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清早,鲁娃不敲门把档在庙门口的长木板直接推翻在地上‘嗵...’一声吓我们一跳,哎!傻X一个,也不知道喊一声把档板挪开,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本以为是条子抓我们来着,说实在的,做这个行当除去职业有点危险和道德因素、就剩下条子们的威胁了。
当时鲁娃一走近来从上身衣兜内掏出那只哥丝碗一脸正经的说他偷偷研究了一‘晚上’,觉得一定值钱。我反驳说,废话!能卖一分钱也可以值钱啊,(当时我是不懂古玩知识的,是后来日积月累实践才练就我如今的一双慧眼。)
鲁娃没理会我,他说想把这碗去开封县城的古玩店看看能卖多少钱!我和楚一听非常同意,我们也想知道这碗到底价值几何,毕竟是花了我们整整大半夜时间才挖到的唯一一个完好无损的宝贝。
当下,我们三人捎上那哥丝碗一同离开了破庙,准备步行去开封县城,大约有六七里路程吧!途经附近水沟的时候,云楚和我在水沟中双手淘些水随便洗了一下脸,牙就懒得刷了。在村口,有一家泛油条的,我们三人每人来了两根和一碗豆浆,之后便快步朝县城走去。
口述06 [本章字数:236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5 17:37:32.0]
穿过唧唧嚷嚷的人流,我们几个在鲁娃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家名叫‘小宋古玩店’的店中,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铜器、瓷器还有好几幅山水画。有几个比我们略大十几岁的男子正在和一个光头在说话,看那光头不假思索就知道是店老板了。(他真名叫书豪强,别人都唤他老豪,是以后知道他名字的)我们三人刚走进去,老豪就招手叫我们先坐会,继续和那几个人在对一件绿迹斑斑的铜镜讨价还价。
云楚和鲁娃便凑过去看了看,我随手拿了些古瓷器细细的品玩,突然有一种‘黯然销魂’的感觉!哈哈!那种感觉真不好形容,对,是唤醒了我精神上的一点艺术细胞。
没多久,我好像听到几声‘300块成交’,然后那几个人就离开了,他们说的是本地口音,我没听清楚。
很快,鲁娃便和老豪用本地话先客套了几句,然后云楚从大口袋中掏出那碗夹杂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叫老豪估个价?哎,没想到这老豪拿起碗用洋枪夹土炮的普通话说那哥丝碗是一个很‘普通’的宋代碗,能卖百来块钱吧!
我当时一听真他妈失望,于是走到老豪跟前说这碗可是很少见的古董,别想骗我们哩!当然我说出的普通话口音要比云楚和老豪标准多了,因为我是上过初中的,在当时也算得上‘文化分子’撒。
老豪微微一笑没说什么,而是立马从他身下面的柜子里端出一件东西来,说这件哥丝双耳贯瓶是他上个月从一个人手里花500块钱买来的。
顿时我们三人一时哑口无言,看他手中的双耳贯瓶的确造型独特,瓶身布满行内说的金丝铁线和我们这碗几乎一样,不过我们这碗和那贯耳瓶在一起就是小巫见大巫了(相形见绌)。
接着又聊了些其他事,最后鲁娃问我和云楚卖不卖?我说没什么卖头,卖这么点钱三个人分都没什么分头。不过云楚建议卖掉,鲁娃也想卖,我就无话可说了。鲁娃和云楚和老豪讨价还价最后130块成交,离开的时候,这个老豪分外的欢送我们,还自我推荐他的小宋古玩店信誉如何好,后台多么多么强硬!
我们三人离开古玩店,我似如有所失问那130块钱能干啥用的!云楚便从口袋中把钱拿出来说没什么分头,就放在一起买米买油吧。鲁娃和我点点头......。
一会,我提议像我们干这种活非常要必要吃点油荤菜,不然的话哪来的力气去掏宝贝,其次该享受的时候就享受,保不定哪天倒霉的话我们就被困在古墓里和死人同居哩。介于这一套道理,就在菜市场买了两三斤肉,在小店铺买了五瓶白酒有一袋子拎着回去了。
回到破庙里,已经大概十点多,鲁娃中午准备不回去吃饭,要和我们畅饮一番!就这样我们三个纯爷们,一个烧火,一个切肉,而我亲自炒菜。哈哈...我如今的厨艺是从当时开始练出来的。
平时用的水就去附近的水沟掏来就是了。
哎!依稀记得那次我们三个人除了吃炒肉,就是吃煮肉,总之肉来肉去。实不相瞒,当时我喝完半瓶酒就已经很清醒了,为什么喝醉了反而还清醒呢!因为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想家了,于是便对鲁娃和云楚说,如果我们一个月内还挖不到一件象样的东西、我就准备打包回老家了,当时我是非常认真的表情。现在想想觉得自己那时候说这种话真不够义气!
鲁娃、云楚听我说出一些没什么耐心的话顿时眼睛睁睁地看着我,他们感到非常意外,因为平时关于挖宝贝事我都是最积极的。
好一会儿鲁娃晃过神来嘟嘟哝哝将我数落了一番,说我不够意思!阿风和小远是迫不得已走了,你精神状态好得很居然也要回去,这事到底还干不干啊!
我连忙解释说我不是不想干,要是咱们三个人挖它一两个月没挖到一件值大钱的宝贝,都去喝西北风吧!
这时云楚也来劝我说挖宝贝是可遇不可求的,说不定明天就挖到聚宝盆呢,你先不要说这些丧气话。
当时鲁娃真把我那句无心的颓丧话认真对待了,他是不想我离开,否则我们这个刨宝贝团伙就要解散了。于是他向我保证:如果二个月内咱们挖不到一件价格超过1000块钱的宝贝,到时候我拍拍屁股走人他屁都不放一个,但是没过一个月就走他绝对不同意,硬要走!就算白没交了我这个兄弟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诚恳。搞得我没有理由反驳!当晚我们没有行动。
次日上午,我们三个人一起来到离奎吾有一两里路的长湾河,手上没带挖掘工具,主要是来查找古墓,要是发现可疑的地方,我们就决定晚上来挖。因为先前我们早打听到一般古墓都是随着山与水之间埋葬的。河里的水流比较平静缓和,有几个闲心的老头戴着一领黑靶拉基的旧草帽坐在河岸边钓鱼,时不时能钓起手掌般大小的鲫鱼、还有鲶鱼。可我们无暇看他们了,一直随着河道与山丘的接壤处寻找有可能埋有古墓的地方。不知过了多久,云楚在我前面的一座土坡上吃惊的呼唤鲁娃和我过去说有发现了。
我当时非常兴奋地冲了过去,心想莫非发现了蛛丝马迹什么的!我呼呼跑来一瞧,靠!一座巨大的土坑现在眼前,比前些天在鲁娃家的芝麻地里我们挖的坑还有大,足足有四米深,整体形状还规范,一看就是行内高手挖的,坑底散落着一些石块和碎片,一种黑褐色的片状物,看不清,好像下面坑底横穿一条墓道。当时我们是站在上面向下面眺望。
你还别说,要是独自一个人来到这荒郊野外不小心摔下去的话,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因为四面是光秃秃的,没有台阶,不可能上得来。四米深,不说摔惨也要断几根肋骨。
当时鲁娃哎嗟说这墓被别的盗墓人先下手了,我们晚来了一步,妈的没想到附近还有同道中人。看地面翻上来的泥土应该此墓被盗不出一周。
哈哈,当时我很想对鲁娃说就算此墓没被盗,我们几个人从它上面走过也不一定会知道这是一座墓的......,
我们本想下去瞧瞧,兴许墓内还残留一些值钱的东西。可惜没带绳索一类的工具我们只好作罢!离开这座被盗的古墓后,我们似乎找到了一点经验,就顺藤摸瓜去寻找和那被盗的古墓一样的土坡,这样找到古墓的概率就提升,不会像没头的苍蝇在野外乱跑,我们都是这么想的。
带着寻找土坡的理念,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越来越远离了长湾河,而往山高处踏去,似乎在离山近的地方土坡就多了,而且多到你根本无法辨识哪座坡是自然现象、哪些坡下面可能有东西!
口述07 [本章字数:22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5 18:57:45.0]
这时,鲁娃俩手插在腰上站在一座最大的山丘土坡上说:我看我脚下这个大土坡有点名堂,跟周围的土坡有点不一样啊!
云楚问有什么不同,他回答说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土坡最大,而且好像风水位置也不错,说不定下面埋葬的是一位王侯级别的大官呢!听他这么一说,我们自然是很高兴,虽然我们知道他是乱吹的,心里的期盼欲望很强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下决定晚上要带家伙工具出来挖这座大土坡。
那天黄昏的时候天上突然飘起了小雨,而且好像这雨不会停下来,看着天空上积满了厚厚的黑云,我们猜想搞不好等会有大暴雨!我和云楚刚吃过炒饭、有点心不在焉的蹲在破庙门口等鲁娃,嘴里抿着烟。少许,一个全身披着白色皮衣的人匆匆向我们这里敢来,手里还拽着一大包什么东西。我们看那人走路的身姿,一眼就辨别出是鲁娃。
没一会,我们三人会聚在破庙里,破庙屋顶上时不时有雨水滴下来。
云楚问鲁娃说:今天晚好像有大雨哦,我们一定要去挖吗?
鲁娃坚定的说去,雨衣都准备好。
他说的雨衣就是几大块塑料皮随便剪切而成的,好像是他自己亲自剪的。我当时挖宝欲望分外强烈,就赞同鲁娃一定得去,否则搞不好又被其他盗墓的人先下手挖了。
于是我们三个人上路了,路上泥泞很深,我脚上穿的是一双旧马靴,是鲁娃从他家里搜出来的,妈的是只破靴子,搞得我没走多少路,里面就沁满了泥水,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感觉难受死了,不是看在要发财的份上我当时真不愿意一直走下去。
我们踏过长湾河、鲁家桥的时候,雨已经越下越大了,天早就黑下来,我们继续打着电筒光一步步朝目的地赶去,由于没戴草帽,头发湿漉漉的像个落汤鸡。几经周折越过一道杂毛草后终于到了那座大土坡,卸掉身上的挖铲、洛阳铲、和绳索等等工具后,一番简单的商量大家就开始动工了,按着计划是从土坡顶直接打一个可容俩个人下去的方形洞,我们把电筒绑在头上,挥舞着铲子和洛阳铲,那泥土很硬,还夹杂一些沙砾。
妈的!当时还是刚刚挖出个长方口洞的雏形,突然狂风暴雨,搞得我们全身湿透了,那薄薄的一层塑料皮套有个叼用!我个人眼前是昏头转向,模糊不清,因为雨太大了,还时不时打雷闪电的,我当时真担心我们三人会不会被雷击,不是怕报应,自然科学原理是这样的,我初中学过的,打雷闪电人站在高处就是危险。我不知道鲁娃和云楚当时有何感想。
当下我们刚挖出的一米深土洞底层就有一层黄泥水,还好是在坡顶,若是在低洼处早就水满了。
云楚停下了手中的活打了个喷嚏‘呜呼唉哉’的表情,鲁娃也扔掉了手中的铲子,我干脆一屁股坐在黄泥渣地面上,心里那个悲哀呀,我们三个人一阵骂天骂地后都默不作声,你看看我的叼样,我瞧瞧他的傻样,他瞪瞪你的X样,终于我们三个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吗的,宝还没正式挖,人就遭天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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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再明白不过了,今晚我们出来挖宝是一个错误的抉择!最后没办法,只好扛着工具回去,等以后天气转好再来挖,于是我们三个人,一身泥巴、人不人样,鬼不鬼样的离开了。
鲁娃在奎吾村的路口与我和云楚分道去了自己家,而云楚和我沿着长满杂草的小泥路稀稀疏疏赶到了破庙,我第一个奔进庙内,眼前的一幕把我们惊呆了,我用电筒随便一照,到处是湿润润的,地面上坑坑洼洼的凹处积满了水,那座破庙就是破庙、果然名不虚传,下点小雨还勉强能扛得过去,可下大暴雨就和露天场所没什么区别。当我们走到左侧的睡铺跟前伸手一摸被子,乖乖!居然能撵出水滴。
完了完了!我想这挖宝日子没法过了,俩人当时直感叹命苦啊!此时头顶上依然发出一连串的‘咚咚’声、水往下面滴个不停。
云楚建议去徐娃家借宿一晚,我说我不想去打扰他家人......
后来我们俩把身上的衣服全脱掉了,只剩下一条内裤。因为打着赤膀比穿一身湿衣服在这个潮湿的破庙内舒服多了,本来是想穿衣服的,可我们带过来大包内的衣服也湿了。所以我们俩最后找来两块旧木板,其中一块是那档庙门用的,将两块板平铺在庙宇的西后角,因为这块地方地势高一点、上面的屋瓦也没怎么破损。
然后我们俩人出去了一趟,此时雨小了很多。我门在离破庙不远的地方,那里有许多稻谷草垒,于是我们俩人从里面拔出了一大捆回到了破庙,把稻谷草全垫在木板上,就这样我们俩躺在铺满稻草的木板上睡觉...可能是太累了,云楚居然在有点寒冷的境况下一下就睡着了,还打呼噜。
我当晚一直很难睡着,由于天气有点冷我就把很多稻草散落在身上。不禁想自己落魄的样子,真怀疑千里迢迢来这里挖宝贝值不值得,此时的处境我不禁想起了古代诗人杜莆的一句绝唱、好像是肿么了来着:.....屋漏偏逢连夜雨,安得广厦千万间!(是这样念的吗?)
接下来连续三天都是下雨,虽然雨下得不是太大,可我们也不好出去挖。于是我和云楚就爬到破庙的屋梁上修补屋瓦的涮洞,用塑料皮盖住屋顶的大窟窿。被我们几番整治情况就好多了,我们还把湿衣裳全挂在屋梁上,为防止发霉。
好不容易第四天天气转晴了,我们本想继续去挖那没挖完的土坡,可偏偏鲁娃没空,他要帮他父亲给稻谷打农药,而且不是一天两天的活,我和云楚闲着也是闲着,就去给他家帮忙干些农活,白天干活,晚上我们就没什么力气出去了。所以通常云楚和我就呆在破庙里点一支蜡烛,然后在旁边一起研究一本叫《阳宅大成》的风水书籍,这书是我特地去书籍市场买来的,花了我五块钱哪!书中讲的内容对我们去野外寻找古墓是很有帮助的,不过理论终究是理论,和现实还是有距离的。
在这段时间里由于我们经常去鲁娃家帮忙,所以我和鲁娃的妹妹娥梅就产生了点关系,这件事我就不详述了,毕竟当时我们是年轻人吗,青春躁动期犯点错误也很正常!
口述08 [本章字数:235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5 17:37:26.0]
不知不觉是五六月份了,天气也逐渐热了起来。那天中午,鲁娃说现在有空了,再过十来天又要收割稻谷可能就又没时间了,趁现在有空天去把那天没挖完的土坡挖掉!
听他这么说,我很不爽,真搞不懂他到底是以盗墓为主还是干农活重要,于是我很不客气问他到底想不想干下去,三天两头不是打农药就是去棉花地里采棉,搞得云楚和我呆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无奈的说他父亲年纪大了,而他哥哥又是个小气鬼,不肯出手帮一把!所以自己不得不替家里分担一下。
尽管他说的是如此有理,我当时就是不爽抛出那句原话说再过一个月挖不到一个好宝贝我就立马走人,云楚在一旁沉默不语,我相信他是理解我的。鲁娃也没说什么...
当天晚上,我们三个人重整旗鼓的出发了,背着工具直朝那山上的大土坡奔去,仰望天上(星空璀璨)满天的星星,就不再担心什么下雨了。
找到了那座大土坡,我们三个人就沿着上次挖的坑继续挖下去,在挖的过程中,由于我们头上绑着电筒,这电筒光引来了不少蚊子和甲克飞虫在眼睛上、鼻子上乱飞乱撞,有时候往嘴里和耳朵里钻,这种境况我们拼命的摇头晃脑和走动。大概挖挖歇歇一个小时,我们把土洞扩深到了两米深,挖的进程很慢,主要是越到下面土质越坚硬,我直到现在都还没挖过那么硬的土块。
这时云楚用一种怀疑的语气说:我感觉下面没东西,要是下面是古墓不肯能土有这么硬的,苟华你说是吧。
我点点头说按逻辑是这样的,埋过墓的地方时活土,不应该这么坚固啊,除非下面什么都没有。
鲁娃忙对我们说:你俩别打破嘴,还没挖到底就瞎猜测,你们没听说过王侯将相的古墓深度最少也得五六米深,咱们才挖到两米深多一点、还不能下结论啊!
是啊,挖都挖了这么久,不能半途而废,我们于是不假思索的继续往下提土,大概又挖了半个钟头,土坑已经三米深了,我和鲁娃就用麻绳吊到坑底下面继续挖,东山一人在上面提土、倒土......不一会终于有了重大的发现,我们脚下的土一下变了颜色,而且土质也比先前的松软很多,我当发觉到下面居然挖出了黑、黄、红、青、白、五种颜色的土质禁不住对云楚喊道:云楚哥你看看这是什么土块?
云楚随即提到眼前仔细一瞧乐了起来说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五色土,是古墓上面特有的土块,那本《阳宅大成》的书里面有介绍的。呵呵...下面肯定是一座古墓啊。
当时我们都乐起了劲,鲁娃吹嘘说: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我早就看出这座土坡不同寻常,刚才你俩还乱嚷嚷...。
接下来,我们挖土特快,第一是断定下面有古墓,虽然不知道古墓的规模到底有多大,第二,由于土质疏松,所以挖起来不再那么费劲,自然就快很多了。
在挖到接近四米深的时候,鲁娃突然叫了起来,对我说:你看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妈的他这么一叫唬我一跳,赶快停下手上的活朝他指的地方望去,在绑在头上昏暗的电筒光照耀下,我俯下身才看得清楚一点。
我伸出手拉扯了一下,原来是一块墨蓝色的旧布露了出来,看着这种布料不像是古代人穿的,更像是近现代人穿的那种麻布料,于是我们二话没说继续挖、想先把那块布挖出来。
挖了几铲后,我们发现这块布是一件人穿的衣服,里面居然包裹着零零散散的人骨头,我当时背脊梁上打了个寒颤!倒不是怕鬼什么的,就是感觉有一种死亡的气息在身边蔓延开来。
鲁娃也懵了一下后说怕什么,一堆人骨头好什么好怕的!而云楚在上面叫着说:不会吧!这么快就挖到墓室了,人骨头都挖出来了,有东西宝贝不!
鲁娃回道说没有,还没有到墓室.......说完我们就继续往下挖,不知不觉我在挖的时候发现土壁底角有一个小洞,随着我用铲子往下挖,洞口越来越大,这时鲁娃和我稍停了下来探讨这是一个什么洞?其实洞口也不是太大,刚刚容纳一个人钻,而且这洞是倾斜朝上的,里面空空的。对着这些特征考虑,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这个洞是以前的一个盗洞,而刚才那堆破衣人骨很可能是盗墓的人出了什么意外丧命留下来的。
鲁娃他不否认这种猜测,他也不考虑一下我们自身的处境是否会像盗墓前辈们那样掩葬在泥土中,而是一副不挖出绝世宝贝决不罢休的精神催出说别停下来。
我也没可奈何!心想有句话是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豁出去了,因为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我们现在挖的古墓非同一般那。
很快当我们挖到四米多深的时候,突然我手中的铲子使劲往下一戳下面一小块泥土凹陷了下去,而鲁娃这时却戳到了坚硬的石块,当时搞不懂了,同一个水平位置,我这边下面好像是空的,而他那边却有砖头、石头的东西,我叫鲁娃过来看一下。
鲁娃想想说我这边可能是盗墓人挖的洞,然后离开时用些土虚掩起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于是我小心的退在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朝凹陷地方刨了十几铲后果然有一竖直的约五十公分宽的洞直抵空荡荡的下面,下面居然是空的,这时好像我们头上戴的电筒电力不足。这微弱的电筒光照射下,下面真的好大,我们怀疑是墓室,瞧瞧盗洞口用青色砖头砌成的墓定足足差不多有一米厚,当时想还好盗墓的前辈们提我们解决了这个难题,否则这么厚的石砖凭我们几个刚出道不久的人来说、说不定一晚上也打不穿啊,可是问题又来了,既然被盗过,很有可能被盗一空,那我们三个人岂不是白忙活了,我们想到这非常且丧,但求希望盗墓的人是独自一人来的,希望就是刚才死在盗洞口的那个人,这样就说明墓室内的东西一个都没带走。
鲁娃说这么大的墓肯定有好多宝贝,不可能被盗得精光,我们下去吧!哈哈!
厄、鲁娃说下去的时候我是一动不动啊,我总是感觉下面有点不详的预兆。我们叫云楚从上面扔下一根长长的粗麻绳,云楚在地面上早钉打了一大铁桩,把绳子的一头打个死结捆在铁桩上,我在下面拿到绳子后,我和鲁娃商讨了一下,说一个人在上面拉住绳子,另一个人身上绑着绳子慢慢进入墓室去。
于是那个略有点危险的任务鲁娃觉定非自己亲自下去不可,他说的理由是他家他还有一个哥哥,而我是我家里的唯一的男丁,考虑到我没结婚还没传宗接代就让我在墓顶上面拉住绳子以防万一。
口述09 [本章字数:302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5 18:57:33.0]
听他这一番解释,我油生的感激他,鲁娃这个好兄弟我真是没白交啊,直到离现在十多年了,我在社会上认识的朋友兄弟可不少,不过绝大多数是酒肉关系啊,(厄!羊毛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和沅
峰啊,我们之间也是坦诚相待的兄弟吗!)
绳子绑在鲁娃的腰部后,他就缓缓地下去了,我蹲在盗洞口静静守候,希望他不要出什么意外!绳子一点点从我手中往下放,没一会,我和云楚听到下面的鲁娃高呼有很多宝贝,当时我们那个兴奋哪
,我问鲁娃要不要我们下去帮忙,他没说话,我又使劲的喊了两声,依然没不见他回应,我突然感觉不对劲,连忙将手中的绳子往上拉!很重、很重......
完了当时我知道鲁娃出了危险,于是急忙对云楚说鲁娃出事了,快下来拉绳子啊。云楚当时几乎是从上面吊着麻绳跳下来的,接着我们俩合力使劲把鲁娃往上拉,终于拉出盗洞口的时候,只见鲁娃脸
色苍白,全身四肢一动不动,真把我们吓会了,我内心‘砰砰’的伸出手指在他鼻孔下面一放,吗的!还好有呼吸,我马上意思到他可能是中了毒,更有可能是下面缺氧气导至他昏迷的,于是我和云
楚忙爬到地面将鲁娃拉了出洞外,当时我是拼了全力,得益于初中学的一点知识我们把鲁娃平放在土坡的最高的通风的地面上,接着好像是要进行人口呼吸、急救了。
我不得不带一点哀求的语气对云楚说:云楚大哥,你赶快替鲁娃他进行人工呼吸吧!
云楚一下怔在那里一动不动说他不会所谓的人工呼吸,反过来叫我给鲁娃进行人口呼吸。
我当时生气说:你做大哥的连人工呼吸都不会,就是对着他的嘴吹气啊,快点那,不然鲁娃真就是没命了。
可能是考虑到鲁娃的生命危险,云楚马上给鲁娃做了一会儿的人工呼吸。直到鲁娃好像四肢开始颤抖了俩下才停止。
不一会,鲁娃慢慢睁开了眼睛,脸上也恢复了一点血色,我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拍了几下,问他没事吧,鲁娃心跳得很厉害,我都听见他胸口‘嘣嘣’。这时我们把他扶着坐了起来,他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对我们的问侯似乎没感觉到。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自己由于在下面呼吸不到空气刚看到很多宝贝、向我们喊了几句就晕倒了。
我说只要你没事就好,还管它什么宝贝啥的。鲁娃说下面真的有好多各色各样的彩色的陶器一的东西,好像还不是真正的墓椁内,相信墓椁内有更多更值钱的东西。
.....................
下面有宝贝我们当然不会因为出了点意外就轻易放弃的,于是我们三个人一番商量后决定:由于墓室内的空气稀薄我们不能强行进去,否则就是送死!加上鲁娃现在的精神状态不佳,我们决定暂且先回去,也好让鲁娃休息一下的同时墓室内的空气也可以通一下风。但是为防止白天被人发现这块显眼的土坡,我们在附近砍了几根大树枝堵住挖的坑口,然后用铲子四处铲些草坪虚填在上面、还要把挖出来的新鲜泥土掩饰一下,做完这些我们三个人就怀着一颗有点不安的心背着工具往回走,一路上说些墓室里面的东西到底值多少钱和担心下面或许有更大的危险。
我们决定明天白天一清早就要来这里附近守候,万一被哪个同行发现了趁我们不在让他捡了个便宜岂不是要气死!我和云楚回到破庙的时候很晚很晚,也不知道几点钟了,我说等挖到宝贝卖到钱后就个个去买块手表。
当晚随便在附近的水沟洗澡泡了几下后倒床便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天还是微微亮,鲁娃又是和那一次一样也不敲门‘啪’一声推到挡板呼呼的走到我们床前一个劲的催促我和云楚起床,他还说昨晚他做了一个梦让自己一夜没睡好,我问他是什么梦?他居然说他梦见另一伙人偷偷去把我们那座古墓给盗了。我一听笑了起来,于是就叫他和云楚先去,我随后就到。我当时真的没什么力气,于是继续睡了。鲁娃和云楚也没说什么,相信他们理解我的,因为每次挖洞我挖的速度最快,当然也就最累了。一会,云楚和鲁娃走出了破庙去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都快接近中午了,本来想自己先搞点饭吃再去他们那里,可我发现昨天吃剩下的几块鱼肉有点发臭、燥味,所以就打消了烧饭的念头,刷完牙、洗好脸直接去了那座古墓。还没走到的时候我就发现鲁娃和云楚在离土坡不远的地方围在一起好像在烧什么东西,我第一个想到是莫非他俩人在烤野鸡野兔啥的,哈哈...之所以有这种想法可能是我自己饥饿。
接着我向他们喊了两声,他们向我挥了挥手,等我走近的时候才知道他们烤的不是什么好吃的野味,而是最常见的红薯,鲁娃问我怎么这么晚才来,我拍拍脑袋说头有点晕。我们又聊了些关于挖宝贝的事,没多久烤红薯的柴火慢慢熄灭了,一滚滚喷香的气味扑面而来,我们三个人就用小木条搅出红薯,大概有六七个大红薯,足够我们三个人填饱肚子的。
吃红薯的时候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在离我们大约几百米的树林里朝我们时有事无的张望什么,当时我们也没放在心上,以为是几个打猎的人。吃饱红薯后口渴的要死,我们三个人就跑到离长湾河不远的一处泉水眼的地方用手捧水喝,那水喝起来居然有股甜甜的味道。泉水随着一条小溪缓缓的往下流,流到一个拐弯的地方形成了一块略大一点的水洼沟,我无意发现这水洼沟内的浅水下面有一只最少也有两斤的大鲤鱼呆在那里一动不动,嘴须吐出一连串的气泡。鲁娃和云楚也看到了,我们立马展开对这只鲤鱼捕捉,由于没有捕鱼的网,只能赤手空拳抓了,云楚说他自己在老家赤手抓鱼可厉害了,所以他就脱掉了裤子、穿着四角裤慢慢下到了水洼沟,而鲁娃在水洼沟上游、我在下游的狭窄口处各自拦截防备鲤鱼逃走,水洼沟不是很深,只到云楚的膝盖位置,那只鲤鱼‘哐’一声甩起了一溅水花、然后在水洼沟内一阵乱撞,搞得原本还清澈的水一下浑浊了,云楚开始在水洼沟内瞎摸,他时不时叫出一声‘噢!又跑了’、‘哦呀!抓都抓到了被它甩掉了’......我和鲁娃俩人在水流的下面和上面守了很长时间都快绝望了,于是我建议云楚不要瞎摸了,索性用两脚在水洼沟内一顿乱搅合、狂扫、把里面的水彻底搞污浊,相信那鲤鱼过不来多久会自己浮上来的。鲁娃也说只好试试这个办法了,接着云楚就开始一双脚像水牛过江一样在水洼沟内四处狂搅合,很快水洼变成了泥沼,早发现那只鲤鱼的嘴浮到了水面上一张一合的呼吸新鲜空气,看准时机,云楚猛的一双手下去,随着‘啪啪...’声,一只大鲤鱼被云楚抓在了手中,我们一阵小欢腾。我们用好几条细长的白花蛇鞭草扭在一起把这天约两斤重的大鲤鱼从鳃连到口穿了起来拎着。
离开水洼沟,看看这荒郊野外的也什么人,我们当时并不害怕被邻近的村民发现这座古墓,怕就是怕遇到同行和我们争,毕竟都是干违法的事,不好公开打官司啥的。这时已经是下午了,炎热的太阳晒得我们汗流浃背,最后我们决定早些回去把这条鲤鱼煮了,早吃点晚饭再过来挖古墓。
回去到破庙后,我们一边准备晚上出去挖的工具、一边侃侃而谈这只鲤鱼怎样烧才能烧出美味佳肴来,鲁娃说要吃爆辣的,云楚和我却不喜欢吃辣的,最后考虑到个个人的胃口我放了一点辣椒进去。
说到晚上出去淘宝,我们还是有点担忧墓室里面的空气有没有畅通干净!为此,我们还带上几支蜡烛去,打算在进入墓室的时候就把蜡烛点着,带着蜡烛一起进去,如果蜡烛突然熄灭了,说明里面空气缺那个什么氧气啥的,我们就必须马上离开墓室。虽然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这明着送死的行为我们还是不做的。
黄昏时分、在破庙里我们三个人饱餐了一顿油腻,随后操上家伙趁着夜幕的掩护朝野顶奔去,刚刚走过鲁家桥的时候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本想打开头上的电筒,不过,前面远方、好像就是那座古墓的位置有一撮灯光引起了我们的注意,马上我们什么都明白过来了,古墓里面的宝贝正在被另一伙人先下手了,擦!我们三个人辛辛苦苦挖出墓室,怎么会让他们得手呢!
口述10 [本章字数:32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5 16:16:12.0]
于是我们三个人,二话不说故意不打开头上的电光、火气冲冲的跑去。差不多,走近的时候古墓上面又多了几撮电筒光向我们照来,这时我们也打亮了头上的电筒照着他们,我们看到三个人站在古墓的土坡上,嘴上好像叼着烟。
鲁娃立马大叫骂道:“你吗的!找死啊,瞎了眼来偷我们挖的宝贝。”很快我们与他们相隔三米的距离。
对方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男子,他是唯一穿着一身西服的人,好像是他们的老大,他凶神恶眼的吐了一口痰说:“草你吗,是你的宝贝!是你的宝贝又怎么样,来呀来呀,来咬我啊!”说完哈哈大笑,他身边的俩个人也嘻嘻的笑着。
搞得我们三个人当时立马抄起手中的铁铲要奔过去和他们火拼,突然在电筒的照射下,那满脸胡须的男子在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国产9mm64式手枪)对着冲在最前的鲁娃唬道说;‘你们站住,再往前一步、老子一枪嘣了你们!”
哎呀!没想到这个同行家伙还有这种高级货。
我们三个人立即停住了,心里真他妈的气愤!看着他手中的枪、无可奈何啊!这时满脸胡须的男子恶狠狠的说:你们三个兔崽子给老子快滚,再不走老子真杀了你们。说完他手中的枪‘咚’一声似乎要开枪了。
考虑到生命安全我们怀着极度难受的愤懑心情慢慢离开了,每走一步、心里的不爽便加重一份,头上的电筒光早就被我们气愤的砸坏了,越想越气、越气就越不平衡。难道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那伙刁毛做八十寿吗!突然鲁娃停住了脚步说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太窝囊了。云楚说那该肿么办?那家伙手上有盒子啊!鲁娃悄悄建议说要如此如此......,云楚一听震住了说这样不太好吧!开始我也被鲁娃的想法吓一跳,但很快就被火气冲昏了头觉得鲁娃说得没错,我们不搞掉他们怎么发泄这口窝囊气。被我这么一掇撮,云楚也一咬牙说和他们拼了,断我们的财路,还叼我们!”
于是我们按计划行事,决定采取突袭。先把身上背的洛阳铲、麻袋、铲子、等等工具摞在旁边的草丛中,鲁娃在背包内找到一根又粗又尖的铁棒、我和云楚各自手中揣着一块大概二十多斤重、有棱有角的岩石。我们三个人就慢慢、静悄悄的往回走,一步步朝古墓走去。那伙人依然在那里乐呵,其中好像有一个人在上面看风、另外俩个人到墓室里面去了。由于我们是轻手轻脚、弯着腰过去的,所以当我们离他们只有四五米距离的时候,上面看风的人居然还没有发现我们三人,而我们早听见土坑内的墓室传来哟呵声说:我们发财了,大哥!他们这番话搞得我们立马做出了一个至今我都有点后悔的行动。
鲁娃突然一捶地面上的土壤说:上、做了他们。我们当时都昏了头一样的火速冲了过去,还没等土坑上面那人反应过来,鲁娃捂着铁棒就朝他身上使劲一戳,一声惨叫那人连同鲁娃手中的铁棒一下倒进了土坑内,这时我和云楚举起手中的大石头往土坑内一扔,口中愤愤骂道说砸死你们狗日的。土坑内立马又传了‘啊’一声,突然下面几声枪响。我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决定铲草除根,就把上面的绳索扔了下去,这样他们就爬不上来。在一丝丝微弱的月亮照耀下,土坑旁边还有两把铁铲插在地面上和一件好像是从墓室里面刚掏出来的宝贝,鲁娃和云楚立马抄起那两把铲子一个劲的往土坑内填土,我当时真的是懵了,想了很多,自己居然杀人了,又想到会不会去坐牢或枪毙什么的,完全听不清墓室内的鬼哭狼嚎声。
鲁娃和云楚气促的‘呼呼’土填得很快,特别是鲁娃,他累得差点晕了过去,我立马接过他手中的铲子继续和东山一起往土坑内填土。没多久,下面没有了人的呼喊声,只有我们三个人稀稀疏疏的铲子铲土发出的声音和‘砰、砰...’的心跳。接着鲁娃又接过云楚手上的铁铲轮流填土。也不知道填了多长时间,终于把土填满了。我们在上面踩了几脚后,虚脱的在地上躺了一会,考虑到此地不宜久留,于是鲁娃和云楚扛起那两把铁铲、我顺手抱起那件形状怪怪的宝贝一同往回赶,天黑看不清手上的宝贝到底是何物。走下了土坡后快步赶住的地方,在路旁的草丛中找到工具背在身上一溜烟的回到了破庙,鲁娃没有去他自己家,而是和我们一道来到了破庙,踏进破庙点燃一根蜡烛,我们把工具袋一扔,鲁娃发现自己手上有很多红得发黑的血迹,而我这时才看清左手抱着的是一只马俑,马背上面坐着一个俑人,很好看,表面的釉色有皇色的、绿色和褐色的几种。鲁娃和云楚走过来不禁赞叹道说:这件宝贝真漂亮,肯定很值钱。然后他们各自拿在手上欣赏了一会,好像全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没多久,我们全脱得赤条条的来到附近的水沟中洗澡,洗完澡回到庙里喝了一点白酒。
当晚说了很多话,都是些肺腑的真心话,鲁娃说既然我们杀了他们已成事实,恐怕现在我们的处境不太好,他们家人如果几天找不到他们的人影肯定会报警的。
云楚长吁一口气说没错啊!我想我该回去了,免得在这里担惊受怕的。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也想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因为我们掩埋那伙人过后,我一直就担心条子们会不会抓到我们。
于是我也说我想回老家了。
鲁娃没有留我们,他深知现在我和云楚留在这里很危险,于是说:明天我送你们吧!你们先一起坐班车去长沙市转车。我和云楚同意了,但我心里还想着一个人,就是鲁娃的妹子鲁娥梅,我和她当时正处于热恋之中,生米也煮成熟饭了,相信鲁娃也知道一点点,我壮了壮胆向鲁娃说出了和娥梅的关系,他没感到非常惊讶!我说想带娥梅一起回老家。
他沉默了一会说:这事作为兄弟我是同意的,我们现在也是生死之交了,只要娥梅她自己同意,我就同意,我父母亲那边我来摆平。
我一听真的非常感激他,认为结交了他这么个好兄弟真是我八辈子的福气!至于那件‘唐三彩骏马士俑’鲁娃说他不要了,如果娥梅愿意跟我走的话就算是他和云楚提前送给我的礼品吧!说完他对云楚说:云楚你作为大哥没什么意见吧?
云楚一口回答说:瞧你说什么话,不管娥梅跟不跟苟华走,这个马我都愿意让给他。
这时鲁娃便起身要回去,他说你们明天一早就走,我现在回去问一下我妹妹愿不愿意跟孟兄弟你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走出了庙。
当晚我和云楚虽然很累但没睡着,说了一晚上的话。
我们索性把各自的包袱准备了一下,主要是些随身穿的衣服和鞋子,剩下的锅锅盖盖、盘盘碗碗就留在破庙里了,那个唐三彩骏马士俑放在了我的背包内,既然我的好兄弟们愿意送给我,我就把它当作一份纪念吧!我们包扎好各自的东西后,就躺着等天亮。谁料天还没亮,鲁娃背着一个包就来了,他身后跟着娥梅,我一看那个兴奋哪,我们没多说什么闲话,鲁娃说走吧,差不多五点钟了,趁他父母亲不知道带娥梅走。于是我们四个人一道离开了破庙朝开封县走去,我拉着娥梅的手当时感觉好幸福!哈哈...年轻人嘛!有点冲动很正常!我们差不多走了一个小时才到杜梁县,这时天也亮了。到车站与鲁娃道别的时候,我们几个人真的有点心酸那!虽然相处的时间不是很多,挖宝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也没挖到发财的宝贝,但真的很开心!只是没料到刚要发财的时候却发生了不堪回首的事情。
最后我们个个紧紧的拥抱了一下,鲁娃对我说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妹妹,等这件事平息了他会去找我们的。就这样我带着娥梅,(就是我现在的老婆,你们的嫂子啊)和云楚一起离开了,哎!我依然记得坐在车上有一种悲凉、车子走的时候,娥梅在车窗口看着她哥哥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禁泪流满面。后来在长沙市我和娥梅与云楚各自转车回各自的老家,所以那也是我与他最后的见面了,你们说这件唐三彩骏马士俑对我多重要,它是我们的一个见证那!。
(以上的事情可以说是老苟的一段回忆录,是在饭馆,他讲给羊毛和沅峰听的。所以钓鱼先生略作修饰、但又文笔有限、不能很好的修饰当时的情境,只好把上面一段故事以老苟为第一人称自述出来。毕竟老苟地自述绝对是口语话的。)
老苟讲完自己的那段回忆后,顿时一捶桌说:“哎呀!往事不堪回首啊,羊毛、小峰你们你懂的,我是把你当兄弟才告诉你我这些私事的,有些话你可不能对任何人说啊!”
羊毛摸摸后脑勺说:“放心,苟哥,我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是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沅峰深深地记住了老苟这一番自述,微微一笑,眯着眼睛脑子里在想着什么!
老苟一看手上戴的手表说:“真快,就到了九点多了,走、回去。”说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
三人组合
第一章 绍林玩大了 [本章字数:187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8 21:32:51.0]
^ 沅峰一只手搭在羊毛的肩膀上,心情格外好,倒不是被老苟的故事渲染了,而是在酒精的刺激下,烦恼似乎烟消云散。
老苟付了餐饮钱,开车,三人回道石门镇的大楼中。
翌日一大早,三人又回到了田饭镇。老苟叫羊毛将绍林那一万块钱顺便送去,自己就不去了。沅峰自然是将自己的一万块揣在口袋里,兴奋地回到朱家村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