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直上,每一层都用天眼扫视一遍,没有一层有异样,就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我就好像被隔离在了小黑屋一样。一直上到了六楼,我这才死心。
看来我确实是进入了迷阵里面。我在心里暗暗发笑,我应该算是纯种的猪一样的队友了。跑进来啥作用没起,自己先中了自己人的招。我趴在六楼的平台往外看,心里没有一丝奢望能看到什么,就是单纯的好奇,想看看幻阵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
结果我向外一看,立刻发现不对劲儿了,在一楼的时候外面确实昏暗得不行,当时我就感觉好像跟下大雾了一样,现在我到了六楼再向外面看,果然是下雾了,不是好像,是真事儿。
当时在一楼的时候我要是细心点儿就好了,这雾气里面并没有烟尘颗粒,反而有一股若隐若现的味道,我伸手触碰了一下外面的雾气,冰凉刺骨,并且让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是阴气引起的雾!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楼顶那个漏斗一样的乌云,这雾气……难道是乌云落了下来?
再上面就是楼顶,是不是我上楼顶就能知道了。
我转身就跑,顺着楼梯往最后一层跑去。
一层楼有两节楼梯,中间要折一下,我刚跑过一节就停住了脚步,因为前面没有路了,第二节楼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人为的破坏掉了,只剩下一节一节的细小的钢筋头露在外面,而最让我心寒的,是从这节楼梯开始,就布满了雾气,楼顶的情况一定跟眼前一样。
我抬头向楼梯的尽头看了看,雾太浓,什么都看不清,站在两节楼梯连接的平台上还不觉得什么,可向前一步,顿时阴风刺骨。(未完待续。。。)
第一〇四章 迷雾重重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上去?太危险了,大雾看不清路都是次要的,关键是我前面已经没有路了。不上去?太不甘心,就差最后一哆嗦就放过可能给我答案的机会吗?
我最终还是决定上去,这破楼连个扶手都没安,楼梯遭到破坏之后只剩下贴着墙面的一节钢筋头,我一头扎进阴雾之中,试探了一下钢筋头的强度,使劲跺了两脚,把脚心硌的生疼,钢筋头纹丝不动,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墙面太平整是个问题,我要是正身上楼,那必然会失去平衡,因为钢筋头不过一乍长点,二十多厘米,有些地方连二十厘米都不到。如果侧身上楼,墙面也没个抓手,这要是失去了平衡,下场就是我直接掉到下一层的楼梯上,高度就跟从二楼往下跳一样,而且下面还是不规则的水泥楼梯,不死也残废是肯定的。
要是能把这十多级台阶的钢筋头看清楚就好了,大不了一口气冲上去,在失去平衡之前我就应该能到上面的平台上。可现在我只能看清楚前面的三分之一,实在是让我左右为难。
我小心翼翼的踏上第一节钢筋头,后背贴在墙面上,我尽量不让自己往下看,因为我本身恐高,往下看我这腿就软了,多亏有这雾气,而且下面的光线也实在不好,否则的话,我都不用犹豫,这两条腿就先罢工了。
由于是背部贴在墙上,所以上楼的时候换腿就成了问题,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一节一节的上去,我好像半身不遂的患者一样,右腿始终在前面左腿紧跟着右腿前进。
越往上,阴气越重,我身上的鸡皮疙瘩起的也就越厉害,而嵌入墙面的钢筋头破损的也就越严重。眼瞅着我就要成功了,前面的钢筋头却掉链子了,直接给了我一个向下的角度,角度大到我根本就不敢踩上去试,根本没有支撑的作用,脚只要落上去,肯定就跟踩滑梯的效果一样。直接出溜下去。
越往上雾气越重,上面的光线也就越弱,我抬头看了一下,最多四级台阶,不会再多了,我要是发力跳过去。也不是不可能,关键就是我看不清楚平台上面的情况。
我心中暗笑一下,上面应该不会被人撒上钉子或者玻璃碴子!我不妨试试,而且我现在犹疑不定的一点就是现在我所处的环境到底是不是幻阵,如果不是,那上面就是最有可能发生战斗的地方,如果是。我上去之后就可以死心塌地的破阵出去。不能老在这里面呆着。
我伏低身形,右脚猛地发力,左脚顺势腾起,好像跨栏一样,尽量把左脚踢出去,在落地的一刹那,左脚顺着惯性向前蹬地,重心是移动过来了。我也成功的跳了上来,可就一点,我倒霉的把左脚给扭了一下。
这上面确实没有被人撒上钉子或者玻璃碴子,但是不知道谁这么缺心眼,上面到处是破碎的水泥块,不崴脚才怪。我一边揉这脚踝,一边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碎石块。忽然心中一动,这……这碎石块不是简单的摆放的,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碎石块,虽然被我蹬了一脚。但是没有全部踹散,碎石头摆放成了一个极其简易的箭头,这是再给我指引方向?
这箭头是谁摆的呢?不外乎三个“人”,只有他们三个才会考虑到这一点,别的就别想了,那帮家伙是仙家,用不着这么费劲!这是张倒悬或者道源道一在给我指路吗?我心中暗骂一声,这人没长脑子,摆这里,这不存心让我崴脚么!
我试着站起来,左脚不敢吃劲儿了,真倒霉。
我顺着箭头指引的方向向前走去,这一层更乱,到处是钢筋头和水泥块,我走了没多远,果然有又一个碎石拼接出来的箭头指向前方,可这次我有点犹豫了,再往前走,那就是外墙了,容易掉下去啊,尤其是这上面现在已经彻底被黑雾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我想掏出手机来照亮都白扯,手机在这种地方直接开不开机。
我犹犹豫豫的顺着箭头指引的方向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了楼边儿,什么都没有。
我打开天眼看了一下,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天眼打开的一瞬间,周围好像被泼了鲜血一样,满目鲜红的颜色,不单让人心惊肉跳,还把天眼刺激得生疼。
我赶紧把天眼关闭,就这一瞬间,就把我脑子刺激得生疼不说,还阵阵眩晕,我吓得退后一步,我正站在楼边呢,这要是脑子一晕一脚踩空掉下去,我百分之百交代了。
就算幽冥教主和掌教老爷都是我家亲戚都不好使,肉身摔得稀巴烂,我就算能重生,那也肯定不是我了,估计我就会跟飞雪和清如算一个种类里面了。
我在一旁恢复了一下,脑子这才清醒点儿。这种情况从来没发生过,天眼里面要么是有脏东西,要么是没脏东西,不可能会出现好像掉进了红外线烤灯里面啊。
而且那个箭头指的确实是这个方向,我这都已经到头了,前面就得跳楼了,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那些仙家和人,到底藏哪儿去了?
我皱着眉头,矮下身子,一点一点的寻找起了痕迹,当我再次找到楼边儿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个用水泥块写的字,字迹潦草,但是非常清晰,写字的人肯定臂力了得,用手一摸,都有凹痕了,当然了,这也可能跟这楼是豆腐渣工程有关。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潦草的字,我前后左右看了各看了一遍,怎么瞅怎么都像个“跳”字。
我呲牙咧嘴的看着这个字,这是让我跳楼?我费了半天劲儿爬上来,连脚都崴了就是为了跳楼?
事情到了现在,我已经可以肯定我正在被耍,我来气的不是耍我这个家伙,我来气的是我居然浪费了这么半天时间。早知道我在一楼的时候就应该破阵!(未完待续。。。)
第一〇五章 召请失败
烂尾楼的楼顶上此时已经跟黑夜一样,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黑雾也越来越浓,里面的味道也越来越重,一股腐臭味,不单让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如同潮涌一般,就连胃都因为吸入阴气太多,而开始阵阵上涌,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那个石头箭头指引我到楼边,然后地上写着一个潦草的“跳”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我还没有活够。原路返回也不可能,登高的都知道,上来永远比下去要难,尤其是对于我这种还有恐高症的人来说,在这种大雾里面原路返回,那还不如让我直接跳下去来得痛快呢。
我在心里暗暗琢磨了一会儿,宛儿今天已经给我表演了一把虚实之间的转换,如果我还傻了吧唧的召请引路金刚,后果估计跟上回差不多,一切都是自己在骗自己。
为了排除幻觉的干扰,我决定在召请引路金刚之前,让自己暂时的脱离幻阵。我甩出虎威印,用左手托住,猛地一撑,虎威印顺势向上飞出,在我的头顶无风自张,化作一米方圆,紧接着金光闪现,将我笼罩在其中,我身边的雾气好像遇见了克星一样,不停的向两旁翻滚,只几个呼吸的功夫,金光之中就干干净净,没了雾气。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也终于完全消退,我也松了一口气。接着我又将虎符令牌召唤出来握在手中,虎符令牌可以召请万仙,当初调动各路山头的仙家的时候就是虎符令牌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虽然我身在幻阵之中,但是我也想试试虎符令牌的调兵功能,就算不能请到,让我的仙家知道我的位置也是好的。
我祭出虎符令牌,法诀一起,虎符令牌顿时变作数十枚模样相同,大小一样。就是闭真品要小上数十倍的小令牌,层层叠叠的摞在我的手上,我一抖手,化整为零的小虎符令牌纷纷向四周飞去,一瞬间给我的感觉好像我放了个暴雨梨花针,或者是成为了暗器高手,来了一招天女散花。
用虎符令牌调动仙家只是我异想天开的想法。我的本来目的还是要召请引路金刚,而且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上次虽然我有心跟苍擒龙比试一下,分个高低,但是由于是自己人,我就没完全的认真对待。这次不一样,目前啥情况还不知道呢,我急于脱困,所以我一起咬破了两根手指,撮指成剑,在金光照射的范围内开始书写召请神咒。
召请神咒分上下两个部分,上半部分是个普召请的真言。下半部分才是具体的召请哪一位金刚,在我写上半部分的时候我就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在不停的震颤,这从雾气身上我看的清清楚楚。看到有效果,我心中一喜,看来这次差不多能成,用我自己的鲜血为引,替金刚指路,看来有门儿。只要召请到引路金刚,我想回到现实世界,不过就是分分秒的事情。
可当我落下手指开始写下半部分的时候,周围的雾气却逐渐的开始平静下来,这让我大惑不解,但是还是咬着牙写完了整个召请神咒。最后一笔写完,周围彻底啥反应没有。失效了?
这个结果让我大吃一惊,不应该啊,怎么会失效呢?难道梦里面记错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梦里面学到的召请神咒,仔细的跟地上的咒文比对。还是没有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
我决定再试试,既然光写不好使,那我就用声音来引动,我就不信了,刚刚还有反应呢,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啥反应没有了?
我双手掐了个召请手印,双脚并拢,然后猛地一脚踏在召请神咒的下方,我在地上用鲜血画下的召请神咒随着我这一脚,忽然冒出了红光,我见状赶紧用嘴将神咒诵出,红光渐盛,我又连踏两脚,召请神咒发出的红光甚至要盖过了我头顶上的虎威印洒下的金光。
可只见红光不见金刚这事儿让我有点疑惑,刚才也是只有异动不见效果啊,我手上的法诀不敢松开,嘴里也一遍一遍的念诵召请神咒。大约二十多遍之后,我停住了嘴,不对劲儿,要是能召请到,那早就请来了,不会这么费劲的。
我嘴上的咒文刚停,地上的红光就熄灭了。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回更厉害,直接不让召请了。
我刚才发出去的那些虎符令牌也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啥效果没有。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才好。
我俯下身,想把地上的召请神咒清除掉,可刚一弯腰,我就发现个奇怪的现象,我的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样子了,在头顶金光的照射下,地面好像变成了电视机一样,我从里面看到了引路金刚正皱着眉头好像在寻找什么,时不时的皱一下眉头,还用手捂住了口鼻,好像闻到了什么恶心的气味一样。
我皱着眉头努力的观察引路金刚身后的环境,一看之下,我自己差点崩溃,他、他怎么在一堆尸体里面,而且这些尸体我见过,就是那群被我真当做尸体的冤魂厉魄,一个个饿得都是皮包骨,口牙外露的状态。只不过引路金刚身边的那些尸体身上并没有我看到的那些红绳,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他们挣脱开了?
我刚想冲着地面显现出来的景象大叫,阴气引路金刚的注意,可惜这个念头刚起,地面瞬间恢复了正常,就连我写在上面的咒文都没有了。
我想着刚才的画面,顿时哭笑不得,我召请来的引路金刚——迷路了。
这咒语是个赝品吧?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还没等我感慨完,忽然心中一动,虎符令牌居然有了反应,我赶忙掐动手诀替虎符令牌指路,之间一道暗芒冲我飞了过来,看来虎符令牌还是比较靠谱的!令牌甫一入手还没等我进行查看,就见令牌后面跟过来一到青色身形,人还没到,就听一声大喊:“臭小子!”(未完待续。。。)
第一〇七章 视界不同
打完我一巴掌,宛儿也愣住了。
我被宛儿一巴掌打乐了,摸了她的脑袋一下,问她:“你怎么办到的?”我说的当然不是她打我这一下,而是她居然能在那个鬼王的肚子里面给我开退路,还不只一条,这让我特别惊讶。
宛儿甩甩手,先问了我一句疼不疼,我摇了摇头,她这才跟我说:“你是不是傻啊?眼瞅着都变样了,你咋还往里进呢?你前脚进去,后脚楼顶上那张鬼脸就落下来了。”
我回头看去,果然如宛儿所说,那栋废楼已经消失不见,被浓浓的黑雾给完全包裹住,而且黑雾居然形成了那个鬼脸的形状,好像我们面对的就是个大骷髅头一样。
我转过头,看了一会儿,这才跟宛儿说:“我不是救人心切,没看到么。我还以为是张倒悬要用障眼法了呢,没想到压根不是这么回事儿。”说着,我不解的问姑奶奶:“姑奶奶,咱们的人呢?咋都不见了呢?”
姑奶奶冷哼一声,跟我说:“小兔崽子,你这回多亏了我乖孙女,要不然你真就麻烦大了,咱们的兵马现在正在追赶逃兵呢!”
我不解的看了一眼宛儿,宛儿过呢我说:“你刚才太冒失了,那个鬼脑袋落下来之后姑奶奶就说坏了,并且亲自查探了一下,咱们的人现在已经追到阴阳界去了,他们在这个鬼脸落下来之前全都跑了。”
真不讲究,我还屁颠儿屁颠儿的进去救人,没想到让人家给我耍了。我不满的跟姑奶奶说:“这咋连个声都不吱就换地图呢?我能跑过他们么?”
姑奶奶一脸笑意的跟我说:“小兔崽子长点儿教训吧,下次可不要这么冒失了。”
我点点头,跟姑奶奶说:“等常云龙回来你们可得帮我好好说说他,没他这么办事儿的,太不靠谱了吧,要走也行,带我一个啊。给我自己留那里面了,我还不知道咋回事儿呢!”
我看了一眼在一旁站着,碍于身份不好擅自插嘴的蟒行云,笑着说道:“今天这多亏蟒老爷子救我,要不然我一时半会儿都出不来呢。”
正说着,在外圈儿警戒的蟒白龙忽然返回来,在蟒行云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姑奶奶满不乐意的“哼”了一声,蟒行云连忙向姑奶奶行礼,并且把刚才蟒白龙说的事儿跟姑奶奶又说了一遍,原来蟒白龙是负责警戒的,刚才蟒白龙回报蟒行云一个重要消息,废楼上面笼罩的鬼影好像要散。
我听到这里。连忙问蟒行云:“老爷子,为啥要散啊?这……就跟咱们来个威慑?”
蟒行云缓缓摇了摇头,跟我说:“这谁能猜得出来,不过他化身鬼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此时咱们的人不跑,还在他的身体里面,那他早就发作了。你也算福大命大,他压根就没想理你。”
“有那么厉害么……”我小声的嘀咕道。
宛儿在一旁拽了我一下,轻声跟我说:“别瞎说,你刚才不是问我怎么做到的么?我现在告诉你,在你进去之前,我就在你身上做了手脚,虽然我没跟你一起进去,但是你所发生的事儿。我还是能感应出来,就是看不到,而且我经验也少,不能从感应到的信息里面分析出来有用的消息。”
“我就能感应到你慌乱的跟没头苍蝇一样的心情,所以我一直在给你指路,里面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我只能让法术自己去寻找一个安全的路径。可我没想到,你压根就不理我,我给你指了好多条道儿,你都给无视过去。我这才想明白,应该是我指路的时候给你的提示太模糊了,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那些其实是出路。最后我没办法了,就在白老太太的帮助下,给你指了条明路。”
“要是没有白老太太,我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呢,白老太太让我在一瞬间能够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差点吓死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里面待的,肯定吓坏了吧?”
我听了宛儿的话,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里面没什么可怕的,啥都没有。就是光线暗一点儿,这楼大白天的光线都不好,何况这时候,太阳都下山了。
我疑惑的问宛儿:“不是,你刚才说的是……吓人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觉得哪儿吓人啊?”
宛儿皱着眉头跟我说:“里面红乎乎的,到处都是血呼啦的你不觉得害怕?而且还都是各种残骸,吓死我了,我用骨头给你摆的箭头你不是看到了吗?我还在一堆烂肉上面写了个‘跳’字,你没看到啊?”
我这才恍然大悟,跟宛儿说:“喔!我明白了,咱俩看到的视界不一样,我看到的楼还是楼,但是你出现幻觉了。你说的那些什么残骸骨头,在我眼里就是水泥碎块,而且哪有什么烂肉啊,就是普通地面,那个字儿也不是你的笔迹啊,要是你的我不就认出来了吗?”
宛儿皱着眉头跟我说:“在那种情况下,我手都哆嗦了,你要是还能认出我的笔迹,那你就神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不过我也有点郁闷,问宛儿:“那你就不能给我弄个安全点儿的方式?让我跳七楼啊?”
宛儿对我耸了耸肩,跟我说:“我压根不知道那是七楼,在我看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像肠子也像食道,我的法术是自动寻找出路,我也没办法,我还怕你恶心,所以才写了个‘跳’字,没想到你会觉得我是在让你跳楼,难怪你那么久都没有出来。”
“宛儿说的对!”蟒行云跟我说:“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护法金刚为啥召请不来,就是因为地方太污秽了。可能这鬼东西迷惑不了你,但是绝对能把宛儿迷惑了。而且在他的身体里面,一切都是他说得算,我能顺利进去,并且接你出来,这代表不了什么,如果他想为难咱们,咱们出来确实是个问题!”(未完待续。。。)
第一〇八章 他出来了
听了蟒行云的话我这才明白,我还以为那个东西只不过就是虚张声势,没想到原来也tǐng麻烦的,蟒行云的话总结起来其实就是“我的地盘我做主”。
在那东西的身体里面,一切都是他说的算,人家占着地利了。
看来我能出来,并不是宛儿和蟒行云的功劳大,这得谢谢人家手下留情。
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为啥他现在开始消散了呢?
我疑huo的问蟒行云:“老爷子,你说这家伙是不是要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看到想抢地盘的走了,咱们的人也追杀过去了,他就认为没威胁了?”
蟒行云皱着眉头看着逐渐转淡的那个巨大的黑雾骷髅头,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静观其变吧。”
我一边注视着前面废楼上的变化,一边跟姑奶奶聊天:“姑奶奶,你能不能联系上那帮家伙?问问什么情况了?关键是还有三个大活人也不见了,要救的目标找没找到,救没救出来呢?我这心里没底儿,倒是让我这石头落个地啊。”
姑奶奶哼哼了两声,跟我说:“你当是他们都配手机呢?一个电话过去就能联系上?想找他们也得费些手脚。如果有情况,于阔就会主动联系我了,不用你惦记。现在都没给我消息,说明他们在那边还都一切顺利。至于你说的那几个人,估计也没什么大碍,否则的话,如果他们几个大活人还在那废楼里面,于阔应该早就通知我们了。”
我叹了一口气,明白了姑***意思,固定坐标当然比移动坐标好定位,姑奶奶这是固定的,于阔是移动的,所以于阔找姑奶奶容易,姑奶奶找于阔,先弄个雷达再说吧。
那三个大活人也去了yīn阳界吗?肉身前去的?这可真是人多好办事儿,估计要是一个两个仙家想把三个大活人连hún魄带肉身一起弄过去,还真得费点手脚,结果他们倒好,压根没费事儿,直接就办到了,一眨眼的功夫,我就没赶上二路汽车。
烂尾楼上的鬼脸已经看不出样子了,烂尾楼也逐渐lù了出来,不过由于天sè昏暗,现在只能看清楚一个大概的轮廓,黑咕隆咚的。
开始有鬼脸的时候,宛儿还真没觉得害怕,可这黑咕隆咚的废楼lù出来之后,宛儿就有点发毛了,走到我身边,抓着我的手轻声问我:“那咱们还在这儿干嘛呀?不是没咱们事儿了吗?”
对啊,这不都没我事儿了么?难道我还在这儿列队迎接?
我转过头刚想问姑奶奶为啥还在这儿干杵着,就听蟒行云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声:“他出来了……”
“谁出来了?”我脱口问道,顺势转过身子,看着黑咕隆咚的烂尾楼,由于光线昏暗,肉眼已经看不清楚了,我只好打开了天眼,天眼一开,我才知道为什么姑奶奶和蟒行云都没张罗打道回府,原来我们面前的烂尾楼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平静。
烂尾楼虽然显lù出来,但是整栋楼就好像被红sè的鲜血或者油漆泼过了一样,红的刺眼,红的让人觉得特别不舒服。
原本黑乎乎的楼体现在不单是闪烁着鲜红的光芒,在红光之中,还能看到一个个黑褐sè的人形,各种各样扭曲的姿态,站在每一层楼上,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一种荒诞的感觉,就好像这些人形都是干尸的标本,而我前面的,是一个硕大的,并且破败了的陈列架。
这种感觉太让人难受了,我现在庆幸宛儿的眼睛只是单纯的分辨yīn阳,而不是像我一样,能将眉心的天眼打开,要不然,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这么诡异的景象。
蟒行云说的出来了,莫非指的就是每一层上面那些干尸吗?难道他们都挣脱了红芒吗?哦!我恍然大悟,难怪整栋楼都披上了红sè的外套,这红sè的外套会不会跟他们身上的红芒有关?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疑huo。
直到蟒行云又说了一遍:“出来了……”
“到底是谁啊?”我皱着眉头看着前面的废楼,目不转睛的问蟒行云:“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蟒行云没有理我,待我再想开口问姑***时候,我的眼角忽然发现有个快要跟夜幕融合在一起的身影缓缓的向着我们这边走来,而在他的正前方,蟒白龙已经带着一群柳堂弟子在严阵以待了。
若不是有那个闪着红光的废旧楼体,我还真没注意到这个身影。
这难道是……
那个厉鬼?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那个厉鬼一点一点的走近蟒白龙,他要干嘛?
如果是刚才化身鬼王的时候,对我们还有一定的威胁,现在就他一个,来单挑我们一群?
我疑huo的看了一眼蟒行云,只见他皱着眉头死死盯着那个厉鬼,我偷瞄了一眼蟒行云手上的正行剑,被他抓的牢牢的,看来这个厉鬼要倒霉了。
我转头看向蟒白龙那边,蟒白龙没有得到副教主的指示,也不敢妄动刀兵,两相僵持住了。
姑奶奶在一旁忽然开口:“行云,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没有恶意呢?”
姑奶奶这句话一下子提醒我了,对啊,我说怎么一直都觉得怪怪的,虽然知道他有多厉害,但是一直都没有心生畏惧,就是因为他始终都没有对我们带有敌意,这是为什么?
蟒行云听了姑***话,也奇道:“是啊,他这是什么意思?”
一阵yīn风吹过,带过来一阵飘渺的声音:“对面……可是……邱府高仙……?”
我去,我没想到那么一个面貌凶恶的厉鬼声音确实这么虚无缥缈,稍微带着一丝沙哑,让我非但不觉得听着难受,反而还勾起了我记忆里面的一个声音,那个双神煞,这个厉鬼的声音居然和双神煞唱歌的时候有异曲同工之处,让人非但不觉得鬼气森森,反而还有点空灵的感觉。
我看了一眼蟒行云,蟒行云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是谁?”rS!。
第一〇九章 老熟人了
“唉……”鬼声从yīn风之中传来,一声轻叹,却好像包涵着无尽的哀怨,就听他在风中轻声说道:“我本就是可怜人,生时命运坎坷被鬼子所害,死后又煎熬数十年不得安宁……”
蟒行云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他的“鬼话”,厉声问道:“你今天显形,所为何事?”
“唉……”鬼声幽幽说道:“邱府高仙来助我们这帮可怜之人,我怎么能不现身以谢呢?不知哪位是邱府弟马,容我谢过……”
我上前一步刚想开口,被宛儿一把拽住,我回头一看,宛儿正在不停的给我使眼sè,我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姑***脸sè相当难看,我只好清了清嗓子,没有开口。
“你……可是邱府弟马?”那个厉鬼问我话了,我求助的看了一眼姑奶奶,姑奶奶小脸绷得紧紧的,没有看我,也没啥指示。我只好两眼一闭,装聋作哑起来。
虽然眼睛闭着,但是天眼可是开着,厉鬼两次发问都没人理他,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但是他身后烂尾楼里面的那帮家伙怎么想的我可是能看出来,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好像异常气愤。
蟒行云冷哼一声,问那个厉鬼:“你的心意,我们收下了,如果没有其他事儿,你们就散了神通吧。我知道你们都是一群可怜亡hún,在这个鬼地方囚禁得出不来也下不去。我们可以帮你们一把,让你们重入轮回。”
“唉……”那个厉鬼听了蟒行云的话,鬼气森森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我们这些屈死的冤hún,已经入不得轮回了。高仙不要再欺诳我们了,我们就算是下去了,也是进入那十八层地狱下面,永世不得翻身。我们已经很可怜了,何苦还要为难我们呢?”
宛儿听了那个厉鬼话,不解的问姑奶奶:“姑奶奶,他为什么这么说啊?本来就很可怜了,咋还不让进入轮回呢?为啥去地狱还要受苦啊?”
“唉……”姑奶奶也学会了厉鬼的叹气声,用童声叹了一口鬼气,似乎她有点触景生情一般,略带悲声的跟宛儿说:“在阳世三间受了苦,到yīn世三间也不好活啊,屈死的亡hún冤死的鬼,一腔怨气散不开,六道轮回容不下啊。这口怨气不除,他们就永远都别想再转世投胎了。”
“啊?”宛儿听了低声惊呼一声,问姑奶奶:“姑奶奶,那他们为啥要下去受刑啊?不能像、像您一样……么?”
姑奶奶看了宛儿一眼,跟宛儿说:“哪个堂子能一起容得下他们啊?压不住清风,那堂口也是一团乱麻,那样的堂口出与不出又有什么用?出了还不如不出,徒惹因果。”
“鬼堂子不行么?”宛儿怯生生的问道。
姑奶奶摇摇头,跟宛儿说:“有灵有道的修仙是不会与这帮冤hún厉魄为伍的,没灵没道的,就算跟他们在一起,也撑不起大堂人马。他们最好的出路就是去十八层地狱里面受苦,把这口怨气都消了,将来才有可能重见天日,否则的话,最终只有死路一条。”
我在一旁听了姑***话,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咋还死路一条了呢?”
姑奶奶冷着脸跟我说:“他们哪里是正经修仙的,被小鬼子用邪术困住,早就修得四不像了,说鬼非鬼、说魔非魔、说妖非妖、说灵非灵。他们没有那么耐心重新修行,以现在的本事,也就是为害一方,时间长了,就算人不收拾他们,天也把他们收了,所以……唉,他们其实是很可怜的啊。”
“呜呜呜呜……”yīn风之中忽然传来了阵阵鬼哭,此起彼伏,好像烂尾楼里面的众多冤hún一起哭了起来,我也受到了感染,悲从中来,眼圈也红了起来,宛儿本来就心肠软,听不得别人哭,何况这群冤hún一起哭诉起了心中的冤屈,宛儿顿时哭成了个泪人。
“咦——哈——”刺耳的怪叫在我耳边响起,让我浑身一哆嗦,是白老太太发出来的声音。
宛儿也被白老太太的声音吓了一跳,一时间忘记了悲声,白老太太一顿手中的龙头拐杖,用手一点我跟宛儿,有些气愤的说道:“你们不要被这鬼声míhuo了,会哭坏了身子,哭散了你们的元气!”
我一听,吓了一跳,白老太太说完又开始怪叫起来,来抗衡风中的鬼哭声,蟒行云带着柳家弟子也放声怪叫,宛儿顿时就有点受不了了,我都被鬼哭和“狼嚎”给弄的气血翻腾,心脏跟开锅了一样。
让我忍不住也想大喊大叫,嘴刚张开,就听到一声极其哀怨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声,传进我的耳朵里面:“唉……都停了吧……”
那个厉鬼话音刚落,鬼哭声顿时止住,白老太太和蟒行云他们的嚎叫声也停了下来,厉鬼幽幽说道:“方才妹子的一番话,让我们众位兄弟听了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实非有意冒犯邱府高仙和邱府弟马……”
“你到底想怎么地?”蟒行云厉声问道:“我们也是为了帮你们,才管的这个闲事,看你们都是可怜之人,既然遇见就想搭救一把,你要是有要求就尽管提,如果想为非作歹,祸乱人间,我们可是不会答应!”
“唉……”厉鬼哀怨的一叹,悲声说道:“邱天……我们想上你的堂营……”
我心中一惊,他、他知道我?我惊讶的看了一眼姑奶奶,姑奶奶正好也瞥了我一眼,我一看她这眼神就知道她也糊涂呢,我又转头看了一眼蟒行云,蟒行云却一脸笑意,跟那个厉鬼说:“你既然早就知道弟马是他,为什么还装糊涂?”
“这也是被逼无奈啊……”厉鬼无奈的说:“鬼不喊人名,这是忌讳,可我接连发问,你们也不应声,没有了办法,只好冒犯了。蟒大将军和邱府弟马来我这里也不是一次两次,早就是熟人了,我怎么能不认识呢……”rS!。
第一一〇章 鬼要入堂
靠,既然都认识,还装那么半天陌生人干啥呀?
至于上我堂子这事儿,压根就不用想,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别说是他们这种修行成四不像的,就算是啥都像的,那也不行。我的堂单虽然还没有封上,但是我堂子下面可都是等着排队的,我要是给他们开个后门,那将来我就没法交代了,我堂单下面的那些仙家让不让上来吧,让上来,那以后我就别想消停,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就没法管理,这东西跟开后门不一样。
这就相当于蟒行云比常云龙厉害,但是四排教主是常云龙不是蟒行云,如果蟒行云不满,想要抢这个四排教主之位,我是说啥都不能给他的,这跟关系远近,本事大小没关系,这是规矩。
无规矩不成方圆,尤其是对这些非人的仙家来说,规矩就更为重要,他们的行事标准必须按照规矩来办,如果坏了规矩,那么也就坏了堂营,一切以本事说话,那我就惨了,这是每一个弟马都不希望看到的事儿,翻堂子,并且缕不顺,今天蟒行云觉得自己行了,抢个教主,明天常云龙报仇,后天又指不定谁蹦出来作妖,那我就甭想起床了,活活被祸祸死。
所以这个厉鬼想要上我堂子,这是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我朗声道:“你有条件可以提,能满足你的我们都会尽量去满足你,但是你这个条件,我们办不到。我的堂子已经半封了,不收人,真是不好意思。”
“这……我知道,”那个厉鬼慢悠悠的跟我说:“可……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还有出路,我们也不想强人所难,因为我们深知被人强迫,那该有多痛苦。”
“既然你们这么善解人意。就应该能明白我的难处,”我皱着眉头跟他说:“一旦开了你这条先河,那我将来可就没法管理我的堂营了,到时候如果翻了堂子,乱了规矩,那我也就别干别的了,天天就琢磨捋堂子吧。你们想在我的堂子上面修行,积累功德也成泡影了,那你们还来我的堂营有什么用?”
“您……误会了!”那个厉鬼声音轻柔的跟我说:“我们并不是想要登上你的堂单,我们怎么敢有那个奢望,我们就想替你办办事儿,这总比去阴曹地府里面受苦要强很多……”
“啊?”我听了厉鬼的话。顿时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按说这对我来说不是坏事儿,有免费打杂的还不留着?这就跟小黑和小赖宝他们两个似的,也不欺负他们,反正有事儿就去办,到时候虽然分不着太多的好处,但是起码这也是条正路。对于他们的修行来说,总比在外面野着强,但是如果从自由上考虑,那确实有点憋屈,不过现在小赖宝他们两个很开心,因为我的堂营兵马对待他们并没有分别对待,一点都没把他们低看一等,就和下面那些上不了堂单的仙家一样。该修行修行,有事儿再吱声,不过由于我堂单下面等着排队的仙家太多,想轮到他们两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所以他俩就相当于在我这儿享福,啥事儿不用干,安心修行。还不定时的有人指点指点他们,或者是我妈在堂单前面放一放佛经,给他们听听《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或者是《妙法莲华经》,对于他们的修行都是极为有帮助的。
所以对于他们要来我这儿当编外人员。我倒是没啥说的,可就有一点,在我这儿修行跟去阴曹地府里面受苦,区别不仅仅是在精神和身体上的,还有化解他们怨气的速度上,也有着很大的差别。
我皱着眉头跟那个厉鬼说:“你们还是再商量商量为好,在我的堂子上面修行,办事儿,这倒是可以。但是想用这种办法来化解你们百年的怨气,时间上可能会很久,往远了说,我百年之后,你们怎么办?继续跟着我?那不可能的,因为咱们毕竟没有什么关系,就算将来我要随堂子走,继续抓弟马,咱们也不可能上一个堂口,到时候三海帮兵肯定会把你们给清掉。更何况,将来我很有可能压根就不走这条路了,到时候你们怎么办?到那时候再回十八层地狱吗?那你们就会发现,在我堂口上面呆着的这段日子,其实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而你们要是从十八层地狱里面往上爬,可能就没有这么麻烦的事儿,虽然遭点罪,受点苦。但是说句难听的,你们既然已经都受这么多罪,这么重的苦了,你们还在乎这个吗?”我一脸诚恳的看着那个黑色阴影跟他说:“三十六拜都拜了,还差这一哆嗦了吗?到时候你们啥苦都受了,托送人身的时候,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罪过,得了一具好人身,好好修行,这才是正途。”
“呵呵呵呵……”那个厉鬼听了我的话居然笑了起来,我被他笑了一身鸡皮疙瘩,就连宛儿都被他笑的有点发毛,躲在了白老太太的身后,就听他跟我说:“你的好意,我能明白,是想让我们尽快的脱离苦海。可你有一点说的不对,不是三十六拜都拜了,不差这一哆嗦,是我们已经受够了这苦了。再多一分一毫,我们都没有办法承受,我之所以一直迟迟不肯出世,是因为我害怕出世之后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神识,做出一些让我自己都感到惧怕的事情,到时候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我魂飞魄散是小,为祸人间是大,毕竟我也算在人世间存在了一百多年,我不想看到自己变成十恶不赦的恶魔。这跟我的戾气无关,完全是被扭曲了思想……”
我靠,我现在真有点搞不懂了,我真没想到,估计不光我没想到,就连小鬼子都应该想象不到,他们居然培养出了这么有思想深度的厉鬼,居然没有被怨气冲击得迷失了心智,这一点太不可思议了,我纳闷他是怎么做到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