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不知道谁嘟哝了一句:“死性不改,再乱说话活不过明天!”
马子这次却表现出了少有的认真,急忙辩解道:“我说的完全是真的,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刚才真看到了她回头,还冲我笑了一下!”
虽然马子很严肃地说出这番话来,但大伙却只当说的是那方面需求旺盛而产生的幻觉,倒是田中美莎听后很认真地看了马子一眼,不过也没有作声。当我们全部走出暗门时,这个哨所地下室里面的事情,似乎到此就打住画上了一个句号。
至于下面那些“设备、装置、肉墙、幻影”什么的,白石的意思说是等信号能发出之后,就会给总站发信息,让他们通知PLA尽快来这里处理,然后将那把马刀递给了我:“这个是救你老本的东西,当时在地下室,若不是它,只怕你也和黑脸一样留在了这里,现在我把它还给你,用到时防身,不用时避邪!”
我接过马刀,然后将猎枪也还给了他:“我不怎么会用这个,有这把刀就足够!”
离开312哨所,向营地走去。沙地上还留着那些死去军人爬出后的裂缝,仿佛一道长长的伤疤一直延伸到营地,用矿灯照了一下,里面有一层黑色迷雾一样的东西,看不到底,我们沿着缝隙边缘小心冀冀地走着,大家相互提醒别掉进去,马子却若无其事一般,一边走一边扭一边开玩笑道:“是不是像我这样?”谁知话刚落音,他惊叫了一声,一下子滑了进去,在他旁边的白石闪电般地伸出左手,抓住了马子的右手,差一点,马子就真的掉了进去。
等大家七手八脚地将他拉上来,马子已经被吓的虚脱了,躺在地上仿佛死去了一般,好久才缓了过来,第一句话说是:“我的娘,吓死我了!”
白石骂道:“你这杂种是不是吃错药了?开个玩笑你就真往下跳!”
马子显得非常委屈:“白队,真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刚开始我的确是开玩笑的,可后来我真不是故意跳,被一只手拉进去的!”然后,他指了指腿,果然有一个黑色的手印。
这个插曲不大不小,同志们刚放松的神经又绷紧了起来,白石让大伙重新安营扎寨,珍爱生命,远离缝隙。而被伊藤初和田中美莎分割了的那些军人碎块,白石将它们浇上汽油给点了,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汽油的味道,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我整理好自己的帐篷后,拿出一些吃的坐在帐篷前,一边吃一边看星星一边想近日发生的事情,伊藤初与田中美莎似乎也是无趣,便又一齐来到了我跟前,席地面坐。
“刘先生,我们做个游戏好吗?”田中美莎笑着说道。
“两位有什么好玩的游戏吗?”我问道。
“我们猜对方想什么,如果猜中了,就要给钱!”伊藤初补充到。
“钱?”听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到很好笑,其实我来这里,真正的目的并不是小野的那一笔钱,而是想借他的资助寻回我06年失去的记忆,铁树花一直纠结于我那年的记忆,那一年我到底做了什么?我真的非常想知道。
伊藤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知道刘先生你一定在嘲笑我们这个境地还能想到钱。美莎和我来到中国是私奔,原因就是我没有钱,她的父母认为我不能给她一个幸福的未来,所以我们想能够多赚一些钱,回东京很体面去见她的父母并举办一个隆重的婚礼。”
我晕,为什么我与伊藤初一个德性呢?同样没钱,却又同样纠结一件感情,所不同的是,唐酥早已另投他人怀抱,而田中美莎却对伊藤初不离不弃。
能够风雨同舟的人是我很欣赏的,便说道:“那好,如果你猜中了我心思,小野给我的钱,我出四分之三做赔资,如果你们没有赢,我也会拿出四分之三给你做为贺礼!”
“刘先生果然重情重义。”伊藤初非常欣喜:“一言为定?”
“愿赌服输!”我看着伊藤的眼睛,没有看出他在撒谎,便催促道:“那就开始吧,你们两个人谁先开始说,我在想什么?”
21.谁生谁死(10)
“我先来!”田中美莎举手道:“刘先生是不是在想,为什么312哨所中的电磁设备一直等到现在却还没有被军方处理呢?是军方本身不知道,还是他们故意不来处理?如果说军方不知道,那些专家军人死去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能不闻不问?如果说他们故意不来处理,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应该还有别的隐情!”
“美莎小姐你果然够聪明,从312出来的时候,我的确是这样想的,不过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这是PLA方面的事情,与你,与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312的存在从表面上来看并不关系到我们生死,所以你现在所想的应该是那十二个墓碑却只有十一具尸体的事情,另外一具是生是死,它在哪里?而我们刚才在地下室中,似乎也没有找到关于他们是怎么死而复生的线索,所以你的心里现在应该就是想的这个。”
我看了田中美莎一眼说:“没想到你的心思如此缜密,伊藤的确很有福气!”
田中美莎浅笑道:“谢谢你的夸奖,你的心思也不差,否则小野先生也不会交给你来做。”
“听你的口气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妨说出来听听。”我说道。
田中美莎点了点头:“我记得在地下室中,有一个时间马子似乎被控制了,他对着墙壁中的女人说道:我原意永远效忠于你,只有你能让我永生。这里的永生的概念会不会就像那些死而复生的军人呢?其次在走出那里的时候,马子又说了一句,他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回头,我看了马子一眼,发现他的眼睛似乎开始变化,有些变黑的趋向,就像张东山与黑脸一样。”
“对于这种事情,我与美莎丝毫不关心,我们只关心准时到达目的地,取出小野先生的东西,然后按计划返回,但现在却发现事情远远不像我们想像的那样简单!”伊藤初补充道:“所以便来找你一起商量,没想到我们心中所想的,也是你心中所想的,竟然不谋而合!”
“美莎小姐意思的是他们一但眼睛开始变化,就意味着他们将处于被控制阶段?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张东山与黑脸包括马子其实都在我们身边,没有单独离开过,他们是怎么受到控制?而且他们受到的控制是约物控制还是精神控制呢?我们并不清楚。”我说。
伊藤初点了点头:“这正是我们面临的问题,但我们却像一个迷路有孩子一样,根本就找不到这些问题的方向!”
正在这时,白石走了过来,然后也坐了下来:“还没有休息啊?”
“聊这两天的事情,一时之间也没有了睡意!”我说。
“的确这两天,我感觉过了很长时间,到目前为止,张东山和老纪下落不明,黑脸和毛头意外死亡却连个尸体都没剩下,刚才我与吴华调试发射器,依然无法发射信号,地下勘测,似乎还有东西,不过不用担心,是静止的,大伙正在进行图谱分析,或者明天我们上路,也不用管它了。对了,问一个冒昧的问题,伊藤先生和美莎小姐的身手都不错,什么来头?”
伊藤初与田中美莎相互看了一眼,说道:“白队长你过奖了,我毕业于大阪武警侦察学院,但却安排到了交警的岗位,所以我就辞了职;美莎是武术世家,她的父亲田中先生的东京非常有名,在那里开了十六家大型武馆,虽然田中先生认为美莎是女生不易习武,但美莎从小耳染目睹,也会一些套路。”
伊藤刚说完,田中美莎突然指着那片碳化树林的方向说道:“那里有人!”
“人?”我们急忙看去,碳化树林那里看不大清楚,只有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人,又似乎没有人,但白石却一个激灵,拉起我们急忙回到了那些队员身边,挨个数了一下,没错,还剩下六人,暂时不少,便松了口气。但田中美莎坚定自己说的确看到一个人在那晃悠,我心中不禁一沉,难道就是刚才剩下12个军人中的剩下的那一个?
白石让大伙聚集在一起,不要乱跑,然后拎起猎枪,和我们三人向碳化树林中走去。最后停在了碳化树林的边缘,我提着矿灯,扫了一圈,碳化树林中似乎除了那条长长的缝隙之外,并无其它特别,正要返回,却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凉气袭来,仿佛绳子一样,在脖子里缠了几圈,冷冷的顺着颈部直接进入了脑神经,与此同时,我听到了白石轻微的上膛声。
22.谁生谁死(11)
白石突然转过身子,我和伊藤与田中美莎也转了过去。我才发现,在转身这个过程,白石的速度与伊藤初和田中美莎几乎相当,而最慢的就是我,白石难道也练过?我想起了刚才马子掉到缝隙的时候,白石抓他手的动作,那速度,的确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能做到的,如果换做是我,只怕马子掉进去几百次都绰绰有余了。
面前的确站了一个人,黑黑的看不清脸,仿佛一截黑色的柱子,但他的直线方位,对应着白石,这让我心中多少有些安慰,因为如果他真的向前冲了过来,我相信白石应该可以搞的定。
从我们转身之后,那人一直没有再动,仿佛死人一般,白石将枪对准了他,伊藤也不知何时抽出了双刀。我想大家脑海中一定达成了一致,那就是此时出现的,绝对是那漏网的军人,但就在伊藤初要挥刀而出时,却突然又被白石拉住了,白石认真地看了看那个人,对伊藤初说道:“这个身影我很熟悉,我想看看他是谁!”
听到白石这样说,我便将矿灯打到那人的脸上时,看清眼前人时,方才松了一口气,白石说的果然没错,我们面前站着的是失踪了一天的张东山,但短暂惊喜过后,突然又意识到这一天他是怎么活过来的,不由自主的又向后退了一步。
灯光在他的脸上,仿佛打在一面没有感觉的墙壁上,张东山并没有用手遮挡,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木纳,眼神,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眼神,正看着我们。单从外表上来看,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沙漠中流浪,因为从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一点的灰尘。
“张东山?”白石叫了一声。
张东山缓慢地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答应了,转身向营地走去,非常缓慢,仿佛每走一步都非常痛苦,但我实在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到那么快,竟然可以跑到我们身后。
张东山的归来并没有让科考队兴奋,他那干净的外表和无常的神情已经深深地出卖了他,在刮暴风的沙漠中独自存活一天一夜却完好无损,我不禁想起了那本破日记中描述LLM013失踪了几天又回来的片段:要么他不是人,要么他是超人。
“你不是被……”吴华一时之间卡了壳,想了一会说道:“你不是被大脚怪给带走了吗?”
“你看到我被带走了吗?”张东山反问道。
吴华一时之间被问的哑口无言,目瞪口呆了一会说道:“你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
张东山却说出了一个让大家都无法信服却又无法反驳的理由:“昨天我看你们没起床,就去大便,结果我还没有搞定,你们就不见了,最后顺着你们的脚印跟了过来!”
看着他们一直东问西,我便回到了帐篷,想起那天不见了张东山之后,在帮他收拾东西时,捡到的一本小册子,一直以来,也没有顾得上看,便找了出来,躺在地上翻了起来,一页一页的翻过之后,我先是惊讶,接着是崩溃,最后脑子一片空白,我终于明白了白石所说我们都是试验品是什么意思,突然感觉自己包括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杯具。
就在这时,我又感觉帐篷之外有一双眼睛正盯着我,这种感觉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我知道这种暗地里监视我的应该不是来自队员或者小野的两个雇的助手,而是来自第三方,从我一出开封坐上火车时就有,会是谁?难道就是他扔出的这把马刀?
想到这里,我将小册子放在衣服口袋,拎起那把马刀就走了出去,果然帐篷之外便看到一个黑影闪过,我本想大喊一声,让大家一起来帮我抓这个偷窥小爷的小子,但细想一下又觉的不妥,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来自第三方,那么就与伊藤初和田中美莎没有关系,也与科考队没有关系,还是自已去解决吧,他能救我,就不会害我。
黑影跳动的很快,转眼之间已离开营地左边三十米处,然后停了下来。
“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踪我?”我问。
黑影没有回答,静寂的沙漠中,我却感觉不到他的心跳与呼吸,慢慢地靠进他,却猛然发现,他穿着一件70年代破旧的军装,我不禁懵了,这次真的是那个漏网军人……
23.适着生存(1)
我不管他是否能看见,急忙给他敬个军礼,表示我无心打搅他,正所谓不知者无罪,向他连说几声对不起后,慢慢地后退数米。他似乎真的接受了我的歉意,一直没有在动,我心中不禁窃喜,看来咱的交际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连一具死而复生的尸体都可以说动,不过此地不可久留,转身后拔腿就跑,却不料,他却瞬间便来到了我的跟前,我急忙收住脚步,却因为惯性差点跟他来一个断背之吻。
近距离接触,差点连我上一年吃的饭都要从胃里面逃出来了,不知道他生前是不是有严重的口臭,一股无可比拟的蛋白质腐烂的味道从他的嘴中传出,更重要的是他的牙齿突然之间长了两厘米,窜出了嘴外。
看到这,傻子也明白了怎么回来,要么我挂,要么他死,既然如此,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拎起马刀卯足了劲向他的脑袋劈去,希望可以一击必杀,谁知刀却悬在半空,定睛一看,RI,难不成他生前是武林高手,竟然紧紧地抓住了那把刀,任凭我怎么用力,就是砍不下去,也抽不回来。
还没有等我想好对策,他便将刀从我手中夺了过去,接着便向我劈来,刀光闪过,这下真的没的玩了,闭上眼睛要接受现实,却只听当的一声脆响,一个女声说道:“让开!”
我睁开眼睛细细看去,竟然是……铁树花!我揉了揉眼睛,又掐了掐自已的胳臂,确信没有看花,也没有做梦。
铁树花手中也提了一把刀,两人就在那里互砍,我站在旁边看,从力量角度上来看,军人胜出;从敏捷角度上,铁树花更胜一筹。突然,铁树花一个翻滚溜到了他的背后再加一个漂亮的下劈,军人直接变成了两半。搞定这一切之后,铁树花吹了一声口哨,一匹骆驼憨憨地跑到了她跟前,她拍了拍骆驼的脖子,骆驼很听话地站稳了,从它的背上拿出一个包,铁树花打开后掏出一双做手术用的那种手套和一只精致的蓝色小瓶,然后又拿出一把匕首,从那个已死的军人身上刮掉了一些肉末,放进小瓶子里面,接着开始翻动尸体,似乎还在寻找什么。我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不再翻动尸体,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将匕首和蓝瓶子都放回包中,才问道:“怎么是你?你不是在开封吗?”
“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可以来沙漠,我也可以!”铁树花说完,便掏出手机:“DOCTOR FANG,I’M MARY……”
唯一能听懂的就这些,后面的就再也不知道她说什么了,等她挂掉电话之后,便问她:“方博士,或者方医生?是你什么人?你似乎不止一次提到他了!”
“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一脸茫然:“我与他又不熟!”
“我的导师,现在在美国加州,你不记得了吗?”铁树花很仔细地看了看我说:“刘扬,你可以一直掩饰你不知道那一年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不相信你可以装的滴水不漏,那好,你不记得,我提醒你一下,记不记得和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大头?还有田晶莹吗?”
“我们?”我心中暗想原来我和她早就相识,怪不得那天晚上在东京酒店她说了那些话。
听到有声响,伊藤初与田中美莎走了过来,看到铁树花之后,有些惊奇。我将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
“铁小姐真漂亮,是刘先生的女朋友吗?”田中美莎说道。
铁树花却冷笑道:“田中小姐这句话说的并不合适,你口中的刘扬先生在06年,已经将她的女朋友田晶莹杀死在了大漠之中,我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这件事的见证人!”
我女朋友?田晶莹?我怎么不知道?我的生命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名字。还说我杀人?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从小到大,除了小强蚊子苍蝇和老鼠被我屡次干掉之外,再也没有杀过生,况且要杀自已女朋友,这种遭天谴的事我怎么会做?唐酥那样做我也是在心中祝福她,连句恶话都没有说过。我突然感觉,眼前这个铁树花,疯了。
24.适者生存(2)
听完铁树花的话,伊藤初和田中美莎用一种很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仿佛我变成了陌生人,我当下几乎吐血,就这样的被不明不白的给冤枉了,我就算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至少来说也要让我死的明白,可现在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说我杀了人,况且就算我杀了人,法律是吃干饭的吗?现在蹲监狱的就不是堂哥而是我了,想到这里便对她说道:“铁树花,你别以为你会说两句洋文,我就不会告你诽谤!你所提到的那些人,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算了,看在你刚才救我一命的份上,我适当的宽容一下,只当你是开玩笑!”
铁树花张口又要说话,却被伊藤初打断了:“原来是铁小姐是开玩笑的,真够幽默的!”
铁树花借了个台阶便也下了,我与她的争执到此结束,却没想到她又引来了更大的争执。
本来我捡回马刀,想问问她是不是一直跟踪我,用马刀刺中了那个墙壁之中的女人是不是也是她做的,她却只承认她跟踪了我,但是那把马刀并不是她的。接着她又说既然被发现了,以后就要明目张胆地跟着我,我想了想也是,铁树花虽然小有身手,但是一个女人在这大漠中生活也不易,便领着她和那只骆驼来到了营帐旁找白石商量,争执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白石和队员们还在对张东山提问,而张东山的表情则已经完全麻木,本来我并不想打断他们说话,但铁树花却将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吸引了过来,既然如此,我便将铁树花作了一番介绍,或许这群人只见过田中美莎的厉害,并没有见识过铁树花的本事,有些人的眼神当时就变的非常暧昧,而马子则一如继往地表现出他的真我本色,当铁树花的目光落到了马子的脸上,不由一愣,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左轮直接按在了马子的眉心,当时马子呆住了,大家也都呆住了,呆过之后,也都拎起猎枪支在了铁树花的脑袋旁。
空气马上变冷了,眼看就要出乱子,我急忙说道:“大家都冷静,先别慌!”然后对铁树花说:“马子的本性并不坏,只不过是喜欢美女,这也证明了你长的不错,所以把枪放下吧!”
铁树花说:“如果是这个原因,我倒并不生气,只是这个人是将死之人,晚死不如早死,否则连累这里所有人到最后都将和他一样!”
白石说道:“铁姑娘,你先放下枪,就算是他快死了,我们要先弄明白怎么回事才好吧,你这样冲动,对大家都不好!”
这一场别开生面的见面会,让大伙彻底记住了铁树花,当然到最后谁也没有开枪。
第二天一早,白石通知大家向目的地走去,他已将路线修正完毕,这次绝对不会出错,吴华又跑了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白石脸色一变,说了句有这种事?便向勘测仪走去,我们也跟了过去,只见勘测仪屏幕上有几个小点向北方不断移动,大家看得都一愣一愣的,白石问:“图谱分析出来下面是什么东西没?”
吴华答道:“一开始时非常接近铜矿,但现在却没有想到这些矿藏竟然会自然流动,所以也说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白石也一时无法想出个所以然来,顿了一下说:“按道理不论什么矿藏都不会移动,真是奇了怪了,这十几年的勘探生涯中真的还没有见过,不过暂时不用理会,我们继续上路吧!”
昨天晚上大家都没有休息好,所以走起路来非常困难,特别到中午时,几乎都没有人想走动了,白石在前面拉着嗓子喊加油,其实我们本身预定的就是三天时间,到达和田与目的地的绿州,一个名叫苏苏儿的地方,但现在走错一天,返回一天,估计可能会迟上两天,此时才感觉时间是如此宝贵。摇摇晃晃地走着,昨天晚上极不活泼张东山一马当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过了一久,他高兴地大叫了起来,原来他找到了那对大脚印。
按道理,我们应该找到了正确的方向,但是那对大脚印却清晰无比,大伙停住了脚步,这对脚印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被风沙覆盖,本身就是一大问题。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石的脸上,白石没有回答,继续向前走去,这已经算做出了回答,我们继续跟上,但走了两步,铁树花却位住了我,指着张东山说道:“这个人有问题,他已经不是人了!”
姐妹的抬爱,不弃帮顶,现在更新!
25.适者生存(3)
铁树花的声音并不只传进了我的耳中,大伙也都听到了,接着全部停了下来。
其实对于张东山的再次出现,我早有怀疑,他和那本破日记上出现的LLM013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我却又不知道该从哪方面证明他与常人不一样,更无法在科学考察队中对他说三道四,毕竟,在这个科考队里面,张东山才是他们自己人,而我只是外人,如果乱说,一定影响和谐,到是我也非常难做。
中午的阳光尤其毒辣,但在铁树花说过这一句话后,突然之间变冷了。
白石看了看张东山,又看了看铁树花,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也表明了他在决择。
张东山看了看白石,又看了看大伙,发现都无动于衷,最后目光落到了铁树花的脸上:“你这个贱女人挑拨离间,你分明是胡说!”
铁树花冷冷地说道:“你敢不敢将自己的衣服脱掉,让大伙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嘴脸!”
张东山迟疑了一下,走到了铁树花面前:“你到底是谁?”
“你想带大家一起走进潘格木洞穴是吗?”铁树花的表情异常激动:“不过我不会再上当了,虽然你的主子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一定会找他算这笔账!”
马子走了出来:“东山?你啰嗦什么?人家想看,你就脱啊,大男人,脱了也不少点什么?”
张东山听后不禁大怒:“你滚开,什么时间轮到你说话?”
马子没有想到张东山竟然这样对他说,不禁也生气道:“你小子是不是不识好歹,哥几个都向着你,你却还骂人,是不是皮痒痒了是不……?”
不等马子说完,张东山突然挥起一拳,正中马子胸前,当下竟然打出了近三米远,当时马子便狂吐血不止,大伙急忙去救马子。
铁树花依然冷笑道:“马子揭了你短处是不是?让你脱你却不肯脱,但是却也不必生这么大气,你不肯脱,我替你脱!”说到这里,她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攥了一把匕首,快速来到张东山面前,不等张东山有什么何反应,一分钟之后,他的衣服成了一块块的碎布条,从身上脱落,当我们完全看清他时,不禁汗毛倒竖。
一个黑影离开了他的身体,在阳光下非常显眼,迅速消失在大漠深处。接着便发现他的身体开始一点点的沙化,最后变成了沙丘雕像,就像那天晚上听到一个歌曲后,看到一位姑娘时,却实际上一个沙丘雕像一样。
又是黑影,第一次张东山身上也跳出了一个黑影,他们是不是同一个?如果当初那个可以说上鬼上身,现在这个呢?
张东山的确不是人,而是一个沙人,大伙试探着走了过去进行围观,不知谁用手摸了一下它,沙丘雕像很快就散落在了地面,与沙漠融合在了一起。
马子被这个沙人张东山这一拳打的不轻,铁树花在旁边看了看,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若是真死了,倒也是件快事!”但这次谁也没有再理会她,马子却有气无力道:“昨天晚上我们出312时,是哪个乌龟王八蛋咒我死啊,现在可好,真的快实现了!”
大脚印的方向就是目的地的方向,前面的路依目前的情况,再走下去,也是死路一条,但现在白石说却一直发射不出去信号,无法汇报目前的情况,我试了试手机,的确也打不通,不过我还明明看到铁树花在打手机,铁树花解释说她与方博士是通过卫星专线联系,有点像铱星计划,换句话说除了方博士,谁也打不通。
但另外一个问题是,如果不走,那我们很快就会面临水源问题。
“一开始来就这样不顺利,干脆我们回去吧!”队伍中不知谁说了一句。
白石却不同意,继续往前走,大家也只能跟着走,此时掉队也是死路一条。我想起了张东山的那本小册子,看来上面的话真的应验了,杯具的出现不再于我们到达目的地,而是在去目的地的路上。
26.适者生存(4)
“你熟悉这对脚印吗?”一边继续向前走,铁树花一边指着地面上的大脚印问我道。
听到她这句话,我直接崩溃。一直以为像铁树花这种女人,应该非常干脆,却不想竟然也婆婆妈妈,她总是以为她知道的事情我就应该知道,或者她不知道的东西我也应该知道,我如果什么都知道,不成了上帝吗?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我才记不起06年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如果当初我们不遇到这种大脚印,大头也不会变成和张东山一样,最后灰飞烟灭,而我,你,还有田晶莹也不会差点全部死在潘格木洞穴之中!”
说到这里,铁树花从口袋里面掏出两张照片,每张照片上都是一男一女合影,样子非常亲密,如果所言不错,都应该是男女朋友关系或者是夫妻关系,其中第一张的男人长的很帅,而且非常眼熟,看了一会,RI,这个男人不就是我自己吗?而第二张中的那个女的,也有些眼熟,看了一眼铁树花,原来就是她。我身边的那个女人头发短短的,看起来非常清秀,而铁树花身边的那个男人长的很魁梧,只是脑袋似乎大了点。
“这照片上女的就是我好姐妹田晶莹,也是你的女朋友;男的就是大头,06年我们一起从西安出发,来这里见一位客人,但客人没有见到,却遇到这种大脚印,随后我们就发现大头失踪,在我们在寻找大头的时候,大头又离奇出现随后将我们引至麻扎塔格山附近的一个洞穴时,我们才明白大头只不过是一座沙像变化而成的,就像现在的那个人。”
“看来我真的有个女朋友,昨天晚上你说的没错,当时误会你了,实在抱谦,谢谢你出手相助,打死了最后一具僵尸!”
“不用客气,不过那个并不是僵尸,他只是受了诅咒的人,就像马子一样——他也会变成那个样子,一旦异化,便会传染,最后所有人都变成那样。我已经从那具尸体取到样本,并随时汇报给DOCTOR FANG,他是顶级遗传与基因医学专家。”铁树花说。
“对了,大脚印的主人你看到什么样子没?”我继续问道。
“我们谁也没有看清,因为脚印一直延伸到洞穴之内,我们站在洞穴之外,差点被巨大的气流吸进去,离开大漠之后,我专门调查过这个洞穴。据一些内部消息,是TG在50-70年挖的秘密核洞,代号为815核工程,但不知道什么原因, 75年宣布废弃,随后在90年时,TG派PLA进行清理之后关闭,取消815代号,对外命名为潘格木洞穴。从此之后,这个洞穴就在也没有人进出,直到06年我们到了穴口,才发现里面有庞然大物。”
“是不是核辐射引起的变异物种?这个大脚印的主人或许就是一只超大老鼠,这在切诺贝尔有过先例,老鼠的体积成几何级增长,最后由阿尔法小组的介入才完全清除。”
铁树花摇了摇头:“我不能确定里面有什么,但一定不会是老鼠,因为脚印只有两只,而不是四只!”
“这种事情应该不是我们操心的,你应该报告给TG!”我想了想说:“以你所说,里面的东西应该非常危险,为什么你还要再来一次,而且竟然还跟踪我?”
“之所以跟踪你,并不是因为你很重要。而是因为大头,当初我们本来说见过客人完成任务之后,便可以得到钱,就像那两个日本人一样回到东京完成婚礼,而我们则回到开封,但……”铁树花顿了顿说:“我这次来,有三个目的,一是调查潘格木洞穴里面的秘密,二是搜集在这路上随时遇到生物样本,最后一个目的,帮你找回失去的记忆。”
“你在帮我?”
“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一旦你能记起,我们或许可以得到光子钥匙!”
“光子钥匙?”
“爱因思坦进行相对论时副产品,据说可以打开时光隧道,二战时被希特勒获得,他曾用它寻找地球之眼,后来失败;二战苏军攻占柏林时,在希特勒地下室找到,后来这把钥匙因为政治原因流落到了楼兰古城地下,我们已经找到了许多资料证明它确实存在,目前就差你脑子里面的那部分资料,只要你能想起当年的事情,一切就都会迎刃而解。”铁树花说。
27.适者生存(4)
听到铁树花说到地球之眼,光子钥匙和时空隧道这些词时,我心中不禁暗自笑了,这些东西本身对我来说,就像我会变成比尔盖茨一样遥远而不可及,我更关心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铁树花看出了我不屑一顾,说道:“当然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你以后也不要再叫我铁树花了,这个名字是道上那些人联系时才叫的,你还继续叫我玛丽吧,所以请你务必记住我的名字:薛玛丽!”
按照白石行程计划,天黑之时我们并没有到达原定落脚点,一方面确实因为昨天晚上人们休息不够,但另外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从一进入沙漠开始,队员们就开始不断失踪,怪事频频而出,却又无法联系救援,仿佛一群被抛弃在这里自生自灭的人,但白石却并没有做出相应解决行为,只是一味继续向前走。在生死面前,队员们已经开始动摇前去勘探铀矿的决心,甚至与白石产生了轻微的抵触情绪。
晚上扎好帐篷,白石便让吴华继续发射信号,但却依然无法联系到哪怕是最近的基站,吴华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试,白石离开吴华来到营外,点了一支烟,望着目的地的方向,凝神伫立。
我走到他身边,他掏出了一支烟,我接过来点上,然后看着烟圈在星空下冉冉升起。
“你来找我,是不是想说退出勘探队?你要真的走,我也不会留你,还有那两个日本人!”
白石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我们要去麻扎塔格山是很容易,联系两架直升机,很快就会到达,但我们却用最古老的方式——脚步来丈量这块沙漠,一开始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但那天我看到这本小册子之后,便想通了一二。”说到这里,我便将张东山的那本小册子交给了白石:“这是我检到的,现在给你分享一下!”
白石拿出矿灯从头看到尾,不知是高兴还是苦笑:“原来张东山竟然早就知道我们来这里可能会被当成试验品。其实按照目前的情况,往前走,或许有一条生路,往回走,就真的没有生路,其实这两三天来,我心中也非常难受,接而连三失去一些兄弟,但却又毫无办法!”
“有些时候,钱真的很重要吗?”我问。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荣誉!”白石说:“虽然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次虽然给出的经费也非常多,但并不是主要的,我们是试验品,但我们本身也是试验者,如果我们成功了,就不在是试验品,虽然很难,但终究是要有人去做。”
我没有现说其它的,同白石告别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
铁树花正在同其伊藤初与田中美莎斗地主,看来他们相熟的很快。
“刚才你同那个领头的男人说什么?”铁树花问。
“没什么,我只是告诉他,我不想死在这里!”我答道。
铁树花冷笑道:“你怎么可能会死呢?上一次根本就没有生存的希望之下,你还逃出生天,况且我们现在离绝境还远。”
她的话刚说完,突然之间听到外面有人大叫,我们急忙走了出去。
田中美莎指着天空说道:“你们看,流星!我要许个愿!”
天空之中划过长长的一道光茫,非常漂亮,但那道光茫的方向却似乎朝我们而来,稍倾,我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趴在地面上,接着几秒钟后,便感觉到仿佛地震一样,随后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漫天的黄沙飞杨,趴在地上谁出没有再动一下,我们就这里种情况下坚持了整整二十分钟,差点被活埋,等一切平静了,才发现帐篷什么的早就在黄沙之中,周围已经被夷为平地。
谁也没有想到,陨石竟然降落到了我们身边不足三丈之处,我们慢慢地走了过去,却发现这块陨石并没在大气摩擦之后变成球形的,从表面上看,而是一个正方体或者长方体,通体黑色,陷在沙地之中。就要上前去细瞧,那黑色陨石竟然却了起来。
28.适者生存(5)
那黑色陨石越动越烈,似乎想从黄沙中拔地而起。
一切都那么突然,突然的差点让人脑神经短路,愣了一会,众人又后退出丈余,想拎出枪本能地保护自己,却想起枪支在帐篷之中,而帐篷却被埋在黄沙之里面,只留下一些边角帐布证明它们还没有被完全被掩埋。
那十几只骆驼正惊恐地卧在地上,当看到我们还在走动时,似乎才消队了恐惧,站了起来,这时大家才又想起了马子。
马子被张东山那一记重拳几乎打残,然后来被骆驼驮了一路,扎好帐篷之后,一直就在帐篷之中休息,换句话说,他现在也应该在黄沙之下。
想到这里,白石让大伙分成两组,铁树花,我还有伊藤初与田中美莎守住那块陨石,剩下的人便开始挖帐篷和张东山。
对于这种天外来客,我们四人没有一个熟悉的,伊藤初与田中美莎则完全是一介武夫,现在已经抽出了刀,铁树花或许跟着那个DOCTOR FANG学了一些精细,但是那是对于相对有生命的东西,或者说和基因与遗传有关,而非对于这块石头,也拿出了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而我的那把马刀还等待着被白石他们挖出,一时两手空空,便站在了他们身后,用眼神去杀死它。
陨石根本不在意虎视眈眈的我们,持续的动着,但它每动一下,我们的心却要不由自主地动上两下,这样下去,就算它真的没有危害,我们的心也承受不了压力。
“或许它应该是有生命的!”铁树花突然之间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然后突然上前一步,拿出那把匕首便扎在了陨石之上,接着就见一股血红的液体喷了出来,铁树花闪在一边,那液体滴在沙子,竟然起了一股白烟。
看到这里,我猛然间想起了那本破日记中记载的那些矿工在挖煤矿井道时,也曾遇到一块来历不明的黑色石头,一位矿工拿出冲击钻打在它上面时,也曾流出红色液体并喷到了矿工身上,致使这个矿工,全身大面积腐蚀的事情来,现在看来,这一切都那么相似,难道说他们曾经挖出的那块黑石,那个就是天外飞石?可是我实在想不明白的是,经受了大气摩擦之后,怎么还会是一个完美的方体而不是球体。
“白队,我们已经挖完了帐篷,但是找不到马子。”耳边传来队员们的声音。
但是过了一会,却又听到不知谁的声音:“大家快看,这是不是马子!”
听到这里,我们四人也忍不住跑了过去,大伙已经围在了那里,就在那群骆驼的身边,从沙地慢慢的伸出了一只手,接着是另外一只手,然后头慢慢地露了出来,最后是整个身子,虽然全身仿佛被沙子包裹了一样,但还是可以看清绝对是马子。
马子这一连串的动作也让大伙像看到陨石一样愣住了,能从沙子中出来的,除了那复生的军人僵尸——虽然铁树花说他们并不是僵尸,如今还看到了另外的强人——马子。
“马子,你还好吧?”一个队员一边向前走一边问道。
“站住,回来!”白石冲他大叫了一声,那个队员闪电般地撤了回来。
“看来,你也看出了他似乎不太正常了!”铁树花看了看说,对白石说道:“老大,他现在已经异化,不过,他并没有死,哪怕他现在只剩下一具骨架——如果你们杀死他,你们就杀人了;如果你们不杀死他,他就不但杀死我们,最后我们还会变成他们那样!”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我一直怀疑他是中了永生之诅,没想到竟然对了。”铁树花说:“这本是中世纪欧州教皇的一种神秘巫术,可以改变人们的意志,利用人的意志,产生一种可怕的精神力量,让他们不知道痛苦,但却会永远活下去,一度被利用成为刺客,去刺杀和捕捉反对教会的人们,哥白尼就被刺客抓获的一个,这就是教会一直在欧洲的影响这么久远,如果要解除他的诅咒,必须在他尚为被诅咒深入的时候解诅,我前面已经说过,现在他已经进入脑髓,无可救药了。”
29.适者生存(6)
此时谁也没有继续深究铁树花说的话是否正确,因为一个黑影从马子背后钻了出来,人们更再乎的是这个。虽然这个黑影停留的时间很短暂,但终于看清了它的形状,有些像一个拉长的倒三角,也正是从张东山身上跑出的那个东西。
马子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黑影,黑影在空中跳动了一下,钻进了马子的身体,然后便向沙漠深处跑去,等我们意识到这一切时,马子已经跑得没有一点踪影。
回过头再看那个黑色陨石,它也已经不知何时不知去向了,只留下了一个不到一方的陨石坑,矿灯照到坑底,发现下面还有一样东西,白石跳了下去取出来拿到大伙面前,竟然是一块手掌大小的古铜色的金属块,厚度约一公分,形状就像中国古罗盘,上面还刻画着一些齿轮的图案,只是在金属块边缘的齿轮,全部都只有一半,没有画完整,似乎是故意这样刻上去的,大家接力一般每个人都看了一遍,谁也不认识是什么东西,最后又到了白石手中,他当着众人的面把它交给了吴华,让他妥善保管。
虚惊一场之后,大伙继续清理埋在沙子下面的东西,清理完毕之后,白石便让那些人一起去开个会,我问我需不需参加,白石的意思是想听也可以,不想听也行,既然这样,我便回到了自己的帐篷,由于连日的劳累,倒地上便睡着了。
天色暗黄,没有风沙,或许这是沙漠之中最好的天气了,显得非常凉爽。
一辆悍马向塔里木腹地疾驶。
车上的人有铁树花,还有另外一男一女,男的开车,铁树花坐在他的旁边,提着一个金属箱子,女的坐在我的旁边,拿着一支步枪,我坐在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