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环宇与小瑶来到陈振宇的家,看到的,同样是与自己家一样的情景,只不过陈天宇家好一点儿,因为是独门独院,所以,院子里虽然有好多供品,却还有回转的余地。
陈环宇同样从陈振宇的家,拿出证件和钥匙,……
第二天,永宁市与三江市的市长办公桌上,同时出现了陈环宇与陈振宇的房地产征,上面,还放着一张纸:送与市政府。陈环宇!
二位市长分别亲自带队,分别来到陈环宇与陈振宇的家,结果,什么也没有看到,更别说是陈环宇本人了。
这时候的陈环宇与小瑶,却来到了方岩山,本来无一物的方岩山顶,却建起了一个道观,陈环宇笑了笑,他不用看就知道里面供奉的是谁,不由感叹道:“求神拜佛,为什么不想想自己修仙?”
“哥,尘土蒙心志,欲念起贪心,如果都象哥这样清、灵,那世上何来分争?”小瑶深情地看着陈环宇。
“还是小瑶明白,走,我们进去看看。”
陈环宇看到的,当然是自己的塑像:“就现在的我,开始受人香火了?这是什么庙,三不像。”
“哥本来就是三不像。”小瑶也轻轻笑道。
“这到是,但说真的,我有何德何能,敢受人香火?”
“阿弥陀佛,小友差唉,小友重开仙道,足与我祖相提,受人香火,也是理所当然的。”陈环宇的身后,突然传来佛号。
“您是……?”陈环宇看到一个满头黑发和满脸乱蓬蓬胡子、身穿皂色僧依的和尚,身后还跟着一个不到十岁的光头小和尚。
“贫僧达摩,这是小徒慧心。”老和尚合什道。
“达摩祖师?”
“小友面前,何来祖师?祖者,年长也,智长也,师者表率也,贫僧从无建树,何敢称祖言师?到是小友,合佛、道、儒于一身,重启仙道,可谓之祖,谓之师也。”达摩道。
“我――?合佛、道、儒于一身――?”这句话,邱处机也曾经对他说过,他并没有在意,现在看来,天上没有出现接引使者,原因就在于此了。
“多谢祖师救小子一命!”陈环宇突然想起了儿子被救一事,道谢着。
“本无相,又无为,何以言谢?”
“万物至情至性,故以言谢!”
“想不到我老和尚修练了那么多年,却远不如小友,随性者,随缘,谢谢小友点拔。”
“嗯――?点拔?处处禅机处处理,处处悟道,处处仙机,谢谢祖师。”
“难怪佛、道、儒三祖都那么推颂小友,处处悟道,处处仙机,小友,贫僧受教了。”达摩一脸激动。
“何谓受?何谓授?教乃机,悟乃缘,祖师不可着相。师徒也只是缘,只是情,受授并无长幼,圣人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祖师请别见笑,小子班门弄斧了。”陈环宇并不是在教导达摩,但他却明白,有争,有论,才以有助于悟道。
“对了,祖师为何在此?”陈环宇问。
“小友刚才悟道,理亦新,道亦新,凡尘求道之人亦盛,我在此,可再悟人性,小友不可再称祖师,直呼达摩却可。”
“称呼只是代号,祖师何以如此看重?只是这湖水只能助人月余,怎么还会有人来?”
“是贫略施小术,此水虽不再有玄武师伯之功效,却也能却病延年。而且贫僧也能借此多悟人性。”
“那应该供上祖师真身才是呀,为何供我?”
“修真之人不求虚名,虽然这些信仰之力,可助人以清心,但也只是相助,能自悟,可不必须要。”达摩解释着。
“哦,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了,我要先去了却红尘俗念,以正道心。”
“小友请便。”达摩也不矫情,看着陈环宇与小瑶离去。
42 小瑶言谈解心结,一家团聚乐融融
陈环宇与小瑶,并没有急着飞走,只是随意地从方岩山走了下来。
不知不觉中,他们来到了海边,一望无垠的大海,并没有帮助陈环宇开阔心胸;轻轻的海风,也没有为他带走理不清的思绪,陈环宇沉浸于心中的纠结。
“小瑶――!”
“哥――!”小瑶清晰地感应到陈环宇心里的思绪,这并不是因为他们都是神,都是仙;感受过真正的爱的人都知道,那是一种缘、一种感应、一种默契、一种共鸣。
“哥,你觉得当初你做得对吗?”
“当然,小瑶,他们是我的发小,在我能帮助他们的时候,我怎么能不帮?我帮他们,没错,但却想不到有现在这样的结果。”
“哥,难道你不知道人性的丑陋与贪婪吗?当初,你一直不想让人知道你的修炼结果,不也正是这了这个吗?”
“小瑶,我明白,但他们毕竟是我的发小,我希望他们也象我想象的那样,能过上宁静、安逸的日子。都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为什么他们不这么想呢?”
“哥,你得道了,为什么他们没有得道?”小瑶笑了。
“什么意思?”陈环宇不解地问。
“哥,你应该知道‘失之厘毫,差之千里’的道理,欲,一切都是因为欲,哥,你有欲,所以,你悟出了道,他们有欲,所以,他们离婚了。”
“哦,小瑶,你是说……”陈环宇若有所悟。
“哥,你的发小,他们过上了他们想过的日子,你的目的不是达到了?他们的妻子――,不,应该说他们的前妻,你现在补给了她们年轻,你就知道她们不能再找到自己的幸福?离婚,虽然说是一次伤害,但哥――,你为什么不能把他看成我们修道人的劫?就当她们是一次渡劫?”
“渡劫?……,小瑶,我的好女人,你帮我解开了心中的结,谢谢你!”
“哥,既然小瑶是你的女人,你用得着谢吗?要知道,小瑶就怕帮不上哥,只怕拖累哥,与哥一起,才是我的幸福,哥,你没有平等地看待小瑶,看待你的女人哟。哥为小瑶做了那么多,小瑶从哥那儿得到了那么多,可小瑶从来不说谢字。因为,小瑶觉得,哥帮小瑶是应该的,可为什么哥不把小瑶帮你,想成是应该的事呢?”
“我是男人,小瑶,我应该带给我的女人以所有,我要给你们的,是永远的笑容。”
“说对了,哥,你知道,我――,还有姐姐妹妹她们,我相信,她们也会与我一样的想法与感受:能帮上哥,才是让我们最开心的。哥,你希望给我们永远的欢笑,但哥有没有想过?我们同样也希望给哥带来永远的欢笑呀!”
陈环宇惊讶地看着小瑶。
小瑶看了看陈环宇,又继续说道:“哥,别忘了,天是你们男人的,可天,也是我们女人的。”
“小瑶――!”陈环宇突然把小瑶紧紧搂在怀里。
“嗯,哥――”
“小瑶,我们回家,虽然,有你的地方,也就是我的家,但……”
“别说了,哥,我明白,哥,我们回去吧,没有牵挂的地方,才是我们真正的家。”
虽然陈环宇没有再次顿悟,但他与小瑶的功力,还是同样在与日俱增。玄武早已告诉过他们进出结界的方法,而且,天池的水底结界,也不再对陈环宇他们设防,所以,陈环宇与小瑶,轻松地回到了天池底,也就是陈环宇与小瑶说的家。
见陈环宇与小瑶回家,全家人特别地开心,几个月了,特别是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陈天明与陈天新都早已带着自己的爱人,来到这儿。
陈环宇的四周,当然先让给了他的女人们,方清蕾到显得安静,沈梦雪叽叽喳喳问个没完;只有花菡玉,因为还没有真正成为陈环宇的女人,所以,与齐丹萍、苗翠琪一起,离得比较远。
陈环宇接过陈天昊,并把他放在自己的肩上,来到花菡玉面前,问了一句:“怎么样?”
花菡玉又是开心,又是羞耻地应道:“快了,就这几天,应该就能洗精伐髓了。”
陈环宇赞许地点了点头,他本想亲一亲花菡玉的,但因为肩上的儿子,有点不放便,也就放弃了。他接着又对齐丹萍与苗翠琪说:“怎么样?习惯吗?”
“嗯,就是……,就是好象在做梦!”苗翠琪毕竟是陈环宇的儿媳,所以,只好由她代替自己与齐丹萍的意思。
“你们不会还在做梦吧?”陈环宇看看苗翠琪,又看看齐丹萍,打趣道。
“我说老爸,你也太打击我们找的美女了。”感觉到苗翠琪与齐丹萍的不自在,陈天新插嘴道。
“怎么回事?”陈环宇真的有点不理解。
“老爸,你看,我的小琪琪漂亮吧?再看看,我的小萍萍嫂子,美丽吧?”
“当然,你们俩的眼光,真的很不错。”陈环宇赞许着。
“可老爸,你看看四位妈妈――,你找的这四位妈妈对我可怜的小琪琪,还有可怜的小萍萍嫂子的打击太大了,她们本来在自己的环境里,都是鹤立鸡群,可一到这儿……”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陈环宇终于明白了陈天新的意思:“我说琪儿,还有萍儿,你们说,一枝独秀,没有觉得高处不胜寒吗?我到觉得百花争艳更显春色满园吧?再说,你们也不比我的四位老婆差呀。”
“看到了吧?我叔可不是什么老古董,其实,他风趣着呢,记得我小的时候,我叔与我一样玩皮,后来,因为修炼,因为人情世故,他改变了他,但改变的,只是他的外表,他的内心,永远年青,就象他现在的相貌一样。”陈天明偷偷地对齐丹萍说。
“那天我第一次见他可不是这样的呀!”齐丹萍说。
“那天才多长时间,只说事,当然与现在不一样。”陈天明解释道。
“你在嘀咕什么呢,天明?”他们的说话,被陈环宇看到了。
“我在吹叔呢。”陈天明嘻皮笑脸地说。
“不准说你叔的坏话,知道吗?要保持你叔的形像。”陈环宇故作姿态。
“我给叔贴金还来不及,怎么还贬低叔呀。”陈天明叫起屈来。
“这还差不多,哎,一家人在一起真好,对了,你俩个小子,今天我回来了,你们拿什么来招待我?”
“还招待呢,你不知道这儿与世隔绝的呀?老爸,我到想问问你,你给我们带了什么好吃的来了?”陈天新说。
“对,天新小子这句话说得好,我说小坏坏,你没有带好酒好菜来让我老玄尝尝鲜?”
“哟――!”陈环宇有点不好意思,他转头想找小瑶,可是,却没有找到:“老玄,我们再去去买点回来吧,你想吃什么我买什么。”
“你小子就是这德性,想吃的要我自己去买,算了,只怪我遇人不淑。”说完,与陈环宇一起消失。
不到一个小时,陈环宇与玄武就回来了,看着早已放不下的东西,苗翠琪与齐丹萍目瞪口呆:“全国有名的小吃大餐全齐了?”
“怎么?还嫌不够?是不是叫我爸去弄点西餐西点来?很快的,要什么,你们说吧!”陈天新开起玩笑来。
“别听他的,萍萍,琪琪,你们行动,心情吃吧,这儿可没有大小,随便,对了,怎么吃都行,可别想着减肥什么的,我们家不兴这个。”陈天明也打趣起来。
“对,天明说得好,除了正事,生活上,自在一点,自己家里,不要顾忌大小,尽兴吧。”付竹君左边坐着小瑶,右边坐着花菡玉,又对着二位孙媳妇说道。
看着一家人开心的样子,陈环宇把酒塞给玄武:“老玄,可是主人,你一客气,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是好了,心情喝吧!”说完,再也不理别人,对着儿子天昊,细细地解释着各种菜的出处、典故和吃法,并手把手地教着。
到了晚上,陈环宇与自己的几个老婆同处一室,但小瑶不知道为什么,却被付竹君带走。
陈环宇与方清蕾、沈梦雪相互倾诉这些天来的相思之苦,只有花菡玉,有点冷落。
陈环宇感觉到了这一点,他示意方清蕾与沈梦雪一下,就把伸手可及的花菡玉拉了过来,并当着其它地人的面,把花菡玉放在自己的腿上:“小玉,自从你跟我来的这一天,你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什么也不要想,虽然我们还没有圆房,但你不是知道的吗?我只不过希望我们的孩子,不要象天新现在那么苦,一切从零开始,”
“圆房也不一定会怀上孩子,环宇,性毕竟是爱的升华,你就要了小玉吧。”方清蕾说。
“是呀,哥,你要了小玉吧,现在的小玉,老让我觉得怪怪的。”沈梦雪也说。
“嗯,也是!但这有爱不一定有性呀,小玉,不要怪我,太想你们了,只想与你们好好说说话,清蕾、小雪,这事,可还得要‘兴’的哟。妈为什么把小瑶叫走了,……,小玉,今晚就让我陪你们说说话好吗?”
“嗯!”
43 无声情话表相思,有意论道解随缘
与三位娇妻一起,陈环宇并没有说多少话。
今晚的陈环宇,脸上不再挂着那种习惯性的微笑,而是只有方清蕾久违了的、沈梦雪与花菡玉都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甜甜的笑。
如果不知道陈环宇是一个快七十岁的人了,如果只凭习惯分析,现在的陈环宇看起来,只是象个二十一二岁的小伙子,只看他的笑,别人一起认为他只是一个大孩子,一个有着成熟体魄的大孩子而已。
他们没有说话,陈环宇只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时地摸摸她们的脸、亲亲她们的嘴、咬咬她们的耳坠。
陈环宇带给三位娇妻的甜蜜,除了方清蕾坦然自若地享受着外,连沈梦雪除了象方清蕾那样尽情地享受久,还有点儿不习惯在,她如醉如痴地看着陈环宇,因为,她也没有想到陈环宇的感情会那么丰富。
花菡玉除了沈梦雪一样的感受外,更多了一丝娇羞……
宁静、满足,这才是家。
陈环宇怀里拥着花菡玉,双肩分别靠着方清蕾与沈梦雪,就这样静静地,任凭时间的流失。
“这才是我的梦,这才是我的人生,这才是我要的一切,知道吗?现在的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谢谢你们!’”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环宇终于打破了寂静。
“我们也不是一样?我们好想也只有这一句,……,怀宇,是你的坚忍、你的接着、你的信念、你的幻想,给了我们岁月的永恒。”方清蕾轻轻擦去自己脸上的泪花:“是你,让我再次体会到泪的感觉。”
“不,清蕾,没有你的疼爱,没有你的信任,没有你的宽容,没有你的无私,我,还有我们,都不会有今天,在我们这个家中,其实,你才是真正的天。”
什么是情话?什么是爱?在这温馨的夜里,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诠释。
“谢谢你,姐!”沈梦雪与花菡玉异口同声地说。
“环宇,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些吗?”方清蕾笑了。
“是的,需要,清蕾,这不是甜言蜜语,这只是一种爱的发泄,我,我们都需要这种发泄。”陈环宇又开心又认真地说:“对了,天昊呢?”
“他已经学会了一个人冥想。”沈梦雪回答道。
“可怜的孩子,他还不到一岁呀――!别让我欠他太多才好。”陈环宇带着几许愧疚:“别让孩子再去承受我曾经承受过的一切,让他有一个开心的童年吧。”
“环宇不可着相,他已是仙,他有他的童年,他有他的快乐,他更有他的生活,我们只要尽心就好,我想,他会为自己拥有你这样的父亲、拥有我们这样的家庭而感到自豪的。”方清蕾警示着。
“也对,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父亲教导我的,应该对我们的孩子也适用的。”陈环宇释怀地笑了笑:“天亮了吧?我们出去看看,看看小瑶与妈在干什么。”
出了龟壳,就看见付竹君拉着小瑶的手,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见陈环宇一行四人出来,付竹君深深地看了花菡玉一眼,对陈环宇说:“环宇,小玉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意思,妈?――”付竹君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陈环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旁边的花菡玉,更是心中一惊:“难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妈?难道想赶我走?”
付竹君看着陈环宇与花菡玉的表情,突然哈哈地笑了起来:“我说,环宇呀,你怎么这么笨呢?这次你与小瑶出去,都不知道给妈带回什么了吗?”
“妈……”陈环宇看了看付竹君,他实在不知道付竹君指的是什么。但当他发现小瑶绯红娇羞的脸的时候,终于明白了:“妈,你是说,小瑶她……”
“笨!”付竹君假装生气:“从前,你好象也挺好色的,想不到,连这事都不知道。”
“小瑶――!”陈环宇激动地冲过去,抱起小瑶,使劲地转着。
小瑶任凭陈环宇的冲动,只是把自己羞红的脸,深深埋在陈环宇的怀里。
“好了,好了,天娇可经不起你折腾。”付竹君满意地笑着,拉过花菡玉:“环宇,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呵!”
这时候的花菡玉,也终于明白了付竹君指的是什么,她又是高兴又是羞,还带着几许淡淡的失落与渴望……
“妈,你的儿子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小玉……,我早就想……”陈环宇欲言又止:“我希望我们的孩子再也不要像天明与天新那样,从零开始,所以,我想等小玉脱胎换骨之后。”
“我说痴儿呀,我们都是你引入道的,没想到,你也有解不开的结。夫妻是缘,儿女也是缘,你与小玉合体,你就那么肯定一定能怀上?就算真的怀上了,那也是缘,你怎么连这一点都想不开?你这不是着相了吗?你就不能做到与佛祖说的那样‘随缘’吗?”付竹君白了陈环宇一眼。
“着相?”陈环宇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方清蕾也说自己‘着相’,今天又听到付竹君这么说……,陈环宇若有所悟地陷入了沉思……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陈环宇突然手舞足蹈起来。
“知道自己着相了吧?”沈梦雪打趣道。
陈环宇一边摇头一边说:“我明白怎么去悟道,我也明白什么是‘论道’了……,各人自有仙缘,各人自有各人的悟道方法,相互交流,才叫论道,相互点拔才叫论道,一个人悟道太难,通过论道,才能最快地悟道,我终于明白了,着相,我是着相了,老妈,我真的好笨,我自以为我悟道在先,一切都由我先去悟,再告诉你们,想不到,你们自有你们的理解,你们自有你们的道,这才是我真正着相了,是的,随缘,佛祖的‘随缘’二个字,连现在的我都做不到,哈哈哈哈,谢谢老妈,谢谢清蕾。”
陈环宇突然贼兮兮地看了看花菡玉:“妈,我知道怎么做了。”
陈环宇的眼神,让花菡玉羞得无地自容,她真希望有处洞,让她钻下去。
看着花菡玉,陈环宇理解地摇了摇头:“好了,我去看看哥他们,我来了,他们都没有出来,好用功呀。”
“不用功能行吗?环宇,看,我与你嫂子。”陈环宇的话音刚落下,陈振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哥,嫂子,你们都已经过了洗精伐髓这一关了?”
“怎么?只想让我们看着你们年青,就不许我们也年青一回?”陈振宇自得地说。
“太好了,哥,嫂子,恭喜你们。不知道天新与天明怎么样了,昨天我忘了问了。”
“哎,到底是年青人,他们四个人呀,早就在我们之前过了洗精伐髓这一关了,今天没有出来,可能他们想冲脱胎换骨这一关了。”陈振宇感慨道。
“幸好有老玄这样的地盘。”
“小坏坏终于记起我老玄的好了?”玄武是从来不修炼的,对他来说,时间就是修炼。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老玄呀。”陈环宇不无讨好地说。
“嗯,还算不错,就是嘴上记着,却从来没有行动。”玄武讽刺地说。
“怎么会呢,老玄,我们都是一家人呀,那些虚情假意就免了吧?”陈环宇耍赖道。
“虚情假意可免,酒可不能免。”玄武紧咬着不放。
“当然,当然,听我哥说,天新与天明都快脱胎换骨了,等他能自由出入这个地方,酒的事,就包给他们俩了。”
“嗯,这还差不多,虽然需要时间,但时间对我来说,却万年弹指间,我不怕等。”
“我就知道老玄你非常通情达理。”
“少给我拍马屁,去把小天昊叫出来,这几天没有他陪我,就好象少了什么似的。”
“嗯,我也是,那么长时间没有看到了,怪想他的,我这就去叫他来。”陈环宇说完,匆匆走身陈天昊修炼的地方。
44 施仙术以行教子,引兴趣细心传艺
“昊儿,还不出来?躲着想看什么呢?”陈环宇早就知道陈天昊没有真正进入冥想。
“你都知道了,老爸?我好想你哟,老爸,快抱抱昊儿。”
看到陈天昊眼睛里闪烁着几许疑惑,陈环宇一边抱起陈天昊,一边问道:“昊儿,告诉老爸,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老爸,你知道吗?昊儿好想你,昨天晚上,我就想要你抱我睡的,可是……”
“可是什么?说,昊儿,你什么问题都可以问。”
“昨天晚上,我去找你,却看到你与三位妈妈一起,也没听你们说话,但我却看到你们都在流泪,所以,我没敢进去。”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眨着迷惑的眼睛,让人觉得又可爱又可笑:“奶奶和大妈告诉过我,一个人,在痛苦、委屈、害怕、难过等等的时候,才会流泪,可昨天晚上,我看到的,只是你们的开心,老爸,开心也会流泪吗?”
“会的,昊儿,你先告诉我,你的肚子里,学到了多少东西了。”
“奶奶已经没什么可以教我的了,但我还是喜欢奶奶经常给我讲故事,大妈的也是,我听大妈说,她与奶奶教我的,都是基础,但这些都太简单了,我一学就会,我最喜欢听大妈讲您的故事。”
“那你妈妈和四妈呢?她们教了你什么?”
“妈妈只教我电脑知识,小玉四妈已经开始教我弹琴下棋了,好玩,但她们却不经常陪我玩,特别是小玉妈妈,我找她下棋的时候,她却经常叫我自己练琴,她说,她自己需要修炼,如果不好好修炼,说老爸您会生气的。”
“哦,看来,你妈妈和小玉还没有真正开始教你,没事,你有的是时间,现在老爸问你,奶奶和清蕾大妈有没有教过你一个成语,叫做‘喜极而泣’?”
“喜极而泣?当然教过我……,哦,老爸,我明白了,昨天晚上,你们也是‘喜极而泣’。”小天昊开心地拍起了小手。
“也不全是,昊儿,爸爸与你三位妈妈,昨天晚上,应该说流的是满足与快乐的泪水,如果说,泪水是苦的,是咸的,但我们流的泪水,却是甜的,昊儿,我知道你一时明白不了,但爸爸会让你去真正体会个中嗞味的,你现在快学会了清蕾大妈的知识,证明了你已经有凡尘中,高中毕业生的水平了,所以,老爸今天对你提一个要求:你可以让你身边的人流泪,但一定要是幸福的泪,明白吗?”陈环宇语重心长是说。
“是,爸爸,象您一样,我会带给我身边的人以开心,快乐,绝不让我身边的人痛苦。”
“哎――,情关那……”陈环宇心里说:“孩子太小了,现在就这样要求他,也太残忍了。”
“对了,昊儿,你说小玉妈妈不陪你玩,玄武伯伯不是愿意天天陪你玩吗?”陈环宇转了一个轻松的话题。他边抱着陈天昊走向众人边说着。
“哎――,爸爸,玄武伯伯教我变魔术呢,可好玩了,爸爸,您看……”
陈环宇只见怀里的陈天昊伸出右手食指,凭空一划,空气中,出现了一道可见的气劲,他又用左手食指一钩一挑,远处的溪水,突然升起一支水箭,冲向气劲。
二道气劲很快在空中相遇,“轰”地一声,变成了一大片水雾……
“好玩吧,爸爸?还有,你看――”只见陈天昊伸开双掌,双手一招,凭空出现了一个蓝球大的火球,他双掌相对,掌心对准火球,用神念慢慢地挤圧过去。
只见火球在慢慢变小,火光,也从红慢慢转变成白色。
等到火球小到一个皮球大小的时候,又见陈天昊双手拼拢,掌心向前,对着火球一推,嘴里还叫着:“去――”
那火球非常听话地朝不远处的玄武一众人飞去……
“哇――哇――,小小坏坏,你想害死我们呀。”只见玄武一边大叫,一边用手一指火球,手指一划,那火球在玄武的不远处,划了个弧线,飞向天空,一直飞出千米。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空中传来,那火球爆炸了,并同时向四面八方并射出绚丽的火花。
看着这一切,别说是一众人,就连玄武也惊呆了:“三天,才三天那,……”
“怎么了,老玄?”这时候的陈环宇,已经抱着陈天昊来到了众人面前。
“小坏坏,你这个儿子可真是怪物,我三天前才教他的火球术,他竟然能施到现在这种程度,要知道,我以前从学会到练到他现在这样的水平,花了多长时间吗?是三百年,三百年那,你说,他只用了三天,这是什么样的概念?”玄武有点语无论次。
“我说老玄,你也别沮丧,尺有所短,寸有所长。”陈环宇一边对玄武说话,一边放下陈天昊:“昊儿,你看――”
只见陈环宇伸出右手食指,朝空中划了一个圈,空中瞬时出现了一个半径过丈的火球。他又随手朝远处的小溪边凌空划了一条直线,就见小溪边,出现了一道百米长的火墙,又见陈环宇双掌一推,本来降红色的火墙,突然变成炽白,火苗也窜起百丈高,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做完这一些,陈环宇和蔼地对陈天昊说:“昊儿,你过去试试!”
“好!”陈天昊觉得非常好玩:“爸爸也会魔术,嘻嘻――”
陈天昊一边说,一边朝远处的火墙走去。
还没有走到一半,陈天昊就觉得不好玩了,因为,他已经觉得不是热,而是烫了:“爸爸,不好玩,太烫了,我受不了啦。”
“嗯,昊儿回来。”陈环宇轻轻把手一招,小溪边的那道火墙,瞬时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陈环宇轻轻地再次抱起满头大汗的陈天昊:“昊儿,爸爸让你去试试,就是想告诉你,玄武伯伯教你的,是仙术,神术,这些法术,只有在碰到敌人的时候,才能使用,可不能对自己的亲人使用,明白吗?因为,那是会死人的。你想,如果妈妈没了,奶奶没了,爸爸没了,哥哥,伯伯他们都没了,只剩你一个人了,你怎么办?”
“不,爸爸,昊儿再也不敢了,昊儿再也不玩了。”
“不,昊儿,仙术要练,学好了仙术,你才能保护自己的亲人,明白吗?只要不对亲人使用就好。”陈环宇知道,自己的儿子毕竟只有不到一岁的年纪,所以,他的话里,只有引导,并没有多少责备。
“我明白,爸爸。”陈天昊抱着陈环宇的脖子:“爸爸,你老不在,你有没有好玩的东西教教我?”
“当然,爸爸虽然没有你妈妈和小玉妈妈的学问深,但也有东西可以教你,但爸爸的东西都是很抽象、很枯燥的,你还学吗?”
“只要是新的东西,我都喜欢。”陈天昊听说有东西可学,显得非常开心。
“说得好,只有喜欢,才能真正学好,希望你保持种喜欢,这也就是所谓的学习兴趣。”
孩子是天,这是中国人的传统习惯,见陈环宇在教小天昊,众人都没有异议,只是有趣地在边上看着。
“昊儿,你喜欢玄武伯伯吗?”
“喜欢!”
“那你喜欢奶奶和大伯大婶吗?”
“喜欢!”
“那你喜欢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嫂嫂吗?”
“喜欢,爸爸,我都喜欢!”
“昊儿,这就是情,这就是人间真情,你好好学,什么都好好地学,等你学会了我们的所有,爸爸就带你出去,让你自己去闯,自己去体会。”
“嗯,好,那爸爸快说,你要教我什么?”
“爸爸教你书法与美术!”
“是写字与画画?太好了,爸爸,你现在就教我吧!”
“嗯,好!”陈环宇先取过一枝笔:“昊儿,看着它,你必须先喜欢上它,爱上它,你才会珍惜它,只有珍惜它,你才能学会,学好!”
陈环宇见陈天昊认真地听着,又接着说:“爸现在教你五指执笔法,再教你临摹,你看好……”
……
45 带羞小玉了姻缘,插话天昊说雄心
这一边陈环宇在教陈天昊执笔,那一边的付竹君也没有闲着,她叫过三位儿媳,唯独没有叫花菡玉。
花菡玉见付竹君对着她指指点点,又不时地与三位姐姐说些什么,自己顿时觉得一阵心酸:“我什么时候才能溶入这个家庭,真正地成为哥的女人?”
见三位姐姐边看她,边对着付竹君点头,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孤独,好无助……
晚饭后,付竹君抱起陈天昊:“昊儿,走,奶奶给你讲故事。”
“不,奶奶,我要爸爸给我讲。”
“天昊听话,爸爸与妈妈们今天晚上有事商量,让爸爸明天晚上再给你讲吧,好吗?”付竹君边劝边离开了陈环宇他们。
陈环宇莫名其妙地看着远去的付竹君,再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女人,见小瑶、沈梦雪还有方清蕾的确有什么事的样子,也就没有多想,与四位妻子一起回到了属于他们的龟壳里。
让陈环宇继续感到莫名其妙的是,里面多出了一样东西,一个热气腾腾的水晶大浴缸。更让陈环宇惊讶的是,方清蕾与沈梦雪、小瑶三人,象陈环宇不存在那样,自顾自地脱光自己的全身,在披上浴衣的同时,还帮花菡玉卸下了所有装备,并在花菡玉半推半就下,一起进入了浴缸。
欣赏美女沐浴,当然是每个正常男人梦寐以求的事,陈环宇当然也不例外,更别说,其中还有一个花菡玉。
更让陈环宇感到喷血的是,他的三个老婆,还有进有意地挑逗着花菡玉最敏感的部位,陈环宇开始热血沸腾……
小瑶感觉到陈环宇的变化,她很自然地光着身子,走出了浴缸,帮陈环宇退去全身的衣服,并拉着陈环宇一起进入了大浴缸里。
本来就娇喘嘘嘘的花菡玉,更是倍加妖羞,她甚至觉得无地自容……
陈环宇当然不是笨人,他已经明白了自己老婆要想干什么了,这时候的他,也已经被美女提起了‘兴’,这些事,对他来说,可谓是久经沙场,眼前的一切,让他乐不可支。
浴后之事,当然不言而喻。
当陈环宇让每人都尽兴的时事,终于把自己的精华送进了花菡玉的身体里。
看着大汗淋漓的陈环宇,方清蕾又是高兴,又有点心疼:“环宇,苦了你了!”
“如果这也叫苦,清蕾,我想全世界的男人,都乐意天天受这一种苦!”陈环宇四脚朝天,气喘吁吁地说。
方清蕾没有再理陈环宇,只是轻轻地搂过花菡玉:“小玉,我们并不是想让你难堪,但你可能不知道环宇,第一次,你是受不了环宇的!”
“我明白,姐,谢谢你们。”花菡玉象孩子似地,把自己的头,深深埋在身无寸缕的方清蕾的怀中。
虽然小瑶排在老三,但作为年龄,她却是最大的,见花菡玉羞得连头都不敢抬,她轻轻轻慰道:“小玉不必害羞,纯性之欲的确让人不耻,但做爱却是神圣的。”
“对,小玉,这是圣经上说的,我们也都是这么觉得的。”沈梦雪也劝慰着说。
花菡玉终于抬起了头,依然满面绯红地看着陈环宇:“哥,我终于真正成为你的女人了。”
“小玉,我说过,自从我带你来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陈环宇说。
“不,哥,我并没有这样觉得,就刚才,……,就刚才……,我才觉得自己才真正成为你的女人,那是一种灵魂的结合。现在的我,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对任何人说‘我是哥的女人’了。”
陈环宇理解地摸了摸花菡玉的头:“哎――,总觉得厚此薄彼……”
“不,哥!”小瑶主动地爬到陈环宇的头上,把陈环宇的头自然地放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
方清蕾与沈梦雪,则把头放在陈环宇的肩窝里,而花菡玉,却抱着陈环宇的腰,把自己的头枕在他的肚子上。
“哥,别忘了,我们也是修道之人,我们只要呆在哥的身边,也可以说,只要能看到哥,就满足了。”沈梦雪说。
“的确,环宇,现在的我,感觉不到一丝酸意,只有满足,环宇,这是不是可以说,是‘道心’?”方清蕾也说。
“嗯,可以这么说,但却不完全是,这是一种爱,一种超脱的爱。你可以认为这就是道心。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就好。”陈环宇解释道。
“对了,环宇,你心中还有什么结解不开?”方清蕾问。
陈环宇苦苦地笑了笑:“现在起,你们一定要记住,不管什么结,都要尽快解开,因为,我们五人彼此之间,都能感应到对方的结。……,修炼到现在的我,隐隐地感觉到了,我有一种责任,一种并不只是对你们的责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却知道这种责任好大,也许是对国家,也许是对世界,也许是对整个宇宙……,反正,我现在还不能清楚地感觉到。”
“哎――”四个女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不要叹息,不管是什么样的责任,我们只要尽力就好,尽力,明白吗?有多少力,也多少力就好,别为此事而叹息。我比你们先走一步,我的责任自然就比你们的大,这是很正常的。我想,到时候,我们都会明白的,现在不明白的事,不要去想。让我们现在好好享受这种安逸与宁静吧。”陈环宇道:“只有珍惜美丽的今天,才有可能去创造完美的明天。”
这一夜,陈环宇他们真正享受到了满足与宁静,特别是他对花菡玉,心中再也没有了结。
……
“哥,你教教我你昨天的那种仙术吧!”有过肌肤之亲的花菡玉,完全变了,她主动地亲近着陈环宇。
“教不了,小玉,你与天昊不一样,天昊是什么都没有见过,所以,玄武教他,你呢,不用教就会的,当你的神念与身体中的能量到达一定程度,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现在也可以试试,但不必学我的,施任何仙术,都凭借着你自己的意愿的,估计你现在还不行,等你经过脱胎换骨之后,应该就可以了。”
陈环宇认真地解释着:“根据我对‘术’的理解,以前书上的所谓‘咒语’只是一种辅助形式,但也可能通过咒语,可以发挥出超出自己能力的法术,也许,如果学会了咒语,你现在就能发出仙术了,但我却不会。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我,所以,光靠我自己悟,现在还不行,等我会的时候,一定教你们。”
陈环宇看了看各位妻子,又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喜欢科学吗?因为,科学只是利用,发现和利用自然界本来就拥有的东西,而玄学,却是创造,是真正的创造,它可以无中生有。”
停了一下,陈环宇又接着说:“小雪,你是学中文专业的,选修的是计算机吧?小玉,你学的是音乐,却选修了法律,这样就够了,你们二人把自己的所学都教给天昊,因为,过不了多长时间,妈与清蕾就完成了对天昊的高中以下的基础教育了,等他学完了你们的东西,我就让他自己出去闯。”
见众妻子不舍的神色,陈环宇解释道:“年龄不是问题,别忘了,我们的儿子已是仙体,不光你们不舍,我也是呀,但他的路,要他自己去走的,收起我们的不舍吧,为了我们的儿女。”
听了陈环宇的话,小瑶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而花菡玉的神色,却是失落中带着几分渴望。
陈环宇对着花菡玉笑笑说:“小玉,会有我们的孩子的。”
陈环宇继续说:“时间对我们来说,不再是问题,但这也只是说说而已,对爱人来说,朝朝暮暮,直到永远,却是最完美的,但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完美,如果有,也需要我们自己去追求,去创造!我隐隐觉得,我们可能会有短暂的分离,虽然不舍,但却是必然,希望你们到了那个时候,不要伤感,现在起,我会在家里好好陪陪你们,一起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总的还是一句话:随缘。”
“放心吧,环宇,我们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方清蕾主动表态道。
看着众女坚定的眼神,陈环宇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欢喜,更有一丝淡淡的心酸。
“老爸,你着相了,缘聚缘散,出乎自然,散尽心中执念,空明自在于心。静却是动,动为了静,老爸,如果真的需要离别,又不是为了聚吗?何为因?何为果?老爸,你怎么这一点也想不明白?”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天昊也放下了手中的笔。
“昊儿,不是你爸不明白,只是放不下心中的那份情,以后你会明白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情’字,有了情,就有了人生百味,但如果没有情,人生就变得毫无意义,所以,何以入情,何以以情入道,情之极,是否却是道之极,这都是我想不通的问题,情由心生,心以悟道,如果摆正此中的关系,却是我希望解开的结。难,却是非常有意思。”陈环宇对陈天昊说。
“放心吧,老爸,我会帮您解开你心中的谜的,我一定能。”陈天昊说。
“好孩子……”
46 为了尘缘回沈家,享受天伦唠家常
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道,这对陈环宇来说,现在还是一个谜,但作为他的梦、他的追求:给家人以舒心安逸、给自己以宁静快乐,作为第一步,他终于做到了,这几天,陈环宇一直在享受着梦幻似地满足与无忧。
看着付竹君为了家人的忙这忙那,看着哥嫂与天新、天明夫妇的静修,看着天昊认真地临摹着书图,看着玄武手拿酒瓶,不时地小呡,看着四位妻子开心地陪在他的身边,脸上露出圣洁而开心的微笑……,陈环宇觉得自己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
但就在这属于他自己的世界里,陈环宇却隐隐觉得缺少了什么,也正因为这种‘缺少’,让陈环宇觉得他的面前还有更长的路,让陈环宇没有一种‘空’的感觉。
必须拥有无尽的追求,才能不断地充实自己;陈环宇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他并不担心,不担心自己失去目标、失去梦、失去自己的追求……
也正因为如果,陈环宇也明白,目前的这个满足、这种安逸、这种无忧、这种开心,也只是暂时的,所以,他要尽情的享受,享受着这份宁静,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
但这份宁静,却没有在他的心里,停留太久,这时候的陈环宇,心里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丝悸动,一丝不安,一丝担忧……
看着结界内的天,陈环宇有些迷茫,他在心底,搜索着那丝不安,那丝担忧……,但他怎么也抓不住。
终于,他放弃了思索,放弃了搜寻。
还是问问家人、问问妻子的好。陈环宇收回目光,终于发现了那一丝担忧;他从沈梦雪与花菡玉的脸上,发现了那一丝担忧。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对着沈梦雪与花菡玉,陈环宇轻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