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举起手指,画了个圈,他们的面前,瞬间出现了一个镜像。
陈怀宇看到小腹窿起的沈梦雪,脸上挂着无穷的思念,拉着骨瘦如柴的花菡玉:“小玉,你这是何苦呢?放开点儿,我想办法叫哥,还有姐的小瑶妹妹接受你就是了。”
“别,小雪,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我并没有怎么想你哥呀,只感到心里空空的――”花菡玉脸上挂满了迷茫。
“看到了吧?小子,快去吧,否则,就香消玉殒了。”玄武戏道。
“去吧,哥――”小瑶也有一点不忍。
“小瑶,――,哎――,这不一定是爱!”陈环宇无奈道。
“但起码也是缘,哥――。走吧,我陪你去。”小瑶温柔地说。
把小瑶与陈环宇直接送到松花江边的那片树林,玄武提醒:“小子,别忘了带我去玩。”
陈环宇没有出声,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玄武消失。
来到沈梦雪的家里,陈环宇用习惯性的微笑,与尴尬的沈梦雪父亲打了个招呼,来到沈梦雪的房间。他轻轻地拥了拥沈梦雪,然后,默默地看着花菡玉:“你不后悔?”
花菡玉没有回答,只是深情地看着陈环宇。
陈环宇轻轻地帮花菡玉撸了撸刘海:“叫打个电话叫你父母来一下吧!”看起来,这样做是多余的,但为了沈梦雪,他必须这么做。
沈家客厅,二家人全都坐在一起,陈环宇面朝花菡玉的父母,单刀直入:“你们真的愿意小玉跟我?”
“只要小玉自己愿意,我们又有什么办法?”花函玉的父亲带着惋惜与无奈。
花菡玉的母亲到想得开,她看着陈环宇身后的小瑶:“以前我们都很骄傲,但与她比起来,小玉就显得逊色了,只希望你善待小玉就好。”
陈环宇暗暗叹了一口气,是呀,又多了一份责任。他承认自己对花菡玉有一份好感,但自己爱不爱她,可真的还说不清,也许,以后会知道。
“既然这样,那我希望你们二家公司合在一起吧,相信,钱对你们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你们需要的,也就是那种成就感,小玉和小雪,可能不能再在家帮你们,合起来,我认为更好,至于怎么合,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也可以各做各的,这样,如果有什么闲话,你们更容易对付。”陈环宇提议道。
接着,他也不管二家怎么想,倒上一杯水,把手指伸进杯。五分钟后,把一杯水分成了五分,指示花菡玉把水分给了沈梦雪与自己的父母,并让她自己留了一份:“你们都把水喝了。”
然后,又拨通了电话:“凌云,你去上海等我。”
放下电话,陈环宇看到二家父母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特别是李馨,脸上更挂着后悔。
就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他们都感觉到自己起码年轻了五岁。
“小玉――”陈环宇走到花菡玉的面前,轻轻扶起她:“你就帮我照顾小雪吧,我会让小雪教你练体之法的。”
……
陈环宇在沈家,陪着众人吃了一餐饭,就携着小瑶,离开了沈家,前往天池。
见陈环宇他们回来,玄武开心得手舞足蹈:“小子,准备带我去哪儿玩?”
“大上海,明天就去。”陈环宇也笑得很开心。
……
26 环宇出手惩失信,老龟入世闹笑话
“老玄,你把我老婆也接来吧!”与玄武熟了,更知道他最不喜欢客气,就这样叫了起一,陈环宇想叫他‘老龟’的,但因为习惯,觉得不好听,就换成了叫老玄。
他们在玄武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让玄武带他们来到上海郊外。
“你以为我是谁呀?只有你们二个已成仙体的,我才能带,凡胎我怎么带得动?”玄武白了一眼。
“哦――”陈环宇又明白了这个道理。
顺着马路,他们一行三人,不紧不慢地朝高兴国的公司方向走去。
玄武是看到什么都新鲜:高速列车,他想跟上去看看:百脚虫怎么会跑得那么快?身边的小车,他也想捉一辆看看:什么东西,会跑得比马快那么多?甚至天上的飞机,他也想跟上去:是什么仙?那么大,又飞得那么快?
幸好陈环宇早已想到这一点,有思想准备,及时地阻止了他,才没有惊世骇俗的事发生。
陈环宇一路来,赶紧向他解释各种问题,才让他慢慢地‘见怪不怪’。
“我说小坏坏(因为陈环宇不让他看各种想看到的东西,这是他给陈环宇起的外号),这都是人世间造出来的东西?什么时候,你也给我造一个,让我也玩玩?”玄武又是开心,又是好奇,更是想往。
“我怎么造得起来?这些东西很复杂。”陈环宇苦着脸。
“小坏坏又骗我,你看――”只见玄武捡起路边的一颗上石子,叫了一声“变”,手掌上就出现在刚开过去的一辆一模一样的小车模型,他随手往路中间一扔“大”路中间就出现了一辆红色轿车:“这不是很容易?难什么!骗我!”
还没有等他的话音落下,只听到一声紧急刹车声,一辆黑色轿车,避开了路中间停着的这辆红色轿车,朝玄武冲了过去,把玄武撞向路边的草地……
陈环宇赶紧跑过去,拉起玄武,并指示他一起消失在这儿……
“哎,我说老玄,你幽着点儿好吗?这儿可是凡尘,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面前,使用仙术?”在郊外无人的蔬菜基地,陈环宇埋怨走玄武。
“嗨嗨――,我只是觉得好玩。”玄武不好意思地说。
“那你以后,没有我的一口,不准做任何事,否则,你还是回去吧。”
“别,别!那么好玩的地方,你可别赶我走,我听你的还不行吗?”玄武急了。
“那你什么都听我的,不明白的,你可以问,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动歪脑子,更不能施仙术!”陈环宇非常严肃地对玄武说。
“行,行,只要不赶我走,怎么都行。”玄武连声应允。
出了农场大门,陈环宇给凌云打了个电话,叫他赶到高兴国公司的门口,随之打了一辆的士,一来,他想快点赶到,以免夜长梦多,路上又指不定出什么事,二来,也满足一下玄武的好奇心。
高兴国公司的门口,凌云早已经等在那儿,陈环宇用神念确定了高兴国的准确位置,带着众人,走进了高兴国的公司。
保安们,都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阻止在离他们二米多远的地方,近不了身……
见陈环宇他们走进办公室,高兴国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赶紧指示女秘书敬烟倒茶,一边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不必向我说‘对不起’,你应该向你自己说对不起!”陈环宇微笑着说:“三刚五常,你丢失了‘信’字。我们不是美国人,什么都以合同为准。我们中国人,讲的是‘一言九鼎’,你没有做到,就得因此而付出代价。”
“只差二十个亿了,我一时间周围不过来,所以……,我马上去给你汇上。我错了,我改!”高兴国汗流满面地说。
“钱到这个份上,对我们来说,都只是一个数字,你应该明白,但信义无价。汇不汇是你的事,我将要以我的律处理这件事。因为你付钱了,所以,我不会剥夺你的生命,你还可以活三十多年,但这三十多年,就请你的床上度过吧。”陈环宇始终淡淡地笑着说。
“我改还不行吗?求求你了,请给我一次机会。”高兴国满面涕下。
“我这么做,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一个人,不能犯主观上的错,因为,错就是错,没有时间改,所以,一个人,不能犯主观上的错,如果错了,就要付出代价。就象你说给我汇上的余款,那么,此事就到你这儿结束,如果没有,那么,以后为这二十个亿的你的财产继承者,都将会付出你一样的代价,因为,这二十个亿,理论上,应该是我的,你的继承人,没有权利继承我的财产。”陈环宇说。
“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吗?”高兴国绝望了。
“不能,因为,你失去了‘信’,同时,你也对别人的真诚造成了永远都无法断袖弥补的伤害,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都因为他们年青,他们有机会错,因为,可以改,但在我的词典里,没有‘改正’这二个字,错了,就是错了,有的伤害可以弥补,有的,却不能,所以,我就从你这儿开始,让别人知道,一个人,不能凡错,起码,不能凡主观的错,如果犯下了,就没有改正的机会了。”陈环宇说完,对着小瑶说:“小瑶,他的公司比较大,给他三天的时间处理,三天后,让他的后半生在床上度过。”
“嗯――”小瑶点点头。
“哎,哎,哎――我来,我来!这事好玩。”玄武开心地向小瑶摇了摇手。
……
回到门口,陈环宇看了看凌云:“随便你怎么写怎么发吧,因为,有的事,已经瞒有了了。你先去发稿,如果你愿意,发完搞给我打电话,我们会在街上走走的。”
看着凌云离去,陈环宇对玄武说道:“我带你去尝尝人间烟火?”
“小坏坏,看来你也不怎么坏,还想着我老龟!”玄武开心地说。
“以后不准称自己‘老龟’,你叫老玄,明白吗?”
“好,好,好,只要有得吃,有得玩,叫什么都行。老玄老玄!”玄武连连点头。
百花园,这是一个上海最大的集饮食、娱乐、住宿、购物于一体的大型综合场所,陈环宇带着玄武与小瑶,游完了外滩,通知了凌云,来到了这儿。
四个人,先点了满满一大桌的山珍海味,然后开始边吃边聊了起来。
陈环宇对凌云说:“我知道你很想走我的道,但我的道没有路,其实,老师引进门,修行在个人,对我这条路,是最真实的写照。我说过,灵根每个人都有,但仙缘就不一定了,因为,仙缘是靠‘悟’的。这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练体之法,先给你,但我要告诉你,每个人的天资不一样,体质不一样,悟的道都不一样,我只告诉你,我们这个社会里,所有的武术与气功,都是修真的入门,你如果真的想走我的道,就先去看清自己,然后,在浊世中,体会人生,所有事,都要做到淡定,再去学习各种武功与气功,找出适合自己的门派,继而,去尝试冥想,感悟天地。我只能告诉你这一些。明白吗?”
“谢谢师父!”凌云激动地谢道。
陈环宇摇了摇头:“你还不是我的徒弟,都非你已经感悟到天地。”
“是,老师,我会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收下我这个徒弟的。”凌云坚定地说。
“你到东南打工,相信你有所求,我不会帮你,因为,这对你是一种磨练,我送你一句我父亲经常教导我的话‘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对修真,我只送你二个字‘真’、‘正’!”陈环宇看着凌云。
“‘正’、‘真’?明白了,老师,要修仙,先学做人,老师,我理解得对吗?”凌云问。
“儒子可教。”陈环宇笑了:“我现在的新闻价值好象挺大的,在这一点上,我可以帮你,减轻你的负担吧。”
“卟――!小坏坏,你怎么给我喝猪缸水呀!”玄武把一大杯啤酒,喷得满地都是,还把另座的一个中年美妇的一身洁白的晚礼服,变成了花礼服,因为,玄武的嘴里,除了啤酒,还塞满了山珍海味呢。
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被搞成这样,陈环宇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他赶紧过去:“对不起,我的朋友初次来这儿,什么也不懂,请你不要见怪!”
陈环宇还在道歉,却见站在另座不远的二个彪形大汉飞快地过去,一人一手,拎起了玄武,紧接着,只听“啪啪”二声,小瑶出手了……
“脏了人家的衣服,还打人?这个乡巴老是那儿来的?揍他,往死里揍!”坐在中年美妇边上的一个身穿燕服的中年男子站了气来,气势汹汹地对二个彪形大汉下命令。
“好了,人家又不是有意的。”中年美妇一边擦着脸,一边说。
“不行,往死里打,你们听到没有?出了事情我负责!”中年男子狠狠地向二个彪形大汉再次下达命令。
“够了,别忘了,他们是我的保安,不是你的!”中年美妇讨厌地看了颇有伸士风度的中年男了一眼,对二个保安说:“放开他!”
“可,她还打我们耳光!”二个保安不服气地说。
“我说放开他,否则,你们可以回家了!”中年美妇生气道。
“打,我给你们开工资!”中年男子好象气疯了:“坏了我的好事,整死他!”
“回家就回家!”年轻人总有自己的脾气:“凭我们的身手,还怕找不到工作。”见那个中年男人在帮他们,他们的胆气更壮了,被一个漂亮的女人打了耳光,谁咽得下这口气。
他们一人一手依然拎着玄武,二个拳头,同时朝玄武打去,因为,他们不好意思打女人,只好把气撒到玄武的头上……
陈环宇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他轻轻地拿起一个杯子,到了半杯橙汁,并伸出手指,不紧不慢地搅动着。
中年美妇看着陈环宇的动作,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睁大双眼,惊疑地看着陈环宇。
陈环宇递过杯子:“快四十了,都没有结婚,好辛苦,是吧?这个男人不好,喝了它,然后,去换一个。”
“别喝――”中年男子急了。
中年美妇好象没有听到,机械地接过杯子,一口就喝光了杯中的橙汁,突然双腿一屈。陈环宇没等她跪下,直接把她扶了起来,把头凑到她耳边:“我得快逃,你帮我买单,
好吗?”他看了看二个躺在地上的保安。朝己方三人打了个眼神,冲出了餐厅。
“别追了,他们的账我付。”中年美妇,不,现在应该说是美丽的少女说……
27 致歉环宇送青春,惩恶玄武施绝招
“老玄,你也太搞笑了吧?把啤酒当成猪缸水!”陈环宇无可奈何地笑着说。
“我说,小坏坏,你骗人也找个好的剧本,那个也叫酒?”玄武气呼呼地说:“看在你给我点了那么多好吃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但你再骗我,我跟你急。”
“我说,老玄,那是饭馆,不是养猪场!”陈环宇解释着。
“哪个饭店后院没有猪缸?他们的剩羹冷饭,连同洗碗水,一起到进猪缸,然后晚上挑给猪吃的。”玄武瞪着双眼。
“呵――!”陈环宇无语了,他想起小时候,的确是这样……
“但老玄,你刚才喝的,的确不是猪缸水,是啤酒,你还没有尝过Whisky和Brandy,那都是洋人传过来喝的酒。还有好多吃的呢,现在中国人都学着吃。”陈环宇苦口婆心地解释着。
“呵!是洋人喝的酒?难怪,以后千万不要让我吃洋人的东西,洋人吃的东西,都不是人吃的。”玄武哆哝道。
“好,知道了,那你以后也先尝尝好不好吃,然后再吃呀,你的一口,可以喝下整个湖的水,你可不能象喝湖水那样呀,要斯文点儿!”陈环宇又好气又好笑。
“知道了,小坏坏,那你也早点儿告诉我呀,你这样什么都不说,不是在害我吗?”玄武不以为然地说。
“我又不知道你哪个懂哪个不懂呀!”陈环宇瞪了一眼玄武。
“好,好,好,下次我自己注意就是了……,哎――,你还带我去吃什么?那么好吃的东西,我还没有吃过隐呢。”玄武挤眉弄眼地说。
“我的天那,那一桌菜,基本都是你一个人吃的,你这么个吃法,我的内裤也保不住了。”陈环宇哭丧着脸道。
“什么呀!珍珠玛瑙,宝石琥珀我招手就来,这些可是人间珍品,值钱着呢,你要多少?”
看着玄武期待的样子,陈环宇无语了,他忘记了玄武的能耐。
“不用,不用,现在我还有,但我们总不能老想着吃呀,就算把全世界的东西都吃完,你也不会饱,少吃多嗞味,下次再带你去吃吧。”陈环宇说。
“不行,你把我的食欲钩上来了,今天还得带我去吃一次。”玄武不依。
“哎――,那我们去小吃街吧,凌云,你跟着付钱吧。”陈环宇递给凌云一叠钱,无可奈何地挥了挥手:“走吧!”
一条街,蒸、炒、煎、炸、烧烤,什么都有,玄武几乎把每个摊位上现成的,都吃个空,陈环宇与凌云,只是偶而尝了一下,连小瑶,都比他们俩吃得多,但小瑶不象玄武,每一样都吃个空,她只是每一样都尝尝而已。
“流氓!”身后的烧烤摊前,传来了一声姑娘的声音,紧接着,是“呜呜”的哭声,陈环宇走了过去,拉起蹲在地上哭的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姑娘:“怎么回事?”
“他――,他――,他把手伸到我的裙子底下,呜――”姑娘哭着,连同与小姑娘一起来的三四个身穿校服的姑娘,都吓得脸色发白。
“她的袜扣带掉下来了,我是在帮她。”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小伙子嘻皮笑脸地说。
“对,对,我们是帮她。”小伙子身后的十几个差不多年龄的起哄道。面对一个与他们年龄相仿的人,他们当然不怕。
“是他,他弄掉的。”女孩涨红着脸,半天才说出来。
“道歉!”陈环宇带着习惯性的微笑说。
“兄弟们!我没有听错吧?道歉?兄弟们,你们说,我向什么人道歉过?”小伙子有恃无恐地说。
“揍他,想英雄救美,他也配?”
“他带的小妞更有味,叫他把那个小妞留下,我们就放过他。”其中,一个指了指小瑶。
“他!”陈环宇一指刚才指着小瑶说话的那个小伙子:“小瑶,让他一辈子变成哑巴有瘸子,一辈子。”
“是,哥――”小瑶回应着。
“还有他。”陈环宇又指了指带头解姑娘袜扣的那个:“你――,刚才是用哪只手?”
“我?哈哈哈哈――,我二只手都动了,一起的,怎么样?”
“让他二只手二十年动不了!”陈环宇微笑着轻轻地说。
“哎――,我来我来。”玄武唯恐天下不乱:“就这样也太轻了儿,我让他们一动坏心眼,就头痛欲裂。”
“哦?你还有这本事?那就好办了,就让这一帮人,都这样吧,一起坏心眼就头痛欲裂。”
陈环宇开心地笑了,他又多了一种整人的方法,还是高级的方法,他一想起别人一动坏心眼就头痛,就想笑。
看到那帮人一边叫头痛,一边逃走的情景,陈环宇更是开心:我什么时候,也向玄武学学这一手,我看他们还再起坏心眼不。
“好了,不要哭了,继续吃你们的把,他们再也欺负不了你们了。”陈环宇轻轻拍了拍还在擦眼泪的小姑娘的肩,柔声说道:“我们走了。”
……
“那人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说一句话就让人残废。”那帮姑娘们开始议论起来。
“好神哦――”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好象在哪儿见过!”
“不是吧,你是不是在做梦?”
“是,对了,是网上,是新闻里,电视新闻也播过,……,对,是他,他叫陈环宇!”
……
“环宇哥哥――”
“快,追呀,那哥是神,真正的神呀,快追――”
“环宇哥哥――”
“环宇哥哥――”
“环宇哥哥――”
“环宇哥哥――”
……
陈环宇一行,早就无影无踪了。
……
上海市郊,陈环宇一行下了地铁。
“哇,这就是科技?车子跑得比马快多了,还在地里钻呢,凡人要多少人工呀?不感想象。”玄武感叹着。
陈环宇看了看四周:“我们这是到哪儿了?”他们一出小吃街,一看到地铁站口,就钻了进去,也不看是几路,到什么地方的,见地铁到站就往上跳。
“到郊外了。”凌云也看了看四周。
“不管了,凌云,这二条新闻,又够你一鸣惊人了吧!快去发了,马上回永宁,去我哥家,可能,到那儿,还有你需要的新闻。”陈环宇笑着说。
“老师,你们去永宁吗?”凌云问。
“不,是三江,我哥家,我们现在就走,你要快,否则就赶不上了。”
“好,老师,我现在就去找车,我可以在路上发稿的,老师,这是剩下的钱。”凌云都刚才没有花完的钱递给陈环宇。
“不用了,你留着吧,老玄,我们走!”陈环宇对着玄武说。
玄武的意念进入陈环宇的神识海,探知三江市的影像,带起陈环宇与小瑶,消失在凌云的眼前。
消失了?凌云半天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手里陈环宇留给他的钱,估计有四五千的样子:“立即打的去三江市!”凌云决定了,因为,打的到三江市,全程也只有一千七左右,他怕失去机会。
一坐上的士,他马上打开了电脑,把今天拍到的,全数传给了编辑部,并给主任打了电话:“主任,我现在赶回永宁,已经在路上,原稿没来得及整理,麻烦你了。”
看到凌云发过来的新闻原稿,总编声音都变了:“太好了,没事,没事,有我呢,我来整理,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
28 环宇含怒骂记者,政府相助平民心
“这不是真的吧?”一到哥哥的家门口,陈环宇傻眼了,这还是下半夜呢,不要说院子里,就是街上,也尽坐着人。幸好有玄武在,他们直接飞进了陈振宇的家。
“三天了,环宇,自从你的事在哈尔滨卫视上播出,就出现了这种事情。”付竹君,陈振宇夫妇,还有方清蕾都在客厅里打坐,他们这几天都没有回房去睡。
“这可怎么办?”陈环宇的脸,第一次失去了微笑。
他猜都能猜出,外面的人,都是来求药治病的,但凭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以力,再说如果真的去做了,那自己的一切,可能要全废了,毕竟,他还没有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地步。
“环宇,妈他们二天没吃东西了。连买菜都出不去。”方清蕾轻轻地说。
陈环宇知道,一家人还没有入仙道呢,几天不吃到没有什么,但也不能长期没有食物。
陈环宇吻了吻方清蕾,带着满脸愧疚:“明天我去买。”
在玄武的帮助下,陈环宇顺利地买回了各种蔬菜食品,原本一家人好好吃一餐饭,却因为房间里传出去的香味,引来了一阵阵的敲门声,一家人默默无声地吃了一餐饭,各人的心里,都有说不出的嗞味,陈环宇放下筷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连习惯性的笑脸,都已不再有。
还是玄武好,尝尝这个,又尝尝那个,饭后,他又扒到窗口:“哇,那么多人呀,真好玩,哎――,小坏坏,在上海与我们一起的小子也来了!”
“哦――,是吗?我也得出去见见了,老这样总不是个办法。”陈环宇打开了房门。
“陈先生来了,我爸有救了!”
“看,是陈先生,我奶奶也有救了!”
“陈先生,请你救救我哥吧,求你了!”
“陈先生,你大慈大悲,救救我女儿吧!”
……
“请你们告诉我,是我,还是我哥偷了你们家钱,还是抢了你们家的地盘?为什么要围住我哥的家?”陈环宇皱着眉。
然后,他提高的嗓门:“就算我不说,你们也知道:我们家,既不是治病的医院,也不是上帝的教堂,更不是国家的信访接待室,请你们不要打扰我哥家的正常生活好吗?”
“陈先生救救我家先生,求你了!”
……
“我好象没有一方得罪过你们,现在是我求你们,请还我哥家的宁静好吗?我再说一遍:这儿,不是医院,也不是教堂,想治病的,请去医院,想去求上帝保佑的,请去教堂,拜托你们了。”陈环宇的脸上终于失去了微笑,他的话语,与身后的小瑶的脸一样冷。
“我修真,只想活得宁静,与世无争,希望你们能理解,谢谢!”说完,陈环宇冷冷地看了一眼所有的人,转身走进家门。
但还没有等他把门关上,门就被人强行推开了。
一次次闪光,一个个镜头,让陈环宇不得不再次走回来。
“是谁推开我有的门?是谁?”陈环宇当然知道是谁,他是有意这么说的。
“陈先生,你为什么不帮帮人家,帮人治病?”
陈环宇冷冷地看着问话的人:“你们这十几个都是记者吧?你们没有读过书、上过学?连最基本的法律也不懂?小瑶――!”
“是,哥!”随着小瑶的回答,十几个人所有的相机与摄像机都飞到了陈振宇家的二楼阳台。
“陈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记者,采访是我们的权利!”
陈环宇理都没有理说话的记者:“请门外的十几个警察先生进来!”
“陈先生,需要我们帮忙吗?”为首的警察问道。
“不,警察先生,我只想让你们来听听,而且也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们:你们说,这帮记者在没有经得我哥同意的情况下,进入我哥家的院子,算不算私闯民宅?”陈环宇问。
“是!”
“那他们在没有经得我的同意之前,对我拍照录像,算不算侵犯了我的肖像权?”陈环宇再问。
“是!”
“那他们对我跟踪,从永宁市,跟到三江市,算不算是侵犯了我个人的隐私?”
“是!”
“因为他们的跟踪,并泄露我的消息,造成了外面街道的堵塞,算不算是扰乱社会治安?”
“是!”
“听清楚了,记者先生们,你们知道你们犯下那么多条罪,警察先生为什么不治你们的罪吗?不是他们不能,而是他们不敢,他们不敢,并不是因为怕你们,而是因为,我刚才说到的几件事,真正拿到法**,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你们敢违法,因为,你们是无冕之王,警察不是怕你们,而是怕你们片面的报道,误导群众,而他们,也不愿意在你们这些小问题上与你们纠缠不清,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的确,你的能很多社会垃圾暴露无遗在光天化日之下,但也因为你们的片面报告,有多少人才,被你们埋没?……,算了,我不说这些大道理了,我只想问问你们,你们经常碰到有人落水,有人车祸,有地方火灾……,而你们告诉我,你们哪一位,在看到别人落水时,首先放下手里的镜头,下水救人?有几个人,先放下手里的镜头,把鲜血淋漓的伤者首先送到医院?又有几个人先放下镜头,冲进火灾现场?没有,因为,你们一放下镜头,就失去了人们的业绩,因为,你们的业绩就是你们的前途、你们的工资,我说得对吧?你们在指责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们是怎么做的?你们脸红过吗?”
“你们知道别人不敢这么说,而我敢吗?因为,我不怕,我不怕你们片面报导,更不怕你们歪曲事实。所以我敢。”说到这儿,陈环宇指了指二楼:“这些照相机,摄像机,我客气一点儿,把里面的东西清空还给你们,不客气,我可以全部砸烂,你们又能把我怎么的?最多也就是网络、广播、电视、报纸上,说我怎么怎么坏而已,除此以外,你们还能把我怎么的?无冕之王?告诉你们,正直、善良、摸着自己的良心去报导,我会看重你们,否则,我只有一句非常不中听的话‘去你妈的’!”
说完,陈环宇回头对身边的警察说:“谢谢你们,没有你们,可能我哥的家就不再象个家了。”
“我们也谢谢你,把我们不敢说的话,给说了出来,真的,我们非常感谢!”警察也谢道。
“凌云,你敢把我刚才说的话都发表出去吗?”陈环宇对着凌云说。
“怎么不敢,老师说的都是实情,我有什么不敢?大不了不干这一行了。”凌云坚定地说。
“大不了不干?哦,听到了吗?”陈环宇又把头转向这群记者:“把这些话说出来,就有可能干不成记者了,你们以为你们记者是什么?与社会垃圾又有什么不一样?”
“你们问我为什么不去救人,我问你,我有救人的义务吗?我有行医执照吗?如果我没有把人救活,到你们嘴里,又将会是什么?”
“从我立志那天起,几十年来,我受过多少讽刺,讥笑,你们知道吗?只为有我夫人与母亲的资助,虽然我没有到饥不裹腹的地步,但终日把自己关在家里,试想,知道我在追寻天道的人,除了讥讽、耻笑,有过一句鼓励、安慰的话吗?就我现在的成就,我给这个社会的是什么?是告诉这个社会:仙道有路!这还不够吗?你们是不是希望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贡献出来,自己一无所有,才叫伟大?不需要,我不需要伟大,我只希望与我的家人,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过好这一辈子就可以了,当然,我希望所有的人,都比我伟大,更希望你们这帮自以为是的记者们,比我伟大,因为,起码,你们的职业,比我高尚!”
“凌云,不管我说的是好的或者不好的,你都可以发表出去,小瑶,还给他们道具。”
陈环宇说完,看看再次武装起来的记者们:“请你们离开,我只想安静。”
陈环宇的话音刚落下,外面就传来了宣传车的喇叭声:“大家听着,陈环宇先生已经在方岩山的山顶湖施了仙术,凡是病人,都可以到那儿取水治病,病情严重的,可按病重与市委的双重证明,前去取水,每份限量一百克,陈先生说了,足够你们解除病痛。因陈环宇先生的要求,山顶湖由我三江市与永宁市联合管理。”
“取水之人请注意:取水时,不得打闹,不得过量,山湖之水一个月有效,二十四小时随时取水,请大家赶快去取水,取水时,要听从警察指挥,否则,将失去取水资格。取水具体细则,将在政府网上公开。”
“终于可以走出家门了,妈,哥,嫂子,来!”方清蕾欢快地走了出来:“环宇,你看,还有一个要饭的身在地上没走。”
“哦,过去看看!”陈环宇领着众人走了过去。
“老玄,你看看怎么回事?”陈环宇说。
“病,手到病除。”玄武上去挥了一下手。
“哎,老玄,让他晚点儿醒。”陈环宇提醒。
“放心吧,半个时辰后才醒呢。”玄武炫耀着说。
“嗯,好,哥,清蕾,你们去整理一下,每人少带点东西,不够的,到时候买,带好日常用品就行了,我们得逃。对我,电话告诉一下天新与天明,我现在去给他们每人打一百万,叫他们自己买一辆好的车子,我们安家后,再告诉他们我们的去向。”说完,陈环宇就带着玄武与小瑶,走向银行。
……
“对不起,哥,嫂,也让你们无家可归了。”看着站在车边,有些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家的陈振宇夫妇,陈环宇心里也不好受。
“什么话呀,兄弟,有妈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现在,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到哪儿不是家呀!”陈振宇故作轻松地说。
“别多想了,环宇,没有你,我们都将要入土了。”柳芳芳也安慰道。
“哎――,是呀,你们也应该出去在山水间感受天地了,走吧!”陈环宇又恢复了那习惯性的微笑。
29 为清静环宇离家,找场子心武下手
“老玄,那水真的能治病?”路上,陈环宇问玄武道。
“你在怀疑我老玄的手段?告诉你,就凭你这一点道行,救十个八个还行,象那么多的人,你呀,差远了,就算废了你自己的道行都不够。”玄武一脸不屑。
“那就好,否则,身后留下骂名不好。”陈环宇笑了笑。
“哎――,我说小坏坏呀,其实,我们这么做,都算逆天,自己逆天修行,到是好事,帮人逆天,以后你度劫就会更难,这些事,不是少做为妙。”玄武警告说。
“怎么,是因为他们的难将由我一个人受吗?”陈环宇问。
“那到不是,但你这么做,原因就在于你的尘缘未了,魔性未除。”
“哦,原来是这样呀,我知道以,以后少做这事也就是了。”玄武的解释,慢慢与陈环宇自己想的对上了号,这让陈环宇放心了许多。
“哥,上高速前,让老玄把我们二辆车子变一变颜色和牌照。你找个树林。”
……
不到半个小时,二辆湖蓝色的车子,出现在高速公路上,陈环宇越看越觉得车子的颜色难看,但只要不被人跟踪,难看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清蕾,我带你去黄山、庐山去玩玩好吗?从来没有带你出来玩过!”陈环宇对方清蕾说。
“不了,环宇,妈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知道,她老惦记着小孙子,我也想小雪呢,我们去看看小说好吗?”方清蕾怕拂了陈环宇的好意让他生气,又补充道:“环宇,其实,只要与你在一起,不管哪儿的山水我都会觉得很美的。”
“好吧!”陈环宇亲了亲方清蕾,赞许地点点头。
于是,一行七人,直奔哈尔滨而去。
一路上,陈环宇尽量地满足玄武,几乎是五个小时一歇,每次歇息都下高速,让玄武尝遍了从南到北的美食。不日来到了沈梦雪的家。
沈梦雪见全家人都来看她,开心当然不用说了,她又向方清蕾介绍了花菡玉,闹得方清蕾狠狠地白了陈环宇一眼:“贪得无厌!”
因为付竹君的到来,沈家与花家,当然热忱,他们是二家合一家,每天一小宴,三天一大宴,让玄武每得都找不着北了。
付竹君也是,她都感觉到回到了姑娘时代。
这一天,陈环宇无意中,从电视上看到了永宁与三江二市的交通因为赶往方岩山的人太多而堵塞,他实在无语了。
这也难怪,全国各地的人,都往那儿赶,能不堵吗?连续的交通堵塞,使多少人的生活工作不正常呀?陈环宇叹道:“我是在帮人,还是在害人呀?”
玄武到是自在,他一边不停地吃看东西,一边说:“现在,你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看不到仙佛了吧?你还是没有吃懂‘人性’。”
“算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去你家修练吧,我觉得我已经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修练下去了。”陈环宇对玄武说。
“好吧。”玄武也满足地拍了拍肚皮:“小坏坏,去的时候,别忘了多给我带点儿酒。”
玄武的身份,就他们一行七个,加上沈梦雪知道,连花菡玉,他们都没有告诉。
因为付竹君放不下沈梦雪肚子里的小孙子,所以,留下来陪沈梦雪,这一次去天池,也就是陈环宇带着小瑶还有方清蕾,加上陈振宇夫妇。为了不惹人注意,他们是步行去的。
感觉到龟甲内的灵气,方清蕾与陈振宇夫妇乐不可支,他们很快就进入了长时间的冥想。小瑶也陪着方清蕾一起打坐。
陈环宇,则来到外面的草坪,他在回忆着小时间学的武术套路,一招一式地比划着:左翼双刺掌,燕子右操水,双对拳,饿虎扑食,金鸡独立……
慢慢地,拳招带动了体内的气机,自动地流向了四指八脉。
感觉到体内气机的流动,陈环宇非常开心:我想得没有错,仙法,仙术,应该就是这样慢慢悟出来的……
……正步长拳、渔郞撒网,阴面锤,紫日高升……,嗯,接下来是什么?……
实在是太长时间没有练过了,套路怎么也想不完整了。
陈环宇相信,每一套套路练全了,体内的气机,都会让奇经八脉彻底惯通,不管他怎么回忆,小时候学过的很多套路,都无法打全。这实在让他束手无策。
哎――,我现在是倒过来走了,本来,应该先学套路,再学气功,然后进入冥想,套路应该天天练才对的,因为,‘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呀。看来,我要先把别的事放一放,去好好地学一学套路才对!陈环宇想。
“老玄,我想出去,学一学武样套路。”陈环宇征求玄武的意见。
“这我不管,佛祖早已知道你我会相见,所以告诉过我:你的路,要你自己去走,别人帮你,反而会误了你。现在,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不必问我。”玄武说。
“哥,我陪你去。”小瑶听到陈环宇要出去,早已来到他的身边。
“也好,我哥他们三人,就请玄武代为照顾了。”
“去吧,去吧,他们都进入了深度冥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呢,婆婆妈妈的,不象个男人。”玄武说。
“那好,小瑶,我们就去大中华武术学院吧。”陈环宇不再客气,说走就走,与小瑶消失在天池湖底。
自从哈尔滨事件之后,陈环宇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修练,早已经学会了,只要心意一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
……
北京,大中华武术学院的门口的保安,并不怎么在意年轻人的进出,因为,学校有几千名学生,他们一看到是年轻人,就以为是本校学生,所以,陈环宇与小瑶,轻松地进入了学校。
一个不到二百平方的小型练武场门口,陈环宇与小瑶被五男二女七个人拦住了:“你们是谁,想来偷学我们师父的绝技?”
“学校练武场不是学生都可以来的吗?”陈环宇不解地问。
“那是学校练武场,是大的练武场,小的练武场,都是校长、付校长与资深教员所以,是给自己的入门弟子教学用的,你是谁,怎么连这一点都不知道?”一个男学生警惕地问。
“的确,我是想来学点儿东西的,不知道这个练武场是那个位教师的。”陈环宇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带着小瑶走了进去。
“师哥师姐们,把这二个偷学功夫的人打出去。”一个年龄最小的学生说。
“呵呵,小兄弟,你也太没有礼貌了吧?我们起码也是个客人呀。”陈环宇笑着说。
“偷学武功是武家大忌,你难道不知道?滚?”学员门叫道。
陈环宇摇摇头,阻止小瑶出手:“能叫你们的师父来一下吗?”陈环宇客气地说。
“想见我们师父,请先过我这一关!”
“大师兄,揍他。”
陈环宇到是很平静,见那个年龄最长的人一拳过来,他一侧身,轻轻一拉,就把这位‘大师兄’扔到追处。
“大家一起上呀,打死他。”不知是谁叫了一声,于是,四面八方的拳脚,都朝陈环宇招呼过来。
陈环宇不管他们用什么招式,他只用刚才的那一招,侧身,一拉,一引。没有几秒钟,七个人全扒下了。
这时间,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口:“看你们――”他指了指躺得横七竖八的徒弟:“平时,叫你们好好练,叫你们边练边悟,你们的悟性太差了,看这位小兄弟,只用一招,你们不要说这一招我没有教过你们吧?这么简单的一招‘顺手牵羊’,就把你们全打扒下了,你们也太令我失望了。”
这位中年男子客气地朝陈环宇一抱拳:“不知这位小兄弟拳出何派?到此何事?总不会找我杜心武的茬子来的吧?”
“哦,是杜老师,请杜老师不要介意,我是向您学习取经来的。”陈环宇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只是客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