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更新时间2013-07-19 11:00:00.0 字数:2094
祖先遗留下的百鬼幡难道真的只是招魂这么简单吗?还有其他什么我不知道的作用?为什么不管什么鬼魂遇到百鬼幡都像遇到了磁石,没有任何抵抗力就被吸入了其中?这些被吸收的鬼魂又去了哪里?被百鬼幡同化了吗?
最主要还有一个问题。两年前我用百鬼幡帮爷爷招了魂,爷爷也在梦中告诉我他在百鬼幡中。但为什么这两年来我再没见到爷爷呢?爷爷到底还在不在百鬼幡中?如果还在百鬼幡中,为什么不给我回应?
这些都是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我也一直没有找到答案。可能还需要时间,等到我走到某一步的时候,一切就水到渠成的见到了真相!
冯建一直在酒馆中喝到日落西山。我不能喝酒,我只能陪他喝几杯茶。后来就他一个人在独饮,仰头猛灌。我怎么看都不像是喝酒,倒像是故意灌醉自己!
最后,冯建扶着桌子。支撑着站起,摇摇晃晃的就要往门外走。依旧是这样,不需要人扶,靠他一个人走回去!
我不知道冯建是怎么样的心情。但如果我猛喝了一天的酒,我是绝对再没力气和意志一个人走回去的。但我没有去扶冯建,因为我当他是朋友。
冯建走出门外,紧接着传出一声倒地声。还有人惊呼声!
“死人了,又有人死了!”
“又死人了,第四个了!”
···
怎么回事?第四个人死了?是谁?难道是冯建?我心中不由得一紧,向门外冲去。
酒馆门外趴着一个人,面目朝下,鲜血缓缓流淌。血腥气弥漫。看情形,的确是没有气息了。
看到这人,我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人不是冯建。冯建正在旁边醉眼朦胧的看着,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凑到他身边,问道“你没事吧?刚才看到了什么?”
冯建没有看我,依旧看着底下的尸体道“很奇怪,这人跟我一同走出酒馆。虽然他也喝醉了,但刚才我看他步伐还挺稳健。谁知,走了几步他突然一头栽在了底下,竟然就死了!这太离奇了。如果说他的死因是摔死,我实在不信。”
冯建虽然看似醉了,说话却还有条不紊。这让我猜不出他到底醉没醉。我道“这或许就是大祭司的掩眼之法。别人不知道他的死因,就只能听从大祭司的话。大祭司说他是给恶鬼害死,他就是给恶鬼害死!”
这时,大祭司也应声而到。依旧由四个健壮的大汉抬着,他坐在轿子里,神秘又赋尊贵之气。
冯建醉眼里突然光芒一闪,道“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把尸体抢走,然后弄清楚死因。揭穿大祭司的阴谋?”
我连忙摇头道“不可,千万不要冲动。昨晚我们查探祭台可能已经给大祭司察觉了,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再动手。无疑是把自己置之死地!”
我跟冯建低声交谈,众人嘈杂之下也无人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同时我也暗暗记下了地下死人的特征。这人身材肥胖,衣服华贵,身材富态。一看就是一个地主或者商人之类的有钱人。
在众人哄闹下,大祭司发了几句话。依旧说什么恶鬼索命,恶鬼夺魂之类的。又把死尸抬往了祭台安魂。众人跟着去看,冯建也跟去了。我没有去,我转身回到了酒馆。
那大祭司装神弄鬼,忽悠众人。我不想听,也不想看,所以我宁愿留在酒馆里继续干活。虽然现在酒馆里一个客人也没有。
就连老板也不见了。看老板饱经沧桑的样子,我以为他对这些没兴趣,想不到竟然也跑去看了。这让我有点孤立无援的感觉!
倒了一杯茶,坐在长凳上。我静静的思考着。我们已经弄清楚了大祭司的施法是机关所致。那袭击我们的鬼魂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飘荡在阳间的鬼魂恶鬼呢?还是被大祭司控制来攻击我们的?
如果那大祭司真的会控制鬼魂,那我和冯建的行动就危险多了。还有,现在毫无线索,没有丝毫证据,接下来又该从何处入手,找到证据呢?
尸体?尸体会被火化,根本不可能找到证据。鬼魂?那鬼魂凶猛如斯,我们过去可能自身难保,又怎么找证据?
机关?当着众人的面拆穿大祭司的法术是机关?众人现在完全被大祭司蛊惑,会相信我们的话吗?到时若是被大祭司反咬一口,那真是自投死路了。
最后我决定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要找到证据,就得面对危险。再一次,再去查探那祭台。我一定要从上面找出一些有利的证据,能够揭穿大祭司的证据。
之后三天,我一直平静的工作,冯建风雨不改的每天到酒馆喝酒。
虽然表面平静,实际上我暗中在准备一些驱鬼道具。上次就是因为没有驱鬼道具,所以遇到鬼魂我和冯建完全陷入了被动。所以这次一定要做好十足的准备!
第五天,晚上,三点。乌云蔽月,浓雾弥漫,让人有种阴冷的感觉!
我和冯建相约在祭台边见面。我到的时候,冯建已经早早的等着了。这次我准备完全齐全,除了招魂幡外,我还背了一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我制作的驱鬼工具。我见冯建十分镇静,笑问道“这次你不怕呢?”
冯建微微一笑道“有什么好怕的,鬼而已,又不是没见过!”
我呵呵笑道“希望你说的是实话。今晚我们可能还要面对未知的危险,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说不定我们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
冯建白了我一眼道“你就不能盼点好的。谁说一定是我们栽,说不定是我们找到了有利的证据,揭穿了大祭司和镇长的阴谋。然后他们落荒而逃呢?”
我道“说真的,听你说。那镇长似乎才是幕后主使人,但我却从来没见过。镇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冯建开玩笑道“我也没见过。但肯定不好看,难道还是帅哥不成?”
我敷衍笑道“你倒还有心情开玩笑,行动吧!”
趁着夜色,我跟冯建再次摸上了祭台。这次我们下定决心,一定要有收获才回去。但真的这么容易吗?我们能想到的,别人怎么又会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