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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知道犯人是左撇子呢?有证据吗?”
他点头,自信地说:“有证据的。刚开始我就怀疑犯人是个左撇子。我仔细观察过勒死吴世兰的那只丝袜。”
“是吗?发现了什么?”我抬直上身,洗耳恭听。
“那只丝袜在吴世兰脖子上缠了两圈后,系得很死。我检查了系着的部位,那不是常用右手的人所系的结,绝对是左撇子系的结,常用右手的人不可能系那样的结。”
“常用右手的人不能系出左撇子系的结吗?”
“不可能!人在紧张时刻,更会以平时的习惯来完成手头的事。所以犯人在慌张地系住吴世兰的脖子时,自然用了他比较顺手的左手,这一点逃不过我的眼睛。”
“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很容易抓到凶手,只调查左撇子不就行了吗?”
我的双手紧握,依然藏在酒桌底下。江警官苦笑着点了支烟说:“哪有那么容易?”
“为什么?”
“据目前的调查,306号楼里有5名左撇子,吴世兰的丈夫巴意任也是个左撇子。如果再仔细调查的话,也许会出现更多的左撇子。”
“是吗?”我不觉咋了咋舌。
“可搜索范围不是缩小了吗?针对左撇子调查不是容易些吗?”
“那倒是,但那可能也只是一个陷阱。”
他只对我说了“左撇子”这么一个证据,而不愿意跟我说过多,我也不好多加追问。但是犯人是左撇子的事实使我忐忑不安。回家后,也因为这事而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