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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千岛湖修练留踪,丢环宇二女断魂2.7

作者:疯子圣帝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6:11

花菡玉想:我应该够漂亮的了,但与方清蕾的成熟、与小瑶的冷艳、与沈梦雪的纯真相比,总还有点儿美中不足,但我真的就没有一点儿吸引他的地方吗?我曾经的自信、骄傲呢?在他面前,就这么一文不值吗?我为什么要甘心情愿地做他的小三?难道就是为了他的长生吗?如果没有一时的辉煌,我要什么长生呀?他有什么好的呢?我怎么找不出他好的地方?既然他并没有好的地方,我为什么会爱他?我凭什么爱他?我真的爱他吗?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作贱自己?就这样躺在他的身边有意思吗?如果不爱他,我为什么脑子里除了他,还是他?只要能看到他,我好象别无他求,我只要看到他,为什么心里觉得什么也不再需要了?看不到他,魂里梦系,看到他,心里就有说不出的甜,难道这就是爱?这就是我一相情愿的爱吗?

自爱与自尊,让花菡玉差一点就站起来,她想离开这儿,离开陈环宇的怀抱……,但她实在舍不得……

“嗯――?”陈环宇突然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痒痒的,他惊醒了过来,终于明白了是花菡玉的泪:“小玉,你怎么了?”

“哥,你真的不喜欢小玉吗?小玉只想做一回女人,做一回哥的女人,哥,小玉只要一回,行吗?”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确,女孩子的眼泪,最能打动男人的心,更别说,陈环宇不是不喜欢花菡玉,只是想问题想得太入神了而已。

“小玉,我――,不是的,我喜欢你,真的,小玉不哭。”陈环宇手足无措。

他想解释,但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脑子里想的事,不是一会儿就能说清的。陈环宇不是个笨的人,他知道,一切语言,在现在,都没有什么意义,也许,会激起更大的误会,想用事实来说明小玉的误解,最直接、最有效的,就是行动。

轻轻的爱抚、轻轻地吻、轻轻地脸与脸的摩擦……,花菡玉的脸迅速雨过天晴、春潮泛滥……

狂风暴雨过后,花菡玉无力地扒在陈环宇的胸口:“谢谢你,哥,我不会再要求你给我什么了,我已经够了,哥不喜欢小玉,小玉会安静地离开的,但小玉爱哥,小玉会牵挂哥,当小玉想哥的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哥?”

陈环宇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想了想,说:“小玉,你是我的女人!”

“是,哥,小玉永远是哥的女人,但哥不喜欢,小玉不会麻烦哥的。”花菡玉酸楚地说。

“小玉,既然你是我的女人,你就应该知道,我的女人,除了开心,是不允许有别的哭泣的理由的。”

“嗯,小玉听哥的话,小玉不哭!”花菡玉强忍住泪水。

“知道吗,小玉?只要是哥的女人,哥都不会再让她哭泣。”

“真的吗,哥?”

“当然,你们女人的身体是身体,男人的身体就不是身体了吗?你以为哥会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哥不爱的女人吗?”

“哥――!”花菡玉终于宁静地进入了甜甜的梦想……

34 天昊出生惊世俗,二女含泪别双亲

沈家客厅里,坐着九个人,分别是陈振宇夫妇,沈传亮夫妇,花菡玉的父母,还有陈环宇,玄武和小瑶。

陈环宇轻轻推动四个杯子,对花家与沈家父母说:“你们把这个喝了,然后把这个记熟,按照说的练,就有空时练练,不要外传。”他又随手递过一张纸。

见沈传亮四人都粗粗地看了一遍,重新强调道:“请不要外传,都了你们,谁都不能再看,记熟后就烧了。”

看着四人都点了点头,陈环宇接着说:“小玉、小雪与孩子,我都带走,你们没有意见吧?”

“这……”

“你们就一在,活一百四五十岁,已经没有问题,如果你们有仙缘,那更不用说了,小雪与小玉会常回来看你们的,至于孩子,等他找到女朋友,就是你们相见的日子。”陈环宇用不容质疑的口气说。

“那,我们能不能在孩子出生后见见他?”沈传亮迟疑道。

“当然,妈会带孩子回来的,只希望你们不要大惊小怪。”陈环宇笑笑说:“算了,孩子已经出生了,我去带他回来。你们就在这儿等吧。”

陈环宇说完,带着小瑶与玄武,由老张开车直奔医院。

妇产科门口,陈环宇看到清蕾、小玉、小雪,还有付竹君被一大群医生护士围着。

“真怪,这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不到一公斤,但转眼就变成正常人了。”

“是呀,产妇生孩子比上厕所还容易,只出了一点点血。”

“这是我那么多年做妇产科医生第一次碰到的事。”

医生和护士都在议论着。

陈环宇走过去,从付竹君手里接过孩子:“小玉,你就帮着办出院手续吧,我们先回去了。”

“哎――,不行,产妇与孩子必须住院三天以上,经医生确诊没有问题后,才能出院,而且这孩子出生就笑,不哭不闹,见风就长,这是我们医学阶没有碰到过的,我们想研究研究。”头发花白的产科医生拦住了陈环宇。

“医生,如果我懂得最基本的接生方法,我们不会到这医院里来的,在这里,我谢谢你帮我孩子接生,但你说的什么研究,医生,我告诉你,科学在我这儿,行不通。我的孩子也不是给你们研究的试验品。但为了感谢你们,我已经准备好了谢礼。”说完,陈环宇变戏法似的,手中出现了五个草莓,分给了给沈梦雪接生的三个护士和二个医生。

五个人接过草莓,莫名其妙地看着陈环宇,心里说: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小气的人?不送礼也就算了,送礼一人送一个草莓,这算什么呀?

医生与护士都习惯了在医院里,不会吃病人家族送的东西的,本来她们就会随手扔了,只是有点有好意思当面给对方难堪,所以,拿在手上。

其中一个小护士一手拿着草每,眼里突然露出了惊喜:“你是……”

陈环宇用手势阻止了她说话:“缘,明白吗?吃了是缘,不吃也是缘。”然后笑了笑,转身带着一家离开了医院。

“哎――你们别扔了,如果你们不想吃,就送给我,只是你们不要后悔才好。”小护士真的想把草每全要过来,但她知道,如果要过来了,她就得罪了所有的人了。

“什么意思?”两位正想把草莓扔掉的医生奇怪地看着小护士。

小护士淡淡地说:“我想,抱走孩子是应该就是陈环宇先生。”

“陈环宇?就是那个仙人?”四个想扔草每的人,都握紧了手,生怕有人来抢:“是呀,应该就是陈环宇先生了,与电视上看的一模一样,我们怎么没有想到?”说完,四个人同时把草莓塞进嘴里。

……

沈家客厅里,陈环宇抱着孩子走了进来:“叫外公外婆,还有花家的也是外公外婆,叫。”

“外公,外婆,外公,外婆!”

“孩子不是刚出生吗?”四个人都忘了应,睁大了眼。

陈环宇笑着把孩子递了过去,然后,轻轻拥住沈梦雪:“苦了你了!”

只见沈梦雪轻轻拉了拉陈环宇,指了指小瑶与花菡玉,并扒到陈环宇的耳边,轻轻地说:“这叫苦呀?你看人家的眼睛,都羡慕死我了。”

陈环宇恍然大悟,一左一右分别搂住小瑶与花菡玉,说:“羡慕什么呀,我的小天娇和小天心都没有出生呢,儿子,二个了,你们要一人一个帮我养二个女儿呵!”

站在边上的方清蕾也说:“不管是天新、天昊,还是天娇、天瑾,都是我们自己的孩子呵!”

小瑶与花菡玉的脸一红:“说得对,姐,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

“小瑶看缘份,小玉现在可不行,我也希望孩子一生下来就象天昊,所以,你要到脱胎换骨后才能怀孕,这可以我给你的任务。”陈环宇半真阗假地说。

“知道了,哥,我会好好练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花菡玉突然觉得这句话有点儿问题,脸一下子变成猪肝似的,搞得满屋都是笑声。

“能不能在家多住几天?”李馨小心翼翼地问。

陈环宇看了看沈梦雪:“我本来想明天就走的,也好,就住几天吧,希望能安静才好。”

众人都明白陈环宇指的是什么,从前是陈环宇,现在又多了一个陈天昊,如果再让别人知道还有小瑶和玄武,那可就翻天了。

“我去交代保安,不让任何人进来。”李馨说。

“我也打电话调保安过来。”花菡玉的父亲也说。

“不用了,保安解决不了问题,到时候,会有人帮你们的,但却都是麻烦。”陈环宇说。

“你把孩子也带走?他不上学吗?”沈传亮问。

“不用了,小学有我妈,初中有大哥和嫂子,大学不是有小雪与小玉吗?”陈环宇回答着。

“哎――!”花家与沈家的四个长辈同时叹了口气。

“进入修真,时间对我们就不重要了,所以,你们也不要太计较,相信你们会习惯的。我们弄点儿菜庆贺一下吧。”陈环宇说完,朝玄武看了看。

“哈哈――,兄弟,我知道你是为我,谢谢了!”玄武开心地拍了拍陈环宇的肩,随手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项链,挂在了小天昊的脖子上。

“谢谢伯伯!”陈环宇教着。

“谢谢伯伯!”小天昊吐音准确地学着。

……

这一晚,连花家父母都没有回去,

第二天天没亮,沈家门口早已人山人海,天亮后,张妈去买菜都出不去,幸好警察早已开始维护治安,所以,到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没办法了,我们只好现在就走!”陈环宇对沈花二家父母说道:“如果再不走,问题就来了,而且,弄不好,反而是做好事得罪人,我们还是走吧。”

四个人都是人精,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沈传亮问。

“现在就走,否则,都会留下麻烦的。”陈环宇说:“我会抱着孩子与小瑶、老玄先走,小雪、小玉、我哥,我嫂还有我妈,我们带不走,但他们也必须在上午离开,这样你们就不会有麻烦了。”

“怎么,孩子你能带走?”李馨问。

“嗯,他是仙体出生。”陈环宇说。

“噢――”这一下,李馨不用问就知道了陈环宇与小瑶玄武都是仙体了,但因为陈环宇没有介绍,他们只知道小瑶与老玄这二个名字,并不知道他们是何方神圣。

“那好吧,你们快去吧。”反正得走,沈传亮也没有再留。

陈环宇交代好付竹君他们,就领着小瑶,玄武,怀里抱着小天昊,走了出来。

大门外的人,不仅看到了年青的沈花二家夫妇,也看到了小天昊摇着小手与他们分别,更听到了小天昊的:“外公外婆再见!”的声音。

陈环宇走向大门:哎――!幸好有铁门挡着!他回头看了看玄武:“老玄,要靠你了!”

陈环宇回身朝沈花二家夫妇挥了挥手:“保重!”话音还没有落下,他们的人,就消失了。

“神仙,真的有神仙!”议论最多的,就是这一句话。

到了下午,人终于少了,沈梦雪与花菡玉含泪告别了双亲,同付竹君他们一起,一行五人,也离开了沈家,由老张直接送到长春,然后,他们都经过了化装,分段打的,赶往天池。

因为是陈环宇交代过,所以,他们没有让老张知道他们的去处。

这一来,他们东转西转,花了三天时间才走进到天池,玄武早就感应到,所以,他们一到天池边,就被玄武带了下去。

35 过目不忘学汉语,莫名其妙表心意

‘物以稀为贵,情以老更慈;’苏东坡说的没有错,陈环宇整整陪着陈天昊玩了半个月。这期,还买了他见到的所有玩具,而且,经常给儿子当马骑。连方清蕾都有点儿惊讶,她都没有见过陈环宇会对儿子那么温柔。

遗憾的是,陈天昊不管对什么玩具虽然都有兴趣,但只玩一次:“爸爸,这些玩具没意思。”所以,除了与陈环宇玩骑马、爬树、戏水,其它的,都失去了兴趣。

当然,他对玄武的佛圣妖魔大战的故事,特别喜欢,经常缠着玄武讲这讲那,而玄武也不是一个故事传家,除了自己经历过的,其它却也说不上来。

“你不是还有朱雀、青龙、白虎吗?带我去见见他们,他们还应该有好多故事的。对了,你不是说,还有麒麟、貔貅、狻猊……这些朋友呢,怎么没见他们来呀。”陈天昊追问道。

“我已经上千年没有见过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玄武面带失落。

“天昊,过来。”陈环宇第一次对陈天昊严肃。

“是,爸!”陈天昊乖乖地走了过去。

陈环宇把不到四十公分高的儿子抱在怀里:“天昊,爸爸过几天就要走了,不能陪你玩了,你在家要好好听大人的话,从现在起,你应该开始学东西了,一定要认真地学,知道吗?奶奶,大伯,婶婶,还有你几位妈妈那儿,都有很多的故事,学累了,他们会给你讲你没有听过的故事的。”

“太好了,爸爸,我会好好学的,学好了,再听他们讲故事。”陈天昊嘻嘻笑着,兴奋的说。

第二天,也就是陈天昊出生的第十六天开始,付竹君开始教他识字读书。陈环宇则进入冥想,并思考着下一步应该走的路。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十几天,这一天,是陈天昊的满月,陈环宇退出了冥想,只见付竹君携着陈天昊的手走了过来:“环宇,我教不了他了,他已经学会了两千多个汉字了。”

“这么快?”陈环宇有点儿不信。

“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对他来说,只是小儿科。”付竹君感叹着:“来,天昊,你背一遍《兰亭序》给你爸看看。”付竹君递过毛笔,并铺好纸。

陈天昊的小手,还没法按照接笔要领握笔呢,只见他随手一抓,饱蕉墨汁,一挥而就。

“足可乱真!”这是陈环宇心里的评语,他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把小天昊搂在怀里,狠狠地吻了一口。

“爸,你的胡子扎痛我了……,爸,‘只恐夜深花睡去,帮烧高烛照红装;’奶奶说,是秋海棠,什么是秋海棠呀,这种花好看吗?花晚上也要睡觉的吗?……‘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一个人有很多愁吗?我怎么没有呀?奶奶说,我们边上的只是小溪,水多的,是江河湖泊,更大的还有海,爸,你说,我们这条小溪就有那么多的水,那人的愁有一江,那该是多少呀……‘从来浊妇惯撇清,又爱吃鱼又道腥,’爱吃鱼的人都不怕腥,怕腥肯定是不爱吃鱼的人,怎么会有人又爱吃鱼又道腥呢?……”

“爸爸说了不算,要你自己去体会,爸爸会给你机会去体会的,你敢吗?”陈环宇笑着问。

“我敢,爸爸!”

“那可是没有爸爸,没有妈妈,也没有大伯婶婶和玄武伯伯,你真的敢?”

“我也不知道,爸爸!”陈天昊想了想说:“但奶奶说,我长大了就要走出去的,路要靠自己走,我想,我能!”

“好孩子,爸爸明天就要走了,你在家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知道,爸爸,学习好开心哟,能知道我不知道的东西,很好玩的,爸爸放心吧。”

陈环宇与玄武出去不一会儿,就买回了所有东西:什么乐器,体育用具,电脑,棋类等等,应有尽有,他们还偷偷地拉了一组隐电线,供电脑使用,还在树上,也伪装了一根天线,用以上网。

玄武的结界,屏闭了所以信号,所以,要用电线穿过结界。

做完这一切,陈环宇好好地与家人聚了一晚,第二天,就带着小瑶准备离开。

玄武看了看阵势:“我说小坏坏,你不是想把我扔在这儿吧?”

“那怎么办?”陈环宇说:“购买日常用品,不要你在吗?”

“我说小坏坏,我可以当你的跑腿,但你得带我一起。”玄武气呼呼地说。

“环宇,带他去吧,有事我们用电脑发信息到你的电话上就可以了。”方清蕾说。

“你看,还是弟妹好!”玄武见有人帮他说话,得意起来。

“那行,这儿一有事你就得回来!”

“行,行,不就回来嘛,小事。”玄武满口答应。

在陈天昊:“爸爸再见!”的叫声中,陈环宇三人离开了天池。

“先去看看天明吧!”陈环宇决定。

“小坏坏,这一回,你可以自己走,老靠着我,你自己的法术怎么体会。”

“嗯,这到是,那走吧。”陈环宇感觉到小瑶与玄武都已经捕捉到自己要去的地方的镜像,就直接消失了……

天明酒店董事长办公室里,齐丹萍把一份报告放到陈天明的面前:“天明,这是我们酒店开业六个月以来的总结与帐单,还有我制订的我们公司发展计划,你看看。半年了,我们也应该总结发展了。”

陈天明把眼睛盯在齐丹萍的脸上:“先不看这个,丹萍,过来,让我亲亲。”

“别整天没正经的,昨晚刚……过……,现在才几点呀?色狼。”齐丹萍脸一红。

“谁叫你那么可爱?再说,这也是我的任务!”陈天明嘻皮笑脸地说。

“任务?”齐丹萍脸色一寒:“你……,我……,你说的只是任务?”

“别――别呀!”看到齐丹萍含泪欲滴的样子,陈天明知道她误会了,他赶紧过去,抱住齐丹萍:“听我说,丹萍,我找你,的确是任务,是我父母与我叔给我的任务。我已经三十七岁了,所以,他们给我下达任务就是‘带一个美娇娘回家,’你明白吗?”

“那你也得说明白一点儿呀!再说,我也不是什么美娇娘呀。”齐丹萍猫叫似地说。

“谁说不是?都可以与我几个婶婶比美了,如果还不算,那我只好打一辈子光棍了。”

“等等――,我听你说,好象只有一个叔叔,哪儿来的几个婶婶?”

“我……,哎,这些事与你说不清楚,以后你会明白的。”

“那好,你先去我给你的资料看完,给我一个答案。”齐丹萍说。

“看什么看?半年内,我们的毛利润是一百五十万,纯利润一百二十万,总投资一百万,我们的利润比是百分之一百二十。……至于总结……,哎,丹萍,不说了吧,太累了……,你的发展计划,就是开连锁店,这我还不知道?算了,你先听我说,我问你几个问题。”

齐丹萍不满地看了一眼陈天明:“那好,你说。”

陈天明表情一肃:“齐丹萍,你愿意嫁给陈天明为妻,无论什么情况出现,都能做到不离不弃、夫唱妇随、永生永世,直到地老天荒吗?”

“你干什么?神经病!”

“请你认真回答我,齐丹萍小姐,你愿意嫁给陈天明为妻,无论什么情况出现,都能做到不离不弃、夫唱妇随、永生永世,直到地老天荒吗?”陈天明再次认真地重复。

“我愿意!”齐丹萍虽然觉得陈天明今天怪怪的,但这些话对她来说,也是盼望已久的,心里感觉恐慌的同时,也有几分窃喜。

陈环宇看着她,又说:“当然,你也可以不愿意,不愿意的代价是,这个酒店归到你的名下。所以,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都请你大声回答我:齐丹萍小姐,你愿意嫁给陈天明为妻,无论什么情况出现,都能做到不离不弃、夫唱妇随、永生永世,直到地老天荒吗?”

“我――愿――意!”虽然觉得陈天明今天特别可笑,但齐丹萍还是一字一句大声地说了出来。

“那好,也请你听好。”陈天明清了清嗓子,举起右手:“我起誓,我――陈天明,愿意娶齐丹萍小姐为妻,从今天起,永生永世,做妻子齐丹萍的守护神,永生永世――,永生永世――”

“行了,今生今世对我好就行了,你以为真的有来生呀?”

“对我来说,今生今世,就是永生永世,我不想有来生,也不需要有来生,今生今世,地老天荒!”

齐丹萍的确感到莫名其妙:“你今天怎么了?你今天是怎么了?”

“丹萍,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叔要来接我走,但我却不知道我会去哪儿,丹萍,你可以重新考虑刚才的回答,如果有所改变,我也不会怪你,我会把这个酒店留给你的。至于为什么去,请原谅我不能告诉你,除非,你是我陈家的人,除非,你正直进入我们陈家!”陈天明沉重地说。

“天明,直到今天,我才觉得,你的心中有许多的秘密,本来,我应该生气,因为,我把一切都给了你,你却对我隐瞒了好多,但我生不起气来……,天明,我相信你,我跟你去,不管是天涯海角,我都愿意跟你去,就凭我们的那份情,就你刚才的那一句话,天明,我愿意,我真的愿意,绝不后悔!”齐丹红真的落泪了,这是她在陈天明面前的第一次落泪。

“丹萍,谢谢你,但此时此刻,我要告诉你,你不会后悔,我也不会让你后悔的。”陈天明动情地说。

“嘭――!”

一声撞门声,结束了陈天明与齐丹萍的温馨,一张冷艳的面孔出现在齐丹萍的眼里。

齐丹萍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张开双手,挡在了陈天明的面前:“你是谁?你们是谁?你们不要乱来,我上台拳道出身的。”

那双眼神,依旧冷冷的,一个身穿玄衣的猥琐男子,慢慢地走了过来,在齐丹萍的身前,看来看去:“台拳道?什么玩意儿?我怎么没听说过?”

因为紧张,齐丹萍忽略了在那双冷冷的眼神后面,还有一个年青而又祥和的脸,她感到气结:刚刚还说要做我的守护神,现在真的出事了,却躲在我的后面不出来了。

也许,这才叫苦吧?是的,是气苦;齐丹萍摆着架势,紧紧盯着前面的人,气苦的眼泪,却哗哗地流了下来……

36 天明求婚结姻缘,天新难定身后路

虽然几分钟前还在向自己表白要永远做自己的守护神的人,就在自己的身后,但齐丹萍却感到那么的无助:这就是男人?这就是自己爱的、刚才还说多么爱自己的男人?

情话只是骗人的鬼话,爱也只是喜欢做梦的人编的故事,当海誓山盟成空的那一瞬间,齐丹萍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怨恨,什么痛苦,什么委屈,什么绝望……都好象与自己无关。太快了,实在也太快了,来不及让我尝一尝那怕是一时的温柔……

太快了!这就是齐丹萍唯一从心里对自己说的话。她觉得一切都离自己那么远,在这个世界上,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自己的一切,都好象与这个世界无关……

齐丹萍麻木地接受看身后的那一双手环住自己的小蛮腰,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但自己却无力拒绝,无力把那双手推开,甚至无力把自己还摆着架势的手放下来……

“你是玄武大伯?……三婶,你就把脸换回来吧,你这冷冷的目光,伤到丹萍了……,叔,你的化装还不到家,你随便怎么改,也改不了你的身影,三婶也是,你的眼神,却永远也改变不了。”

刘丹萍听到耳边的那个让她几乎绝望的人的话,机械地回过头去:“你认识他们?”

陈天明心痛地帮齐丹萍抹去泪水:“丹萍,我三叔真的来接我了。”

等齐丹萍回过头去再看三个人时,什么都与刚才不一样了。那双眼睛,虽然依然那么冷,但那张刚才看到的很普通的一个姑娘的脸,却变成了惊人的艳丽,玄衣人,也不再猥琐,姑娘身后那张变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伙子的面,也变成了无比的俊秀与成熟,特别是让齐丹萍感觉到与天地溶为一体的特有韵味,让她感觉到有点心悸:“三婶?叔?”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陈家,欢迎你的加入。”陈环宇淡淡地笑着,赞许地看了看陈天明与齐丹萍说。

“叔,你来得也太吓人了――”陈天明不敢高声指责,只是低声地哆哝着。

“你小子,你以为叔就是一个老头子的形象?”

“可叔,你从来没有这样过,让我觉得好陌生。”陈天明提心吊胆地指责。

“只允许你们年青人浪漫,就不许你叔也浪漫一次?你知道你三婶可从来没有浪漫过,乘这机会,让你三婶也浪漫一次不行呀?”陈环宇呵呵笑着说。

随着陈环宇的话音落下,陈天明第一次看到小瑶有个露出了浅浅的笑,他赶紧拉了拉齐丹萍的手,指了指小瑶。

随看陈天明的手指,齐丹萍看向小瑶。突然,她脸色通红地低下了头去。

“嗯――?”齐丹萍的情色,让陈环宇都有点莫名其妙:“怎么回事?”

“看到三婶,我才知道什么样的才叫‘女人’。”齐丹萍吃力地抬起头:“此姿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天明,娶我你会后悔的。”一向自信的齐丹萍在小瑶的面前,感到一无是处。

因为这此恶作剧的浪漫,让小瑶开心了不少,她破天荒地第一次主动拉起齐丹萍的手:“你也不差,叫什么?”

“三――婶,我叫齐丹萍!”齐丹萍紧张地回答。

“齐丹萍?嗯,好名字,好了,不用紧张,都是一家人了,自在一点儿。天明,你过来。”

“什么事,叔?”

陈环宇低声地在陈天明耳边说:“你处理完这儿的事,就赶到长白山天池,我们全家都在那儿。告诉丹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他的父母。”

然后,陈环宇又提高嗓门说:“这儿的事,你喜欢怎么处理都行,你也可以先带丹萍去玩玩,但别忘了早点儿回家。我们也走了,去看看你弟弟。”

“叔,你也得好好吓吓他,否则,对我不公平!”陈天明提醒。

“那也要看有没有机会呀,你这小子。”陈环宇哈哈地笑着,随之消失在二人眼前。

“天明,刚才你叔与你说什么?”齐丹萍急不可待地问。

“丹萍,叔告诉我,我们的去向,连你的父母也不要告诉,可以吗?”

“我父母也不告诉?这――”齐丹萍茫然了。

“我们可以在走后,给他们写封信,告诉他们你与谁在一起,相信,他们就不会担心了。”

“这――”

“丹萍,你如果为难,那就留也吧,这个店给你,我不会勉强你,也不会怪你的。”陈天明有一丝失望。

“我可以回来看他们吗?还有,你父母会同意我们的事吗?”

“我叔是家里的老大,他都同意了,就没有人反对了,这样吧,我陪你去家里商量一下,再回来处理这儿的事。”陈天明也舍不下齐丹萍,所以退了一步。

齐丹萍回到家里,父母一听说陈天明就是陈环宇的姪子,而且,人长得又有模有样,当时就满口答应:“丹萍呀,你爸妈还年轻,有的是时候,等你得道了,还怕见不到你爸妈吗?好好练,让你爸妈也再年青一回儿,知道吗?陈家叔叔考虑得对,尘世间的事,太烦人了,不让我们知道,是正常的,你安心去吧,常回来看看就好。”

“那――那个酒店……”

“丹萍,你连这一点都放不下,还怎么修练呀?我们开的是服装店,与你那个酒店不相干,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我们赚的钱,自己早已花不了,还要那么多东西干什么。”齐丹萍的父亲非常开明。

“那好,那就按天明的意思,把酒店分给员工了,爸,妈,你们保重,我们走了。”齐丹萍解开了这个结,心中轻松了许多。

“二位老人家,这是我叔要我给你们的,你们学会以后,就把它烧了,请二老不要在我叔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传给别人。”陈天明把练体功法留给了齐丹萍的父母。

“看到没,丹萍?我就知道,到时候我们也成仙了,还怕见不到?就算思念,也忍着点儿吧。”齐丹萍的父母带着几分不舍的笑意:“你就安心去吧。”

……

宁波,涌江边的一个咖啡馆二楼,陈天新手端咖啡,静静地看着江面,久久没有开口。

苗翠琪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呡着咖啡;她在等着陈天新开口,但陈天新却一直没有开口;她也不急,因为她平常很少在晚上出来,这一次陈天新约她,可能陈天新不知道,她,早就在期待陈天新的约会。她出来就已经给家里打过招呼,回一可能会晚,也有可能……,所以,她有的是时间。等吧,不急。

记得苗翠琪在商业学院管理系毕业的前一天,陈环宇就找上了她,直接对她说:“我想聘你当我的助手,我知道你家在宁波,我只想在宁波开个小超市,投资计划只有一百万,你的告诉费是两千一个月,其它的,根据营业收入,享受分成。”

当时苗翠琪想笑,一百万,开小超市,要聘用我这个管理系的高材生,这不是开玩笑吗?

但她却没有笑,她没有笑的原因就是:这个男人,对自己有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感觉。

所以,她认真地想了想:一百万开超市,太少了,但肯定没有欺骗,因为超市还没开,是准备开超市。做生意的人,说话都含有水份,但在这个男人的话里,苗翠琪听不出有水份。

创业,也就是一开始,就是一起创业,一百万,比白手起家好多了……

“我有多大的权限?”苗翠琪问。

“商量,只要你的思路正确,只要你有管理能力,我可以让你来管理。”

陈天新的这一句话打动了她。

“你准备在什么地方开这个小超市?”

“布衣巷!”

“为什么?”

“那儿是住宅老区,人多,路窄,车挤!”

“好,我接受!”

“那我们需要签一份合同吗?”

“不用!”

陈天新笑了,笑得让苗翠琪心里没了底。

“不怕,生活费我可以先付。”

陈天新好象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想什么,担心什么都知道,与这种人说话好轻松。

“你不怕我领了生活费就跑了?”

“如果你领了生活费就跑了,那我就赚了,因为,这次选人,我只损失了两千。”

“你这么不在乎钱?是作秀?”

“以前我在乎钱,现在我真的不在乎,不是作秀。”

“为什么?”

“这不是我们之间现在讨论的问题。”

就这样,苗翠琪接受了陈天新的聘用,第一天碰到陈天新时,陈天新就把两千元钱递给了她,但她拒绝了,因为,人品比钱更重要,她要看看陈天新的人品。

从装璜到购置货架,她都与陈天新一起,开始进货的第一天,她对陈天新说:“你不会验货,不会砍价,进货,我去。”

陈天新想都没想,把信用卡塞到她手里,并告诉了她密码。

就那一刻起,她决定了,这一辈子,要跟着陈天新,但这只是她在心里想,陈天新并不知道。

陈天新喝完杯里的咖啡,又要了一杯:“给你叫壶果茶吧?”

“不用,你喝什么,我也喝什么!”苗翠琪不带表情。

陈天新再次要了两大杯咖啡,然后,又给自己点上一根烟。但还是没有说话,这根烟吸完了,陈天新又接上一根。

他在做什么样的重大决定?苗翠琪心里想着,但她也同样没有开口。

终于,当这根烟烧到一半的时候,陈天新坐到了苗翠琪的对面。

37 疑无春意弃前功,不解风情险失爱

“翠琪,我不是做生意的材料。”陈天新终于开口

“不对,你找布衣巷开店的决策一点儿没有错。”

“我….”

没等陈天新说话,苗翠琪直接说了下去:“你想说你不会谈生意,不会砍价,的确,十商九奸,你不会奸,但这不是缺点,在商场内务管理上,这就是你的长处。进货有我,他们奸,我比他们更奸。我们开店六个月,真正营业只有五个半月,我们的毛利是两百万,百分之二百的利润,除去食品过期以及其它损失,我们还有近一百五十万的利润。”

“可这都是你的业绩!”

“不对,是我们俩的业绩,没有你的一百万起动资金,没有你在商场内的管理,我做不到这些。”

“你整天忙得不可开交,我却无事可做,我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陈天新有点自悲。

“不对,这恰恰是你的成绩,我打个比方,一个警察局,天天抓罪犯,另一个警察局,整天无事可做,你说,那个警察局更好。”

“那当然是没有罪犯可抓的警察局是最好的,但那个警察局能做到无罪犯可抓?”

“我只是打个比方,所以,你无事可做,恰恰是你能力的表现,只有过我们的商场太小,你的能力发挥不出来而已,所以,我现在想下一步我们应该开连锁,因为,这个地方我们这样的店就应该基本饱和,不宜扩大,放弃这个店,去开大的,又太可惜,凭我们的能力,开连锁不难。”苗翠琪就事论事,不带表情。

“你累吗?”

“工作就是享受,我觉得开心!就算你不给我分成,就算我每个月都只有两千元钱,我也愿意干下去,因为,与你一起工作,真的是一种享受。我们赚钱,最终的目的也是为了享受,既然我已开始享受,我就不再在乎有没有钱。”苗翠琪说。

“正因为我明白这一点,所以,我想把这个店送给你,我只拿回我的投资款。”

“为什么?请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让你做这样的决定!”

“这个,你不必要知道!”陈天新淡淡地说。

“我必须知道,因为――,因为你,我才来这儿的,虽然当时有好多人聘我,条件也比你好得多,但我拒绝了。直到前一刻,我都没有后悔,反而庆幸,我选对了人,但你刚才的话,让我心碎。也许这是我自找的,我不怪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也许你的梦不在这儿,但我要告诉你,在我报考商业学院那一刻,我就选择了我今后的路。所以,我希望你告诉我原因,让我对我自己的选择,不要留下后悔。”苗翠琪咄咄逼人。

“我――,也许,你真的有权利知道原因,但我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陈天新若有所思。

“如果他有足够的理由,如果他有更好的选择、更好的路,你愿意陪他一起走吗?”苗翠琪的沙发边上,突然出现了二男一女三个人。

苗翠琪疑惑地看着这位对她说话的二十一二岁的小伙子:“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讨论的问题。”那小伙子说。

“我不习惯与我不认识的人,讨论自己的有关问题。”苗翠琪冷冷地说。

“就当我们有缘闲聊不行吗?你没有看见,他自己都已经作不了决定了,我们不妨讨论一下我刚才提的可能。”这年青的小伙子,当然就是陈环宇了。

见到陈天新欲言又止的样子,苗翠琪盯着陈环宇问:“你们认识?”她想通过对方的表情分析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她失望了。

“认识与不认识都不重要,如果认识,那我们就有理由一起讨论这个问题了,如果不认识,就当闲聊,说过后各走各的,谁也不会再记得谁,不是嘛?也许我能帮你解开心中的结,不想试试吗?”陈环宇故弄玄虚地说。

“那你能告诉我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原因?”苗翠琪试探着问。

“我们不妨设想一下为什么:第一,可能是他受某种约束,暂不能透露他的秘密;第二,他本人就是一个秘密,一个不能为别人知道的秘密;第三,别看他快三十岁的人了,却读不懂女孩的心思,没办法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一个自己只是认识的人?”陈环宇似笑非笑地看看陈天新,又看看苗翠琪。

“你说的第一条,到有点儿象,因为,他应该是一个守诺言的人,但我不能接受,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他的秘密,人生苦短!至于第二条,想都不用想,这种人,只是某个机关的机器,我是人,不会跟一台机器;至于第三条嘛,作为我,那就太可悲了,认识了一个长到三十岁,却依然不懂风情的人。”苗翠琪苦笑了笑,她已经猜出第三条可能性最大,但她却接受不了。在一起工作六个月了,几乎天天一起,如果没有一点儿感觉,那不是他有问题,就是对自己根本没有感觉。一个人,总会常常把错误推给别人,因为,她忘了,自己与陈天新,除了工作,从来没有谈过别的。

“既然这样,那你就接受他的决定吧,对他来说,也许是对你表达歉意,对你的一种他能够做到的补偿。”陈环宇又恢复了那种习惯性的微笑。

“是这样吗?”苗翠琪转头看着陈天新:“他说的那一种才是真的?我们好象没有见过他,但我怎么觉得他比我还了解你?”

“等等,让我好好看看你!”陈天新破天荒地第一次搭住苗翠琪的双肩。

那是一张冰冷的脸,但却带着万分期待的迫切眼神……有焦虑,有不舍,有憎恨,有期盼,更带着几分淡淡的柔情……

“我好笨,我真的好笨,翠琪,你愿意让我来充当你这一生的守护神吗?”陈天新艰难地说出了这一句话。

“傻瓜,你让我等这句话等了五个半月,度日如年的五个半月,为此,我拚命地工作,希望减轻那一种煎熬,因为,我相信时间,而现在,你却不给我时间,你知道吗?这是一道应用题,需要时间来回答,但你却让我进行六十秒智力竞赛……”苗翠琪哭了……

“等等,姑娘,你愿意为了他离开现在的家吗?就象是当兵,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见不到你的父母?想好了再回答吧,这可以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陈环宇提醒说。

“看来你们真的是认识的。”苗翠琪并没有擦去脸上的泪水:“我迟早都会离开现在的家的,而且,我知道他是永宁市人,就算我来不了,我父母也可以去看我,现在的交通,这一点路算不了什么。”

“这个谁都能想到,所以,我提醒姑娘的,肯定不是这个,也就是说,你跟着他去的地方,可能你父母到不了,只能在你有时间的时候,来看他们,你还愿意跟他去,把一生交给他吗?”陈环宇再次提醒,这应该说是陈环宇对儿媳妇的考试吧!

“是这样的吗?”苗翠琪回头问陈天新。

“既然他这么说,那就应该是这样,因为,我也不知道!”陈天新尴尬地说。

“你――!想不到平时做事那么果断的人,却听一个毛小伙子的话,悲哀。”苗翠琪的眼里,又流出了眼泪。

“哎――,你还是接受他的补偿,让他离开这儿吧!他不但让你失望,也让我失望。”陈环宇叹了一口气,想了想,又接着说:“对了,让他先别走,你们继续开店,你再了解了解他,看看值不值得你依靠再作决定也行。”

“不了,当初,我是带着任务去选人的,但人选到了,自己却没有感觉,既然我这么笨,就算是再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所以,我还是选择离开。”陈天新不无失落地说。

“任务,什么任务,选人还是任务?陈天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你交任务的一个筹码?”苗翠琪惊住了。

“是,选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任务,你也只是我任务中的筹码,这个筹码的名称,就是‘妻子’。”陈天新说得非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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