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其实有点钱也不是坏事,嗯!我要用这些钱去收购古董!哈哈...”沅峰摩拳擦掌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心情惬意得很!
中午时分。沅峰正在后厨碰碰当当地烧饭,见羊毛气喘吁吁地跑来。
“羊毛?什么事啊?惊惊慌慌的!”沅峰疑惑道。
“他妈的!”
羊毛一屁股坐在一条小凳子上焦急道:“你还不知道撒,绍林走了!”
“走了!走哪去了?”沅峰更加迷惑不已。
“鬼知道去哪了!他大伯说一个星期前他就走了,说是去外面打工,鬼信!都到年底了,人家都是回老家,他倒反着来去外面!我看这事情没那么简单!”羊毛说道。
“那那...”沅峰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他大伯怎么不拦住他呀?那小子是不是头脑发热啊!”
“我也不知道!”羊毛叹气回道:“不过,你不觉得他不告而别和平巧儿的失踪有点关系吗!”羊毛说话的时候,眼珠子释放着一股诡异的笑。
“哦!你是说他们俩私奔了,对吧!”沅峰破口而出。
“喂喂!是你说的,我可没说。”羊毛得意的说。
“喔靠!你这么一说,噫...,他们难道真的一起跑了,”沅峰似茅塞顿开地说道:“哎呀!烧林这小子太经不住考验了,居然跟平巧儿那狐狸精跑了,哼!不划算,听说他还是童子之身呢!”
羊毛:“这个不是重点!问题是老苟知道了,一定会废了他的,老苟这人你也听说过,仗义归仗义,但谁要是背叛了他,后果不堪设想。前些年,他和一个镇子上的混混发生了一点矛盾,结果一
个月后,那个混混就被一伙人挑断了手脚,我怀疑是老苟雇人干的,这下,我看绍林躲不掉麻烦。”
沅峰锅里的菜差点炒糊了,遂连忙铲进盘子里回道:“现在还不能下定啊!无凭无据的。”
羊毛‘啪’点燃一支烟叼在嘴巴上:“事实很明显,用屁股想都知道绍林是被平巧儿勾走的,说说话,平巧儿那妞太火辣、太诱人,要不是我结婚了,也难挡住她魔鬼的身材,哈哈~~”
沅峰:“就你!你能跟绍林比吗?”
羊毛:“你这话什么意思,瞧绍林皮肤黑波拉漆的。”
沅峰:“那是晒黑了,如果他皮肤白点的话,那就帅到家了,刘德华都没得比啊!”
羊毛:“嗅,他妈的,不扯这些废话,你说绍林他那一万块钱,我是给他大伯,还是留给我们三人分掉?”
沅峰思索了一会。“千万别给他大伯,他大伯大妈又对他不好,先留着,等他什么时候醒悟了,我们在给他,你说呢?”
羊毛沉闷地点点头。
..................
“你有木有吃饭啊?”沅峰将一盘辣椒炒肉和一大碗豆腐端到桌子上,现在有点小钱了,所以生活物资得改善一点。
羊毛一抹嘴:“你去买几瓶啤酒来,我再来吃点菜也无所谓!呵呵!”
沅峰:“好,我们来喝几杯!”
于是乎,沅峰从朱家村口的小店铺内抗了一箱啤酒回来,俩人一阵密西密西的举杯谈吐起来。
吃完饭,羊毛叫沅峰一起去渡李村,同老苟解释一下,尽量不要让老苟怀疑绍林是同平巧儿私奔了!
沅峰刚才听羊毛说老苟发起火来有点变态,为了自己生命安全着想,难保老苟会把愤火发在自己和羊毛身上,介于此。
“我不去了,你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别跟老苟啰嗦太多,直接说绍林打听到他老妈的去向了,所以就去寻找了他老妈,至于去哪寻找?你就说自己也不清楚了!”沅峰建议道。
“哈哈...,小峰,你这个建议不错!你也听说绍林的老妈跟人家跑了,哈哈...,那是他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羊毛不屑一顾的说道。
沅峰:“打住...,别议论绍林他老妈为人的是非,他老爸去世后,他老妈就跑了或许情有可原啊!”
羊毛:“哈哈,不跟你废话,我先去跟老苟解释一下。”说完,和沅峰告别走了。
“喔草!真不希望绍林真的跟平巧儿跑了,哎!还是我的抵抗力很好,不为美色轻言弃!谁叫我是练过的,在外面,帅哥美女见多了,自然就麻木。草!不想这些了,先去外面转转!看看能不能捡几个漏!”想到这,沅峰来到房间,从床板地下抽出三张一百元钞票,加上身上的一些零散钱,差不多有四百块,如果是碰到好货的话,百来块钱应该可以搞定,因为农村的一些老百姓,家里头有些年头的东西,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古董哩!随便使几个小钱就可以买到手,嘿嘿! 把‘丰心’也捎上,愿它保佑我好运。 沅峰拉开抽屉,捻起‘丰心’,他蓦然发现‘丰心’没以前那样冰彻入骨 了,特别是它上面恢复了一滴红色的墨汁后。
带上钱,内兜藏着‘丰心’,沅峰怀着惬意的心情走了出去,捎上门,一路先来朱家村的每个相邻家看看,打打眼什么的!
第二章 这章必须看(后面) [本章字数:25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9 23:15:19.0]
“嘿!大妈!”沅峰走进同村的相邻家中,礼貌性的呼唤。
“你是?你是...”一位大中年妇女手上提着簸萁,一脸朦朦胧胧地拉了半天嗓子,好像不认得沅峰,也对,沅峰很少在老家,同村人没几个认识他的。
“我小风啊!”沅峰尴尬地回道。
“哦...。是小风啊!快坐,快坐!你爸妈今年回家吗?”
沅峰可没什么心思和大妈们闲聊。
“他们不回家,过段时间我要回广州和他们一起在外面过年啊!”沅峰在屋子里头转悠地说,一双鬼鬼作祟的眼睛四处打量,突然他看到堂间的中央,中央靠木壁的茶几上,有一只漂亮的花瓶,远远的看去,一股老气的神韵传来,花瓶表面布满花花绿绿的图饰,乍一看有五彩青花的特征,并且花瓶口插着一束假花。
“小峰!你坐啊,别站着,吃饭了没?...”大妈热情地招呼着。
“哦!...”沅峰魂不守魄似的回道:“大妈,你家这花瓶是哪里来的呀?”
说着,端在手上,仔细看了看!哇呀呀,精致、古朴、沉重。
“那花瓶,是我结婚的时候从娘家里带来的...”大妈开始做在一小凳子上,用簸萁抖洒小米,她根本不知道这位不速之客,不知这位进门不带礼品的客人是别有用心的!
这时,沅峰低下头,去查看花瓶足底。
“哦喝!是老东西!”沅峰心里头一惊、一兴奋!见花瓶足底有六个竖排、楷书青花字迹:大清同治年制。
“嗯!我一看就知道是清朝同治年间的瓷器,是个完美无缺的真品无误了!”沅峰‘事后诸葛亮’地暗暗思索,不禁喜形于色说:“大妈,你家这花瓶太好看了,我喜欢,要不你卖给我吧?”
“啊?”大妈一脸不可思议,她想不通一个年轻人居然要买自家的一只花瓶,实在想不通!
“小峰,你要那花瓶干嘛?街上有好多更漂亮的花瓶哩,也不贵、十块钱一个的样子...”
沅峰脑子快速的转动,谁知道他脑子越急越容易短路。
“大妈,这花瓶做我的笔筒,刚刚合适,你就卖给我吧!”沅峰显得有点爱不释手说道。
“呵呵...”大妈爽朗的笑道:“好、好,你这孩子,左一个大妈,右一个大妈,嘴巴真甜!大妈我也不要你买,你喜欢,我就送给你了!只是这花瓶能当笔筒吗,是不是大了一点啊?”的确,三十公分高的花瓶,钢笔或则圆珠笔放下去,按科学逻辑,似乎就不太好拿出来了,除非倒出来。
“哎呀!亏这位相邻大妈如此厚道,惭愧惭愧...!”想到这,沅峰激动的说:“大妈,你真是个好人,不过,我不能白要这花瓶!”说着,把花瓶内的假花拔了出来,将花瓶紧紧地端在手上,另一只手从口袋中掏出钱,一张五十元大钞递给大妈。“大妈,五十块给你,这花瓶我要了!”
“啊?”大妈惊讶地一摆手。“这么多钱,足可以买五六只大花瓶了,小峰,大妈不能要你的钱啊!花瓶你喜欢就拿去算了,还给什么钱耨!”
大妈越是如此慷慨,沅峰就越感觉不是滋味。
“喔靠!”沅峰忍不住急躁道:“大妈,钱我放在椅子上。”
说完,沅峰将五十块钱丢在那里。抱着花瓶跑了出去。
身后还传来大妈的XXXXX叫唤。不过,沅峰早跑远了!
“噎!马到成功!先回家把这‘同治’时期的五彩花瓶放好!”沅峰快步朝自家走去。
虽然内心有点对大妈愧疚,但反过来想一下,其实自己是苦逼的良民,要知道,自己是在间接的保护这些文物,保护这些散落在民间的文物,道理很明显,由于普通老百姓根本不知道家里头的一些老东西有历史研究价值,或者说什么艺术研究价值!大多数农村的老百姓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一只有年代的碗放在他眼里,只有用来吃饭的功能,一只古瓷花瓶摆在桌上,就是用来插花的,总之这些古董摔破了就摔破了!摔破了就换铁碗呗!铁碗总摔不破吧!还有墙壁上的一张字画,一不小心当擦屁股纸用了,再者嫌旧了就扔掉...等等一系列不可预知的可能性,所以自己是在挽救中华文物,免得它们在蒙蔽的世俗中黯然湮灭。 想到这些看似荒谬的理由,沅峰立即觉得自己低价收购古玩物是正义之举,虽然自己也赚了,但这跟保护文物是两回事。
………………
(来一段题外话!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也是我本人的厉手带来的遗憾。我八岁的时候,隔壁的大妈在我家面前的一条水池里掏泥鳅,这座水池是当时几年前我爸挖的,并且大家都知道,我家房屋前面的一大片,以前都是古墓地,这是真的,不瞒大家说,去年我回家过完年后的一段时间,在我家后园子里头挖坑栽树,结果就挖到了意想不到的东西,额!跑题了......。回到刚才说的,当时隔壁的大妈在水池里头掏泥鳅的时候,就摸到了一只碗,他扔给在旁边观看的我,我就把那只碗拿到压水机下面,洗干净了,原来是一只黑壳碗,他妈的,你知道那是什么碗嘛?写到这里我后悔十足,我依稀记得碗的表面虽然是褐黑色的,并且褐黑釉表面又有许多小小的、密密麻麻的、红色的圆滴色彩,反正我无法用字来形容了,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碗,只知道是一件老碗,殊不知那是一件油滴釉碗,形状非常规整,比我家吃饭的碗还要圆滑,所以当时我要拿这油滴釉碗吃饭,我爸一看这碗非比寻常,从来没见过,就没让我当饭碗,他说是古董,黑黑的恐怕当饭碗有毒哩,我管它是不是古董,拿起一只铁锥子使劲地敲打碗心,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敲击碗心吗,那是因为碗心里的油滴釉像个密密麻麻的红珠子似的,搞得不懂事的我,像敲开那层油滴釉,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哎呀!他吗的,少年好奇心作祟而已啊! ‘嘭嘭....’直到我把碗心用铁锥敲击出了几个残点,感觉这碗是石头打磨出来的,要是一般的碗,早就破裂开了,结果,被我爸知道了,他立即把碗没收了,他说这是古董,别敲破了。事情到此为此,十几年后,说起这件事,我爸说那碗早摔破了,至于怎么摔破的,很简单,就像其他吃饭碗一样,摔破了就重新买一个呗!他妈的!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了,一件稀世油滴釉碗......。过去的事就算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家房屋周围不知怎么回事?每次开挖深一点的土坑,都会挖到不少印纹硬陶,我叔叔造房子的时候就挖到了不少,不过其实我们村附近都有这些硬陶器。大多数是残缺的,目前我家里头还放着一只小小的印纹硬陶,是去年栽树不小心挖到的,还挖到了一些风化殆尽的古砖,嘿嘿!那个印纹硬陶里面沾满黄泥土,惊喜的是黄泥土里夹杂着黑色的菜籽一样的东西,有点像植物的种子。真的哩!以上都是真实的,我若撒谎,天打雷劈!当然《私人考古队》内的故事我就不敢保证是真的了,否则我岂不是犯法了,哈哈...,好,继续写私人考古队的小说。) ......印纹硬陶最早出现在什么朝代?
第三章 汪窑工 [本章字数:248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2 18:40:33.0]
是夜,沅峰在堂间研究那只同治年间的花瓶,蓦然有人在敲门。“小峰,快开门!”是羊毛来了。
沅峰打开大门,神秘地说:“羊毛,我有一件好东西让你过过目。”
说着,俩人来到桌子旁边。
“这花瓶你哪来的?”羊毛坐在桌子旁边问道。
沅峰:“今天下午收买的,仅仅花了我五十块钱呢!”
羊毛:“擦!花花绿绿的颜色,不像古董。”
沅峰立即将花瓶足底下的字迹亮出来。“看清楚了,大清同治年制,有几百年了,是清朝的东西,至少也值个千把块吧!”
羊毛一脸似懂非懂。“真的?你小子真走运,什么时候去卖掉?”
沅峰眼珠子一睁。“我才不卖呢!我要把它收藏起来,将来我还要收藏更多的古玩文物,最好能搞一个私人文物馆,呵呵...!”
羊毛鄙夷嗅一声。“喝!做白日梦。”羊毛点燃一支烟吸了几口继续说:“我有正经事和你讲,我刚刚在老苟家吃饭回来。”
沅峰抢问道:“噫!那老苟没怀疑绍林的事情吧?”
羊毛:“我照你的意见说绍林去寻亲了,老苟他没什么反应。”
沅峰:“那就好!那就好,他还说了什么?”
羊毛:“他说到年底了,挖宝贝的活暂且停下,等明年过完元宵节后在出去活动。”
沅峰:“是吗!也好,过段时间我也先回广州去。”
羊毛:“你明年回来继续和我们挖不?”
沅峰:“当然了,就算是不为了金钱,为了考古梦我也得回来了,呵呵...”
羊毛:“他妈的!小峰,你说话算数啊!”
沅峰:“一定、一定。”
羊毛:“你什么时候去广州?”
沅峰:“再过半个月吧?”
羊毛:“嘿,半个月还长着,反正老苟休息了,趁这几天我们俩去野外看看,兴许能找到新的古墓地!”
沅峰:“好啊,不过明天、后天肯定不行,天气预报好像说有雨哩。”
羊毛:“嗯。哪天天气好,我到你家来找你。”
沅峰:“嗯。”
聊到这,羊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劲地用脚踩了几下地面,然后就告辞离开回家去了。
沅峰继续研究他的古董宝贝,直至很晚才休。
………………
接下来两三天,外面的天气也没像天气预报上说的有中雨,也不奇怪,天气预报的准确性本来就差。大地也没有温暖的太阳照耀,是一种阴阴的朦胧天色,感觉要下雨,但他妈的只是刮寒风,搞得想出远门的人,思考是不是该带一把雨伞在身上。
沅峰依旧寻觅他的民间文物,但这几天都一无所获,甚至几次他有点鬼鬼祟祟的在各个村落游弋, 被狗追得落荒而逃,他妈的,狗眼看人低。
这一天中午,他如前几天一样,扑空的、怀着解饿的肚子正赶回家烧饭,一上午都没收到一件有点年代的东西,口袋里只有几片古瓷片。当他路过一座大水沟的时候,水沟旁边有十几位农民在忙活,农民用锄头锄捞水沟内的杂草,这样水沟就顺畅了。 大水沟两侧堆满了捞起来的烂泥草。
沅峰垫起脚从烂泥草上踩过,突然间,脚下黑色的污泥中删除一块灰白色的东西。沅峰打了一眼,知道是瓷器。于是不禁俯下身,将裹在污泥中的灰白色东西掏了出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形状普普通通的碗,不过,碗的一边已经缺了一个大口,大约缺了五分之一吧,是个十足的残器。
沅峰先抹掉碗表面的一层污泥,瞬间屏住了呼吸,是凑巧还是天意,他脑海里不停的旋转。(哈哈,他的大脑再怎么转悠,到头了还是转到原来的地方。)
“这位的外表特征怎么如此眼熟啊!”沅峰暗暗思忖。哦,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个缘故。
于是他二话不说,将这只残缺的、沾满烂泥的碗带回了家。
到家后,立刻将碗洗掉污泥,然后一只手拿着一包麻花啃吃,另一只手拽住残碗亮在眼皮底下细细甄别。
不禁几许大惊和几许大憾。
他立即从房间内掏出那厚厚的一套博物馆的文物资料图,然后细致地查找资料图,连手上的麻花都扔到一边去了。
快速又仔细的搜寻着文物图册。终于,在某一页,他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图纹。
“哦!喔靠,不会吧!”他惊讶地自言自语。
只见图册上的一只碗的形状和纹饰跟自己今天从水沟烂泥中捡到的非常相似,然而不仅仅是相似就让人如今激动罢了。说实话,图册上的碗目前被国家博物馆收藏,虽然形状和外表的裂片纹饰都看似普通,但它是独一有二,没有三的。理由如下(跟大家分享一下),此碗表面的裂片绝不是哥窑瓷器一类的裂片纹饰,在此一定要区分这两者的不同之处,哥窑相信大家都非常熟悉不过了,什么金丝铁线等等。此碗的釉面裂痕轻描且淡雅,最独特之处在于,它有十几条明显的线条是从足底延生到碗沿口,这十几条裂痕之间的距离比较匀称,彼此之间又被许多密密麻麻的裂痕交错,但这交错感毫无影响那十几条裂痕的排序。碗内的釉色偏米黄色,外面偏白一点。是凑巧吗!沅峰手上的残缺碗的纹饰就是如上所述,并且和国家博物馆收藏的那只碗的纹饰一样,一样在哪里,就是都有那十几条特别的裂痕,十几条裂痕似有排序的从足底延伸到碗口,然而仅仅凭这些还不足以让沅峰激动万分。最后还有一个事实的历史缘由(小说归小说,此故事是真的。)
稍微对我国南宋时期朝廷御用瓷器有研究的教授们,他们都知道一个历史,其实也算不上历史了,仅仅是一个有名望的制瓷家族的家传。(笔者知识有限,忘了南宋时期在景德镇官窑替朝廷烧造御用瓷器的大师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们家族在景德镇烧瓷器是高手,也是皇帝钦点的。他们家族应该是姓汪的,对,是姓汪。我们暂且叫他们汪窑工,虽然他们是大师。)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南宋的一位皇帝,也就是赵X(宋朝的皇帝都是姓赵的)。一次,皇上赵x下令景德镇的汪窑工替他烧制一只御用碗,且给了他一张碗的形状图文。并且规定三日之内烧成。汪窑工领命。于是立即着手开始忙活,要知道,皇上用的东西不可怠慢哪,一不小心就是掉脑袋的事情。汪窑工为了保险起见,所以一次性将两只碗的胚胎放入窑火中,这样烧成的话,可以挑选出其中更好的一只碗献给皇上。一番忙碌,窑火中的两只碗终于出炉了,也赶在了御命之前完成任务。但是,当两只御用碗从窑中取出的时候,汪窑工彻底傻了眼,顿时,心惊胆战。只见烧出的碗缠满裂痕,似乎是个破碗,也完全不是哥窑的釉色和裂片。完了、完了,明天就要交货,重新烧肯定来不及了。汪窑工苦逼十足,他没想到自己像平时一样的烧窑,今个却出了意外,本来是要烧造出洁面无暇的御用碗,而今出来的却像个废品。怎么办?没按时完成任务是死罪,可把这两件败笔碗献给皇上,结果也可能惹皇上大怒的,想到这,汪窑工和家人没有其他办法。决定把死马当活马医了。
第四章 汉墓乎? [本章字数:207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25 22:43:37.0]
缠满损纹的碗虽然让人看得心慌,但最少它也算得上是一只历经大师烧出来的御用碗!于是乎,汪窑工将其中一只损纹碗上交给了皇上,家里头留了一只。结果,待皇上赵x见到此碗后,便火急招汪窑工面圣,汪窑工胆战心惊、七上八下地进朝。
一见皇上赵x先来个人仰马翻地跪在地上,口中嘀咕一大堆废话。赵x兴奋得有点冒火的神色:“小汪,这碗是你烧出来的吗?”一边说一边炯炯有神地拿着碗把玩。
汪窑工心里头沸腾得慌:“额!罪臣万死!请皇上恕罪!”他根本不敢抬头看赵x一眼,礼仪也不允许他正面觑视皇上大佬。
赵x见汪窑工答非所问:“小汪,朕问你这碗是怎么烧出来的,还有吗?”
汪窑工连连摇头:“没有,罪臣不是故意要烧出此等另类的御用碗的,实属意外啊!求皇上恕罪!”
赵x:“恕什么罪!朕非常喜欢此等欲损欲裂的瓷器,真是太让人赏心悦目了,嗯...!小汪你真不错,没让朕我失望啊,此等创新的瓷器非尔等大师之手才可出得来呀,所以朕希望你再去替朕烧一大批此类瓷器,可否?”
汪窑工真是虚惊一场,见皇上反而非常喜欢此类瓷器,又见皇上下令继续索要此类瓷器,他心里非常清楚,此类缠满损纹的瓷器很有可能是一个意外的产物而已,不是想烧就能烧得出来的,于是他一副难堪的脸色:“皇上,臣烧出这只碗是一不小心啊,不敢妄称还能烧出此类瓷器额!”
赵x:“没关系!你尽力而为就行了。”
汪窑工:“渣!臣一定去做。” 道完又拉扯了一些废话,汪窑工被赵x一摆手遣返去了。话说赵x终于安下心来回到景德镇,着手继续奉命烧造那类瓷器物,他为了仿造出那一类的损纹,连时辰地选择、窑内的火候大小变化等等等尽力去仿效一模一样,可历经半个月之久的许多产物出来,全是清一色的影青,根本烧不出上一次意外的损纹瓷器,就这样,他不得不如实告知皇上赵x,赵x也无可奈何,越发把手里头的那只损纹碗视如珍宝,物以稀为贵嘛! 而汪窑工家里头还留了一只那样的损纹碗,他既不敢献给赵x,因为之前说过没有,现在如果又冒出来一只,那可是欺君之罪,哼...!正常人不会不死找死的!
于是乎!汪窑工将家里头那只损纹碗代代相传,历经差不多十几二十代了吧!(大家可以自己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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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如今。沅峰手中的这只破了一块的碗,有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汪窑工家传下来的,因为那条大水坝东面正有一座汪家村,这些都不重要,就凭此碗与国家故宫博物馆里的那碗相似度,用屁股想可以下定论了。
沅峰心里头拔热拔热的,整整队残缺的损纹碗发了半个小时的焖,几许胡乱的感伤,他妈的、是谁搞破的呢!
他将损纹碗放到房间的抽屉里,同‘丰心’装在一起,一瞬间,他发现‘丰心’又恢复了一只红色的墨点,狐疑之心大大地复杂。
*******
一个寒风横扫大地的日子。沅峰正在家里头收拾包袱,准备明天回广州。
“嗨!小峰,你明天不能走!”羊毛一如既往地跑进他的家门,神色匆匆地劝住说。
沅峰早已经习惯了羊毛有事没事瞎嚷嚷的举动:“什么屁事啊,过完春节我再回来和你们一起挖古董呗!”
羊毛一只手使劲地抓着沅峰的胳膊,显得有点神秘:“大事,好事!”
沅峰问是什么大好事?
羊毛:“我找到了一座新古墓。”
沅峰:“真的?在哪啊?你怎么敢断定是古墓哩?”
羊毛:“你以前不是说过,有些凹陷下去的地面,下面很有可能有古墓撒。”
沅峰:“嗯,是啊,但不能百分之百是,很多都是地下水流冲刷出来的土陷坑。”
羊毛:“我发现的那个应该不是地下水冲出来的,那地方荒凉得很,附近根本就没有水源。”
沅峰见羊毛认认真真,有板有眼地倾述,又细细地听了他一番粗略逻辑。决定暂且和他一起去那地方看看实际情况。
俩人走在北寒风的野地山路上,路旁的野草刮得‘呼哧呼哧’作响。一路上聊了些琐碎,大约走了几里路程。践踏过一片苍黄的芒草坡地,抵达了羊毛所说的位置。沅峰眼睛顿时一亮,只见眼前塌陷足足有一米多深、越三平方米的土坑,土坑底部表面是枯黄的野草。沅峰脑细胞快速地旋转:“哇哈哈,羊毛!你猜得没错啊,下面很有可能真有古墓。你瞧!下面土坑内还长着茅草,一眼就可以辨认出和上面的茅草是同一簇长出来的,再看看这土坑边缘有棱有角,并没有被风雨侵坨过的痕迹,说明这土坑是两三天前塌陷的,还有,你有没有发现,把眼光放远点,现在我们所站的地方正是这一片小土丘的高阜点......,照这些综合因素考虑,塌陷的土坑下面,很有可能是一座西汉时期的墓葬。”
羊毛听完沅峰近乎精辟般的论述,点点头对他投来赞叹的目光。自己也上了一堂山寨版的考古学。
羊毛拍手:“原来是这样,小峰,你这些是跟学的?”
沅峰道貌岸然:“这些简单的东西,自学就可以了!唉,别等了,我们回去叫老苟一起来挖挖看!”
羊毛两手交叉在胸前,疑神疑鬼。停顿了一会:“咱们其实可以自己挖,根本用不着去叫老苟,他这些天心情也不好,咱们俩现在就回去拿工具来挖,若挖到宝贝咱们俩人直接分掉岂不更好!小峰,咱们之间可是有话就说,有福共享的哥们啊,所以我才直吐心声,你说呢?”
沅峰没想到羊毛还有这种想法,嗯!转念一思索也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捉鸡了一下眼角:“我们这样做恐怕不太好吧?”
羊毛:“有什么不好,我话都说完了,你别给我磨叽!”说着射出一道威胁沅峰的气势。
第五章 四壁潮湿 [本章字数:21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01 10:30:38.0]
沅峰围着土坑转悠了一圈:“行啊!那就挖呗!”
羊毛:“走,回去拿工具。”
沅峰:“去哪里拿?不会去老苟家拿吧?”一句话没问完,羊毛眼眉一皱:“你猪脑!去问老苟家拿挖掘工具不是找麻烦嘛!”
沅峰哑然失笑:“呵呵......~也是哦!”
羊毛:“我家还有几把上次咱们打造的洛阳铲头,不知道有没有用?”
沅峰:“可以试试了,接上一支二三米长的硬棍子,应该可以挖,我估计这古墓不大深哪!”
羊毛摆摆手,示意回去拿洛阳铲和其它一类的铲子。俩人一丝兴奋一丝担忧地朝方邓村走去,路上迎着北风叽叽咕咕聊着。
沅峰:“羊毛,我跟你说哩,这汉墓中很有可能藏有青铜鼎、青铜钫之类的国家一级文物,若是挖到一个你不想发财都难哪!”
羊毛一听,乐呵呵:“你说的青铜鼎值多钱?”
沅峰左手插腰,右手比划着:“青铜器这一类宝贝跟那些瓷器不一样,一个完好无损的鼎、钫、或觚至少值这个数,几十万知道不!” 沅峰掌出手指摇摇道。哎呀呀!一件就值几十万,俩人私分,这对差不多刨了半辈子田壑的羊毛来说绝对是天文数字。
回到方邓村羊毛家,稀稀疏疏捎上一些袋子和铁铲,挑选了一根三米长的棍子,准备衔接在洛阳铲头上。完毕,俩人匆匆往返到那土丘草芒地。把洛阳铲衔接好后,羊毛抽着烟笑道:“咱们开挖~”,于是俩人兴冲冲地开始掘土,由于只有几把铁铲和一把木杆洛阳铲,缺乏盛土倒土的工具及其它装备,俩人拥挤的站在土坑中显得互相碍手碍脚,进展缓慢。一会儿,羊毛爬到地面专负责倒运刨出的泥土。不过下面黄碜碜的土质非常松驰,铲起来无需废多大力气。沅峰用铲子将土块挑进袋子,袋子装满黄土后就提给羊毛去倒。沅峰又用洛阳铲往下面提土、打洞,试探到底是不是一座古墓。两米深左右的土壤非常特别。
沅峰一边忙碌地铲土一边说道:“瞧见没有,这下面的泥土多松软,说明这是活土,活土知道可以证明什么吗?”
羊毛摇晃着脑袋说:“你就直说吧,听老苟说过是判断有没有古墓的证据。”
沅峰显得有点神意,伸出ok手势:“没错!羊毛原来你没忘老苟的探墓法则啊!呵呵......”
羊毛马不停蹄地倒土:“废话!你速度快点,别光说不动!”
沅峰依然感觉心情惬意得很,突然,他双手紧握着洛阳铲往两脚中央上下戳的时候,顿时轻松自如,仿佛下面是空的,没土壤。不禁狐疑对上面的羊毛说:“你看,下面好像是空的,没土了。”说着拔出洛阳铲,开始思考!
羊毛站在土坑上面惊讶地回道:“不会吧!让我下去瞧瞧!”一边说一边纵身跳进土坑。
沅峰急躁:“喔靠!你跑下来干嘛?”羊毛二话不说,夺过沅峰手中的洛阳铲试戳了几下,果不其然:“ 下面怎么没探到砖头就空了!”
沅峰扬起头,望着渐渐飘着蒙蒙细雨的天空:“我猜难道是一座汉朝早期的土洞墓!”
羊毛:“ 是古墓咱们就挖,还管它是什么墓干嘛!擦...,有宝贝就行!”
沅峰隐隐不安,不由低头看着脚下的松软黄土说:“你不懂啊,我俩脚下一米多深的地方是空悬的卷棚土洞,砖块都没有,这泥巴又酥松......”。沅峰来不急讲完,忽然‘轰隆’一声,俩人顿觉天塌地陷,整个人往下面坠入,黄土的塌陷声淹没了俩人的惊叫‘啊.....’。重重地摔扭作一团,一寸脚埋在泥土中。少许,惊魂稍定,沅峰抓着铲子拔出泥土内的一双脚,“噢~~!苍天啊!我还活着!噎......!”羊毛跌跌撞撞爬将起来,他的左脚被铲子蹭破了一点皮,留着一丝丝血痕,不过这是小事情了,至少目前处于安全状态。 羊毛喘着粗气,像着无头的苍蝇,急忙在两米多深的土坑底部找出口。
沅峰劝道:“哎呀!冷静,冷静...,我说羊毛你给我冷静点!”说着朝羊毛的胸腹擂了一拳头。
羊毛这时一屁股坐在泥土上,一抹脸,粘了一撇泥土在脸上,点燃一支烟,颤抖地抽起来,沉默了片刻:“草他妈的!没老苟,咱们总是碰壁,现在你说怎么办?怎么上去?”
沅峰抬头盘旋了一下,乖乖!三米多深,四壁无援,怎么上去!又低头仔细看了一眼脚底说:“ 我正担心会出现在这种意外,来不急防备就摔下来了!”
羊毛一扔烟头:“草!咱们想办法爬上去,或者叫人来帮忙拉上去!”“...! 救命额!...”他高喊了几声,无人回应,也对,在这腊月寒冬的鬼天气,谁会没事跑到荒野来,只有他们俩...(你懂的!)。
沅峰若无其事说:“别急着上去,这样岂不更好,省得我们挖哩,泥巴一塌方直接就差不多到底了,我们等会用铲子挖一道阶梯,就可以往上爬了,现在还是找找下面的古墓洞穴在哪里?”说完振作着精神在坑里仔细用铲子搅土,羊毛背靠着略显湿润的土壁神态恍忽,四处弥漫着浓郁地土腥味,让人有沉闷感,他没说什么话,眼神中透露‘自己为什么而来,又为什么被困在这里!”
沅峰倒轻松自如,从小到大,他什么生命在一线之间的事情没遇到过,不依然闯过来了!
挑了几小堆泥土,终于发现了一道小孔。“找到了,羊毛,估计这就是古墓入口。”沅峰自信地拍拍羊毛的肩膀。
羊毛痿靡一振凑过来道:“看看...,让我看看。哟!这洞这么小,不像!”
沅峰 :“小!你不知道,等我们把洞口泥巴耙挖干净你就懂了。” 说完继续用铲子朝一个小脸盆般大小的洞口拓土,羊毛也没闲着帮忙铲挖。土洞口被刨得越来越大,至到足足可以容纳一个人钻爬进去。这时,俩人放下手中的工具。沅峰趴下身子,探脑往黑乎乎地洞穴瞻望,什么也看不见,倒是一阵阵热气扑面而来,让人感觉暖意深浓,更让人不知所措。
第六章 金属鼎 [本章字数:205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01 16:35:16.0]
嘘~!’沅峰自我内心安慰:“不怕、不怕!”转过头对羊毛说:“没错吧!果真是一座汉朝的土洞墓,或许洞里面真有青铜器哩。”说完一副阳溢的表情。
羊毛指着洞口:“咱们钻进去摸摸看!”沅峰吞吞吐吐说:“可能有点危险,万一整座墓顶上的土全塌了下来,我们岂不是要被压死在里面。”
羊毛:“你怕了,你不是说有青铜器嘛!搞到一个咱们就发了,赌一下,咱们赌一下。走...,我先钻进去!”说完,羊毛看在宝贝的份上率先俯下身,朝黑乎乎的土洞爬去。
沅峰没办法,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于是乎也跟着爬了进去。土洞内非常暖和,刚才沅峰在外面是鼻涕留个不停,现在钻进黑拔拉奇的洞穴内,宛如泡在温泉之中,加上四周的空气潮湿得很。他们渐渐深入,沅峰在羊毛后头叫道:“怎么样?到底了没?”
羊毛回道:“草他麻痹,我摸到了一堆碎片一样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沅峰呼吸着沉闷的气息,连忙叫羊毛拿一块递给自己,羊毛顺便摸着,把碎片从两腿之间递给身后的远峰,沅峰接过碎片,手感觉摸着碎片表面非常滑润,说道:“我先出去看看是什么东西,这里面看不清啊!”
羊毛一听急躁道:“喔草!泥马可别让我一个人继续往里面钻哪!碎片有什么好看的,肯能里面还有更好的东西在等着我们哩!”沅峰觉得羊毛说的有道理,于是他们俩继续往土洞深处爬。估计差不多钻入了三米多深的时候,羊毛突然大叫“哇咔咔!”
搞得沅峰惊出一身冷汗询问:“怎么了?发什么神经?”
羊毛的激动几乎要把上面的泥土震塌下来:“鼎哪!我摸到了你说的青铜鼎,咱们发了...,哇哈哈...”
“是真的嘛?”沅峰也跟着兴奋起来,他语无伦次地继续道:“哦哟!我的妈呀,吓死我了,麻个痹!我还以为你被陷阱勾住了,原来是摸到了青铜鼎...!”
羊毛也胡乱地骂道:“你麻个痹!别挤我!”此时,沅峰一个劲地往羊毛后面靠近,他非常想碰碰传说中的青铜鼎,虽然几个月前他们把一只青花瓷鼎扔进了一面池塘。
沅峰:“你小心点啊!好好的拿出来,不要搞破了!”
羊毛:“废话!我知道怎么拿,你给我退后,咱们先出去。”
沅峰应声缓缓向土洞口倒去,一边追问:“这鼎是几个脚的?”
羊毛:“好像是三个脚,我摸到它有三个底足。”
沅峰信心百倍:“嗯!那就没错了,肯定是汉朝的三足青铜鼎,文化价值和市场价值不菲了!噎......”
羊毛又叫道:“还有两只耳朵。”
沅峰一听更加肯定:“就是了,青铜鼎是有耳朵的,上次我们偷的那个瓷鼎不也是有两只板耳嘛!”
差不多到洞口的时候,沅峰停住了,他深怕羊毛粗手粗教搞坏文物,于是非要羊毛把青铜鼎交给自己端出去,羊毛火气十足,但被沅峰堵住也不是办法,只好将青铜鼎从屁股下面传给沅峰,口中骂道:“你麻痹!我倒真怕你弄坏!”
沅峰双手紧紧地托着文物,感觉有点沉,心想青铜器手感就是厚重啊,随即他迅速往洞口撤去。一番折腾,俩人终于爬出洞穴,蹲在三米深的土坑底部,细细地观看传说中的青铜鼎。
只见,沅峰认认真真地端着一只黄碜碜的东西,的确有三只干瘪瘪的脚,口沿两旁竖起简陋的小板儿,不过!请放心,不是什么青铜制品,更不是黄金制品。
羊毛刚刚从土洞穴内探出脑袋一脸惊讶:“黄色的,青铜器是黄色的吗?”直到走近看清楚了才忿然大悟:“我操!小峰,你发什么懵!这哪是什么青铜三足鼎!纯粹就是一只生锈的铁灶,瞧!下面还有三只灶脚。”
事实很明显了,沅峰不知如何解释,心情从跌入低谷,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说:“哎呀!是铁器,但可不是一般的铁器,这是汉朝的三足铁鼎,当时这铁鼎是用来煮食物的。”
羊毛直奔‘核’心内容:“铁鼎!先不管它N年前做啥用途,你觉得这铁鼎值多少钱?”说着,伸手剥落了铁鼎表面的一层层铁锈。
沅峰将其稳稳地放在一边说:“其实还真值不了几个钱、虽然与青铜鼎在价格上不能相提并论,但它具有非常高的文化历史研究价值的。”
羊毛一摆手打住说:“停、停、停......!好!那些什么历史研究价值你跟砖家、叫兽们去讨论吧!咱们是来刨宝贝的!”
沅峰听着羊毛的冷讽,笑道:“洞里面还有其他东西吗?一般不可能只有一只铁鼎哩!你说摸到的一些碎片是什么?不会是陶瓷吧!”
羊毛:“废话,我又没钻到底,里面肯定还有东西,问题是值不值钱!”
沅峰蹲在洞口:“行,我们在进去一趟,我爬在前头,你跟在我后面,怎么样?”
羊毛也俯下身:“别废话了,钻哪!”
于是这次沅峰带头钻入土洞穴。俩人先钻过刚才踏过的地方,再往深处钻了一米远。
沅峰发现自己全身被湿漉漉地泥土染透了,有一种窒息感,胸口呼吸变得困难,本身自己的心脏非常脆弱,他此刻有点担心自己的心脏是否能抵抗得住低氧环境。突然,他右手沿着土壁脚摸到了一件东西,不......,不是一件,而是一小堆,他凭感觉掂起其中一件,抚摸着物体的形状大小,倒是不太大,但是器物的表面光滑平润,和刚才那件碎片差不多,有点黑乎乎的。不过可以肯定,虽然看不见,但一定不是金属制品,担量在手中就知道了,更不是什么生锈的铁渣了。
“呵呵!”沅峰笑道:“羊毛,我找到了好宝贝!”这一激动,更让自己的小心脏狂跳个不停,仿佛要晕阙。
羊毛不太相信:“草!不会又是不值钱的铁鼎吧!”
第七章 私结 [本章字数:212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01 18:53:19.0]
沅峰抚摸着漆黑的眼前:“我们先端拿两件出去看看是啥文物,来、来,你手呢?这好像是个钵接稳啊。”一边说一边捧起一件器皿在黑乎狭窄的空间俯着脑袋从裤裆下递向身后的羊毛。
羊毛双手接到器皿一边往洞口倒撤一边激动的说:“没想到里面还真有其它的东西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