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这么说,你第一眼就看上了我?”
“不是第一眼,在见你之前,我已经跟了你好多天了,我没有说,只是怕吓着你,我只想给你时间,用你的眼光来认识我,我以为如果你爱上了我,我是可以感觉到的,但我却笨到感觉不到。我真的好笨,所以,我也觉得我没有实力拥有你,更没有资格拥有你。明天,我会去司法局给你出一份公证,因为,我们没有必要搞得路为皆知,我只把公司所有事务全权委托你一个人处理,不管公司发展到什么规模,相信你不会担心我来分利润的。好好干吧,我会时时注意你的,因为,这是我唯一的牵挂。”陈天新不无遗憾,更带着几许痛苦,但口气却是一惯地坚定。
“你就这样扔下我、抛弃我、离开我什么都不管了?”
“翠琪,在现实生活中,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都有万不得已经苦衷,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自己的追求,对吗?现在的我,只能告诉你,我的梦,不是在这儿,原谅我!”陈天新强忍着没有掉下眼泪。
“你就不能告诉我你走的是什么路吗?”苗翠琪急切地问。
“不能,这是我父亲对我的要求,我不能违背他的意志。”
“也就是说,那条路,也是你父亲给你选择的?”
“是!”陈天新自豪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苗翠琪低下头,思索了很久,最后,果断地抬起头:“那你带我走吧,只是希望你能有说服我父母的理由。”
“哦――,姑娘,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注意?”陈环宇饶有兴趣地问。
“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他对父亲的崇拜,他虽然只是一个小老板,可让他这样崇拜的人,几乎没有,这是其一;他父亲不会欺骗自己的儿子,这是其二;父子之间,从来都有代沟,但在他的眼里,我看不到,这是其三;他那么坚定地要走他父亲给他选择的路,连失去……都愿意,那这条路一定不是一条平凡的路;既然他想走,我就陪他走,不管能不能走通,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只希望他有个伴。”苗翠琪仿佛进入了梦想。
“陪伴他一生一世?”
“不,是永生永世,我既然选择了他,就永远不会放弃!哦,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呀?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苗翠琪瞪了陈环宇一眼。
“翠琪,你――!”陈天新急了。
“呵――,既然你已经这样决定了,那我就告诉你这是谁。”陈环宇直接卸了装,小瑶也变回了原样。
“爸,别怪翠琪。”陈天新心里七上八下。
“你小子不错,很有眼光,就是反应迟钝了些,我怎么会怪她。”陈环宇慈爱地笑笑。
“爸?他是你爸?他比你还小呀,怎么……难道你就是陈环宇先生?难道新闻上说的都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不让天新更年轻些?”
“让他更年轻?过几年他自己都能办到,为什么要损失我的功力?现在请你告诉我,你还愿意跟天新走吗?”
“我愿意!”苗翠琪不好意思地说。
“那你要什么样的理由去说服你父母呢?”
“不用了,什么理由也不需要了。”
“那你们处理完这儿的事,直接赶到长白山天池吧,记住了,去向连你父母都不能告诉,明白吗?”陈环宇严肃地说。
“是,我一定不告诉他们。”
“那好吧,这儿的事完了,我们也得走了,对了,天新,这是你玄武伯伯!”陈环宇指了指玄武。
“玄武伯伯?爸,你是说天池是……”
“知道就行了,别搞得惊世骇俗,知道吗?”陈环宇看了看陈天新,又看看苗翠琪。
“知道了!”
见二人同时回答,陈环宇松了一口气:“好了,我也得去寻找我应该走的路了,你们路上小心。”说完,陈环宇三人就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38 解谜底尝试遇险,探结界神识受损
“天新,我不是在做梦吧?”苗翠琪依然不相信眼前的事实:“怎么说话间,人就没了?那不是神吗?”
“废话,我爸就是神。”
“天新,你说说,你当初为什么看上我?我不是校花呀。”
“校花?哼,我看你们全校都是瞎子,要么,都是猪,连真正的美都不懂。”
“天新,如果这真的是梦,请不要让我醒来。”
“我只希望你不要怪我,我真的好笨,连你对我的真情都感觉不到。”
“我也不是一样,如果要怪,只能怪我们俩人都太骄傲了,骄傲得看不清对方。”
陈天新看了看苗翠琪:“你说的也是,太骄傲了不行,不骄傲,又觉得俗不可耐,到底什么样的尺度才是正好呢?……哎,算了,不去想这些问题了,我爸说了,每个人的心里有自己的谱,只要不是太出格,走自己的路就是了。”
“嗯!”苗翠琪点了点头。
“可以不回去吗?”
“嗯!”苗翠琪轻轻地答应,并偷偷地看了看陈天新:“你不怪我不自重吧?”
“我喜欢!”陈天新第一次挽住苗翠琪的蛮腰,拥着她离开了咖啡馆。
……
“我说小坏坏,你跑到这儿来干什么?”看到眼前的湖水,玄武不满地说,因为,他自己就生活在湖底的,早已厌烦了湖。
“这儿是老爷庙,听说这儿的船经常失事,只有十八米深的地方,最大的船也会不见,你说怪不怪?”陈环宇解释道。
“怪什么,你这小坏坏真是少见多怪,这是叶和华搞的鬼,这儿是他搞的一条通向光明界的通道,他嫉妒信佛的人太多,想佛教徒带到他那儿。”
“那释迦牟尼就不管了?”陈环宇问。
“谁说的?佛祖不是搞了一个黑三角吗?”
“黑三角?”
“对呀,就是百慕大,有趣的是,叶和华法术没有佛祖高,就说动了穆罕默德,想不到穆罕默德并没有帮叶和华,而是来分一杯羹,佛祖只是为了教训叶和华,所以,并不在意穆罕默德在那儿做手脚,搞金字塔。”玄武说。
“哦,原来是这样,你看,老爷庙快到了,我怎么感觉到灵气越来越充足了呢?”
“废话,结界没有灵气怎么运转?我那个是守护结界,这儿的可是攻守兼备的结界,能量需要量比我那个多多了。”
陈环宇想了想说:“叶和华与佛祖都算是白道吧?不是说圣人都与世无争的吗?为什么他们还会相互不服气?”
玄武不满地看了一眼陈环宇:“我不知道佛祖、圣人,还有道祖为什么都会看上你,你修到这一份上了,应该非常清楚‘人是来生佛,佛乃前世人’的道理,他们也都是由人修练而来,怎么会没有七情六欲?争强好胜是人的本性呀。”
“什么?你说佛、圣、道三祖都看好我?”陈环宇惊疑地问。
“不看好你,他们怎么都会关照我,要我好好照顾你,特别是你那刚出生的天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环宇真的想不明白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不管这一些,我们四灵的职责是守护,不管别的。但有一点我也不明白,就是象现在的你,天上应该派出接引使者渡你上天的,难道他们是要你自己寻找天门?可这不可能呀,没有人能感应到天门的,如果没有接引使者,你是上不了天的。难道他们不怕你乱了人间的法则?”玄武边思考边说。
“他们?他们是谁?天庭难道不是玉帝管的?”陈环宇越听越不能理解了。
玄武讥笑地看了看陈环宇:“我说小坏坏,你连人间的事都不太明白,你能知道多少天庭的事?玉帝可不是修练出来的,准确一点儿说,玉帝本来主不是人。”
“什么?”陈环宇吃惊了。
“哎,算了,这些事就让我告诉你吧,你虽然还没有超出五行之外,却也已经脱胎换骨,与天地同寿了,有的事,告诉了你,也不算犯了天条。”玄武见陈环宇在认真地听着,又继续说道:“其实,玉帝是佛、道、圣三祖创造的。”
“什么?玉帝不是净德王与王后宝月光所生?听说他经过800纪元,经历几千劫难才修成的吗?”陈环宇不解道。
“你说的没错,但你知道,佛祖、道祖、圣祖因为需要修练,没有精力去管理仙尘之事,所以,联合创造了一个灵魂,派太上老君给宝月光送去的一子。”
“这么说,玉帝是佛、道、圣三祖共体的一个形式的存在?那么,天庭也是他们创造的了?”陈环宇接着问道。
“你终于开窍了,一般来说,凡人修成神仙,大多是到天庭充当天兵天将,但有的道行高的,就有些不同,比如蓬莱三仙,二十八星宿等等,……,这样吧,我打个比方:比如观音,他是由妖修成的,但对与妖来说,她已经修到了极限,所以,佛祖就让她管理人间的苦难这一道,总的来说,有名有姓的,都要比天兵天将的道行要高,就算是幽冥界的黑白无常,都是如此。所以,我不明白,象你这样的末流修行者,为什么不招你去充当天兵天将,却让你继续留在凡尘,这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玄武说道。
“难道个中另有玄机?”陈环宇自言自语道。
……
“算了,不想这一些了,我们还是去老爷庙吧。”陈环宇知道自己怎么想也不会想通,所以就不再去想。
说完,带着一直默默地听着他们对话的小瑶,与玄武一起进入了老爷庙。然后,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冥想。
陈环宇慢慢地放出了自己的神识,探向那片神秘的湖底……
没有,什么也没有,只有十八米左右深的湖水。
他慢慢加强了神识,终于发现在湖底中的一丝波动,随着他神识的增强,湖底世界开始局部扭曲……,猛然“轰”的一声,本来尽是泥沙的湖底,出现了一个黑洞,黑洞里,瞬时冒出耀眼的白光,这一道白光,拚命地缠住了陈环宇的神识,并拉向黑洞……,陈环宇不管怎么做,都收不回神识,因为,那道白光,根本不许他脱离。瞬时,陈环宇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旁边的玄武,一直在注意看陈环宇,一见陈环宇神色不对,他马上放出了自己的神识,攻击那道白光。
由于玄武的攻击,那道白光转入了防护,陈环宇顿时觉得一轻,他迅速把神识脱离了那道白光。
“哥,你怎么了?”见陈环宇无力地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小瑶非常紧张。
“没事了,这小子,自讨苦吃。”这时候的玄武也满头大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环宇有气无力地问玄武。
“我不是与你说过了吗?是叶和华想把这儿的人纳入他的教派而设的结界,你小子有多大能耐,敢去碰这个结界?”玄武非常不满:“你现在已经是仙体,身体对于你来说,已经没有多大意义,只要你的神识被这道结界征服,你也就被征服了。”
“是不是只要我的神识强大了,就可以无视这道结界了?”陈环宇问。
“当然,如果你的神识强大到佛祖那样,那它就对付不了你了,但你要知道,连佛祖都不愿意进入这道结界,我感觉到,并不是佛祖怕叶和华,而是因为佛祖不想发动这场东西方的战争,才不去进入这道结界后面的光明界。”
“那怎么样才能提高我的神识?”陈环宇问。
“这个我可不知道,这可能也就是天庭的接引使者没有出现的原因,因为,很早以前,佛祖就告诉我会出现你,而且说,你有你自己的道,别人谁也帮不了。”说到这儿,玄武看了看陈环宇:“我说小坏坏,你别见什么都好奇,有的地方,你是探不了的,有的东西,你是不能碰的。”
“老玄,你知道吗?去你那儿,也是新闻上因为天池水怪的出现,我才去的,然后,就碰到了你。”
“什么?天池水怪?怎么会呢,我出来的时候,都变身了的,难道天池水里出现了什么修练的东西?这我到是在回去的时候,搞明白这事。”
“怎么,连你自己都不知道?”陈环宇茫然了。
“我怎么知道?我是很少出来的,这一次因为感觉到你的到来,我才现身的,我差不多五百多年没有现身过了。”
“有趣,你老玄连在你家门口发现的事都不知道,带我去看看?”
“好好修你的吧,这些事,在修真界根本算不了什么,真不明白,你这样的人也能修成仙,你好奇的东西也太多了点儿吧?小心你再无寸进。”
“算了。”玄武想了想,又接着说:“我还是回去查查到底天池出了什么样的怪物吧,不陪你了,一点儿都不好玩。对了,下次可以小心了,别想这一次一样,没有我在,怕连小命都得扔在这儿。现在起,你得好好修练,恢复你的神识,这次损失,你恐怕得好多时间才能修回来。”
说完,玄武直接回天池去了。
39 环宇欲探黑竹沟,小瑶点醒梦中人
“小瑶,我不想去探险,你怕吗?”玄武走后,陈环宇带看依旧苍白的脸色,对小瑶说。
“只要与哥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反正到那儿都有哥在。但哥在冒险的时候,要想想姐姐她们,因为,万一我们死了,就会进入另一个世界,到了那里,可能哥就要从零修起,也许,哥能修练回来,但你可别忘了时间,我只知道,如果我们到了幽冥界,想重新修练,是要以万年来计算的,到时候,哥可要想想姐姐她们应该怎么办。”小瑶知道家人是陈环宇的唯一牵挂,所以,只提醒了一下。
“哦,我明白了,小瑶,我尽量不使自己入险。”
“这就好,哥,我也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点儿什么……”小瑶羞红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小瑶,我会实现你的愿望的,相信哥!”陈环宇疼爱地拥住小瑶。
许久,陈环宇开口说:“小瑶,我们现在去黑竹沟,石门关。我们走着去,一边修练,一边游玩,看看我们路上有没有奇遇,顺便恢复一下我的神识。路上,我也有足够的时间疼爱你。”
“嗯,我听哥的!”小瑶把头埋在陈环宇的怀里,心里又甜又欢喜。
从庐山、黄鹤楼、岳阳楼……一路西行,陈环宇与小瑶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感受着天地付于的灵气……
这一路下来,鱼水之合,当然是不用说的了,陈环宇尽力地希望让小瑶冰冷的脸解冻,但却无奈小瑶的性格。
“哥,你一路来都在想些什么?你心中好象有许多的事。”小瑶经常默默地感受着陈环宇的心态。
“嗯,小瑶,我修练到这一份上,上要靠机缘,但悟却是不可少了,我一直在想着玄武说话,现在,总算有点儿眉目:看来佛、道、圣并不是我们这一时代才产生的,我理解玄武所说的是他们每一个纪元,都会降到凡尘度劫,其实,他们早就存在了。但却有一点想不明白,世间万物,都是他们创造的,为什么他们不去照顾?玄武说他们还在修练,到底修练什么时候才算是尽头?他们为什么修练?也就是说,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他们不知道修练了多少个纪元了,而我,只修练过几年,难道我的今后,都要在修练中度过?”陈环宇好象是在问小瑶,其实,却在问自己。
“我不知道,哥,我什么都不想,我只要与哥一起。”
“我明白,我是你们的男人,我也许不能给你们许多,却应该给你们以安宁,但从玄武的话的,我感觉到了危机,一种来自于冥冥中的危机。也许,这才是佛、道、圣每个纪元都会来凡尘度劫,也就是说,他们一直在进行修练的原因。按玄武的话说,我们都应该去天庭了的,但接引使者却没有出现,这里面,到底存在什么问题?”
“哥,你说得对,也许,你的机缘就在人间,也许,他们觉得只有你悟出你的道,才可以帮助他们,否则,按照玄武的说法,他们早就应该指点你了。”小瑶认真地想了想回答说。
“我的道?小瑶,我的道又是什么?我不是都从他们留下的那点理论上学来的吗?……,哦,你说的也对,也许,我的所悟与他们有别,也许应了‘失之厘毫,差之千里’这句话,那么,我可以理解成:他们现在,都进入了‘悟’,但因为修练的道的不同,他们现在都无法再有寸进,也许他们觉得我走的道可能会走得更高更远。……,人间到底有什么秘密?从他们把我留在人间来看,人间还有好多秘密等着我去解开,也许,从中,我能悟出点儿什么。看来,我真的要把人间所有的秘密解开……,也许,他们早就猜到了我会这样去做的。算了,不想了,按我自己的想法走下去,相信会有结果的。”陈环宇甩了甩头。
“嗯,哥,我相信你。”
“嗯,好,那我们现在就去黑竹沟看看,到底门关石背后是怎么回事。”
想好了,就马上去。
转眼之间,陈环宇与小瑶就出现在门关石旁。
“等等,哥――”小瑶突然阻止了陈环宇的进入。
“怎么回事?”陈环宇不解。
“哥,这个地方不一般,我发现了妖气、死气!”小瑶警惕地看着四周。
“嗯,是不一般。”陈环宇也放开了自己的神识:“怎么回事?好多气息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说的妖气在你身上不就有吗?还有死气,我们也不是在尸体身上也能感觉到的,小瑶,有什么不同吗?”
“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幻化得那么快吗?那是因为你,现在的我,身上的妖气,别人几乎感觉不到,除非道行很高的人……,哥,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儿的妖气与死气特别地重?”
“嗯,我是感觉到了,有什么问题吗?”陈环宇不解地问。
“哥,鬼与妖魔,其实修练到一定程度后,并不可怕,因为,在修练过程中,必须同时修练‘心’、‘性’,所以,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害人的,但这儿的这些气息实在太重,我怀疑,因为什么原因,通往幽冥界、魔界、妖界的结界,都在这儿。因为有各种灵异的进出,所以,这些气息才会那么的重。”小瑶分析道。
“那不正好?我们正好去异界看看,也许,到了幽冥界,我还可以见到我的父亲,如果我能带他回来,那对我母亲来说,是我最大的孝呀。”
“你说得不错,虽然你的道行不深,去了异界,一般也不会出太大的问题,最多到外被异类欺负,但也只是一般情况,如果异类真的想杀你或者吃你,那你怎么办?要知道,异界没有法律,一切行事,都按修练的心性,如果有的修练方法,有背常理,如果你正好被碰到,你想到结果吗?就算不考虑这一些,你也要想想,你们人间一般人生百年,而你一进入异界,就有可能是千年,万年才能出来,你想过姐姐他们吗?”
“怎么,小瑶,我们修练真的一修就是百年千年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过?”陈环宇不解地问:“我以为修练万年只小世人猜猜的,是小说上写的故事而已。”
“哥,我也没有去过异界,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但是,哥,要知道,如果什么人都可以进出异界,那我们这个世界还会太平吗?所以,我想,结界出口肯定有人把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出的,除非你的法力无边。至于你,你的修练时间太短,最主要的,是你的心里牵挂的东西太多,让你无法进修正真的深度修练。”小瑶继续解释着。
“哦,我的牵挂太多……,也是,哎――,我明明知道修练应该心无杂念,我还教别人如果修练自己的心性,但我自己却忘了这一点……,小瑶,没想到你到提醒了我,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天上没有出现接引使者,也许,我的道真的有路,看来,我真的应该再次修心才对……”
陈环宇站在关门石边,想了很久,说道:“小瑶,看来这个地方,我们应该下次再来了,我真的应该先去了却人间的牵挂,……,但小瑶,有一点,我肯定做不到,那就是‘情’关,小瑶,要我断绝情缘,那根本不可能,如果要我放弃你们去与天地同寿,到不如让我与你们和和美美度过这人生百年。”
“哥――”
“对了,小瑶,我想起来了,庞斑是以魔入道的,而浪翻云不正是以情入道的吗?走,先去了却牵挂,再试试能不能象浪翻云那样,以情入道,如果不能,我就不修练了,反正,我修练的目的就在‘逍遥’二字,就算修练不成,能与你们一起逍遥百年,此生也没有遗憾了。”突然想通了的陈环宇再次看向关门石深处,他隐隐觉得,黑竹沟四周,有着各种光膜,这应该就是通向各界的结界了吧?但陈环宇却不能明确是看清。
对,这就是道行,自己的道行太浅了……
陈环宇静静地看着小瑶,满足地笑了。
“哥――”
“小瑶,我珍惜缘,更珍惜情,小瑶,能与你们一起,真好!”
“哥,我也是,一直以来,与哥一起,我总感觉到自己是在做梦,所以,我只希望这样的梦,千万不要醒来。”
“小瑶,你把舌头伸出来!”陈环宇见小瑶的眼神出现了一丝迷茫,他轻轻搂住小瑶,把自己的嘴贴了上去。
“唔……唔……唔……唔……”
陈环宇用力地吸着,差一点把小瑶的舌头吸出来吃了,直到小瑶眼里冒出了疼痛的泪水,他才松开。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小瑶的舌头早就麻了,她含着泪,含糊不清地说:“难道哥不再喜欢小瑶了?”
陈环宇笑了笑,再次把嘴靠了过去……
这一次,他吻的非常温柔,并且,用自己的舌尖反复地轻触着小瑶的舌尖……,二分钟后,在小瑶动情的喘息声中,陈环宇结束了挑逗。他轻轻捧起小瑶绯红的脸,看着小瑶……
对着陈环宇询问的眼神,小瑶轻轻地摇了摇头。
陈环宇并没有移开目光:“小瑶,对你,对你的姐妹,我从来没有变过,现在不会,今后也不会,……,哥只是太喜欢你们了,所以,要告诉你,这不是梦。……”
说完,陈环宇一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小瑶,直到小瑶的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才把头转向谷外,并拉起了小瑶的手:“小瑶,哥会永远疼你、疼你们姐妹,就算有一天哥不在你们身边了,你们也要记住这一点:你们是哥的生命。”
“哥怎么说会不在我们身边?我要时时与哥在一起,不管生与死。”
陈环宇无奈地转身看了看关门石:“哥也不想,只是,我感觉到好象自己另有使命”
“我会与哥一起的!”
“小瑶,你们只要记住,能与你们一起的时候,哥是舍不得与你们分开的,如果我真的有一天离开了你们,也请你记住,并告诉你的姐妹:分开只是暂时的,我会很快回来,因为,我会把思念留在你们的身边,并带走你们的牵挂。”
“嗯,哥,你认为怎么样就怎么样,就象你说的那样,你――也是我们的命!”
……
40 解心结先至草原,试凌云环宇收徒
这儿是属于祁连山脉的边远小村,陈环宇携着小瑶的手,尽情地享受着草原带给他的宁静。
站在碧绿的草地上,远处的雪山,并没有带给他们一丝凉意。在那一望无垠的草地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陈环宇感到心旷神怡。
“哥,我们到这儿来干什么?”感觉到这片陌生的土地,小瑶不解问道。
“还记得凌云吗?他也是我在凡间的一丝牵挂,……,我看看去哪儿能找到他的家。”陈环宇放开了神识。
“哦,这家伙回来了?”陈环宇很快捕捉到了凌云的气息:“走,小瑶,我们变成五六十岁的样子,去看看这小子。”
……
静静地坐在山坡上,看着自家的马群和羊群正地吃着青草,凌云感觉到特别的满足。
“吃饭了!”他的身后,响起了一个甜甜的声音。
“来,达娃,与我一起吃。”
“不了,我还要先喂妈吃,你一个人吃吧,我走了。……哎――凌云,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顺着达娃的手指,凌云看到远处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
凌云赶紧跑了过去:“大叔,大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哎――,别说了……”那个男的说:“好不容易工作到退休,想带老伴来草原玩玩,想不到碰到强盗,东西被抢了,还好,没有伤害我们人,真倒霉。”
“不会呀,这儿一直都很安宁,怎么会有强盗?”凌云不解了。
“东西都被抢光了,那还有假?昨天到今天,我们一路走来,连村子都不敢进,怕没命。”那男人白了凌云一眼:“有四五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一看到我们就抢东西。”
凌云并没有多想:“大叔,这儿的人很好客的,有村子你就进去,他们对远方的客人,都是很热忱的。”
“我可不敢拿我们的性命开玩笑。”
“那这样吧,大叔,我的饭刚送来,你们就先吃一点儿,然后,叫我老婆带你们再去家里吃。……达娃,等大叔他们吃完了,你带他们去家里再做点儿好吃的招待我们的客人,我把羊圈了就回来。”
陈环宇与小瑶随着达娃走了有半个小时,就看到了一群蒙古包,其中,有一排单层的瓦层,在中间特别显眼。
达娃自豪地指着瓦房:“看,到了,这就是我们的家。”
“哦,这可是我们汉人的建筑呀。”
“是,我丈夫从南方回来,是他学的。”
达娃把他们让进屋里,略带歉意地说:“二位客人能不能先坐一下,我先喂我妈吃饭,再……”
“想等人来再抢我们的?告诉你,我们可什么都没有了。”那男的似乎生气地说。
“不――,不――,”达娃看了看里屋:“我妈病得不能自理,所以……”
“达娃,来客人了?你先照顾客人吧,我没事。”里屋传出了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
“真的有病人?我去看看好吗?”那男人询问了一句,也不管人家答不答应,直接就走了进去。
“老嫂子,你得的是什么病呀?”
“原先是肺炎,现在的肺听医生说,只剩下三分之一了,活不长了。这不,儿子结婚了,我就放心了。”也许长久没有外人与她说话了,现在她感觉到有点儿兴奋。
“你儿子是刚结的婚吧?”那男的继续问。
“是呀,还不到一个月呢。”
“看你儿子长得挺帅的,怎么娶这么一个老婆呀?”
“尊贵的客人呀,达娃长得很美的,她真的象她的名字‘月亮女神’,四年前,也就是云儿去读大学的那一年,这儿好多人都得了什么‘禽流感’,达娃的父母就这样走了,她的父母走后,达娃又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病了二个月,等病好了,脸上的疙瘩却怎么也去不掉了。”
“那你的儿子怎么会娶她?”
“云儿与达娃从小青梅竹马,他们的婚事,早就定下了的,为了让云儿上大学,我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卖了,就连马和羊,也只剩下够我吃的了。云儿走后,我又无力去放羊,都是达娃帮我,达娃的父母去世后,达娃就般到了我这儿……,哎――如果没有达娃,我可能早就见不到云儿了。幸好云儿有良心,看到达娃变成了这样,也没有嫌弃,这不,他把赚回来的钱,盖了这房子,然后就与达娃成了亲。……,我就是一件事想不明白,不知道云儿有没有在外面犯错,上完大学,不好好去工作,就这么回来了。”
这时候,达娃进来了:“尊贵的客人,你们的饭我做好了,请你们自己吃着,我先喂我妈吃,望不要见怪。”
“不怪,不怪。”那男人笑呵呵地走了出来,正好凌去也进了门,他客气地把二人让到餐桌上。
“小伙子,能不能说说你们家的事?”那男的一边不紧不慢地吃着,一边问。
凌云疑惑地看了看那个男的,心里道:这个男人真怪,想了解别人的家事。
“呵呵,尊贵的客人,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我母亲的事了,那就与你们说说我的事吧。我叫凌云,新闻系毕业,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回家了,刚才你们见到给我送饭的,是我刚过门的妻子。她与我从小青梅竹马,这次我回来,就娶她过门了,本来说好了,等我在外面闯出一翻事业,再来接她过去的,想不到我就这样回来了,幸好她没有嫌我无能。”
“新闻系的高材生,怎么会没有好的工作?看你的能力也不错呀,这不,你母亲说你出去才四年,三年上学,一年就赚钱盖了这房子,怎么算是无能?”那男的不解地问。
“难,这个社会……,如果没有我老师,我可能连一分钱也赚不到,还要饿着肚子回家呢!”
“哦,你的老师这么看得起你,那你一定是个人材,那为什么就回来了呢?”
“尊贵的客人,你想错了,不是学校的老师,是我后来碰到的老师,他让我得到人们最关心的第一手新闻。”
“最关心的第一手新闻?哦,对了,你叫凌云,是不是就是那个在仙踪网站的头号记者?我记得他好象也叫凌云。”
“是的,那个凌云就是我。”
“那么说,你的老师就是那个叫陈环宇的人?”
“是的,不知道老师近来怎么样了。”凌云带着几分惆怅与思念。
“那你有这样的老师为什么没有连续给你新闻,让你赚更多的钱呢?”
“哎――,这个社会,这样的人性,老师都不得不逃避。”
“那他没有给你钱?他应该有钱呀?”
“没有,我知道,老师想叫我自立。所以,我一回家,就把所有带回来的钱花光了,一切重新开始。”
“这么清苦的地方,你见过世面的人,怎么生活得下去?”
“清苦?你说得对,但如果你能正直体会到这儿的‘清’,这种‘清’就变成了宁静,如果心中宁静,苦从何来?”
“哦,也对,但这样的人,你还叫他老师?他也太吝啬了,什么都没有给你。”
“谁说的?老师给了我他最珍贵的东西,那是他多年结晶。”
“哦――,陈环宇多年的结晶?是修仙的功法?让我看看好吗?”那男的有点迫不及待。
只见凌云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不给我看我可以理解,但你为什么不让你的母亲和妻子练练?你不想你母亲的病好?你不希望你的妻子变回过去一样美丽?”
“想!但老师在分手的时候教戒我,不能给任何人,师命不可违。”
“这么偏远的一个地方,你老师又看不见,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也许,你给你的家人练了,你老师不一定会生气的。”
“也许,但也仅仅是也许,可做人当以信义为先,做任何事,虽然人不知,但我知!”
“你对自己这样的决定一点儿都后悔?如果万一你母亲没有了,你不自责?还有,你真的愿意与你这样丑陋的老婆过一辈子?”
“我――”听到男人说的话,凌云不禁流下了眼泪:“后悔?自责?当然,但如果我这一辈子没有碰到过老师,我也不是同样无能为力?至于我老婆在你们看来丑陋,但她在我眼里,却依旧是月亮女神。”
“你真的不怪你的老师?”
“我不怪他老人家,我只希望在我母亲的有生之年,把老师留给我的东西练到象老师那来,我一样能救我母亲,还可以再续我与老师的师徒情缘。”
听到这儿,只见那男的微笑地看向女的:“小瑶,我这个徒弟怎么样?凌云,拜师吧。”
“师父!”凌云看着变回脸去的小瑶与陈环宇,急忙推开凳子,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九个响头,然后,跪在地上,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起来!”陈环宇淡淡地笑着。
“达娃,过来,给师父磕头!”凌云没有站起来,就这样跪着拉过达娃,让达娃磕头:“师父,我茶都没有准备。”
“呵呵,不必了,我又不是很封建的人,这种拜师对我来说很新鲜,你们的磕头,我就收下了,哈哈哈哈。来,去拿一杯水,我先让你母亲站起来,再还你一个漂亮的媳妇,师父没有带什么见面礼,这些,就权当师父与你师娘的见面礼吧。”
“谢谢师父!”
没过几分钟,凌云的母亲就从房子里出来了,陈环宇又号了号达娃的脉:“小事,把血里的毒清了就好,达娃,可能会有点儿难受,你可以忍住。”
“不怕,师父,我可是草原上的鹰。”
陈环宇并没有其它动作,只是拉着达娃的手。
不到十分钟,达娃的脸上的疙瘩明显结了痂。
陈环宇松开了手:“达娃,去把脸洗一洗,让我看看你以前的美丽。”
“哇――,果真是月亮女神!”陈环宇不无夸张地叫道。
“师父别笑我,与师娘比起来……”达娃含羞地说。
“各有千秋,凌云,好好珍惜,从今天起,你把练体功法教给达娃和你母亲,你母亲的病,虽然好了,但想要长出新肺,还要靠她自己。临走前,师父只送你一句话‘把自己溶入草原’,你明白吗?”
凌云想了想,突然开心地说:“谢谢师父,我明白了。对了,师父,你得多住几天……”
“不了,凌云,你应该知道,师父也还是在探路,师父也应该了却凡尘的心结呀,好好练,师父会来看你们的。对了,你把卡号给我,师父给你们留点儿钱。”因为第一次正式收徒弟,陈环宇也特别开心。
“不用了,师父,现在母亲的身体好了,我们会有钱的。”
“当你修练到一定程度,你得出去历练的,那时候,会需要钱的!”
“不必,师父,相信我,现在我们全家的身体都不会再出什么问题,那我们的钱会越来越多的,而且,就算出去历练,也是五年十年以后的事了,没有问题。”看到陈环宇眼中的怀疑,凌云知道陈环宇担心的是这儿赚的钱,到外面可能不够,因为,外面的消费高:“师父,你刚才说这儿清苦,我就想好好领悟这个‘清’字。”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的悟性会这么高,看来我这第一个徒弟收得不错,走,小瑶,我们先去我发小那儿,把小的牵挂先处理了,最后处理大的。”
说完,陈环宇与小瑶瞬时消失在凌云一家人的眼前,这让他母亲与达娃目瞪口呆。
41 施妙手弥补过失,见达摩说法论道
包恩贵家门口,陈环宇看着依旧破旧的二楼老瓦房,心里感到一阵踏实。他轻轻地敲响了房门:五点多了,他们都应该在家的。
开门的,是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妇人:“你是?…….”
“你好,嫂子,我是环宇,恩贵在家吗?”
“也许在家吧?我不知道。”包恩贵妻子的眼里,冒出了泪花。
“怎么了,嫂子?”陈环宇的心中,泛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言难尽,兄弟,你们先进来坐吧。”包恩贵的妻子把陈环宇与小瑶让进屋里:“你也是来看小雨的吧?我去把她老婆叫来。”
看着包恩贵的老婆蹒跚地走了出去,陈环宇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询问地看了看小瑶:“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用想,哥,一会儿我们就会明白的。”小瑶平静地回了一句。
不一会儿,包恩贵的老婆带着雷小雨的老婆一起走了进来,二人都好象哭过,脸上的泪还没有擦干。
“二位嫂子,到底出了什么事?”陈环宇开门见山地问。
雷小雨的老婆比包恩贵的老婆会说,所以,她开口道:“兄弟,上次你来的时候,给我们家都留了钱,还让他们二人年轻了许多,本来,家里应该很好了,账还清了,还有余款……,没想到,你留下的功法……”
“怎么?功法出问题了?他们练出事了?”陈环宇急了。
“没有,他们非常有经济头脑,用你留下的功法,招收学员,每位学员学费二十万,兄弟,你知道,我们这个地方,随便拿出二十万的人,不在少数,能得到长生不老之术,你想想,谁不愿意花钱?他们还与学员签定合同,并让学员起誓,不准外传……,所以,没过几天,他们就发了……,买房子,买车,还娶回了外地年青漂亮的姑娘……”雷小雨的老婆虽然泪里盈满泪水,还是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
“娶了外来妹?你们离婚了?”
“你走了不到二个月,我们就离了,法院因为他们手里有你留的功法,都帮他们说话。”毕竟年纪大了,什么事都见过,所以,雷小雨的老婆的语气,并不算激动。
“二位嫂子,我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是我害了你们。”陈环宇也毕竟是快七十的人了,所以,他也没有骂娘,只是愧疚地看着眼前的二位老妇。
“兄弟,这不怪你,你是好心来帮我们的,要怪,就怪我们当初嫁错了人,现在,一切都晚了。”
“那他们现在怎么样?”陈环宇问。
“还能怎么样?有钱了,整天花天酒地,不过,我听说功法已经不怎么能卖动了,好象听别人说,这只是一种气功。”包恩贵的老婆抢着说。
“哎――,没有想到,到了快要死的时候,才明白所托非人。”雷小雨的老婆。
陈环宇无奈地摇了摇头:“二位嫂子,此事因我而起,就让我尽可能弥补点什么吧。”
陈环宇向包恩贵的老婆要了一碗水,把自己的木气化入其中,然后,分成两碗:“二位嫂子,对你们现在的家庭,我帮不了什么忙,所以,就让我给你们一次重来的机会吧,请喝了它。”
然后,陈环宇又拿出四十万元钱:“本来,是想给你们家的,现在,就给你们吧,给你们每人留二十万,现金,不好带多,就这些了,请别嫌弃。对了,那功法,你们会吗?”
“兄弟,谢谢你,功法我们都会,我们会练下去的,钱就不需要了,就这二碗水,都已经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天价了,不能再要你的钱了。”雷小雨的老婆说。
“出去,比以前活得更好,这些,就给你们开始应急用,生活,还是要靠你们自己去创造,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二位嫂子,我们有缘再见。”陈环宇笑了笑:“不知道下次与你们相见的时候,我应该怎么称呼你们。”
“直呼我们的名字。”二人异口同声地说。
“嗯,好,那我走了。”说完,陈环宇与小瑶瞬时消失。
“名字,小瑶,其实,我早就不记得她们的名字了,因为,对我来说,名字并不重要。”离开包家,陈环宇对小瑶说。
“哥,你着相了。”小瑶第一次戏道。
“嗯,走,想不到小瑶终于慢慢学会了开玩笑了。”陈环宇在小瑶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们去家里看看。”
“不是吧?”到了家门口,陈环宇惊呆了,他的房门根本进不去,门口外,尽是蜡烛香火:“我晕哦,小瑶。”
三牲供品,早把小小的走廊挤得满满的,陈环宇无语了……
陈环宇拉起小瑶,直接隐进了房间。
还好,房间里什么都是原样,没有人进来过,就是所有地方,都盖上了一层灰。他找出了所有钥匙,还有房产证与地契:“走,交给市政府管理吧。……,哦,算了,就送给市政府吧。走,我们去哥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