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先生,这里不能进去,请您原路返回。”那位特工说。
“是吗?这里难道不是威尔逊家吗?”那个中年男人问。
特工冷峻地笑了一下:“先生,看来您走错路了,请您原路返回吧。”
就在这时,旁边的树丛里突然闪出来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他是卡尔。他从后面捂住另一位特工的嘴巴,然后用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朝着他的后背狠狠地开了两枪,那位特工连最后的惨叫声都没能发出,就被卡尔无声无息地干掉了。
“该死!”
正在与中年男人对话的这位特工看到了这一幕,刚准备拔枪的时候,就被驾驶位上的中年男人捂住嘴巴,硬生生地拽回到了车门上。他迅速用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抵住那位特工的后背,毫无停顿地连开了好几枪。两位特工都被干掉了,中年男人和卡尔一起,将这两具笨重的尸体拖进了两旁茂密的树丛里。
一切干脆利落!
“特勤局的特工都是饭桶!”中年男人对着尸体嘲讽道。
卡尔从其中一位特工身上取下钥匙,然后打开了院门。他们低携着枪,快步朝着那幢安妮女王风格两层小楼跑去。一楼客厅内有一位特勤局特工把守,卡尔和中年男人躲在房子的侧面,他们朝着门廊上扔了块石头。客厅内的那位特工听到了这声音,立刻拔枪开门走到了门廊上。中年男人突然跳上门廊,朝着特工的脑袋开了一枪,特工的脑袋立刻开了瓢,血花混着脑浆贱的到处都是。
三名特勤局特工全部解决,副总统艾克·迈克德已是瓮中之鳖!
艾克·迈克德正在二楼的书房内看书,他浑然不知刚才下面所发生的一切。危险已经近在咫尺,而他却仍然沐浴着窗外涌入的大量金色阳光,徜徉在马塞尔·普鲁斯特的小说《追忆似水年华》那富含教堂般结构美的意识流世界里。他听到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但他并未生疑,因为负责保护他的那位特工时常疑神疑鬼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对这种声音早就习以为常。
书房的门被打开了,艾克以为是那位特工,有些生气:“我不是说我在看书的时候别到书房来打扰我吗?”但当他将头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不是那位特工,而是两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他们手里拿着枪!艾克有些惊慌失措,“你,你们是什么人!马克!马克!马克!”他像头受伤的小鹿不停地呼喊着那位特工的名字。
卡尔嬉笑了起来:“原来那家伙叫马克,很可惜,他已经死了,副总统先生。”
“除了他之外,还有院门口那两位,都被我们给干掉了。”中年男人补充道。
该死!我早知道特勤局的那帮人不可靠!艾克怒吼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想干什么!”他说着,准备用桌上的电话报警。
“砰”的一声,那台电话被子弹打得稀烂。是卡尔开的枪。
“您最好别乱动,副总统先生!”卡尔将枪口晃了晃,再次移向艾克的胸膛,“我并不是每一枪都是那么准的!”
上帝啊,太可怕了!艾克吓得肾上腺素激增,身体从头麻到了脚趾尖。他几乎忘记了呼吸,向后连退了几步,一直靠在了墙上。
“我们想让您跟我们走一趟,副总统先生。”卡尔说。
“你,你们这是,这是绑架!”艾克声音颤抖,“你们这是在绑架美利坚合众国的副总统!”
“这点不用你提醒!”卡尔说着就大步上前,用手铐将艾克的双手反铐在了一起。他用枪抵着艾克的后背说,“您最好给我们老实点,要不然我们会在你身上打几个大窟窿!”他说着,将枪口用力向前顶了顶,“走!”
艾克被他们押上了车,电晕后锁在了后备箱里。这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因为逼仄狭窄的后备箱,对于身材肥胖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但是,如果是在昏迷中度过这一切,身体就不会感觉到难受了。
当艾克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块灯光昏暗,四面密不透风的空间内,看上去就像一间用来囚禁罪犯的地牢。他的手脚被尼龙绳捆缚着,只能以蜷缩的姿态靠在墙根上。他的身体湿透了。这时,卡尔又往他身上泼了一桶水,他瞬间彻底清醒了过来。地牢的寒气配合着冰冷刺骨的水,在他的皮肤上渗透,钻入了骨头里。
好冷!艾克浑身打颤,嘴唇冻得乌白。
这时,卡尔拿出一台诺基亚N9手机在艾克的眼前晃了晃,艾克立马认了出来,这是我的手机!这家伙想干什么?正当艾克疑惑的时候,卡尔从荷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单,名单上面总共有十一个人。艾克只看了一眼就惊声叫喊了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张名单上面的十一个人,全都是国会参议员!
卡尔声调诡异地说:“我要你给这上面的人打电话,我来拨号,你来讲!”
“你想利用我,把他们引到这里来?”
“是的,副总统先生,有时候您还是挺机灵的嘛!”卡尔调侃道。
“不,我不能这么做!你知道十一位国会参议院被绑架是什么后果吗?那对整个美国政坛都是一场巨大浩劫,我不能这么做!”
“当然,您可以不同意,但是,在这么一间无人知晓的地下室里,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对你做什么,我可以让你饱受痛苦,然后慢慢地死去。我想,您一定是个明白人,知道怎样做才对自己最有利,希望您能考虑考虑,给出一个不会让我失望的答案!”
白杨的私人飞机正在万米高空上朝着华盛顿飞去。爱伦躺在沙发椅上睡着了,他在为今晚的不眠之夜做准备;白杨则坐在位子上若有所思地喝着葡萄酒;白雪将目光偏向舷窗外,她正心神不灵,她不安的情绪源自于在飞机起飞之前给她在联邦调查局的上司约翰·罗宾逊打的那通电话。
“喂,约翰。”
“喂,苏菲,突然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约翰的声音显得很激动。
“约翰,听好了,有位匪徒今天晚上很可能会绑架华盛顿的十二位高级官员!我需要你们现在就通知每一位高官,让他们做好防备。今晚可能会有大事发生!那家伙从今晚六点开始,每一个小时都会杀掉一位官员!”
“你是说可能?也就是……你不确定?”
“是的,我不确定,但是,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么……苏菲,你是从哪里搞到这消息的?”
“我不能说,不能说得太具体,总之,这与一个宗教传说有关!”
约翰差点笑出声来:“宗教传说?苏菲,你什么时候开始相信宗教迷信那一套了?如果宗教传说是真的,那么世界是不是会在2012年玛雅人预言的世界末日毁灭?然后有一个叫诺亚的人建了艘方舟,把他的家人和一些动物全部救了上去?是不是这样?好了苏菲,我还很忙,现在有很多案子要审理……”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约翰组长,连环强奸案的罪犯已经押到审讯室了,正等待您去审讯呢,约翰组长……”
“好的,请等一下。”这句话是约翰对那个女人说的,接下来他对白雪说,“好了,苏菲,我得去审讯强奸犯了,我们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抓住他的。那么就这样了,审讯期间不能开手机,这规定你懂,所以……关机了啊!”
电话挂断了。
白雪攥紧自己的黑莓手机,狠狠地捶了捶桌子。约翰!这个国家将为你的狂妄自大付出惨重代价!今晚的浩劫,不可避免!
跟着卡尔一起绑架美国副总统艾克·迈克德的中年男人名叫伊森·哈德尔,他被检查出患有肝癌晚期,医生宣告他只剩下两个月的生命。这对于只有五十二岁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他的主治医生建议他做化疗,但是他拒绝了,因为他知道,化疗只会更增加他的痛苦,而对他生命的延长没有太大的好处。他决定听天由命,在只接受简单的止疼类药物理疗的情况下,任由病魔蚕食他的身体,直到死神降临。
就在一个多星期前的某一天,伊森正在癌症病房里阅读他托付医生买来的,由俄国作家奥斯特洛夫斯基写成的名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他希望能够从书中,从主人公保尔·柯察金的身上找到与癌症病魔做斗争的毅力和勇气。就在他刚刚看完全书的第一部分的时候,他的主治医生突然告诉他:“伊森,有位朋友来看你了。”
朋友?我居然还有朋友?伊森在脑海里搜索能够和他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但却是没有。
医生离开后,那个自称是“朋友”的人走了进来。伊森觉得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站在他病床边的这个年轻男子。他疑惑地问:“先生,请问我认识你吗?”
那个男子摇了摇头,像是在背档案地说:“你叫伊森·哈德尔,前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的高级情报员。精通计算机、枪械,而且,也十分擅长维修和飚车。当然,最最令我感兴趣的是,你知道如何杀人。很可惜,你得了癌症,听说只剩下不到两个月……啊,不对,从现在算起来应该是不到一个多月的生命……”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中央情报局的人?”伊森紧张起来,不过他转念又一想:我何必紧张呢?反正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
那个男子退后了几步,在确定病房外没人之后,将门轻轻关上并且上了锁:“我并不是政府的人,我也不是来抓你的。我只是……只是想请你与我合作。”
“合作?我都快要死了,你需要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帮你什么?”
“据我所知,你的病情还没有达到无法让你正常生活的程度。你只需要定时注射止疼药物,就可以维持正常的生命机能。或许,我知道有一种方法,能够救你。当然,你也可能不相信,但是……”
“什么方法?”伊森急切地问。
接下来的十分钟内,那个男子将关于复仇会的那段传说全部告诉了伊森。伊森听完大笑了起来:“嘿,哥们儿,这是不可能的,没人能够起死回生。即使你找到了耶稣的后代也不行,我不信奉任何教会,或许你该找一个基督教徒来帮你,他们或许相信。”
伊森的反应早在那个男子的掌握之中,他也没指望用这套理论说服伊森。“那么……我还是来讲讲我的计划吧,一定会让你热血沸腾的。”
伊森撅了撅嘴:“说来听听。”
“我打算在一个多星期之后,绑架美国副总统以及十一位美国国会参议员,并且,在十二个小时之内,将他们一个一个地干掉。”
“你是为了完成那个传说,把他们当作祭品?”伊森又笑了起来,“得了吧,哥们儿,那传说不会是真的,而且,这也太难了。”
那个男子面无表情:“所以我才来找你。正因为难以完成,所以我需要一位专业的情报人员协助我完成,我想,最合适的人选就莫过于你了。”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快要死了。我知道,像你这种优秀的情报人员,不甘心就这么死去。而且我还知道,你们以色列的很多人都极为痛恨美国以及美国政府。现在,机会来了,与其就这么安安静静默默无闻地死去,何不跟着我一起,在生命的最后一个多月里,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呢?这才是对生命最完美的升华!”
短暂的沉默。伊森突然说:“这听上去挺诱人的。”
那个男子笑了笑:“那么……伊森先生,你考虑好了吗?”
“圣婴是谁?”
“我是说,我想见见你说的圣婴,你说你找到他或者她了。”
那个男子抠了抠鼻梁说:“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开始相信那个传说了,是吗?”
伊森耸了耸肩:“我知道宗教里面有一句话:关键是,你的信仰是什么。对,我找到我的信仰了,有信仰总是好事,它能够成为我前行的动力。”
那个男人笑了出来:“那么……今晚可以吗?今晚我就带你去见见你的信仰。”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男子刚准备离开病房,被伊森叫住了。他回过头来说:“名字并不重要,伊森先生,它只不过是一个代号。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叫我卡尔吧,这是我的代号,至少,暂时是。”
当天晚上,卡尔开车带伊森离开了病房,伊森出院了,他办理了出院手续,他不打算再回去了。卡尔带着他来到了一座教堂,他们沿着中殿主道,绕过祭台,进入了后面那块祷告区域。在那里,伊森见到了圣婴,见到了耶稣与抹大拉的后代。神圣之光在他/她的身后闪耀,他/她仿佛漂浮在殿堂之上,用神圣的目光俯视着伊森。
伊森跪了下去,五体投地。
“哦,我万能的主!哦,我神圣的基督!我将永远追随于您!”
国会参议员豪威尔·盖茨正乘坐一辆黑色舒适的林肯城市轿车前往一个他完全不知道的地方。就在二十多分钟之前,豪威尔正在毗邻国会山的图卢兹大饭店的绿茵露台上,享受着完美而空闲的下午茶时光。在这么一个缓慢的日子里,似乎所有的东西都看上去极为亲切。这座奢侈的饭店,是诸多国会议员在闲暇时最常光顾的地方。
正当他与酒店女老板,风韵多姿的斯嘉丽女士调情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是副总统打来的,真是扫兴!他接起电话,艾克那沙哑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豪威尔,你现在有时间吗?”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我有事想找你谈谈。
看来下午茶时间就此结束,豪威尔一脸苦相:“当然,您打扰了我的下午茶,副总统先生。说吧,现在打电话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你在图卢兹饭店?”
“看来您很有预知能力,副总统先生,或者说,您正派人监视我?”豪威尔开玩笑道。
艾克苦涩地笑了起来:“我并没有什么预知能力,也没有派人监视你,我的盖茨参议员,我只是比较了解你们那帮家伙罢了。你们只要一有空就往那里跑,尤其是你,豪威尔,如果不出我所料,你之前一定在和那位叫斯嘉丽的丰韵少妇调情吧?其实要我说,与其这样,你直接把她娶了得了,反正你也无妻无子的。”
如果娶回家去就没乐趣了,得不到的永远只最好的,这点恐怕您永远也不会明白,副总统先生。豪威尔这么想着,砸了咂舌:“您真是料事如神,先生,可是,您说了这么半天,还是没有告诉我: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艾克干咳了两声:“就是想找你谈谈,豪威尔,这事儿在电话里不方便说,我会派车去接你,大概十五分钟之内就能到。记住,只能你自己一个人来。”
果然,当他挂断电话时候,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是副总统的司机打来的,他通知豪威尔,车已经开到酒店门口了。豪威尔独自一人出了酒店,果然看到一辆黑色林肯城市轿车停在那里。城市轿车的驾驶位上下来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像个以色列人。他毕恭毕敬地帮助豪威尔拉开后座的车门说:“参议员先生,请进。”
刚准备钻进车内的时候,豪威尔弓着腰问:“你是副总统先生的司机?我以前怎么从没见过你?我记得原先那个好像没你这么老。”
伊森苦笑了一下说:“我是新来的,参议员先生。”
“哦,怪不得。”豪威尔点了点头,又犹豫了一下,然后钻进了车内。后座上柔软的高档皮垫椅让他放松了下来。车子开动后,他松了口气,问伊森道:“请问,你知道副总统先生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吗?”
伊森摇了摇头说:“我只负责开车,先生。”
豪威尔又问:“那么……你能告诉我……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吗?”
伊森尴尬地说:“很抱歉,先生,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地名,只知道那鬼地方离副总统先生的府邸天文台环路1号不太远……嗯……总之您到了之后就知道了。”
一切都是如此神秘。“嘘……”豪威尔吹了吹口哨,“那地方似乎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那么我们需要多久才能到?”
伊森说:“大概还需要十几分钟吧。”
“哦,知道了。”豪威尔将身体陷进了皮垫里,他在琢磨副总统可能会找到哪些事情。而且,这件事情还不能在公开场合,不在白宫,不在艾森豪威尔大楼,也不在他居住的天文台环路1号交谈。这就像是个秘密会议,在豪威尔的印象里,只有中央情报局那帮人才时常这么干,副总统会这么干显得尤为稀奇。
他记得几年前总统也这么找过他一次,但是那次是为了中期选举,总统秘密召集了所有值得信赖的共和党参议员,商讨并制定竞选策略。其实在看似民主的总统选举中,存在着诸多黑幕。花重金拉选票、窃取敌对党内部竞选策略情报的事情屡见不鲜。这其中,不得不提的,就是1972年曝光的水门事件,那是是美国历史上最不光彩的政治丑闻之一。
1972年正值美国总统大选期间,同年6月17日深夜,有五个神秘人闯进了华盛顿水门大厦。他们潜入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办公室,在办公室内安装窃听器,并且用相机拍摄有关文件。不料,这五个人被大厦保安当场逮捕,结果发现,这五个人是以首席安全问题顾问詹姆斯·麦科德为首的美国国共和党尼克松竞选班子的成员。
事件发生之后,总统尼克松竭力狡辩,而且想要将此事掩盖开脱过去。不过在随后的调查之中,越来越多的相关人士被揭露出来,并且全都直接涉及尼克松本人。
1973年10月,检察官考克斯要求尼克松交出有关水门事件的全部证据,但尼克松却在20日周六晚上下令要求罢免考斯特的职务。接到命令的美国司法部部长理查德森拒绝了总统的要求,并且辞去部长一职。司法部副部长拉克尔·肖斯接任司法部长后,也因拒绝罢免考克斯的特别检察官而辞职。在这种尴尬的情形下,司法部部长一职只好交由司法部的第三把手博克来代理,博克接任之后,终于免去了考斯特的职务。
紧接着,尼克松又调用联邦调查局封锁了特别检察官、司法长官以及次长的办公室,同时宣布废除特别联邦检察局,最终,此案被转交回美国司法部进行调查。然而,尼克松滥用行政权力的行为惹恼了美国民众,他瞬间招引了全国上下成捆成批的谴责。尼克松遭到了美国人民的唾弃。
到了10月31日,国会众议院决定由该院司法委员会负责调查、搜集尼克松的罪证,为弹劾尼克松作准备。到了7月底的时候,他们已经搜集全了所有证据并且通过了三项弹劾条款,成功弹劾了总统尼克松。尼克松最终于8月8日11点35分致信国务卿基辛格宣布并于次日辞去总统一职,他因此成为了美国历史上首位辞职的总统。
“参议员先生,到地方了。”伊森说着,走下车,帮豪威尔拉开了车门。
这是什么鬼地方!
豪威尔发现车子已经开进了一座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内,他不知道这是哪儿。刚才在车上,他打了一会儿盹,所以没有注意车子的行驶方向。他朝着这座昏暗的小型地下停车场的四面环顾了一周,结果一个人也没有发现。他问伊森道:“请问,副总统先生在哪里?我怎么一个人也没看见?是不是开错地方了?”
伊森指了指停车场尽头侧面墙上的那扇不起眼的铁门说:“副总统先生正在里面等您呢,先生,我现在就领您过去,跟我来。”豪威尔跟着伊森朝那扇门走去,他边走边问:“那么……副总统先生不光只请了我一个人吧?”
伊森笑了笑说:“您说得很对,参议员先生,除了您之外,还请了十位参议员,您是最后一位。”正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了那扇铁门前。伊森掏出钥匙,一遍捅着锁眼,一边说,“参议员先生里面的东西会令你大吃一惊的!”
大吃一惊?豪威尔十分好奇。
铁门被打开了。“好了先生,请进吧。”伊森说。豪威尔走了进去,他走在前面,伊森走在后面。身后的铁门被重重关上了,他们沿着一道狭长的楼梯向下一直走到了底。伊森指了指地道尽头的那扇门说:“就在里面了,豪威尔先生。”
当豪威尔刚起走进那个秘密空间的时候,他发现这个潮湿肮脏犹如地牢般逼仄压抑的地下室内,正捆缚着十一个人。他们绕成一圈,蜷缩在墙根上。我的天哪!这是……他突然意识到事情大为不妙,但是为时已晚。他的后脑勺被人用硬物狠狠地磕了一下,双眼倏地一抹黑,整个人向前重重地倒了下去。这是绑架!
蒙娜丽莎!
爱伦睁开眼,看见蒙娜丽莎正在冲着他微笑。这笑容神秘极了,有时看上去,她似乎没有笑。似笑非笑,这种亦真亦幻的感觉耐人寻味。她是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著名画家列奥纳多·达·芬奇的杰作,据说达·芬奇无论走到哪儿都会带着这幅画,他将其视为珍宝。此刻,这幅画正静静悬挂在两英寸后的防弹玻璃框内,作为法国巴黎卢浮宫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供游客们观赏。
《蒙娜丽莎》!
爱伦正伏在《蒙娜丽莎》外围的那圈半环形护栏上,欣赏着在达·芬奇晕染法的渲染下,蒙娜丽莎女士那张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气般的朦朦胧胧的脸。这幅画左半边的地平线明显低于右半边,那是因为达·芬奇想要使《蒙娜丽莎》的左侧看上去比右侧大。达·芬奇为什么要这么做?据历史学家考证,那是因为达·芬奇是一位女权主义者,而历史上左边代表女性,右边代表男性——这与占卜学中的“男左女右”恰好是相反的——所以他以这种方式让代表女性的左边显得更加端庄。
《蒙娜丽莎》于2005年被确定为是丽莎·乔宫多的肖像画,但是,这幅肖像画却与达·芬奇本人的自画像有着太多的共通之处,再加上达芬奇被考证为是一位同性恋者,所以有关学者怀疑,《蒙娜丽莎》其实就是达·芬奇自画像的女性版本,也就是说,蒙娜丽莎其实是男女结合体;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更为可信的证据证明了此观点,那就是这幅画的名字。埃及传说中主管男性生殖器的神叫阿蒙(Amon),主管女性生殖器的神叫伊西斯(Isis),而伊西斯(Isis)在古代读音中曾被读作LISA,所以,阿蒙与伊西斯的结合就构成了单词Amon Lisa,由此可以看出Mona Lisa(蒙娜丽莎)极有可能就是取自Amon Lisa(阿蒙丽莎),它们之间互相隐射,这样也就更加说明蒙娜丽莎其实非男非女,而是男性与女性的结合体。
“她很美,不是吗?”爱伦的妹妹露丝·贝尔伏在一旁说。
爱伦点了点头说:“她是旷世杰作!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她的微笑是永恒的!”
露丝耸起肩膀说:“可惜她并不是女人,而是……男女结合体,如果用医学上的某种病症来形容她,那就是睾丸女性化综合症。得了这种病症的女性,既拥有男性生殖器官睾丸,也拥有女性生殖器官阴道,但是却没有子宫,不能生育,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阴阳人。或许……蒙娜丽莎就是这种女人。”
睾丸女性化综合症患者!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定义蒙娜丽莎。爱伦觉得有些啼笑皆非:“露丝,这玩意儿是谁教你的?你不是学计算机的吗?”
“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妈妈凯瑟琳就是个医生吗?”
“真是不可思议,她居然会给你将这些,你们女人的话题还真是令人难以理解。”爱伦苦笑道,“对了,这么说起来,凯瑟琳上哪儿去了?”
露丝指了指身后说:“她正在看《岩间圣母》呢,也是达·芬奇的名作,就在对面。”紧接着,她又说:“她说她不喜欢《蒙娜丽莎》,她觉得这幅画并不出彩,相比之下,她说她更加喜欢不太出名却艺术价值更高的《岩间圣母》。”
或许妈妈是对的,《蒙娜丽莎》真正价值在于达·芬奇对她的珍视,而这幅画的艺术成就确实比不上他其他的诸多画作。爱伦这么想着,叹了口气。但是,《蒙娜丽莎》却拥有比其他画作更高的艺术价值。或许这两者之间看上去十分矛盾,但现实就是如此,《蒙娜丽莎》在达·芬奇全部作品中所占据的位置是无可动摇的,这点毋庸置疑。
突然,露丝倒在了地上。她的胸口绽开了一个血口。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上衣。“爱,爱伦,我感觉像在水里,血涌进了我的肺……我好……我好痛苦……”她浑身抽搐着,嘴唇发白,气若游丝。
“死了?不!不会的爱伦,不会的爱伦,她不会死……”凯瑟琳的大脑突然一阵眩晕,她的身体摇晃了两下,整个人犹如被人从后脑勺重重挥了一棒,直直地倒了下去。
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爱伦嚎啕大哭起来,当他抬起头时,发现一个巨大的黑色人影正站在他跟前。那个人影持着枪,将枪口死死地对准他的胸口。“砰!”枪响了,子弹钻入了爱伦的胸膛,他感觉滚烫的血液浸湿了他的胸膛,灌彻整个肺腑。这感觉就像是在水里,他的肺在呛着血,氧气一点一点地流失,他的眼前只剩下黑暗。
黑暗。光明。
爱伦睁开了眼,他大口地喘息着。他从私人飞机的沙发躺椅上坐了起来,满头大汗。刚才只是一个梦,他梦到六年前的法国之行。但是,这个梦却与三年前那段真实的经历相混淆了,形成了另一个虚假而又真实的梦魇。露丝和凯瑟琳,在他的梦境中活着,也在梦醒之时,一次又一次地死去。
“你没事吧,爱伦?”白雪关切地问。
“啊,没事。”爱伦捂着脑袋说,“只是做了个噩梦。”
“哦,没事就好,对了,我们马上就要在华盛顿降落了。”白雪说着,指了指舷窗外。
爱伦望向窗外,俯瞰几千米高空之下的华盛顿特区,这座历史并不悠久的国际大都市交错的脉络上,似乎处处透露着难以言表的神秘。视野的尽头,庄严雄伟如古代日晷指针般坚挺耸立的华盛顿国家纪念碑以五百五十五英尺的高度直插云霄,下午三点半的金色太阳刚好悬浮于这座方尖纪念碑的尖顶之上,犹如共济会金字塔顶端的“全视之眼”。
私人飞机在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着陆了。
该机场位于华盛顿市区以西约43千米处,其名称来自于曾担任美国国务卿的约翰·福斯特·杜勒斯,是美国联合航空公司的重要枢纽,也曾经被用作好莱坞动作大片《虎胆龙威2》的主要场景拍摄地。
飞机在私人航站楼前停止了下来。他们走出机舱,沿舷梯下到跑道的沥青路面上。在舷梯底部,一辆豪华宝马轿车正静静地停泊在那里,车旁站立着一名身材修长的工作人员,他说话的语气就像个绅士:“威尔先生,按照您的吩咐,车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嗯,好的,非常感谢。”
“需要我来帮你们驾驶吗?我很乐意效劳。”工作人员说。
“哦,不用了,谢谢,你可以去休息了。”白杨说。
他们上了宝马车,白雪坐在驾驶位上,因为她对华盛顿十分熟悉,所以由她来驾驶最适合不过了;白杨坐在副驾驶座上;而爱伦则坐在后面。宝马车沿着私人车道驶离了机场,来到了外面宽阔的马路上。机场的喧嚣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这个时候,白杨问道:“我们现在是去哪儿?”
白雪说:“国会图书馆,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
“不去联邦调查局?”
“不去,”她摇了摇头,“现在都三点四十了,等我们到了联邦调查局就已经超过四点了,卡尔那家伙如果真如那个传说所说的那样,他六点钟开始就会开始杀掉第一个人。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时间跟联邦调查局解释这么一个看上去既荒唐又可笑,而且十分不好解释的事情。我了解调查局的个性,只要是他们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们就绝对不会理睬,除非那件事情已经发生。但是,如果等到事情发生了,就为时已晚了,所以我认为,还是由我们自己去解救第一个人比较妥当。”
“嗯,我也认为苏菲说得有道理,时间根本就不允许我们有半点拖沓。”爱伦说。
“对了,哥哥。”白雪突然说,“你是不是应该给那家伙打电话了?”
“哦,我差点忘了。”
白杨掏出苹果手机,拨通了卡尔的一次性手机电话。三声提示音过后,手机里响起了卡尔那怪异低沉的声音:“威尔先生,看来你们已经抵达华盛顿了?”
白杨语气冷漠地说:“我已经把命运之矛带到了,请问到什么地方交给你?”
对方神经兮兮地笑了起来:“不不不,先放在你那寄存着,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现在交给我我怕给弄丢了就得不偿失了。”
这家伙再次出尔反尔。“你这家伙到底要反悔几次?你究竟把朱莉亚关哪儿了?”
“放心,她绝对安全。等我把重要事情做完了,就会主动来找你的,到那时,你就可以用你手上的命运之矛,来交换你的宝贝朱莉亚了。”他语气轻佻。
“你所说的重要事情,就是绑架十二位华盛顿高官,然后从今晚六点开始,每隔一小时,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杀掉对不对?”
卡尔有些惊讶。“唔,威尔先生,看来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那么……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一个特别好玩,特别刺激的游戏。”
“什么游戏?”
“我会在华盛顿的十二个不同地点陆续处决这几个人,游戏规则很简单,那就是看你能救到几个人,只要你能救出一个就算你赢。”
“你这疯子!”白杨咬牙切齿地说。
“或者说是天才,疯子和天才往往只是说法不同。好了威尔先生,还有两个多小时就到六点了,时间紧迫,抓紧时间行动吧。废话就不多讲了,再见。”
电话挂断了。传说是真的,那家伙正在按照复仇会的传说行事!“开快一点,苏菲,看来那家伙已经开始行动了!”
“耶和华啊,求你不要在怒中责备我,不要在烈怒中惩罚我。因为你的箭射入我身,你的手压住我。因你的恼怒,我的肉无一完全;因我的罪过,我的骨头也不安宁。我的罪孽高过我的头,如同重担叫我担当不起。因我的愚昧,我的伤发臭流脓。我的疼痛,大大拳曲,终日哀痛。我满腰是火,我的肉无一完全。我被压伤,身体疲倦,因心里不安,我就唉哼。主啊,我的心愿都在你面前,我的叹息不向你隐瞒。我心跳动,我力衰微,连我眼中的光也没有了。我的良朋密友,因我的灾病都躲在旁边站着;我的亲戚本家也远远地站立。那寻索我命的,设下网罗;那想要害我的,口出恶言,终日思想诡计。但我如聋子不听,像哑巴不开口。我如不听见的人,口中没有回话。耶和华啊,我仰望你!主我的神啊,你必应允我!我曾说:‘恐怕他们向我夸耀。我失脚的时候,他们向我夸大。’我几乎跌倒,我的痛苦常在我面前。我要承认我的罪孽,我要因我的罪孽忧愁。但我的仇敌又活泼、又强壮,无理恨我的增多了。以恶报善的与我作对,因我是追求良善。耶和华啊,求你不要撇弃我;我的神啊,求你不要远离我;拯救我的主啊,求你快快帮助我。”
卡尔和伊森正在朗诵着《旧约·诗篇》里的诗歌《受苦者的祈祷》,他们正在为接下来的行动做着最后的祷告和洗礼。
美国国会图书馆坐落于美国国会大厦对面,它是美国的四个官方国家图书馆之一,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图书馆。馆中收藏了多达1.45亿的图书、文献、手稿、地图、期刊、唱片、电影胶片以及许多数字化资料。据计算,如果把国会图书馆的所有书架连接起来,可以达到745英里的长度。该图书馆始建于1800年,是美国历史最悠久的联邦机构,被看作是美国知识与民主的重要象征,在美国文化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国会图书馆的创始人是美国的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斐逊,他认为知识才是民主的来源,而作为美国立法者的每一位国会议员都可能用到任何一门学科知识,他的这种理念成为了国会图书馆建立和发展的指导原则。也就是说,国会图书馆的创立初衷是为了方便议员们查阅书籍,进行深入的科学知识研究。
最早期的国会图书馆在国会大厦内,没有自己的独立建筑。当时的图书馆面积非常小,全馆只收藏了740册图书和3张地图,总价值不到5000美元。1814年英美战争中,国会大厦被英军烧毁,国会图书馆跟随着被毁于一旦。当时已经退休的杰斐逊总统决定把自己花了50年时间精心收藏的6487本图书卖给国会,希望他们能够重新建立一座图书馆。一年之后,也就是1815年,国会经过一番争论之后,终于花费了23950元购买了杰斐逊的全部藏书。但不幸的是,这些藏书在1851年圣诞节的一场火灾之中被烧毁了将近三分之二,只剩下大约三分之一的图书幸免于难。
由于后期国会图书馆的藏书越来越多,达到了75万册,图书都从书架一直堆到了楼梯上,所以不得不建立一座独立的场馆,也就是今天的杰斐逊馆。杰斐逊馆是一幢意大利文艺复兴式的建筑,于1897年竣工,造价约为650万美元。整座图书馆看上去恢宏壮丽,金碧辉煌犹如古代宫殿。但是,杰斐逊馆使用不到20年,由于所获藏书越来越多,书库已经严重饱和,所以只好在杰斐逊大楼东侧建造新的藏书楼——亚当斯馆。
亚当斯馆是一幢用乔治亚州白色大理石盖成的五层高的大楼,该楼耗资约为900万美元。但很快,亚当斯馆也遭遇了和杰斐逊馆同样的状况,于是国会于1965年10月通过决议,在之前的两座藏书大楼旁边再增建一座现代化的藏书楼——麦迪森馆,该楼预计花费7500万美元,于1980年建成后,最终实际耗资为1.3亿美元。现在的国会图书馆,也就由这三幢建成于不同时期的藏书大楼构成,它早已不单单只为国会议员服务,而是面向全体公众开放。
白雪将宝马停在了杰斐逊馆前。
他们进入杰斐逊馆,朝着富丽堂皇的主阅览室走去。阅览室必须年满16岁读者持卡才能进入。白雪拥有一张阅览卡,但是白杨和爱伦却没有,不过好在国会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办事效率非常高,所以现场办理一张阅览卡不需要花费太长时间,他们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帮助白杨和爱伦办好了卡。
主阅览室呈现环形,木质桌椅也呈环状以中央的工作人员区域为圆心,排列成了三个同心圆,共有250个座位。上方是装饰着精美壁画的拱形穹顶。四周共有5万余册藏书,以及配套的工具书参考室,读者如果需要什么书,直接跟现场的工作人员说一声就行了,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帮读者找到。但是全馆图书,只能在馆内阅览,除现任美国议员之外,任何读者不得外借。
“我们该怎么找到那本书?”爱伦压低嗓门问。
“很显然,不能找工作人员问,因为那是本禁书,而且是上了密码的,我们要是向工作人员说要找一本禁书,会立刻惹来一大堆麻烦。”白雪回应道。
“那该怎么办?”
“我想……图书馆是有电脑数据库的吧?”白杨说,“我可以打电话给我的高级程序员丹尼斯,让他侵入图书馆数据库,帮我们找到那本书。”
“嗯,这是个好主意。”白雪点了点头。
丹尼斯正在家里破译密码,他将杰克·雷恩的电脑主机搬回了家。这是董事长白杨交给他的任务,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个硬盘加密分区的密码破解开,所以这几天他不用到公司去上班,而是专心致志地在家破译密码。正当他准备开始尝试第二十二种破解方法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董事长!一定是等不及想要知道密码破译的进展了。丹尼斯这么想着,接起了电话:“喂,董事长先生,密码还没有破解开呢。”
“丹尼斯,我打电话给你不是为了这件事。”对方语气低沉,像是在医院的重症病房里说话,他说话的地方一定很需要安静。
不是为了这件事?丹尼斯有些疑惑:“那么,董事长先生,除了这件事儿,还有别的吗?”
“我需要你帮我另外一个忙。”对方说,“我听说你以前攻入过安全局的数据库?”
这都是陈年旧事了,不会是想拿这事儿开除我吧!丹尼斯有些慌张:“董,董事长,那是我大学时代干的事儿,你不能因为这个……”
对方笑了起来:“不会,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现在只想问你,你对于侵入国会图书馆的图书数据库有什么看法?”
丹尼斯松了口气说:“那可再简单不过了,国会图书馆的数据库安全防卫是最烂的!”
“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天呐!该不会!丹尼斯陡然醒悟过来。“董事长,您该不会是想让我……”
对方又笑了起来:“没错,丹尼斯,我想让你侵入国会图书馆的图书数据库,我想让你帮我找一本书,一本无法查阅的禁书。”
威尔先生现在华盛顿国会图书馆?他去那儿干什么?“董事长先生,这可是违法行为!”
“对,我当然知道,废话少说,你到底干不干?”对方语气强硬。
又是这种语气……“好吧好吧,我干,我干,那么,你要我帮你找到什么书?”
“《复仇会的起源与发展》。”
呼,这书我可从没听说过。“嗯,好的,董事长先生,我过几分钟再打电话给您。”他说罢,挂断了电话。这几天可真是忙碌,现在还得帮着董事长违法乱纪。
“好吧,好吧,我看看,我看看。”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搓了搓手,然后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国会图书馆内部图书数据库,小菜一碟!”
几分钟后,他成功进入了后台数据库。他在数据库的图书搜索引擎上输入了“复仇会的起源与发展”几个字,然后敲下了回车键。经过一通检索,他成功找到了这本书的参考室的编号以及图书的书目。或许董事长更需要的是参考室的密码。于是他又经过了一分多钟的破解,成功找出了那件参考室的进入密码。
“喂,董事长,我找到那本书了。”丹尼斯将电话打了过去。
“嗯,很好。”对方语调愉悦。
“那本书位于XY号参考室,XY代表重要以及珍贵的书籍;而那本书的书目号是33860;进入XY号参考室的密码为22379。就这些了,董事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