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峰看一眼平巧儿,就觉得她非良家妇女,长得妩媚娇滴不说,那眼神、那说话的口吻、那走路地扭动、都很容易将一个纯情男人搞定,不过,沅峰很庆幸自己是练过的,毕竟在外面也混了好几年,什么样的妖娆风尘女子没见过!什么样的销魂摄魄没抵挡过!想到这,他隐隐约约感觉身边的紹林有点失态了,那眼珠子看人家是一耸一耸的,也难怪了,紹林他自成熟以来成天和山林里的鸟木打交道,出现这种表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老苟决定大家早点休息,先不打理袋子里的文物,等明天再逐个清理。于是大家匆匆将文物连同袋子一起搞到二楼的一间隐蔽的库房内,然后老苟叫羊毛、沅峰、紹林洗完澡去三楼睡觉,床铺平巧儿已经铺好了,毛巾浴室里一大堆,至于内衣就没有了,将就一晚上 !
闲话少叙。老苟在二楼的浴室内洗澡,他们三人逐个在三楼的浴室内洗澡。羊毛先洗完澡后出来,沅峰和紹林顿时要争着先洗,最后迫于无奈,两人一同进去洗澡,成了男男、兄弟版本的鸳鸯浴!呵呵...,话说‘鸳鸯’一词,最早的意思正是代表着兄弟之间的情谊。(信不!不信的话自己可以去查一下!)
三人清除身上的臭汗完毕!羊毛睡在东边的一间大房内,沅峰和紹林认为天气逐渐变寒冷了,或许三个人睡一块更暖和一些,于是俩人纷纷从西边小房间内抱着被子敲打羊毛的房门,说要三人睡一块。早被羊毛一口拒绝骂道:“他妈的,你们真烦啊!这么晚了,还吵死!自己睡自己的去。”
俩人只好一起回到一个房间,挤在一块睡了,本想聊一下关于今晚挖到的那些宝贝话题,但实在是太累了,刚躺下不久,就呼呼入睡了。
被沅峰偷偷占为私有的那枚红珠子依旧藏在他的内兜里。
浑浑噩噩之中,沅峰愕然睁开双眼,漆黑的房间内,一个煞白的面庞紧紧地对着自己的脸蛋,散发出那股熟悉的香味,他突然像是中了魔咒一样傻傻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内心却感觉不到害怕。他看不清眼前这个苍白面孔的轮廓,眼睛、鼻子、嘴都是模糊的,不过一缕缕长发垂洒在他的脸上,让他感觉对方是个女性,‘是鬼!’他头脑中涌现这个词,虽然自己从不相信什么妖魔鬼怪。
就在这时,沅峰轻轻地说道:“你是人是鬼?你想怎么样?”
对面的红衣女子伸手抓起沅峰的手腕,没开口说话,但沅峰似乎知道了她的意思,是通过灵魂上的感知传递的。
沅峰被迫从床上穿着三角裤爬了起来,非常气愤地说:“我靠!你说你是冈家山上的那座墓主人,但你找我有什么用啊!要不是我一个人挖了你的居所,还有我旁边的这位哥们也都挖了!”说着,他死劲摇了摇身边熟睡的紹林,但紹林像死了似的搞不醒。
红衣女子抓着沅峰的手不放,她示意沅峰去楼下的院子里说话。沅峰一摆说回绝说:“你快走吧!别以为你是鬼我就怕你了!”话音刚落,红衣女子将他一拉朝窗户口飘去。沅峰大惊,连忙顺手抓起外套披在身上。却无能为力逃脱红衣女子的控制!“哦~这么高跳下去,我岂不是要摔死了!”他被挟持到三楼窗户口惊讶地说,说完,红衣女子抓着他的手纵身一跃。
第三十二章 清点文物 [本章字数:235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1 00:49:23.0]
沅峰吓得惊叫,却喊不出声,冷汗淋漓!闭眼之间,已经抵达楼下的院落,茫茫天色皎月如白日!只是四周死一般地沉寂,没有任何风声、脚步声、心跳声。
红衣白脸女子依旧牢牢地抓着他的手不放,来到一颗凋谢零散的菊花盆跟前。这一切沅峰无法阻挡,他只有默默接受女子的强求。
红衣女子低着头,一缕白发四散垂开,换是一般人早吓跑了,其实沅峰内心唬得慌,脚步却似被什么吸住了挪不开而已,一股愤火也慢慢集聚。
接下来,红衣女子通过灵魂感应对沅峰传递了自己的心事和请求。大概意思简单如下:
她生于大明万历年间,家境富裕,父亲是当官的,在当地也算得上是有权势的人,并且她是独女,所以她父亲需要为她赘个女婿,以便延续香火,在这期间,她早已经和邻近的一位公子热恋入魔,许誓无论如何都要排除万难在一起,实在不行,双方愿意以身殉情...等等一系列的山盟海誓!事后,她家父一手遮天,不由她自己的意愿,而是非要她招一位‘青蛙’入赘,第一,男方家室和财力雄厚,而且男方甘愿入赘实在难得。 为此,她非常绝望地书信与那位相爱的公子,说彼此俩人一起去阴间做夫妻。书言罢!吞金自杀!死后过了七七,她愕然得知曾经和自己发誓此生不渝的公子根本就没一起殉情,草!而且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另一位姑娘喜结姻缘。为此她一直耿耿于怀、死不瞑目,化作一颗恨珠久久阴霾在玉壶春瓶之中,由于怨气太深,自己无法冲出墓室来到地表吸取皓月的精华,因为只有吸取足够的月影才能超度重生。如今幸会沅峰他们为自己的重生之路打开了一扇窗,所以,她现在希望沅峰将自己化作成的恨珠,(也就是那枚红色的珠子)放入菊花盆表面,覆盖一层薄草,让她在这里安静地吸取日月精华,早日转世重生...等等一系列的麻烦事。
沅峰听完红衣女子的委托,内心的恐惧消除了一大半,于是不屑地说:“我知道我现在肯定是在梦里头,你自己的过去太俗气了,什么以死殉情在书上看腻了...,我为什么要帮你啊!我还指望研究研究这颗珠子呢!”说着,伸手往内兜一抹,果然珠子不见了!
此时,红衣女子拾袖擦着眼角轻声抽噎起来,埋怨通过灵魂感应倾述:“男人都是无情无义的冷血...”红衣女子蓦然抬起脸蛋正面对着沅峰,顿时,她的头发一下变得乌黑、脸颊的轮毂也变得清晰明朗,早把沅峰惊住了。
沅峰不自觉地一只手咬在嘴里,瞪着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俏媚秋眸、鬓发绕霞颊、明目摄魂、谙点绛唇...在往下看,酥胸映圆月...!我靠!不能逼视下去了,想到这,沅峰立即闭上眼睛暗暗思忖:“阿弥陀佛...!想用美色来换取我的同情心,幸好我是练过的。”
瞬间!红衣女子化作一颗闪烁的红色珠子飞到沅峰手中,沅峰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抓着珠子在皑皑月色之下瞥了一眼,就是从古墓中掏出的那枚红珠子,看来此梦有一点渊源了,他所思了片刻,将珠子放入菊花盆中,表面敷上薄薄一层枯叶,在将菊花盆搬到院落的一个僻静角落,这样可以避免打扰。完毕,他朝大门走去,接触大门地一霎那,整个人恰似隐现地直接穿了过去,这更加证实了自己是处于梦境,怪不得从始至终都没听到一丝声音,连自己的声音都好像是从意念中传出来的。
沅峰无声无息地爬上三楼,来到西边的小房间,紹林依旧死死地睡着。他将外套褪下挂在椅子角上,纵身跳进背窝里头,刚一躺下,眼珠子一闭上,反转间,像打开了另一扇门,眼前变得漆黑一片,窗户口传来淅沥沥地下雨声,还有身边紹林‘呼噜~’地鼾声!
刚才果然是梦境,想到这,他伸手往床头上摸到按钮一按,房间灯亮了!下床穿上拖鞋,才发现拖鞋湿漉漉的,似刚从下雨的外面跑回来,又来到椅子旁边拿起那件外套,居然表面也是一层层水珠,再往外套的内兜一摸,珠子不见了,难道珠子真藏到了楼下的菊花盆中,沅峰狂吁一口气,拍拍脑壳打开一扇窗户,外面漆黑一片,时而一阵雨水伴随着寒风洒在脸上,让人一阵抖擞。‘啪!’他使劲关上窗户,不假思索地重新爬上床,按灭灯,睡觉。
...............
不知什么时候,一只手在自己的脸上‘啪啪’地打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睁开眼,“你们俩个臭小子快起床了,苟哥正在下面等咱们说话!”羊毛挥舞着手掌说道。
沅峰一下爬起来骂道:“羊毛!你不要动手动脚啊!几点了?”
“九点多!”羊毛一边回道一边开始去蹂躏还在呼呼大睡的紹林。没一会,紹林也被督促起床。俩人随便洗漱了一下,蓬头歪领地来到客堂。
此时,老苟正一副心恬意适地坐在毛毯椅上,搭着脚,嘴上叼着烟,旁边坐着的是羊毛,也是一副牛人地姿态。他们俩人正叽叽咕咕说些什么!老苟一见沅峰、紹林下来了,便扬手说:“你们俩先去厨房喝点稀粥,还热乎的,菜..橱柜里头有!厨房往左拐就是了”
沅峰和紹林应声而去,俩人拥入厨房,找到了一小锅稀饭,端起碗便盛着稀里哗啦喝起来,橱柜子里头有的是肉,便毫不客气地吃。一切完毕,才回到客堂与老大商量正事。
四个人先说了一些屁话!紧接着一番倾听老大——老苟地打算,看似是四个人商量地结果,其实还是老苟一个人说的算,他们三人在不仅在盗墓方面、并且连销赃方面都是十足的门外汉,虽然有时候纸上谈兵让人感觉有点牛比,特别是沅峰他了!
老苟最后定夺,先把古董宝贝全清理一下,老苟说他一大早就和景德镇的一位古董商打电话商量好了,后天午夜时分将这批货送过去卖给那位古董商,至于价格方面,应该没多大问题,他和那位古董商是老顾客与反顾客的关系了,信得住......。
听完老苟的一番自信地论述,大家都信服了。当紹林再次询问这次挖到的这些东西估值多少?老苟却推搪说不敢下结论,他说到时候景德镇的古董商、雷老板更懂得鉴别,毕竟人家才是地地道道的文物贩子,连全世界的古董行情都略知七八分了。
紹林又疑惑怎么不见平巧儿?老苟说还在赖床,并且微笑着劝诫他们三人不能打他小老婆的注意,三人忍不住哈哈一笑。
闲话少放!商榷完毕,四人跑到二楼的库房内,开始秘密清点文物。
第三十三章 非梦 [本章字数:207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1 02:44:03.0]
三十来平方米的库房内,摆放着昨晚挖到的古董文物,文物表面或多或少都沾粘了一些不明的污渍,在老苟的带领下,他们四人在确保文物不破坏地情况下,一一将文物多余的肮脏污垢清洁干净,当然有些沉积的物质是不能清除的,比如那枚铜镜,你若是把表面的铜锈磨掉,擦得跟个镜子似的,那很抱歉,此古铜镜一文不值了!这收藏圈里头有这样一句叼言:越没有实用价值的文物,它拍出的价格往往是让人望尘莫及的!
在次盗挖的文物其中不乏精品:斗彩鸡缸、青花八仙纹饰大罐、双龙戏珠碗等等,那些玉制镯子等配饰饰品抹去污色后,迎光透露出璀璨的光芒,女孩子一般非常喜欢的。再说说那枚直径约15公分的古铜镜,虽然表面腐蚀满绿色的氧化铜,其反面依稀可鉴别刻划着‘吉祥如意’四个篆字体和花鸟草木,让人拿在手上不禁遥望当年是哪位宅美女成天与它笑靥相对。
沅峰瞥到那支玉壶春瓶的时候,他不由勾想起昨晚的怪梦,于是借故跑下楼,来到院落。他早看到了和梦中一样的菊花盆,菊花盆的位置和昨晚梦中他移放的位置是一个地方。这让人感觉一切都是真的,草!沅峰皱起头皮走近菊花盆,靠近凋谢殆尽的花瓣,伸手抹去花盆底部的一层枯叶,发现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没有那只红珠子。“呵呵...”沅峰哑然失笑起来,是一场梦就好!是梦就好!他自我安慰地想道。可问题是内兜中的珠子跑哪去了呢?一个实实在在的物体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消失啊!难道是紹林趁自己睡着后偷了,哎!这种可能性不大,紹林不像是那种人,哎!也不是不可能啊!如此一件漂亮的珠子,谁见谁不想独吞啊,将心比心自己就是一个例子。如果真是被紹林偷走了的话,不能公开向他索取,否则事情败露了,俩人都吃不了兜着走!他一边思考着如何找个机会单独和紹林谈谈一边朝二楼攀去。
沅峰低着头走到二楼,差点与一个人投怀相撞,只见平巧儿笑得如花似的跑进房间。
沅峰走进库房,其它三人还在忙碌着手上的活,他迅速地扫描了一眼地上的文物,早发现少了一双漂亮的玉镯子。于是便蹲下问道:“哎!那双绿色的玉镯子怎么不见了?”
老苟嘴里咬着一支烟回道:“实在不好意思啊!小峰,刚才巧儿非常喜欢那对镯子,喜欢得爱不释手!她非要拿去,我决定出钱买給她了,羊毛和紹林都没什么意见,希望你也别见怪,女孩子嘛,总喜欢这些色彩艳丽的东西!”
这时,羊毛插嘴说:“苟哥!这次成功挖到这么多古董,你功不可没!不就是一对玉镯子嘛!送给巧儿就是了,再说我们还有这么多古董宝贝,也不计较那一件。小峰你说是吧!”
紹林也唱和说:“我们都愿意算是送给巧儿的。”
沅峰一听,摸摸后脑勺强颜欢笑回道:“嘿!羊毛和紹林说得没错!苟哥,不用你出钱买,那样的话就显得我们四人之间生疏了,呵呵!”
老苟点点头,一副肺腑激昂地神色对大家说:“嗯!大家如此慷慨义气,我老苟能能结识你们一起发财真的很荣幸,别的话不多说了,以后兄弟们在我家就如在自家一样,不用客气什么,还有就是今后我们所有活动的经费都由我个人承担,兄弟们只管一心一意地挖宝贝就行......”
三人听完老苟如此一番鼓舞人心的话,是发自内心真他妈地服了他!为此老苟的形象在他们三人之中又牛比了不少。
沅峰其实内心有点不快,因为他本来正想将自己的一份额文物留给自己,特别是那对漂亮的玉镯子,而不是将挖到的文物全部贩卖掉,最少留点在手头欣赏才好。他的爱好是考古、收藏,虽然钱固然重要。
于是沅峰吞吞吐吐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老苟哈哈一笑:“小峰!就这点东西你也舍不得卖,你放心!只要兄弟们好好跟着苟哥我干,将来一定会挖到更好的古董宝贝,眼下这些东西不算什么稀有,到时候你想收藏哪件?我们让你挑就是!...”
听老苟如此爽快地承诺,沅峰无话可说了,就算有话也不好啰嗦了。
..........
整顿、清理好文物后,老苟带领大家和平巧儿道别,说后天再回石门镇。然后开车一道幺西幺西地回到田饭镇,老苟分别见他们三人送到各自家门口,还特别吩咐晚上六点左右他会来接应他们三人一起去镇子的二龙酒店密西密西一番。他们三人自然是乐不可支地答应了。
.............
却说沅峰回到老家,心情良好,在堂间,双手紧捂着来回晃悠,似乎自己的命运开始向中流社会出发了,虽然头顶上的屋瓦是破烂不堪,脚下的地面是坑坑洼洼,左墙右壁是摇摇欲坠地倾斜,但这一切都是暂时的,终究有一天,他要将自己老家这套泥巴砌起来的屋子保存起来,让它摇身一变,变成中国举指可数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想到这,他感到无比的荣幸!
没一会,臆想之间肚子饿了,左邻右舍屋顶上炊烟袅袅,似乎隔壁的朱老爷家还沉湎于丧事之中,因为平时他家总是传来大声的嘻嘻哈哈笑声,自从朱老死后,就变得安静许多了。
沅峰也懒得亲自下锅烧饭,从袋子中掏出一只柚子,拿刀破开厚厚的皮,然后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也不怕酸!话说晚上可以和老苟去二龙酒店大吃大喝一顿呢!所以先用柚子清洗一下肠胃是必须的。 他一连吃了两只大柚子,肚子撑饱了!一般人是饱足思淫乐,他吃饱了没事做,一般是看看书或者去外面钓的鱼什么的。他来到房间找书,拉开抽屉,却瞥见了‘丰心’,于是不禁拿在手上看了看,却意外地发现丰心表面还原出了一块红色的墨点。
第三十四章 盘横 [本章字数:206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1 20:34:25.0]
‘丰心’是一块神奇的瓷片,最初上面描绘地是青花高士云游图,后来高士和童子莫名地消失,瓷片上面只残留三块红色的墨点,经过一个离奇的晚上,三块红色的墨点褪失了。今天复燃了一块红色墨点,不知是有何征兆? 沅峰思索了片刻,然后将丰心放入抽屉,抓起一本《逃向自由城》翻看了几页,显得心神不宁,心中不知还在为何事静不下心,连自己都不知道!于是他索性提起一把锄头和一只易拉罐,去西边牛棚旁边的草地里挖蚯蚓,挖了半盏蚯蚓后,拽起钓鱼竿跑去附近的池塘钓鱼,他走到那面永不枯竭的池塘口沿,盘膝而坐,暗暗思量起那尊国宝级的青花瓷鼎沉在池塘底部是否安好!鱼钩贯穿蚯蚓、鱼竿呼哧一甩、鱼泡漂浮水面、静候!......
卑休琐碎!
旁晚时分,老苟驱车将羊毛、沅峰、紹林三人接应到镇子的二龙酒店,他们四人准备庆贺一番。
在一座别致、灯光通明的餐饮室内,四人围绕着一张圆形桌子坐定,由于老苟是二龙酒店的贵客,自然被安排在这间特殊的独立的空间饮食了,关上门也没人打扰,讨论一下敏感话题最好不过了。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佳肴,蒸的、煮的、炒的、沌的各色美味一应俱全,少不了几箱啤酒助兴。白酒也有几瓶,但相信他们喝不了太多。
摩拳擦掌、口水都析出来了,屁话了一下。老苟哟喝一声:“兄弟们!别客气,今晚我请客,多吃多喝啊!别跟我拉拉扯扯娘娘腔似的!”
于是大家开怀畅饮、满口嚼肉、废话连天,老苟和羊毛还一边喝酒一边抽烟,沅峰和紹林只管一边端起酒杯一边夹菜往嘴里噻。
盏杯论梦时!敞怀呐心声!谈笑间,口水横飞吹灭烟! 特别是羊毛喝得半醉的时候,犹觉不尽兴,摒弃酒杯,直接嘴巴对着啤酒瓶口‘咕噜咕噜~~’痛饮起来。卧槽!霎间秒杀出几许江湖豪气!大家看在眼里,笑而不语。
酒过七八巡,四个人的醉态渐浓,且烟酒混杂,搞得整间餐饮室内一股臊味、烟雾缭绕。
这时,老苟仰身往椅子后垫一靠,挽起双臂一副‘唯我独尊、我就是老大’地姿态,抿了一下嘴唇上方厚厚的一层胡须说:“羊毛、小峰、紹林,你们三人只要好好跟着我干!几年下来,一人一辆宝马轿车是不成问题的...”
他们三人一听,各自满怀憧憬得欢呼不已!
羊毛醉得满脸通红、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我他妈以后要是有钱了,我...我要换老婆..~哈哈~”
紹林用一种鄙夷的目光觑着羊毛笑道:“呵呵...,小心我去嫂子面前告你!”
羊毛一拍桌子骂道:“紹林,你他妈的少在我面前装逼了,你有种去告吧!你以为我还真怕她!” 俩人叽叽咕咕、喋喋不休。
此时沅峰由于不胜酒力,已经仰躺在椅子上处于半睡半醒状态。
老苟一摆手、手指夹着烟抖了一下烟灰说:“你们俩别吵了!羊毛,苟哥我支持你,男人嘛!没个三妻四妾是枉然活在世上啊!紹林、小峰你们俩也要为这个目标奋斗,只要有钱了,一切不在话下!”
紹林尴尬一笑,小峰呆滞着脸蛋似乎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其实他一直是在独立神经式地思考。
这时,老苟眼角露出一双捉摸不定的笑意说:“后天晚上我们将那匹古董运去景德镇,我只能带你们三人中的其中俩人一起去,因为人多了不好办事。以我看,小峰!”说着拍了拍一下沅峰继续说道:“小峰,不如你留在家里头,我带羊毛和紹林去景德镇,你没意见吧?”
这话一下把沅峰惊醒了,借着酒劲,他也顾不了老苟是老大的身份,于是立即开口反驳道:“当然有意见了!怎么叫我留下来,再说我好歹对那些古董也有些研究的,值多少钱我心里头是有个底子的,反正我一定要去景德镇,难保你说的那个雷老板不可靠呢!”
老苟点点头、擦了一下鼻尖说:“你说我们这次挖到的古董值多少钱?”
沅峰伸出十指大声回道:“不会少于十万了!”
羊毛、紹林一听,喜上眉梢。
老苟突然变得慎重、一副惊讶的脸色说:”十万!小峰你又再瞎说了,十万谁要?你要吗?你要我们同意九万卖给你,凭借我多年的挖古董、卖古董经历来看,我们这批古董顶多值四万块,再说,这些非法搞到的东西不好卖,一般的古董商也不敢买,除非有后台!景德镇那位雷老板是个有背景的人物,他出的价格相对较高...。唉!小峰,你真是坐井观天瞎嚷嚷!”
沅峰睁大眼睛,看着老苟认认真真的神情,不由微微笑道:“哎呀!我的意思是不管值多少钱,我一定要和你们一起去景德镇了,否则我很不爽啊!”(你不爽,管他人鸟事!)
话音刚落!紹林一只紹拿着筷子敲打盘子说:“苟哥!我愿意留下来,后天你带羊毛和小峰去景德镇,省得人多碍事。”
沅峰拍手称快:“紹林你够哥们!终于说了一句人话啊!”
四人哈哈一阵欢笑,老苟摇摇头说:“行!后天羊毛、小峰你们俩和我一起将那匹古董搞去景德镇卖掉。紹林留在家里等候。”三人点头应允。
.......
拉扯了半夜,直到一桌子菜挥霍、棘爪得所剩无几、酒也喝过了头、屁话也说干了才散席。
老苟付完帐,遂将他们三人开车送回去,车子先在朱家村、沅峰老家门口停了下来,沅峰摇摇晃晃下车的时候,硬是将紹林一起拉下了车,说找到了那本《水浒全传》,紹林哪里信,但还是被沅峰强行拉进了屋子。
一会,老苟和羊毛对他们俩挥了挥手就开车离开了。
沅峰立即将大门闩上,一声诡异的笑:“嘿嘿!紹林,别装了!我们俩可是好哥们啊!昨天晚上你拿我的东西也要打个招呼撒!”
第三十五章 盗卖1 [本章字数:20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2 02:42:45.0]
紹林挠挠乱糟糟的头发,一脸茫然说:“你发什么神经!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说完,推开沅峰去将大门拉开要走。
沅峰立马拽着紹林的手臂,正喇八经地说:“昨晚你真没从我口袋里拿那珠子吗?”
紹林:“什么珠子?让开,很晚了,我大伯还在家里头等我,我走了!”说完,挥掉沅峰的手,悻步离开了。
‘ 怪哉!’沅峰百思不得其解地叹道。没办法!世间诡异的事情多得去了,保持心态去面对一切才重要,想到这,他哼唱着小曲来到后厨烧水洗澡。
**********
闲话少述。夕阳西下的旁晚,沅峰和羊毛站在他家门口的水沟旁边闲聊,他们俩人身着鲜亮的服饰,也难怪今晚他们要随老苟一起去景德镇,将那批文物卖掉。紹林甘愿呆在家里头等待喜讯。
当太阳刚刚坠入山坡的时候,老苟就开车他那辆面包车来了,三人一见面支吾了几句闲话,然后一起驱车朝石门镇驶去,老苟说他刚刚又和景德镇的雷老板打了电话,说今晚估计十二点左右抵达。沅峰和羊毛心里头都没什么底细,到时候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就让老苟解决吧,谁叫他是老大啊!
一个多小时候,他们来到了石门镇老苟他的私人楼宅,平巧儿开门笑脸相迎,她还问怎么不见紹林呢?老苟没回答她这个问题,一边领沅峰、羊毛上二楼搬抬文物,将文物全部小心翼翼地搞进车内,一边叮嘱平巧儿说他们要去趟景德镇,可能要等几个星期才回来,自己管好自己就行了。 平巧儿一听故意撒娇似的发爹!这一幕让沅峰全身起鸡皮疙瘩!
装托好文物,三人开车离开。在黑夜地笼罩下, 面包车沿着国道一路朝景德镇驶去。
沅峰躺坐在后座上,举目透过车窗,看着隐隐约约一闪而过的树木,内心莫名地积聚一股恋恋不舍,不知为何!每次坐车觑看路边的草木,都是这种纠结的情绪,恰似眼前的一幕一去不复返,生命中的有缘人或物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一闪而过,无法重现,就如快速行驶车窗外的一草一木,接连二三地离去。沅峰忽然感觉自己内心其实是一个感性之极的人物,恐怕这有碍于自己将来的发展,想到这,他决定从现在开始一定要做一个真正的冷血人+超级理智人。
前座上,老苟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捏着烟吹个不停,羊毛走在他旁边,双手交叉在一起,竖起两只手指也眯着烟,他们俩侃侃而谈。
直到沅峰打断问道:“苟哥啊!你说的那位雷老板到底有什么背景啊?”
老苟:“他的岳父是个当官的,而且官还不小,一般人谁不给他面子!”
沅峰:“要是我们被景德镇的条子们逮着了怎么办哦,那个雷老板能救我们吗?”
老苟微微一笑:“怕什么!你们俩只管安心,我在这条道上干了这么多年也没出过大问题,人家雷老板有他岳父当靠山,什么事都不在话下!就在前年夏天六月份,一个道上朋友托我带他一起去卖一些古董,恰巧我俩开车刚进景德镇市区就被三四个条子查获,结果我们在审判室呆了一宿。第二天雷老板就来把我们接走了,哼!那些古董宝贝一个不少都还给了我们,那些条子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沅峰和羊毛听老苟如此说,不禁称赞那位雷老板还真牛比!
沅峰又问:“苟哥,你说前年你那个道上的朋友,他挖到的是些什么古董啊?难道比我们这批古董值钱吗?”
老苟:“肯定的,他挖到的全是一些精品古瓷器,我们挖到的除了金银首饰品值点大钱外,其他那些青花瓷比较普通常见。”
沅峰、羊毛一听,心凉了半截。
...................
三人一边啰嗦一边打发时间,开了五六个小时的车,才驶入景德镇市区。这时,沅峰脸上露出了几许兴奋。羊毛呆呆地望着城市公路旁的耀眼路灯和高耸的大厦,是在憧憬什么?他是在稀奇,一个十足的农民见到这些景象难免傻呆呆的。
老苟开着车穿过冷清的街道,最后拐进一条狭长的巷子,直接开到一户豪宅的大铁门口停了下来。‘叭..叭...’按了几下喇叭,没一会,‘哐’一声,大铁门敞开了。老苟立即将车子开了进去,‘哐’大铁门又关上了,可谓是正宗的闲人勿扰啊!
少许,三人依次下车,在豪宅台灯下,只见一位身穿金色西服、半秃的脑袋、鼻梁上驾着眼镜、体型胖乎乎的、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匆匆跑过来向他们三人捂手,脸色春风得意。搞得沅峰和羊毛有点不知所措,真他妈客气了!四人厮见,可笑的是由于羊毛普通话不标准,与雷老板交谈的时候,那个洋枪夹土炮的语音差点叫沅峰笑喷了!
客套完毕!雷老板笑容可掬地说:“来,我们一起先把东西搬进地下室再说。”
于是他们四人在雷老板地指引下,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将车里头的所有文物全搬进漂亮的豪宅,转移到一间地下室内,地下室空荡荡的,四面是雪白的墙壁,顶方灯火通明。
当他们三人接连打开袋子,将文物掏出来的时候,雷老板一见这些文物,痴呆懵了一会,不过他很快调整好心态,变得一副不屑一顾地神情。只是他故作镇定的外表,和他一双炯炯有神、似要释放出火光的眼神格格不入。他蹲了下来,扫了一眼地面上的所有文物,然后伸手随意拿起一只青花瓷瓶站了起来,眯着眼睛与青花瓷片放开一定的距离,翘起脑袋瞥了一眼,缓缓地摇摇头,显得这些文物不足为奇罢了!
沅峰看在眼里,嘴巴一歪,感觉这雷老板不像老苟说的那样好说话。
这时,老苟发话问道:“如何啊?雷老板,这些古董大概值多少钱?”
第三十六章 盗卖2 [本章字数:211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2 19:00:00.0]
雷老板:“:“你们看这釉中的青料发色灰暗,行家一眼就知道是‘国产料’。它的胎质‘粗’,工艺造型‘呆拙’,纹饰豪放随意,都是些地地道道的明朝中晚期的‘民窑产品’啊。要知道民窑的东西价格很低的,不比官窑出来的精品值钱。”说完雷老板一副难以启齿。
沅峰立马反驳:“雷老板,不对吧!这些我感觉是官窑瓷器哩!”
雷老板:“你是文物专家!我在古玩市场锻造了几十年,是官窑是民窑我一眼就可辨认出来。”转过头对老苟说:“老苟,你凭心而论,这些做工‘粗糙’的瓷器是官窑产品吗?”
老苟微微一笑,把沅峰拉扯到一旁悄悄说:“小峰,让我来和他讨价还价,你不要瞎掺和,更不要不懂装懂!”
羊毛也来劝道:“万事有苟哥负责,你和我站着少说话。”
沅峰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摸着额头说:“随便你们了!”
老苟走到雷老板面前,爽快地哈哈一笑说:“雷老板!我们之间也打了多年的交道,你实话实说,你能出多少钱?”
雷老板再次审视了一番眼下的文物,开口说:“这二十几件青花瓷市场价也就值那么一万块,还有这几套玉器的材质‘一般’、雕琢‘粗糙’,最多值八千。这几件金银首饰品没什么分量,也就值那么一两千块钱吧!侬,此类青铜镜文物摊子上随处可见...,所以总共加起来我只能出二万。”
沅峰一听早睁大眼睛不知所言似的,羊毛问沅峰这价格合理吗?沅峰摇摇头说好像不合理啊!
老苟神色淡定地转过头看了看沅峰、羊毛。而沅峰和羊毛也是一脸聚焦地看着老苟,那眼神似乎在说:“苟哥啊!他就是你说的大大地老字号、豪爽守信的古董商啊?他妈的出价也太低了吧,你都说能值四万,他却出二万,不行、不行。”
老苟咳嗽了一声,于是两手交叉披在后背上,倾斜着身子、头往后一缩注视着雷老板说:“哎!雷老板你也太死心眼了,就看在以往我卖了那么多宝贝给你的份上,你这个价格出得有点低,我的一伙兄弟也不容易,干这行当脑袋是系在裤袋上、你知道的!”
沅峰、羊毛连连点头都说价钱低了。
雷老板微微一笑道:“脑袋系在裤袋上!难道是怕被抓上刑场爆头?放心吧,在景德镇我保你们安全...。这些古董目前市场价顶多就值二万的样子,除非你走私到国外才能卖个好价格,我想知道你们心里价位是多少?”
老苟伸出四只手指说:“四万,我的兄弟们都期望能卖到这个价钱,不然我不太好交差。”说完掉过头瞥了一眼沅峰、羊毛,眼神中示意最多此价钱了。
沅峰和羊毛沉默不语,各自不知道想着什么!都在等候雷老板的答复。
雷老板突然一懵,显出一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神色回道:“四万块!四万我会亏本的...”老苟打断接着说:“雷老板,毕竟我们之间还要做长期交易吗,您就不能放一点血,今后我们兄弟们挖到的东西都盗卖给你!”
沅峰此时内心好纳闷,想这位穿着体面的雷老板不是有背景的人物吗?老苟说他为人大气吗?今日一见却如此磨磨唧唧,俨然一副斤斤计较的样子,一点都不爽快了!
雷老板低头叹息一声,说:“唉!看在老苟你和我彼此之间是老主顾的面子上,今儿这些东西四万块我收了,以后你们若搞到好东西一定要让我赏目赏目啊?”说完雷老板的各种态势都在表明:我大放血了。
老苟寻求沅峰和羊毛俩人的意见,羊毛兴奋地点头应允,而沅峰低着头不停地轻轻跺脚,他的沉默即表示默认了,(哼!就算持有异议也没用,因为老大和老二都同意,他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老苟开口道:”雷老板够意思,就四万定了。”
雷老板朗朗神态从内兜中掏出四小沓钞票递给老苟说:“来,四万,以后你们有好货别忘了来我这里就行了,实话这次真没赚你们的。”好像他内兜里的四万块钱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老苟接过钱转身扔给羊毛,羊毛接过厚厚的钱钞激动不已,一时半会不知放哪好!沅峰不禁内心泛起一阵优越,虽说此次交易有点让他不痛快,但看到这些钞票就舒服多了。毕竟他们俩到目前为止,从未赚过万元头。
沅峰一只手搭在羊毛的肩膀上劝说:“瞎愣啥啊?把钱收好,别掉了!”
羊毛呵呵一笑,然后将四万块钱打成一叠后塞进了自己的裤兜内。
............
交易完毕,雷老板请他们三人进客房休息,三人分别睡在一间精致、奢华的房间里头,里面的铺张和设施在当时绝对非常牛叉。先不说老苟如何!不说羊毛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也不说沅峰却住在这些太过于拘谨、洁净的地方而显得非常不适应,他是一个闲云野鹤之辈!
却说翌日,雷老板请他们三人去豪华大酒店畅饮,且诚意诚意挽留他们在景德镇多玩几天,一切衣食住行由雷板独自负责,老苟倒非常自在,似乎被雷老板款待是习以为常的事情,羊毛客随主便。沅峰思忖是雷老板做东,不玩白不玩,玩了还想玩。当沅峰、羊毛询问老苟为什么不见雷老板的家人时,老苟说雷老板的家人不住在市郊区,至于其它的也不知道。
老苟对景德镇略熟,于是有事没事带着沅峰、羊毛他们逛逛、龙珠阁、浮梁古县衙、陶瓷历史博物馆、瑶里风景名胜区等等。
一天晚上,老苟要带他们来红灯区,说是要磨练他们俩人的男人本色,沅峰开始毅然拒绝来这种灯红酒绿色的地方,但熬不过老苟和羊毛的‘恩威并施’,羊毛更是讽刺说:“小峰!你他吗的是个男人不?这么好的机会都想错过,莫非你阳痿!”
老苟嘴上叼着烟呵呵大笑。
这下可把沅峰恼火了,他喝道:“去就去!我要和你打赌,如果你的时间没我的时间长,那四万块钱就没你的份了!苟哥等会你做见证人啊!”
第三十七章 红夜 [本章字数:2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3 16:54:10.0]
老苟哈哈笑着点点头。
羊毛连忙摆手说:“不行!你没走过水的,我肯定玩不过你。我不跟你赌!”
沅峰:“哼!实话告诉你吧!我在外面睡过的女人不下十个哩!”
羊毛:“草!吹牛不打草稿!”
这时,老苟张开手臂,左右搂住他们俩的脖子说:“走!我请客。”
沅峰被他们挟持着在霓虹灯下逛着,穿过热闹的人流。朝一条略显安静的马路走去,马路两边是那些有些年代的老房子,没一会,两边就现出了红灯笼,透过玻璃窗,有不少粉妆女郎坐在屋子里头,秋风兮兮的凉夜,她们居然不怕冷,身穿性感的屌丝。在一个交叉路口,他们步入一条非常狭窄的胡同,胡同两旁全是一些女人在招呼客人,也有不少和他们一样来消遣的朋友早被一些小姐拽进屋了。
老苟吐掉嘴里的烟笑道:“怎么样?你们看看这里的妞合意不?如果感觉看不上,我带你们去另一个地方。”
羊毛一脸憨笑:“苟哥!这里的妹子还好,你去哪我们就去哪!”
此时,沅峰忐忑不安地跟在后面,耳边时不时听到粉妆女郎们的摇手:“帅哥!来吗!来玩一下吧!”搞得他浑身不自在。
老苟回顾头对沅峰说:“小峰,这一排屋子全是,你们要是看中哪一家,就说一声。”
沅峰:“随便了!”
他们三人一边聊着一边在拥挤的胡同里走着,老苟似乎经常来这里泡妹子,羊毛一脸嬉笑地左顾右盼,沅峰满脸呆滞。
突然,一个暴露之极的女郎拉住了沅峰的手腕微笑着说:“帅哥,我们这里有三位漂亮的小妹,你们三位帅哥一人一个,刚刚合适啊!”说着,拉着沅峰的手臂不放。
这下可把沅峰急坏了。他没想到这里的小姐忒牛叉了一点。
老苟大声说:“小峰,别理她,我带你们去一家高级一点的XX。”一旁的羊毛呵呵笑个不停!
沅峰立即对女郎喝道:“放松啊!”说完,使劲一扯,逃脱了!接着传来女郎的嗔骂:‘没情调~~’
...........
闲话少放。
在香水浓烈的胡同走了一阵,老苟领沅峰、羊毛,三人一同踏进一家红灯按摩所,迎面就有几位姿态妖娆的小姐向老苟调侃,怪叫道:“偶哟!苟哥,你好长时间没来光顾了,是嫌我们凤春所服务不好吗!”
老苟诡异一笑:“老子没空,快请出几位漂亮的小妞出来,让我这俩位兄弟好好挑选一番!”说着,拍了几下沅峰和羊毛的胸腹。
沅峰两只手插在裤兜内,低下头不停地晃悠,他有点后悔来到这伤身的地方了。
少许!五位打扮非常时髦的小姐从里面走了出来,全坐在红色的沙发椅子上,她们各个脸色细白,白得像死人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可能是浓妆的效果吧!还有她们几位胸前的大波,大得实在雷人,与苗条的身材极不相称,真担心她们走路的时候,会由于不堪大波的重负、而一头栽倒。总之,沅峰不喜欢这一类小姐,其实他一开始来就是为了好玩,绝非真做那事。
这时,羊毛选了一位胸大、屁股大的小姐进了房。沅峰还在踌躇不决。
老苟问道:“小峰!不中意吗?”
沅峰:“苟哥!我还是不做了!”
老苟:“不行,说话要讲信用。”
沅峰:“那你等会玩不玩啊?”
老苟点点头:“这不是先让你们挑自己喜欢的先吗!别跟我婆婆妈妈的,我看,就这位!来”说着,拉起沙发上的一位小姐继续说:“你好好伺候我这位兄弟,他害羞!”
此话一出,一些小姐都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我靠!’沅峰真想找个洞躲进去。
为了不再让人看笑话,沅峰一把抓起那位小姐的手迅速离开,在小姐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一间简陋的卧室。
闭上房门,小姐开始宽衣解带。沅峰大惊说:“小妹,你住手!别那么快啊?”
小姐依旧将自身脱得一丝不挂,危险地带袒露无疑,然后靠近沅峰,沅峰早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靠!’沅峰闭上眼睛思忖:“阿弥陀佛!我的童子之躯可不能被妓女破了,否则亏大了,得想个办法推搪一下!”
“小妹!”沅峰突然叫道,一双手将小姐推开说:“我不想害你啊!我有性病,很危险的那种额!”
小姐:“没关系啦!戴套就行了!”
沅峰:“是艾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