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师都有自己的傲气,更何况这位大中华学院的副校长呢。他对陈环宇刚才使用的那招‘顺手牵羊’并不在意,他认为自己应该比陈环宇做得更好。
一听说陈环宇是学习来的,本来还有一点儿忌讳的杜心武,又有一点儿趾高气扬起来:“小兄弟来此切磋,对我们武师来说,那是求之不得的事,再说,天下武术本一家,小兄弟没有必要来此偷学,我的拳法也并不是什么保密的,只不过有的学员基础没有打好,不能学更加高深的武术,所以,我只收了他们七个,小兄弟既然有兴趣学本派武功,不知道小兄弟的基础怎么样?”
“我根本没有一点儿基础,就因为不会,才来到这儿,想请教你们这此武术宗师,希望能得到一点儿启发。因为,我走的路与武术不同。但我想应该是同源的。”陈环宇解释道。
“呵,小兄弟没有基础,就想来学本门武功,好象有点儿异想天开吧?本门武功,可不是人人都能练的。”杜心武显出不屑:“小兄弟说自己与我们走的路不同,我却不敢相信,不知道小兄弟走的是什么路?”
这也难怪,虽然陈环宇的事迹,报纸、电视还有网络上,都有专题报道,但现在的他与小瑶,是稍稍易容过的,他从来没有见过陈环宇,当然认不出来。
“如果杜老师想知道我是走哪一路的,杜老师不妨打我一拳。”陈环宇淡淡地笑着说。
杜心武一听,心里有了计较:打了我的徒弟,正好没有理由挣回面子,你自己自找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杜心武在学校毕竟是副校长,心里不管怎么样,脸上,总要装装,但现在,陈环宇却给了他机会:“那小兄弟可当心了,我也很想向小兄弟讨教几招。”
“师父要出手了,认真看着。”大师兄毕竟不一样,他轻轻地对身边的师弟妹们说。
“请出手!”陈环宇没有架势。
“小兄弟请到练武场中间来。”杜心武说着,就向中间走去。
“不用了,杜老师,就这儿行了。”陈环宇若无其事地说。
“嗯――!”杜心武真的生气了,他没有想到的是,陈环宇这么看不起他,就算是校长来了,想赢他也在几百招之后:“小兄弟也太看不起我杜心武了吧?”
“你错了,杜老师,我根本没有想与你过招,只希望你打我一拳,就明白我是走的什么路子的。”陈环宇笑着。
“那好吧!”杜心武心里气呀,当着自己徒弟的面,经然那么不给他面子,他本想给陈环宇狠狠的一拳,想想自己的力量,也怕真的把陈环宇当场打伤也不太好,所以,就改用了牚。
杜心武轻轻撑开五指,一掌就向陈环宇的心窝推来。
虽然杜心武没有用拳,但学过武的人都知道,杜心武这一掌下去,陈环宇不死,也得病几个月的,大家一听这一掌的名字就知道,这一牚,叫‘十罗点心’。
陈环宇虽然有点儿生气,杜心武用这么狠毒的一掌,但他不想生气,因为,武师在现在的他的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微微笑着,看着杜心武的那一掌,直奔自己的心窝……
30 院校环宇认小弟,武场小瑶识人体
杜心武这一牚一出手,旁边七个徒弟的表情就起了变化:有同情,有惊讶,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
他们都知道,这一手有二招,前一招是五虎拦门,让对方退无可退,接下来就是十罗点心,一掌致命。
而陈环宇动都没有动,当然就没有需要五虎拦门这一招了。
杜心武这一招十罗点心,瞬间就到了陈环宇的胸。面对呼呼的掌风,陈环宇依然是淡淡是微笑着……
杜心武的这一掌,打到了陈环宇的胸口,但却没有听到声音,更没有见到应该见到的陈环宇被打飞的情景,这一掌,只是无声地从陈环宇的心口穿了过去……
不管杜心武有多少自信,又有多少镇定,他的脸色也变了:人还站在那儿好好的,怎么会碰不到?
“小兄弟,你这是――?”
“杜老师,你现在相信了吗?我只是想来学点儿拳术套路,不是来学功的,不知道杜老师有没有兴趣教我几招?”
“小兄弟,请到校长室一叙。我相信,我的几位兄弟都想见见你。”杜心武转眼变得相当客气。
“那好,就麻烦杜老师了,我也想多学点儿,希望各位老师有兴趣指点我。”
“不敢,不敢,小兄弟的身手,让我们望尘莫及,小兄弟能光临我们的大中华武术学院,那是我们的荣幸。”杜心武谦虚地说。
“那就请吧,杜老师。”陈环宇说。
“是,是,是,――,小兄弟请!”
在杜心武的带领下,陈环宇与小瑶来到了校长室。
“二弟,又找到好苗子了?这次还二个?”校长室里,一个一脸幽黑,身材瘦小,却精神抖擞的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笑着对杜心武说。
“二哥好象不服你大哥呀。”办公室里,另一个一脸白净,中等个子,看上去四十来岁的男子也笑着说。
陈环宇微笑地看着,心道:与他们比起来,杜心武到更象个武师,因为,杜心武长着一张四方脸盘,浓眉大眼,虎背熊腰,身高更是差不多一米九的样子。
“大哥,三弟,你们可别取笑我了,这位小兄弟,武术通天,我怎么能教出这样的徒弟呵!”杜心武面带一丝失落。
“有那么回事?”那个面色白净的男子,放下手中的笔,不信地看了看陈环宇与小瑶。
“哦――”黑小个子也来到了陈环宇的面前,他先看了看小瑶: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好孩子呀!又看了看陈环宇:“哦,兄弟不知道是哪一门派?你的易容术可高明得紧呀。”黑小个子笑着说。
“哦,没想到小兄弟易容了,我到看走眼了。”杜心武盯着陈环宇看了几眼,但他看不出陈环宇的易容:“小兄弟,这是我的大哥,也是大中华武术学院的校长,姓宁,单名一个阳字。”杜心武指了指黑个子,又指着白净脸说:“这是我的三弟,叫孙静刚,大哥善长太极,走柔,我是学南派的,三弟走北派。”
“不知小兄弟是哪一派系的?能否让我们兄弟见见你的尊容?”宁阳笑着说。
“小瑶,你也恢复自己的容貌巴。”陈环宇在卸装的同时,对小瑶说。
小瑶是幻化的,她可以随时改变自己的相貌,而陈环宇,其实也是可以直接变脸的,但他还没有悟出技法,只好靠物理易容。
看到小瑶那张冷艳的脸,再看看陈环宇,三个人同时楞住了:“你是陈大师?”宁阳说。
“三位大师,我是陈环宇,请别叫我大师,我真的什么也不懂,是来向你们请教拳术套路的。”这不是陈环宇谦虚,因为,他真的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只是误打误撞,瓴会到了天道而已,其实,他也只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所以,陈环宇说的,到是他的心里话。
“陈大师这么谦虚,到叫我们无地自容了。老三,快去告诉厨房,做一桌好菜,我们要好好款待陈大师。”宁阳的非常开心。
“不知道三位大师能不能替我保密?”陈环宇说。
“当然,当然,陈大师放心。”三人满口答应。
“陈大师,不知道愿不愿意指点我们三兄弟一下?”酒桌上,宁阳频频举杯。
“三位大师,请真的不要最叫我大师了,论理论,论实践,各位不知道比我长了多少,你们这样叫我,我真的觉得不自在。”陈环宇真诚地说。
“那好吧,就让我们称你一声‘大哥’吧,论年纪,你可比我们长了不少呀。”宁阳到是豪爽。
而杜心武与孙静刚,总觉得陈环宇不肯说。
陈环宇当然是不个傻子,他也明白,如果不打消他们的疑虑,自己可能这一次,就学不到什么了,所以,他解释着说:“那好,我就卖一次老,三位兄弟,是这样的,我小时候,跟我叔叔武,也就是学一些花拳秀腿,记得八岁的时候,因为不在本地上学,就没有再学下去了。但武术梦,就从我那时候开始了,特别是看了金庸的小说,更是对武术特技入了迷。自从进入了社会,看到人世间的尔虞我诈,持强凌弱,更希望自己象小说上那样,做个侠士,快意恩仇……所以,我什么都学,从少林的硬劲气功,到太极八挂,……但因为没有老师,更没有明确的目标,从来都是半途而废。后来,又去学禅,却认为世人的如此信佛也是不对的,但总找不出什么原因,而道教的‘道’同样悟不出什么,因为从小受父亲儒教思想的影响,进入了对‘礼’和‘理’的感念。但结婚以后,因为俗务,为了生存,只好放下了所有的梦,但却不时地,在思考,在尝试。终于,退休后,我下了决心,赌,因为,我从史料上看到了‘吸风饮露’,我最终相信有佛,有仙,有神,所以,我就赌我自己退休后的人生,我要寻找我自己的道……终于,我走到了现在,也有了一定的收获,但你们要我说出什么道理,我真的说不出来,我真的只是个入门汉。”
“那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现在这样的?”孙静刚问道。
“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只有一句话‘把自己溶入天地’。”陈环宇认真地想了想说。
“把自己溶入天地?把自己溶入天地……”宁阳反复地思考着这一句话。
突然,他哈哈地笑了起来:“我明白了,大哥,小弟他日若有所以,全拜大哥今日所敕。”
“大哥,你――”
“不要再叫我大哥了,我们的大哥在那儿,现在起,我是你们的二哥,心武是三弟,静刚是四弟。”
“是,二哥,你悟到什么了?”杜心武问。
“不急,不急,大哥这一句话,足够让我们穷其一生地去感悟。我们先看看大哥需要我们做什么吧。”宁阳开心地说。
“我只希望三位兄弟教教我武术套路,因为,我什么都不懂,包括运气通关,我对此一无所知,我感觉到练习套路,可以带动我体内的气机。”陈环宇说。
“小事一桩,四弟,你我的徒弟比较少,就让我的徒弟平时到你的练武场去练,把我的空出来,给我们大哥,我们一起把自己会的,感悟到的,都传给大哥。”宁阳命令道。
“是,二哥,我这就去安排。”孙静刚走了出去。
就这样,陈环宇在宁阳的练武场,一学就是一个月。
让三人目瞪口呆的是,陈环宇与小瑶只要看见他们打一遍,就能学全,这也是陈环宇在脱胎换骨以后,才出现的现象。而小瑶,天生就是这样的。他们现在的记忆,早已赶上了电子计算机。
白天练套路,晚上,宁阳等三人,就给他讲解自己的内功修练方法,运气方法,运气线路,以及自己感悟的气功的运用,这让陈环宇受益非浅。小瑶更是认识了人体的经络、穴位与运气方法。从狐体到人体,小瑶可以彻底领会了。也可以说,现在的小瑶,已经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人了。
“三位兄弟,我得走了。”这一天,陈环宇在练武场对宁阳他们三人说。
“大哥就要走了吗?是呀,大哥已经学会了我们的一切了,不知道大哥这一起,兄弟们到什么地方才能找到大哥?”宁阳问。
“兄弟,我去哪儿自己也不知道,但你我兄弟一场,迟早总会再见的,现在,我就把我自己的所悟,示范给你们看一下,我说不出什么道理,只希望,对你们有所帮助。”说完,陈环宇盘坐了下来。
“静心,进入你们所说的练功心态,然后,把自己溶入天地。”说完,陈环宇的影子,慢慢地淡了下去,直到消失。
不一会儿,陈环宇又出现在他们面前:“兄弟们,我只会这个。”
“谢谢大哥!”孙静刚与杜心武没有看出什么,宁阳却大有收获。
“三位兄弟,请接受大哥的谢意。”陈环宇倒了一杯矿泉水,用手指搅了几分钟,然后,分成三份。
见他们都喝了下去,陈环宇把小瑶抱到自己腿上:“那大哥就说再见了。”随着陈环宇的话音落下,陈环宇与小瑶,也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二哥,你学到什么了?”杜心武见陈环宇离去,急不可待地问宁阳。
“道,仙道就是感悟天地,三弟,四弟,大哥留下的,是我们的宝呀,你们在练胎息的时候,试试把自己溶入天地,相信,你们会有所获的,我也说不上来,难怪大哥说不出道理,这是仙道的‘悟’呀,老师引进门,修行在个人,就是这个道理上。”宁阳在回味。
“二哥,你怎么了?还有三哥,你们怎么会这样?”孙静刚惊讶地看着宁阳与杜心武。
“哦,三弟,四弟,你们怎么年轻了那么多?”宁阳也呆住了。
“看来,这是大哥送给我们的礼物,只是太重了点儿。”杜心武若有所思:“我们都已经年轻了十岁。”
“记住大哥的恩德吧!”感触最深的,要数宁阳,因为,他的年纪最大。
陈环宇在大中华武术学院一个月,只有杜心武的徒弟看到过,但也是易容了的,全校没有人知道,师生们只知道这一个月中,三位正副校长基本没有在学校露面过。
陈环宇算了算日子,知道沈梦雪临盆还有一个多月,所以,与小瑶直接回到天池。
31 去妖气玄武学功,试仙术环宇探路
“我说,小坏坏,你一走就是一个月,也不带我一起去,他们到好……”玄武指了指方清蕾与陈振宇夫妇:“他们洗经伐髓,把我这儿,搞得臭气难闻。”
“怎么?我怎么感觉不到?”陈环宇狡辩道,看到方清蕾三人神采奕奕,陈环宇也开心。
“你这没良心的小坏坏,说,给老玄我带酒了没有?”玄武气呼呼地说。
“哟――,老玄,酒忘了带了,但给你带来更好的东西,你要吗?”陈环宇说。
“还有比酒更好的东西?你这小坏坏可别骗我,我老玄什么东西没有见过!”玄武不以为然地说。
“真的吗?不要就算了,哎――,可惜呀――!”陈环宇眨了眨眼。
难道这小子真的有什么好东西?玄武的眼珠乱转。
“别想了,是你自己不要的,大不了,我再出去帮你买点儿酒回来就是了,告诉你,说不要就不给你了,你可别后悔。”陈环宇吊住玄武的胃口。
“哎,好老弟,说吧,给我带什么了,酒不要了,行吗?快给我看看,带什么来了!”玄武急着说。
陈环宇装作冷冷地样子,指了指小瑶。
没什么呀,方清蕾与陈振宇还有柳芳芳相互看了看,没有看出什么。
玄武绕着小瑶,边转边看着,越看他是越心惊:“我说小狐狸,你的妖气呢?你怎么会变成真的了呢?怪了,怎么会这样?哎,哎,哎――我说小老弟,你给我带的就是这个?”玄武拉着陈环宇的手不放。
“有的人说不要呢,不要就算了,我出去给你买酒了。”陈环宇一摔袖子。
“哎,哎,哎――,别,别,别,我说小坏坏,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带来什么东西可以洗去我的妖气?好兄弟,快给我吧,只要给我,我给你做小弟。”玄武着急地说。
“小弟?你的年纪本来就比我大,我做什么小弟!”陈环宇白了玄武一眼。
“那这样行不行?只要你帮我洗去妖气,我以后都听你的,怎么样?”玄武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只能这样说。
“那是你说的?”陈环宇盯着玄武。
“当然,一一言九鼎!”玄武认真道。
“那好吧,我问你,你的小姪子马上要出世了,你记得吗?”
“当然,我的礼物都准备好了,你看――”玄武拿个一串珠子。
那是一百零八颗珍珠串成的项链,项链的头上,串着一颗舍利,舍利下面,还系着一片二个铜板大小的椭圆形温玉。
陈环宇知道是好东西,但他毕竟见识太少,并不知道真正的作用:“你说说,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说小坏坏,你也太没见识了吧?光这一百零八颗珍珠,就是无价之宝,戴着它,可以青春永注,能保皮肤永远不老。你再看看头上的五颗彩珠,那颗黑的,是避火珠,红的,是避水珠,绿的,是避毒珠,青色的,是还魂珠,紫色的,是避雷珠,你再看看,那舍利,是如来送我的,可以避所有的邪术,邪气。就算这一片温玉吧,也是我死缠烂打,从龙王那儿要的,可以温养体魄,吸收灵气。你说……”玄武说着都有点心痛。
“好了,好了,就凭你对小姪子这么上心的份上,我就教你脱去妖气的方法。”听了玄武的介绍,陈环宇也有一点感动,他可不知道佛、道、儒三仙曾经交代过,要玄武善待浊世中唯一生下就是仙体的人。
“真的?那太好了,我再也不怕出去被天罚了,我可以自己去买酒喝了,哈,哈,哈,哈。”玄武开心得手舞足蹈。
“喏,你看,先记住这些。”陈环宇手指画了个园,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画满十二经络的铜人穴位图。
通过这一个月的学习,陈环宇学会了如果控制利用气机,也悟出了成像原理,他现在头脑中想的东西,可以直接用镜像的形式,展示出来。
“这是不人体穴位图吗?这个我也知道呀,与我的妖气有什么关系?”玄武生气了:“小坏坏,你拿这个就想骗我?”
“哎,说你懂,你却什么都不懂,我问你,花草树木,还有各种动物,只要有灵性,就都能修成妖,对吗?”陈环宇说。
“当然,这还要你教?我就是这么修过来的。”玄武不满地说。
“那你现在幻化成人形,到底是为了什么?”陈环宇问。
“为了好玩,为了能与你们交流。”
“就为这一些?笨,要知道,世上万物,人最具有灵性,所以,妖魔鬼怪,都喜欢幻化成人形,但你们却不知道,幻化人形后,人体的经络也自动形成了,只要你们通过学习人的修练方法,你们就会慢慢变成实实在在的人,这样,妖气自然就消失了。”陈环宇瞪了玄武一眼。
“真的是这样?我们为什么以前没有想过。”玄武思索着说。
“所以说,你们笨,幻化成人形了,还是按照你们妖的修练方法,不去感悟人体的特殊。”
“这到是,我试试,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信就算了,试什么试?我也懒得教。”陈环宇不满地说。
“好,好,好,我信,小坏坏,不,好兄弟!我信还不行吗?你就教教我吧。”玄武哭丧着脸。
陈环宇盯着玄武看着,看得玄武都心里发毛,他却满意地笑了:“小瑶,你教他吧,就教他道教的五心向天,意守丹田就可以了,我总结了一下,这个应该是最好的,因为,老玄的体内几乎全是先天真气,我估计,几天就能化去妖气了。”
然后,他又对方清蕾与陈振宇夫妇说:“哥,嫂,清蕾,你们既然已经经过洗经伐髓了,那就先别急看吸收先天之气,先练一练拳术吧,对体内气机的运行有帮助,我走了弯路,现在,你们可以少走弯路了。”
陈环宇教他们三人,可就慢得多了,一来他们没有拳术基础,二来,更没有脱胎换骨,但与其它人比起来,他们可也快得多了,毕竟,经过洗经伐髓,他们的记忆力都有明显的增强。
陈环宇用了三天时间,教会了他们第一套拳术:“好了,你们就先练这一套,练之前,先意守丹田,等丹田出现气机,再打,打的时候,不必注意拳,因为,我们不是练拳的,但一起要注意体内气机的走向,再经常地拿经络图对照,觉得体内的气走顺、走平和了,我再教你们第二套。”
接下来,陈环宇自己,却一边练拳,练功,一边却在开始研究起仙术。慢慢地,他学会了隔空移物,空穴来风,凌空飞渡等等,至于武术中的六脉神剑、飞花点穴等等,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儿挑战性。
所以,他准备更进一步的练习,比如,隔空移物如果算是第一重,那第二重就应该是移山填海。空穴来风,接下来应该是呼风唤雨。凌空飞渡,接下来就应该是逍遥仙游,一日就应该游遍三山五岳。……
他相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因为,平常读的书、积累的经验告诉他,应该就是这样的。
就是体内世界怎么才能连通整个宇宙,这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儿头绪,但他不急,因为,他有时间。还是等小雪的孩子出世了以后再去。
所以,他决定,先在这儿再进入冥想,看看体内世界有什么变化,体内的五行阴阳又有什么变化,这些,都需要他一步一步去摸索。
陈环宇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在玄武的龟甲里,灵气实足的地方,进入冥想,这一个月里,他发现了,自己的一行球,已经到了极限,如果没有变数,那只能这样了,再也不会有变化,太阳与太阴也是,再也没有变得更亮。
但值得他开心的是,他的体内世界,能清楚地看到花草树木,而且,隐隐地觉得,他能感应到这些东西的生长,但却没有动物,连小虫子都没有。
只要有变化,就有进步!这是陈环宇对自己说的话。
看看沈梦雪临盆的时间就要到了,陈环宇停止了修练。
陈环宇冥想期间,因为教玄武不需要很长时间,接下来,方清蕾、陈振宇,还有柳芳芳在小瑶的教学下,都已经学了几路南拳、太极及北腿。
玄武三天就把自己的妖气去掉了,正急不可耐地等陈环宇出关呢,见陈环宇出来,就匆匆地跑了过去。
看着玄武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陈环宇觉得好笑:“是不是想着出去?”
“当然,当然,还是兄弟理解我。”玄武小孩子似地笑着说。
“那好,我是这样想的,你们都跟我一起出去,等小雪的孩子出行后,大家都来这儿练习。我们一家人,最好都在一起,到时候,我与小瑶再出去感悟,你们都在这儿,我就放心了。”陈环宇把计划告诉我众人。
“那我呢?叫他们到这儿来练我不反对,这些灵气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你要出去,可得带着我,否则,我可不依。”玄武提议道。
“带你出去可以,但不能闹笑话!”陈环宇假装正经地对玄武说。
“闹点儿笑话怕什么?不是有你吗!”玄武嘻皮笑脸道。
“那我们走吧,他们还不会飞,我们要走着去。”陈环宇指着方清蕾与陈振宇夫妇说。
“走――!”玄武的话音一落,众人就出现在天池边。
“哥,嫂子,我们又可以尝到人间烟火了。”这一次,让方清蕾三人收获那么大,他们自然非常开心,一出来,方清蕾就提出去解解嘴馋。
“嗯,也对,看看我们出去的第一个餐馆是怎么样的,不管好坏,看到第一个就进。”陈环宇非常体谅方清蕾他们。
32 不容情环宇惩恶,尝百味玄武尽兴
“来,小瑶,陪我试试凌空飞渡。”陈环宇拉起小瑶:“我说老玄,你就陪他们一起走,就别飞起来了。”
“我才不与你这样的菜鸟飞呢,累呀,还不如地上走走。”玄武不屑地应道。
陈环宇笑了笑,拉起小瑶,慢慢地浮上树梢。
“哇,你看环宇,都飞起来了――!”柳芳芳羡慕得很。
“急什么?环宇都帮我们探好路了,我们也能很快飞起来的。”陈振宇不满地回答说。
方清蕾看了看陈环宇,又看着柳芳芳偷偷地笑了。
走了四五个小时,陈环宇就看到一个小镇:“看,前面有吃的了。”
“在哪?”一听有吃的,玄武瞬间飞到了半空。
“小瑶,我们也下去吧,这一飞,好象挺累的。”陈环宇拉着小瑶,落回地面。
“我练练就会好的,今天你第一次飞,都飞了那么长的时间了,已经很不错了。”小瑶安慰着陈环宇。
“下来,老玄,别惊了别人。”陈环宇呵斥了一声,玄武乖乖地降回到地面。
……
“百味山珍,嗯,就这一家了,这是我们看到的第一家,就这儿了。”陈环宇看了看招牌,招呼众人走了进去。
“红烧虎鞭,清蒸熊掌,……好呀――!太好了,小坏坏,不错,就这儿了,我老玄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尝过这些美味了。”玄武开心地叫道。
“别开心的太早,老玄,你看看价格!”陈环宇回答道。
“价格?五千二百八十,四千八百八十……不贵呀,我不知道元是指多少,但就算这么多的银子也不贵呀!”玄武不解:“难道元比是金子?”
“走吧,老玄,国家法律规定,这些都属于珍稀动物,就算是有,也不能杀,不能吃,这是假的。”陈环宇笑笑解释着!
“假的?谁敢诽谤我们这家百年老店?”一个獐头鼠目、年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身后,还跟着二个彪形大汉。
陈环宇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不动声色地问:“难道你们连这些东西都有?都能卖?”
“废话,你看看我们的营业执照,再看看……”他的手指了指四周。
的确,四周装饰着各种野生动物的标本,墙上,也挂着各种皮毛,陈环宇一看,就知道这些东西,起码都有上千年的历史了,陈环宇也不想点破,因为,这些天他的心情特好,不想为这些小事生气,他淡淡地笑着说:“对不起,我们没有带那么多的钱,消费不起。老玄,我们走吧!”
“想走?没那么容易!”二个彪形大汉立即堵住了门口中:“你们看看菜单下面的字!”
“进门人均最低消费……一千元,进门就得消费?而且最低人均一千元?”陈环宇笑容不改:“我想,你们这间草屋,也不值一千元吧?”
“你懂什么?这叫古色古香。”
这时候,小镇的街上,早已围满了人,但都不敢走得太近,只是远远地看着。
“哦,算了,我们真的消费不起,请你们让开。”陈环宇轻轻地说。
“想走?那好,每人最少留下一千元,看你们外地人不懂本店行情,就原谅你们一次。”獐头鼠目的家伙‘宽容’地说。
“看来,你到很厚道。”陈环宇说。
陈振宇与柳芳芳,还有方清蕾饶有兴趣地看着事态的发展,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小瑶,只把这些人当成空气,依然冷冷地站在陈环宇的身边。玄武到是很好奇,他不知道陈环宇是什么意思。
“那当然,这是我们东北人的本色。”獐头鼠目的家伙不无得意地说。
“哦,说句话,钉个钉,吐口吐沫砸个坑,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没有钱,就走不出这儿,对吗?”陈环宇笑问道。
“那当然!再说,一看你们就是有钱人,希望你们识相一点儿,不要作贱自己。”
听到这儿,小瑶可听不下去了。
陈环宇拉起小瑶的手:“我来试试这些天来的收获。”说完,朝门口的二个大汉走去。
等待陈环宇的,是一掌一脚。
陈环宇无视那一脚,只轻轻举起自己的手,对着迎面而来的掌风按了过去。
随着“啪啪!”二声,听到了两声惨叫,用腿的大汉,小腿骨已断,躺在地上翻滚着叫痛,出掌的却是左手紧握右手腕,满头大汗地看着自己烧得幽黑,还不时地冒着青烟的右手,只见他一咬牙,左手一拳‘黑虎掏心’向陈环宇打来。
陈环宇对着拳,只轻轻地出了一指,大汉的拳头上,出现了一个对穿的指洞。
陈环宇呆住了:“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效果?不好玩!”
“是不好玩,伤了我的人,要么,留下钱,要么,把命留下。”獐头鼠目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举起了手里的双筒猎枪。
这一下陈环宇笑不出来了,他并不怕枪,但方清蕾、陈振宇,还不柳芳芳三人怎么办?虽然他不担心他们的生命,但万一打中了他们,痛苦那是免不了的。
“老玄,不能玩了,你让他变成白吃吧,至于门口两个,就让他们天天生病,害不了人就行了,毕竟,他们只是帮凶。”陈环宇一边盯着猎枪,一边低声对玄武说。
让他放心的是,猎枪,一直在对着他。
“那是什么?”见陈环宇如临大敌,玄武有点不解,他先定住了獐头鼠目的家伙,再走过去拿过猎枪,看来看去,看不出什么名堂,他双手轻轻一瓣,猎枪就变成了钢环。
“不是吧?”街上的人看不见,但一站一躺的二个大汉却看得清清楚楚:猎枪是由锰钢做的呀,就算你有最大的力气,也只能断,但却不可能弯的,现在,不可能的事,却变成了真实。
接看,他们听到“轰”的一声,枪堂里的二颗子弹,在玄武的揉捏下,堂炸了。搞得玄武一脸焦黑,却什么事都没有。
二名保安终于知道了他们惹上的,是什么样的人,惊恐得连痛都忘了。
玄武再次盯着墙上的菜谱,不舍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按照陈环宇的意思,处理了三个人,哭丧着脸:“小坏坏,我的美味没了。”
“怎么会呢?我说老玄,你可别这么没有风度呀。”陈环宇讥笑拍了拍玄武的肩,走出了屋子。
虽然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但见陈环宇一行平安出来,远处围观的人都替他们松了一口气,有几个好心的走了过来,对陈环宇说:“你们是外乡人吧?你们快走吧,他的儿子可以这儿派出所的所长,你们不快点儿走,麻烦就大了。”
“哦――,儿子是派出所所长?”陈环宇轻轻地皱了皱眉:“那我们不能把麻烦留给你们,谢谢你们的好心,不知道怎么能吃到当地的土特产?”
“你们还是快走吧,没人再敢留你们的了。”
“放心吧,老乡,我们不会有事的。”陈环宇若无其事地笑着。
不一会儿,街上就出现了六个身穿警服的人,领头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青人,只见他先进屋子查看了一会儿,很快就命令把陈环宇一行围了起来:“屋里是你们干的?”他狠狠地盯着陈环宇。因为,谁都能看出,陈环宇就是这帮人领头的。
陈环宇并没有回答,只是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对玄武道:“老玄,从老乡们的眼里,就知道他是一个什么东西,不要打伤他,否则,他就算是公伤了,也让他从此天天生病吧。”
陈环宇的话音一落,就见那个“所长”脸色慢慢变得苍白起来,人也变得有气无力。
“你们还不走?”陈环宇微笑着看了看一行六个穿警服的人。
“你们是大人物吧?”远远看着陈环宇他们的围观人群,见六个警察不声不响地走了,都迟疑地围上来问。
陈环宇笑笑说:“老乡们,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哪儿能让我们解解嘴馋了吗?”
“乡亲们,快去拿好吃的招待我们的英雄,从今天起,我们镇再也不会有麻烦了。”几个年长胆大的,去了刚才的屋子里看了看,高兴地跑出来,叫嚷着。
于是,就在街上,用木板搭起了一个长长的桌子,各人都从家里拿出最好吃的东西,比如有狍子,獐子,麂、山鸡等野生猎肉,更有当地的蘑菇山药,还有各家自酿的高粱酒。
这一下,玄武可有事干了,他好象怕是被人抢了似的,嘴里没有空着的时候,还一边不时地把大碗的酒倒进嘴里,吃个不亦乐乎。
陈振宇、柳芳芳、方清蕾,还有小瑶,都开心地浅尝着美味特产,方清蕾边尝,一边开心地对陈环宇说:“环宇,够刺激,这一次浪漫,足可让我觉得不虚此生了。谢谢你!”
陈环宇动情地捉住方清蕾的手:“清蕾,只要你不怪我来得太晚就好。”
方清蕾甜甜地笑着:“环宇,嫁给你,真好!”
“清蕾,我要的,就是这一句话,我想看的,也就是你现在的笑脸,我要让它永远留在你的脸上!以前我只是想,却不敢说出口,现在我终于敢这样说了。”陈环宇一边拉过小瑶,一边满足地对方清蕾笑着说。
“姐,你真美!”小瑶痴痴看着方清蕾。
“好妹妹,你不比我差!”方清蕾也用空着的手,拉住了小瑶的另一只手……
……
“老乡们,谢谢你们。”陈环宇看到满桌的美味差不多被玄武一扫而空,他不好意思地笑着拿出二万元钱,交给貌似领头的三个老人:“你们的真情,是不能用钱来买到的,请允许我请你们一次客,但我们不能在这儿久留,就请这三位老人家代我置办,希望老乡们不要嫌弃。”
东北人本来就豪爽,再加上陈环宇这么说,他们到不矫情,三位老人握住陈环宇一行的手,真诚地说:“我们随时欢迎你们!”
在满街的欢送声中,陈环宇一行,离开了小镇。
……
33 再惩恶又觉心结,笑和泪小玉献身
住要好邻,玩要好伴。
的确,虽然陈环宇不时地牵挂着妈妈与沈梦雪,但因为有小瑶与方清蕾的相伴,这一路下来,他还是觉得非常开心。
但这种愉快的心情却没有维持多久。
这是只是一个小村庄,陈环宇从远处看了看,好象只有几十户人家,但村口却围了一大群人。
只见一个不到五十岁的男子满面是血地躺在地上,双手依然紧紧抓看面前的一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男子的身旁,还跪着一个中年妇女,一边帮着男子擦血,一边哭叫着:“畜牲,你这个畜牲。”
“怎么回事?”陈环宇问边上围观的人群。
“生了这样的儿子,作孽呀!”陈环宇边上的一个老妇人说:“这是他们的儿子――”老妇人指了指一躺一跪的夫妇,又指了指那个小伙子:“从小不务正业,乡里乡亲的,没少吃他的亏,长这么大了,整天只知道赌,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光了;这次他妹妹病了,乡亲们一起帮忙,给凑了五千元钱,这不,他一知道,就把钱抢走,又想去赌,还对他父亲拳脚相加……哎――,作孽呀!”
从小接受儒教思想的陈环宇,“噌”地火了:“百善孝当先,非但不去尽孝道,而且还打生身父亲?”
陈环宇走了过去,一手抓住小伙子的手,一手扶起地上的男人:“我帮你教教,你说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我恨不得杀了他,家里不说,连乡里乡亲,都不得安宁,这怎么生出这么一个儿子呀――,你帮我活埋了吧!”男人声泪具下。
“不,别杀我儿子。”中年妇人见陈环宇抓住儿子的手,儿子就不能动弹一下,就知道陈环宇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求你不要杀我儿子。”
陈环宇不屑地看了看妇人,心里说:你儿子这样,都是你庞的吧?他随手从小伙子口袋里,搜出一叠钱,交给那满脸鲜血的男子:“带我去看看你的女儿。”说完,随手朝小伙子的肘部与膝盖拍了一掌:“这一下你再也害不了人了。”
陈环宇再也不理躺在地上,“嗷嗷”叫痛的小伙子,扶着那满脸鲜血的男子……
陈环宇不是医生,但凡俗间的什么病又能难到他的?
从这户人家出来,陈环宇带着一众,快速地离开了这个村子:“我们去找个宾馆。”
凭陈环宇他们,到一个城市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就来到一个县级市里。
宾馆登记,陈环宇到不怕,因为,宾馆只要有身份证,都会给你登记住宿,他们基本不管身份证是不是与本人相配。于是,他们很快就要了三个房间,一个给玄武,一个给陈振宇夫妇,一个是套间,陈环宇留给自己。
众人都去洗刷了一遍,恢复了本来面目,来到陈环宇他们的客厅。
陈环宇的脸,没有了那种习惯性的笑容。他带着苦涩地说:“本以为,到我现在这个时候,就可以快意恩仇,抹平人间不平之事,但现在看来,我错了。象这些家务事,熟是熟非,谁对谁错?根本没有办法说清?还有,人间有多少不平之事?我又算是什么?而且是非对错,我真的能分清吗?还是佛语好:有果必有因,小错成大祸,闯也大祸的,犯也大错的,也许就是别人的小错因起的,犯大错的果然要受惩罚,但往往根源,却是那些小错不断的人,我们应该怎么办?何谓是非?何谓对错?是非对错,本来就说不清。就拿今天的事说吧?我对了吗?不一定吧?我只是按照我心里的想法去做了,到底是对是错?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我已经犯了罪,按照我国的刑法,我有意伤人致残,应该算是重罪了,究其原因,对方也罪不致残呀,但我的心里,却是不如果不足以教人,我并没有觉得自己错了。然而,国无法不行,有法必依,违法必究,我却认为是对的。凭我的能力,可以逃避法律的追究,但我真的能过心中的坎吗?如果不能过,那就会在我心里又打下了一个结!”
陈环宇看了看众人:“当然,这样的结,对我来说不算是结,但以后呢?碰到其它的事呢?我们这二天碰到的都是小事,如果再大一点呢?我的心结又将会是什么样子呢?不按我心中的意愿去做,我会打上心结,按我心中想法去做,我同样也会打上心结!现在我明白了,仙人为什么不管凡尘之事,仙人为什么远离红尘了,看来,我也应该走这一条路了。否则,我希望这个世界有一个宁静、祥和的环境都是空话,象我这样下去,这个社会,会越来越乱,我不能,我也没有权利这么做。清蕾,打给电话给小雪,叫老张来接我们一下,我不想再碰到那些所谓的不平之事了。”
第二天,陈环宇见老张开来的是房车,无些无可奈何,老张的解释是:小雪说了,你们人多。
有了房车,陈环宇并没有叫玄武带他们飞回去,他静静地坐在车里,与方清蕾一起走,只不过,他的脑子里,还是在想着刚才的问题,想着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不知不觉中,车子就回到了沈家。
沈传亮与李馨见到陈环宇虽然有点尴尬,但因为与付竹君一起时间长了,也自然了许多。当他们看到方清蕾时,不禁对视了一眼:怎么会一个比一个漂亮?
虽然临盆的时间快到了,沈梦雪除了肚子微微窿起外,与常人并没有两样,她拉着花菡玉直接来到方清蕾的面前:“姐,这是菡玉!”
方清蕾静静地看着花菡玉:好漂亮!她大方地伸出手:“我叫方清蕾!”
“姐――,你不怪我吗?”花菡玉低声地说。
“怪!要怪就应该怪环宇为什么那么优秀,要怪也应该怪世俗男人为什么没有一个象样的……”对与女人,方清蕾早已经习惯了,再说她早就知道有花菡玉这么一个人存在了。说没有感觉,那的确不真,但她心里那种淡淡的酸,也只是一瞬即逝:“谢谢你帮我照顾小雪。”
晚上,经方清蕾的同意,沈梦雪特意为陈环宇与花菡玉准备了房间。
谁都知道进入这样的房间是怎么回来,所以,二人洗完澡,也不矫情,直接裸露地躺在一起。花菡玉粉面含羞地躺在陈环宇的臂弯里,等待着那疯狂的一刻。而这时候的陈环宇,依然在想着没有想清楚的问题,他一直在思索今后的路应该怎么走……
就这样,二个小时两人一动不动地躺着。花菡玉是想动而不敢动,陈环宇压根就没有想到动一下身子……
花菡玉的心,逐渐变得冰凉,起码,她知道陈环宇不是一个坐怀不乱的男人,沈梦雪的怀孕就能证明这一点,更何况除了方清蕾,他还有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