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在一个漫漫长夜,躺在爱人的臂弯里,聆听着绵绵细语……这是多么温馨浪漫的事呀,怎么会不需要语言?
真是奇怪的人,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嗯,也对呀: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装……,没有声音,只有奉献……
但这也只是一个方面呀?这样不是太极端了吗?
……
哎,不想了,既然睡不着,去看看他俩在干什么。
晚上的雪上,当然能看见脚印。花菡玉很快就找到了陈环宇与小瑶,只见他俩就盘膝坐在雪地上,……
怪事,他们不冷吗?
花菡玉看到小瑶与陈环宇都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从外面看,里面最多也就一套内衣:可别冻着,花菡玉先把自己的毛皮大衣脱下来,披在小瑶的身上,因为,看起来,小瑶比陈环宇更单薄。
然后,又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陈环宇的身上,虽然小得可怜,也可以挡一挡寒气。
花菡玉自己只剩下一件羊毛衫了。……
有意思,就这样坐在雪地上,哦,好冷,我得回去了。
“嗯?”刚想离去的花菡玉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只见陈环宇与小瑶二人,都同是变成了虚影,然后,又慢慢恢复,过一回儿,又变成了虚影,就这样反复着。
怎么会这么怪?他们在干什么?
花菡玉忘记了寒冷,傻傻在看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等她想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
完了,我被冻住了,我的脚,我的手……
花菡玉想叫,更想哭,但她叫不出,也哭不出来了,她感到自己除了眼珠子还能转以外,什么也动不了。
渐渐地,花菡玉连眼珠子也动不了了……
“菡玉,菡玉――!”一阵哭叫声惊醒了陈环宇与小瑶,出现在他们眼里的,是哭喊着的沈梦雪与早已成了雕塑的花菡玉,没有一丝动静的花菡玉,显得非常凄美……
陈环宇毕竟是六十六岁的人了,他着急,但并没有惊慌,他迅速把手掌按在花菡玉的胸口:“别哭,还有救,快,送她回家!”
“哥,不去医院吗?”沈梦雪哭着说。
“回她家吧,医生救不了她,快!”他迅速抱起花菡玉,飞快地跑向沈梦雪开来的汽车。
见到已经冻成冰棍的花菡玉,全家早已又哭又叫地乱成一片……
按花菡玉父亲的指示,陈环宇把花菡玉放到她自己的床上,并在沈梦雪的指点下,迅速关闭了暖气,并打开了窗子。
回到花菡玉的房门口,陈环宇铁青着脸,冷冷地看了看一家大小:“不要哭了――”他尽量放平和了语气,然后,对花菡玉的父亲说:“给我一把剪刀。”
陈环宇接过剪刀,对小瑶说:“小瑶,你来吧?”
“哥,我是女的!”小瑶答道。
“嗯,那好,由我来,小瑶,你看住门,不准任何人进来,让小雪帮我就行了。”陈环宇说完,又对着花菡玉的父母说道:“镇静!”说完,迅速回到房间,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
22 施仙术起死回生,刨根底玉女怀春
“小雪,剪开她的所有衣裤,全部!手一定要轻,剪刀千万不要碰到皮肤。”陈环宇一边吩咐沈梦雪,一边反复思考着如何进行救治。他并不担心花菡玉的生命,因为,仙术的感应告诉他,他能救回花菡玉,但对如果恢复花菡玉的所有灵魂记忆,让他有点犯难。因为,他感觉到,如果弄不好,花菡玉的记忆,将会一片空白,也许成为白吃,也午,记忆回到她刚出生的时候……
虽然关了暖气,还打开了窗子,但室内的余温,让花菡玉的衣服有些软化,所以,沈梦雪剪起来并不难。
不一会儿,一付全裸的绝色雕塑,出现在陈环宇和沈梦雪的眼前。
“好美!”沈梦雪心中暗叹。她不是没有见过美女,她自己就是,而且她也曾经不止一次与花菡玉一起沐浴,就象花菡玉对她一样,花菡玉的每寸肌肤,她都一清二楚,但因为冰冻的原因,让花菡玉显得更加坚实,虽然美胸比以前小了点儿,但却更加坚挺……
陈环宇,却是目光风蕴,似见非见……
五分钟以后,陈环宇的眼里,突然射出精芒:“关闭窗户,打开暖气!”他一边吩咐沈梦雪,一边跳到床上,盘坐在花菡玉的肩旁。
只见他左手心按在花菡玉的百会,右手心紧抵她的檀中……,半小时以后,沈梦雪发现,花菡玉奇迹般地恢复了微弱的呼吸。
陈环宇没等呼吸正常,就收回了右手,盖在了花菡玉的眼睛上,五分钟后,当陈环宇右手离开花菡玉的眼睛时,沈梦雪看到了花菡玉睁得大大的眼睛,已经安祥地闭上,手掌大小的一块肌肤,也由青白色,恢复到肉色。
紧接着,陈环宇的双手,从上到下,一个手印一个手印地按过花菡玉的每一寸肌肤,就在那又手要接触那片黑色草坪的下方的时候,稍稍迟疑了一下……
在沈梦雪的帮忙上,花菡玉的身体,翻了一个身。
终于,花菡玉全身的肌肤,都已经恢复了本色,陈环宇顾不得满头大汗,对沈梦雪说:“告诉他们,花菡玉救过来了,但大脑的记忆与内脏及关节的修复,需要很长时间,叫他们不用担心。也不要打扰我!”
说完,陈环宇没有停下,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一手按花菡玉的命门,一手按住她的灵台,进入了冥想。
……
一天了……二天了,陈环宇和花菡玉都没有动静,沈梦雪只见到陈环宇的脸色,非常难看。
三天了……,好累,没有冥想,也没有睡,就这样盯着,沈梦雪也实在受不了,眼皮开始打架。
还是小瑶好,她到一直静静地守在门口,没有显出疲劳。
“嗯?我这是地哪儿呀?我不是在看陈环宇他们练功的吗?怎么躺在床上了?我没有扒着睡的习惯呀,怎么会扒着?嗯,好累,手多好象麻了。”意识已经回到花菡玉的脑子里。
“嗯?”花菡玉刚转过脸,就看到从一个模糊的身影嘴上,朝她的背上,喷出一口黑乎乎的污血。
花菡玉“啊”地一声惊叫看跳了起来。
花菡一声并不响亮的惊叫,惊醒了瞌睡中的沈梦雪,于是,她看到了花菡玉双手抱住祼露的前胸,还没有坐直的她的小腹上,却扒着昏死过去的陈环宇。
听到响声的小瑶,推开了房门,于是,门口一直等着了花菡玉的父母也看到了这一幕。
各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只有小瑶,依然是一付面一样的脸,她提醒沈梦雪,帮花菡玉披上衣服,并在花菡玉离开床的同时,翻转陈环宇的身子,不顾他的满口污血,温柔地贴上自己的双唇,把自己的内丹度了过去……
内丹在陈环宇的身体里,用了五分钟时间,走了一个周天后,小瑶收回了内丹,不带表情地对裹着衣服,没有离开的花菡玉说:“我希望哥就在这儿休息。”
“没问题,没问题!”花菡玉的父母,赶紧连声地回答。女儿回来了,什么事都不重要了。
“姐,你应该回去好好休息了。”对着沈梦雪,小瑶的脸,终于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沈梦雪回去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就回到了花菡玉的家,陪着小瑶,打坐在陈环宇的床前。
花菡玉,住了休息吃饭,就痴痴地站在床头,看着陈环宇。
二天后,陈环宇睁开了双眼,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就明白了现在身在何处。
陈环宇艰难地撑起自己的身体,对沈梦雪说:“小雪,送我回那片树木吧,这儿灵气太少。”
“哥……”小瑶与沈梦雪看着陈环宇苍白的脸,不放心地叫道。
“没事!”陈环宇狠狠瞪了花菡玉一眼,带着小瑶与沈梦雪离开了花菡玉的家。
把陈环宇与小瑶送到树林以后,沈梦雪按陈环宇的意思,顺从地回到了家。
沈梦雪前脚进门,花菡玉后脚就跟了进来:“小雪,你先生好象对我非常生气!”花菡玉不安地问。
沈梦雪深深地看了花菡玉一眼,不无嘲笑地说:“你真有本事,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哥发火,这几天,先是肖寻喜,再一个就是你了,不容易呀,让我看到哥两次发火,你好伟大。”
沈梦雪明白,陈环宇的心里,已经有了花菡玉。她很想学方清蕾的思路,也想保持方清蕾的心态,但她现在还是做不到,心里总感觉到一丝丝酸楚。
“我……,小雪,我不是有意的!”花菡玉低下了头。
“好了,好了,如果先生同意,我不在意我身边多一个妹妹,但你也没有必要象间谍一样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有话就直说,有情就直表!”
说真的,沈梦雪也是第一次以这一种语气与花菡玉说话,她自己当然明白是为什么,可她也不想,也希望好好与花菡玉说话。
“什么意思?”花菡玉粉面含怒道。
傍观者清,当局者迷;虽然沈梦雪感觉到陈环宇与花菡玉的那一丝丝若隐若现的情丝,花菡玉自己却真的不知道,她觉得自己只是对陈环宇好奇,仅仅好奇而已。
“哎――”沈梦雪苦苦地叹了一口气:“好了小玉,不说这一些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是!”
“小雪,你先生是神仙?”花菡玉问道。
“小玉,我只告诉你,我家先生是一个修真之士,至于其它的,我想,如果有缘,你会明白一切,如果无缘,你知道又有什么意思?”沈梦雪淡淡地回答道。
“那这一次,我已经死了,是你家先生救我回来的,对不对?”花菡玉有一点急切。
“小玉,你是不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记不起来?既然这样,忘了这些事不,已经过过的事,就不重要了。”沈梦雪依然淡淡地说。
“怎么不重要?对我来说,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花菡玉急道。
“哦,那你是不是想以身相许呀?”沈梦雪似笑非笑地看着花菡玉。
“小雪,你――”花菡玉气得脸色胀得通红。
“好了,小玉,不要问什么了。”转眼间,沈梦雪眼色有些阴沉,她轻轻拿起桌子上的一封信,满腹心事地看着。
“嗯?法院传迅?小雪,让我看看。”花菡玉道。
“哦,我到忘了,你在系里,是选修法律的。给,看看吧!”
……
23 菡玉初用律师证,法官放水判案情
“哥――”树木里,见陈环宇睁开眼睛,沈梦雪把法院传票递了过去。
“重婚罪?明天?你,还有清蕾?清蕾可来不了。”陈环宇淡淡一笑:“一定是你那个局长儿子起不来了吧?这种事是民不告,官不究的,看来,是有人在告我们,……”
“哥,我们请个律师!”沈梦雪询问道。
“不必,快意恩仇,却不想逃避法律的制裁。”陈环宇淡淡地笑笑。
“但对这种事,没有健全的法律。”后面的花菡玉轻轻地说。
“哦,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陈环宇有趣地看着花菡玉。
“是!”花菡玉低下头,看着脚尖。
“那么肯定?那你说说看!”陈环宇饶有兴趣地看着花菡玉。
“一直以来,你追求的是‘逍遥’,但你自从入世以来,从名利场、生意场,以及人世交往中,尝尽了酸甜苦辣,看透了人与人之间的自私与虚伪,经受了各种欺骗与无情,厌烦了善男信女的愚昧与无知,……,所以,你想尽你自己的能力,去争取惩恶扬善,但却不希望社会因为你而产生不安定的因素,所以,你宁愿自己去接受法律的惩罚。”花菡玉轻轻地说。
“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陈环宇笑笑说:“我非常自私,我只知道,谁敢欺负我的家人,欺负我身边的人,他必须付出十倍,甚至千万倍的代价。但我也有足够的相思准备,准备为此而造成的结果,承担责任。”
停了一下,陈环宇又开口道:“不说了,还是明天直接面对法庭吧,小雪,我与小瑶今晚还在这儿,明天你来接我吧!”
因为陈环宇到哈尔滨的新闻早已家喻户晓,当听说陈环宇吃官司时,赶来的不光是记者,一个只有一百五十个座位的法庭,早已挤满了人。
“现在开庭。陈环宇先生,请你的辩护律师到场!如果你还没有律师,那本法院可为你提供一个专职律师。”法官宣布。
“我没有律师。”陈环宇应道。
“我愿意为陈环宇先生充当辩护律师,法官先生,这是我的律师证。”花菡玉说完,又对着陈环宇说:“可以吗?”
陈环宇笑了,他真的没有想要律师,他知道,现在他的身份,已经家喻户晓,而对这种案件,本来就没有一个精准的尺度,并他的身份,没有人愿意站在他的对立面,法官也一样。试问,谁敢把一个用眼神就能惩罚人的家伙给得罪?
他笑是因为他感到有趣,因为,他没有想到花菡玉有律师证,他轻轻地点点头。
只见原告席上的年轻的检察官打开起诉书:“陈环宇,男,六十六岁……,原配方清蕾,女,六十四岁……,子,方天新,男,三十岁……,沈梦雪,女,二十四岁……,陈环宇与沈梦雪长期非法同居,并以夫妻相称,现沈梦雪已怀孕五个多月。介于以上事实,第一被告陈环宇与第二被各沈梦雪,犯有重婚罪,敬请法庭量刑判决。”
“哗――,六十六岁?这是真的吗?看上去可刚过二十呀?”
“神仙,他真的是神仙,有趣,凡人审判神仙!”
……
法官问:“肃静!原告陈环宇,你对检察官的指控,有什么异议?”
陈环宇轻轻摇了摇头答道:“没有!”
花菡玉举起了手:“法官先生,请允许我向检察官提几个问题。”
“同意!”法官点头道。
“检察官先生,在非法同居中,多长时间才算是长期?根据我的了解,我的当事人沈梦雪小姐,从哈尔滨到回家,只有二个多月的时间,中间,他们还要认识,还要沟通感情,这长期一词,是多长,请检察官先生解释一下。”
花菡玉用手制止了检察官:“第二,关于双方与夫妻相称的说法,我也有疑问,相信,在坐的不少男士,都去过KTV,在那儿陪唱的歌女,只要你肯花钱,只要她愿意陪你出来吃夜宵,她们都会挎着男士的臂膀叫‘老公’,请问,检察官先生,这算不算是以夫妻相称?”
“第三,我的当事人陈环宇先生与沈梦雪小姐有没有领过结婚证?如果没有,那根据一九七九年的婚姻法条款中‘已到结婚年龄的男女双方,长期非法同居,受到当地群众确认的,视为事实夫妻,受法律保护。’这一条,在一九八三年已经废除,那么,不管多长时间的同居,都将视为非法,不受法律保护。请问检察官先生,非法的事实,怎么能当成法律依据?而且,我的当事人,在永宁市,沈梦雪小姐是陈环宇先生的什么人都不知道,而在我们哈尔滨,陈环宇先生从来没有住在沈梦雪的家,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仅仅是沈梦雪小姐的面一之词,请问,又是哪一位‘当地群众’出来确认他们的事实夫妻关系?”
“至于怀孕,多少人一次性生活,就能怀上孩子?根据我的了解,我的二位当事人,也仅仅过完一次性生活,就已经怀上孩子了的。检察官先生,你对此又作何解释?”
“法官先生,我的问话完了!”花菡玉轻轻朝法官点了一下头。
花菡玉提出的几个问题,检察官根本回答不上来,但他到有自己的办法:“你说,被告认识从头到尾只有二个多月的时间,你还说被告到哈尔滨后,没有住到一起,证据在哪儿?”
花菡玉笑了:“检察官先生,我当然有证据,但是,我有没有证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检察官先生您才是原告,所有对我当事人的指控,我希望您能够出具合法的证据,否则,我将代替我的当事人,反诉您的污告与诽谤罪。”
“你在钻法律的孔子!”年青的检察官急道。
花菡玉突然严肃地面对年青的检察官:“检察官先生,我为我们哈尔滨有你这样的检察官而感到羞耻,我提醒您,检察官先生,完善法律,是我们律师的神圣职责。”
“你――”年轻的检察官急了:“那沈梦雪破坏别人幸福家庭罪总成立吧?还有,陈环宇仅仅一句话,就生肖寻喜躺在床上,这难道不够成伤害罪?”
“伤害罪?检察官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词,您看,有那么多的记者在,请您给我们哈尔滨留点儿脸面好吗?证据,证据,检察官先生,法庭需要证据,我也需要!就算现在,我的当事人在大庭广众面前看你一眼而让你瘫痪、让你死亡,你有足够的证据指控是我的当事人所为吗?难道,我的当事人看你一眼,都是犯罪吗?”花菡玉满面嘲笑。
年轻的检察官偷偷看了陈环宇一眼,见陈环宇也在看他,他的脸唰的一下白了:本来,他想巴结肖局长,所以,想都没想把事接了下来,现在,他真的后怕。
花菡玉并没有注意这些,她向法庭请求道:“法官先生,既然检察官先生提出了‘破坏幸福家庭’这一说法,能不能接通虚拟网络,让我的另一个因为身份证与实际年龄不符而没法到庭的当事人,出现在屏幕上?因为,‘破坏幸福家庭’与她有直接关系。”
法官本来就没有想怎么重判被告,抛开陈环宇这个可以用眼神杀人的不说,光沈家,他就不想得罪,更何况又出来一个花家,花家的实力可不比沈家差。
本来他也想作无罪宣判就休庭的,但他也觉得好奇,这样的事,他真的没有见过,所以,他指示后台,用虚拟网接通了方清蕾。
“您好,陈夫人,我是陈先生的辩护律师,现在有人提出沈梦雪小姐,有‘破坏幸福这庭罪’,在这一件事上,你是怎么看的?”对着屏幕上的方清蕾,花菡玉问道。
“小雪?破坏我们幸福家庭?不是开玩笑吧?我谢谢小雪,她帮我救了我的先生,更可贵的是,因为有了小雪,让我的告诉更加爱我,律师小姐,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我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先生辩护,你非常年轻,也非常漂亮,我相信,就算辩护失败,我与先生,都不会怪你,因为,我家先生不是一个不遵纪守法的人。至于小雪破坏我们家的幸福家庭,请你代我告诉法庭,有了小雪与小瑶,我感觉到更加幸福安宁。如果要我解释,我只能说,这个世界上,真正懂得爱的人,太少了,我只能告诉你们:性,可以没有爱,爱,却不能没有性,因为,性,是爱的升华,但我家先生只重于情,而不重于性,所以,他可能会一晚上有好多女人,但他更可以十几年,几十年没有性。我不知道我的话,你能明白多少,我更不知道,你身边的所有能,又能明白多少,但我要告诉你们什么最大,虽然人人都知道人的心最大,但却不明白爱由心生,心有多大,爱就有多大,心有无穷大,爱也无穷无尽,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因为有了小雪,有了小瑶,我感觉到我家先生更加爱我的原因。因为她们,让我家先生的爱,更加博大。”
“肃静!现在,我宣布被告无罪!”随看法官的宣判,屏幕中的方清蕾也含笑地消失在屏幕中。
“你什么都知道!”陈环宇走到花菡玉面前。
“哥,是我,我回家后,没有人说话,好难受,我把我的所有喜悦都让小玉来一起分亨。”沈梦雪羞涩地笑着说道。
“陈先生――”
“陈先生――”
……
陈环宇一边推开记者,一边说:“让让,请让让,我可说告诉你们想知道的,但总不能在这儿吧?小雪,找个大的地方,让他们慢慢问,我也想把藏在肚子里的东西倒出来。”
“去我爸公司吧!”花菡玉直接联系了父亲。
除了记者,所以人都被保安挡在办公室下,一个大会议室,坐下这几十个记者,到显得宽敞。
陈环宇指指花菡玉,对向他提问的记者说:“先问她,相信,她对有的东西的理解,会让你们耳目一新的。我们就不要搞得一问一答,随便聊聊就可以了。”
……
24 对记者浅说修真,萌爱意玉女落泪
看到记者们并没有按照他的说法,去与花菡玉交谈,个个都盯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的时候,陈环宇笑了笑:“好吧,你们对我的修真最感兴趣,那我就告诉你们我的一切,当然,可能不会很详细,我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但是――”陈环宇表情一肃:“我不喜欢你们提出那此古怪的问题,我有不想说、不回答的权利。最说,你们那么多人,就算一人提一个问题,我都不知道回答到什么时候,而且,我相信,你们每个人,不止只有一二个问题。我只想回忆一下我走过的路。如果你们不想听我说什么,你们可以走”
见众记者都没有什么意见,陈环宇稍稍想了一下,开始了他的回忆:
“我是一个农村孩子,我父亲是一个忠实的孔夫子门生,同村有一个目不识丁的武师,我记得他小时候,也许是缘份,他们二个人,成了莫逆之交。
记得我三岁开始,我父亲就开始教我古典诗书,而那个武师,也因为我常常听他讲江湖故事,喜欢上我,并开始教我武术。
在那‘白卷英雄’的年代,我父亲却教导我‘书中自有黄金屋’,他告诉我生活上碰到任何问题,多问自己几个‘为什么’。也许受父亲的影响,我从上学会了叛逆,从小就喜欢想象、做梦……
记得那个时候,我们都不认识什么是锁,因为,每家每户从不锁门,就算离家几天,也不会锁门,所以,我与小伙伴捉迷藏,都是满村乱转,谁家都进……
我们也经常一起去偷桃、偷瓜,但只是偷来吃,解嘴馋。却经常被主人追得满天飞,当然,也经常会被抓到,但处罚,也仅仅是几句呵斥……
那个时候,谁都有会经常有钱,但不管谁有钱,都是‘有福同亨’。
那时候,就算是大人,都一样纯朴、善良、团结、友爱……
见到村里人的死后,他们的家人伤心欲绝,我就想:佛祖是怎么样修成佛的?道士的仙丹,真的能起死回生吗?……就在观音大士救苦救难声中,我也学会了迷信。
随着一天天的长大,我再也看不到小时个那些叔叔伯伯们那张朴实的脸,……
记得我二十一岁那年,去了普陀,朋友们都去三大寺院进香,我只站在观音洞着,站了整整一天,我记起了小时候,父亲说过的话‘上天给了我们一双勤劳的手,还有一个聪明的脑袋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再去乞求什么,一切都要靠自己’。从那时起,我就不再求神拜佛。
仙有路吗?天有道吗?如果有,仙路在哪?天道又是什么?但如果没有,为什么世上那么多人都在追求?我应该怎么去追寻呢?
时间,首先是时间,因为,我学习了许多门派的气功,我也明白了,要从气功来争取时间,延长寿命是不可能的,因为,每一个门派的气功,少测几年,多测几十年,才会有小成,而到大成,就算你练功寿命增长了,也远远不够。
对我感触最大的,就是少林硬劲气功,那是一个九十天得气,二年小成的最快功法,记得,那时候,我二十七天得气,但百日后,我停下来了,因为,我发现,这种气功,只适合出家人……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走出自己的路,哪条路才可以通向我的梦……
我的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我好想与人沟通,就算对方不是修真的人,但他对生活的理解,可能是让我悟道的契机。但我一张口,得到的,却是善意的规劝、无情的讥笑、讽刺……连我的家人,特别是我的夫人,都代我承受了莫名其妙的社会压力……
终于,随着科学的发展,我走进了网络,于是,我发现了大禹时期的‘吸风饮露’,……我更加坚定了我走的这一条路,有路!
于是,我用偏激的思路,把自己逼到绝路!
‘科学家都是笨蛋,为什么非要去寻求开发各种能量?为什么要危言耸听地说多少年以后,地球上的能量就枯竭?宇宙间能量有的是!为什么要去相信牛顿的万有引力?引力真的是二个质量体所产生的吗?我们的科学,只是在利用引力,却不知道引力产生的真正原因,就象电脑的二个点,为什么能产生记忆一样,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知道,就可以阻断引力,也就可以利用定向引力,……如果那样,航天飞机还需要动力吗?卫星还需要火箭推进吗?’
‘病是医生带来的,没有了医生,就不会再有疾病!不是嘛?我们最常见的,那些年轻的医生,门口都挂着专家的牌子,治好了肝病,却伤了胃,你去问,他的回答也很正常:我是治肝的,胃就请你去找胃科医生……相信大家都碰到过,也相信大家都无言以对吧?’
还有那些坑蒙拐骗,还有那些为一己私欲而不择手段,生意场上、官场上的尔虞我诈……
……
我不知道我这样说,你们能不能明白我想说的是什么,但我爱这个社会,我爱我的家乡,所以,根据我自己的性格,我首先,让自己产生恨。有恨才有动力。
我真的好希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象我小时候那样呵……
但作为社会的一分子,我怎么样,才能为我们这个社会出一点力呢?如果我能在不触犯法律的情况下,去惩罚这些社会垃圾该多好呀……
于是,我开始走自己的道,前人有过,但都已经失传了的道……
终于,我退休了,我有时间了,我提我自己那些可笑而又乱七八糟的问题,通通搬了出来……
通过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我慢慢地总结,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比如:和尚的清规戒律并不是为了养善念,不杀人,因为,人动物,还有树木花草一样,都是生命,清规戒律只是为了清心,只是一种修练的手段。
各个门派的气功,都是修真的基础,只是因为人的体质、构造不同,需要不同的功法而已。
……
就这样,我总结出了自己的道。在感悟与修练中,我回到了年青时代。”
陈环宇说到这儿,看了看四周的记者:“谢谢你们能够听完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们的部份问题,希望通过这一次回答后,不要再有记者来跟着我。”
“陈先生,你是怎样感悟出自己的道的?”
“回归自然!”陈环宇回答得很简单。
“您认为修练有哪些基本要求?”
“心正,寡欲,少争,少求!”
“修道不是讲究无欲无求的吗?”
“无欲无求,你还能追求天道吗?”
“陈先生,丘处机道长真的还活着?”
“是,我见过,他也救了我夫人。”
“丘处机道长教过你什么吗?”
“没有,各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仙道,如果走了他的路,我就算成了仙,却再也感悟不到天道了,这是仙长告诉我的。”
“陈先生,你是怎样从你家乡飞过来的?”
“意念!”
“陈先生,你能告诉我你的修练方法吗?”
“不能!”陈环宇回答得很干脆。
说到这儿,陈环宇提高了声音:“好了,我想我应该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带着小瑶与沈梦雪离开了花氏公司。
……
“花小姐,你为什么主动为陈环宇先生辩护?你怎么知道陈环宇先生会接受你的辩护?你第一次上法庭,不感到害怕吗?”
见陈环宇走了,他们也知道拦不住,更不敢拦,又把目标对准了花菡玉。
“我当时,只觉得,我应该去为他辩护,我感觉到,他不会拒绝,有他在身边,我就不会感到害怕!”花菡玉有些痴迷。
“相信,你通过这一次辩护,你是一举成名,你今后还会继续当律师吗?”
“不会,我只为他辩护!”
“作为律师,你真的认为一夫多妻在这个社会上,有生存的可能吗?”
“陈夫人的话,带给了我全新的爱情理念:心有多大,爱就有多深,爱不会因为别人的分亨而减少,反而因此而增长!……”
“如果是你,你希望有一个完整的丈夫,还是愿意与人分亨?”
“以前的我,当然希望有一个完整的丈夫,但世界上,真的有‘完整’的男人吗?与其与一个不懂爱的‘完整’的丈夫在长相斯守,不如与一个懂得爱的残缺的丈夫生活在相互牵挂中。人的享受从物质到精神,而最高享受,就是精神,爱,就是至高的精神享受。我到现在,才明白,歌德的那句话‘婚姻的最大好处,就是使一个人独处而不感到寂寞’,这就是爱,这才是有爱的婚姻。”
“如果你爱上了陈环宇先生,那你还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做他的小三吗?”
“缘,如果有缘,如果他也愿意,我――愿意!”花菡玉坚定地说。
“那这是不是证明你已经爱上陈先生了?”
“我?爱上?”花菡玉粉面一红,继而,莫名其妙地掉下了眼泪。
……
25 树林环宇说初衷,沈家留情收小玉
经过五天的冥想,陈环宇终于得到了恢复,他看了看依旧冰天雪地的树林,带着歉意地对着痴痴看着他的小瑶说:“苦了你了!”
“不苦,哥,与你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小瑶满足地笑着回答说。
“还有你,小雪,你不用天天往这儿跑的,对了,你先不要练了,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练,会不会对你与孩子有什么影响。”陈环宇接着对沈梦雪说。
“我听你的!”沈梦雪边回答边看了看陈环宇:“哥,我妈想求你一件事……”
“说吧,什么事!”
“妈希望你让放过肖寻喜。”沈梦雪不敢抬头。
“你的意思呢,小雪?”陈环宇笑笑说。
“我想……,我想,他也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就……,就……”沈梦雪低着头。
“小雪,这是你第一次要求我,但对不起,小雪,我也是第一次惩罚一个人,……,不站这儿了,我们找个BAR吧。”陈环宇边说,边轻轻揽起沈梦雪与小瑶的细腰。
“小雪,知道我为什么求道吗?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看到一个朗朗乾坤的清平世界,要做到这一点,我以为,首先,应该让人知道,不管做了任何事,都应该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你知道,侥幸心理,大多是因为那此恶念,利用了人的善良心理。你应该知道,哥的词典里,没有‘后悔’二个字,我也要让别人明白,错了,是可以改,但改正需要时间,我看看他们有多少时间可以改正。”陈环宇柔声地说:“而对我来说,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信’,既然我说了,让他躺在床上十五年,那就是十五年,我不能改。”
“小雪,你知道吗?网上,多少人在说我们国家不讲人道,不讲法律,我真的好恨,这些白吃,他们老是拿美国来比,但这些猪想过吗?中国解放了才多少年?有多少人口?能与美国比吗?再说美国的法律就真的公正吗?小雪,我打一个比方,前几年,美国人不是判了一个人四百五十年吗?你想想,这是虚伪、是欺骗还是公正?明明知道一个人百年就会死,却判了四百五十年,那按中国人的习惯‘父债子还’,是不是父亲死了,让他的儿子接着去坐牢,儿子死了,又让他的孙子去坐,直到坐完四百五十年呢?不可能吧?那既然一个人不可能坐完四百五十年的牢,还要这样判,这其实与只判了几十年有什么区别?这不是欺骗又是什么?”陈环宇语气很平和。
他又接着说道:“别人可以以残忍的手段去杀人,我们为什么不能杀他?这算是什么‘人道’?……当然,这是政治上的事,我们不必去管,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白吃,被美国的人虚伪欺骗了都不知道。”
陈环宇默默地盯着手中的咖啡:“小雪,我有我自己的思想,我有我自己的度,我带梦想着有一天,我能力足够的时候,能够让太平洋上耀武扬威的第七舰队消失――他们凭什么对我们的国家指手划脚?……”
陈环宇轻轻抓住沈梦雪的手:“小雪,象美国一样,任何人,都得为他的一自私欲付出代价,小雪,请让我保持我的‘度’好吗?”
“嗯,哥,对不起!”沈梦雪抬起了头。
“小雪想回家吗?”沈梦雪看着陈环宇,心里一甜,因为,她明白陈环宇指的‘家’是哪儿:“不了,哥,相信,你的事一公开,家里就没有安宁的日子了,通过这件事后,我在这儿,应该不会再有事了,更别说,还有小玉照顾我呢!”
“小玉?照顾你?”陈环宇不明白。
“可,你看――”沈梦雪变戏法似地,拿出笔记本:“你看看小玉怎么对记者说的!”
“这――”陈环宇无语了,他真的不敢相信,花菡玉会那么大胆,敢当着记者说出心里话,他看了看小瑶:“看来,我们得快点儿走了。”
“哥,其实,小玉她……”沈梦雪心里多少带一点儿酸……
“小玉是好姑娘,对吗?小雪,其实,好姑娘有的是,但我――,有你们就够了。”陈环宇分别吻了吻沈梦雪与小瑶的脸。
“小雪,我想――与小瑶……”陈环宇盯着沈梦雪。
“哥与妹要走了,对吗?哥,这可不是你呀,你做什么事都不是很果断的吗?”沈梦雪开心地说:“哥,以后可别这样了,这种侠骨柔情不知道会迷倒多少少女的!去吧,哥,我有……”沈梦雪自豪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天昊,要么天娇!”陈环宇想了想说。
“哥,我明白了,你们安心走吧,我能感觉到哥永远在我的身边的。”
……
“累吗,小瑶?”到了长白山下,陈环宇认了认上山的路,对小瑶说。
“不累呵,哥!”小瑶应道。
“哦――”陈环宇不无留恋以摸了摸空空的怀:“这儿没有了小瑶,好象少了什么似的。”
“真的吗,哥?”小瑶在陈环宇脸上甜甜地亲了亲,化成一只金色的狐狸,开心地钻时了陈环宇的怀里。
陈环宇也没有叫上瑶变小,一边用手摸着小瑶那温暖的毛发,一边满足地朝山上走去:“都说天池有怪物,不知道是什么,我们去看看。”
“怎么?想查我老龟的底?”天池边,正在静静看着平静的天池的陈环宇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装的小老头。
“老龟?你是不灵龟玄武前辈?”陈环宇半疑惑半惊喜地问。
“什么前辈不前辈的,都几千年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要有人陪我聊天,叫我龟孙子都行呀。”玄武不无失落地说:“前几天,来了个小子,带来一个徒弟,说是来看我,这边师伯师伯地叫,没说几句就走了,好不容易来个可以说话的,转眼就走了,你说,有多郁闷不?”玄武哆哝着。
“是处机仙长?”这也难怪陈环宇想到丘处机,因为,他只知道丘处机还在人间。
“什么呀,这个小道士我一点儿都不喜欢,心高于天,想度这度那的,老若是非,还不时地之乎者也地,装清高风雅,不知道那儿学来的那么多的礼节。凡死了。不过,也好些年没有来过了。”玄武不满地说。
“没想到,人间还有那么多的仙踪。”陈环宇不无感叹,如果他没有进入仙道,他就不会知道这一些。
“多着呢,小子,只要有缘,到处是仙踪。”玄武看了看陈环宇怀中的小瑶:“好可怜的小狐狸,本来天劫难度,又落入红尘,叹,既然你们来到,也算是与我老龟有缘,我就帮帮你吧。”说完,右手指天,左手手掌向地,随之画了个半园,右手指直指小瑶。
只现他的手指中,射出一缕银光,身向小瑶的眉心。
陈环宇只感到怀里的小瑶一震,化成人形,朝玄武拜了下去。
只见玄武双手乱划:“得,得,得,又来一个酸溜溜的。……”
小瑶也不再做作,转身激动地抱住陈环宇:“哥,我终于不怕雷劫了,玄武他老人家净化了我的妖性,只要我用你的方法悟道,魔性不要太重,以后,就什么也不怕了。”
玄武又转着看了看陈环宇:“不知道你小子是什么角色,连佛祖都对你这么关心,他早我不要帮你什么,只让我留一道神念在你的身上,好帮你度难。”说完,玄武又举起手掌,对的陈环宇的百会拍了下去。
陈环宇只觉得神情一清,神识海里,那琥珀色的园球上方,出现了一点发出幽幽亮光的黑点。
“谢谢玄武!”陈环宇也感激,他是个聪明人,一接触,就明白了玄武的个性,所以,也就省去了爷爷伯伯什么的。
“小子的情孽太重,不过,很好,我喜欢重情的,哈哈哈哈――上次达摩小和尚帮了一下你的小子,还叫我帮着注意呢。”
“哦,是达摩祖师帮我保住儿子的……”陈环宇终于明白。
“得,得,又来了,达摩就达摩,还来个祖师,烦不烦呀。”玄武不满地说。
“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陈环宇问。
“帮我?你帮我――哈哈哈哈――,哦,也对,小子,你陪我聊聊天,再带我去尘世走走。”玄武突然想起,不再笑话。
“我?带你去尘世?”陈环宇想:你的能耐那么大,自己为什么不去呢?
“别想了,小子,仙有仙规,我们原身不是来自人间,没有人帮忙,是不能随意进入人间的。”玄武解释道:“走走走,到我家玩去!”说完,拉着陈环宇就往天池走去。
“我不会下水呀!”陈环宇留住脚。
“喏,这是避水珠,是我从老龙那儿要来玩的,送你吧,现在,我带你们下去。”
玄武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陈环宇只见眼前一黑,就出现在一个水的世界里。
那是一个园球形的结界,没有太阳月亮,所有的一切,都发出柔和的金光。
陈环宇站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草坪,草坪边上,有一棵参天的银杏,旁边,还有一条涓涓小溪,伸向远方草坪之外,还排着不知道多少个有大有小的龟甲。
“这是我每万年退下的龟甲,我就住那儿。”玄武介绍道:“来,先个房间,你们住。随便哪个都行。”
陈环宇与小瑶随着玄武走进龟甲,一个一个看过去,里面全是一样,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但无论是头顶,还是脚下,都发出柔和的光线,最特别的是,让陈环宇感觉到,每个龟甲里的灵气,都特别的重。
好地方吧?你们就在这儿修练吧。玄武笑着走了出去。
说是叫陈环宇来陪他聊天,一个人能有多少话题?其实,只要有人陪他,就算不说话,他也就开心了。
在这儿,小瑶度过了第二次疯狂与陈环宇交合后,开始修练。
陈环宇的体内,并没有多少变化,他只感到五行球更加坚实,太阳与太阴更加光亮,神识,也渐渐接近了自己的体内世界,让他感觉稍稍清楚一点儿而已。
但陈环宇觉得,等他能体会到体内世界花草树木的动静的时候,他就会有一次变化。但看来好慢。
也不知道修练了多久,玄武出现在他的面前:“你小子怎么老作孽,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