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菡玉欲言又止,看了看沈梦雪。
“哥,你来。”沈梦雪带看陈环宇,走到电脑前:“哥,你看――”
银屏中,陈环宇看到了二封来自沈梦雪与花菡玉父母的邮件,那里讲述着发生在他们身边的事,讲述着有多少人,想通过他们找到陈环宇,以帮助他们求医求药;更甚的,却是要求他们希望陈环宇来帮他们起死回生、成道成仙,长生不老……
“贪念,欲念!……,哎,都想不劳而获。哎――!”陈环宇觉得无奈,当他看到沈梦雪与花菡玉带着歉意的目光时,他突然笑了……
“你们不必如果,凡尘之事,对现在的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你们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不帮家人,我修道何用?你们也想父母了吧?走,带你们出去走走。”
沈梦雪与花菡玉知道,陈环宇的故作轻松,只是希望她们不要担心而已……
“昊儿,想外公外婆他们了吗?走,爸爸带你去把他们接来。”陈环宇慈爱地对陈天昊说。
“谢谢爸爸!”陈天昊开心地挂在陈环定的脖子上。
留下了陈天新与陈天明夫妇,陈环宇带着众人出了天池。
他并不是不想带陈天明与陈天新夫妇,只因为他们还在入关冥想。
因为不能带着没有成为仙体的付竹君与除了小瑶以外的三位妻子一起飞,陈环宇他们利用尘世间的交通工具,费了三天时间,才来到哈尔滨。
接到花家父母的陈环宇一众,在下半夜进入了沈家。只为只有下半夜,他们在玄武帮忙的隐身术下,轻松地进入。
隐身术,对一个拥有仙体的人,可以把自己化入空气,不受阻挡,但对没有脱胎换骨、没有成为仙体的人,只是一种障眼法,同样需要空间通过的。
进入了沈家,对一家人的团聚,喜悦之情,不需言表。
“环宇,情况你都应该知道了,现在,你看怎么办?”沈传亮没有客气,他单刀直入地问。
“公司的事,怎么样?”陈环宇笑着面对二家父母问。
“生意真的太好了,这几个月,赚到了十几个都赚不到的钱。环宇,我们是借你的光了。”花家父亲开心地说。
“哎――!”陈环宇无语了。
“爸!还钱?钱对我们还有用吗?”读懂了陈环宇的花菡玉不满地埋怨着父亲。
“是呀,就算是我们生活在这儿,钱对我们来说,也不再有什么意义,更不要说地环宇他们了。”沈传亮毕竟是过来人,他并没有提沈梦雪与花菡玉,只说陈环宇,这才叫得体:“但生活对我们来说,可以享受的,只是一种成就感,我们就会做生意,不去赚钱,我们还能做什么?”沈传亮说完,看了看陈环宇。
知父莫若,陈环宇明白沈传亮的意思,沈梦雪当然同样明白:“爸,环宇来的是时候,就是想带你们一起走的,我们全家生活在一起。”
“真的?”沈传亮惊喜道:“那太好了,理不清的人际关系,让人太累了,我也想图个清静。”
“爸,世外看红尘,那更有意思。”沈梦雪说。
“生意可是我们一辈子的心血呀!”花父不舍道。
“爸,你就等着终老,数钱过日子?”花菡玉不满地说。
“不是有你们吗?我们就不会老了。”花父贪婪道。
“爸,你――”花菡玉怒了,但她又不好说什么。
陈环宇看了看花菡玉,并对她摇摇头:“随缘吧!”
见花菡玉含泪欲哭的样子,花菡玉的母亲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小玉,不管他,我跟你们走。”
“好了,好了,我也跟你们走还不行吗?我只是开句玩笑而已。”花菡玉的父亲自找台阶。
玄武与小瑶只是木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的对话,虽然他们不是人类,但因为他们的年龄,这些事见多了。
花菡玉不好意思地看着陈环宇。
陈环宇却宽宏地笑笑:“没事的。”他明确地对花菡玉表示着自己并不在意。接着面向沈传亮说:“外面有多少人?”
“成千上万是说少了。”沈传亮无奈地说:“其中包括能来的所有官员。”
“那这几天就把这些事解决掉吧。”陈环宇与别人比起来,更显得宁静。
“我说小坏坏,别忘了,你这是在逆天。红尘浊世,本来就是用来渡劫的,生老病死,只是一种劫难,你可别做傻事,逆天的事做多了,要受天劫的,你如果还想寸进,这些事,还得要适可而止。”玄武提醒道:“起死回生,送人长生这些事,可千万别去做,否则,你的小命可就要交代了。”
“有那么严重?”花菡玉的父亲傻眼了。
陈环宇苦苦地笑了笑:“尽人事,听天命吧。也许,这同样是我必须渡过的劫难。”
“那你就准备与你的娇妻美妾、与你的家人永别吧,天道天情!”玄武嘲笑道。
“还没到这种程度呢,到时候,实在不行,我们也只好一走了之。”陈环宇一边回答玄武的嘲笑,一边对沈花两家的父母说:“这几天就去处理你们公司的事吧,该带的带,该送的送,了却你们的心结就好,我会叫小雪与小玉帮你们。她们知道应该怎么办。”
陈环宇招呼乖乖地站着一边的陈天昊:“来,昊儿,去见见四位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你们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呀?这么舍不得,别忘了让昊儿玩玩。”陈天昊天真地说。
“不好玩,不好玩,一点儿都不好玩,天昊过来,让外公抱抱。”沈传亮抱走陈天昊。
“不好玩就去我那儿,可好玩了,我什么都有,想要什么有什么呢,只要我想得起来的,玄武伯伯都会给我。”在沈传亮的怀里,陈天昊开心地说。
是呀,什么都有,还需要什么呢?陈天昊的话,唤醒了沈家和花家的四位长辈。
“算了吧,亲家,凡间的一切,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付竹君出于身份,也劝道。
“呵呵,亲家母,我们也是一时放不下这种熟识的东西,修真对我们来说,还是陌生,相信,我们也很快就会习惯的。”花菡玉的母亲到是很想得开。
“是,是!”沈传亮等四人附和道。
“这就好,我相信,全新的开始,对你们来说,同样会感到其乐无穷的。”陈环宇笑了笑:“一家人见面,没必要搞成这样,让我们全家好好聚聚吧。”
陈环宇众人要来,沈梦雪与花菡玉早就通过网络告知,所以,沈家早有准备,但在下半夜开宴,却是人间少有的事。
沈传亮与花家夫妇毕竟早已经开始练体,所以,时间差,对他们来说,也算不了什么,一家人抛开了身后之事,开心地聊起家常,相互诉说着分别后的经历与感受。
因为沈梦雪的关照,家里早备足了上好的美酒,这可让玄武乐不思蜀。
其中,最开心的,要数陈天昊,他对什么都新鲜,特别是听沈花二家的夫妇讲述红尘之事,更是觉得新奇,他不时地问这问那。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大亮……
47 沈家俗事烦环宇,首长派兵解困境
虽然陈环宇教诫众人暂时不要露面,触角敏锐的记者们的镜头,还是捕捉到了沈梦雪与花菡玉窗后的身影,于是,沈家的前街后巷再次被人潮堵得水泄不通。
无奈之下,陈环宇终于出现在沈家门口。
于是,杂乱的声音,出现在陈环宇的耳中……
“陈先生,帮我重新生出一条腿吧,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陈先生,救救我吧,我三天二头感冒,都没法活了。”
“陈先生,救救我父亲吧,他快要死了。”
“陈先生,只要你帮我重新年青,我把我所有的家产都给你。”
“陈先生,救你让我更美丽一点儿吧。”
“陈先生,只要你让我更年青,更美丽,我一切都给你。”
“陈先生,我的关节炎……”
……
对这一切,都在陈环宇的意料之中,让陈环宇想不到的是,更多的男女老少,跪在地上,要求陈环宇收徒,这倒是让陈环宇始料不及,哭笑不得……
“女士们,先生们――”陈环宇虽然只是轻轻地说,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也许,你们真的有困难需要我的帮助,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的举动,将陷我于何地?你们虽然没有闹事,聚众却是事实,堵塞交通,破坏居民的正常生活秩序等等,都将会是我的过错。对社会造成不安定的因素,陷我于不忠;扰乱了人们的正常生活,陷我于不义。你们如此的举动,叫我怎么帮你们?叫我怎么甘心帮你们?大家都散去吧,我在这儿谢谢大家了。”陈环宇说完,回到房间里。
“老玄,还是得你出的,象在永宁市那样办吧。”对着玄武说完,陈环宇又对沈梦雪说:“小雪,你看看能不能在市郊找一个干净的池塘,再联系一下市政府,叫警察帮忙。还记得在我哥家的情景吗?就这么办。”
“明白了。”沈梦雪应道。
二个小时以后,门外大街上的人,总于开始减少,陈环宇也松了一口气:“赶快准备走吧,否则,会走不了,家里的事,二天时间可以处理完吗?”
“没问题,我想,没有什么多带的了。一切都无所谓了。”沈传亮说。
“走,小玉,我们也回家准备一下。”花父说完,也带着妻子女儿走了出去。
“哥――”刚出去的花菡玉又回来了:“外面还是好多人,都是跪着要你收徒的,还有好多美丽的少女少妇,有的许以万金,有的,更是以身相许呢,哥快去看看吧。”
“死妮子!”陈环宇刮了一下花菡玉的鼻子:“你们能出去吗?”
“得挤!”花菡玉说。
“那就挤出去吧,去了就不要回来,到时候,我会去接你们的。”
与花菡玉一起,陈环宇再次走了出来:“各位女士,希望你们不要再为难我,你们的年龄、相貌都是天定的,我无权逆在行事,如果要我收你们为徒,可以说,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你们没有这样的条件。”
陈环宇一边说,一边指示花菡玉一家快走,然后又接着说:“我们国家的先祖,都留下了修真的方法,佛、道、儒三教,各有各的路,但总的,可以概括修真必先修心。你们这样不顾别人,就是因为你们的欲念太重,如何修真?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每个人的修真道路都是不同的,必须自己去感悟,其实,佛教中的修真方法,说得最明白不过的了,只要你们仔细地去体会‘因果’,体会‘缘’,体会‘空’,只要有恒心,都能修成正果,只不过私心太重,欲念太盛,却是修真的大忌,因为,那样会装不下天地万物,只有先做到‘心静’,才能做到‘心净’,只有无欲、心净之人,把自己交还给天地,才能感悟天地,当你感悟到天地的时候,你们自己就明白了修真之道。要记住,学人走路,生搬硬套是没用的,因为,每人都有自己的道。要靠自己去悟。这就是我的心得,如果你们放下欲念,渐心悟道,相信你们也会走到我这一步的。以前,你们可能对成仙之道,认为是痴人说梦,但现在有我的成就,你们就不用再怀疑了。我能够给你们的,就是一句话:成神成仙自有道!好了,你们去吧!”
沈梦雪聪明地在离市七十公里的山上,找到了一个小水库,下半晚,当陈环宇与玄武赶到的时候,水库已经被警察包围。
让陈环宇没想到的是,市府的领导都有好些在这儿等他们。
陈环宇装腔作势地施术从天上降下一个火圈,并招出风箭,搅得湖水翻滚,用以吸引别人的视线,让玄武不经意间,朝水库吐了几口口水。
过后,陈环宇与市府领导握了握手:“一小时以后,就成灵药,你们可以多喝点儿,奇效自知,对了,这里的水只有一个月有效,就算放在家里,一个月没用也会失效,所以,最好即取即用,来取水的人,每人最好只取一百毫升。”
陈环宇接着说:“花家与沈家的公司与房产,就交给市政府全权处理了,到时候我会把所有的证契,以及二家的全权委托书等,放在市长办公桌上的,希望能给市里,多少帮上点忙。”
“谢谢,我代表全市人民,还有以后来取水的病人,谢谢你!”市长客气地说。
“不客气,我也希望你们能理解我这么做的原因,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只好脱开红尘俗务,敬请谅解。”说完,不等市府领导的客气,直接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二天后,沈家与花家,都把现金直接转入信用卡,并把所有的证契一起交给了陈环宇。
陈环宇马不停蹄地把它们送到了市长办公室。
第三天清晨,陈环宇带着所有的家人,走出了沈家,但却出不了大门,门前门后的二条街上,又挤满了人群。
陈环宇终于有点儿火了,但他又能朝谁发火?
于是,他只好无可奈何地退回了房间里。这一回,他真的觉得自己黔驴技穷了。
他可以带走小瑶,可以带走天昊,但却带不走其他人,玄武也不能。
正当陈环宇束手无策的时候,他听到了空中直升机的声音,直升飞机的声音停在了房顶,不再移动,紧接着,又出现了高音喇叭的声音。
“大家听好了,陈环宇伙同沈传亮,妖言惑众,聚众闹事,我们将依法逮捕,街上之人尽快散去,一小时内不散的,将以同犯论处,直接逮捕,现在,请你们让开道,让我的兵进来。”
听到这一翻话,所以在沈家的人,都出现了一丝惊慌,只有小瑶与玄武听而不闻,还有陈天昊,因为什么也不懂,所以,更是不怕。
陈环宇对着紧张的众人笑了笑:“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他对大家摇了摇头,示意别怕。
随着声音的落下,直升机上放下吊梯,三个身穿迷彩服的军人,从沈家的房顶上直接下来,走进了沈家。
不一会儿,荷枪实弹的军人,从市外顺着大街,一直排到沈家大门口。随着军人的到来,一辆大客,也进入了沈家大门。
从飞机上下来的三个人,进了沈家大门后,直接来到陈环宇的面前,向陈环宇敬了个军礼:“陈环宇先生,受一号首长委托,军区首长命令我来接先生及全家离开。”
“哦,让大校先生亲自来,真是不好意思。”陈环宇看了看窗外的大客:“不知道大校先生能不能再派一辆车子,把我在花家的三位亲人也一起接来?”
“当然!”军人的作风:雷厉风行。大校直接下达了命令:“去一辆轿车,直接把人接到军用机场。”
下达完命令,他直接示意陈环宇带领全家,登上了大客。
一个小时以后,陈环宇他们来到了军用机场。花家三人,早已等在那儿。
停机坪上,陈环宇看着四周黑压压的尽是士兵,对大校说:“大校先生,你不会把你的整个部队都带来了吧?”
“是的,陈先生,我带来了一个旅。因为,首长命令我不惜一切代价,把你们一家平安接出来。”上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哎,让政府为了我家花费那么大的人力物力,叫我于心难安那。”
“不必在意,陈先生,我们就当是一次训练,对了,陈先生,你的家人准备送往哪儿?我们可以把你们直接送去。”大校看了看陈环宇,又接着说:“不过,一号首长想请陈先生过去一聚,不知道陈先生能不能赏脸?”
“我明白首长的意思,我曾经也当过兵,首长指示,敢不从命?”陈环宇把头转向家人,见众人都有想一起去的意思,又对大校说:“不知道首长愿不愿我的一家人同去?”
“当然,当然,首长说了,一切由陈先生做主。”上校见陈环宇答应去见首长了,非常高兴。一边答应,一边把陈环宇让向飞机。
来到飞机前,陈环宇实在惊呆了:“一号首长的专机?哎,我一个普通百姓,首长何必那么隆重。”
“这是首长特别交代的。”
大校又向部队下达了命令:“给我留下一个班,其它的,按照训练大纲,十天之内赶回驻地。”
飞机上,不到半个小时,陈天昊就憋不住了:“爸爸,坐飞机多累呀,又慢,我们直接飞吧?”
陈环宇笑了:“傻孩子,那妈妈,外公他们呢?还有这几位叔叔怎么办?”
“我们到了以后,边玩边等他们呀!”陈天昊歪着脑袋。
“昊儿,你懂得什么叫礼貌的,对吗?”陈环宇开导着。
“嗯,爸,我明白了,昊儿懂礼貌。”
“孩子好可爱,多大了?”大校饶有兴趣地问。
“呵呵,昊儿告诉叔叔。”陈环宇对陈天昊说。
“叔叔,昊儿再过一个月就一岁了。”陈天昊认真地说。
“什么?”这会又让大校惊得合不拢嘴。
48 初见首长惊众人,先搞演习埋伏笔
“中南海?”机场一下飞机,陈环宇一众,就被一辆十二米长的房车接上,直接开向市里,等他下车时,才发现到的地方是中南海。
“是,陈先生,这是首长安排的。”大校很有礼貌地回答。
“大校先生,你们可以休息了,你们接下来的工作,将由我来接替。”刚回答完陈环宇的话,大校的身边出现了十二个身西装革履的彪悍小伙子,为首的一人,对大校说。
“是!”大校向那名小伙子行了个军礼,又对陈环宇说:“陈先生,我们就在这儿等您。”
在十二名小伙子的带领下,陈环宇一众来到了一个宴会厅:“报告首长,客人接到。”
“主……”
“总……”
没等沈梦雪与花菡玉出口,陈环宇就打断了她们,只见他淡淡地微笑着:“多少年了,总放不下军旅生涯,此时此刻,我还是觉得‘首长’这个词比什么都亲切,我还是称呼你们‘首长’和‘首长夫人’吧。”
“哈哈哈哈,虽然我们不象陈先生那样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但也没有这么俗套,只想请陈先生一起唠唠家常,还请陈先生不要介意才好,大家请不要拘束,都请随意吧,”一号首长见众人都带诚惶诚恐表情,不无玩笑地说:“陈先生,叫家人随意吧,见到你们的到来,突然希望享受一下小家的温馨,不知陈先生可否满足?”
“小家的温馨――”陈环宇神色有点沉重:“都么希望能代表祖国的人民好好谢谢你们哟――,可环宇只是一个小人物,这就代表我自己和我的家人向二位首长说一句‘辛苦了!谢谢你们!’”
“别说这些沉重的话题,来来来,介绍一下你的家人。”一号首长又微笑着说。
陈环宇礼貌地对家人向二首长及夫人一一作了介绍,当介绍过方清蕾以后,他再也不知道如何介绍小瑶、沈梦雪还有花菡玉了……
“爸爸,你怎么不介绍小瑶妈妈、小玉妈妈还有妈妈了?”陈天昊眨巴眨巴眼睛不解地问:“爸爸,你叫首长,那我叫什么呀?你还没有告诉昊儿呢。”
“你也叫‘首长’。”陈环宇赶忙说。
“不对呀,爸爸,你也叫首长,我也叫首长,我们的辈份不就乱了?”陈天昊不解地问。
“哈哈哈哈――”陈天昊的话,让气氛一下子就改变了。
“首长,这是陈小瑶,这位是沈梦雪,还有这位是花菡玉。”陈环宇终于没有身分地介绍了其它几位妻子。然后,又指了指陈天昊:“这是我与沈梦雪的儿子,叫陈天昊。……,首长,我……”
“你重婚了,对不对?”二号首长笑着说:“你娶了四个老婆,从法律上讲,你是不应该,但从优生优育的角度上来说呢?说实话,从我个人角度上来说,并不看好一夫一妻制,但出于从社会安定的角度,那是必然的。好在你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法律,对你已经失去了约束。”
“不,首长,我是以情入道的,所以,我心中依然装着我的祖国,国家的法律对我来说,应该同样有效,但就是这情……,哎,我也无可奈何,如果约束自己,心中就会产生心结,一旦心结不能解开,我将不能再有寸进,所以,我只有纵情,对此,我真的有点觉得愧对祖国。”陈环宇真情流露。
“法律无情,但法却是为了情,不是吗?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法,自己的律,你到不必放在心上,因为,从我们了解的情况看,国人已经接受了你的‘多妻’,这就是国人心中的法。”二号首长说道:“再说,请你来,是拉家常,也就是说,在自己家里,不说这些,我也当作不知道,帮你瞒瞒,怎么样?”
陈环宇知道这只是一句戏语,但却让他觉得到亲切。
“首长百忙之中相邀,不知所为何事。”因为刚认识,最亲近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陈环宇觉得还是言归正传;其实,他早就猜到二位首长请他来的目的。
“陈先生,你真的成仙了?”一号首长问。
“应该是的,虽然我不知道怎样才算真正成仙成神,但我的身体,应该就是仙体。”陈环宇回应道。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修仙之道?”二号首长问。
“是的,我们国家有佛、道、儒三教,我认为三教匀可入道,佛以‘空’入道,道以‘无’入道,儒却以‘和’入道。”陈环宇说。
“陈先生是说你认为?你已经成仙成神了,你应该知道得很明确,为什么要说你认为呢?”
“嗯,”陈环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佛教的‘空’,要求四大皆空,直至‘空明’,可我做不到四大皆空;道教的‘无’,要做到无为,无欲、无求,我也做不到;就算是从小接受儒教思想,却同样做不到‘和’,平和?我会生气,和谐?别人不答应,所以,就到不了和煦,也就因为这样,我以‘和’同样入不了道;所以,我放纵自己,以情入道,就象浪翻云那样,但浪翻云只衷情于一人,而我,却是吸收了圣经上的博爱。……,如果以无入道、以空入道、以和入道谓之正道,那我入的道,可能主是魔道、妖道、邪道。”
“哦,原来是这样。”一号首长若有所思地说。
“不过,你们到不必害怕。”陈环宇又解释道:“根据我的理解,只要得到,就无正邪之分,只不过修行的道路不同而已,但我相信,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
“那么,陈先生,你既然已经成道,成仙,那你应该还会法术吧?”一号首长问。
“当然。”
“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界?”二位首长夫人迫不及待地问。
陈环宇笑了笑:“当然,但不是现在,二位首长心中还有事呢。”
“哈哈――,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好吧,我就直说了,陈先生,你能不能在我们国家传道,让我们国家拥有更多象你这样的人?”一号首长也不拐弯。
“这…...”陈环宇想了一下,说道:“二位首长与夫人可否愿意让我来做一个游戏?更确切一点儿,按我们以前军队的话说,能不能搞一次小小的演习?”
“现在?就在这儿?演习?”一号首长不解地问。
“是,就是现在,就在门外。”
“好,来个小小的演习到是我们没有想到的,陈先生,你说怎么办吧。”一号首长答应了。
“这样,你先把这儿最优秀的警卫都叫过来。”陈环宇与首长等全部来到了门外。陈环宇对着为首的穿西装的警卫说。
“按陈先生说的去做!现在起,你们都听陈先生的指挥。”见为首的警卫疑问地看着自己,一号首长命令。
“可那么多人都叫过来……”警卫迟疑道。
“就来四五十个吧,对我与说,人多人少一个样,让你们感觉一下就好。”陈环宇说:“带上你们最好的武器装备。”
“是!”
不到五分钟,陈环宇的面前就出现了荷枪实弹的人群。
“报告首长:**警卫连集合完毕,实到人数五十人,报告人:值班员***。”
“请稍息。”因为一号首长要他接受陈环宇的指挥,所以,他直接向陈环宇报告。陈环宇也过过军旅生活,当然知道程序。
叫稍息后,陈环宇回头向着二位首长:“首长,我再向你们解释一下,这仅仅是演习,请二位夫人不要紧张。首长,现在开始吗?”
“开始吧,你是主将,你说什么办就怎么办。”一号首长微微一笑:“看来,我们也能刺激一下。”
“当然,没有惊险就没有激情,望二位首长不要介意才好。现在,我假设以军区首长的命令,来开始这次演习。”陈环宇的心态终于进入了平常心态。
“好!”一号首长饶有兴趣。
“大家听好了:”陈环宇开始了:“请稍息,等一下开始演习,目标是要求你们保护好二位首长,就二位首长,夫人及其他人,你们不必管,明白吗?”
“明白!”五十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还有,狙击手注意,你们可以自由射击,罪犯只有一人,以消灭罪犯为目的,但是,要以子弹击中罪犯后,如果子弹穿过,也伤不到二位首长的角度射击。”
“好,现在开始。”陈环宇清了清嗓子。
“军区司令部命令!根据情报部消息,十分钟后,将有一名敌特,前来这儿刺杀一号和二号首长,此人名叫陈环宇,相貌……”陈环宇笑笑:“大家看清了。”他指了指自己。
“什么?”这五十个警卫蒙了:“用真枪实弹对付陈先生自己?”
“对,用真枪实弹,消灭陈环宇,保证首长的安全,不惜一切代价,这是命令。”
“是!”
“大声点儿!”陈环宇发火了。
“是――!”
“现在,你派二个兵,把我送出中南海大门外。”陈环宇对那位值班员说。
接着,陈环宇又对这五十人强调:“现在开始,十分钟以后正式行动,我再重复一遍:罪犯只有一人,十分钟后,以单兵的形式,以消灭罪犯、保护首长为目的,各自行动。你们一定要记住:抓住最有利的时机!”
说完,陈环宇在二个警卫的带领下,向外走去。
49 法术前警卫无功,交谈中不为人知
与警卫一起来到大门口,陈环宇对警卫说:“你们可以与你们的队长取得联系,等他们那儿全部准备好了,你们就告诉我开始,在开始的同时,你们就可以立即杀我。”
“这……”二位警卫似乎不明白。
“这是命令!”陈环宇强调。见警卫还是有点不解与不愿意,陈环宇又解释道:“我要杀你们,相信你们都来不及拔枪。”
来不及拔枪?这不可能!陈环宇的话,终于激起了二位警卫的好胜心:全军最优秀的士兵,连拔枪都来不及,这种话谁信?
在陈环宇藐视的目光中,本来的对陈环宇的尊重,也化为了乌有:“好吧,那您小心了,我们已经接到了所有队员到位的信号,现在,我数一二三,到三我们就行动了。”二人把手放在了枪上。
陈环宇笑了笑:“好,开始吧!”
“一,二,三……”在数了三的同时,二人的枪已经对准了陈环宇,……,但他们准备扣却扳机的手指僵住了……,只为,在他们的‘三’字刚落下,陈环宇就在他们的眼前消失了。
“快,冲,回去――!”
这时候的陈环宇,早已回到了二位首长的面前,四面的子弹,也在避过二位首长的同时,招呼到陈环宇的身上……
让他们不能理解的事发生了……
所有射向陈环宇的子弹,就好象射在空气中,明明穿过了陈环宇,却对他一点儿作用都没有,陈环宇若无其事地站在首长的身边,任凭警卫们把二位首长围在中间,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二位首长:“等送我去门口的二位小同志回来,我再动手,你们现在可以用任何方式杀死我。”
怎么杀?所有人都发现,他们的眼中,陈环宇一动不动地站在身边,任凭他们的击杀,但他们的身体,却感觉不到陈环宇的存在……
终于,送陈环宇出去的二位警卫回到了他们的视线,只听陈环宇说:“好了,我要开始了……”
所以人都能清楚地看到陈环宇的动作,只见陈环宇对远处几百米外的狙击手招了招手,一个狙击手腰中的手枪,不由自主地飞向了陈环宇。
陈环宇从容地接过手枪,拉动枪栓,确定子弹上膛后,把枪口指向了二位首长……
所有人都没有动,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动不了,他们能看见,也能听见陈环宇的话,就是动不了……
“好了,演习结束!”陈环宇微笑着说完,随手把手枪扔向远处的狙击手,手枪轻飘飘地飞回了狙击手的眼前……
“奇,怪,恐怖,触目惊心,但却很刺激!”这是一号首长的话。
“好了,你们回去吧!”陈环宇对看众警卫说,随着陈环宇的话音落下,所有警卫都恢复了行动的自由。
“首长――!”警卫队长羞愧地看了看陈环宇,面对着二位首长。
二位首长也向陈环宇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陈环宇对警卫队长说:“去吧,演习结束,立即恢复你们平常的秩序。”陈环宇想了想,又说:“对了,你就在首长身边吧,可能等一下首长会问点东西。”
“是!”
“首长,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陈环宇不好意思地说。
“这就是仙术?神奇!刺激!”二位首长意犹未尽。
“对了,你们刚才为什么不动,任凭陈先生把枪对准我们?”对着警卫队长,二号首长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疑问。
“报告首长,我们想动,但动不了!”警卫队长严肃地回答。
“动不了?”二位首长看了看警卫队长,随后把目光转向陈环宇。
“是的,这就是力量,一种意念的力量!”陈环宇解释道。
“那我们如果用电、用磁、用中子攻击你,会是怎么样?”二号首长问。
“徒劳,一切物理攻击对我都没用。”陈环宇说。
“那陈先生能不能指点我们什么,让我们的科学家能研究出对这种神秘力量的攻击与防卸?”二号首长说完,怕陈环宇不满,又接看说:“要知道,我们并不是针对陈先生你的,只是为了国家。”
“我明白首长的意思,但那是不可能的!”陈环宇说:“对你们来说,科学是创造力,但你们这种观念却是错的,因为,对我来说,科学不是创造,只是利用。”
“哦,我好象明白了,但却不能全解,陈先生能再解释细一点儿吗?”一号首长插嘴道。
“嗯,二位首长看好。”陈环宇双手大大地向着前上方画了一个圆,他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十几米大的暗红色火球。
只见他双手慢慢合拢,不一会儿,大火球就变成了篮球大的发着耀眼白光的光球,陈环宇虚空地对看火球一抬手,那篮球大的光球冲向了天空。
“为了不伤到你们的眼睛,我没有再让火球变小,越小的威力越大;而且,这些动作我可以瞬时完成的,慢慢来,只是想让你们看清。”陈环宇没有理会升空的火球,对众人解释着:“等火球再升高一点,我就让它爆炸。……,嗯,现在我让它爆炸。”
没有听见爆炸声,众人却在大白天看到了灿烂的流星雨……
“妈的,不对……”只见陈环宇面色一变,迅速双掌一翻,在万米的高空上,出现了一片淡淡的肉眼可见的光膜,无边无际。
不到半分钟,密集的流星雨飞到了光膜上,发出连续的剧烈的爆炸,……,还没有等爆炸声传到他们的耳朵,全市的空袭警报已经疯狂地响了起来……
空中的爆炸几秒钟就结束了,满头大汗的陈环宇内疚地对二位首长说:“对不起,首长,我也不知道会有那么大的力量,我原本以为,火球在一百公里以外爆炸是不会有问题的,都怪我,以前没有试过,就在你们面前胡乱地卖弄。”
陈环宇刚说完,就见从外面冲进一队上百人的警卫……
“不用紧张,这是我发动的一次应急防空演习!你们退出去吧。”首长不是白叫的,一号首长的反应当然不慢,他早分析出了发生的事,所以,立即下达了指令。
“劳民伤财,希望首长不怪我才好。”陈环宇依然不安地说。
“只是个意外,你却给了我练兵的机会。”一号首长宽宏地安慰陈环宇,然后,又向身边刚才一起看陈环宇施术的士兵说:“刚才的事,属于国家一级机密,你们明白了吗?绝密!”
“是!”
“好了,陈先生,继续我们的话题吧。”一号首长劝慰式地说。
“嗯,首长,你们刚才看到了吗?无中生有,这才是创造;而科学是在于发现与利用自然界本来就拥有的东西。”陈环宇再次一划圈,空中又出现了一个火球,而随着他的手一挥,火球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迹无形!”
“神奇!”二号首长说。
“现在,回到你们的问题上:二位首长是不是想叫我把修练方法传授下去?”陈环宇问。
“我们是有这个意思,你想,陈先生,如果我们国家再出几个象你这样的人,就不再怕那些耀武扬威的家伙了,你应该明白我指的是什么。”一号首长说边说,边邀请陈环宇一众回到了大厅里。
“我明白。”陈环宇边说,边打开了一瓶矿泉水,并倒了一杯,把自己的手指伸到杯里搅拌了几下,又分成四杯:“先让我为刚才的所作所为,向你们表达歉意吧。”他分别把四个杯子,送到二位首长与二位首长夫人手中。
却见门口的警卫冲了过来……
二位首长及时阻止了警卫的等到,二号首长对警卫说:“如果陈先生想害我们,你们保护得了?”说完,只见四人同时把陈环宇送的水,倒进了自己的口中。
“我只能让你们年青十岁,太多了,不好。”陈环宇淡淡地笑着说。
“谢谢你,陈先生,我们又可以多为人民出点力了。”一号首长说。
“刚才在外面,首长的话提醒了我,的确,我们的话题,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陈环宇看了看四周的警卫。
“你们出去,并让你的战士在房子外面二十米的地方注意警戒,不准任何人靠近。”二号首长警卫队长下达了命令。
“是!”
……
50 说原由告别首长,得团圆聚首池底
“我知道首长想叫我留下修真之法,但通过刚才我们的演习,不知道首长明白了此什么了没有?”陈环宇说:“人间有法律,天上有天条,有的东西,我固然不能留下,就算我违背天条留下了什么,可结果并不一定是好事。”
“民间有一句话,收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把我的道传给我的家人本来就符合天条,因为,我的家人或迟或早都会随我上天,而因为血缘的关系,我的道,近乎于他们的道,但如果传给别人,就不同了,别人不一定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好处,因为,各人有各人的道。”
“再说,通过刚才的演习,首长也应该明白了,我们来一个假设,就是说,假设我传下来的道,别人能修,但如果修成了呢?首长,你想过没有?如果这个世界上出现几个象我这样的人,如果他们的心术不正,结果将会是什么样的?要知道,现在的我,就算是原子弹都奈何不了我呀……,而我呢,只要愿意,可以随间毁灭整个城市、甚至国家!我可以管束我的家人,但我不可能管事所有的人呀!”
二位首长静静地听着陈环宇的话,并思索着。
“我知道二位首长担心的是什么,随着我的出现,‘道’再次出再在这个世界,你们担心居心叵测的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这一点,首长大可放心,这也正是我不能传下‘道’的原因;因为我还没有离开这个世界,所以,不能够真正明白‘天道’的含意,但现在的我,不难想象,天道会保护凡尘的。”
“如果我猜测得没有错,所有得道之人,都会不自觉地进入天界,不会弥留在人间的,也许你们会问,我为什么还留在这儿,这也正是我想弄明白的问题,我向你们介绍一个人,这位是玄武大人。你们从传说中,应该知道玄武代表什么吧?”
“玄武?四大神兽之一的玄武?”二号首长问。
“老夫正是!”玄武答道。
“玄武在守卫着我们国家?”一号首长也问道。
“不!”陈环宇说:“四大神兽,只是人类的保卫者,但却不管人类的分争。这就是天条。而我,从与玄武的交淡中,也明白了我自己的责任,我之所在没有离开尘世,应该是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所以,我也只有继续去求道。”
“那就是说,陈先生你也会离我们而去?”二号首长问。
“暂的分离是正常的,就算是人类死了,也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进入另一个世界而已。这就是修真界的‘灵魂不灭’。佛祖曾经说过,红尘只是为了渡劫的。所以,人的生老病死,就是天条,任何人不能违背,因此,就算死了,我们还可以相见的,只不过在另一个世界而已。当然,如果你真的有能力逆天而行,当然是例外。但这却是三祖所希望的,所以,三祖都留下了修真的方法……,其实,每个人都有仙缘,只不过,人类只知道学,而不知道悟,所以,才让人误以为修真之道消失在人间的。”
“也就是说,修真之道还在?”二号首长问。
“是的,我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陈环宇说:“所以,你们不必担心,自己能够真正悟道的,他的心态,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不会再去理会红尘之事,但如果是我传下的道,就不一样了,好多人因为我留下的‘道’,去悟出天道,而他们心中的魔性,将永远存在,就会对这个社会来来可怕的结果。这也正是我不能把我的‘道’留于世的原因。”
“你是说,我们并不必怕别的国家出现象你这样的人?”二号首长继续问。
“是,西方人悟道,讲究‘博爱’,我国的三道,讲究‘无、空、和’,所以,都要先灭自己心中的魔性,除去魔性,才能得道,魔性一除,就不会有人危害尘世了。就算有人得道后魔性很重,天条也会将其收走,收不走的,我们的三祖都会来管,直让他神魂俱灭。”
“那如果你把你的道传下来,不是可以让人却病消灾?”
“病与灾,只是为了渡劫,想要得道,必须通过生老病死的劫难,除非,你经受过更残酷的精神磨难。”
“也就是说,陈先生你是通过精神磨难入的道?”
“可以这么说。”陈环宇笑了笑:“但也只能说是各人的道不尽相同而已。”
一号首长听到这儿,也开口了:“陈先生你应该知道,我们国家现在总算强大了起来,但却不是最强大的,你应该发现许多国家的狼子野心,现在,有多少国家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国家。”
“首长,要知道我是以情入道,我爱我的祖国,我不会让别人得逞,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算身灭道消,也会保住我的祖国、我的亲人。”陈环宇眼中射出一丝寒芒:“除非天要灭我、灭我们国家。但只要给我时间,我也要与天争一长短。”
“有你这一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一号首长说:“陈先生,你就不能留下一点儿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