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啊’好清晰,到护士到门外看了看,没有,什么人都没有。
关晓荷也扒到窗外看了看,二个保安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外,她的整个视野内,看不到人。
因为那一声“啊!”是陈环宇的神念发出来的,当时,他的神念与意识都在他们的房间里,外面楼下的保安,当然听不到。
护士与关晓荷对着高兴国同时摇了摇头,表示没人。
“去看看,”高兴国对着关晓荷淡淡地说。
从楼上到楼下,关晓荷仔细地看了一遍,她一路看过去,没人。
她走到门口,对着保安说:“你们刚才听到什么了吗?”
两人同时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没有呀!”
“怪了,这附近也没人?”关晓荷不甘地又问了一句。
“没有!哦,刚才来过一个小伙子,说是懂事长的朋友,想要与他说几句话。”
“人呢?”关晓荷问。
“在那边,嗯,怎么倒在地上了?刚才还好好的。”保安说着,走了过去。
“把他抬到房间里,叫医生帮他看看吧。”看到陈环宇难受的样子,跟过来的关晓荷淡淡地说。
陈环宇并没有昏过去,只是觉得难受。当两个保安来抬他的时候,他本来是想挣扎,转头一想:自己不是想到里面去吗?所以,就任由二人抬了进去。
“去叫医生来。”关晓荷再次对保安吩咐道。
“不用了。”陈环宇艰难地支撑着头,坐了起来:“我不会有事,夫人是关晓荷女士吧?”
关晓荷并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看陈环宇。对圈子外的人,特别不是认识的年轻人,关晓荷从来不怎么理睬。
“能让我与你丈夫说几句话吗?”
“不必了。”关晓荷一样面无表情地说。
“你不要你老公的命了?”陈环宇又补了一句。他并不急,因为,他只信缘。
刚走到楼梯口的关晓荷停了一下,冷冷地“哼”了一声,头都不回地上楼去了。
这时候的陈环宇,已经好多了,他站起身子:“哎――,无缘,该死!”说完,慢慢走了出去。
站在楼梯中间的护士,把关晓荷抚住,又走回了房间。
“刚才好象有人,谁呀?”长期躺在床上的病人,都有一个痛病,什么都想知道。
“呵,是个小伙子,想见你,我把他打发了。”关晓荷露出了优雅的微笑。
“他说什么了?”高兴国又接着问。
“他说想与你说几句话,我没有同意,他又说:你不要你老公的命了?就这些。”关晓荷一字不漏。
“他走的时候,还说……还说……”护士低声地说。
“还说什么?”高兴国问。
“是:无缘,该死!”
“哦,有意思,去,把他叫回来。”高兴国并不是因为‘该死’二个字儿生气,他只是觉得有意思。
本来,就这‘该死,无缘!’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但高兴国突然来了兴趣,也许真的是他命不该绝。
还没有走出大门的陈环宇,被保安追了回去:“我们懂事长同意见你。”
“小伙子,你想与我说什么?”也许真的在床上的时间太长了,高兴国见到一个生人,反而特别人兴趣。
“能叫这位漂亮的小姐与夫人出去吗?”陈环宇不卑不亢,微笑着说。
“哦,是机密吗?”高兴国问。
“也是,也不是,但现在是。”陈环宇回答说。
“好,晓荷,你们出去吧。”看到妻子担心的是光,高兴国又补充道:“哎――怕什么,我都在死的人了。”
“你的身价是两千个亿?”等房门关上,陈环宇单刀直入。
“什么意思?”高兴国心里一惊。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陈环宇淡淡地笑了笑。
“救我?我都没有十几天好活的人了,还有人来杀我?”高兴国真的不信。
“没有人杀你,但我可以让你不死。而且活得好好的,比现在更年轻。”陈环宇依然不紧不慢地说。
“小伙子,与一个将要死的人开这种玩笑,非但不好笑,而且很残忍。”高兴国有些生气。
“这不是玩笑!”陈环宇认真地说。
细细地盯着陈环宇了好久,高兴国突然笑了:“小伙子,谢谢你,你终于让我笑了,虽然你说的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还我还是笑了。”
陈环宇看了看高兴国,严肃地说:“听着,如果你能拿出五百个亿,我吧上让你出院。这不是笑话。”
陈环宇不管高兴国现在的表情,继续说:“但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必须答应!”
“好――好――好――,小伙子,我陪你玩这个游戏。”高兴国哈哈笑着。
“那你听好了:第一,不许把我救你的事说出去,只能说是处机仙长救了你;第二,出院后马上打款到我的卡上。”
“等等,你说处机仙长?我好象在什么时候听到过!”高兴国不笑了。
“不用想,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说的条件你答应吗?好好想想。答应了,就不要改动。”
“五百个亿?小伙子,你是在抢劫吧?”高兴国有点儿发怒。
“哦――”陈环宇笑了,笑得有些无奈:“是无缘,看来,我们真的无缘,那我走了,谢谢你招见我。”说完,朝门口走去。
“等等,小伙子。”
“五百个亿,对你我来说,也仅仅是一个数字而已,但我相信,从生意角度上来看,你所得到的,对你来说,根本不止这个价,等你临死的都一刻,你肯定愿意拿出更多、甚至百分百的钱来买你的命,而不是我提出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身价。”陈环宇冷冷地说:“我不是上帝,所以,对不认识的人,我只能救一个,而且是有偿的。我现在需要钱,你既然不愿意出钱,我去找愿意出钱的人。”
“如果真的象你说的那样,小伙子,我愿意,但我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的钱。因为,我不是印度的富翁,连家里的抽水马桶都是纯金做的,也不是加拿大的农场主,钱都在银行存着。我是生意人。”高兴国终于不笑了,对了个快死的人来说,就算百分之零点一的希望,那怕只是个笑话,他也要试试,这个世界上的人,谁想死呀,越有钱,越不想死。
“那你说怎么办?多一分我不要,少一分不行,对了,我要的是税后款。”陈环宇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