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神秘飞人背负黄延秋三次飞跨全国;1994年12月1日凌晨3时,贵阳都溪林场惊现“空中怪车”惊醒附近居民;1985年,甘巴拉雷达站的一位值班士兵发现雷达站探测到百万平方米的物体;1990年,中国的一个普通男子就得到了一台国产收音机,并且就接收到了地外信号……这些神奇的案件,究竟是不是UFO出没?请看中国近30年关于UFO的绝密悬案!
神秘飞人
关于飞翔,人类有着永恒的向往。1977年,河北肥乡农民黄延秋却经历了三次荒诞的飞行旅程。背着黄延秋的两个神秘飞人难道真是所谓的“当代列子”,或者是遥远而诡异的外星来客?黄延秋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事情,让这个农民在30年之后仍然难以忘怀?请看世界上最诡异的飞行案件—黄延秋的神秘失踪。
列子是战国时期的奇人,传说他能够御风而行,身姿缥缈而又微妙神奇,一飞就是十几天,好不自在。人类的飞天梦想自古以来就未停止过,虽然随着科技的进步,我们如今已经发明了各种飞机、火箭等工具来帮助我们实现我们的航天梦,但是对于飞行的理想,我们永远不会放弃。然而就在1977年,河北省肥乡县北高乡北高村21岁的村民黄延秋却三次和“当代列子”触电,实现了奇迹般的跨越神州大地的飞行。真的有“当代列子”存在吗?黄延秋的经历又是怎样的呢?且看接下来的黄延秋的神奇经历。
黄延秋,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北高乡北高村的一位农民。他出生在1956年,是一个朴实、勤劳同时家境也不错的农民。黄延秋原本是曲周县老营村人,因为自己姨妈家无子,在18岁初中毕业后,他被过继给家住肥乡县北高村的姨家。
1977年7月27日,也就是农历六月十二日,已经21岁,并且已有一个领了证媳妇的黄延秋却在这天夜里奇特地失踪了。最先发现黄延秋不见的是黄延秋的母亲,也就是他的姨妈。据这位母亲了解,黄延秋一向老实忠厚,从来没有半夜就出去玩耍过的行为。当晚,黄延秋不到8点就早早熄灯上床。黄延秋母亲以为儿子最近为婚事操劳,太过疲惫,也就没有打扰他。谁知一大早醒来做好饭后,却不见儿子的影子。她连忙到黄延秋未婚妻处询问,谁知人家姑娘也是丝毫不知情,村子里的人也都说没看见黄延秋,黄延秋母亲更是担心得吃不下饭。
就在黄延秋失踪的十多天后,家里人几乎对找到黄延秋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距离北高村约一公里的辛寨村派人送来一封加急电报给北高村村委会,电报的内容如下:“辛寨黄延秋在上海蒙自路遣送站收留,望认领。”电报的拍发时间却是黄延秋失踪的第二天1977年7月28日。看着这封电报,大家都感到非常奇怪:头晚才见过的黄延秋怎么没过24小时,就到了上海市呢,要知道邯郸离上海有1100多公里呢,而就算从距离本地最近的邯郸市火车站出发,也得坐上22个小时才能到达。更何况,就算从北高村到邯郸也有45公里,晚上压根儿就不通汽车,走路去邯郸少说也得八九个钟头。而在70年代的中国,当地的县、市里又没有飞机场,所以黄延秋更不可能搭乘飞机了。
会不会是弄错了呢?大家猜测。出于慎重,北高村村委副支书黄宗善,同时也是黄延秋的亲戚立即复电至上海遣送站,说黄延秋左臂有块痣,望查明。这么一来,也可以避免真把人接回来,却发现找错人的尴尬局面。结果却令所有人大吃一惊,在上海遣送站的正是黄延秋。据黄延秋所说,他当晚本来是在家里睡觉的,结果在28号凌晨1点时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在距家1000多公里的南京的一所大商店的门口。正在身上一文钱也没有的黄延秋感到惊恐不已的时候,两个神秘的穿着军装的男子却不知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黄延秋看到了“解放军同志”自然也就放下了心,两个男子给黄延秋买了开往上海的火车票。后来,黄延秋在到达上海的火车站后立即开始寻找派出所。一到派出所门口,他的眼前竟然又出现了先前的两个神秘的“解放军同志”!这两个解放军同志也到了上海!那为何没有和他一起走呢?黄延秋觉得这件事有说不出的诡异。这时,天已经破晓了,整个天空都被染上了金色的光芒。黄延秋斜着眼偷瞧这两位同志,发现他们身材高大,有一米八左右,两人长得有点相像,但是眼睛好像比旁人大了不少。其中一个同志看到黄延秋在看他,一双玻璃珠似的、泛着冷光的眼珠子就望了过来,把黄延秋吓了一大跳,他立刻低下头不敢再偷望两人。他们三人穿街走巷,没过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南北街道路西的遣送站里,这才有了前文中电报的出现。黄延秋究竟是怎么失踪的,那两个突然出现的解放军同志又是谁?黄延秋觉得这段经历好像被一团迷雾包围了,他说的话甚至连自己的未婚妻也不相信,村民都只是觉得他恐怕是神经有问题,才会在快要和新娘子拜堂前没几天“离家出走”,黄延秋简直是百口莫辩。
就在黄延秋的第一次失踪事件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黄延秋又一次失踪了,这次,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接到了警备森严的86761高炮部队的政委吕庆堂的家中,最后还是这位政委给他的路费回家!过了一个月左右,在农历七月二十五日,也就是公历9月8号的这天夜晚,北高村村委会在黄延秋家南院召开了“大搞生产”群众会,包括黄宗善在内的几位村干部都到了场,黄延秋也参加了这次群众会。大会进行到一半左右,村里生产队的队长让黄延秋等年轻人先去歇息,好明天一早往地里送粪(这可是一项体力活儿),于是当晚10点左右,疲惫不已的黄延秋就这样在家里的床上睡着了。奇怪的是,这天半夜,黄延秋醒来撒尿时却发现,自己又躺在了距家1100多公里外的上海火车站广场之中。此刻火车站几乎一个人也没有,昏黄的灯光下,黄延秋的背影孤零零地伫立在哪儿,好像随时都被会四周的黑暗吞噬掉。黄延秋惊恐万分地打量着四周,对面火车站巨大的钟表正显示着此时已经是午夜一点了。
黄延秋完全蒙了,他肯定又一次神秘“失踪”了,黄延秋不知所措地待在原地。然而,片刻之后,天空突然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伴随轰隆隆的雷声和一道道闪电瞬间都倾洒了下来。黄延秋毕竟只是个刚满21岁的普通农家人,身在不知名的异乡,身上又分文没有,让他觉得异常绝望,他只有蹲在地上无助地哭出声来。黄延秋想起上次协助自己的解放军同志,上次也多亏他们自己才能回家,为什么不找解放军帮助呢?于是他开始往火车站外走,决心找到距离此地最近的部队来帮助自己。但是又不知究竟该前往何方,这广场上连一个问路的人都没有,他该怎么办?
正当这个时候,只听得背后有人问:“请问,你是肥乡的黄延秋吧,是不是要到军营去?”黄延秋当时脑袋被雨水浇得昏昏沉沉,也没有发现为什么这突然出现的两人知道他的名字和目的地,只是根据他们身上的军装,本能地把他们判定为了“好人”,就跟着两人走了。其中一人对黄延秋解释说,他们俩是部队的人,受了首长委托才在此专门等候,现在正是要带他去部队。黄延秋感叹,还好天无绝人之路,就老老实实跟在两人的身后。三人先在上海火车站乘65路公共汽车到了十六铺站,然后又从十六铺渡船过了黄浦江,再坐81路车到了高桥,这么辗转了好几次才到了上海市郊一个部队的驻地营房前。驻地的门口是一个通宵站岗的战士,手里还握着枪。黄延秋还在想是不是要登个记才能进门什么的,却见带他来的两位同志根本没有管这哨兵,直愣愣地往里走。而哨兵也好像对三人视而不见一样,毫无反应。三人拐了两个弯就进了一个师部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几位军官,他们看到黄延秋无不大吃一惊,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黄延秋转过头说:“他俩送我来……”他的话卡到了嘴边,他身后哪里有那两人的影子,这几位军官也好像没有看到过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的样子。还好,经部队同志引荐,黄延秋来到86761部队政委吕庆堂的住处。当时,吕庆堂外出开会了还没有回来,其家属李玉英以及儿子吕海山接待了黄延秋。
“按照部队纪律,亲友来营房找人要在门口出示证件及书面登记,然后由我们到门口接应,证明属实,才能进来。我们不到门口接你,门岗战士是决不会放你进来的呀。”同样觉得疑惑不已的还有李玉英。他们在事后找到了部队相关的负责同志,并去门岗询问情况,门岗和传达室却都说没见任何外人进来和出去。黄延秋的突然出现惊动了整个营区,由于此地是上海周边一个重要的军事驻地,这件事尤其引起了上面人的注意。第二天一早,部队立即往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北高村发去电报,查问黄延秋的来历。接到电报的又是黄宗善,他在感到诧异的同时,立刻回电:黄延秋不是坏人。这让部队的军官们毫无办法,只得给黄延秋送回了家里,又是给他买车票,又是给他拿零花钱,黄延秋终于还是在9月11日有惊无险地回了家。然而就是在他离家的这段时间里,黄延秋房屋的南墙上1.5米处,出现了一行像是刀刻出来的文字:“山东高登民、高延津,放心。”而这两人的身份至今没被查明。黄延秋这次回家后,村里面各种奇奇怪怪的说法层出不穷,有说他小鬼缠身的、遇神遇鬼的等等,黄延秋的妻子再也无法忍受黄延秋三番两次的失踪和传闻,向乡司法所提出了离婚申诉。
然而故事到这里还并没有结束,令黄延秋永生难忘的经历还在后面,最神奇的失踪应该是第三次。上次失踪没隔几天,在9月20日晚上,黄延秋去大队记工分回家,此时已经晚上10点多了,他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很不踏实。他不止一次地停下脚步四处张望,老觉得像是有人在跟踪自己,可每当他回过头,回应他的只有黑乎乎的树影。刚走进自家院子,黄延秋觉得头晕目眩,直接就失去知觉倒了下来。当他再醒过来后,已经躺在了一家宾馆的床上了。这不算是豪华的房间,一共放着三张床,他自己躺在中间的那张床上,另一边的一张床上坐着两个年轻人,身高还挺高的,长着长脸,皮肤挺白,脸他并不认识,却发现二人也是瞳孔大得有点异样。二人自我介绍是山东人,而此地已经是距邯郸市1000公里的兰州了,包括黄延秋在第一次失踪时遇见的“解放军同志”和第二次的陌生军人,都是他们俩假扮的。而当黄延秋问他们有什么目的时,二人只是回答是要带他9天游览9大城市的。黄延秋被惊呆了,他知道这两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或者连人都不是!
黄延秋哪里有什么游玩的心情,他的心里被各种各样的疑问填满了。他发现这两人和自己说话时用的肥乡县口音,但是在和服务员说话时又用的兰州口音。既然想不到解决方法,这两人对黄延秋好像也没有什么恶意,黄延秋不再多问,只希望二人能够尽快游览完九大城市,然后带他回家。黄延秋胡思乱想竟然一宿都没睡好……
第二天天亮了,黄延秋看到兰州这座崭新的城市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特别的活力,本来想要出去游览,但是却被倦意袭击,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才醒。这时那两人为黄延秋带回了简单的晚餐,黄延秋自己又恢复了些活力,思路也清楚了起来。当晚,这两人就把他带到了郊外,说是要背着他飞去北京!黄延秋惊呆了,他就这么被其中一人背,先是腾空而起,然后朝着一个方向前进。“加快速度,飞到北京不耽误看戏。”背他的飞人如是说。黄延秋在飞人背上,看到大地上连绵起伏的山川、丘陵、城市、村庄还有带状的河流在他脚下飞快地后退,1000多里的路程,黄延秋一个小时就被送到了。黄延秋鸟瞰京城,只见灯火辉煌,街道星罗棋布。三人先是停留在市里一座高楼的顶端,那里早已有两人在等候,黄延秋隔着一段距离,看见他们四人在悄悄会晤,然后分开。
告别那两人,他们三人又飞降在距离不远的长安剧院门前。此时,长安剧院门口的人并不算少,好像在排队买票,但是无一人看到三人飞落,实在奇特!那二人带着黄延秋也去排队入场,但奇特的是,他们压根儿没有票,但是检票员就像没看见他们三人一样。三人于是进场坐了最后一排。演出的剧目是大型历史剧《逼上梁山》。内容黄延秋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北宋朝廷腐败,民不聊生,以宋江为首的梁山一百零八名好汉于是聚众造反。看完了话剧,三人又飞到了北京的中心:天安门广场,并且降落在了一根华表前。黄延秋的恐惧和害怕已经完全被看到的宏伟的建筑群的好奇和新鲜所代替,两个飞人在一旁给黄延秋讲解故宫、天安门的历史,就像他们之前所说,他们真的是带黄延秋来游玩的。十分钟后,他们离开了天安门广场,到了不远处的一家旅馆里。黄延秋又发现飞行人又改说了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并出示了一封“省级介绍信”登记了房间。
第二天,黄延秋醒时又是下午了,他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能睡。晚饭时间,他们到了街上一家看上去很豪华的饭店里吃饭,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黄延秋立刻被眼前的山珍海味吸引了。结算时,他听到服务员报了个数,200多元,这个数是黄延秋当时近两年的纯收入。黄延秋吓了一大跳,飞人立刻把准备好的钱递了过去,一分不差,好像早就算得一清二楚了的似的。飞人告诉黄延秋,现在就要去天津,还要去看电影。于是一人背着黄延秋,又向天津的方向飞了去。天津距北京的直线距离大约只有120公里,但是他们的飞行还是花了一个小时左右。三人直接降落在了市中心的一条街道上,黄延秋也习惯了路人对他们视而不见的样子了。往前走不多远就来到一家电影院门前,一排花花绿绿的巨幅电影海报很是醒目。马上要上映的是电影《苦菜花》,三人又是在检票员的眼皮底下无票入场,并坐在后排座位上欣赏了整部电影。
三人看完电影,找到旅馆登记住宿时,黄延秋发现飞人又说起了地道的天津话,并交上了不差分毫的钱。第二天,黄延秋起床后在二人的陪同下还到和平区逛了逛,晚上再前往下一站哈尔滨。
一个小时到哈尔滨后,黄延秋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他问:“现在就睡下?不再出去找场电影看看?”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和大胆也让他逐渐玩得起兴了起来。一个飞人笑道:“你记住在北京看过《逼上梁山》就行了,看多了你记不住。”为什么要让他记住看过了什么,黄延秋完全不理解。次日,黄延秋醒来时,觉得天气微凉,原来现在已经是9月23日了,东北的温度比家里低了很多。其中一个飞人出门“找衣服穿”,另一个在房间陪着黄延秋。没一会儿,飞人就弄回三套一模一样的无领章、帽徽的绿军服装,三双老牛皮靴。黄延秋穿上,大小正合适。三人去饭店吃了早点,又去百货商场逛了逛。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黄延秋突然起了带点东西回家的心思。他希望他那美丽善良的未婚妻看到自己带回家的东西可以相信自己的故事,不要和自己离婚。但是他的想法却被两个飞人否决了,“出来的证据你自己慢慢找,婚事散了还能再找。”飞行人回答。黄延秋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只有作罢。
晚餐后,三人又飞去了长春,并且照例是找旅馆、逛街和吃饭。接着又去了沈阳,福州,南京。黄延秋在飞行中看到了几乎伸手可触的星光和月亮,还有平原、高山,甚至还有波涛汹涌的大海和绵延不绝的海岸线!到达南京的时候已经是9月27日了。黄延秋发现这两个飞人,不论飞去多远的距离都只用一个小时,而且到了一个地方就能够用当地的方言与人交流,并且还有介绍信让三人入住不错的宾馆。黄延秋在南京看了钟山、长江大桥,直到圆月初升,三人才趁着月光往1000公里外的西安飞去。黄延秋突然想到今天应该是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了,可惜月圆人不圆,不知道家里的母亲是怎么过的。在最后一站西安玩了一天后,黄延秋和两个飞人回到了开始出发的地点兰州,本来黄延秋想告诉两人自己回家的意愿,没想到诡异的睡意袭击了他,入睡之后,他被送回了老家肥乡县北高村家里的一棵枣树下,时间是1977年9月28日晚22时左右。黄延秋的母亲本来已经睡下了,但是突然听见了自家的狗叫得厉害,怕家里进了贼,起床查看,却见黄延秋赤着脚,正在枣树下酣睡着,黄延秋终于和家人团圆,他的这次失踪之旅也终于完结了。
黄延秋的奇特事例被各种专家解读过,但没人能够解释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有人说黄延秋其实就是梦游了,但是又没法说明他为什么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到达离家那么远的地方。也有人在山东寻找过高登民、高延津而未果。但真的有能飞的“人”吗?还是这个世界真的有什么我们未知的生物,并具有神奇的飞天、隐身之类的特异功能?飞天究竟是一个梦想还是早就有人实现过了?种种疑问,都无法解答,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世界肯定还有许多未知的谜题等待科学去解答,人类探索的脚步永远不会停息,神秘飞人的身份总有一天会被大众所了解!
甘巴拉雷达站诡影
1985年,甘巴拉雷达站的一位值班士兵发现雷达提示,说此处上空有面积超过百万平方米的物体在低空停留。而神秘物体不久后竟然完全消失,不见踪影。是UFO来访,还是平行空间突现?科学的谜团还在等待后来人的化解,请看甘巴拉雷达站的奇特案件!
深邃无垠的广袤太空、光怪陆离的宇宙奇观、浪漫神奇的地外文明,这一切足以诱人仰目向天,思绪万千。与此同时,丰富多彩的地表文明也令人叹服不已,为之折服。然而,对于脚下这片人类赖以生存的土地表面,人们又知道多少呢?地球上是否存在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世外桃源呢?
1985年,甘巴拉雷达站的值班士兵突然发现雷达的提示,说探测到低空中有一个面积大约在100万平方米面积的不明物体停留,士兵发现这异常的情况之后,立刻向上级领导汇报,相关的领导立即下达指令:全方位检测记录该物体。但令检测的人十分惊讶的是,任何光学设备都“看”不见这突如其来的庞大物体。大约一个小时后,该物体就彻底消失,来也无影而去也无踪。
甘巴拉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呢?甘巴拉山南临羊卓雍湖,东接冈底斯山,西连喜马拉雅山,横亘在西藏中心。这里四季冰雪,不消不融,每年8级左右的风要刮至少300天以上,10级以上的烈风更是时常光顾此地。这里地处高原,空气中的含氧量还不到内地的百分之五十。
而低空又是一个什么概念呢?低空是指真高在100到1000米的飞行高度。飞机低空飞行,有利于隐蔽地出航,以及准确地突击地面目标,所以雷达站对低空的探测会格外的警惕。而面积约100万平方米的物体有多大呢?形象地来说就是相当于140个足球场那么大!这个不明物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有以下几种说法。
大多数科学家都认为这是一个平行空间,它其实应该不仅仅只有140个足球场那么大,而是人类能够探测到的部分只有那么大,或许在那个空间里,有另外一个你正在阅读和本文完全一样的一篇文章,那个家伙并非你自己,却生活在一个有着云雾缭绕的高山、一望无际的原野、喧嚣嘈杂的城市,和其他8颗行星一同围绕一颗恒星旋转,并且也叫作“地球”的行星上?它一生的经历和你每秒钟都相同。然而也许它此刻正准备放下这篇文章而你却打算看下去。这种平行世界的“分身”的想法听起来奇怪而又难以置信,但似乎我们不得不接受它,因为它已为各种天文观测的结果所支持。
该想法最初起源于很简单的“自然可能性”而非现代物理所假设:宇宙在尺寸上无限大(或者至少足够大),并且像天文观测指出的那样——均匀地分布着物质。既然如此,按照统计学规律便可以断定,所有的事件(无论多么相似或者相同)都会发生无数次:会有无数个孕育人类的星球,它们之中会有和你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的长相、名字、记忆甚至和你一模一样的动作,确切地说,是无穷多个。
我们只是生存在四维的时空中,主流物理学派现在的观点是世界是十维的时空,时间和空间某种意义上是一体的,我们的时间锥告诉我们,在人类的意识范围内只能生存在这个时空维度。在欧洲的对撞机的实验中模拟宇宙爆炸时候发现一维到十维的时空都有,只是其他的时空不稳定,只有四维的和七维的时空比较稳定,为了统一万有引力和其他的微观的基本力,设想还有其他的空间就在我们周围,只是我们没有办法察觉,引力之所以如此弱就是因为在其他的空间更强,从而使得我们这个空间的引力看起来很难和别的力统一,好比说用一个钉子去戳白纸,生活在二维空间的生物就没有办法理解一个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压力,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个就太好理解了,这就是我们很难去理解质量无限大等概念,所以其他的空间还是存在的,也许我们穿过黑洞就可以到达。在那个空间里面,光速是最慢的速度,所以我们这个空间被光速限制了。
还有一些科学家认为,这其实是一个UFO——不明飞行物。关于神秘的UFO的故事不断充斥在各种杂志、报刊和影视作品中,那么UFO是不是外星人的交通工具呢?它真的是天外来客吗?他们驾驶的UFO可能既是他们的交通工具,又是他们的生活基地,他们迫于某些原因没有了生活的场所,就依赖于一个巨大的机器囊,把自己的祖祖辈辈子子孙孙都装在里面,他们驾驶UFO光临地球“出差”、“执行任务”或者“旅游”他们光临地球,重要目的只是希望全方位考察地球或者采集标本,所以他们回避地球人,不愿与地球人公开交往,基于这样的目的,渺无人烟的荒漠戈壁高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法国新闻记者、飞碟作家亨利·迪郎在他1978年出版的《外星人的足迹》一书里,最先提出中国西北茫茫的戈壁高原中存在UFO基地的观点。不过技术先进的UFO怎么会被人类捕捉住呢,这或许只是高原上一次特殊的自然现象,如巨型闪电等,这是很好的电磁波反射体,所以是可以测出来的。
关于异型空间,关于UFO,大家都众说纷纭,各执一词,或许某一天就像“蝴蝶效应”一样,一只南美洲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一场龙卷风,空间互换,带人类进入另一个美丽新世界。
山西一煤矿的UFO
1988年,山西一家私营煤矿中挖出了一种神秘地带放射性的金属物体,科学家们大胆地推测:这块金属物体应当是外星来客的飞船上的金属。疯狂科学家一心想揭秘外星人存在与否的谜题,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山西煤矿中的UFO,带来的究竟是重大发现?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疯狂科学家将用什么证明自己的猜想?山西煤矿UFO一案,正在讲述。
1988年,在山西的一民营煤矿挖出令人震惊的不明飞行物的残留金属,这一震惊的消息很快传遍全球,各方派出专家进行考证,据当时挖煤工人阐述,在挖到深处时,设备就遇到了阻碍,无论工程怎么进行都无法再往前一步。并且在靠近这些金属的时候,人会出现短暂的昏厥现象。当被告知这样的情况的时候,相关专家也赶到了现场。但令人不解的是,当专家们靠近时却发现并未出现昏厥的状况,而且在此地的四周也并未发现其他的相同不明金属,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呢?实在难以理解的是,这种金属并未在地球出现过,当时一发现这种奇特的金属,调查人员就调查了全球所有数据库,却找不到这一金属的任何资料,这件事成为了一件悬案,变成人们心中永远的一个谜。当时,研究人员对当地的村民进行了解,有意思的是,据当地村民介绍,在他们的祖辈时此地为一石庙,并告诫后辈们不要在此处动土建工,当地村民也谨记先辈的教训,在此地周围从未修建任何建筑。后来,此地的煤矿,被一位私人老板买下来进行开采,纵使是多年的开采,此地的煤矿并未出现任何枯竭的状况,这也是这一老板长期在此并未离去的原因。并且他也给出让人眼红的工资,带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
了解完这一情况之后,科学家们又对这一种金属进行分解,在多种化学试剂下,此金属竟然没有显现出该有的特性,各国科学家们再次聚会在山西,对该金属进行剖析,结果一样的不如意。当时的一位在金属属性研究方面赫赫有名的科学家李乾风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想,是否是外星人所留下的残骸。这一猜测一经说出,立刻轰动了全球。科学家李乾风并不是寻常的人,这一位疯狂的科学家一直有“疯子”之称,还有人说,这位科学家因当年与他最爱的妻子离别后,精神就变得时而疯狂、时而正常,经常有对各类问题大胆的看法甚至是疯狂的猜测。然而事实证明,很多他的猜测都是正确的!多年的成果奠定了他在科学界的地位,所以,在李乾风提出这个看法之后,其他不同的看法也相继而出——此地是否为外星人飞行物的生产基地?这一猜想被提出之后,随即又被否决掉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生产基地怎么会只有残骸,而没有发现其他散落的金属。抑或是在山西整个板块都作为外星人的生产基地?这一观点也被否决了,因为山西的其他地方也从来没有发现过这样的金属的记录。
李乾风再次提出自己的大胆看法,是否是在未知年代外星人在此进行过大战,在战斗过程中,一些飞行器之类的东西被击毁掩埋在了此地。这一想法提出来之后,科学家们就把注意点转到了金属的构造上,并开始尝试着打开金属残骸。科学家们在李乾风的带领下联系了当地政府机关,并临时搭建了真空研究室,所有的科学家都进入真空地带对此金属进行切割,其目的在于了解金属内部是否可能存在外星人的尸体。可是在切割过程中,他们遇到了麻烦:以当时的切割技术,这种金属很难被完美地切割开来。但如果中间真的有猜测中的外星人的尸体,放弃切割就意味着就将失去了绝佳的时机,这将给世界探索UFO的进程带来何其重大损失!
李乾风也心有不甘,绝对不能因为切割的问题停止这一发现!“老李啊,这样直接切割下去,会破坏金属的完整性,得不偿失啊,还要继续吗?”带头切割的科学家老陈不得不停止手中的切割机,因为这个损失他自己也是无法估量的并且无法负责的,所以他只得问问李乾风的意见。李乾风一直在沉思,听到问话,他立马上前,一把抢过切割机,推开老陈,说道:“让我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个李乾风又开始“发疯”了。切割机在李乾风手里依旧嗡嗡地运行着,他看着眼前的金属,本来也是无从下手,但是一想到真相就隐藏在里面,李乾风却又觉得不得不将这块金属进行切割。
“要不就放弃吧,弄回实验室,好好研究一下。”这时,老陈也发话了。李乾风双手开始发抖,他不甘心,UFO的发现由来已久,可是就是没有人发现任何一具可供研究的外星人的尸体。他等了这么久的机会终于给他等到了,所以他要立刻、马上就知道真相,向所有人证实自己的猜测!他找准了一个可以将损失降到最小的位置,开始了切割工作。在场所有人都停止了窃窃私语,密切地关注起切割工作来。这个金属果然不同地球上的任何金属物质,切割机卖力地工作却丝毫不见成效,此时的李乾风却已经红了眼,他咬着牙拼命地切割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其他人看见李乾风发狂的样子,想上前阻止,却又不敢。火花四溅了足足一个多小时,金属总算开了一条五厘米深的口子,李乾风停下了一阵,也不顾刚切开的裂缝温度依旧很高,他伸出手,慢慢地摸着那条似乎象征着真相大门的裂缝,露出一个似笑非笑近乎癫狂的笑容。看到什么都没有发现,围观的众人也渐渐失去了耐心,都散开了,各忙各的去了。李乾风重新启动切割机,比先前更加卖力地工作了起来。
三个小时后,随着清脆的哐当一声,金属被完全切割成了两半,在场的所有人又被吸引了过来,可就是不敢上前,谁知道这个未知的金属有什么厉害的放射性物质,有些科学家已经穿戴上了专业防辐射的衣服,不让其他人靠近。李乾风瘫坐在地上,切割机已经关闭了,可他的手比先前抖得更加厉害,不,现在他是全身都在抖,似乎他在害怕什么。“老李,还不去看看!”有人提醒着。李乾风这才反应过来,他爬过去,眼睛直直盯着,半天没动静。“什么情况啊!老李!”李乾风突然大笑起来,站起来,他笑得撕心裂肺。“李乾风!”大家都被眼前的李乾风吓到了。胆子稍微大点儿的科学人员爬上金属物,金属物已经被切割成两半,因为长时间的切割,现在的切口还冒着一丝热气,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科学人员明白了。他安慰着李乾风:“没有外星人的尸体,这个也可以拿回去做研究的,老李,你的切割技术不赖嘛。”李乾风笑累了,突然,他跳了下去,不知道从哪里找来铁锹,在营地金属物质发现的四周开始疯狂地挖掘:“我真的是老糊涂了,这一块金属物怎么会包着尸体呢,应该找到完整的UFO才对啊!”其他科学人员想阻止了发疯的李乾风。“李乾风!要遵守组织纪律!这里就发现了一块金属物,你挖地三尺都挖不出什么来!你要相信组织!”李乾风愣愣地看了看四周,又呵呵地笑起来,他挣脱了抱着他的人跑开,还边跑边疯狂地大叫着:“早晚我会找到外星人尸体的!早晚我会找到外星人尸体的!”
李乾风真的成了“李乾疯”。自此,他一直就是这么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山西煤矿的这块金属的秘密也被无时限地搁置了起来。
神秘的国产收音机
地外信号,顾名思义,即来自地球之外的信号。1990年,中国的一个普通男子就得到了一台国产收音机,并且就接收到了地外信号!究竟是什么样的内容,让这段地外信号最后竟成了绝密档案?一位熟人的意外造访,究竟是为何而来?男子的意外死亡究竟是人为,还是外星信号的伤害?神秘的国产收音机,一段往事正在讲述中。
事情是这样的。
1990年8月。河北省石家庄市区的王军国如同平时一样下班回家,并打开了他最喜爱的红灯牌收音机。搜到106.8波段,想要听一下音乐,放松心情。当时正在播放邓丽君的《甜蜜蜜》,邓丽君甜美的歌声让王军国暂且忘记了当天下午因心神不宁引起的错误而被高层训斥的不快。他甚至渐渐地有了点睡意。就在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收音机里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杂音。这个杂音太过刺耳,不仅让王军国瞬间睡意全无,且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呕吐意识。然而这个刺耳的声响过后,收音机陷入了一片沉寂。当王军国认为收音机坏掉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收音机里突然源源不断地传来各种不同声调的声音。细细辨认下,听上去尽然像是在说话。跟王军国听外国人说话的感觉很像,对有点儿像苏联?哦不,是俄罗斯人的说话声。叽里咕噜的虽然听不懂,却也能分辨那是在说话。突然,传来一声沉稳的男中音。王军国分明听见收音机里再说:“你好,地球人——”标准的中国普通话,字正腔圆。然后收音机开始出现杂音,接着又恢复到了邓丽君甜美的声音,这时电台已经开始放《夜来香》了,声音温柔缱绻。而王军国,却出了一身冷汗。作为物理系毕业的高级知识分子的他,第一反应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亲身经历,见鬼了这是!然后,毕竟有别于普通百姓的思维与眼界,他开始考虑这件事与地外信号的可能性。他突然有了一股强烈的兴奋感。他早年曾梦想做一个天文学家或者做一个航天器制作的工程师。他年轻时对外太空的渴望的热血再一次被激发起来。所以,他决定先不把此事外传出去,他想留着收音机继续等待,等待也许下一次会收到更多这样的信号。
他带上收音机,将它的音量关小。调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然后一直开着它,出门去买了很多电池。然后顺便打听一下其他人有没有接收到这段信号。
令他疑惑又兴奋的是,旁敲侧击下,邻里街坊竟然没有一个有相同经历的人。
“这也许只是收音机出了故障,并非地外信号,我还是先不忙着上报上去了。说了他们也一定不信。我还是再等等吧。”王军国这样告诉自己。
就这样日夜不关收音机好几天,正在王军国真要相信这只是收音机故障,被其他信号干扰而产生的巧合时。那王军国日思夜想,不断回忆,结果几乎让王军国脱口而出的熟悉的刺耳声音又出现了。这次与上次有些不同,而且一开始便是沉稳的男中音,这男中音平稳淡定,内容却是三句连续的“不要回答!”王军国觉得他甚至看到了那句话后面的感叹号:
不要回答!
不要回答!
不要回答!
这样莫名其妙的话令王军国很费解,且没有出现上一次很明显的非地球人的言语。难道真有外星人存在,而且甚至自己的一举一动,是否听懂了他们的话,他们都能分辨?这样的想法让他背脊发寒。然而,这次接收的内容也只是常有的普通祈使句。让王军国有些失望,他还是将这段话录了下来。可他当时一定没有想到,这短话居然在不久后会成了国家安全局内绝密档案的最高级别的秘密档案之一。而这样的消息他却再也听不到了。
翌日,王军国家里来了一个意外访客。是王军国的一个高中女同学,叫叶思文。据她说,她是来石家庄找亲戚的,后来听说王军国在这就顺便过来看看老同学。王军国当时已是大龄单身汉,三十有五却没有娶妻。不是因为穷,也不是因为丑。其实王军国是正规大学的博士毕业生,在国有企业当工程师,又有不少储蓄。本人也高高大大,一表人才。早年读书他也曾是校园同学们的偶像。可谓那时的高富帅,如今他也算是一个合格的钻石王老五。然而因为他的心思从来都放在学业上,又有些自命不凡,从未在普通女生面前动过其他心思。且他又一门心思读到了博士,读书的时候就耽搁了。他已无父无母,既没有父母的压力自己又并不急于结婚。竟然这一耽搁就到了35岁。他其实也并不以为意,可是当叶思文来访时。一起回忆早年的青春岁月,激扬文字,青葱懵懂。而当已为人妇人母的叶思文,很自然地回忆着年轻时的不懂事曾给他写过情书时。他却突然屏住了呼吸内心激荡而无法平静。因为早年的叶思文,在他眼中并不是普通女子,她有着可以和他一争高下的好成绩,有着全校男生追逐的好容貌,并且有着他当时不敢相比的好家庭。他也有过青春冲动,而他把他少得可怜的青春少年情怀全给了她。那是一个骄傲少年对优秀少女最全心全意的一段暗恋。可是不知道怎样的阴差阳错,他并没有收到这封信。
这时的王军国,突然有一股强烈的倾诉冲动,想要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离奇经历告诉面前这位依旧年轻美丽的女人。他独来独往惯了。这样离奇的事情居然一时找不到人倾诉。他突然有个冲动想要告诉面前的人。
于是,他拿出了他的收音机。收音机里正在放着罗大佑的《红尘滚滚》。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于是不愿走的你,要告别已不见的我,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滚滚红尘里有隐约的耳语,跟随我俩的传说。”
在男女对唱的深情缱绻、洒脱不羁的歌声中他告诉了叶思文这件事。并拿出了那段录音带。尖锐的声音过后叶思文也有点儿呕意,而王军国却只觉得眩晕,在三天前他就开始感觉眩晕了。他以为是神经过于紧张,且睡眠不足的原因。
叶思文听后陷入沉思。然后她说:“军国啊,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无比相信你说的。早年,我就知道你爱好天文、喜欢宇宙奥秘相关的知识。可是不知为什么你却没有选天文系,反而我却是天文系的……”叶思文,深深地看看王军国接着说。
“其实我原本以为你会报天文系的。”
王军国,内心激荡万分却死死按捺住。面前的女人已为他人妇,他只有内心暗暗后悔。
“我对这些东西略有研究,你如果信得过我,便把这个收音机和录音暂且借用我一天如何?我实验室里有全套的设备可以测其波段。”
王军国同意了。叶思文离开时,拿走了那个收音机。而王军国,突然觉得将此事说出来无比轻松,失眠多天,他第一次真正地舒服入睡了。然而,他却再也没有起来……
而当叶思文想去找到王军国,告诉他收音机已被国家留下作为研究的时候,却在警察那儿,得到王军国已经在家里床上意外死亡的消息。叶思文是他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所以,警方找到了她做了笔录。她与王军国的谈话内容她一点儿也没有说,随便胡诌地混过了笔录。且并没有引起警方的怀疑。法医鉴定,王军国是受到强烈且大量的次声伤害而引起的衰竭死亡。
叶思文,录完笔录回到家中。将自己关在屋里,默默垂泪。她决定,她要尽一切努力弄清楚这件事。毕竟这是王军国最后的愿望,且是他拜托她的唯一的事。
可是,进展却变得异常艰难。在没收收音机的第二天,这件事就被封为机密。
那段录音里,确实有次声波,而且频率极低,低到人类可探知的阕值,也许还有更低的。这样的次声对人体伤害极大。多听几次可以让任何健康的人变成多病的体质。而对应的也有高出人类听力的极高超声波。
不知道那个收音机在以后是否还会收到地外信号。也不知道那句“不要回答”的真实含义。叶思文想,这样的疑问也许有生之年她是解不开了。神秘的国产收音机,也成为一个永远的谜。
凤凰南山的不明飞行物
1991年7月8日,黑龙江省五常县凤凰山惊现不明飞行物,男子孟照国就是目击者之一,也是与外星人有亲密接触的人。笔者亲自前往凤凰山,对孟照国进行了详细的采访,希望通过这次的采访,揭开出现在凤凰南山的外星人的谜。然而,采访过程中又有何令人震惊的故事在里面,孟照国究竟经历了什么,使人们对他遭遇外星人的经历尤其相信?请看下面的故事:凤凰南山的不明飞行物。
1991年7月8日,黑龙江省五常县凤凰山惊现不明飞行物,几名游客在凤凰山风景区“空中花园”观景台游览照相,突然发现在他们的头顶天空出现犹如“天宫一号”状的不明飞行物体。
据目击者称,此物体只出现很短的时间,并迅速消失。当时目击者除了来自省内绥化、通河等地的几名游客外,还有在观景台值班的景区工人师傅,约10人左右。事发后,来自吉林桦甸的5位游客到景区派出所报案。山河屯林业局将此情况向上级主管部门汇报。具体是何种飞行器,还是某种自然现象却无法确定。
凤凰山其实常出现这样的场景。甚至现在也不时会有有关凤凰山UFO的报道。
凤凰山坐落于黑龙江省东南部山区,张广才岭西坡,位于山河屯林业局区内。总面积为50000公顷,海拔1000米以上的山峰89座,主峰海拔1690米,是张广才岭之首,凤凰山以其恢宏而高远的气势,被誉为龙江第一大山。
第一次接触凤凰山外星事件的人,都会为其离奇事件的经过所吸引,笔者自然也不例外。1991年8月我和吕应钟先生参加在北京召开的亚太UFO研讨会时,凤凰山事件是它的重头戏,当时来自各地的UFO研究专家热烈地讨论,在中国大陆UFO目击事件或第三类接触事件,虽然时有所闻,然而像孟照国这样离奇的事件,还是历年所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