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东西是‘珠襦’,相当于汉代同时期北方诸王的‘金镂玉衣’。”木花青对刘丰说。
棺材的西端放着一个广口的青铜贮贝器,外形像个罐子。贮贝器的旁边是成套的马具,铜剑,铜柄铁剑,成捆的矛,铜斧,还有多副金剑鞘。
箭雨渐渐地小了下来。
木花青和刘丰站起身,把刚刚爬上黄肠题凑的唐凌和叶灵拉了进来。然后秦策也爬了进来。
唐凌拿起了一把铜矛头,发现它后面还残留着一段木柄,用朱黑色的漆画出了线纹。
刘丰把已经被撬开的两口棺材的盖板一一拿了起来,发现棺材里是两具泛黄的骸骨,骨盆都很狭窄,应该全是男性的。
“两个大男人合葬在一起?”唐凌看了木花青一眼,“哎,这个墓里埋了对有断袖癖的人。”
“这是什么?”叶灵发现其中一具骸骨边上放着一张帛书,用丝织成的。
唐凌拿起帛书看了会,难以置信地说:“竟是个古滇国时期的墓,看,这是汉代的帛书。”
“古滇国?”叶灵也知道一些:战国时,楚国将领“庄蹻(音同敲)”率军进入云南,打败了当地的土著。
而当庄蹻得胜,想要班师返楚的时候,秦国阻断了庄蹻的归路,庄蹻和他的部属只好又跟土著握手言和,一同生活。
由于庄蹻带来了各种先进的技术,最终,竟被土著拥立为滇王,这便是云南有史可考的第一个王朝。
“滇王归降汉武帝的时候,汉武帝赐予了他一枚金印,叫做‘滇王之印’。”唐凌来来回回地翻看着帛书:“这里有提到了,滇王之印就在这口棺材里。”
“啊?真地?”木花青仔仔细细地搜索着棺材里的每一个角落,但连个印章的影子都没有!
“你不用找了,这个墓早已经被人盗过,我不是第一个打开棺材的人。”周振虎的双手扒着木头堆,吃力地往上攀爬着。
木花青也敏捷地爬上了木头堆,只看到周振虎的左腿上扎了一支长箭。
“其实我待你不薄……离婚是你自己提出的,不是我提出的。”周振虎颤抖着说,“你自己跑到报社去刊登离婚新闻,我完全不知道,就被你离婚了!”
木花青犹豫着,看了黄肠题凑中的秦策一眼。
秦策摇摇头,左手用力一撑,爬上了木头堆,右手的枪径自指向了周振虎的脑袋。
木花青退到一边,任由秦策对周振虎开枪。
“呯!”
周振虎猛地仰身,子弹只是擦伤了他的手,但他也掉落在平台上,滚了几滚,坠入水域,溅起了一滩浪花,不知是死是活。
木花青感慨万千。就她个人而言,她跟周振虎没仇,可以救他,但她必须考虑到秦策他们,她不能给自己的生死兄弟留下敌人!
就在这时候,又一阵破空声传来……
“又来了。”秦策和木花青跳进了木头堆里,跟唐凌、叶灵、刘丰一起小心地靠在木头堆的内壁上。
看着一支支深深扎进木头里的长箭,大家的心中都凉飕飕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长箭终于不再射来了,而秦策他们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忽然,整个山洞摇晃起来,墓室顶上,“窸窸窣窣”,各种各样的碎石一块接着一块地往下掉。
“这是怎么回事?地震!”周振虎一脸晦气的样子。
秦策的脸色更加难看:“看来,这里要坍塌了……”
周围的震动得更加厉害了,掉下来的石头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重,最后甚至连几百斤重的巨石也狠狠地砸落下来!
秦策等五人赶紧逃出了黄肠题凑,却正好撞见一块巨石坠落,“轰”地堵住了从周振虎的密室进入到这个山洞的口子——他们刚才进来的地方。
“我们死定了……”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呆住了。
整个山洞里到处都落石如雹,木花青忽然尖叫起来:“水!对,就是水!”
秦策连连点头:“水域中必然有出口,否则这个山洞里的空气不会这么新鲜。”
“那还说什么,我们现在就冲过去!”刘丰握了握拳头。
木花青也紧拉着叶灵说:“只要到了水池里,应该就没什么大事了。”
秦策也点点头,而后瞄准了一个落石较少的空当,毫不犹豫地往水池冲过去,其他人也紧跟着他……
不远处,“轰隆”一声,然后有人凄惨地嚎叫起来。
秦策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家丁被一块直径足有一米的石块压住,鲜红的血液在石块下面蜿蜒流淌。
忽然,一阵更加猛烈的晃动传来。
秦策他们都使出了狠劲儿狂奔。
水池已越来越近,突然,“呯!”地一声枪响。
秦策连忙去躲,但大腿还是受伤了。
“你没事吧?”唐凌扶住他。
秦策反手一枪。
一个躲在巨石后面的家丁惨叫而死。
很快,刘丰就第一个到达了水池边,然后想也不想地猛跳下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木花青也带着叶灵来到水池边。
“要跳下去吗?”叶灵有点害怕,但还是努力装出不怕的样子。
“拉住我的手就行!”木花青拉着叶灵跳入了水中。前者的长头发飘散开来,像一朵美丽的黑花。
此刻,整个山洞里到处都堆满了掉落的石块。
眼看着水池就要被石块掩盖,唐凌拖着受了伤的秦策,一起跳入了水池之中。
他们的头顶上,大大小小的石头掉进水中,“咕咕”地冒着气泡。
不过让秦策意外的是,这片黑暗的水域中,居然还有很多荧荧闪光的夜明珠在照亮着前进的道路!
“咚”一块石头砸在了唐凌的头上,让他眼前一黑。但他还是努力地睁开眼睛,沿着夜明珠照亮的位置一路下沉,果然,他很快就看见了一条漆黑的水道。
毫不停顿,他抓着秦策钻进了漆黑的水道中,一路向前,寻找着刘丰、木花青和叶灵还有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他们……
这片黑暗无穷无尽,至少让唐凌觉得无穷无尽,他感到肺部已经憋得快要炸开了。
难道这条水道是错的?唐凌百感交集,一口气没憋住,满嘴满喉咙都是冰凉刺骨的地下水。
他的脑袋就像是要炸裂开一样疼痛,很快,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
只是昏迷前,唐凌依旧不放心地死死拉着秦策。
他永远是他的哥们,生死哥们!
三十四 象群
创世更新时间2013-10-25 09:21:14.0 字数:3061
也不知过了多久,唐凌觉得自己好像是穿越了整一个世纪。
他努力地睁开了眼睛,但外界的日光很刺目,又让他马上把眼睛闭起来。
“凌!”“唐凌!”“唐少!”“唐少!”叶灵、秦策、木花青、刘丰四个人的声音在唐凌耳边响起。他眯细眼睛,却只看见四团模糊的身影。
许久之后,他才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在一条山涧旁边。
“我还活着。”唐凌松了口气,攀着秦策的肩膀站了起来,东张西望着:“秦策,这是在哪呀?”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总之谢天谢地,你还活着。”秦策欣慰地说。
唐凌和秦策对视着,彼此“唏嘘”不已,之前古墓中发生的一切,真是恍如一梦。
“也不知道周振虎和贺拉斯死了没有。”木花青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这个女人倒是够狠,人家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却希望自己的前夫去死。”唐凌开玩笑说。
“他活着会妨碍你们,搞不好你们都会被他害死,你还帮他说话?”木花青没好气地撇撇嘴,“古话说,女人会永远爱着她的第一个男人,其实这话是最大的狗屁,是男权为了控制女人编造出来的谎言,而且这句话也跟另一句古话矛盾——女人若是出轨了,必然不会再回归家庭的,女人若是永远爱着第一个男人,为什么不会回归家庭呢?”
“说得好!”唐凌拍着手:“处女情结就是男人物化女人的工具,粗暴地把女人分成了新的和旧的,以求一旦跟女人发生了关系,就可以控制她一辈子,让她不好找下一个男人。”
“其实你是好人,我们会想办法让你活下去的……”木花青心中一痛,认真地说。
他们两个人聊得起劲,却早把秦策、叶灵、刘丰等人晾在了一边。
忽然,一阵犬吠传来,竟然是壮壮的叫声。
“哇,壮壮一直在山里等我们呢。”唐凌激动地往叫声传来的方向奔过去。秦策、木花青、叶灵、刘丰四个人也紧跟着他。
夕阳下,一人一狗满面尘灰地拥抱在一起,这一幕特别温馨。
“哎,我也好想养条狗,这世上,狗比人忠诚些,你说呢?”木花青看着秦策,笑得有些凄美。
秦策默然地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远处的,十多种亚洲象在雨林中觅食,有大有小,都很悠然自得的样子,有的用鼻子戏水,有的相互依偎着。
“你们知道吗?象群也是母系社会。”唐凌牵着壮壮往回走。
“你说吧。”木花青淡淡一笑。
“公象是游荡派的,某些时期会作为客串加入到非血亲的象群中去。象群的各项安排是雌首领说了算,但不代表她们可以支使得动这些新加入成年公象,所以就形成了公象什么事都不管,只有敌人出现的时候才出手打发这种情况。”
“所以,你认为摩梭族也……”木花青预感到唐凌有自己对母系社会的独特见解。
唐凌点点头:“其实,摩梭的男人并不是常年呆在女人身边的,他们要出去走马帮——而留守的年长女人就成为了摩梭人的主导者。不过,在人类的历史上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个女性权力大过男性的时代,母系不等于母权,摩梭人舅舅的权力就很大。”
秦策、唐凌、木花青、叶灵、刘丰五个人牵着壮壮走下了泸沽湖北面的格姆山,往宾玛其珠家而去了。
“我们就住一夜。”秦策看了看黑沉沉的天色说。
木花青也点点头,怕给宾玛其珠他们惹上麻烦。
“哦,好的,这位姑娘住哪?”宾玛其珠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叶灵。
“跟我住吧,让秦策他们三个大男人去挤一下住。”木花青拉住了叶灵的手。
“嗯,好!”宾玛其珠点点头,转身准备吃的去了……
第二天,就当秦策、唐凌、木花青、叶灵、刘丰五个人准备好马,带着壮壮,打算出发回昆明的时候,唐凌突然“哇”地大叫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从马背上摔落在地。
壮壮“汪汪”乱叫,在唐凌身边来回地走来走去。
木花青紧张地跳下马扶住唐凌:“糟了,唐少的蛊毒已经侵入头部……恐怕……”她看向秦策:“恐怕马上就会有生命危险。”
秦策愣住:“不是说唐少还有七天时间吗?现在还没到呀。”
木花青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是在好好休息的情况下,但他乱跑乱跳地,蛊毒自然就提前侵入头部了。”
叶灵一听,不禁抱住了唐凌的头,小声抽泣起来。
唐凌颤动着手指说:“带我去……带我去我师父连生上师那边……我听说过,密……密宗有一种……解金蚕蛊的方法!”
“好!”秦策从木花青和叶灵手里接过唐凌,把他抱上了自己的马背……
就这样,秦策五人带着壮壮,花了五天时间,马不停蹄地来到了高鲁山的海天寺里。
“深山藏古寺,好一个密宗圣地。”叶灵喃喃自语,此刻,她已经不再流泪,平静得出奇。
秦策背着唐凌,带着木花青、叶灵、刘丰三个人来到了堪布禅院,壮壮就留在禅院外守着。
连生上师双手合十道:“四位施主好,小徒唐凌怎么了?”说话间没有一丝慌张。
秦策把唐凌放到了屋里的床上。看着气息微弱的兄弟,他叹气对连生上师道:“我宁可中了金蚕蛊的人是我自己。”
“花青,花青……”唐凌轻轻地呻吟着。
木花青和叶灵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
忽然,叶灵“扑通”一声跪倒在连生上师面前,哀求道:“上师……上师,您有办法救他吗?”
连生上师叹了口气:“金蚕蛊只有纳西族的大东巴能解,即使是下蛊的人也无能为力。”
“但我师父已经死了。”木花青痛苦地摇了摇头。
“其实办法还有一个。”连生上师的嘴唇颤动着,“但那是密宗里的方法,是正统佛教所不齿的方法。”
“您说!”秦策和木花青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蛊在密宗的解释就是男女相诱,因此必须有一个异性喝下毒药,和他行男女双修之术,一命抵一命才能救活唐凌。”连生上师黯然低头。
“那就用我的命,去换取唐凌的命。”叶灵推开了身边的木花青,很坚定地走向了连生上师。
连生上师点点头,带着叶灵、秦策、木花青、刘丰四个人走进了一个药房,在里面七七八八地抓了很多药,然后放到一个小火炉上煎熬成一碗浓汤。
叶灵举起汤碗,正要喝下去的时候,被秦策拉住了手臂:“虽然我很希望你去救我的兄弟,但我不能太自私。叶小姐……你还这么年轻,你应该再考虑一下你自己……”
“灵儿的命就是唐少的命。”叶灵甩开秦策,“咕咕咕”地把汤药喝得干干净净。然后,她又平静地问连生上师道:“男女双修之术是什么意思?我应该怎么做?”
大家都愣住了。
连生上师布道般说:“按显宗,也就是正统佛教来讲,男女双修的方法是‘不如法’,因为男女性交叫做邪淫,邪淫在十大恶劣的行为中排行第三,在显宗的四大根本戒里也排行第三。但在密宗的教法中,确实有男女双修,这种方法甚为深奥,绝不是世俗的男女淫欲。”
这下叶灵也愣住了。
连生上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叶灵咬了咬银牙道:“好,好,我既然连命都不要了,男女双修又算什么?”
连生上师点点头,带着叶灵进入卧室,而秦策、木花青、刘丰三个人都出了屋,在院子里等着。
“你说,这么玄乎的事儿,靠谱吗?”刘丰问秦策道,然后抓抓头发:“不过唐凌还真是艳福不浅啊,我怎么就没遇到叶灵这么好的姑娘……”
秦策摊摊手:“不知道,但连生上师是唐凌的师父,他不会害他的。”
“这本书给你参考。”连生上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和一颗药,严肃地说,“还有这颗药,可以让小徒配合你。”
叶灵虔诚而平静地接过了书,随意地翻了几下,脑子一热,脸上绯红一片。
连生上师又道了声:“阿弥陀佛。”便关上门出去了。
叶灵的衣衫从她瘦弱、光洁的腿上滑落。
“凌……我一想到你会死,就感到难以接受……我不想你死……三番四次,我的命都是你给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她的脸色苍白,神情虔诚得如同是去赴一个凄美的神宴。
走到床边,叶灵笑了笑,把连生上师给她的药塞进了唐凌的嘴里,然后揭开了他身上的床单、上衣。
看到唐凌胸前的眼镜蛇图腾时,叶灵愣了一会,但马上咬咬牙,把他的裤子扯了下来。
唐凌的皮肤已经发红发烫,又大又粗的鸡巴笔直地硬着。
叶灵忽然有些害怕,心道:会不会很痛?但还是用力地握住了他的鸡巴——那个东西好热好热,在她手心里跳动不停。
她犹豫着,慢慢地骑到他身上,却怎么也不敢坐下去。
三十五 男女双修
创世更新时间2013-10-26 22:42:42.0 字数:3087
猛然间,唐凌动了动,叶灵“啊”地一声,被一插到底!
她感到有点疼,但也不像书上描写得那么疼,正想要起来,却被迷迷糊糊的唐凌抱住了娇小幼嫩的屁屁。
“呜呜……”叶灵挣扎着,小屁屁扭来扭去。
他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而她的脸上却渐渐地泛起了一层青色。
他迷迷糊糊地,一只手用拇指拨弄着她芳草间的阴蒂,另一只手却探进了她松开了扣子的上衣,隔着肚兜揉捏着她粉嫩可爱的乳头。
“唐少……唐……啊!啊……你弄得人家……要……要死了呀……”水拼命地流出来,她不停地在他鸡巴上摩擦着。
唐凌在她体内的热流的刺激下猛然清醒,却发现一道黑气正顺着叶灵的下身往上游走,经过她平坦的小腹,玲珑上翘的小奶子,光洁的脖子……
“灵儿!你在干嘛?”唐凌不再配合叶灵,猛地抱住了她。
“啊,啊……啊!”叶灵已经高潮了,身体一阵抽搐,双眼一翻白,竟然在唐凌身上昏死过去。
唐凌吓坏了,把叶灵放在床上,猛掐她的人中:“灵儿,灵儿……你醒醒,到底怎么了?”
好一会,叶灵才悠悠醒来,伸出纤纤素手抚摸着唐凌的脸颊:“你的蛊毒解了就好。”
“灵儿,灵儿,你在干吗?灵儿,你怎么了?”唐凌重重地捏住了叶灵的手,声音也颤抖起来。
“唐少,还有来世吗?让我多看你一眼,好在来世认出你……”叶灵满眼爱怜地抚摸着唐凌的眼睛、鼻子、嘴唇,脖子……脸上的每一处都不放过,似乎想把他永远地烙印在脑海里。
“什么来世?为什么要来世?灵儿,你回答我,你回答我!”唐凌用力地摇晃着她柔弱的肩膀。
“唐少,永别了……记住,殉情,不是古老的传言……”叶灵的双眼挣扎着,终于还是敌不过死神的召唤,重重地闭上了。
唐凌穿上衣服,用被子裹住叶灵,抱着她走出了房间……
连生上师、秦策、木花青、刘丰都在院子里等他。
“究竟是怎么回事?”唐凌抱着叶灵,看着连生上师问道:“师父,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弥陀佛。”连生上师双手合十,但什么都没有说。
“秦策,你说话啊!”唐凌冲着秦策吼道。
秦策叹了口气。
“刘丰,还是你说吧。”唐凌又问刘丰。
“让木花青说吧。”刘丰瞟了木花青一眼。
“那你说。”唐凌的目光最后停留在木花青身上。
“你的蛊毒已经解除了,但叶灵却因为救你而死了,就这样。”木花青无奈地摇了摇头,任性地说:“换我可没有叶小姐这么好心,若是有一天我打算为你殉情,那我必然先把你杀掉,看你断了气我才能安心去死,否则岂不是让你一个人在世上风流快活。”
“什么?”唐凌忽然全身虚脱般地靠在了门框上,手中,依旧紧紧地搂着叶灵。
青石街道,小桥流水,温婉却又痴情的少女……
这是怎样的情缘?
相信这一天,抵过永远,时间冻结。
唐凌看着怀中的柔弱女孩: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丫头真的好傻,我这样脏的男人值得她殉情么!
忽然间,排山倒海的疼痛袭入了他的心脏。唐凌放声大哭起来,抱着叶灵走向了院子里的一堆熊熊大火,那是密宗祭祀活佛的大火。
“你要干什么?”秦策喊住了他。
“别来管我!”唐凌抱着叶灵,很坚定地,头也不回地走着,已经决心随叶灵而去……
秦策从后面拦腰抱住了他:“你疯了!”
“我不是懦夫,我不会一个人独自活下去的!”唐凌挣扎着,手中的叶灵掉落火堆,转眼就被烈焰吞噬。
“求求你,求求你别让我活下去了!在纳西族中,如果有情人中的一方殉情而死,而另一方却活着,那是一种奇耻大辱,你明白吗?”浑浊的眼泪滴落,唐凌哀求着,但最终还是被秦策硬生生地拖回了房间里。
“看来你还需要好好休息。”秦策伸出手,在唐凌的脊髓上重重一击,把他打昏了过去。
“哎,问世间情是何物?”刘丰长叹一声,对走出房间的秦策说:“本来从军火库出来,我就该回去复命的,但我也牵挂着唐凌,所以就跟你们一起把他送到海天寺来了,现在唐凌总算平安了,那我也该走了。”
“好,我送你一程。”秦策拍了拍刘丰的肩膀,转向木花青说:“帮忙照顾下唐凌,谢谢啦。”然后就和刘丰一起往山下走去……
到了山下,他们忽然发现自己骑来的马找不到了。
“啊哟,这可怎么回昆明呀?”刘丰着急地说。
“不急,我们去附近的农家买就行。”秦策带着刘丰往一处冒着炊烟的农家走去。
两人跟来到了那户家,跟一个四十来岁的农民讨价还价了半天,终于以两个大洋的高价买下了一头骡子。
“凑合着骑吧。”秦策拍了拍刘丰的肩膀。
“哎,好吧。”刘丰翻身上骡,那骡子还挺凶的,几下就把刘丰给颠了下来。
“刘丰,你该减肥了!”秦策没好气地说。
“你也取笑我。”刘丰再次爬上骡子,然后朝秦策摆摆手:“后会有期,byebye!”便杨鞭而去……
秦策目送着刘丰走远,然后才往海天寺而归。
当他来到海天寺门前的时候,忽然,警觉地停下了脚步。
静,海天寺静得可怕。
寺门没有任何警戒地大开着。秦策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踏了进去……
庙里依旧是山茶花的海洋,万紫千红、仪态万千,但庙里却没有人的声音,只有花的香气在风中静静流动。
突然,一枚子弹夹带着劲风,自花丛中射出!
秦策的身子也像子弹般射出。
他落在一块坚硬的假山石上,但立刻又是两颗子弹飞来,一颗射他的足踝,一颗射他的腰。
一张罗网!
秦策纵身落下了假山石。
两颗子弹在他背后交叉飞过。
秦策的脚踩到地上,脚尖一借力,身子又跃了起来。
他跃起来的时候,乘机一脚踢向了一个假山石洞,洞里拿枪的人把持不住,手枪飞了出去。
秦策仿佛算准这把枪要飞往何处,一伸手就已把枪抄住。
突然,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喝道:“住手!”
寺庙里立刻又恢复了平静,变得“没有人,没有声音,没有戒备”,只有花香在风中飘动。
秦策在地面上站稳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紫袍,戴着高帽,全身都披金戴银的中年男子正看着自己。
“木爷?”秦策认出眼前的人是木花青的爸爸:“唐凌和木花青呢?”
“你跟我来看看吧。”木风烦躁地摇了摇头,快步往寺庙的大殿走去。
还没进门,大殿里就传出了呻吟声。
秦策拿着枪,侧身走进去……
大殿里已经变成了屠宰场:一个喇嘛倒在血泊中,他的后脑变成了一团脑浆,和着骨头和毛发;另一个喇嘛仰面躺在桌子上,喉咙上插着一把长刀;还有一个老喇嘛歪在墙边,胸口冒着血。
突然,又是一阵呻吟声传来……
秦策循声望去,居然发现连生上师也躺倒在血泊中。
连生上师见了秦策,便挣扎着想站起来,嘴里冒出了白沫。
木风身边的管家李哲连忙冲上前去,蹲下身搂住了连生上师。
连生上师双眼一翻,头歪到一边,死了。
秦策怔了好一会,忽然站起身来,问木风道:“到底怎么回事?”
木风摇摇头:“我来海天寺的时候就是这样子了。”
“唐凌和木花青怎么样?”秦策担心地问。
木风又沉默不语了。他带着秦策穿堂过巷道,来到了唐凌所住的堪布禅院前面。
火,秦策的视野里充满了一片恐怖的红色!火势凶猛,如同一个疯女人的头发般抖动着,还不断地向周围蔓延开去。
房屋的木架在火焰的肆虐下“哔啵”作响,最后,“轰”地一声坍塌下来,烟尘也随之冲天飞起……
“唐凌,花青!”秦策嘶声呐喊着,颓然跪倒在地。好一会,他才站起来,走到了木风身边,扯住他的衣服:“谁干的?告诉我是谁干的?”
木风拍开了他的手:“你能不能对长辈礼貌一点。”
“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秦策向木风一拱手便转身往海天寺外走去:“那我先走了,我已经心力憔悴。”他没有问木风为什么会来这里,因为他已经开始怀疑木风,不再相信木风的话了。
木风似乎也陷入了沉思中,并没有出手阻拦。
下了高鲁山,秦策已然有种心力憔悴的感觉,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他便去之前给刘丰买骡子的那户农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又从那个农民的邻居处买了一匹骡子,然后悄悄地往丽江而去……
秦策回到丽江的时候天又黑了。灯火璀璨的街头,年轻的情侣们依偎在一起散步;从容的老者在河边钓鱼;还有可爱的孩子跌跌撞撞地来回奔跑,一会扑向母亲的怀抱,一会又拍着手呼唤父亲。
他看到如此温馨的画面,只觉得心里难受,就赶紧迈大脚步往前走了……
三十六 《鲁般鲁饶》
创世更新时间2013-10-26 22:43:32.0 字数:3046
既然会道门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那么,使刀的人是谁呢?
我回见到连生上师的时候,连生上师还活着,但木风的管家李哲抢着抱住了他……然后连生上师马上死了!秦策疑道:我都怀疑是李哲做了什么手脚,故意让他去死,毕竟,凶手当初搞栽赃嫁祸,就不仅要唐凌死,还想要连生上司也死。
“我要去木府看看。”秦策把骡子扔在了街道旁边,自己钻到了桥洞下面,耐心地等到了夜深人静,然后便一路往土司木府潜去……
到达目的地后,他绕着木府走了一圈,从怀中取出索钩扎在了一段树荫遮蔽下的围墙上。
将手中的绳子拉了拉,秦策感到钩子已经钩稳了,便马上一跃,手脚一起用力,很快就翻进了围墙之中。
凭着上次去木府的回忆,他径自往仆人住的后厢房而行。
很快,他的眼前出现一道建造在水上的走廊。
刚踏上走廊的时候,秦策脚底下的一块块木板非常结实,没有丝毫摇晃。
但走了两三米远,突然,他感到自己脚下的木板一松,一阵轻微的机械绞合声传了上来!
秦策心中一惊,连忙向后急退,几支铁箭就深深地扎进了他刚才站立的地方。
木府之中竟然安装了机关!
遇到暗箭后,秦策变得异常小心起来。他打量着没有走完的水上走廊,深深地吸了口气,突然脚下发力,发挥出百米冲刺的速度……
秦策转眼就跑完了十几米的走廊,但就在他刚刚跑到水池对岸的时候,身后连续传来了两波箭簇钉进木头的“噗噗”声。
这条走廊上竟然安装了三波暗箭!
秦策呼了口气,往前面的藏书楼走去。
藏书楼的门被锁上了,所以秦策在藏书楼外面绕了一圈,就轻轻地撬开了窗子,然后翻身进了藏书楼里面。
藏书楼里面是一间间的隔间,每个隔间里都放满了各种古籍。
秦策打开手电,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看过去,最后在墙壁上猛地发现了一个凹陷的的扣指处。
一扇滑门?秦策深吸了口气,把手指扣入那个小槽,轻轻一移。
一扇三十厘米长的滑门被悄无声息地移开了,门后面是一个小隔间,隔间里放着一本厚棉纸钉成的东巴经,封面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字《鲁般鲁饶》!
果然,张文宇家灭门案时被盗走的,传说中含有寻找麦良墓线索的《鲁般鲁饶》在木府!
这时,在手电的光照下,两道黑影出现在了墙壁上。
秦策立刻转向了那两道黑影投来的地方,迎面一条金环蛇飞来,吓得他马上就低头让开了,不过他也八层猜到了对方是谁,就轻轻地叫了一声:“花青。”
“你是……秦策?”木花青在房门外面叫道。
“是我。”秦策大步上前,房门外的正是木花青和唐凌,便一拳擂在了唐凌胸口:“唐凌,你们没事吧?海天寺里的人都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凌喘了口气才继续说:“我就看到贺拉斯他们几个英国人带着周振虎那个汉奸王八蛋冲进来——他们居然跟我们一样命大,没死在古滇国的古墓里,还逼着我师父连生上师说出附近有哪些遗址。我师父不肯说,他们就开始杀人!我和木花青见此,就主动把我们住的那一片厢房都烧了,乘着大火逃了出来……对了,你突然到木府干嘛?”
“那你们来木风干嘛?”
“哈,好吧,我认为周振虎太笨太冒失,不像是张家灭门案的幕后真凶,我思来想去,就觉得木风也有嫌疑。”唐凌说着看了木花青一眼。
“我希望我们的怀疑是错误的……”木花青低下头,心中一酸就哭了:“还有我不明白,我是会道门的二当家,他到底知不知道?”
“这个不重要,不管你在不在会道门,如果你爸爸真地是幕后真凶,他不会在乎这些的。”秦策说着把《鲁般鲁饶》递给唐凌:“这是我刚刚在藏书楼里找到的。”
“啊!”唐凌大吃一惊,接过《鲁般鲁饶》翻阅起来:“听说这本书里隐藏有寻找麦良黄金古墓的线索?在哪?”
“我还没看过,我不知道。”秦策耸了耸肩。
唐凌边翻边说:“我就知道,《鲁般鲁饶》这首长诗以思补羽勒盘和开美久密金的爱情悲剧为线索,揭示了古代纳西族社会的种种矛盾,与汉族的《孔雀东南飞》有异曲同工之妙。‘鲁’在纳西语中的意思是青年人,‘般’和‘饶’是迁徙和下来的意思。所以,‘鲁般鲁饶’的确切解释应该是……咳咳,青年人按自己的意愿去生活或去殉情。”说到这的时候,他忽然一声长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啦?唐凌。”秦策一脸不解。
唐凌一声不吭地把《鲁般鲁饶》合上,然后还给唐凌。
“怎么啦,你说话呀?”木花青也着急起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知道唐凌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即使是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七天的时候也没有沮丧过。
“没事,我挺好的,只是……我很怀念……”唐凌眼神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木花青已经有所警惕了,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唐凌,你不会是还想去找她吧?”
唐凌长长地出了口气,才缓缓说:“不会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自杀了。”
秦策用力地扳住了他的手,认真地说:“唐凌,你要好好地活着,就当是为了我!”
“他妈的,你把我当龙阳君啊?”唐凌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对了,你的壮壮呢?没在海天寺遇难吧,哎,我对它也挺有感情的。”
“没,你个乌鸦嘴,壮壮就在木府外面等我们呢,木府的墙太高,不方便带着它。”
木花青忍不住提醒两人说:“现在时间仓促,我们还先走吧。”
秦策和唐凌对望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三个人翻墙离开了木府,然后带上了在府外守着的壮壮,找了一家小旅馆。
秦策看了看表,已经快4点了:“我们现在是住店,还是直接离开丽江?”
“还是赶紧走吧,万一被木风发现就不好了,哦,对了,我们的马停在了附近。”唐凌一边说一边往一条小巷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秦策:“对了秦策,你也是骑马来的吧?”
秦策苦笑着摇摇头:“不是,我是骑骡子的。”
唐凌好笑地拍了拍秦策的肩膀:“得得得,那你跟木花青乘同一匹马吧,也算是美事一桩。”
三个人在小巷里找到了两匹马。秦策犹豫了一番,还是跟木花青共乘一骑了。
太阳升起之前,他们就出了丽江,然后一路往东南而去……
秦策被木花青拦腰抱住,感受到她丰满的乳房磨蹭在背上,心脏“突突”跳个不停,心道:却不知她是不是会怪我没有爱她,只好祝福她能找到真正爱她的人。
木花青的手环着秦策,贴着他滚烫的温度,也不禁有些尴尬,心道:他不爱我也是他的自由,至少他没欺骗我,而我也不是少了爱情就活不下去的贱骨头女人……不禁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舒展歌喉吟唱起来:
“青青高山上,有个放牧场。牧儿吹竹笛,牧女弹口弦。牧儿九十个,搭着帐篷住;牧女七十个,围着篱栅住。
“白天同放牧,牧儿相亲如兄弟;夜晚同歇宿,牧女相敬如姐妹。
“九十个小伙,哪个最能干?朱古羽勒排,七十个姑娘,哪个顶灵巧?康美久命金……”
赶了半天的路,三个人便来到了地处云贵高原与横断山脉结合部的大理。他们进城的时候,艳阳高照在九米高,一米厚的砖块城墙上;也照在城外水流清澈的护城沟上。城里面西北高,东南低,一排排建筑棋盘状布局着,家家户户都养花植树。
他们下了马,找了一家名叫“如归”旅馆投宿。那家旅馆是三坊一照壁的形式,正房的一坊较高,方向朝南,面对照壁;东西厢略低;天井用砖石铺成,种着香气袭人的兰花。
他们睡了整整一个上午,才起床来吃了一顿将大米捏成了块的,甜味的粑粑。
吃饭的时候,一个士兵来到秦策身边说:“这位是秦长官吧?我们团座找您。”
秦策愣了一下,看了看唐凌和木花青。
“我们团座就找您一个人。”士兵强调说,然后递了一张照片给秦策道:“这个女的,现在在我们手里。”
秦策接过照片一看,上面竟然是被捆住了手脚的凝香!她的容颜有些憔悴,身体似乎更瘦了,微微露出的香肩上还带着几道血痕。
她不是在木府?秦策怔住。他不是已经把凝香交给木花青的爸爸木风保护了吗?怎么会……秦策不动声色把照片放进衣袋,对士兵说:“好吧,我跟你走。”
唐凌和木花青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秦策道:“你要去哪?”
秦策对着他们摆摆手:“不用担心我,我会回来的,然后就跟着士兵走了……
三十七 一夜情的诱惑
创世更新时间2013-10-27 11:56:12.0 字数:3031
他们绕过了两条街,来到了一个名叫“云仙居”茶楼——那是一个典型的中式茶楼,里面的门窗都是木制镂空的,古色古香。
接着,士兵又带着秦策走进了一个包厢。穿着黑色西装的王杰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悠然地喝着茶。
“哟,秦长官您来了?”见到秦策,王杰笑嘻嘻地站了起来。
秦策点了点头:“王团长好。”
“坐吧。”王杰的面前放着一张小茶几,小桌对面是一个红木圆凳。
秦策平静地坐下来:“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王杰给秦策倒了盅茶:“先坐下喝茶,这是云南的普洱茶,在茶马古道上卖得可俏了。”
“谢谢。”秦策把茶盅放到一旁,这次他没有再喝王杰的东西了。
“青藏是高寒地区,海拔都在三四千米以上,糌粑、奶类、酥油、牛羊肉是藏民的主食。”王杰头头是道地讲起了茶马古道的由来,
“但藏民没有蔬菜,糌粑又燥又热,过多的脂肪堆积在人体内不易分解,而茶叶既能够分解脂肪,又能够化解燥热,因此藏民都养成了喝酥油茶的习惯——可藏区本身并不产茶!
“另一方面,内地大量需要藏区和川、滇等地区出产的良马和骡子,于是,具有互补性的茶马交易即‘茶马互市’便应运而生,大西南的茶叶从这条‘茶马古道’沿金沙江、澜沧江、怒江、横断山脉卖到青藏高原,甚至是印度以及更远的西亚、东非。”
说到这里,王杰指了指西北方:“丽江古城由历代的木氏土司主持建设,那个城里几乎所有的生意都是围绕着茶马古道的主体——马帮展开的。”
“马帮……本地的大族都是一靠土地,二靠马帮来过活的,比如你岳父张家,还有唐凌他们唐家,就连木家也不例外。”秦策点了点头。
王杰忽然意味深长地说:“秦长官您现在倒是跟木家走得很近嘛,您该不是想入赘进木家吧?”
“我的个人问题跟你有关系吗?”秦策用手指扣着茶碗。
王杰淡淡一笑,切入正题说:“现在就让我们来谈谈《鲁般鲁饶》吧。”
“你怎么知道《鲁般鲁饶》在我手里?”秦策愣住。
“我的个人问题跟你有关系吗?”王杰把秦策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对,《鲁般鲁饶》在我手里不假,但你要是想硬抢,我就把它撕了!”秦策从怀里拿出《鲁般鲁饶》。
“你也该知道,《鲁般鲁饶》中隐藏着寻找宝藏的线索吧?”
“我知道。”
“事实上,《鲁般鲁饶》中的宝藏是一个古墓,元朝土司麦良的黄金古墓。”
“谈重点吧。”
王杰点了点头,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块雕刻着东巴象形文字的木板,故作神秘地说:“这是一件东巴文物,前些天有个英国人向我买,你知道他开出的价格是多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