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更新时间2013-08-15 13:21:14.0 字数:2121
“轰···”山壁炸响,石屑纷飞,爆出了一个洞口。两个人影从洞口中窜出,然后脚步不停,一直往山下跑。直跑到一条河边,两人一起跳进了河中,兴奋得大喊大叫。
我一头扎进了河里,咕咚咕咚的喝水。也不管这水干不干净,只要能喝到水,我感觉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美味。
那十天虽说是在精神世界中度过,但感觉却真实的存在。包括吃草,斗恶鬼。一切的疲惫苦累都如同真实。这样的经历,重见天日后,又怎么不让人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可爱。
在河里泡了良久之后,我们才上岸,躺在石头上晒太阳。我眯着眼睛望着天空,脑中想着事情。一个人想终究得不到结果,我得跟冯建商讨一下。
“如果那是精神力的战斗,那只恶鬼到底存不存在?如果存在又跑去哪里了?我们要不要消灭它?”我向冯建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冯建道“那纸上说,除了是在精神世界进行的外。其他一切都是真实的。也就是说那只鬼的确是存在,而且跑了。至于要不要追根究底的把它消灭,我觉得因为没这个必要。因为在山洞里我们对付他是迫不得已,不杀了他我们就出不了山洞。现在既然我们都出了山洞了,为什么还要去冒险?”
我道“但我们学了两个老前辈的本事。他们也算是我们的恩师,我们又怎么能忘恩负义?”
我们出洞之后,自然把两位前辈留下的遗物带了出来。那把暗红色的木剑和《血剑》秘籍在我身上。《黄符》则在冯建身上。
冯建撇了撇嘴道“你不要跟我提道义这一套。我们为了村民,去对付大祭司。但我们落在大祭司手里受苦的时候,谁可怜过我们?反而沦为了千夫所指。之后我们放了那酒馆谭老板,他又怎么对我们?结果却是带人来围捉我们。哼哼···”
冯建冷哼两声继续道“这个世界我已经看透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都是为自己的利益生存着,这是生存法则。我们为什么又要违反生存法则,伟大到去帮助别人?”
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潜移默化中,在外界的压迫下,冯建的思想逐渐走向了极端。虽然他还没彻底变成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但也没有我刚开始见到的那么积极乐观了。经历了这么多事,苦难,背叛。人的心境难免会发生改变!
当然,我并不想看着冯建走向极端。我微笑道“不会这样,我们还是有人帮助的。逸先生,她不是还救过我们吗?”
冯建摇摇头道“得了吧,那神棍。还不是为了她自己复仇,想多拉几个帮手而已。我怀疑那谭老板突然杀上来,其中有一半都是那神棍在搞鬼。”
我道“我呢?还有我,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一直都是同甘共苦,不曾离弃。难道我也是为了一己私利?我也会背叛你?”
说到我,冯建也不由得露出了微笑。语气缓和了不少道“也只有你,不知道世界上怎么还有你这么笨的人?本来就不关你的事,你却还要自己牵扯进来。受了这么多苦,你竟然还精神奕奕,没有吓破你的胆。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见到冯建露出了笑容,我松了一口气道“是啊,我是个奇怪的家伙。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像我一样奇怪的家伙。你可真要见识见识!”
说完之后,我们又都沉默了。沉默了良久,我道“不知道我们在山洞内困了多久。在还没陷入山洞之前,我们似乎还要去接引逸先生的。我们突然落入了山洞,不知道逸先生进行得怎么样了?她一个人能搞的定吗?”
冯建道“放心吧,那家伙可有本事的很。我们死了他可能都不会有事!”
我道“恩,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也要去镇里看看。看看我们到底在山洞里困了多久。那大祭司的法事做了没。还有我的百鬼幡,一定要拿回来。还有蔡芬,这么多天不见我,虽然我留了钱给她。但不知道她会不会胡思乱想,做出傻事。”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牵挂的事情也有很多。有些时候,牵挂是种烦恼。但牵挂也是种生存的动力。若是一个人没有了牵挂,那生存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虽然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但我们也不能大摇大摆的走回去。还需要乔装打扮。
有了上次被视穿的经验,这次我们没有随便抹点泥那么随便。我们静悄悄的去一户人家偷了两件衣服。然后找了点狗毛黏在嘴上当胡子。不过嘴上黏上狗毛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然后我们再回到河边,看着河中的倒影。我们险些认不出自己。化妆还是相当的成功。这样就不怕别人再看出我们了。
回到镇子,果然没人认出我们。我们逛了一圈,没有获取任何有用的信息。然后我们决定去酒馆。酒馆人多口杂,一向都是获取信息最多的地方。
我们到了酒馆,又见到了谭老板。谭老板依旧工作着,温酒,端酒。完全没有注意我们,显然没认出我们。
冯建看着谭老板,却恨得牙痒痒。拳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去掐死谭老板。
我连忙抓住冯建的手臂。避免冯建做出冲动的事情。我拍了拍冯建肩膀道“大事为重,再忍忍!”
冯建紧握着的拳头这才慢慢松开。我们要了两壶酒,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然后仔细的听着周围酒客聊天的信息。
“我隔壁王寡妇的母狗又生了两窝狗崽,真他妈能生。”
“狗能生,我看人也不差。王寡妇皮光肉滑的,今晚我们去看看。看看有没有机会,帮这个寡妇解解饥渴!”
“你怎么这么禽兽?人家守寡多年容易吗?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我都心痒痒了!”
这是两个禽兽酒客在预谋着打人家寡妇的主意。现在正在淫邪的低声议论。本来这不关我的事,但我一听,不由得激起我的愤慨之心。
冯建看我表情,便知道我在想什么。嘴角微翘道“怎么,你又想多管闲事?人家玩寡妇与我们何干,这不是我们想要的信息。”
我道“可是,这种事我们怎么能视若无睹。见死不救我们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