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更新时间2013-08-31 16:20:56.0 字数:3759
两天后,同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并没有像周鹏说的那样离开他的家里,相反,我却打定主意留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想法,我完全在等待一个事情的发生,无论是好是坏,我要面对我想面对的,无论这件事什么时候找到我的头上,无疑会给这个案子加速破绽,无论谁出现也好,我的心里却急迫地等待着他。
这天,我一如既往的迈出门口去取报箱里的报纸,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离周鹏家不远的街道对面的树荫下,车的玻璃是黑色的,虽然我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人影,但我依稀能感觉得到从那里面传来的异样,因为周鹏家的门外停车的地方很少,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我自然对周鹏家门外经常停的那几辆车有所记忆,但唯独这辆车是个新面孔,我笑了笑,看来要来的终究会来,也许他们就在那里,就在那里偷偷地窥探我。
我无意去理会,但是我却做好了十足的防范,他们之所以能干出西姆安娜酒店里那些事情来,可见他们是心狠手辣的。
我一边想着,一边把手伸进报箱里,很奇怪,我又摸到了那天报箱里一样的东西,厚厚的略带湿软,我将它掏出来,我看见一张更早的《旧金山日报》,是一九六O年一月十四日的,又有一篇报道画着红圈,但这个红圈并不是头版,标题是《西姆安娜酒店竣工,竣工中发现许多骸骨》。
越来越奇怪了。这些报纸现在很难找,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没有把这些事对周鹏的太太说。在她心目中,我现在可能是个不受欢迎的人,我不想给她制造阴影。
我觉得,这一定都是那个一直藏在暗处的人干的,鬼知道是不是坐在外面车里的那些人。
他们莫非想整死我与周鹏一家。为了不担谋杀之名,他的第一套方案是吓,直到把我们吓死。他的招儿还多呢,等着吧!
我不让周鹏太太知道这些事,他的阴谋就失败了一半。
可是,周鹏太太不可能不知道。
有一天,我去了西姆安娜酒店,回来得很晚,周鹏太太打开奶箱,竟然看见一只死老鼠,就是那种走路无声无息、一声也不咳嗽的老鼠,就是那种跑起来像220伏特电一样快的老鼠。
那老鼠死得很惨,肚子被撕开,细细的肠子被拉出来,缠绕着它的脖颈。它那圆溜溜的眼睛
睁着,蒙着一层灰。
而那袋奶已经变质,臭了。
周鹏太太当时吓得脸都白了,立即叫清洁工把这些东西都扔掉了,又给那奶箱消了毒……
我回来时天都黑了。她对我说了这件事,积压多日的火气都冲上我的脑门,我站起来就走出
去冲着那躲在阴暗处的黑色轿车,大声喊:“你们这群该死的人渣!冲我来好了!”
突然在我看不见的街道死角处走出一个男人,像幽灵一样从楼角闪出来,站在我的面前,他好像一直在等我一样。
我的声音有点哆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人完全没有声息地出现!我完全没有听到脚步声!”说着我顺手向腰间摸去,可是我并没有带防身用的锥针。
他拿出本子和笔,认真地问:“出什么事了吗?我记一下。”
“等等…………等等……………。请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我慌忙地向他问道,但是此时看到他竟然没有拿出刀而是拿出笔和本子,却让我吃惊不小,我以为他是要来害我的。
“哦,对不起!我忘了说明我的身份”说着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名片是比较精致的硬质卡片,上面的写着《旧金山日报》记者,本恩。
“哦,原来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我背后把我吓得半死的这个家伙是位旧金山日报的记者!该死!为什么我会引起当地媒体的关注?这样可是不好!”我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
我的声调低下来:“哦!其实也没什么!大概是恶作剧!有人给我家的奶箱里放死老鼠。”
“死老鼠?金十三先生,你是得罪什么人了么?”那人的语气里透漏出一种怀疑和暗示。
“没有?但是你怎么知道我叫金十三?”我同样还以敏锐的问题。
“奶箱的钥匙丢没丢?”他见我这么问他顿时将话题岔开。
“没有。”
“还有别的吗?”
我想了想,说:“没有了。”
“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监视你家的奶箱,如果抓住了人,立即通知你。”说完,他收起
笔和本,转身就要走了。
我补了一句:“你站住!”
他就站住了,回头看我。他的衣服上上有一粒鸟粪。
“你抓他?你只不过是个记者”
“我不仅仅是一个记者,咱们是同一类人!”黑影中我不能够完全看清他的脸,但是他的这种声音却充满了磁性,我想这种嗓音是很能引起异性的好感的,但是他却说他跟我是同一类人,我是个灵异侦探,莫非他也是?
“等等…………那么这几天放入报箱的那些报纸也是你放进去的喽?”我继续问道。
“是的!十三先生!是我放进去的!但是我知道你有的一些资料是我没有的!但是我要提醒你,这里的事情远远要比你想象地复杂的多,你手上的那些东西不能够证明全部,而我手里有你需要的那部分,你的破案方向错了,你更需要了解过去,了解过去那些可怕的历史,我想我会帮到你!有需要可以打名片上的电话,我这么多年是如此孤独,没想到会遇见像你这么好的人,其他的请你不要再问下去,适当的时机我会告诉你,但是有一点你必须了解,西姆安娜酒店的事情并不仅仅是你一个人在调查,同时在监视你的并不仅仅是我们,你调查的同时或多或少也会干扰我们,这就是我来的目的,我们不希望你过多地忙目地深入,那样会使这个案子更加复杂,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那就是周鹏已经死了!你现在不仅仅是要提防那些游荡在这里的流浪汉,同时你要提防周鹏的太太!”
“等等…………。等等……………你口中所说的我们是谁?”说完这些话之后他转身走向黑暗,在没有回答我半句问话。
“希望我会信任你!”我停了停,又一次恶狠狠地用东北口音对那个停在黑暗中的黑色的轿车吼道:“我不管你们是谁?都别来惹我!我不是好惹的!”
忽然,那个黑色的轿车的玻璃被缓缓地拉下,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把头探了出来,从车窗里飘出一股青烟,那个戴墨镜的男人扭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轰隆轰隆”便启动了车子,车子开走了,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我回到周鹏的家里,发现周鹏太太的眼神格外冰冷,她应该听到了我的吼声,甚至应该听到了我与那个记者之间的谈话。
但是,我想她即使听到了什么我也不会惧怕她什么,因为面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我是不会有任何担心的。
从此,每次都是我取奶了。
死老鼠没了。
一天半夜,我又听见了那个奇怪的声音,不过这个夜里没有风,我听得极其真切。这次不像
脚步声,更像猫叫。
它好像就在周鹏家门口,就在奶箱上。
周鹏太太也听到了,她紧张地走下楼问我:“什么声?”,我当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这些资料。
我说:“应该是猫。”
“猫是这种声吗?”
“可能是野猫。”
叫了一会儿,它不叫了。
周鹏的太太说:“我最近感觉这个房子不对头。”
“只是猫叫而已,别疑神疑鬼,快去睡吧。”
别说这个房子不对头,今晚我感觉她整个人都不对头,她走下楼梯的那一刹那我就感觉到了异样,她把她那高悬的发髻已然松散开来披在颈间,很像我我那已经故去的爱人的发饰,她穿着粉色的棉质短裙睡衣,露出性感而洁白的大腿,迈着轻盈的步子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仿佛又让我恍惚到已经故去的爱人,她今晚的这身打扮好像是特别为我准备的一样。
正当我坐在沙发上恍惚间,他转过去的脸再次扭转过来。
“我现在很害怕,你能上来陪陪我吗?”她脸色微红,看着她的样子我也心跳加快。
但与此同时,一种厌恶的感觉又席上我的心头。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有跟我来这一套!你这个荡妇!”我抬起头用冷冷地目光看着她,心中充满了对她的不耻。
我低下头不语,想让她知难而退。
她向下走了几个台阶见我没有任何反应。
“你就那么烦我么?周鹏是你的好朋友!你走了你却不愿意照顾我,哪怕是这么小小的要求!金十三你应该立刻搬出去!”她有点恼怒。
我低下头仍不语。
她看我这个态度,只能无趣地叹了口气向楼上走去。
大约十分钟以后,那种猫叫声消失了,困意也席上我的心头,我拖着疲倦的身体从沙发上坐起来,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就在我踏上台阶的一刹那,我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没错,那声音是周鹏太太发出来的,那声音震耳欲聋,让我浑身上下狠狠地打了个冷战,心想:“坏了!莫非周鹏太太出了什么意外,莫非楼上被陌生人闯入,但是我却没有听到任何破门而入的声音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来不及想太多就冲上楼梯,向周鹏太太的房间跑去。
但当我推开房门的一刹那,我对眼前所发生的不堪一幕惊呆了,只见周鹏太太全身赤裸,劈着两条洁白的大腿半坐在床脚处,一手拄着床,一手用力地抚摸着自己的下体,见我将房门推开,表情顿时变得更加的淫荡,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似乎要勾出我的魂魄,伸出红红的小舌头,舌头在她口中不停地翻转,面露十分享受的神情,看到这一幕,我顿时呆住了,这无比淫荡的画面,顿时也让我热血沸腾,心潮澎湃,没错,这是一种汹涌的情欲。
我很尴尬,看到这一幕,我也不知道是该将房门狠狠关上让她自生自灭好,还是冲上前去,与这个漂亮的很有心计的女人缠绵一番,但是最终理性战胜我的情欲,我转过身准备离开。
当我刚要关上她房间门的一刹那她开口了。
“十三哥哥,难道是我不够漂亮么?你真的不想要我么?你这个伪君子?你太太的死使你对女人不再感兴趣么?你真是个外强中干的没用男人!”她的这种声声讽刺让我无比的愤怒。
这种愤怒不仅仅来源于她的讽刺,而是从她的嘴里提到我的爱人,她把我对她的爱说的那么的无稽。
我转过头,用充满怒火的眼睛看着她,她此时却还在那摆着淫荡的姿势,无耻地抚弄着自己的下体。
“好吧!那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一个没有用的男人!”想到这,愤怒的怒光已经完全将我点燃,我已经失去的控制,理性已经被抛弃,我发疯一样地冲向这个淫荡的女人,将她压在我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