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更新时间2013-07-18 00:00:00.0 字数:3083
这是一双三十六码的脚印,从地面上残留的痕迹来看,应该是一双标准的女子鞋印,而且还有鞋子的标帜——nike!
看到这鞋印,我就已经猜得出来了,这不是鬼,我很失望,却又有抱着一丝幻想。
小楼的灰尘铺了厚厚的一层,走在上面可以清晰的印出行走的痕迹,而屋里这个残留的女人鞋印,很有可能是我刚才匆忙一瞥看到的那个人影。
究竟是谁进到这里面?我心里带着疑问。
当然,这和一些脑残编剧写的剧本不一样,明知道线索,去却非要像傻逼一样,嗯,没错,我这样说是有所指的,下面举两个例子为证,当然我不是黑那些个编剧,我是从网上看到的,我申明!
案例一:某部老电视剧里面,主人公对着女主还是什么说道:八年抗日就要开始了!网友们在多年后,翻出来笑掉了大牙,吐槽道:这尼玛是预测帝啊,编剧的逆袭啊!
案例二:某古装片儿里面,李元芳对狄仁杰说道:大人,屋子后面发现一具无头女尸。
狄仁杰说:据我推测,此人已死!
元芳竖起大拇指称赞:大人果然神人也!
众网友均露出看二白的眼神:你们真TM脑残也!
案例三:又是某古装片儿里面,老宫女对某大臣还是娘娘说:王爷的女儿一气之下,从厨房里提了把菜刀,一刀将王爷杀死了!
大臣还是娘娘的那个人问之:凶手是谁?
喏,以上就是脑残坑,而我举这些例子目的无他,均是为我剧情发展作铺垫……
屋里既然可以残留行走的痕迹,那么我们当然不是脑残青年,而作者也不是挖脑残坑的,我们借助屋里的灯光,跟着脚印慢慢往前走,从屏风后面又绕道了客堂里面,鞋印一直蔓延到楼道口,直通二楼。
没有多余的犹豫,而宣雨斋此刻也不是那么胆小,作为一位专业撰稿的作者,他向来不畏惧小偷。
当然,我们也不知道这位鞋印的主人到底是小偷还是什么人,反正不是鬼就骇不住宣雨斋。
两个人的体重还是有一定的分量,踩在木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而且还很有节奏,也亏得外面的老人们指指点点我们一会儿后,就像看到恶魔一样逃回家里,关门闭户严守以待,不然来个二逼青年,就得咧嘴嘿笑说我们在家里做那啥——嗯,搞基了!
事实上,我们性取向无比正常,宣雨斋是个痴心汉,而我还算是一个浪者,不过没天一兄浪,我这和他不是一个浪法。
比起天一兄的‘海淀银枪小霸王’的称号,我等自当面壁每日三省思不足,这算是吐槽吧,我就是黑那孙子的!
二楼那个黑的,简直伸手不见五指,这时宣雨斋的爱疯手机又起到作用了,自带的手电筒功能,像探照灯一样,将黑暗一分为二。
忽然,黑暗的角落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我处于本能的反应,身手无比迅猛的掏出‘利器’,乾坤一掷将手里的‘法宝’扔了过去,‘哗啦’的一声,玻璃碎得细碎的响声,我跑过去一看,后面啥也没有,只是砸烂了一面大镜子而已。
我捡起地上长方形物体,聪明的读者已然明了,没错,这就是我的爱机——nokia!
感慨良多啊,跑上来抓小偷没抓着,却被小老鼠搞出来的动静,整的俩大老爷们儿紧张兮兮的,关键还再次验证了诺基亚不坏之身的结论。
宣雨斋羡慕的看了我一眼,说:“诺基亚手机,手机中的战斗机!”
我:“……”就不想理会这无时无地不戏侃的家伙。
打开二楼的灯,一下子就明亮多了,亮的有些吓人,定眼一看,屋里这么点大的地方,竟然摆满了镜子,难道之前主人有癖镜的嗜好?
呃,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邪恶的画面,镜子、大床、男人和女人,红绳、蜡烛、皮鞭加捆绑,不说了……不说了,再说就得十八禁了!
电灯一闪一闪的,仿佛电力还不足的样子,我和宣雨斋木木的站在二楼,就这样一动也不动。
太诡异了,镜子里面映照出我们的倒影,是那么的陌生,仿佛两个不同的自己,里面是我们的另一个自己,房屋里分八个方向摆放着八面镜子,除了我打破的那一面,其余七面分别将我们的影子照的清晰无比。
人有七情六欲,那么这七面镜子照出来的寓意就代表着人的欲望和本性吗?
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在笑,但是我真的没有笑,那么这是我的‘喜’,紧挨着的是一张愤怒的表情,好像在发泄着对某种事或物的不满,这是‘怒’,而有一面镜子里是抱膝坐在地面的影像,神色落寞哀怨,令我心生哀恸,这是我的情绪‘哀’,又一面镜子里是傻乎乎的笑容,乐呵的样子憨厚无比,这是‘乐’。
顿时,我有一些明白了,这是我的情绪‘喜怒哀乐’,而现实中,我的这些情绪已经被生活磨练的只剩麻木的表情。
这是很神奇的镜子,不是吗!
在现实中,我们已经长大,学会了阳奉阴违,学会了假言欢笑,明明我们还应该是青春激扬的岁月,却活得很沧桑,我们虚情假意、我们伪装善良,失去了自我,麻木迷茫的跟随众浪流波。
当个别还能坚守本心的人出现,我们却纷纷指责:他是异数,他是非主流、叛逆者!
而事实上,我们应该学会明白和理解,这是年轻,是青春!
镜子的神奇让我幡然醒悟,或许我已经失去了七情六欲,学会了麻木不仁、旁观冷待,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而是社会的弊端。
Maybe,我们不能改变什么,but……我们可以改变自己!
“鞋印到这里就没有了!”宣雨斋对我说道。
我指着镜子问他:“你看见了吗?镜子,不一样的镜子!”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啊?”
“我……你或许应该好好照一下!”说着我想到了一件事,或许可以照出人心本性的镜子,只是针对有特殊能力的人,例如我拥有鬼眼,而宣雨斋没有。
又或者是已经被社会大染缸,挑染得不堪入目的人才能看到,而我是就差挂上‘社会麻木君’的牌子了。
宣雨斋这个奔三的老小子,一点也不老成,反而越活越天真,他是我认识的人中,唯一一个本性尚在的人,是非常纯洁单纯的大小伙儿,我曾多次企图教坏他,就如同今夜我再次教导他不要那么痴情一样,但他是略教不改!
鞋印到二楼就没了,因为唯一通往三楼的楼梯已经被封死,而二楼的窗户也是被木板钉死了的,那么她能够跑到哪里去?
找不到我们索性不找了,干脆将屋里屋外打扫一遍,好好布置一下,到时她无处遁形了,我还怕她不出来?
不得不说我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方法很凑效,不然我如何用这种幌子,骗得宣雨斋自愿在这里当我的劳动力呢!
花费了三四个小时,我们把楼上楼下大致清扫了一边,工具还算齐全,扫帚、抹布,应有尽有,不过遗憾的是,我们应该事先备一个吸尘器,这样子我们就不会搞得满脸灰尘。
我盘点了一下屋里的东西和家具,虽然是几十年之久的老房子,但家电俱全,看得出后来也有人给这小楼装潢过,但不知怎么的,连家用东西都没来得及搬,就走了!
电线还是老式的那种,有点像九十年代,农村里铺设的简单线路,电灯泡蒙了一层厚厚的灰,我不得不站在板凳上去擦拭,灰尘一个不小心,就掉进了我眼睛里。
“shit!”
我揉着眼睛,十分的疼痛,水管在一楼的厨房里,我虚眯着眼睛准备下去冲水洗一洗,刚睁开一点缝隙,我猛然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
红色的衣服,乌黑修长的头发,婀娜多姿的身材,充满着无限的诱惑,她静静的坐在镜子前,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一个动作,手上的梳子一次次滑过秀发,我不仅有些看傻了。
突然间,我脑海一声咆哮般的吼叫,让我如醍醐灌顶,身子如雷击一般,猛的颤抖一下,从内心深处升起一丝畏惧,我再看那女人身影,却瞥见红影快速闪过,我顾不得那么多,奋力扑了上去。
我确定她就是鞋印的主人,扑过去的那刹那,我心里就哼哼想着:敢在老子的地盘秀风骚,看老子抓着你滴蜡玩奴隶游戏!
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我就是单纯的想抓住她,但这毕竟是写纪实小说,不弄点角色心理活动,应该不好看,呵呵……
“哐当哗啦”
又是一面镜子烂得细碎,我强忍着眼睛的不适,四下张望,却未发现屋里还有其他人,而宣雨斋围着围裙,从楼梯上跑上来。
“出什么事了?”
我说:“你看到有个女人跑下去了吗?”
“没,没有!”
破碎的镜子浸染着我的鲜血,我脑海里无数个念头涌现,丝毫没有察觉手臂上的伤,慢慢的,慢慢的,镜子完全被染红了。
今天我要讲个故事:故事就是从前有个写手叫黄叶,写了本《嘘,我能看见鬼》的小说,写的老慢了,一天一更,字数还特少,收藏也少,推荐也少,故事告诉我们什么呢?告诉我们什么呢?——创意来自很著名作者张小花,由非著名作者黄叶借鉴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