑暗吧。

她们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力的推向在地面。高空中的空气感觉异常的清新。这是学校的楼顶,在高点,是否就不会看到那么多的肮脏。楼顶上也放着一些破旧的桌椅等等。就算是下雨也没腐朽。但是却隐隐泛黄。

她们把我推向楼顶旁,然后把我的脸死死地贴在地面,让我能够看得清下面。下面好高啊,如果真的衰落下去。是不是也能找到自由的飞翔的感受。地面仿似有一种引力,让我放不开。

‘唰’从我的左脸庞,降落下去了一个杯子,玻璃的杯子。我看着它缓缓下落是那么安详。

‘啪’杯子碎的四分五裂,没有了之前的美好,找不到了。那刺耳的声响,比任何声音都要清晰。遥远的距离回音还在涌起。

“想想,你死的时候会多难看啊。如果不想死,就安分做好你自己。”july在我的耳旁轻声絮语着。

“我觉得,我们中该有一个鬼,那个鬼,我想就是为她而出现的。”小C的声音,听语气她似乎略懂些什么。

“曾经有个传说,一个群体中一定会有一只鬼,如果没有鬼,那么迟早就会有人来收回其中一人的一条命。为了过劫。我们一定要在活着的人中先选出一只鬼。就算真的有东西缠身,那么也不会找到我们。呵呵...~~”小C的笑声,很诡异。

“那我们该做些什么。”july似乎很相信小C。对于她的话并不由任何怀疑。

“不要让她离我们任何人太近,也不要太远。每到初一,十五的时候。将她放在校园内一个岔路口,插上三炷香,十二点的时候,她一定要在那里守着。让鬼魂知道这里已经有内鬼了,不再需要了。”

我一直在听着,真的假的,我也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忽然记起了曾经,爸爸妈妈领着我去一个寺庙算命,那里的味道很刺鼻。一个道士看着我,他的脸色很凝重,我不知道为什么,看他的脸色特别浓重,我就特别开心。最后我笑了出来。

道士对着我的爸爸妈妈说,“这孩子今年多大。”

我爸妈回答道“3岁半。”

道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孩子五岁那年会有个节,关系到她的一生。很有可能就....”

我的爸爸妈妈内时候很焦急,继续问着“大师,可否知道是什么样的结,该如何做能解脱?”

道士摇了摇头,但是我还想想笑。看着他的表情,虽然那时候我并不懂得什么。“能躲过的几率微乎其微。”

那时候我看到爸爸妈妈看我的表情,很是心酸。我还拉着他们的手稚嫩的叫着他们,爸爸,妈妈,幽幽会很乖。

或许我本来就是该死的人,那一场车祸,妈妈为了救我,或许就是为了换命吧。阴差阳错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相信这些东西。

july她们在冷笑。冷得让人不寒而栗泛出了温暖。天台的风似乎很大,刮着我原本单薄的身体。没丝毫犹豫就穿透了。所以,我的心里的那个鬼,带着我变成了群体中的内鬼。我活着,她们可以当做我死了。

2010年11月9日

更新时间2011-1-7 18:04:21 字数:2347

 周一了,一切开始正常的生活了。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怎样。每每想到周一,就会觉得这是个新的开始,或许会有新的事情发生吧。我睁开双眼,太阳已经很是光亮,或许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新的希望。但是又有什么区别呢?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我望着窗外外面很远的景物有一片黑森的树林,除去这些,还不如一个荒野。满地泛着黄色的土壤,没有杂草生长。我忽然冒出了个可笑的想法,这里面不会是以前的战场,死后的人,士兵,都被埋在这片土壤下面吧。不然怎么会寸草不生。

我忘记了生物学上有没有教过我杂草可不可以在腐朽的东西上生长。但是我还是喜欢这样的推测。

她们总是不在宿舍,除非,像现在。“小畜。”我不用回头也可以想到,一张脸与一张看似熟悉的脸。一个男生一个女生。小5与小E

我看了看他们,没有答话,转身走出了教室。我没离开几步,就听见门‘啪’的关闭上了。

我不知道该去哪,但是却也不想去班级,因为他们的烟味,让人恶心。他们的脸,让人想去割裂。我经常梦到他们在笑,我一张张撕开他们的脸。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梦因为他们的走进而更加愉悦起来。

走下了一节节的楼梯,楼梯处总是有些阴暗。因为窗户总是不对着这个地方。忽然激起了他们曾经讲述的张震讲的鬼故事,不要数楼梯,说如果数楼梯台阶的这个习惯养成了,某一天你会发现不该发现的东西,那就是少了一节楼梯,当你发现的时候,就会变成那第个缺少的台阶。

我记得他们讲的时候,我很害怕去听,但是我还是听了进去。而且很清晰的记住了。我不是刻意的去记述,但是却还是在记忆里留下了。

我数着阶梯,会不会等到哪一次我会有数的少的时候呢。十三节,不多也不少。

我走下了几条楼梯,他们都是一样的数量。最后一条,一,二,三,四,五......

啊~~!!我惊呆住了。我大喊了出来。因为我看到走廊下方有一个狰狞的面孔,她蜷缩着身体,躺在那里瑟瑟发抖,眼睛拼命地向上翻去。只露出眼白,黑色瞳仁像是快要逃掉了。

眼睛像是要掉了出来。嘴里拼命地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未说出口。似乎有一口气卡在了里面。

我快速冲下楼梯,这是我才看清。这张脸。我似乎熟悉,而又不熟悉。她是和我同班级的。

我蹲下身体,摇着她的肩膀“你醒醒啊,你怎么了。....”

我隐隐有些焦急,很是不知所措。她的身体还在拼命颤抖。嘴角不断的张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我很是慌忙,打算去叫人。但是她却忽然把住了我的胳膊。断断续续的声音,眼神忽然紧盯着我。瞳仁的扩张似乎可以掉落在地上。

“带我去宿舍,快....”

我慌忙的支撑起她的身体,拖着她一步一步走上阶梯。她总是不断地向下沉,我知道她或许没了力气。我支起她的身体,把她被在我的身后。人的身体的潜能似乎是无限的。人在一定的境界内,往往会激发内在的意志。她很重,但是我还是让她靠在我的背后,我不想曾经她有没有怎样对我,我只想着我不能看着一个人死掉。而不救赎。

楼梯的台阶好多啊,似乎一直都在延续。而不知道尽头。

终于,我从一楼将她背到四楼。她还在疯狂的抽搐。我继续背着她,看着尽在眼前的教室。一步一步的挪走。但是忽然我感受到背后的一股力量,‘唰’的把我推倒在地上,我还是没有感应过来。只见从一边的门忽然冲我敞开,一些污迹的黑水全部冲击到我的脸上,我的身体上。很多的碎末,密密麻麻的。

我看着她,她的嘴角上扬冷笑着。

“lina,左得不错。”旁边的july走到她的旁边。然后她们一起看着狼狈的我。

那一刻,我还是没有哭。我默默的站起身,想就这样离开。但是他们挡住了我的去路。

july与lina走到我的身前,掐住了鼻子。“啧啧,你知道么?你跟这垃圾一样真般配。”她们走了,带着他们一起的嘲笑。我瘫坐在地面,没过多久,我听见了脚步声。我抬起头望去。是季祀。

我很狼狈,但是我没有羞愧。

他向我伸出了手,我的手很脏,我微微抬了起来。但是却不知道该不该递过去。但是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把我已经无力的身体支撑了起来。之前的我已经没了力气。我没有恨他们,只是觉得自己又被骗了。也有一种习惯感。但是我总是记不住教训。如果再给我机会重来,我还是会做那样的选择。

因为,我再也不想看着任何人从我眼前消失,而无力救助。像是,妈妈的死。

很安静,坐在季祀的宿舍,而没有过多的言语。看着窗外,神经糜烂的她们在欢声笑语。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那句恶心。看着他们的假天真。气势死去外表比谁都肮脏。

“他们很肮脏,但是却偏偏和我们是同类。世界很肮脏,我们却偏偏活在世界。”我静静地听着季祀的话。我和他不同的是,我善于躲避,而他善于发泄。

我忽然很伤感,说道,“我们被丢弃了,却还想拼命地回到原点。还想拼命地把世界看得美妙。”

我们笑了,笑得很放肆。

“以后住在我的地方吧,我不是喜欢你。而是同类应该和同类在一起,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慢慢的抬起头看着他的样子。他的笑很坏,我讪讪的答到,着就不了吧。

然后我一直在看着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我慢慢的低下头,他从桌子上跳下去,转身走了出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天空刹那间灰暗了。

我微微叹了口气,继续望着窗外。过了一会,我忽然想离开。因为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满身污迹。

我刚刚走出门口,但是一个身影很结实的挡在了我的面前。我抬起头,看到了那张脸。很坏,很自负。他右手拎起一个行李。摆在我的眼前。我看了一眼那是我的行李。

原来,不是逃走了。但是这样对吗?我慢慢抬起手,接过自己的行李。他轻轻把我推进屋内,把门轻轻关好。我该换衣服了。他的表情很决绝,似乎决定了就根本不可动摇。

我望向窗外,那些人。我把窗帘‘哗’的拉好了。那是个很破旧的窗帘。但是仍能遮挡住东西。阳光也能阻拦一些。

我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很脏。可是这里可以洗澡么?污迹可以轻易去掉,但是味道却还是存在。

我轻轻打开门,他靠在墙壁的一端。双手插在都内。他微笑着看着我。那一刻我觉得很温暖。

2010年11月10日

更新时间2011-1-9 18:20:51 字数:1999

 昨夜我们什么都未发生,这次我睡的很安稳。从未有过的踏实。我对他有一种莫名的相信,黑夜里的影子会依赖上月光。因为找到了归属。那个影子不会破裂,因为那是我的信仰。

白日了,天亮了。天边高高飞起的大雁,让人觉得眩晕,最后变成一个个黑点。然后,黑点都看不到了。我躺卧在床上,抬起头望向天空。天空很蓝,像是大片的海洋被油墨定格了下来。随时有褪色的可能。但是人们还都会信念。白云在慢慢的飘着。这个季节不会下雨了。不会有雷鸣。

我记起了小时候,那天下着大雨,雷声很大。我还在上幼儿园。我看着窗外,我知道快放学了。但是雨却一直的不停息。那一场雨,淹过叻我的脚。我背着书包,望着外面,那时候我再想,这么大的雨,爸爸不会不要我了吧。就把我丢下了吧。

但是放学的铃声响起了。爸爸第一个冲到门口,我只看到爸爸的脸有雨水划过。我向着爸爸跑去,那个时候全班的学生都羡慕的看着我。我觉得我是最幸福的人。

爸爸为我穿好雨衣,微笑着刮着我的鼻子。爸爸把我放在肩膀,因为,我看到了那大滴大滴的雨水不断地袭向爸爸的膝盖下方。爸爸撑起了伞,那天的风很大,我看到树叶不断地飘下来,然后重重的刮落在一旁。树枝像是要拔起树根,不断地响起风吹动树梢的声响。‘轰隆’一声巨雷,我很害怕,我小声的呼唤着,爸爸。爸爸似乎感受到叻我在害怕,他心疼的把我抱在怀里。

爸爸没有穿雨衣,只有一件简单的衬衣,和一件薄薄的外套。爸爸脱掉他的外衣,把我裹在怀内。那一刻我冰冷的身体感受到了温暖。我听着爸爸的心跳。那时候我还不懂得什么,但是那次我在爸爸的怀里哭了。爸爸低下头,鼻尖贴近我的脸。“乖,幽幽。一会就到家叻。”我感受到了爸爸的鼻尖冰凉冰凉的。

从而我讨厌了下雨,因为每次下雨,我就会发现自己丢了。

窗户的上方与天际交错着,那片阴暗的树林在一端做勾角,景物开始变得空旷,慢慢变为了句点。句点中,一张无害的脸黑夜撕扯过后的落寂与笑柄。他在坏坏的笑着。在我的眼前。他的笑脸,映衬在了我的视网膜上。我望着他的那双眼睛内,我看到了在我瞳仁里挣扎着的渺小的他的笑脸。

我忽然想就此停刻在,这一个世纪。

“该起来了。李...幽。”

我看到他的眉宇间松垮了下来。我慢慢的坐起身,掀开了被子,穿上了一层厚厚的外衣。因为天冷了。虽没有雪的象征。但是寒冷却不加掩饰的。我看到下方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破旧木盆。里面盛满了水,在空气中隐隐透发出热气。水蒸气消散到棚顶上方。随后便深入了更加的细微。

木盆很宽,可以容得下一个人洗澡。在这个破旧的地方,木盆是哪来的?温水又是哪来的?

我抬起头望向季祀。季祀的笑容很坏,像是黑夜里笑柄的面容。他对我说,可不能浪费了我的精神,我知道...那个...你需要洗澡。

我微笑着看着他,我报答不了任何事情能够给他。我对他说,别对我太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偿还。

他微微挥了挥手,示意我不要说下去。他说,我只当你是妹妹来看待,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每次你有事情都可以去替你阻挡,但是我会尽力做到我能做的。

我当然知道,他也只是普通人,他不是王子,不会以势力砸人。他不是超人,不会把人打到月球而不加反抗。但是我仍然觉得很感动。或许我们的对话,算不得多么伟大或者矫情,但是,我也并不需要太多阳光来感染我。

他走了出去,将门轻轻关好。屋内迅速安静了下来。我关好了窗帘。水还在冒着水蒸气。水很干净,但是那种热气的熏陶,让我的神经也松软了下来。

是啊,我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温水溢过身体,这次的水温比每次的都温暖。我的眼泪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掉下来了。对于肉体上的伤害,我都不在意了。但是对于给我的温暖,他变得一个个细小的原子核,不断地繁衍侵占了所有。眼泪掉进了水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天好昏暗啊,是被遮拦了么。那些看不见的温暖呢?又施舍给了谁呢?

一双眼睛在窗外的缝隙望向窗内,这活生生的一幕。他(她)的嘴角变成了冷笑。

我回过头向窗外看去,但是什么都没有。风吹动了树梢,飘落下了几片叶子。打了几个转,终究坠落了。

我简单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水凉了,但是我还是觉得水仍是温热的。

但是可能要我自己把水处理掉了。对于我来说,力气活也算不得什么了。直接走出校门,然后随处倒落在空旷的操场上就够了。没有人会指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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