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我知道,我都懂.\"又是那句话,该叫我如何去延续诠释他?
我收了收我的感情,这还没有结束呢.我会像个贪食蛇一样,一个一个把你们吃掉.
我在等待,等待夜晚的来临,这样就可以狂躁的显示出我的不安,我的愤怒.我一直在等,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时不时一对一对的男男女女经过,她们的肉眼看不到我,这种感觉真好,做一个黑暗里的眼睛.
终于,人群渐渐地稀少,有那么一个女生,可能是最后一个独自行走.在我眼前经过,我悄悄的走了出去,站在她的身后,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过头,一看是我,一个疯子.不禁皱了皱眉头\"**滚开.\"
我又恢复了那样一个面具,傻傻的看着她,轻声的说着\"嘘.那边有人找你,我一直在这里等你的.\"
她看了眼神经兮兮的我,并没有认真.甩开我的手臂,但是我缺急忙的拉住她\"那里有一个男生,我偷听到他说他喜欢你,所以,我才来头头告诉你的.他说,他在树林内,如果真的心有灵犀的话,那就是他的生命.\"
女生的心理总是会有那么一个幻想,特别是像她这样孤寂的人.总是会想要个男人在身边,虽然他还是有些怀疑,但是她还是相信了我拉着她,走进树林,她边走边矫情的不耐烦的问着\"到底在哪里啊.\"
我不急不慢的说着\"就在前面,马上就到了.\"我领着他走到一处很偏远的地方,不被发现.
知道,我觉得时机可以了,她刚要发问,我忽然低下身体,看着像是在记鞋子.但是,我捡起一块一分米的石头.这里是树林,像这类的石头是很多的,虽然天很暗,但是还是很容易发现的.
我转过身,猛的向身后的她拍了过去,但是她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她反映的很快.在那一瞬间,她躲开了头部.恍然她什么都明白了.这是个全套.不过还是重重的磕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失声的大声喊出\"啊.\"随后迫不及待的大声喊叫\"救命啊.\"
她的求救声忽然唤醒了我内心的那一丝狠历.我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瞄准了只顾向前逃走的她.石头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后背,而他只顾逃走,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此刻忽然止不住的跌倒在地上,随后她才开始惶恐的看着我,我依然是只靠拿着石头的手,走到她的身旁,重重的砸了下去,但是忽然间,她哭了,她的泪水毫无顾忌的往下流.那一刻,我又开始了我的懦弱隐隐动摇.但是此刻不是心软的时候,就在我下决心的时候,她忽然停止哭声,看着还有些呆滞的我,用力扯过旁边的树杈,用力的抽向我,那棵树杈足有一个拇指粗.
这时我才明白,狗永远都是狗.此刻也顾不得疼痛感,看着要逃走的她,我扑到在她的身上,石头狠狠的砸着她的身体,一次次骨骼隐隐震裂的声音渐渐升起,开始她也在挣扎,但是随着我的动作逐渐加快狠历,她连呼喊的声音都没有了,渐渐不再挣扎,渐渐变得安静,如果不是之前我已经在她的肩膀下烙下了伤痕,我真的不知道,现在躺在这里的人会不会是我,但是这一切结束了.我站起身,看着她的尸体,摸着她的脉搏,确定了,她已经死了之后,我离开了.
死的表情,我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但是我的胳膊却也一样受了伤.我一步一步缓慢的走着,渐渐地却走到了食堂前后,我却感觉到了异常,脚步声,随后,又听到了其他的声音\"挨个屋里搜,南羽不见了,刚才听到了仿似她的声音在喊着救命啊.\"
我忽然不知所措,靠在墙壁,我不敢想象,她们在围剿我的时候,会不会一把火将我就此烧死,不,我还没完成我要的呢,我的满身粘稠,忽然不知该躲哪里,能躲避的出口都有人在盘查,我没有时间啊.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眼前有一个人影,那么消瘦,他缓缓的向我走来,我隐隐的后退着.直至走到了眼前,我才看清是哪位值班室的老大爷.
他愣愣的看着我,我低着头,不敢去看他.那种罪恶感,那种不安感.老人什么都没说,渐渐的他也同样听到,周围的喧扰.老人拉着我,蹒跚的步伐不由得加快,我看得出老人是想要帮我。不过他的地点却是食堂。
直至走进食堂,我第一次看到大婶的眼神出现了那样的异样,她忽的站起身,不再是那么莫不关己。此刻的我在暗暗的灯光下,才看到我的身上有多么的狼狈,已经沾满了鲜血。
老人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说“求你,当帮帮我。”
大婶此刻才看向身边的我,先是诧异了。随后看了看老人,又听到已经喧扰了很久的外面的嘈杂,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拉着我走进屋内。把他的衣服迅速掏出来,叫我换好。但是,此刻的我,却觉得没了力气。刚刚换好衣服,那种眩晕感迅速涌了出来。就此没了知觉.
2010年12月14日
更新时间2013-3-26 16:18:02 字数:1675
睁开双眼,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本平静的心脏突然做起了身。那间小屋子,昨天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这样晕倒了么?
我走出房间,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人。不过桌面上却有着一个汤煲。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怎么可能那么平静?我望着这个煲,这个熟悉的东西。我记起季祀曾为我做过一样的,一样的作料,一样的味道。
我坐在那里,委屈的哭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却是那么脆弱,我好想抱着季祀告诉他,我好想你,我好爱你。我好想和你一辈子都不分开。死也不分开。
手臂的疼痛感渐渐传来,但是我的手掌却还是死死的捏着受伤的手臂,任由疼痛感穿过每一条神经。衣服上滴满了水,显示出一副很乱,很悲的苟合。
一双手臂落在我的肩膀,我慢慢抬起头,哭红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人,是张泽。我很努力很努力的压下了情绪。收敛了悲伤。他不会成为我的依赖。
我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他淡淡的问道“昨天你看到了?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静静地坐在我的对面,我拿起汤匙,一点一点的将发苦的粥顺入喉咙,但是还是那么苦。淡淡的听着他的叙述。
“昨天我们无奈搜遍了所有的地方,我很想知道你在哪里,但是我找不到你。随后就只剩下了食堂这个地方,我们都听到了她大汉的那声救命。所以,她们都在冷眼看戏而已,而除了消失的那几个人只有你没在。随后就找到了这里,校长隐隐有些犹豫,但还是敲开了门。进门后,那个食堂的大婶什么都没说,依然坐在那里,似乎没有看到他。而校长看了看屋内的老人和大婶,也没有什么好气的闷哼了一声问着,看到一个女生没有。大婶只是淡淡道,看到了,她在休息呢。而校长就开始无顾忌的想要冲进屋内,但是老人却不乐意了,拐杖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校长就不动了。等待老人走到校长的面前,老人看着他只是很有力的说着,那是我干孙女,他和我一直在一起,我告诉你们,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休想懂我干孙女,她的身体本来就很弱。谁知校长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后依然带着其他人想要冲进屋内。老人顺势不自禁的抽了校长一巴掌。狠狠的说道,畜生。你要是非要动她,除非踩我尸体过去。那个大婶见气氛很僵硬,便走上前,依然是那个冷冷的样子,冷冷的语气说道,你一个人可以去看看,其他人就免了。最近那孩子身体不太好,我不希望她受到惊吓。随后只是微微劝了劝老人,便带校长进屋内,可能看了看你并没有什么异常。出来后一脸漠然的就离开了。”
我听着他的描述,大婶的样子,是我从未见过的,但是是为了什么呢?隐隐觉得应该不是我感染了她。那就是那个老人。可能有时间,我要去看看她们了,她们包庇了我,可是我值得嘛?
此时我才低下头,看着眼前的粥,里面还有酸梅。别人对我的好,总是那么让我还不起。张泽已经描述了他所知道的。随后关切的问道“你没怎么吧。”
我只是微笑着,回答着“我没事。”
张泽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而我则忽然感受到一股疼痛,忍得很辛苦。“啊。。”
“怎么了?”关切的声音,只有你还在鲜活的存在吧。“没事,昨天不小心被打伤叻。”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他一把拉过我的手臂,埋怨的心疼。他慢慢掀开我的的布料。看着我还没来得及敷衍的伤口。他不顾我的反应,把我抱了起来。廉价的衣服,廉价的颜色,廉价的那张脸。
“我们去你住的地方吧,我帮你擦伤口。”他的声音缓缓地不带有过多感情,我连忙急声道“不,不用。”
我甚至觉得我的突然焦急,有些出乎意料。但是张泽的表情,并没有过多的好奇,没有过多的疑问。反之,他继续没有低下头看我。淡淡的说道“那好,我们回不去教室,那就随便找一间房间吧。”
那么安静,依然如同以往的感受,药水渐渐渗透我的伤口,我强忍住疼痛。一丝丝的微凉不断挤压每一条缝隙。我微微闭上双眼,额头上的汗水滴滴的滑落在脸庞。
我咬着嘴唇,隐隐睁开双眼。地上的纸巾迭起了一小堆。上面的黑红色还在不断的渗透。还带有已经腐死肉骸。然后一圈一圈白色布带。环绕在胳臂上。将那些能够侵蚀我的伤口而又毫无反抗能力的微小细菌封入伤口内。让它们疯狂的做作。而我只能坐以待毙。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你伤的这么重。”张泽微微叹了叹气。
“我想先休息,其他的再说吧。我很累,我很乱。”随后,我没有顾忌张泽,转过身渐渐的离开了。
2010年12月15日
更新时间2013-3-26 16:18:19 字数:1883
接下来的疑问,我只想静静地去对待。大婶和那位老人都已经知道了。我不可能隐瞒了。她们没有揭发我,反而帮了我。无论是什么目的,我都不会去伤害他们。
现在的我已经不会轻易去相信任何人。
那棵老松树下,渐渐生出了新的枝桠。很是嫩绿。原来这么冷,也可以让生命顽强的延续下去。
我抚摸那颗老松树,怀念,季祀还站在这里。看着我懦弱的不安。或许那一刻,我可以勇敢地走到他的面前,因为此刻我才明白,一个人站在树下,是多么的孤单。像是只有自己的世界。需要安慰,但是却又排斥。
而我,现如今却只剩下了排斥。就算孤独感把我淹没,也不希望再找到温暖。
老人的屋子还是那样的死气沉沉,门被关的紧紧的,旁边的痕迹还有这我和季祀曾经嬉闹的杰作。老人没有那么冷了吧。
我走了过去,轻轻地敲了敲门。没过多久,随着神经下意识的抖动,门被打开了。我看着老人异常沧桑的脸,我知道他经不起太多压力叻。我对着老人淡淡笑了笑。
老人看到我,没有过多的表情,没有诧异。或许他早就知道我会来到这里。老人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淡淡的说“进来吧。”
我走进那件昏暗的小屋内。还是只有淡淡的轮廓,老人划亮一根火柴,点燃那只不知重复少了多少次已经化成烂摊的蜡烛。在烛光下,老人地脸更加昏黄而让人心酸。
“坐吧。”
我随着老人一同坐下“谢谢你,大爷。”我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想说很多,但是却不知从何说起。
“我岁数大了,经不起折腾了。但是我知道人情世故。给我理由,为什么要那么做。”
似乎看到我的欲言又止。老人开始隐隐询问起来。我不想有隐瞒。我忍耐了很久,无处去诉说。现在面临救了我的老人,我相信,他不会害我。“因为季祀,上次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孩”
老人拿起烟袋,又划亮一根火柴。点燃了烟袋,泛出点点的火星。我继续说着“我们原本是想要离开这里的。在外面过着不被他们喧扰的生活。好好过。我从小就是个单亲家庭的人,爸爸也从来不关我。无论我是生病,还是犯错误。他都不会理我。所以没人教我做事。而季祀,他的养父对他也不是很好,换一句话说,如果真的心疼自己的孩子,怎么会让来到这里读书呢。仅仅为了我,季祀那么坚强而倔强的人,第一次跪在他的养父面前,而他的养父却丝毫不在意。最后,逼出季祀说出与家里断裂才肯出钱救我。我们原本以为,我们被丢弃了,所以我们可以在外面简单的生活。她们欺负我,我都不在意。就算只剩最后一口气,我也不在意。呵呵,很可笑的。最后。在我们要离开的当天,季祀要去给我那换取的药物。之后,他告诉我,要等他。可是我一直等一直等。直到天黑了,而他再也没有回来。”
我隐隐的叙述,情绪却越来越疼,越来越崩溃。老人静静地时不时的吐出烟圈。
“可是,我不相信,他就这样离开我了。那个可以为我放弃尊严的人。于是我出去找,只是,我只找到了他的尸体。他的衣服没有了,他的胸膛有个洞。那么黑,他多冷多怕啊。而在水面浮起了july的发夹,我可以容许她们伤害我。但是为什么要伤害季祀啊。那是我最爱的人啊。我不能原谅她们,不管你们如何劝解。我都不会选择原谅。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他,为什么要将他夺走啊。”
我开始了低声啜泣。声音渐渐地弱小。我能说的只有这些。我的曾经那都不是重点,我不想说出我的多么凄惨。
“我懂了,做你想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们的人性,早就死了,我在这里很多年了。她们的所作所为都是那么一致,曾经不是没有像你这样的孩子,但是她们,却从来没有过反抗。但是后来却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而我这个糟老头子什么都坐不了,只能管好自己。现在,昨天救你那只是个巧合。以后我只想简单的过完没多少的日子,人情世故。我不想去过多参合。”
不需要老人明说,我就已经懂得“你放心,我今天什么都没说,而大爷你也什么都没听到。以后照顾好自己,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但是,我还是很疑惑,大爷.你认识食堂的那位阿姨?她怎么会救我呢”
老人的神色微微一怔,淡淡的说道“他是我的女儿。而这所学校的校长是我的女婿。当年我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弄得和女儿关系决裂。直至现在还没有缓和。而女婿,你看到了,他没过几年将学校弄到手了。随后就再也不管我们家的任何一个人了。呵呵.造孽啊。。”
虽说只是几句简单的话语,但是我却很明白这里的关系。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但是老人不多说,我也并不想多问。如果有可能,可不可以让她们好好在一起过完这短暂的时光呢?我忽然冒出的想法。一个人的孤独,是没人能体会的。特别是上了年纪的凄凉。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外面的天气变成了那副景色。但是我觉得我该要离开了。我以为老人听了我的理由会阻拦我的想法,但是没想到之前还有那么多的我。我走出老人的屋子简单的道别。抬起头,望向天空,天空那么昏暗。
2010年12月16日
更新时间2013-3-26 16:18:33 字数:2112
想了很多,一次次的想起她们最后的恐惧与无助,一次让她们体会叻,我所体会的,只不过我每次还是在痛苦中活了过来,而她们。就彻底的死去了。。我不知道这么做是对还是错。我不知道生命就这样的让我蹂躏该有多大的罪恶。但是此刻,我真的感到心里泛出的那些可怜。让我不知道我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她们还是孩子啊,一群孩子而已啊。我怎么能那么做,怎么能那么残忍,我和她们有什么分别啊。只因为一个亡灵的借口吗?时不时这也是我心底的渴望呢?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怎么会这么做了呢。
我扯着自己的头发,坐在靠在墙壁的角落,我不敢去看季祀,但是季祀仿似就在我的身边,他在告诉我,“幽幽,做你想做的。”
“啊~~,我不要,不要这样。”我拼命地摇晃着头部。我拼命伸出双手像是在疯狂的推让着身边的季祀,或许我只是在乱抓。直至,感觉到季祀轻抚摸我的头,我感觉到他就在我的身边,我将头部靠在他的腹部。用手臂紧紧的握住。我好怕就这样消失了。我记起曾经的一幕一幕,他敲打着我的头,他故作的一脸的无辜的流氓相,他在身后抱住我,他拽进我的手生怕我就那样消失,他第一次抱住我,第一次那张坏坏孩子气的脸,但是每次我不安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忽然笑了,但是眼泪还在不停的下流。那些美好的画面怎么能忘记呢。我哦强迫着自己不要去想,但是他们还只扎进我的生活中的每个角落,让我忘不掉叻。
记起我的狼狈,我渐渐平复了下来,心情总是希望到达一个高点,然后就开始了拼命挣扎,随后就会平和了,这似乎是自然规律。我只是淡淡的说着,用只有我和季祀能听到的声音“这是你们欠我的。”
血红色的血丝迅速的掩埋在了眼底,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今天,我该去大婶那里叻,她帮了我,而且,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他和老人能够和好,能有一份爱不容易,别让他就此淹没了。还没来得及享受。
天渐渐的亮了,我该醒了,不能总是沉溺于黑夜给的另一种安全感。我该在自己的原基础上做自己该做的了.
\"阿姨,\"我轻轻走近食堂,叫着已经不知在忙什么的大婶。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早有预料.淡淡的说\"坐吧.\"
我忽然发现他和老人很相似,看着都是那么冷,但实际上并不是一切都无动于衷.我微微的坐在大婶的对面\"谢谢你,阿姨.\"
阿姨挥了挥手,示意我不要多说\"以后我不希望和这件事有上任何关系,你是死是活不要来找我.我想说的说完了,你滚吧.\"
这才是我印象里的阿姨.那个漠不关己的阿姨.冷冷的.但是我却还是觉得很温暖.我微笑着\"阿姨,你假装生气的冷冷的感觉很可爱.\"
阿姨没有看我,依然做着她做的事情.我看了看柜台,里面赫然的摆放着几袋酸梅,我不相信,这仅仅是无意.阿姨似乎看到了我的眼神,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一袋一块,不是刻意为你的,不用多想.\"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那不是给我的,而是给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可见大婶对于一条无辜的生命还是有心在关心着.
“阿姨,你记得。你也是这样出生的吧,你得爸爸妈妈也一样这样对你的吧。给了你全部的爱”
阿姨擦着桌子的抹布忽然捏的很紧,然后无力的放开。“可我们回不去了,我犯了错。我的错误不可原谅。”我知道阿姨会想到是哪位大爷告诉我了。所以并没有有其他做法。这次大婶没有发火,我知道,这是她脆弱的地方,最不愿意涉及。但是却又渴望那一丝关切。
“有一种感觉永远不会改变,只不过他们不敢说,因为你们都只是不肯倔强的低头。其实或许他还在原地等你回头,而你不懂啊.”
“我们的结早在二十年前,孩子死了的时候,就什么都断裂了。校长害死了我的孩子,怕只是拖累。那个无辜的生命还没来得及出世,就这样死了。。只是一座房子而已,而它却让我失去了全部。”大婶手掌一直在握着,
“失去的,无法挽留了。为什么不珍惜眼前还能珍惜的,为什么一定要等再失去了,你才开始拼命地怀念,拼命地想念,这样还有意义嘛。”
“爸爸不会原谅我,他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大婶隐隐开始啜泣,第一次,她的脸上第一次那么无助,那么惶恐,像个孩子般不安。
“你不觉得你们都很笨么,明明心里都还担心着彼此,明明就在同一个地点,但是却过着自己的生活。一个在等待回头,等待孩子的认错。一个只为了怕不原谅而不敢去尝试。不觉得可悲么。你们还有多少时间可以一起挥霍呢?在哪一件死气的小黑屋里。”
“呵呵。。呵呵呵.我好想,那个父亲拉着我的手告诉我我一直不停问的为什么。我当初立下誓言要对他一辈子好,都被丢弃了.”我看得出大婶是开始渐渐地反省自己了。而我目的也达到了。从开始她看着老人的面子上救了我,我就知道,他根本就放不下。只不过这前面有一面墙。
而我只是为他们砸出了一个缺口,让他们可以看到彼此。接下来的墙壁,是靠他们自己拔落的。
“我觉得该说的,我说了。该懂得,阿姨。别错过了太多东西。因为那可能是一辈子再也找不回的。”我淡淡的站起身,没有回头再看向身后的大婶。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过头,看着还在躇立的大婶。缓缓道“阿姨,谢谢你的酸梅,很好吃。
2010年12月17日
更新时间2013-3-26 16:18:49 字数:1519
这几天仿似没了那么多心情,胳臂的伤口渐渐地复原.可能我的生命里就是那么顽强.只要有一口气.就可以让所有破烂不堪的伤口逐渐复还.只有淡淡的疤痕残留在表面,剩下的,不知道到底蒸发去了哪里.也可能他一直都还在我的身体里.只不过被我藏好了,连我自己都没发现.
一切都还如以往.似乎这几日的平静,让她们也开始了复原.算了就先让他们平静吧.平静后的神经更容易错乱.
走在室外,一切的一切都还在眼前.似乎每一处都还有他的温度.或许只有离开这里,我才能找不到他的影迹.但是曾经的约定是一起离开.我舍不得丢下他.他刻在了我的心里,怎么擦也擦不掉.
在我的眼前,站立着一个身影.是小菲.我对她其实并没有太多界限与厌恶.\"呵呵,等我?\"
她转过身,笑容依然明朗.\"恩,是啊,\"
我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并没有多想.\"我们边走边谈吧.\"
操场的人并没有那么多.在这片空地里,气息传播的并不遥远.我们也并没有声张,只是淡淡的.没有人听得清我们的话语,\"我知道这些都是你做的.你不必否认.\"
我听了这句话并没有过多的反应.既然小菲已经想到这里了,那其他人呢,?可能我经历的免疫力很强,所以虽然被隐隐说破。我却毫无感觉“小菲,说话要讲证据的。”
“这个班级内,已经消失掉快一半的学生了,你还想要怎样。呵呵.证据?你难道真的想让我拿到证据站在你的面前你才肯认错?”小菲不知怎样了,变得有些激动。曾经那么古井无波的脸怎么此刻也焦急了?
“就算是我,你想怎样。小菲,就算是我,也跟你没任何关系。她们怎样是她们自找的。你不要也被污染了。这样,谁也救不了你。”我冷冷的声音,变得有些刺耳。没有说明,但是任谁都听得明白。
“那么多的生命,你真的忍心。”
她没有经历我的痛,她什么都不明白。所以她的这句忍心在我的耳朵里并没有多少价值。“别说是我,一切他们自找的。该说的,我都说了。懂不懂,如何衡量你自己看着办。”
我抬起眼看着眼前的她。但是她抬起手狠狠地抽了我一巴掌。血液迅速顺着鼻子流了下来。“哈哈,小菲的跆拳道不是盖的哦。谢谢你,只是给我一巴掌,而没揍我。”
我用手只是抹了一下伤口。随后转过头。离开了。留着小菲站在那里,风吹的发丝不断地飘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貌似是在冷笑。
不管是谁,在这条路上拦着我。我都不会放过。
转过一个弯,看着张泽站在眼前。“她对你说什么了。”第一句问候,不是你有没有怎么样,不是,她为什么打你。而是他对你说什么了?这个问题很重要么?
我抬起头淡淡的看着他。“可惜,她什么都没说啊。。哈哈..你怎么来这里叻。”那张憨憨的脸,忽然一瞬间变得僵硬,随后他轻轻推了推他的眼睛。“我来找你。你得伤口没事吧。”
这张脸又变成了关怀,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一瞬间的面具就这样难以捕捉。我越发的捉摸不透,或许原本人就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动物。
“没事啊”在他的面前,我依然要那么阳光。我撸起了胳臂上的衣服。在他的面前一层一层揭开白色胶带。直至纯白的胶带上的血液越来越多。最后白色和着黑红色的布带掉落在地上。我的伤口拢起一条长半分米的黑色的血块。与皮肤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上面很硬。张泽愣愣的站在那里,拿起我的手臂。轻轻抚摸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还疼么?”
我也一样的回答道。“会痛么?”
他将脸部轻轻的贴在我的伤口。轻轻摩擦。嘴唇轻轻沾染上那坚硬而破烂的细胞尸体。但是我却不觉得恶心。“我心疼。”淡淡的几个字。我轻轻抽回手臂。“没关系的。我想要好好休息,明天继续我们的计划吧。”然后不再理会。只是淡淡的回过头,一个人沿着自己的路一直走下去。
2010年12月18日
更新时间2013-3-26 16:19:09 字数:1678
黑暗里的影子,让我开始依赖。那是期盼我的灵魂在召唤着我吧。我的心脏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前几日的嗜血让我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在黑暗里,我会渴望将她们玩弄于鼓掌,然后看着她们的鲜血一滴滴留下来。直至完全消失。或许我是个坏女人。我喜欢上了将自己的快乐建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爱上了这种感觉。
或许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们那么喜欢虐待我,那么喜欢打人。只不过是满足心里的那个魔。虽然我现在也和她们一样了。但是,我并不后悔。这是他们自找的。就像是.他们说我害死了我妈妈一样。是我自找的!
我天天的微笑,穿的普通的性感却独有另一种气质。我叫张泽,去将那个男生叫出来。告诉他,我想和他上床。我看到张泽的眼神忽然泛起另一层物质,但是随即却被他强压制了下去,我知道,他知道我的想法。将自己当做诱饵而已。“我不想多说什么,我尊重你得选择。”随后他就转过身。就这样离开了。其实.或许他什么都懂,只是不想揭穿我。?我不知道。
没过多久,一个男生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来了,似乎没有预料到什么过多的事情将要发生。他站在我的面前,笑的很猥琐。让我觉得恶心。“疯女人,你说你想怎么样。亲口对我说啊,”
我轻轻走在他的身前,紧挨着他的身体,贴近他的胸膛。轻轻摩擦着身体,渐渐抬起头,在他的耳边,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气息在渐渐地不稳定。“我说,我想和你上床。呵呵”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笑声,是该说成是多么的放浪。
“他们都说我是疯子,对啊,我只是个爱好男人的疯子。哈哈。”他有些迷乱的看着我,但是我却是那么的清醒。我感觉到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我也不用多说“今晚,来找我。好么?我等你,我一定等你来。你不会怕我一个小女人吧。我没力气的。”我放低语气,手掌轻撩他的后背。
我清楚,他们都不是正人君子,没必要按正常出牌。随后,我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身体有些轻颤。但是我却转身傲然的走了。如果再玩一会,恐怕现在就要廖火了。我可不想让他过多的碰我的身体,让我觉得恶心。
接下来,我只是在等待。在只属于我和季祀的教室里。等待下一个猎物,用鲜血在夜晚祭奠我的季祀。似乎过得很快,转眼过了半个多月,转眼,过了整个白日。很白目。
我只是在等待猎物,其余什么都没做。还有就是,夕阳落下了。还会反光的那个匕首在夜晚里很夺目。
“砰砰.”寂静的黑夜里响起了几声敲门声。并不重。但是我却很容易就听到叻。夜晚很敏感吧,总是能将杂乱的声音听得异常清晰。
我将刀迅速藏好,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他像是头饿狼,扑在了我的身上。一只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头部,嘴唇拼命允吸着我口中的液体。不断地交织。我忽然发现,原来一个男生的力气那么大。让我没有反抗的能力。
“宝贝儿。你真美。”
我忽然有些慌。他不像是张泽那样的谦让。他不是张泽也不是季祀。。我忽然好想推开他。但是在他的眼里,我这点力气却变成了撒娇害羞。我知道季祀在看着呢,我不能对不起季祀。那一刻,我忽然恐惧了。
慌乱之中,我和他纠缠到了靠近桌子的旁边。他的温热就在我的脸庞。慌乱之中,我拿起了匕首。但是他似乎感觉到了月亮的反光,反应很快,只是划破了一点皮。血液还是渗出来了。看着流出的鲜血,似乎让他镇静了下来。我拿起匕首,没做过多犹豫,向他刺去。但是他的反应好快。
他一把反过抓住我的手。狠狠的捏住,他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么猥琐。但是手上的力气却不是我能受起的。“说吧。都是你做的对吧为.”
还没有等他的话说完整。我看到他的眼神僵了下去。随后身体直直的倒落在我的眼前。扑在我的身体上。最后还是死在了我的身上。我看到身后的张泽,狠历的表情。手中拿着砍刀。血液迸溅了他的脸上。第一次,我看到这样的张泽。我忽然想到。季祀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残忍。
‘砰’尸体彻底倒落了下去。而我则无助的蹲下身体。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着在张泽的面前。张泽什么都没说。似乎也适宜自己要镇静。他转身离开了。他知道,我并不希望他留在我的身边。我们都需要镇静。还好,他在背后。我开始渐渐平静了下来。季祀,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让他的血祭奠了你。看着他熟睡的脸。一滴血液从刀刃上流了下去,流在他冰冷的尸体上。那么纯净只多了一点鲜红。
2010年12月19日
更新时间2013-3-26 16:19:23 字数:1255
我很想看看july的脸色,现在是怎样的紧张与惶恐。黎明时分。天空依然很昏暗。我不知道在同一个宿舍的人消失掉了大部分的她会是什么感受。她还能睡着,这已经超乎我的意料之外。也似乎她并没在乎这些。
我走到她宿舍的门口,淡淡的看着她的落寞挣扎。一张脸上还是那样无辜,但是此刻却布满了汗水,逃不离的噩梦。这次你也体会了吧。我有一丝畅爽感。
那些尸体的方向,那些已经死去的人,还在她的梦境里鲜活的活着呢。时时刻刻再折磨她的神经,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结果么。头发变得潮湿紧贴在她的脸上。嘴角微微张开,似乎在说些什么。再解释什么。但是,却没有人可以听得到。
她的手紧紧的抓住被的一角。紧紧地握住,已经被捏的侵湿叻,甚至可以另捏出一点水墨。但是她还是不肯放松。这几日july的脸色已经很明显越发的惨白,神经得不到好的休息,让她几禁快崩溃了防线。更是无暇顾忌了其他。每天只是拼命地回忆着梦中的情景,再没了以往的狠历。再过几日,再等几日你就不必受这样的折磨了。我在暗地里淡淡的说着,但是更像是对自己说。
忽然她猛地坐起身,先是愣住了几秒,随后抱着自己的双腿,呜呜的低声啜泣了起来。那样子,很像个无助的孩子。惹人怜惜。暗黑中只是那样的一个轮廓。july靠在窗边,几乎是蜷缩在那里,异常安静,什么都不说。只是隐隐听得到的啜泣。这几日她都是这样过的嘛?这真的是我想要的结果吗?我还是冷笑了。
july的脸埋在双腿间,就在我觉得没什么好看准备离开的时候,july忽然抬起头,只是那一瞬间。我不知道他的眼里是什么东西。但是她却突然几乎是跳下了床。快步走到小菲那里,小菲还在熟睡,怡然不知这样的状况。但是july狠狠的扑在小菲的身上。
小菲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莫名的什么东西。但是她睁开双眼看着july那张异常狼狈的脸颊,便忽然轻声的问着“怎么了?又做恶梦了?”
july一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小菲,或许那眼神很冷。忽然她抱住小菲,几乎是压抑着崩溃的语气,呢喃着断断续续“我们离开这里吧,我好害怕.”
小菲似乎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只是轻轻抚摸着july的头部,宠溺的说着“乖。有我在呢,结束这个学期,我们就离开啊。再等几日。”“我等不了,等不了了。。”july哭丧着的声音,让人不由得心疼。
她和小菲的关系原来这么好啊。那么,她也参与了这件事了是么?原来都是背叛。原来都他妈是背叛!暗暗的宿舍里,两个女孩子就这样抱在一起。我看不清小菲的表情。她们好像还有话没有说出来啊,还没有说完整,但是我却猜得到了。无意间,不经意间。原来存在着这么多的肮脏。
“再等等。你清醒清醒,我们现在不能就这么走。”
“为什么!”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叫喊。
“**最好给我清醒。你自己知道为了什么。”
同宿舍的那几个仅存的女生可能都被惊醒了。只是什么都没说。还在装作继续歇息。没有人愿意自找麻烦。渐渐地平静了。
我转过头,这一切忽然让我觉得恶心。不禁低在角落里。隐隐作呕起来。宝宝,连你也觉得恶心了对么?.那我们以后就一起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去找你的爸爸。我抚摸着自己已经有些聚拢的肚子,喃喃的说道。
2010年12月20日
更新时间2013-3-26 16:19:57 字数:1708
如果血腥味儿可以让人疯狂,那我想,可能我就是为此而癫狂。不断地想要舍取。july的噩梦还在近一轮的延续。她会看到,在茫茫的黑夜中,她一个人行走,然后看到一个人在屠宰。上面有个柜台,有着很多的屠宰工具。
上面有着一个栏杆,倒挂着一条条光滑柔嫩的尸体,不过尸体都没了头部,被清洗的很干净。肚中有着三分米长的刀口,但是里面却没有滴现出血液,似乎流光了。
而那个人低着头,穿着白色的屠宰服,一片一片切割着肉表。旁边还放着一堆手。手上还有这很浓重的血迹。手掌都是那么无力。那座柜台上也还在不断的滴落着血迹。地下放着一个血盆。里面放了一堆眼睛。它们都一样,分不清是谁的。但是好像都在死死的看着july。
july躲在角落里,很想大喊出声,但是却怕被发现,只能暗自的捂住嘴,任由眼泪不停地留下来。嘴角似乎咬疼了嘴边的手掌,但是july却丝毫未察觉,已经渗出了鲜血。
忽然,july觉得背后有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她茫然无助的眼神渐渐地回过头。是的!就是那个屠夫。july现在才看清了那张脸,不!她根本就没有脸,她的脸上裂了。裂了好多密密麻麻的纹痕,完全看不清她的脸。一段一段似乎被缝补的很粗糙。
最主要的是她的瞳孔,是被封死了。july来不及多想,恐惧已经将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只见眼前的屠夫披头散发的拿着刀向她砍去。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爬在地上,向旁边滚去。下意识的逃脱。但是在她的脸颊下,却出现了一只手,一直带着戒指的手。他清楚的认得这个戒指,是小a的。虽说她并不在意,但是在她身边的人怎么会一点都不留意呢。
那只惨白的手,冷冷的平放在那里。但是却忽然张开了。一把掐住july的脖颈。july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脖颈一紧。一股窒息感,生命的垂危感。迅速的勇了上来。但是,那只是一只手臂啊!下面的血迹还在渗出呢。
july的眼神隐隐泛白。几乎是下意识。她拿着身边不知道哪里来的刀,狠狠地砍在了手臂上。手臂也似乎感受到了疼痛。‘唰’的放开了。但是此刻的july却平息不下了。那是她好姐妹的手臂啊,本就不完整了。可自己还是没有丝毫的怜惜。残段了。
他忽然觉得背后的濒临死亡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july来不及回头看。只是拼命地站起身,往前跑。不管前面是什么。只是不顾一切的希望在黑暗里找到出口。
早就已经失去了方向。跑着跑着,july似乎觉得好熟悉。那种感觉。前面似乎有一点灯亮。恍恍惚惚的白光。此刻在july眼里已经是一个救命的稻草。需要狠狠的抓住,不管通往的是什么。
因为她清楚的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一直都在身手,紧紧的跟着她。
july娘娘腔强的距离白色光点越来越近。忽然在快跑到那里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半个身子已经跌落在屋内的地面上。july渐渐睁开双眼。她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地下一滩粘稠的血液。仔细看,那是人的鲜血,是血红色。july失声的大声尖叫。爬起身,眼前的一切让她绝望了。这是另一个入口。可以看到眼前的都是之前所见过的。
满地流淌的鲜血。尸体悬挂在她的上方。手臂等被丢的一堆一到处都是。而那个屠夫,在烧着锅。似乎能熬下整个人。锅中发出咕噜咕噜,水开的声响,泛起另一股难闻的闷热恶心感。
随后,屠夫低着脸,头发掩住了整个脸颊。而在july的身边,忽然莫名的多出了一堆眼球。不知是不是先前没有注意的缘故。但是人的心理总是不愿放弃一丝活着的希望。哪怕已经注定了。也不愿甘愿就此老老实实的给别人自己的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