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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看我不太高兴,便说:“哎!你也真是……你以为那女人是为了钱才教美林学钢琴的吗?是我一直求她,她才勉强同意的。她一直说自己忙,没有时间教钢琴,是我动员邻居们去求她,她才勉强同意的。虽然稍微贵了点,但是比起别的老师,教学质量可强多了。”
吴世兰被谋杀的那个星期天,是一个乱糟糟的日子。
外面很多人在看热闹。妻子进进出出的,在外面听来小道消息,就跑回来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急忙向我报告,忙得不亦乐乎。直到晚饭时,妻子仍继续着吴世兰谋杀案的话题。
“一个女人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到底是谁为什么事情而杀了她呢?”
“昨晚她丈夫都去干什么了?”
我随便问了一句。
“昨晚巴意任可能不在家吧,警卫说他根本没有固定的回家时间。”
“哦!那可能是做特殊职业的原因吧!”
“就是啊!我曾经问吴世兰,巴意任做什么工作,可她只笑笑,没回答。”
我想他一定是做特别的工作。我知道来韩国的外国人里,有很多人都做着特殊工作。也许巴意任就是其中一个。
“你看见巴意任哭了吗?我刚才看见了,下车后哭着跑上去的。等了一会儿电梯,看电梯不下来,就直接爬楼梯上去了。我是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嚎啕大哭呢!他一定非常爱他的妻子,我要是死了的话,我想你是不会那样哭的。”
“那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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