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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至尊豆包 当前章节:15080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6:11

“哪个乌龟王八蛋将炸弹导火线连在黑匣子上!”我说道。

“肯定是哥伦比亚的那批毒贩子,他们已经控制了欧洲,美洲毒品市场,但由于欧美政府的打压,市场小了许多,所以他们一直想进入被金三角控制的亚州市场,这次估计是想打压沙漠之狐,借道进入亚洲。”铁树花说道:“杀了人后,又在车上放了炸弹!”

“你不是说他们已经不是人了吗?他们怎么会思考这么多?”

“他们的确不是人,但并不是说明他们就是僵尸——是你一直把他们当成僵尸的,在专业术语中,他们是第三种人。第一种人:活人;第二种人:死人;第三种人,活死人。”

39.极地尘封(5)

我不知道铁树花所说的“专业术语”是什么专业给定义的,我同样用她的“专业术语”也可以来定义出第三种人:第一种人,男人;第二种人,女人;第三种人;人妖,难道说人妖等同于她说的所谓的不生不灭不活不死的人吗?可笑。

“第三种人是怎么产生的?”我问

“目前知道的有两种状况:其一就是永生之诅,据说可以让尸体睁眼,死人复活,也就是说它是作用在死人身上的——在我们06年见毒龙之前,虽然我从DOCTOR FANG那里有所听说,因为他一直在怀疑永生之诅是否存在,所以我也一直认为它只是一个传说,但后来我们在沙漠里发生的种种,让我确认了它的存在,现在我正也正是将中了诅咒的这种人的样本分析后,传给DOCTOR FANG;其二就是我们那次所送给毒龙的病毒,这种病毒并不能复活死人,它只能作用在活人身上——它可以让活人细胞重组,整个过程其实就是新生过程,将抹去他原来所有的记忆,最终永远不死,成为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活死人,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具有非常敏捷的身手,冷血杀手的最佳的人选!”

“永生之诅是谁下的?”我问。

“不知道,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哥伦比亚的毒贩子似乎掌握了这种诅咒!”铁树花说。

“这种事情你早就应该报告给TG!”我说:“06年你从这里出去的时候!”

“幼稚!”铁树花突然脸色变了,吐出了这两个字,便在也没有说话。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不过小海和伊藤初抱着田中美莎赶了过来打破了这份尴尬,刚才他们看到汽车爆炸,便问我们有没有问题,是否被炸伤之类的。

铁树花说没事。

我也表示自己没事,小海看了看我的手说道:“刘哥,你从哪找到一个黑匣子?”

“你认识这是黑匣子?”我问道。

小海被我问的一时有些目瞪口呆,半天才说道:“刘哥,话不是像你这样的问的吧,这种东西一般装在轮船和飞机上,但这里就没这两样交通工具,难道说你在那车上取的?”

小海的脑子也够灵活的,并不像白石形容他的队员时的“都是有些有经验没文化的”人。我点了点头说:“的确是他们车上装的,不过就算有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看!”

小海乐了:“刘哥,你把它给我吧,我试着改装一下,看能不能显示里面有会内容!”

“你?”这次该轮到我目瞪口呆了。

“放心吧,刘哥,只要这黑匣子不是严重损坏,缺少必要的电子零部件,我保证可以让你看到内容,只是可惜了那台信息发射器,被白队他们将IC搞坏了,手机中的IC无法与它通用,否则我也可以将它修好。”小海有些遗憾地说道。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吹牛,我把黑匣子交给了他。

小海看了看,将黑匣子拆了,从里面找出两根线来,然后又将自己的手机显示屏给卸了下来接到那两根线上,过了没多久,那手机显示屏上面果然有些图像,但是却黑黑的看不清楚,小海自嘲的笑了笑说,可能还有些技术问题,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会搞好的。

“既然这样,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小海你继续处理黑匣子,能在车上装黑匣子的,说明这辆车非常重要,我也想知道这辆车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就遇到了哥伦比亚毒枭那么简单!”铁树花说。

小海坐在帐篷里处理那个黑匣子,一直到天黑也没有出来;田中美莎的确也不是泛泛之流,将嘴唇都咬破了血,也没有叫出声来,而现在已经在伊藤初的照顾下,已经进入了梦乡;铁树花坐在帐篷之外,正用布擦着她的砍刀,她的砍刀也很特别,前面没有刀尖,但却带了倒刺,薄如蝉翼,锋利无比。

我走了过去,问道:“玛丽,你怎么还没有睡?”

铁树花冷笑道:“等人,等今天晚上一定会来看望我们的人!”

极地尘封(6)

“哦?这里还有要看望我们的人吗?”

“是的,他/她就在我们周围。不过准确一点说是看望我,而不是我们。”铁树花说道。

看铁树花此时擦刀的样子,想必是与她口中所说的人应该是要做个什么了断,而绝不是把酒言欢。她说的人是谁?难道是那个扔马刀的人和纸条的人?我心中暗想,能在我们这几个人身边出现的,也只有这个神秘人了,我也一直想不通的是,这些天他/她一直跟着我们,他/她藏身于何处?大漠之中想藏一个人真的很难,毕竟,在这里,不像胡同小巷子那么隐蔽,一眼可以看到很远,他/她是怎么跟着我们的,是会飞天,还是会遁地?我真想看一下他/她的庐山真面目。

“你还有事吗?”铁树花突然之间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

“如果没事,那你就可以离开了,在那人来之前,我希望我自己能静一静!”

我很知趣地离开了她,向自己的帐篷走去。

今天应该是月中,圆月当空,暗黑的月光将沙漠涂了一层神秘的感觉,四周起起伏伏的小沙丘,仿佛就像潜伏在那里小怪兽,耳中出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极细小嗡嗡的声,拍了拍脑袋,那种声音便没有了,这如此死寂的环境,将现实与幻觉的界线拉的如此模糊。

正想着,突然听到了骆驼的焦急的叫声,急忙跑了过去,这几只骆驼不但没有休息,还站在原地打转,特别是小花,更是上蹦下跳,我刚到它面前,想伸手摸摸它让它安静下来,谁知张口就冲我喷了一大口水,我靠,这真比毒药还厉害,差点将我臭死。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继续蹦吧跳吧!”我生气地对它们说道:“只要你们不累,随你们喜欢!”

转身便走,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异常熟悉香水味传了过来,它仿佛了有了生命一样,欲进不进的停留在鼻孔中,多的不仅是一种诱惑。

是蓝毒,难道唐酥也来到了这里?

很久之前的一天,就像一个俗套的爱情小说一样,故事的女主角想要一瓶蓝毒,但是男主角却一时没钱,无法送给她,当他省吃俭用买了一瓶蓝毒时,女主角已经涂着这种香水挽着另外一个男人的胳臂了。

杯具的男主角就是我,不杯具的女主角就是唐酥,因此一直无法忘却的就是这种香水味。

蓝毒的味道是从骆驼群的方向传过来,我便顺着这种味道走了过去,骆驼与帐篷离我越来越远,香水味道越来越清晰。

终于看到了眼前的人,背对着我,高挑纤细的身材加上明月的照射,把她的身影拉的很长。

“唐酥?”我冲她叫了一声。

她慢慢地扭过脸来,月光照在了她脸上,我终于看清了,她竟然是铁树花。

“怎么是你?你不是在等人吗?”

她的表情很奇怪,冷冷笑道:“我认识你吗?”

“铁树花,不,薛玛丽,你搞什么飞机?”

“铁树花?薛玛丽?”她冷笑道:“原来我还这样的可笑的名字!”

她说完这些,带着香水味很快跑向大漠深处,速度仿佛流星一般,我急忙折了回去,来到铁树花的帐篷之外,灯依然亮着,铁树花还端坐在那里,想必她等的人还没有来,我刚才看到的那个她不是铁树花又会是谁?

正在这时,四周传来了沙沙的声音,仿佛春蚕咀嚼桑叶一样,骆驼仍在叫着,我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帐篷正在不断上升,当我明白的时候,发现不是帐篷在上升,而是自己在下沉,慢慢的陷进脚底下面沙子之中。

极地尘封(7)

我们寻找营地的时候非常注意有没有流沙的特质,这里也并不是流沙地带,怎么会表现流沙的症状?此时已顾不得多想,膝盖下已经被埋到沙子之中,很快就会到大腿,急中生智,物理虽然不及格,但有一点还是懂的,将整个身子扑到在地,增大受力面积,减少压力,增进阻力,使自己不致于马上淹没在沙子之中,但我很快又发现这样不但不起作用,反而下降还更快了一点,却无力再站起来。

被沙子掩埋的腿已经不能再动,脑门上的汗水顺着脸庞,流到下巴,再滴到沙子之上,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小“绿州”,就在我准备张嘴叫救命时,意外看到小海仿佛中了头彩一样向我一边跑一边叫道:“刘哥,我基本上接成功了!”

“站住!你别过来,这里有流沙,快找根绳子将我拉出去!”我冲他大叫道。

小海犹豫了一下停住了,很诧异地问道:“刘哥,你这是干什么?”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找根绳子将我拉出来?难道你没有发现我马上就被流沙淹没了吗?”我急的直冒汗,这个白痴,傻子也能明白我说的状况。

小海站了一会,竟然不紧不慢地向我走了过来。

“你这个傻蛋,我被陷进了流沙中,你再往前走,结果就是和我一个下场!”

小海来到我面前,蹲了一来,摸了摸我的脑袋,说:“刘哥,你也没发烧啊!”

“发你个头啊!”我说完这五个字,发现整个身体已经几乎被完全淹没,只留下这个脑袋还在外面透气,不过,照这样下去,也只怕透不了多久了:“我马上就要死了!”

小海不禁大笑道:“刘哥,你可真会开玩笑,你很久没有下过水了吗?在学狗刨吗?”“你个狗日的胡说什么呢?”

小海不再言语,走到我身后,冲后背来了一拳,这小子也够狠,差点打的我心跳停了几分钟,不过我却感觉到什么东西从脑袋中飞了出去,意外地看到,周围的帐篷并没有上升,而自己也并没有下降,只是趴在地上不断挣扎,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幻觉,我急忙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还好这个窘境只有小海看到。

“刘哥,生理需要,可以理解!”

我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你小子胡说什么呢!”然后又蹲在地上,看刚才身子下面的沙地,被我挣扎出了一个人型的坑,我用手又将它抚平,我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幻觉?我这个人虽然方向感不强,但是精神控制还是超强的,不论什么洗脑还是催眠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用,刚才我在做什么,记忆一点点地倒退,出现幻觉看到铁树花在帐篷看到蓝毒香水女人骆驼狂燥不止,小花冲我吐水闻到蓝毒香水。大致就这样,此时想来,才感觉小花吐水很可疑,一般来说骆驼的性格都很温驯,遇到袭击,能多则躲,实在躲不了,或者忍无可忍时,才会向敌人吐水,如此来说,小花是把我当成了它的敌人?难道说它们也出现了幻觉?可为什么小海没有出现幻觉?铁树花也没有?那伊藤初呢?想到这里,我拉起小海向他的帐篷急忙走去。

谁知刚走到伊藤帐篷口,突然之间感觉有光闪过,两把刀直接刺穿帐篷,冲我和小海的鼻尖而来,我和小海顿时傻在了那里,就在刀尖与鼻尖几乎亲吻时,“砰”的一声,铁树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个飞踹,正中伊藤初的左肋,伊藤初失出平衡,与我们成直角方向飞出两米多远,随同他的两把刀重重地落在地上,我和小海腿一软,一屁股中坐在地上,如果刚才她再来晚一点,只怕伊藤初那两把东瀛刀已经我们脑袋刺穿了。

伊藤初站起身来,向我们走来,很惊讶地问道:“怎么是你们?”

“伊藤小哥,你刚才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啊!”小海说道。

“实在对不起,两位先生,刚才,刚才我感觉,好像有两个魔鬼要杀美莎,所以我就……”

“你也出现了幻觉!”我说。

“你们都被蓝毒迷失了心智,看来我要等的人已经来了!”铁树花说道。

42:极地尘封(8)

如果铁树花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她和小海都没事?千万别告诉我这种蓝毒是DIOR公司并研制的定向定位传播的香水,它应该没有那么高的科技。

铁树花看出了我的疑惑:“小海和我是不会产生幻觉的,因为我们两人吃过了白石给我们的TNT,纵然小海吃过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约效没有完全表现出来,但还是有些作用,可以抵抗这种幻觉!”

“原来你知道TNT,我还以为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它吃了!这种东西会不会有什么负作用?”我说道。

“从跟着你进入科考队,白石他们的部分秘密已经被我偷听的差不多了,至于这种药的负作用,我不知道,我问过DOCTOR FANG,他并不让我试,但我还是吃了,如果我不吃,我的能力也不会提高很多,不会打走那个你们无法看到的巨人,更不会干掉那个拿霰弹枪的沙漠之狐,因为在近距离中,我根本无法躲开那霰弹铅珠。至于有什么危害,暂是我还没察觉!”铁树花继续说道:“不说这个了,我等的人马上就到,但我等的人与你们无关,所以她的到来也与你们无关,因此,你们不要对她有任何过问,否则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

我们点了点头,蓝毒味道再次袭来,我急忙捂住了鼻子,生怕产生第二次幻觉。

刚才我追的那个女人从暗夜深处向我们走来,如同我刚开始看到她一样,伊藤初与小海眼珠子差点都蹦了出来,她除了衣服与铁树花穿的不同之外,相貌身高个头肩宽完全是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

他们两人刚要张口说话,被铁树花制止了:“我刚才说什么你们忘了吗?”

两人急忙捂住了嘴,铁树花笑着对她说道:“欧阳佩姗,很高兴又一次见到你,跟我来!”

她也笑了一下,跟着铁树花一起走了。

剩下我们三人傻站了一会,伊藤初说:“对不起,失陪了,美莎可能醒了,我去看看!”

看着伊腾初也走进了帐篷,小海说道:“刘哥,我想告诉你,那个东西我基本接成功了!”

“什么叫做基本对接成功?”

“就是图像比以前清晰些,但还没有达到理想状态,要不要去看看?”小海嘿嘿地笑着:“其实是我有些无聊,想找个人边说话边继续搞。”

虽然我很想找个地方静一静,但小海既然这样说,我也不好意思推辞,一起去了他的帐篷,在去的途中,小海一直在猜这个女人是谁,双子?马上就被我否定了,铁树花姓薛,而那个女人姓欧阳。

“难道是她们是某种原因失散,被两家所养呢?”小海说。

“两家?沙漠中有人家吗?”

“如果按照你说的都不成立,我有一个很大胆的怀疑,但是这样解释有些太离谱了,以前我在沙漠中,常听有人说,在塔里木盆地某个地方,有一个平行空间的出入口,我们这里所有的空间都与它成对应,也就是说,如果所有的平行空间都能用肉眼看到的话,世界上就会有无数个我,也有无数个我老婆,当我孩子出生之后,世界上就会有无数个我孩子!”

或许小海这种猜测是最合理的,姑且就这么认为吧,我看了看小海的手机和黑匣子,他已经将手机拆的七零八散,天线也露在外外,就在对接黑匣子时,突然听到手机里产生了滋滋拉拉的声音,谁想到过了一会,手机中竟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同志们,今天是1975年7月10号,这是一人光荣的日子,历史会铭记这一天。我们西北建设兵团已经完成了第三阶段的核洞建设,要再接再励,艰苦奋斗,排除万险,不骄不躁,为对抗苏联霸权,美帝全球战略,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而前进……!”

“这是什么声音?”我问道。

“不知道!”小海也一脸迷糊:“奇怪,怎么会有这种声音传出?”

我拿着手机天线动了几下,又一个声音从手机中传来:“老赵,老赵,不好了!”

43.极地尘封(9)

声音继续从手机中传出:“看把你慌的,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老董。”

“这事慢不了,老赵,出大事了,前面正在挖核洞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塌方,有四十多位同志还在下面,到现在还没有见到下面的人!”叫老董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有多久了?”老赵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正在组织地上的同志们营救,有四个钟头了!”

“四个钟头?你到现在才向我报告?沙地塌方等同于将人活埋,四个小时,人早就死了,你这是犯了严重的政治错误!”

……

手机天线属于内置天线,与外置天线相比,信号是弱了点,所以又出现了滋滋拉拉的无信号声,不过附近并没有基站,信号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里面的声音表明是1975年西北建设兵团在建设核洞的事,二三十年前的声音通过我们无意之间摆弄手机又重新响在了我们耳边,说出去有人信吗?就算信我们说的话,那恐怕是有前提的,就是认为我们是从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里面跑出来的。

小海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这,这怎么可能?是不是有人给我们开个大玩笑?”

“开玩笑?铁树花还是欧阳佩珊?伊藤初还是田中美莎?”

“但这的确不敢让人相信!”小海喃喃说道:“除非真的见到鬼了!”

我一只手拿起手机,另一只手拎着手机天线,试着向帐篷外走去,声音又开始了:“老赵,你说这怎么办?四十多人,闹到中央就不好了!”

“你说我能怎么办?我能让这些人起死回生吗?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考察过了吗?在建的时候绕过流沙层,并用混凝土浇筑,可以承重二十五吨的重量,怎么说塌就塌了呢?”

“我也不知道,这事说起来也有些诡异,今天在下去的时候,有几个同志说自己右眼皮跳的厉害,今天可能会出事;还有一个同志说早上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女人在沙漠中,后来女人走了,当时他给别人说,大伙都取笑他,说他想女人了,但他坚持自己看到了,还把那女人有鼻子有眼地描述出来,这还不算,在进洞中时,昨天挖的那截洞中传出来一种类似于哭声的声音,大伙都有些害怕,但是我对他们说,我们自己挖的洞,能有啥事?结果没想到就真的出了事!”

“胡说!我们是共产党员,要相信毛主席相信组织,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也没有神!你负责安全,不到位都推到神鬼身上,典型的推卸责任!”

“对,你说的对,我有罪!但眼下该怎么办?”

……

小海也跟了出来,我拿着手机天线一边试着一边走,信号果然越来越清晰,声音也越来越大,便试着寻找信号源。

……

“老董,你也是老革命了,怎么办你就不能用脑子想想?”

“妈的,也只有这条路了,我就说他们是叛逃!”“这话可是你说的,与我无关!”

“那好,老赵,你只要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就可以了!”

……

经过反复比对信号的强弱,我们终于帐篷十点钟方向,300米处停了下来,这里信号是最强的,但这里空荡荡的一片并没有什么特别,我想了想,将手机交给了小海,然后蹲下身子就去挖沙,想看这下面到底藏着什么,能有信号发出来,正在挖着,小海突然尖叫了一声。

“你鬼叫什么,吓死人啊!”我不禁被吓了一跳,冲小海说道。

“你身后有……东西!”小海已经面如死灰。

44.极地尘封(10)

身后?当下冷汗从脑门上冒了出来,心跳也开始加速,小海的表情告诉我绝不是开玩笑的,先是缓慢停下手中的挖沙活计,生怕惊动我身后的“东西”,接着急忙扭过头去,认真地看了看,却不禁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小海这小子唬我的,除了万里黄沙什么都没有发现。

“现在没事了,刘哥,那东西走了!”在我的心差点从嘴里跳出来的时,小海却又从嘴中蹦出了这句话。

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名之火,现在是开玩笑的的时候吗?人吓人,吓死人,更何况是在这种地方,真他娘的欠揍,我衷心祝愿最好你小子最好也能碰上,看你还能不能说出风凉话来,我心中暗暗骂道。却不想我竟然金口玉言,一语成真,就在我回头时,不禁倒吸一口寒气,小海的身后,正矗立着一只仿佛超巨型“蚯蚓”一样的动物,慢慢靠近他。

小海看我表情:“你怎么了,刘哥?”

“你身后……”

小海不以为然地笑道:“刘哥,刚才它走了,我不骗你,你也不必为了这个事再骗我……”

“快闪开……”眼看那只动物的嘴巴就要到小海的头顶了,我急忙站起,拉他闪到一边,那只“蚯蚓”扑了个空,顺势钻进了沙子之中,接着便看到“蚯蚓”所动之处,那些沙子便仿佛煮开了的水一样不断向上翻滚。

小海惊魂未定,想张嘴说谢谢,半天没有说出来,但是那沙子翻滚的方向却冲我们而来,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撒丫子就向帐篷跑去,但意外发现,这里并不是一只,而是不知道有几只,那些向上翻出的沙子已经形成了圆圈,我们就在这个圆中。换句话,我们被包围了。

“刘哥,刚才你背后就是这种东西,后来它走了,我还以为它不会回来了,谁知它竟然跑到了我身后,谢谢你!”小海终于说出话来。

“现在不是说谢谢的时候,怎么活命最要紧,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

或许感觉到了我们不再动,它们终于又一次露出头来,与其它生活在地下的腔肠动物一样,能退化的都退化了,眼睛,鼻子,耳朵,四肢都没有了,不过却因为取食的需要,脑袋进化成了一张硕大的嘴巴,里面长满了牙齿,一圈一圈的“缠绕”在了它的口腔之内,但与其它腔肠动物有所不同的是,它可以向像眼睛蛇一样一部分直立,至少露在沙子之外的身体是这样,肉眼所见的高度约有2米,方向盘粗细,而且似乎还发出一种极细小的嘶嘶声,似似是它们之间交流的语言,大略数了一下,竟然有十只之多。

“瞅准空隙,我们就跑!”我对小海说。

“刘哥,我腿有点软!”

“软也要跑啊!”

小海点了点头,事实上也只有这样,此时叫救命,除了自己根要就没有人再鸟你,帐篷中那几个人根本就听不到,就算是听到了,等他们过来,只怕我们也变成这些“蚯蚓”的腹中美味了。

就在这时,其中一只冲小海的脑袋就啃了去,他急忙躲开,旁边的那只也冲我而来,一时之间乱成了一团,黄沙飞舞,混乱之中,我跑到一只旁边,手无意中与它的皮肉相碰,非常光滑,竟然人皮一般,不禁灵光闪现,他娘的,看我不咬你!

想到这里,张嘴就冲它来了一口,一块肉便被我咬了下来,又咸又涩又苦,还夹杂着一股血腥味,这他娘的是什么肉啊,简直就是灭害虫的毒药,但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张嘴又来了一口,它可能始料不及,惨叫了一声,便钻入了沙子之中,我吐出它那块肉,冲小海说道:“它们也是怕咬的,咬它!”小海听后,也不再客气,但是却听到了他一句话:妈呀,苦死我了。不过不管怎样,那些“蚯蚓”在嘶嘶的惨叫声中退去。我们本来想将那些咬掉肉块扔掉,却猛然发现那些肉块上竟然还有一些字母和数字。

45.极地尘封(11)

拿起那些肉块正要细看,小海怯怯地说:“刘哥,咱们还是回去再看吧,万一它们不甘心,把同伙叫来,一下子再来个上百上千只,我们就算是张十张嘴,只怕也咬不过来;至于从手机里面传出声音的来源,也不急于这一时,明天再看吧。”

小海说的非常有道理,况且在星光之下,看的并不清楚,而且此地确实不易久留,我和小海每人拿些肉块,匆忙地向营地赶去,直到坐在了小海的帐篷之中,仍然感觉到脊背一阵阵发凉,约莫半个小时后,才完全缓过神来,此时发觉口中苦涩无比,仿佛吃了化工原料一般,每人用了一瓶牙膏,但还残留着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味道。

我们清点了一下这些肉块,总共三十二块,上面沾了不少的沙子,血已经凝固,一字排开在一张塑料布上,我拿起一块最显眼的,上面有一个黑色的P,这字不知道是怎么搞上去的,总之不应该是天生长上去的,P字后面似乎还有什么,但已经被咬掉了。

“刘哥,你看这两块!”

我接过小海手中的那两块,一块上面有LA222,还有一块上面是纯粹的数字为000800111,再翻动其它二十九块,都没数字,但是这肉却非常细腻,与人肉如出一辙,而那层皮,也如我一开始所感受一般,就像人皮。

将这三块有字母和数字的肉块放在一起,接口并不吻合,但却可以看到如下的字母排列:PLA222000800111。

“我想已经知道了它们从哪里来的了,应该是军方的东西!”我说:“虽然这些肉块接口不能吻合,但这些字母排序却是最吻合的了,至少比LA222P000800111和P000800111LA222让人更容易理解!”

“如果真的是军方的东西,怎么突然出现?它们不受管控吗?”小海问道。

“不知道,我们先把这些肉块放起来,等铁树花同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谈过后,让她帮忙鉴定一下,或许她会知道更多,毕竟她的背后,有一位顶级专家!”

小海听后点了点头,又继续去弄那个黑匣子,谁知手机中又开始传出那个声音:

“老赵,不好了,这次真的是出大事了!”

“老董?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刚才去交待地面上的同志们:因为革命需要,统一口径,等上面来调查时,就说这四十多位同志们经受不住资本主义的诱惑,全部叛逃……”

“老董,你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吗?”叫老赵的打断了他的话,显得非常生气:“你说你自己搞定,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又跑来告诉我这些?”

“不是因为这个,老赵,你先听我说完,我刚才去准备说,谁料地面上的那些同志也不见了,沙子上留下了许多血迹……”

“他们遇到袭击了吗?”

“不知道,不过这血迹很奇怪,有些像鱼!”

……

鱼型血迹?又是这种血迹,我记得LLM013和张东山都有这种血迹的记载,这到底是什么血迹?

我还没有深思,手机里面突然传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接着便听道叫老赵的着急问道:

“老董,你怎么了?”

“老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老董……”

……

手机终于再也没有了声音,间隔了一会,又传出了声音,不过却是从开始传出来的话重新重复了一遍。

47.极地尘封(12)

“想必那个叫老董突然之间出了什么事情。”我说:“只可惜你我都不是什么大人物,要不然我们也可以去军方那里查一下关于这件事的底细!”

“大人物还能在这里吗?”小海叹了口气,继续搞他的黑匣子:“不过都几十年了,这件事他们是否记录还是一个问题!”

小海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在静下心来想想,我们刚才接收到的是二三十年前的对话,能够穿越时空经过手机又重新复原,那么这段对话应该存在某个载体上,这个载体至少具有电磁信号传播的功能,也就是刚才所说的信号源。信号源有两种存在,第一种就是手机基站,它发射出的信号通过手机内置天线接收;第二种就是手机本身带收音机功能的手机,一般都是以耳机为天线的,那么附近至少有一个广播电台,但我们已经确认信号源就在沙土之下,难道什么人在那里隐藏了基站或者电台?如果真的是这样,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工程,会是谁所为呢?TG?军方?或者其他不明身份者?但如果真的是TG或者军方在那隐藏,也说不通,毕竟这是不光彩的一幕。

刚想到这里,听到外面有沙沙的声音,走出帐篷一看,原来是田中美莎醒了,正在外面由伊藤初搀扶着她散步,沙沙声就是她抬不起脚步走路的声音。

练武出身,果然比正常人恢复的快,至少目前看来,虽然走的慢,但是能走毕竟是好的。

看到这里,我走了过去:“田中小姐果然厉害,祝你早日恢复健康!”

“不好意思,是我……耽搁的行程!”田中美莎脸色还有些蜡黄,但却透着精神。

“谢谢刘先生关照!”伊藤初说完之后,扭头对田中美莎非常抱歉地说:“对不起同,美莎,都恨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们拿到钱之后马上飞回东京,我不想看到你再次受累!”

“嗯!”田中美莎虽然笑的很勉强,但却很会心。

我们此时站的位置离铁树花的帐篷约有四米,她的帐篷中的灯依然亮着,同时显出了两个人影,不能确认她们是否说话,但可以看出她们用手不断比划着,我曾经接触过一段时间的手语,发现他们的手语并非常见的手语,每隔几分钟,她们就像膜拜对方一样。

田中美莎让伊藤初放手,她要自己走,伊藤初开始不愿意,但最终拗不过她,放开了,田中美莎抽出双刀拄着,一瘸一拐地慢慢向前走,看她的背影,知道她一定很痛苦,不过却也看出了她的坚强,谁知刚走到铁树花帐篷前面,突然之间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伊藤初急忙赶了过去,我也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从帐篷中走出了一个人站在了我们面前。

铁树花?但很快意识到她不是,而是铁树花口中的欧阳佩珊,因为铁树花身上没有蓝毒香水的味道。

“你为什么要偷听我们的讲话?”她俯身抓起田中美莎的脖子,一把便提了起来,竟然像提小鸡一样。

“你放开她!”伊藤初又急又气飞起一脚便冲欧阳佩珊踹去,她只是冷冷一笑,几乎没有看到她在出拳,但已经打中了伊藤初的脚底,只听咔嚓一声,仿佛是骨骼错位的声音,伊藤初重重掉在了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我当时便呆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下手如此之狠,铁树花飞踹伊藤初的左肋也没有将他打伤,而她一拳打中伊藤初非重要部位,便让伊藤初成了一个伤残人士。

田中美莎被她掐的已经连挣扎都不在挣扎了,伊藤初抱着我的腿:“刘先生,求你快救美莎!”

我?我一时愣住了,救还是不救?可是赤手空拳难道还要去咬她吗?我看着伊藤初近乎哀求的眼神,从伊藤初的背后抽出了刀,颤抖的说道:“你快放开她,否则我将你一分为二!”

“哈哈!”她突然之间冷笑了:“你连刀都握不稳,还想猎杀我们从空间裂缝中出来的赏金猎人吗?”

48.极地尘封(13)

空间裂缝?赏金猎人?听完这些词,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她的出处,但第六感告诉我她是一个很牛的的女人,而刚才她打伊藤初那一拳也正好地说明了这一点,我捏了一把汗,暗想只要她冲我过来,那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脚底抹油,跑了再说,毕竟逃跑是我的长项。

她将田中美莎扔到地上,仿佛扔掉一堆烂泥,真的径直奔我而来。

伊藤初又气又恨,却也没有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向田中美莎爬了过去,看她是死是活。

我还没有做好跑的准备,她已来到我跟前,伸手便要掐我的脖子,来不及躲闪之际,突然听到身后一声沉闷的响声,欧阳佩珊突然愣了一下,伸手在空中抓了一把,随后摊开了手,竟然是一颗子弹头,她暴怒地将它扔在地上——有人在放冷枪,而且从射击的角度来看,就在我背后,她的前面,但从她表情来看,她并没有看到是谁。

欧阳佩珊向我背后的方向狂奔而去,那里是大漠深处,很快就不见了。

看到欧阳佩珊已经远去,我高悬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我将子弹头捡了起来,竟然有7-8CM长,晕,这个再长一点就变成火箭炮了,不过她依然能接住,莫非她的身体不是由蛋白质做成的,而是由特殊合金组成?这么长的子弹头竟然没有将她的手打穿,她是怎么消化那颗子弹在高速飞行中带来超强冲力的?刚才又是谁放的冷枪?不是田中美莎,不是伊藤初,难道是小海,但也不对,小海用的是白石所发的远距猎枪,子弹与霰弹的性质差不多,是不会有子弹头,只有钢珠出现;至于铁树花,她还在帐篷里面,而她用的是左轮,也没有这么长的子弹头。

伊藤初此时爬到了田中美莎身边,沙面被他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田中美莎似乎已经没了气息,一动不动,估计挂了,伊藤初坐在她旁边暗自垂泪。

这时,铁树花来走了出来,到他们身边,蹲下摸了摸了田中美莎颈部动脉,说:“她还没死,只是一口气憋在心里,暂时发生了尸厥,一时假死。”然后又看了看我说:“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扶伊藤到我帐篷!”说完后,她便抱起田中美莎折了回去,我搀起了伊藤初的尾随其后。

铁树花拿出了一个红木盒子,里面是一些中国金针,我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会针灸,她看出了我的疑问说:“DOCTOR FANG是美籍华人,这是他教给我的,用于疏通气血淤积之类的,我现在扎她几个穴位,气血畅通后,她很快就会醒来。”

田中美莎的脑袋被她扎的像刺猬一样,她又来到了伊藤初跟前,看了看他的腿,叹了口气:“她下手真狠,你的腿被她打的三处骨骼错位,我现在帮你复位,不过也算手下留情,否则你这条腿就废了!”

伊藤初对铁树花连连道谢。

就在她帮伊藤初复位时,她看到我手中子弹头,眼睛一亮问道:“这是TG特种部队装备的07式13.5毫米大口径狙击步枪水银偏心弹,3-4枪就可以打下一架直升机,晶莹最喜欢用的就是这种,你从哪里得到的?”

“田晶莹?”我心中一愣,难道刚才就是她吗?不过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的确死了!”铁树花说话有些哀伤:“这颗子弹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便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最后补充道:“她可能去追那个人了!”

“你说什么?欧阳佩珊能接住这种子弹?”铁树花首次表现异常惊讶:“你知不知道这颗子弹的冲击力有多大?我们曾在曾经在阿拉斯加被阿拉斯加狼群围困,晶莹就用这种子弹在1公里外直接将一只头狼打爆,血肉,骨骼都成了碎片,只剩下一张狼皮,当时便震慑了约六十只多狼,那些狼迅速退去,我们因此可以脱生,她竟然可以将这种子弹接着,太不可思议,难道我答应她的条件错了吗?她骗了我?”

“她是谁?她从哪里来?为什么会认识你?”我问:“你答应了她什么条件?”

铁树花叹了口气:“她其实就是我!”

49.极地尘封(14)

“这怎么可能?铁小姐你是那么善良!你怎么可能会是她?”伊藤初首先不同意铁树花说的话,想必在他眼里,铁树花就是圣母玛利亚,而欧阳佩珊就是女魔头。

“她的确是我,如果她死了,我也会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就是我的映像,只不过她不是我们这个世界中的映像,而是与我们相平行世界中的映像,这样我与她,虽有相同的生命,却有不同的性格!”

“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她说她是从时间裂缝中出来的赏金猎人!”

“没错,如果把我们这个空间比做第一空间,她就是来自第二空间或者第三空间甚至第N空间的“我”,就像几条并排的铁轨,上面行驶的火车是在没有错轨的情况下,是不会跑到另外一个铁轨上的,空间也是一样,除非发生时间裂缝,或许可能会有人无意或者有意进入另外一个空间,欧阳佩珊就是在这种情况来到我们这里的。”

铁树花所说的与小海所猜测的没有什么大的区别,难道真的在在塔里木某处有一个平行空间的出入口,或者说是空间裂缝?

不过不知道铁树花是否知道,我刚想问,铁树花继续说道:“认识她也纯属偶然,06年我和你,晶莹和我的未婚夫大头,一起来到这里,在路上遭遇不测后,大头如同张东山一样变成沙人,死掉了——虽然至今我还不知道他是如何变成沙人的;田晶莹被你杀死,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在漫漫黄沙中寻找回去的路,在极度缺水中,我们已经产生死亡之前的幻觉,却又在一阵风沙中走散了,至于你是怎么活着走出去的,我不知道;但我却在迷迷糊糊中遇到了她,一开始看到她,我还以为我看到了自己的灵魂,心想自己真的死了,后来她伸出手给我,将我拉了起来,并给我水喝,我才知道她是真实存在的,同时知道她的名字叫欧阳佩珊。”

一听到铁树花说我杀了田晶莹,我浑身上下就不舒服,这分明就是你没有偷东西却偏偏要有人说你是贼的感觉。

“你总是说我杀了田晶莹,我为什么要这样去做?”

“你自己知道!”铁树花答道。

“我不知道,我像会杀人的人吗?”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气不打一处来。

铁树花叹了口气,说了一句莫明其妙的话:“这不是晶莹的错,也不是你的错!”然后便什么也不说了。

看来铁树花是只说结果却不说原因了,想必再问下去也是白问,算了,从此之后我自己就“被”自己承认杀人好了,但我一定要调查清楚,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接着刚才的问题问道:“那她是有意的,还中无意的来到我们这里?”

铁树花点了点头:“她对我说,她是无意的,但是却已经无法返回去,正在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回去去,并说我可能会帮上忙,后来我离开了沙漠,告诉她我还会回来。对于她的性格,我只想说,这是她的职业造成的,你们不要以为她冷血,在她的世界里,她是一个杀手,说好听一点,就是赏金猎人,谁出的钱高,就听谁的,换句话说,她在猎杀别人的同时,自己也是一个被猎者,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你们知道的是她的香水可以让人产生幻觉,但你们可能不知道,她的舌头也是带毒的,如果让她吻你一下,就是致命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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