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已经放弃了逃跑。我心里知道这是梦,虽然我心里揣着巨大的恐惧,但是我并没有特别慌乱,我知道,如果我不想看了,我只需要闭上眼睛。
老谁家那小谁不是说过么,我闭上眼睛,世界就没影子了。这句话只在梦境里面适用。
我现在就处在梦境之中,所以,这话对我适用。
我已经下了决心,只要这个碎尸堆变成让人恐惧的东西,我马上就闭上眼睛。
红绿袍子下面的碎尸块蠕动了一会儿就消停了,不再摇晃。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不动了呢?我正纳闷儿的时候,耳朵里面忽然传进一声叹息。我心中一惊,周围并没有其他的人,这声叹息……难道是碎尸发出来的???
我决定探究一下这个尸体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被分尸成这么大一堆的碎块。我盘腿坐在黄土地上,一张嘴,一连串我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话从我嘴里面蹦了出来。
我心中一惊,这是什么话?我靠?上方仙语?可我身上并没有带仙啊,为什么会说这种话?让我郁闷的是,这话虽然是从我的嘴里蹦出来的,可我去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含义,也就是说,我一个字都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东西。
更让我郁闷的是。那个碎尸堆居然真响应我了,但是遗憾的是,我听不懂它说什么,我只能听到一个呼吸沉重,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跟我交谈,我说一句,他回答一句。
我想闭嘴。可惜我却做不到,好像聊起了节奏,我的嘴反而不受我控制了一样。
我只好就这样盘坐在地上,对着竹排上面还一直淌血的碎尸堆不停的说话。
虽然我听不明白那个东西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能从我与他的交谈中感受到他的情绪。
好像被分尸的并不是他,他的情绪很平稳。一点都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狂躁,愤怒或者是悲伤。好像他生来就是这么个东西,很正常的在与我交谈。
但是我却十分的悲伤,我越聊越觉得伤心欲绝,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只想仰天大嚎,我冤啊。我都不知道我冤什么!
那个巨大的碎尸堆好像一直在安慰我一样,可他越是这种语气,我的心情就越悲伤,到最后,我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而且越哭越伤心,哭得我上气不接下气,低着头大放悲声。
“不要哭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语气中略带惋惜。更多的是包容,我惊讶的抬起头,发现原本被红绿色大袍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的碎尸堆忽然裂开了,里面的景象让我张大了嘴忘记了哀嚎。
果然跟我记忆里面的一模一样,大袍子的下面是一块块拳头大的尸体碎块,让我惊讶的,这些尸体碎块好像是长在袍子上面一样。随着袍子的打开,那个尸体碎块也随着袍子一起打开,露出了包裹在中央的身影——那是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有着光洁无瑕的身体。
我的目光一点一点扫过他白玉一样的身体,他笔直的躺倒在尸块上面,当我抬起头,看到这具身体的脸的时候,我惊呼一声,居然是我!!!
不对,准确的说,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是不是我,因为我没有人家那个好像汉白玉一样的身体,而且,我也没有他那一头卷曲的头发,是自来卷……
我惊讶的看着那个人,那个人闭着眼睛,不知是死是活,面色安然,就好像在熟睡一般。
我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他,也不见他的嘴唇张合,就听到跟我一模一样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就好像我在听我自己说话一样:“不要哭了,让我的头好痛!”
我哭?他头痛?我皱着眉头问他:“是……你跟我说话?”
“是我……”声音传来,可就是不见他有什么表情或者动作,他该不会是个雕像吧?
“你是……尊者?”我犹犹豫豫的说出了心中的猜想,我师父告诉我,我以前就应该知道这个答案,可我却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过这方面的感应,而他又告诉我,最近就会在梦中得知,所以当我今天反应过来我在做梦的时候,我就知道,应该是这个梦境,八成是没错了。
而且我在梦里面就想明白了,为什么会是这个梦,因为我当初得到提示的时候是在查看我自己的生死薄,生死薄上面记载的我的生命轨迹上面居然有这个东西,当时就让我感到费解,但是我解不出来其中的深意,今天我这个梦境重现的时候,我这才明白,这个梦境就是在告诉尊者的秘密,可惜,我只觉得梦境的恐怖,却没有想明白这个梦境跟尊者又有什么关系。
可当我发现尸堆停在我身后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开始激动起来,我觉得我已经走到了整件事该揭开面纱的时候,所以虽然我的内心对面前的这个东西感觉很恐惧,但是潜意识里面却隐隐的有了一丝希望。
尤其是在我莫名其妙的痛哭之后,这个东西向我展示了“我”的“裸替”的时候,这个想法我就更加肯定了。这个天然卷的家伙,八成就是我的前世。
所以,我大胆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期待着他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可当我问完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声音却半天没有答复,我的心一点一点的凉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〇三三章 本能意识
就在我以为我又一次失败的时候,一声轻叹传入了我的耳朵里面。我跟着一个激灵,这是要开口了吗?
“尊者是对获得阿罗汉果位者的尊称,我确实是获得了阿罗汉果位。”那个声音承认了!
我激动的看着“我”,问道:“你不是获得阿罗汉果位了吗?你怎么在这里?你这……一堆肉是什么东西?你不是投胎转世成为我了吗?为什么你还会存在?”
“我经历无量量劫,重入六道轮回,早就不在十方世界之中,你现在所看到的,不过是我在你的潜意识里面留下的影像罢了。”话音刚落,被碎尸块包裹着的“我”睁开眼睛,居然是褐色的眼珠,很明亮,好像宝石一样。
“太好了!”我看到他睁开眼睛,兴奋的叫了起来,我兴奋的问他:“你确定你真的是我的上辈子的那个罗汉吗?”
“是啊,”那个“我”平静的注视着我,跟我说:“我是。”
“那咱们就不是外人了呗?”我小心翼翼的套着近乎。
“对,可以这么说。”那个“我”抬起眼睛,跟我对视一眼,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本来就不分彼此,所以就没有外人一说。”
“你这话我喜欢听,”我激动的双手都有些颤抖,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从梦境中醒来。
我跟那个“我”说:“我这一肚子的问题想问你,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不用着急,”那个“我”居然安慰起我来,跟我说:“你也该知道宿命本末了。”
“好!”我开心的跟他说:“我现在也开始认为你就是我了,你比以前在我心里面那个小和尚要亲切多了,起码你不会像他那么说话。”
“你是说我吗?”一个声音忽然从我身体里面传了出来,我只觉得胸口好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我惊讶的低下头。就看到一个身影从我的胸口里面渐渐浮现出来,然后轻轻一挣,那个好久都没有出现的小和尚从我身体里面钻了出来。
小和尚回头看着我,微笑着跟我说:“你我本是一体,为什么要骂自己?”
“啊?”小和尚居然跟我也说是一体,跟我一体的也太多了吧?不过小和尚好像是心魔……我警惕的看着小和尚,对他说:“你怎么又出来了?忘了当初的事儿了?你别嘚瑟啊。敢嘚瑟收拾你,我一有好事儿你就蹦出来给我搅局,你也太不讲究了。”
小和尚听了我的话,“呵呵”一笑,跟我说:“并不是我想出来,而是你让我出来的!”
小和尚微笑着跟我说:“你我本来就是同根同源。你一念之间便化出我来,我能出来,不过是你的心在作怪,这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
“我啥时候想让你出来了?”我皱着眉头跟小和尚说:“我怕你还来不及呢,我还能惦记着让你出来?”
“你能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我,也骗不了他。”小和尚伸手一指躺在尸块之中静静注视着我们两个的“裸替”跟我说:“不信你问他!”
“问我干什么?”“裸替”声音平和的跟小和尚说:“心里怎么想的就是怎么回事儿。问我跟自问的结果一样。”
“啥意思啊?”我皱着眉头跟小和尚还有“裸替”说:“小和尚你存心打搅胡乱的吧?你是不是怕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啊?告诉你,今天我要是不问明白,我就不醒了,我非弄清楚不可。”
小和尚听了我的话,“呵呵”一笑,跟我说:“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更没办法消失了。你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我,你越这么想。我越没有办法消失。你成功的机会就越小,不是我吓唬你,那个解博闻现在已经醒了,在厕所呢,一会回来没准就过来叫你了。”
“啥?!”我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得老大,我这个后悔,我肠子都要悔青了。我这是有多欠儿登,解博闻是猴子派来的克星吗?
我一下子就急的不行了,跟个什么似的,我伸手把小和尚扒拉到一边。跟“裸替”说:“咋整啊?现在冤亲债主现前了,你不是自己人吗?自己人怎么不帮帮忙啊?”
“你看我这样怎么帮你?”“裸替”说完身体从尸块里面缓缓站起,但是他的动作姿势一点都没有改变,就好像有个人在他身后推着他一样,我站在他的正前方,看到他站了起来可给我乐够呛,不过我还没等高兴多一会儿,就听小和尚跟“裸替”说:“你别挣扎了,你出不来,你消停在里面呆着吧!”
我惊讶的看着小和尚,问他:“你会好好说话啊?”
小和尚冲我苦笑一下,说:“我可不像你那么没六儿!”
能说这话的人,不会有六儿的!我瞪了小和尚一眼,转头问“裸替”:“咋回事儿?小和尚说的什么意思?”
还没等“裸替”说话,小和尚一把给我拉到了他的身边,就在“裸替”的身侧,我刚想跟小和尚抗议,让他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他这么抻巴我万一给我整巴醒了怎么整?我还有一肚子话都没问呢!
可话来到嘴边被我生生的咽了下去,因为我看到了位什么小和尚说“裸替”别让他挣扎了,他出不来。
“裸替”确实出不来,因为他身后的那些尸块好像融化了一样,变得十分的粘稠,“裸替”起身的时候,那些尸块好像跟“裸替”粘在一起了一样,在“裸替”的身后不停的拉扯着他。
我看得一阵蛋疼,因为我发现裸替的皮肤都被抻了起来,我皱着眉头问“裸替”:“你这是要出来咋的?你不嫌疼啊?”
“疼!能不疼么!”小和尚抢着回答道:“他全身都疼,这里面的每一个肉块都是属于他的,所以你就不要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了,他快疼死了!”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和尚,发现他说的异常认真,“这些尸块是……是他的?”(未完待续。。。)
第〇三四章 打开枷锁
“是我的!”“裸替”的声音传了过来,跟我说:“他说的对,我都这样了,能不疼么?我已经疼的不觉得疼了。”
我被他们两个给绕迷糊了,我跟“裸替”说:“等会儿,先不说这个,这事儿一会儿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就行,我现在有一个疑问。”
“你不就是想问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小和尚瞥了我一眼,跟我说:“你不用问他,你问我就行,等你想问他的事儿的时候你再问他好了,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怎么回事儿!”
我惊讶的看着小和尚,他说对了,我确实想让“裸替”告诉我,这个搅局的小和尚到底是什么来路,到底是干嘛来的,难道他真的是我的心魔吗?
小和尚目光清澈的看着我,跟我说:“我跟你说,你一直以为我是你的心魔,这个不对劲儿!我没那么大的本事,你的魔性有,但是跟我没关系,你自己性格上的缺点全是你的魔性,可我不是你性格的缺点,我是你的本能!”
我疑惑的看着小和尚,小和尚接着跟我说:“你开始不是以为我就是他吗?”小和尚指了一下“裸替”,我点点头,我当初确实以为这个小和尚就是尊者,可后来发生的事儿让我认识到我错了。
小和尚冲我微微一笑,告诉我:“你说对了一半!”
“我是你,他是你,我不是他,他也不是我!”小和尚说的话好像绕口令,把我绕的直迷糊,说完这句话,小和尚不再吱声,而是笑着看着我,我把他的话放在心里琢磨了半天,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你,我也不是他,你和他才是我?”
小和尚拍手大笑,对“裸替”说:“你看看,他开窍了!”
“还没开全,”“裸替”不动声色,声音传了出来。跟小和尚说:“他这是小聪明,初中的集合知识。”
“我知道!”小和尚对“裸替”有些不耐烦,跟他说:“这用你提醒?他的事儿有我不知道的吗?你知道的我都知道。”
“好吧,我承认!”我对他们两个耸了耸肩,说:“我确实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确实是刷了个小聪明。现在你俩谁给我解释一下,你说的是啥意思。”
“我来吧,”“裸替”平静的跟我说:“其实很简单,天地万物,都分本能和意识,他是本能,我是意识。你是整体。你的意识就是我,我就是你的意识,他是你的本能,你的本能就是他,所以他的话,你明白了吧?你包括了本能和意识,所以你不是他,你也不是我。”
我恍然大悟的跟他说:“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裸替”没有理会我。继续自顾自的说:“所以,当初你被抹去意识的时候,是他占据了上风,他凭借着本能,做了很多让我不忍回视的事儿!”
“跟我可没有关系!”小和尚在一旁笑呵呵的辩解道:“这完全是他自己作的!”
我点点头,跟小和尚说:“这话对,我确实是自己作的!不过。我今天总算是有点儿收获,知道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还说你不是心魔?如果没有意识操控的本能还不算做是心魔的话,那么什么才是心魔?没有一个生物的本能是一心向善的。更别说最为复杂的人了,这话我想当初跟黄天伤说过,他觉得本心是对的,凡是要根据本心而来,我一直不这么认为。我也真没想到,原来你就是我的那个本心啊!”
小和尚点点头,跟我说:“你难道不觉得你的本心是向善的吗?”
“看到你我就明白我的本心其实是伪善的!”我笑着跟小和尚说:“可我要是能够一直伪善下去,那么我就是大善。你继续保持这样,不准暴动,我就谢谢你了!”
小和尚无奈的冲我笑笑,点点头,跟我说:“我将来如何,完全取决于你。”
“这话我爱听,不过你说的未必是真的,我知道你有提醒我的能力,”我一脸严肃的跟小和尚说:“如果将来我跑偏了,你一定要给我纠正过来!”
小和尚不耐烦的一摆手,跟我说:“没那个闲工夫!”说着,小和尚冲着我就扑了过来,我站定不动,小和尚好像一阵风一样,扑上了我的身体,消失不见,一个声音从我心里传了出来:“你自己掌舵吧,我可不管了!”
我微笑了一下,因为小和尚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忽然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虽然这种变化不是特别强烈,没达到脱胎换骨,伐毛洗髓的程度,但是我也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这是一种质的变化。
我转过头,跟“裸替”说:“看来,他是把本能交给我了?”
“裸替”“嗯”了一声,跟我说:“你已经打开了桎梏在你本能上的枷锁,你已经开始获得了存在你本能之中的能力。”
“你什么时候回归?”我笑着问“裸替”道:“你回来,我就功德圆满了!”
“裸替”轻叹一声,跟我说:“你看我这个状态,能出来吗?不过也快了,等我从这业障之中脱离出来的时候,你确实能功德圆满!”
“真的呀?”我惊喜的问“裸替”:“那你啥时候出来?”
“你功德圆满的时候!”“裸替”平和的语调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我一脑袋黑线的看着“裸替”他也有不厚道的一面,他出来我就功德圆满,我功德圆满的时候他才能出来,好吧,他出不来了!
我一想到解博闻去尿尿了,回来的时候随时都有可能给我弄醒,我就上不来气,我还一肚子话没有问呢。
我抓紧时间问“裸替”:“现在我已经把本能干掉了,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既然你是我的意识,那真就不是外人,我有什么思想活动你都能知道的,对吧?”
“裸替”跟我说:“对,因为我就是你的意识,你现在就是在跟自己的意识在交谈。”(未完待续。。。)
第〇三五章 前世死因
听了“裸替”的话,我心里稍安,不过我还是问他:“那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我一脸急切的问“裸替”:“有不方便说的先跟我交代清楚,省得我问完了你还不说,让我的心脏小失落。”
“裸替”沉默了一下,跟我说:“没有。”
“你到底是谁?”我目光炯炯的看着“裸替”问他:“你到底是佛门哪位尊者?!”
“裸替”很痛快的告诉我:“我是拘律陀佛陀,是婆罗门种。”
“不是吧?”我翻了一下白眼儿,因为我发现自己根本就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我郁闷的跟“裸替”说:“你不是尊者么?怎么还整大扯了呢?咋还成佛陀了呢?”
“那是我的名字,”“裸替”跟我说道。
“呃……”我忽然听明白“裸替”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我问“裸替”:“你的意思就是鱼香肉丝里面没有鱼,老婆饼里面没老婆,钱包里面放的未必是钱,是这个意思对吧?”
“对,”“裸替”很痛快的承认我的说法,并给与了肯定,跟我说:“叫佛陀未必是佛陀,我只是一位尊者。”
“可惜我没听过,”我撇撇嘴,跟“裸替”说:“看来我的判断还是失误了,我还以为你这么一大团的尸体碎块,还以为你是降龙罗汉呢,我在心里琢磨了好久,以为这堆东西是龙肉呢。”
“呵呵,”“裸替”听了我的话,忽然发出笑声,但是脸上却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听他跟我说:“我不是摩诃迦叶尊者。”
“嗯,我已经知道了。”我皱着眉头跟“裸替”说:“可我却没有听说过你这个名号,你不会是声闻罗汉吧?”
“我就是声闻乘罗汉,”“裸替”十分肯定的跟我说:“我得佛陀说法。证得罗汉果位。”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原来是听佛说法,自己证得果位的,那人数可就多了,我没听说过也很正常。
我忽然对“裸替”感到好奇。我问他:“那你为什么要重入轮回呢?你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
“裸替”告诉我:“了却宿世因果。”
这个回答就太笼统了,只是我没想到,证得罗汉果位的阿罗汉也有因果缠身。我问“裸替”:“你能跟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好啊,”“裸替”痛快的答应下来,跟我说:“我在世时曾经和舍利弗尊者以神通之力,一起去地狱处。查看六道轮回。并且到地狱道和饿鬼道去利益那里面的众生,超拔他们脱离苦海。在地狱道,我们看到了外道的本师,护光圆者欧颂作歇,看到他在死后堕落在地狱之中,受着无边的酷刑,忍受无尽的痛苦。我与舍利弗尊者心生不忍。去施救与他,可惜他罪业太重,我们虽然能够减轻他的痛苦,却不能将他完全的拔出地狱,就是因为他在世时,信奉外道,没少做恶业,结果死去之后。落在地狱里面,要受无量阿僧祇劫,方可重入六道轮回。”
“裸替”继续跟我说:“我与舍利弗在施法的过程中,护光圆者欧颂作歇恢复神智,知道是佛陀弟子亲来地狱救拔罪苦众生,他在感恩之余,请我与舍利弗尊者在返回人间的时候。转告他的外道弟子们,他所修行的外道,不是正道,他所传授的教法。也不是正确的,而是完全相反的,否则的话,他不会在地狱里面受诸多酷刑,且一念间暂歇不得。”
“护光圆者欧颂作歇让我转告他的教派之中的诸多弟子,真正的善行正法就是佛陀所传授的佛法,佛法是从每个人的身口意三处,拔离诸毒,让众生本身的善念善行显现出来,由内而外的修正众生的品行。护光圆者欧颂作歇希望他的外道弟子们能够放弃他们正在修习的外道,转而听从佛陀教诲,拜入本师释迦摩尼佛座下,聆听佛法,依止善道。”
“与此同时,护光圆者欧颂作歇告诉我,在他死后,他的弟子们十分想念他,为了纪念他,他的弟子们将他的骨灰做成了灵塔,日夜供奉。他的弟子的这个举动让护光圆者欧颂作歇痛苦不堪,每次被他的弟子供奉的时候,他都会感觉到好像是炽热如同铁浆一般的大雨,劈头盖脸的打在他的身上,让他苦不堪言。所以,护光圆者欧颂作歇希望请我和舍利弗尊者,告诉他的弟子们,不要再用外道的仪轨来供奉他的灵塔,希望我与舍利弗尊者能够将他的灵塔带到本师释迦牟尼佛的身旁,去聆听佛陀教诲,他在地狱之中也能听到佛音,以此来依止善道,修习佛法,希望早日脱离苦海。”
“我听了护光圆者欧颂作歇的话,看到他所受的苦刑,心中悲悯,当下答应了他的请求。当我与舍利弗尊者回到人间之后,舍利弗尊者同我说他去转告护光圆者欧颂作歇的外道弟子们。可是因为舍利弗尊者与那些外道弟子因缘不够,那些外道弟子们根本听不到舍利弗尊者的诚实之语。”
“后来我知道了舍利弗尊者转告外道弟子却没有发生作用,他们的本师护光圆者欧颂作歇依然在地狱之中受苦的事,于是我就亲自前往,去转告那些外道弟子,他们的本师所交代的事情。这些外道弟子被业障蒙蔽了眼睛,听了我的话,不单不信,还非常愤怒,认为我是在故意侮辱诽谤他们的上师,还有意的在折损他们,于是他们聚集了所有徒众,用乱石和钢刀将我杀害。”
“本来,以我的神通,他们想杀我,那是根本办不到的,但是那时候正是我业力现前的时候,我若是以神通抵挡,便会将业果推延至日后,不利修行,于是我便坦然受之。在他们将我残忍杀害之后,我脱去业障,重生涅槃,终于证得大阿罗汉果位。”(未完待续。。。)
第〇三六章 神通第一
我被“裸替”的故事震惊的半天说不出来话,这个故事我好像是在哪儿听过,可我就是想不起来,我只是隐隐约约有这么个印象,却又不敢确定这个印象真是我曾经听过的,还是就是存在我的潜意识里面的事儿,毕竟,用他们的话说,“裸替”不就是我么?
我想了半天都不知道他是哪位,但是我知道舍利弗尊者是谁。
舍利弗尊者是本师释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号称“智慧第一”。怎么会跟“裸替”在一起呢?他、他不就是声闻罗汉吗?又什么时候成为大阿罗汉了?
我不解的盯着“裸替”,语气里面满是疑惑的问他:“我怎么有点纳闷儿呢?你说你跟舍利弗尊者去地狱,后来又去教化外道众生,那为什么你的名字没有被流传下来?这个事儿我稍微有点印象,但是不确定是我本身意识里面就有的,还是听谁曾经给我讲过……”
“裸替”“呵呵”一笑,让我震惊不已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我跟你说的是我的本名,也许你会知道我另外的一个名字。”
我听了“裸替”的话,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住他,看他能说出哪个让我震惊不已的名字,“裸替”褐色的眼珠跟我对视了一下,轻声问我:“你可听过目犍连这个名字?”
“目犍连尊者?!你是大目犍连尊者?!”我的脑袋忽然嗡的一声,只感觉自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想不了……眼耳鼻舌身意全部失灵,我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坐倒在地上。
目犍连……目犍连尊者……大目犍连尊者!那是佛陀十大弟子之一,地位仅次于大摩诃迦叶尊者,号称神通第一!我滴个亲娘四舅***老姑爷子啊,我的前世,会是大目犍连尊者??
这个消息来得太过震惊。让我的意识发生了严重的混乱,我坐在地上,耳朵里面根本听不见“裸替”,啊,不是不是,是大目犍连尊者在说什么。
我的心里只是一遍一遍不停的反问自己,这到底是不是梦?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我怎么觉得现在这个真是个梦而不是给我感应了呢?
我太难以接受这个消息了。难怪,难怪刚刚的故事让我有点印象,这个故事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但是在听到这个故事之前,我最早知道目犍连这个名字是被教育行孝道的时候,那时候我爸爸不单教育我百善孝为先。还给我讲各种行孝道的故事,以至于年幼的我还真就盼着冬天的时候能有机会去被冻得结实的水库上面卧冰求鲤,或者是盼望着我能像大目犍连尊者那样,去地狱施食。小时候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施食,就理解为给我老妈送饭,我一想这活我可以做啊,我还把这个愿望告诉了我爸爸。被我爸爸一顿教训,我还缠着我爸爸给我讲一讲目犍连的故事,于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目犍连是怎么死的,当时我还觉得很伤心。
我是真没想到,在二十多年之后,我竟然跟曾经的偶像距离这么近。近到难分彼此的程度。
我特别想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劲的咬上一口,可我又担心被咬醒,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问他,可我的心却怎么都定不下来。
我只好咬着牙,盘坐在地上,手上掐不动印,嘴里念诵起了定心咒。念诵了二十一遍。我这心情才稍微镇静下来,我散开手印,甩了甩脑袋,已经清醒过来了。我再抬头看向“裸替”,我呸,是大目犍连尊者的时候,我的心情又开始激动起来,我强忍住激动,跟目犍连说:“老大,你这消息太劲爆了,我难以接受啊!”
“所以,没有人希望你这么早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裸替”跟我说:“包括第一个叫破你真实身份的东海七公主冯雪在内,都不希望你过早的知道自己的身份。你与冯雪不同,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她已经上升到了可以接受那个真相的境界,而你,差的太远了。所以,我虽然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却不是什么消息都能接受的。”
原来要是有人这么跟我说,我一定非常不乐意,认为这是故作玄虚,在为向我隐瞒真相而砌词狡辩。可现在我心服口服了。我完全相信了他的话,事实真就是如同“裸替”所言,现在让我接受这个消息,我没脑充血那都得感谢我自己。
“裸替”看我激动的心情一时难以平复,淡淡的跟我说:“这个消息,你完全可以当做完全没有发生过,不要成为你的负担,也不要成为贡高我慢的引线,你的心态不稳,所以很多事情,你还是走一步看一步,自己去寻找答案的好。”
我点点头,跟他说:“老大,你这话说的太到位了。就这个消息就够我消化几年的了。”
“若不是时逢乱世,我是不会跟你提起这个的,你自己探究到自己的身份,和我告诉你,对于你来说,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裸替”跟我说:“不过若是让你自己去寻找答案,那会耽误很多时间,我现在虽然没有了神通之力,无法对这个劫难做出准确的判断,但是我知道,每逢大劫,总会生灵涂炭,我希望你早些明了自己的身份,去度化更多的娑婆众生。”
“我知道!”我使劲的点点头,跟他说:“你放心吧。”
“裸替”点点头,跟我说:“帝幽圣君和六耳猕猴监听天地无处不在。你要小心才是。”
“你放心!”我笑着跟“裸替”说:“帝幽圣君也好,六耳猕猴也好,他们监听的都是天仙地仙,魑魅魍魉,各路游神,不会监听凡人。所以只要我一天不和你融合为一,他们就自动将我屏蔽掉!”
“裸替”听了我的话,惊讶的说了一声:“咦?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冲他神秘一笑:“也有你不知道的事儿吧?哈哈!”(未完待续。。。)
第〇三七章 一夜之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把我从梦中晃醒,一睁眼,发现已经是旭日初升。
我看时候还早,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个回笼觉,没想到随便看了一眼解博闻,发现他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上,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睡眼惺忪的问他:“兄弟,醒了?”
解博闻点点头,跟我说:“醒了。”
“还记得昨天的事儿不?”我从床上坐起来,问他:“知不知道你魔怔了?”
解博闻点点头,跟我说:“知道。”
“那我现在问你一遍,你还要不要那个护法像了?”我跟解博闻说:“你可想清楚了。”
“要。”解博闻肯定的跟我说:“这就是缘,为什么要推开?”
“那我不废话了,”我起身上厕所,顺便跟解博闻说:“一会我就给你取去。”
“大哥!”解博闻忽然叫住我。
我转过身看着解博闻,就看他一脸苦笑的跟我说:“大哥,这东西……不会坑我吧?”
“这个不好说,”我转过身跟解博闻说:“因为我从来没接触过这个类型的灵体。我接触最多的是仙家,仙家的性格跟弟马有直接的关系,弟马做事干脆利落,那么仙家也同样如此,弟马做事畏首畏尾,那么仙家一样放不开手脚,弟子撒谎聊皮,那么仙家也是满嘴跑火车,所以,他是好是坏,就看你怎么去引导他。”
“哦,”解博闻听了我的话点点头,说:“那我明白了。”
我看了一眼精神有点恍惚的解博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走进了卫生间。
护法像被我放在了宛儿家中,用红布包裹着。我洗漱完就直接去找宛儿,在楼下等着宛儿给我送下来。
解博闻站在我身边,神情有点低落,我问解博闻怎么了,他说他忐忑。
我拍拍解博闻的肩膀,跟他说:“看着你走上这条道儿,是我特别后悔的一件事儿。我本来不想给你,但是你又执意要领着,我只能希望你不要经历太多波折,我也希望它能消停的保人保家。”
正说着,宛儿从楼上下来,我把红布包着的神像递给解博闻。道了一声“保重”,解博闻拿着神像打车离去。
宛儿问我怎么了,我把事情的经过跟宛儿说了一遍,宛儿听了也轻叹一声,说:“这东西招惹上就甩不掉么?”
“对,”我点点头,跟宛儿说:“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要不怎么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呢。我想干预都无从下手。”
“吃饭了吗?”宛儿歪着脑袋问我。
“没呢,”我笑着跟宛儿说:“买点儿东西,去店里,找飞雪她俩。”
“好啊!”宛儿高兴的挽着我的胳膊,跟我说:“我知道一家早餐店,啥都卖,多买几样去。”
我跟宛儿拎着早餐晃到我的小店儿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一夜之间,飞雪和清如这是给我鼓捣出来个什么玩意?
外面的玻璃门也贴上了字,左边道术本玄,右边佛法无边。还不知道她们从哪儿弄来个胳膊粗的长杆子立在了门前,上面挂着一面大旗,被风刮翻了过去,看不见上面写的什么字。
宛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杆子上的旗子。晃了晃我的胳膊,问我:“这上面不会写替天行道吧?”
“不能吧?她们又不是土匪!”我拽着宛儿紧走两步,一阵风吹来,我俩终于看清上面的字是啥了。五个大字:“算卦不要钱”。
宛儿看到上面的字笑的弯下了腰,我拉起她,黑着脸走进了店里,一进去,烟熏火燎的,哦不,应该是香气缭绕,我一进屋更傻眼了,这还是我的店儿吗?
店门是朝东,一进门的右手边,也就是北墙上靠着一套错落有致的木架,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香炉,这屋子里面的香烟全都是这东西的杰作,每个香炉里面都有熏香在燃烧。
这排架子的对面摆放着一排根雕的圆桩,好像是供人休息的,让人觉得古朴典雅又有品位格调。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严重怀疑我是不是走错了街道了。
宛儿的反应跟我一样,她知道胡飞雪和蟒清如是怎么回事儿,但是她还是没办法把大活人跟修仙得道的仙家肉身联系到一起去,所以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宛儿的反应跟我一样,都觉得这不可能是她们两个办到的,宛儿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又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跑了进来,对我点点头,示意我就是这里,没走错地方。
宛儿疑惑的走到我身边,我把目光转向里面,一道珠帘隔住了我的探究的眼神,在屋子里面正对着门口的方位,多了一张红木的桌子,珠帘的下摆刚好垂到桌子上方,桌子前面的木桩上正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把胳膊平放在桌子上,一只洁白无瑕的小手正搭在老头的胳膊上,就听珠帘后面一个女人轻声的跟老头说:“你、你、你没啥大毛病。就、就、就是有点心、心、心慌,肝、肝、肝疼,脾胃不和还有肾、肾、肾亏和肺、肺、肺气肿。”
我靠!居然是蟒清如在坐诊……宛儿一瞬间抓紧了我的手,力气之大,把我的手都弄得有些疼了。我目不转睛的拍拍宛儿的小手,示意她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事情。
老头听了蟒清如的话,连忙点头,跟珠帘后面说:“是啊,我就觉得哪哪都不舒服,但是去医院检查还没大毛病,都是老年病。”
“不、不、不都是老年病!”蟒清如在珠帘后面跟老头说:“你、你、你要改一改你的生活习惯,我不明说了。另外,你老伴儿最近是不是摔坏了?”
老头一愣,赶忙点头,跟蟒清如说:“对对对,你这都看出来了?”
“从你的脉象上面看,有一个女鬼跟着你,”蟒清如跟老头说:“但是今天她没、没、没来,说明不、不、不是时时刻刻都跟着,你、你、你平时出入的场所不好,所以才会招惹这种东西”(未完待续。。。)
第〇三八章 看病免费
蟒清如跟老头说:“你、你、你老伴儿的伤都是因为你而起,而且,这、这、这么跟你说吧,你老伴摔伤不是一个月两个月了,应、应、应该很长时间了,没、没、没有七八个月也得有半年了。”
“太对了!”老头一拍大腿,跟蟒清如说:“可不是咋的,出了正月没多长时间摔坏的,就在家里就冷不丁的摔到了,结果,这一摔不起眼,腰摔坏了,那么大岁数了,大夫建议保守治疗,结果这么长时间,一点起色都没有。”
“别、别、别担心,”蟒清如跟老头说:“都、都、都是女鬼闹的,送、送、送走就好!”
蟒清如把手收了回去,就听珠帘后面一阵窸窣作响,一会儿功夫,从珠帘后面递出一张用红色朱砂写的黄纸符,蟒清如的声音也跟着传了出来:“你、你、你今晚回去,把符在门口升了,用、用、用隔夜的陈水接住,喝了就好了。你、你、你老伴儿的伤,不药而愈。”
老头一听这话,连忙道谢,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轻放到桌子上。
屋子里面凭空起了一阵微风,将那一百块钱卷起吹到了我的脚下,我弯腰捡起来,递给老头,跟他说:“大爷,人家这不是挂着不收费的幌子了么,这是不要你钱呢。”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老头连声跟我说:“孩子,你也来瞧事儿的吧?这师父是真准,啥都看明白了,这可真有道行!”说完,老头从我手上接过钱,冲着珠帘里面的蟒清如,跟她说:“师父,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你要是不收下。那你就是嫌少!”
“有、有、有缘自然帮你一把,”蟒清如磕磕巴巴的跟老头说:“没、没、没缘给我多少,我都不、不、不看,你、你、你走吧!别、别、别去那些地方了。”
“是是是!”老头把一百块钱揣进怀里,又跟蟒清如反复道谢,保证再也不去了,这才转身离开。
等老头出去。我拉着宛儿径直走到珠帘前面,抬手一撩,发现只有蟒清如自己板板整整的坐在桌子后面,脸上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过,而且面积也小了很多,但是还是能从包扎的边边角角处露出恐怖的结痂。我皱着眉头问蟒清如:“妹子,这……这是咋回事儿啊?你们抢劫去了?”
宛儿伸出手在我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小声说了一句:“别瞎说。”
蟒清如一脸得意的跟我说:“有、有、有钱就没、没、没有办不成的事儿,我、我、我跟飞雪动作还、还、还算速度吧?”
我一挑大拇指,跟蟒清如说:“你们这才是真正成仙得道的仙家,我这回真服了,那真是王八驮石碑——镇府(真服)了!就两千来块钱就能给我弄这么一屋子好东西。而且动作也忒快了,我走的时候都半夜了,你们这是一晚上没睡觉,连夜弄的啊?”
蟒清如的笑容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嘿嘿”一笑,转椅轻轻往后一蹭,一把拉开抽屉,里面放着我的钱包。蟒清如把钱包拿出来,打开之后抽出里面的一沓钱,跟我说:“两、两、两千块钱,还、还、还在!”
“啊!?”宛儿在一旁忍不住惊呼一声:“你们这到底是用了多少钱啊?不会一分钱没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