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火车站,来到一家面馆休息,他早饿了,喝了点酒,吃了一碗牛肉面,顺便拿出铜质罗盘看了看,指针已经转向东南方向了,看来绍林他母亲的确是在深圳。
离开面馆,沅峰叫了一辆出租车,他坐上车,掏出铜质罗盘摆在司机的前方,说:“师傅,麻烦你按着罗盘的指针方向开!”
出租车司机一怔,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沅峰,有抬起眼觑视了那铜锈斑斑的罗盘,回道:“哥们,有没有搞错,你这罗盘针指着那边,可那边是一堵墙啊!你不可能叫我把车往墙上开吧?”
听到司机如此抱怨,沅峰特么十分无语,心想,这里的出租车司机太没素质了,出口就是哥们和抱怨。
沅峰看了看罗盘所指的方向,的确是一排排高楼大厦,难到绍林他母亲就住在那高楼大厦里头!沅峰一边臆想一边对司机解释,用同样的语气说:“哥们,你可以开车转弯嘛!反正我出得起车费就行了!”
出租车司机听完沅峰的话,笑了笑,便发动车子,拐了个大弯,然后一直按着罗盘针的指示驱使,一路上,停停顿顿,等等红灯,有时候为了跟对方向,还要拐一个大弯,最后车子开到了一处郊区,绕着那块小郊区转了一圈,二罗盘针一直是指向郊区内部,这表示绍林他母亲一定是住在郊区了。
郊区里面的房子全是十几年的老房,三四层高,道路拥挤,出租车很难开进去。
于是出租车司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哥们,你这罗盘指的方向是那洪铀村里面,我车子开不进去,反正路不多,你自己走进去吧!”
沅峰想想也是,付了车费,跨起包袱,拖着铜质罗盘,按照罗盘指针慢慢朝郊区走去,这个郊区就是司机口中的洪铀村。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将近平西山,晚霞透过屋角洒在石子路上。沅峰先来到一家小店铺,买了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问店老板,说附近有没有一位叫尹雪花的中年妇女,沅峰口中的伊雪花,就是绍林他母亲的名字,沅峰是从绍林他大妈那里打听到的。
店老板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
其实,沅峰刚才一问,是多此一举罢了,如今有铜质罗盘在手中指引,绍林他母亲在这方圆不到一里的郊区内,找到她人,岂不是小菜一碟!
沅峰离开小店铺,按照铜质罗盘的指示,在郊区小道上流窜,一些好奇的小孩尾随其后,渐渐地,便有几十个七八十来岁的小孩绕着沅峰,叽叽咕咕吵个不停。
搞得沅峰晕头转向。
“我操!这些小屁孩真烦人!”
直到日落西江的时候,沅峰终于有了大发现,天色慢慢暗下来,活泼且烦人的小屁孩陆续各自回家去了,沅峰得了一身轻松,他绕着一座小院厅转了一圈,铜质罗盘的指针随着他的行动而改变方向、直指小院内部,而小院内部是一栋破旧的三层楼房。
“我去!终于锁定了目标,绍林他母亲一定在院落里,真不知道他母亲是个啥样子!”想到这,沅峰走到院子口,拍打了几下锈迹斑斑的铁门,喊道:“有人在家吗?”
连喊了三声,院子里头走来一个飘逸的声影,慢慢靠近,沅峰睁大眼睛,仔细觑视,但由于天黑了,只能感觉地方是个女孩,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朦胧之中判断对方是男是女,一般都非常准确,反之女人也是一样的。
“请问,你是哪位,来我家有事么?”一个清嗓的声音传来,随着‘咯吱’一声,铁门打开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娇巧姑娘像一朵花一样站在沅峰面前,她身穿一件单薄的沙裙。简单地说,她不仅仅是外表清纯漂亮,并且散发出一股与众不同的美丽。
豁然之间,沅峰感觉对面的姑娘像极了一个人,没错,她姣好玲珑的五官与帅气十足的绍林十分相似。
“我靠!难道...!”沅峰若有所思,不过,用屁股想都知道,对面的姑娘一定不是绍林他母亲。
“你好,我叫小峰,请问你父母在不在?”见对方如此文明用语,并且还是位漂亮的妹妹,沅峰也用文明语言回复道。
姑娘打量了一番沅峰,或许是看到沅峰还背着一件包袱,以为是家里的稀有远客,于是便微笑着把沅峰引了进去,说:“您进来吧!我家只有我妈和我俩个人居住。”
“好!谢谢!”沅峰一下子变得文绉绉地,跟了进去,他按照自己的推测说:“我和你妈是同乡,江西人,你爸不在这住吗?”
姑娘一惊,说:“你是我妈同乡吗!可我妈从未提起过她是江西人啊!”
说话的时候,他们俩已经走到了正厅门口,这时,一个比较庞然的身影正巧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迎面和沅峰碰着。
“妈!这位哥哥说是你的同乡,正找你呢!”姑娘开心地对前面的人说道。
此时,沅峰赶紧从口袋中掏出铜质罗盘一看,但由于太暗,所以看不清罗盘指针。
“请问你是哪里人?”对面的人声音很慈祥,说话的时候,已经转过身,打亮了正厅内的电灯。
第五十章 合喜欢泪 [本章字数:287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14 22:52:39.0]
沅峰随同姑娘一起走了进去,在灯光下,打量了一眼对面的中年妇女,她脸上的皱纹细眉之间流露出时光的磨砺,不过,打一眼,沅峰便让出她就是绍林的母亲,因为太像了,此时,铜质罗盘的指针随着中年妇女的走动而变动方向紧紧指向她。
姑娘应声去倒了茶,沅峰激动难耐地说:“阿姨,你好,我是江西田饭镇人。”
听到此话,中年妇女呆了。
沅峰继续说:“我想问您,您的名字是不是叫伊雪花,还有您认识一个二十年前叫绍林的小孩吗?”沅峰说话的时候,神情继续凝重,眼睛里流露出无尽的忧伤。这让对面的中年妇女错认为他就是
绍林。于是乎!中年妇女一个踉跄靠近沅峰,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了下来,一把抱住沅峰,恸啼号:“你一定是绍林了,我的孩子,妈对不起你!”
“妈,你怎么了!”她女儿诧异。
一时之间,搞得沅峰措手不及,不过,事实再明显不过了。
“哎呀!大姐,你搞错了,我不是绍林,我是绍林他朋友。”沅峰挣脱掉说。
闻言,中年妇女撒开手,肉流满面不已,激动地邀沅峰入坐。
沅峰很是尴尬,接过她女儿手里的茶水喝了一口,便滔滔不绝地把绍林的事情说了出来,还说现在只有她才能救绍林,因为她是绍林的生母,血液类型几乎可以断定相同了。
沅峰费了一番口舌,终于让中年妇女和她女儿明白了前前后后的事儿。毫无疑问,中年妇女正是绍林他母亲。
为此,中年妇女很是悲伤,她义不容辞地决定随沅峰去救绍林,毕竟在她内心深处藏有内疚,何况绍林生死垂危!
中年妇女也告诉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说她第二任丈夫在她女儿出世半年后就死了,一直以来,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这栋房子是她们唯一的固定财产,女儿如今下半年上大学......。
沅峰无心听取绍林他母亲的过去,但还是礼貌性地听她哭唠了大半夜,晚上,在她们家吃了饭后,沅峰拒绝了在她们家投宿,而是去附近的旅馆住了一夜。
第二天,绍林他母亲整理好东西,便同沅峰一起踏上了回程。俩天后,他们俩抵达了市区,直奔医院,来到绍林的病房。
当绍林他母亲见绍林昏死在病床上的时候,那场面可谓是......,不宜多说啊!
闲话少叙。
很快,绍林他母亲接受了抽血、验血...等等流程,经鉴定,血液为Rh阴性AB型,完全吻合绍林需要的血型。
于是,在绍林他母亲的奉献下,绍林得到了充足的血液供应,不出三日,便苏醒了。亲人朋友哥们自然是欢喜不已。
对此,沅峰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绍林醒后,沅峰去看过他一眼,考虑绍林醒来该面对如此多的意外,沅峰也不想搀和,想到这,他回到了高家岭的瓷窑内,和老涂、强爷他们继续一起仿造古瓷器。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绍林康复出院,沅峰和羊毛俩人一起去看望了他,让人欣慰的是,绍林不仅接受了现实,接受了和忆语莫名其妙地打了结婚证,也接受了他的生母,可能是这段时间彼此之间的照顾给予了他们信任吧!对此,陈老板的一桩心事也了结了,因为绍林有点被迫的入赘到他家。
沅峰私底下告诫绍林,叫他日后出入,都得携带八图币,否则难保又会有祸事随身。绍林不敢怠慢,此后的出行,一直是将八图币挂在脖子上,值得一提的是,绍林的富有,帮助了他母亲和那位同母异父的妹妹上大学的费用。
时光穿梭如飞镖,只眼睛到了十月份,忆语顺利生下一个男婴,全家上下大喜大乐,绍林感恩沅峰,要将出世的小孩认沅峰为义父,即所谓的干爹,但却遭到了陈老板的阻扰,陈老板笑着说,沅峰
和自己结拜了异姓兄弟,而孩子是自己的孙子,所以孩子不能叫沅峰干爸爸,否则就乱套了。对此,沅峰笑而不语。
......
而今,沅峰一直是全心全意地埋头研究古瓷,在高家岭的瓷窑内,他们早前已经生产出了一批明朝的仿古瓷,由于是初试品,规格没有达到以假乱真的质量,于是便掩埋了。
第二批仿制品在十月半旬烧出,此批仿制品是揣摩沅峰那支南宋的轮花,一共烧出了三十多件,从中挑选出最逼真的一件作为销售品。
老涂有一套不传外的做旧手法,那套方法他不对任何讲,包括合伙人陈老板、强爷、沅峰都避而不谈。不过,大家对此无异议,毕竟那方法是人家的铁饭碗,只要老涂他能帮助瓷窑,那就行了。
那支高仿真的南宋轮花碗被老涂秘密加速做旧后,亮在沅峰他们眼前的果然是一件和真品无异的绝世文物,那线条、那形状、那古朴淡雅的气息,真她们的避人耳目啊!于是,他们狂喜不已,称赞老涂的绝技太牛了。
此碗正好赶上上海一家著名拍卖公司的拍卖会,陈老板已经提前将此碗拿给了拍卖公司的砖家们鉴定,果不其然,那些所谓的砖家都没看出破绽,纷纷惊讶赞叹是国宝,并且他们都知道这只轮花碗和故宫博物馆内的那只轮花碗是‘孪生兄弟’,有故事蕴藏其中,那个故事就是前面所提到的,汪大师为皇帝赵x烧御用瓷出了意外...。
十一月二号,拍卖会正式在上海举行,沅峰一行人赶赴拍卖现场,他们四个人已经计划好了,为了让那碗拍出更好的价格,他们四人需要暗自互相抬价。
出发去上海前,沅峰愕然想起了另外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女鬼转世脱胎前对自己的叮嘱,想想那事,沅峰都感觉非常纳闷,不过,现在,他得按照女鬼先前的说法去做,要不然,女鬼的转世婴儿会死掉,十一月份到了,女鬼的转世婴儿会在十一月十五降生在一位大亨家中,那大亨家住上海市湖滨郊区闵兰录附近的一座别墅中,所以,沅峰必须提前找到那户人家,正巧,此次去参与上海一家著名的拍卖会顺便可以把那事给解决了。
于是,沅峰带上了那枚定心丸,同陈老板、老涂、强爷,四人一起抵达了上海。
二号的拍卖会所,他们四人分别坐在了不同的位置,拍卖会如时进行。
随着艺术品拍卖品的陆续登出,下面的收藏者或大亨们开始陆陆续续地竞争报价。
“...大清嘉庆年制的...官窑、五彩花卉蟠龙双耳瓶...高20.17厘米....起拍价20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底下就有人举牌子了。
“20万...”
“22万...”
“29万....29万一次...29万两次...”
“30万...”
“31万...31一次...31万两次...31万成交。”
第一件拍卖品就这样完成了。
紧接着,陆陆续续的拍卖品继续登出,沅峰坐在第二拍最右边的位置,他知道,他们那件超级高仿的南宋轮花碗是本场的重头戏,还在后头,现在,他和陈老板他们只需静观其变。
拍卖进行中,看到旁边的人时不时地牛逼轰轰叫价,沅峰憋得慌,他转过头,看到后面和另一头的老涂和陈老板、强爷,他们三人一副很淡定的表情坐在那里。
于是,沅峰也决定试一试。
...
此时,一件汉朝的铜镜正在受俩位人士互相追捧,价格从3万块慢慢攀升到十万块,对于这些小藏品,那些大亨们根本不屑一顾,他们只对那些上百万的艺术品感兴趣。
“十万零五千一次...十万零五千两次...”拍卖师非常有节奏地喊道。
突然,沅峰高举起了牌子。
“十一万...十一万一次...十一万两次...十一万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
沅峰狂懵,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买下来了那件汉代的重列式神兽镜,他妈的,自己本来是想随便报个价玩玩而已,坑爹呀!沅峰长吁一口气,幸好如今自己有点本钱,若是像去年一样一贫如洗,那真的完蛋了。
没一会,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是陈老板发来了一条信息,信息是告诫沅峰要保持头脑清醒,不要对任何艺术品乱加价,因为他们此次的主要任务是给他们自己的轮花碗抬价。
外传
绝品 轮花碗 [本章字数:267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14 23:02:06.0]
沅峰立马回了一条信息,说自己的确喜欢那块铜镜,晓得分寸。
...
拍卖会进行到了半个多小时,这时,拍卖台上亮出一件熟悉的东西。没错,是沅峰他们的南宋轮花碗。
“哇哈哈!终于上场了!”沅峰内心激动地狂笑。
明亮的灯光积聚在朴实不凡的轮花碗四围,虽然轮花碗没有其它艺术品那样的五彩缤纷,但由于它的稀有性与皇帝之间的故事性,所以受到大家的期盼,早有不少人站了起来,有一股股觊觎的目光洒下传说中的南宋绝品轮花碗。他们殊不知台上面的只不过是一件高端仿制艺术品。
此时,沅峰自豪地看着旁边众人欣赏他们的仿制轮花碗,心里着实感觉好笑极了。突然,手机一震动,掏出来一看,又是陈老板发来了一条信息,告诉他,按计划行事,叫沅峰第一个报价,然后再看其他人的意愿情况决定是否采取第二方针。沅峰偷偷用衣袖挡住看完短信后,简单地回了‘知道’两个字。
台上的拍卖师,先前被陈老板私自意思意思了一下,于是,在对绝品轮花碗开拍之前,拍卖师对此碗进行了短暂、精辟地描叙了一番,并且讲了一下此碗与故宫博物馆内的‘孪生兄弟’轮花碗的故事,其实很多资深瓷器鉴定专家对那则历史小故事都有耳闻。
看得出,那些一直沉默等待的大佬们,开始蠢蠢欲动了。
拍卖师讲完关于台上‘绝品轮花碗’之后,一字一句、不亢不卑道:“...起拍价:500万...”
闻声,沅峰刚刚准备第一个举牌,突然有人抢先一步报价了。
“...500万...”拍卖师喊道。
沅峰朝那举牌的人瞥了一眼,是一位身穿女士西装的小姐,她一只手握着手机,好像是在跟某人联系。看得出,她也是在听某人的意见,沅峰思索了一会,他知道,那女士不是真正的买主。
紧接着,陆陆续续有人加价,完全用不着沅峰他们自己暗地里抬价。
拍卖师认认真真地巡视下面的举动而随时报出最新价格。
“...560万...”
“...675万...”
价格节节攀升,有三四位买主在互相竞争,价格一度拉到了八百万之上。
沅峰他们自然是密西密西狂喜不已,根本用不着自己对敲。
此时,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一举报价915万,这导致其它竞争对手慢慢投降了。
“...915万一次...”
“他妈的!没人追价了吗!”沅峰暗暗思忖,他们原本计划要把那碗的价格炒到一千万以上,看来现在是时候并一下了。沅峰抬头朝陈老板瞭望了一下,陈老板也朝他点点头,沅峰会意。
“...915万二次...”拍卖师高声喊道。
此刻,沅峰赶紧高高举起牌子,加了四十万,将价格提到了955万。
“...955万一次...”
沅峰旁边的人都忍不住朝他投来羡慕的眼神,在那些人看来,坐在角落里的这位小伙子似乎很有来头,或者是背景很牛逼。
“...980万一次...”
那位中年男子迅速又把价格拉了上去,似乎他对那绝品轮花碗势在必得啊!
“...990万一次...”
后面的老涂按照他们预先的计划,发飙加入了进来,报价达到九百九十万,已经接近了一千万。
“...1000万一次...”
沅峰高高举起了牌子,这个报价让全场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此时,沅峰根本没注意刚才那990万的报价是自己人老涂报的,他以为还是刚才那位中年男子报的价格。
“...1000万二次...”拍卖师深沉地喊道,手中的锤子即将要敲下去,众人屏住呼吸,当然,他们都希望有更高的价格出现。
“靠!该死,那人咋不追价了!”沅峰头上沁出汗水,纠结不已,如果这碗被他们自己拍走了,那就损失大了,光拍卖成交费都得百来万,大亏啊!
“...1100万一次...”拍卖师突然喊道。
闻声,沅峰长吁一口气,转过头一瞧,靠!原来是老涂报的价,按理说价格已经超过了预期,是时候可以让给他人了,问题是,现在的价格没人接手,老涂他们又不甘心自己买自己的东西,所以得拖延时间,再加几百万,看看有没有大主顾发出最后一博。
全场一下子刮刮慥慥起来,有不少人议论纷纷。
沅峰那个纠结啊!陈老板那个纠结啊!强爷那个纠结啊!老涂更是纠结啊!如果再没有其它人追价,索性刚才九百多万让他人买走也罢了,搞得现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1200万二次...”拍卖师喊完,凝视了全场,搞得沅峰心慌慌啊!
突然,就在拍卖师准备一锤定音的时候。
那个中年男子再次举牌。
“...1400万...1400万一次...”连拍卖师的语气都颤抖激动起来。
‘嘘...!’众人认为那位中年男子太让人无语了。
这下,终于有人接住了那只烫手的山芋了,沅峰他们狂喜。
“...1400万两次...”
“...1400万成交...”拍卖师微笑地一锤定音,此刻,众人鼓掌不断。
沅峰笑嘻嘻地坐在椅子上,掐指一算,1400万,四个人分,哇!平均一个人可以分三百多万,妈的!不想继续发横财都难啊!喔靠!
......
“先生,你为什么不跟了?”后面的一位笑容可掬的女人问道,她的举动对沅峰显得十分恭敬。
沅峰转过头一看,哦喲!是个双眉宽敞的美女,按照相术上来讲,此类女人绝对拜金。不过,沅峰还是装成一副我心坦荡荡地语气回道:“那轮花碗的价值在一千万附近,超出多了,自然有点水分,我并不是在乎那几千万,只是做我们这一行的,都得遵循艺术品的市场来决策。”沅峰说话的时候,完全像一个资深的大亨收藏人士。他假装的不俗外表让那女人更是对他钦佩不已。
最后,递给沅峰一张名片,淡淡微笑介绍自己。
沅峰礼貌性地接过名片一看,靠!上面写着什么某某演艺公司的‘大明星’叫XX冰。
沅峰收下名片后,没有继续和那‘大明星’聊天,而是继续关注拍卖台上的艺术品。
没多久,陈老板给沅峰发了一条短信,说他们可以离开了。
于是,沅峰便起身离开了场所,来到后台,他们四人喜形于色,摩拳擦掌,幺西幺西地聊着关于那轮花碗的事情。
...
由于刚才,沅峰自己拍得了一块汉朝的铜镜,所以他得支付十多万,去领取那块形状威武的古铜镜。
...
直到拍卖会结束,沅峰他们的那只绝品轮花碗拍卖出去后,一千多万资金打入在陈老板的银行账户里头,因为那碗的持有者是以陈老板的名义进行拍卖的。
是夜,在一家五星级的豪华酒店中。
他们四人畅酒叙谈,心情十足的惬意。
陈老板决定,那一千多万的资金,四个人暂且每人分三百万,剩下的几百万充当高家岭瓷窑的日常开销,毕竟瓷窑的上上下下和工人都需要钱。
沅峰和老涂、强爷无话可说,他们已经牛逼了,哪还在乎那些小钱!
...
翌日,陈老板按照约定,陆陆续续将三百万打入其他三人的账户下。然后准备启程打包回府,此时,沅峰说想独自一人在上海玩玩,过半个月再回去,陈老板他们三人没有异议,他们临走时,希望沅峰玩得开心,先不说陈老板、老涂、强爷开车回到景德镇继续研究仿造古瓷器,却说沅峰留在上海不为别的,只是想找到女鬼的转世住址,在用定心丸解救女鬼的转世婴儿。
大结局 大师隐退 [本章字数:531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14 23:00:25.0]
在一条繁华的路口,沅峰叫住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他去哪?沅峰说要去‘滨湖郊区、闵兰路口’。司机发动了车子问去闵兰路几号?这一问却把沅峰问呆住了,的确,闵兰路够长的,沅峰也不知道女鬼的转世住址具体是几号!于是,他对司机说,到了闵兰路口就下车。
车子行驶了约半个小时,驶离了热闹的市中心,跨过一座江中大桥,在一条宽敞的路口停了下来,司机对沅峰说到了闵兰路口。沅峰背起包袱,付了钱,下了车,路口驻立着一座牌子‘闵兰路’,沅峰站在路牌底下看了一眼,心中既欣喜又惊讶,这里果然有一条闵兰路,无疑更加确凿证明了女鬼所说的是真实存在的。
马路两边,草木齐盛,一栋栋大小不一、漂亮的别墅、稀稀疏疏坐落其中。沅峰沿着干净的水泥路慢慢地四顾游走,心想,这条马路两边到处是别墅,简直是别墅的聚集地,到底哪一栋才是女鬼的转世之家,没东西指引,沅峰举手无措了,总不能叫自己挨家挨户地询问“你好!请问你家有没有怀孕的女人即将临产啊?”如果沅峰真这样傻问的话,相信他会遭到屋主八十马力的驱逐。不过,沅峰还是硬着头皮去寻人打听。三天过去了,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倒是陈老板一个电话打破了原本憋屈的心思。
陈老板在电话那头告诉沅峰,几天前,那位在拍卖会买走他们那支轮花晚的张先生要求退货,原因是张先生察觉出了那轮花碗是高级仿品,现在,张先生说要把拍卖公司告上法庭,二拍卖公司惊恐了,它们希望我们把所有钱退还给张先生,收回那支轮花碗,这样一来,拍卖公司或许在私了的情况下能保住声誉。成老板还告上沅峰,说他已经想好了,他和老涂、强爷三人一致决定坚持不退钱,虽然那只绝品轮花碗的确是高仿品,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后的事情没法追究,至少在古玩艺术品市场都是这样的规则,如果非要说是哪方面的过错,那也是拍卖公司方面不够严谨,是它们里面的水货专家让我们的高端仿品走上了拍卖会,怪不得别人,所有说,责任主要是拍卖公司那边,跟我们没多大关系,何况它们还抽了几百万的资金。
听陈老板说了如此一大堆,沅峰苦逼不已,心想,如果打官司失败的话,那自己银行账号里面的三百万岂不是要退还给人家,想到这,沅峰厚着脸皮严重支持陈老板它们的做法,要和拍卖公司与买主张先生抗到底,实在不行,就法庭上对簿。
没过几天,陈老板他们又来到了上海,在拍卖公司的安排下,三方准备面对面地私底下好好讨论一番,期望能和解掉。不过,沅峰和老涂没有在谈判现场,因为当初拍卖会上,沅峰和老涂都参与了给绝品轮花碗抬价的过程,如果此时在谈判室内与陈老板站在同一阵线,那事情都露底了,相信张先生会更加愤懑的,于是,为了谈判能够有个好的结果,沅峰和老涂必须回避。
......
直到谈判结束,陈老板和强爷气喘吁吁地离开拍卖公司。
沅峰和老涂询问谈判结果如何?
陈老板诡异一笑,说:“那个张先生没得商量,非要我们和拍卖公司全额赔偿和退掉那只轮花碗,否则叫我们直接上法庭。”
听到此话,沅峰沉默不语。老涂甩甩头说:“那就法庭上见吧!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陈老板点燃一支烟,叼在嘴角口,点点头:“我和强哥跟他们说了,就让那事在法庭上解决,现在,我们就等那张先生把拍卖公司告上法庭。”
初十这天,张先生果然将拍卖公司和陈老板告上了法院,法院准备在十七的日子公开审理案子,于是乎!双方都在竭力寻找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而对于沅峰来说,打官司搬救兵的事儿他是一窍不通,帮不上任何忙,所以,他也不想瞎掺和,如果官司打赢了,那三百万便可以留住,若打输了,就当是空欢喜一场罢了。毕竟,接下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生死攸关问题等自己去解决。
十一月十四,这天清晨,沅峰再次沿着滨湖郊区的闵兰路走着,打听了好多天,他一丝可靠的消息也没有询问到,真他妈的失败!不过,话说回来,在如此大的郊区,去找一位富家怀孕女人,这的确有点难度。
沅峰焦虑、几许迷茫,他坐在一颗小风景树下面,遥望着寥寥无几的人在闵兰路上散步。这地方是有钱人的居住地,一些和官商有关系的人都有闲情在这里驻足,明天是女鬼转世婴儿的降生日,如果她得不到定心丸及时的辅救,那不出一日,便会夭折。
“我去!”沅峰喃喃自语地破口骂道。
他翘起个二郎腿抖个不停,突然,内兜中的定心丸莫名其妙地颤抖起来,沅峰吃了一惊,连忙掏出来一瞧,红色的定心丸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在手掌心微微挪动。
“靠!显灵了,这是咋回事?”沅峰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是缘分造化弄人,就在沅峰对着手心上的定心丸左思右想的时候,侧面十来米远的地方,有三位衣着得体的女人慢慢沿着树荫底下走过,其中俩个人的打扮像保姆,她们搀扶着中间一位大胖子少妇,哦!不对,不是胖子,是个孕妇,孕妇挺着大大的肚子,在保姆的牵引下,悠闲地散步。沅峰早看到了她们三人,豁然之间,兴奋起来,脑瓜霎间开窍,凭直觉,他肯定那位怀孕的少妇正是自己要找的人,而她肚子里的婴儿不用猜,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谁了!
“怪不得定心丸会莫名其妙地乱动哩!原来是感应到了她的主人在附近活动。”沅峰暗暗思忖,紧接着纵身跳起,离开石椅,朝侧面的三人走去。
...没等沅峰靠近,其中一位身材硕大的保姆张开双手,挡在前面,对着沅峰吼道:“你小子想干嘛!大白天的,难道你想打劫不成!”
沅峰苦笑不得,“大姐,我想和她说说话,我有重要的事情对她讲。”沅峰指着保姆身后的怀孕少妇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们好像不认识吧!”怀孕少妇分开保姆,走上前,轻声细语地问道。
沅峰礼貌性地微微一笑,抬起头,仔细觑视着淡妆的怀孕少妇,额!心头一惊,怀孕少妇居然和遇到过的女鬼有七分神似。
沅峰赶紧掏出定心丸,说:“你好,先给你瞧瞧一件东西...!”
话没说完,只见沅峰刚刚亮出‘定心丸’显露在少妇的眼底下,那少妇痛叫一声“啊!我的肚子好疼啊...!”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鬼东西,见一面,就让我们夫人不舒服。”旁边的保姆连连骂道。
沅峰无语至极,想细细地和怀孕少妇解释,但俩位保姆全然不让沅峰靠近。
这时,少妇捂着大肚子,娇声叫道:“不行了,我快要生了!”此话一出,可把俩位保姆吓坏了,她们赶紧掏出手机,呼救起来。
沅峰见势不妙,担心在此一别,恐怕再难找到她了,想到这,便硬是闯了过去,扶住怀孕少妇的手臂,对她说:“我姓沅,叫小峰,你肚子里的孩子需要服用我那颗定心丸才能存活,否则明天她出生后,会啼哭不止,直到哭死为止,所以,如果明天你的孩子出现这情况,务必派人到今天这个地方来找我,我会在这里等候的,只有能救你肚子里的孩子。”
怀孕少妇表情凝重地看着沅峰,似乎很惊讶和痛苦,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沅峰刚才所说的话。
此时,俩位保姆见沅峰无礼地靠近怀孕少妇,便使出‘白骨爪’似的武功对沅峰全身上下骚扰。沅峰交代完毕,突破咸猪手‘重围’,才逃脱被保姆抓挠骚扰的尴尬处境。他整理衣领,回到风景树底下站了一会,这时,一辆兰博基尼轿车驶了过来,停靠在她们三人面前,很快,怀孕少妇被送上了车。车子启动的时候,缓缓从沅峰面前经过,沅峰下意识地朝车子看了一眼,由于车窗是开着的,所以沅峰能看清车里头的人是谁?开兰博基尼的人让沅峰惊讶不已,他发现,那开车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在拍卖行拍走他们那只轮花碗的买主——张先生。
额!沅峰哭笑不得,毫无疑问,张先生是怀孕少妇的老公,她们来的孩子是女鬼的转世婴儿,想到这,蓦然之间,沅峰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
沅峰回到宾馆住所,没有跟陈老板他们提及那事,毕竟他们现在除了忙活打官司的事情,对其他事没兴趣了。
夜里,沅峰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和少量人民币,购买了一套假胡子和黑白相间的假头发,还买了一套青色的长罗服。一切的计划都在他的脑海里。
第二天一大早,他对着镜子,将假发和胡须黏在了头上和嘴巴下方,穿起那件青色长袍,舞弄手脚,耍了两下子,果然有‘神秘人’的风范,这里是神秘人是指那些传说中的江湖术士。
“哇哈哈!”沅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狡黠大笑一声,然后带上定心丸,匆匆离开宾馆。
打车来到昨天的马路旁边,坐在那棵风景树下面,捋捋长长的假胡须,好似一个江湖术士,少许路人好奇地盯着他看了看,都是微微一笑而已。
沅峰静候到日上三竿,终于等到了该等的人。
一辆车子径直停靠在离沅峰约二十米远的地方,很快,有俩个人从车子内慌慌张张钻了出来。
沅峰认得那车:兰博基尼,也认得那俩人,张先生和昨天遇到过的一位保姆。
“咳咳...!”沅峰故意大声地喘吸喉咙,站了起来,一副悠悠自然的姿态。
于是,张先生和保姆立即注意到了沅峰。沅峰与众不同的外表很让人醒目。
“大师!”张先生跑到沅峰跟前,恭敬地道:“你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老板,好像不是他,昨天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告诉我们,如果小孩出世后,数小时啼哭不止,他用东西救小孩,而且还叫我们来这里找他。”旁边的保姆解释说。
沅峰赶紧一副深腔老调回道:“不瞒俩位说,昨天来此地的是贫道的弟子,施主,你女儿是‘牡丹’仙子转世,下凡脱胎前,忘了携带遗心魂,贫道感召上苍旨意,特来此搭救‘牡丹仙子’的转世婴儿。”
闻言,又见沅峰与众不凡的外表和言词,张先生和保姆连连感谢,百分百地信以为真,邀沅峰上了超级豪华轿车,直奔医院的产妇科。
为了不让他们看出破绽,一路上,沅峰‘@#¥@#%@#%¥@#%@’默念奇怪的所谓道经。
抵达医院门口,张先生谦卑地引着沅峰直抵他老婆的修养房,房内,众多护士围在一起,对着刚出世的小孩束手无策。
‘哇哇哇哇...’凄凉的啼哭声充斥着每个角落。
“快、你们快给我让开,大师来了。”张先生焦急地呼喊道。
于是众人分开,张先生把沅峰引到一座小摇篮跟前,一个只穿尿不湿的小婴儿躺在里头,她张牙舞爪地撕心裂肺地哭泣。
“大师,你看怎么办,我女儿都哭了两个小时,医生都没办法,再这样下去,恐怕会窒息啊!”张先生满带委求的语气说。
沅峰长吁一口气,蓦然间,他感觉摇篮里的小婴儿很情切,有一见如故的情愫涌现出来。
见状,沅峰忍不住伸手触摸了一下小婴儿的额头,豁然,刚刚还哭泣的婴儿神奇般地蜘蛛了啼哭。
众人大惊,张老板更是对沅峰臣服倍加。
“果真是高人、大师啊!”有人赞叹。
其实,沅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触摸女鬼的转世婴儿,居然能帮她止哭,不过,当沅峰把手拿开,婴儿又哭了起来。
看到如此情景,沅峰掏出那枚定心丸,吩咐道:“快去淘碗温水来!”由于说话急切,声音似乎暴露了他的年龄。于是沅峰赶紧改口:“施主,快淘碗水来!”
张先生唯命是从,没一会,一位护士盛来一碗温水,递给沅峰,沅峰深沉地点点头,将手里的定心丸放入碗中,咻咻咻...定心丸迅速融化了,白净的温水变成了一碗血一般的液体。
沅峰不会给婴儿喂水喝,于是叫一位护士帮忙,把碗里的水液喂给婴儿喝了,完毕,奇迹发生了,婴儿转哭为笑起来。
众人又是一番惊愕,张先生激动难耐,一把拉住沅峰的胳膊,说此恩大德,永世难报啊!
沅峰见此时机,突然变得神色凝重,道:“施主,贫道救人不求回报,只是,施主,看你相貌中堂有一丝晕白,想必是近日破了大财!”
“哎呀!”张先生懵头口哑“是啊!大师,前段时间,我花了一千多万买了一只绝品轮花碗,买回来之后给资深的砖家鉴定,他们说是假的,哎!都怪那不可靠的拍卖公司啊!”
“原来如此!”沅峰慎重地点点头,道:“恕贫道直言,那事并非不好,所谓破财消灾,尚若你没有破财,便恐有死命之威。”
“大师,按您的意思是我不能把那被骗的钱通过法律途径要回来吗?”张先生睁大着眼睛问道。
“施主所言极是,千万不可讨回失去的钱财,否则一家必有大祸临身。”沅峰一言一词地叮嘱。
少许,只见张先生长叹一声说:“谢谢大师指点,那钱财不要也罢!只要一家平安就好!”
听到此话,沅峰内心狂喜,差点喜形于色了。
现在,女鬼的转世婴儿解救成功,忽悠张先生的计划也完成了。为了免受被他们察觉出什么!沅峰故意一个大声地唱喏道:“贫道去也!”离开房间,不待张先生多问,沅峰拐过一堵墙,进到一间厕所,稀里哗啦地将全身的假发和青色长袍脱了,把自己的本样显露出来。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医院,没人认得他。张先生随即赶出来,本想送‘大师’一程,谁料眨眼间的功夫,大师的人影就没了,这更加让张先生坚信,大师是绝对的高人,他的话不得不信。
......
两天后,正当陈老板他们准备应对和张先生打官司的时候,突然,法院传呼说,王先生已经撤诉了。这、这让拍卖公司和陈老板、老涂、强爷他们想不通,只有沅峰一人得知实情。不管这么说,事情就这样圆满地解决了,沅峰随同陈老板他们一起回了高家玲。
...
从此以后,他们的事业蒸蒸日上,他们瓷窑仿造出的古瓷器越来越牛逼,渐渐地,连许多所谓资深的砖家都无法鉴别出来。
闲暇之余,沅峰经常光顾拍卖会,反正手头有了钱,牛逼轰轰地报价‘几十万、几百万’是常有的事情。
后来,他像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
光阴荏苒,恍惚之间,又过去了十年,他的孩子都十来岁了,其中也经历了一些社会中的棘手事,种种事情让他有点憔悴。
于是,在2012年,他撤出了和陈老板在一起的股份,回到老家朱家村,休养了一年,他喜欢钓鱼,所以大多数时间,他是拎着鱼竿去方邓村前面的那条河流钓鱼,也经常和好友羊毛俩人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话说,他在河流钓鱼的时候,认识了一位新朋友,一位比他小十几岁的小伙子,那小伙子也喜欢钓鱼,于是俩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隔年好友。他的这位好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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