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我却想,反正都开口了,不妨再盘问盘问妻子,所以走到里屋。妻子正哄着美林,一看到我进屋便开始数落起来:“你这个人真是奇怪啊。”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拉起她往外走:
“你出来一下。”
“干什么啊?”
“你先出来一下。”
妻子跟我回到客厅,我看了一眼江警官,为了让妻子知道事情的原委,便把江警官的调查情况向她讲了一遍。“很显然,你也是去她们家访问过的十人之一,所以才会问你……”
江警官站起来劝阻我,但我没就此罢手。“就由我在自家做一次警察吧,对我的家人,就让我来进行询问吧。”我笑着再一次查问妻子:“你开过吴世兰家的应急门吗?”
“什么?天啊……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别管我把你看成什么人,现在你只要回答问题,有没有开过?”
妻子不可思议地看了我一会,然后粗声粗气地答道:“没开过。”
“那你去过他们家的阳台上吗?”
妻子已经火冒三丈了,可能是生气我居然怀疑她,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我们需要在警方面前澄清一切。
“越是这种事越应该澄清,所以才这样问你,你也没有必要生气。”
妻子又白了我一眼,反问道:“那你有没有开过?”
听到此话,突然有种被人打了一耳光的感觉:“我?我连他们家的门都没进过呀。”我笑着看了看江警官,江警官也笑着摇摇头。
“行了,到此为止吧,这样没用的。”江警官说。
“这样没用?不,你可不能这么想。”江警官的话让我有一丝不快。我是为了表明自己和我们全家人的清白,以及我们的诚意,他却说这是没用的,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这时我又有了一个想法,便和江警官搭话:“拜访吴世兰家的那十个人当中有没有男的?”
“没有,都是女的。”
“都是这公寓里的居民吗?”
“有一些是,也有外面的。”
“总之她们都是女人,对吗?”
“是,都是女人。”
“可你不是说,犯人可能是男人吗?”
“按各种疑点分析判断,很可能是个男人。”
“这样的话,拜访过吴世兰家的那些女人就应该排除嫌疑了吧?”
江警官摇了摇头:“不能这样武断,就算实施谋杀的是男人,但可能不只他一人作案,很可能有同谋。”
“这又从何说起?”我一时转不过弯儿来,困惑地看着对方。
“我是说很可能有同谋,也就是说,也有可能是女人事先打开了应急门,接着男人侵入房间进行谋杀,这种情形也不是没有可能。”
“哦,这么说,是很有这种可能。”我若有所悟地点头,表示赞同,“专业刑侦警察的脑筋,转得可真够快呀。”
江警官腼腆地笑笑:“其实我们刑侦警察也没什么特别的,硬要说和你们有所区别的话,无非这是我们的工作,在这方面见多识广一些。现在怀疑有同谋也只是一种假设,实际上也不一定是这样。”
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我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用那种似乎有很多话想跟我说,但是以后再说的表情看着我。
我也不想就此道别,考虑在家里不方便说话,便道:“有没有时间?有的话我们去海边的酒馆喝一杯吧?”
江警官看了一下手表,痛快地答应了:“好,去喝一杯。”
对妻子反对的眼神,我装作视而不见,和江警官走了出去。
外面风还是很大,我们驱车向大海边驶去。
到了海边一间叫白屋的酒店,这里是我经常光顾的地方。我们来到2楼坐下。坐在这里,大海一目了然。这里的老板是位三十多岁的年轻寡妇,算得上是个美女。她经营这家饭店已有一年多了,生意不错。饭堂的装饰如其名一样,以白色为主色调,更有特色的是,所有的桌椅都是原木制作,无规则摆放,让人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惬意。其实这里散漫的气氛更吸引人。
因为天气的原因,没有多少客人。我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要了一些啤酒,看着窗外汹涌的波涛喝了起来。
室内弥漫着女歌手浪漫多情的歌声,我说自己挺喜欢演出台上戴着黑色宽边眼镜的女歌手,江警官说他也很欣赏这位歌手。
“还是觉得大学时期最好,虽然当时为了挣钱很辛苦。”
“对!我也觉得那段时光最值得怀念了。”
我们聊着大学期间的往事,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其实我能看出来,江警官在故意避开真正想谈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