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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苑乐 当前章节:15119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6:12

傍晚的时候,谭婆带着一个更加年高的妇人来到了蒋梅的房间。一进门,谭婆就有些兴奋的对蒋梅说:“娃子,听说你醒了,咱们寨子上的神婆专门看你来了,你呀就是有福气,神婆会帮你驱走一切的病害的。”蒋梅笑了笑,准备向那位神婆打招呼,可是就当她看到神婆的脸孔后,马上便被惊住了。

“你……”蒋梅一指神婆,惊恐地说,“你,你你你……你不是……不是在赫章宾馆里的那个……”

吭呵呵呵呵……神婆阴冷地笑了笑,然后截住蒋梅说了一半的话道:”不懂礼节的小野娃子,你给我躺下,不要说话!记住,见到长辈,要有礼数,长辈没有允许你讲话,就不要讲话。现在我问你,你想说啥子?赫章宾馆又是啥子?”蒋梅紧张地说:“我……我是想说您像我在赫章宾馆遇到的老婆婆?”

听到蒋梅说在什么地方遇到了像自己的人,神婆也是一惊。她阴阴地看了看蒋梅,然后就陷入了沉默。谭婆问:“怎么了神婆,有什么不对吗?”神婆一摆手道:“都先不要讲话,让我好好想想。”神婆说着口中念念有词地掐起了手指。

过了一会,神婆躬下身子,然后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随后用力的划了一下蒋梅的脸。待她又仔细地端详了蒋梅半天后,转过头阴沉着脸对老谭婆说:“这个娃娃面相薄气得很,恐是不详之物啊!”听神婆这样讲,谭婆马上紧张了起来:“那……”

“不过……”未及谭婆把话说出口,神婆又补充说道:“不过考虑到她曾经见到了已经过世的老神婆,料想跟我们寨子也确实有那么点机缘,所以你就把她留下吧。”谭婆一听神婆这样说,马上笑着道:“好好好!谢谢神婆。”随即,谭婆又转过头对蒋梅说,“孩子,你真有福气,还不谢谢神婆!”

蒋梅不明白谭婆的话是什么意思,所以她只能不置可否地呆坐在床上。看到蒋梅的态度,神婆显然有些生气,她用拐杖用力地敲敲了阁楼的地板道:“真是没有规矩!”谭婆看看蒋梅再看看神婆,忙笑着打圆场道:“好了神婆!人呢您也看过了,您说她跟我们的寨子有缘份,我也就放心了好多。现在这娃子的神智呢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要不这样,等过几天她恢复好了,我再带她去拜望您。”

“嗯!”神婆点点头,然后在谭婆的陪伴下,转身离开了阁楼。

看着神婆他们离去的背影,蒋梅越寻思越觉得奇怪,特别是当她回忆起神婆的一句话后,她身上的汗毛立刻被吓得全部都竖了起来——“她(我)见到了过世的老神婆!”

第五章 宄族人 [本章字数:341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13 11:08:30.0]

在谭婆的精心照顾下,蒋梅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这天上午,蒋梅由山娃子陪着到山上散步。来到一处高岗子后,山娃子一指寨子的方向对蒋梅说:“妹子你看,从这个地方可以看到咱们寨子的全貌。”蒋梅顺着山娃子所指的方向一看,一个有两千多人的村寨尽收眼底。只见村寨依山而建,翘角阁楼错落有致,炊烟袅袅水田相连,阡陌相通树茂草青……“真是个世外桃源!”蒋梅伸展了一下腰肢,赞叹道。

山娃子笑了笑说:“妹子,你说话可真有知识,我都不晓得你在说啥子。”蒋梅笑了笑说:“哪有什么知识呀,山娃哥你过奖了。”山娃子说:“没过奖,妹子就是有知识,真得,这几天我就发现了,你比神婆都有知识。”

“山娃哥!”蒋梅笑笑问:“有个问题我一直很迷惑,可就是没机会问。”山娃子问:“妹子,你有啥子想知道的,问我就是了。”蒋梅说:“我是想问,你们到底是哪个民族,这几天我仔细地看了看你们的穿着,但没有看出来。”

山娃子说:“哦!我们是宄族。”“宄族……”蒋梅问:“没听过哎,宄族的宄是哪个宄,怎么写的?”山娃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这个我就不晓得嘞,你可能不晓得,我们族里没有几个人会写字。”

“哦!”蒋梅点点头道,“是这样呀,没关系,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可以教你认字。”山娃子高兴地说:“真得吗?妹子!太好了。那你什么时候教我呀。”蒋梅笑着说:“当然是真得了,不过你想学的话可能还要再等些日子,因为这两天我就要回北京了,等过些日子我会组织朋友捐款,然后再回寨子帮你们建一所希望小学,到时候大家就都能读书识字了。”

“什么?”山娃忙问,“你要走了吗?”蒋梅笑了笑说:“是呀!你看我的伤现在都好了,也该回了呀,再说我的朋友们现在还生死未卜,我得想办法去找找他们啊。”“不行!”一听蒋梅说要离开,山娃子马上像换了个人似得,恶狠狠地说,“你不能走,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不允许你去啥子北京!”

蒋梅看着山娃子由憨笑突然变成凶恶的脸庞,心里马上恐惧了起来:“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让我,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山娃子气急败坏地说:“你啥子也不要问,反正你是我的人,说啥子都没得用的。走,找阿妈和神婆评理去。”山娃子说着,粗野地拉着蒋梅的胳膊就往山下走。

“哎哎哎……”蒋梅生气地说,“你要干吗,快放手,你弄疼我了。”山娃子却不管蒋梅的反抗,气呼呼拉着蒋梅奔着寨子径直走去。

“阿妈!”一进小院,山娃子就大声嚷叫道,“你快来呀,妹子说她要离开寨子去啥子北京。”谭婆慌忙地从屋子里走出来,焦急地问:“山娃子,你说啥子?谁要走?”山娃子说:“妹子要走,说是回啥子北京。”

谭婆问:“啥子?回北京,北京是啥子地方?”山娃子说:“我不晓得,反正妹子说要走了,你看咋么办吧。”谭婆看看蒋梅,问道:“娃子,山娃子说得是真的吗?”蒋梅一把甩掉山娃子的手,生气地说:“是真得,阿婆!我的伤现在已经全好了,也该回去了。”

“啊?你还真得要走啊!你这个没得良心的,我们哪里对你不好,你说走就要走啊……”谭婆显然非常生气,她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目,老眼怒瞪凶光闪闪地说,“你不能走,我们不会让你走的,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人了。”蒋梅没有想到往日和善的阿婆会突然变得这么恐怖,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道:“阿婆,我感谢您和山娃哥救了我,可是你们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呀!”

谭婆子怒视着蒋梅,冷冷地说:“什么人身自由,你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总之神婆同意了,你就是我家的人了。”“什么?你家的人?”蒋梅生气地说,“我怎么又成了你家的人了呢?”谭婆恶狠狠地说:“好了,你这娃子就不要这么多废话了,我说你是你就是。山娃子,走,拉上你的婆娘找神婆去。”

“哎!”山娃子应了一声,上来就一把抓住了蒋梅的胳膊。

“哎……你干吗?”蒋梅质问道。山娃子说:“你说干啥子,带你找神婆去。”“我不去!你放开我!”蒋梅极力地反抗着。“不去也得去!”对于蒋梅的反抗山娃子根本不予理会。

三个人拉拉扯扯地急步向神婆家走去。路上,有村民阴阳怪气地跟谭婆搭话:“咋哩谭婆,这么着急麻慌的是要干啥子去呀?”谭婆阴着险说:“没啥子,找神婆有点事。”那人又问:“咋哩?是不是你家山娃子捡回来的‘野鬼’女娃子不听话呀?我早就说过了,这种来路不明的怪东西不要带到寨子上,小心引来祸事。”

谭婆看看那人,生气地说:“这事你就不要多管了,神婆都认可的一定不会有问题,碎话不要说了,记得明天晚上到我家喝山娃子的喜酒就好了!”“要得,我一定会去洒!”那人笑着说道。

“喜酒?”到这个时候蒋梅终于明白谭婆和山娃子口中所说的自己是他家的人是什么意思了,她愤怒地骂道:“你们这些野蛮人,放开我,放开我!”“山娃子……”谭婆看蒋梅极力反抗,于是责骂山娃子道,“快想啥子办法让她把嘴给我闭上,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咋么回事呀!”没等三个人走进神婆的屋子,神婆就迎了出来并恼怒地责问道,“老远就听到你们几在外边瞎吵吵,还有不有规矩了?”谭婆忙赔不是说:“不好意思神婆,你看这小野娃子不听管教,这不,身体刚调养好就要走。”

神婆不高兴地对谭婆说:“嗨!我早就说过了,这野娃子面相薄气,恐不能久留,如今你看怎么样,应了我的话了吧?”谭婆说:“没办法,还请神婆你**一下吧!”“嗯!”神婆点点头,然后转身问蒋梅:“怎么,你想走?”蒋梅看着神婆恐怖的面孔,不由得心生寒意,她点点头说:“是,我要走,你们没有权力不让我走的。”

“吭哈哈哈……”神婆冷笑了一声说,“想走?恐怕走不了啦,知道吗,从你被山娃子带到这个寨子的那天起,你就注定不能离开这里了。既然走进我宄族家的门,那就是我宄族家的人,即便是死也是我宄族家的鬼!听我的,快回去跟山娃子好好过活去吧,省得再吃无谓之苦。”

“什么?”这下蒋梅彻底懵了,她没有想到,现代文明社会竟然还存在着这样行事乖张和民俗野蛮的种族。“你们不要胡来,不然我可要报警了!”无奈之下蒋梅把警察搬了出来。

听到蒋梅的话,几个人无畏地笑了笑。神婆说:“你在说啥子,晓得吗,在宄族寨子里,我的话就是天令,谁也不能违抗的。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跟山娃子回家吧,不要再闹了,不然我可真要施族法了。”

“不可能的!我今天必须走。”蒋梅态度非常坚决。神婆摇摇头,然后对山娃子说:“既然这样,山娃子,把你的婆娘给我捆到桩子上。”“哎!”山娃子应了一声,然后全然不顾蒋梅的叫喊和反抗,抻条草绳就把蒋梅给捆了起来。

“你这个没规矩的小野娃子!”神婆用手掐住着蒋梅的面颊恶狠狠地说,“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撒野!你看看……”神婆用手一指时才山娃子与蒋梅在抓搡时挠伤的胸口和脸颊,“山娃子的身体都让你抓伤了,今天不教训教训你还真没法向族人交待了。”神婆说着,从身上抽出一根长长的银针。

蒋梅惊恐地问:“你……你要干什么?”“干什么?”神婆冷笑一声道,“马上你就知道了。”神婆说着,踱步走到蒋梅身后,慢慢抓起她的手指,随后一用力就将手里的银针刺进了蒋梅的指甲里。

“啊……”蒋梅疼得大叫了一声,可是未等蒋梅缓过神来,神婆又抽根银针刺进了她的另一只手的手指里。钻心彻骨的痛令蒋梅欲罢不能,她连忙哭着求饶道:“对不起,神婆!是我错了,我不走就是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看蒋梅求饶了,神婆停下手。“好吧,山娃子,把你的婆娘放下来吧!真是不懂事,非得受点皮肉之苦。”

山娃子笑着走上前,解开捆住蒋梅的草绳。紧接着谭婆也走过来向蒋梅嘘寒问暖了起来。蒋梅眼含热泪地怒视着面前自己眼中曾经的慈祥老人和憨厚老实小伙,再想想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心里一下子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山娃子和谭婆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蒋梅对自己的仇视,他们看蒋梅的手指在淌血,竟然不约而同地抓过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蒋梅本想反抗,可又怕神婆再来责难自己,于是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可是,刚开始的时候蒋梅还以为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为自己止疼止血,可后来她发现,两个人都在用力地允吸自己的伤手指,看上去不似在为自己止疼止血,却更像是在喝自己的血。

“变态!”蒋梅奋力地抽回自己的手指,然后愤怒地骂了一句。

神婆看到此情景,阴笑一声,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包药,递给谭婆说:“带着她回去,把这些药给她用上。明天晚上吉时就给他们把正事了,到时候我会去主持婚礼,然后再让族里的祭师们唱它一晚傩戏。”

“要得,那再好不过了!”谭婆笑着说,“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一下,请神婆你明天一定要早点到场!”神婆点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内屋。

蒋梅看看神婆佝偻鬼魅的背影,再看看面带诡异笑容的一老一少,她的眼里流起了泪,心里流起了血。

第六章 血酒婚礼 [本章字数:27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14 12:11:31.0]

一回到家,谭婆就烧了满满一大锅的热水。随后,寨子里来了几个年纪跟谭婆差不多的老婆子,她们一起动手,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蒋梅给扒了个精光,紧接着他们把蒋梅往大木桶里一按,七手八脚地将她褪洗了个干干净净。

被洗干净以后,谭婆为蒋梅换上了一套宄族人的鲜艳服装,随后又在她的脸上精心地绘制了精妙的彩绘。一切收拾妥当之后,谭婆把蒋梅一个人反锁在了阁楼里,然后陪着几个老婆子走下了楼。这整个过程,蒋梅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因为她明白,反抗也没有。

蒋梅坐在阁楼里木然地看着窗外的山青水秀和院子里忙忙活活的人们,她能预感到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可是她显然对这些又毫无办法。此刻,蒋梅想到了死,可是当她抽出头饰上的银簪子,却发现自己怎么也不敢将它扎进自己的心口里。

“嗨!真他妈没用!”蒋梅骂了自己一句,然后绝望无助地哭了起来。

傍晚时分,寨子里的男女老少全都来到了谭婆家。大姑娘、小伙子们都围着山娃子打趣儿,并不时地互相抓一把摸一把的,其行为都放肆的不得了。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人们在院子内外点起了大大的几个堆篝火,大家就围着篝火吃吃喝喝说说笑笑。蒋梅被两个老婆子从阁楼里架了出来,然后被安坐在最大的一堆篝火旁。山娃穿着艳丽的服装坐在蒋梅的旁边,呲着牙一个劲儿地呵呵傻笑。神婆和谭婆都坐在篝火边的主坐上,也是呲着像要咬人的牙笑个不停,那面孔看上去无比狰狞。一场异族的婚礼就在这样一个无电、无气、无自来水的蛮荒山村开始了。可是,本是一场喜气盈盈的婚礼,在蒋梅看来却无比的恐怖。

婚礼正式开始后,神婆首先在一个临时搭建的祭台前阿依呜哎地连说带唱的跳了一段傩舞,随后她又命令两个祭师各自端着一碗米酒,而自己则捏着一细一粗两根银针走到了蒋梅跟前。蒋梅恐惧地往后挪一下了身子,谭婆在这个时候走到她的身后,然后用力地按住她的肩膀说:“娃子,别怕!这是神婆在为你们的生活祈福。”

蒋梅无助而恐惧望着神婆和祭师,心脏紧张得都要跳了出来。

神婆命蒋梅和山娃子跪在她的身前,然后便念着咒语,用银针在他们的额头和眉心纹起了什么图案。谭婆和其他参加婚礼的人,在神婆纹身的过程中,全都伏地虔诚祈祷。神婆的咒语晦涩难闻,蒋梅完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她流着泪忍着疼痛艰难地苦熬着。

大约半个小时后,神婆终于完成了纹身,她命蒋梅和山娃子站起身,然后又用较粗的银针扎破他们的无名指,随后她掐住蒋梅和山娃子流血的手指,并命令祭师端过米酒,将流出的血全部滴到了那米酒里。

“喝下去!”神婆将滴有各自鲜血的米酒递给蒋梅和山娃子幽声说道。

蒋梅颤微微地端着米酒,身旁的山娃子一仰脖子痛快地喝光了碗里的酒。蒋梅再看看众人邪视自己的目光,心一横也把血酒喝进了肚子。

“哦呼……”就在蒋梅刚刚喝下滴血的米酒后,人群顿时就沸腾了起来,人们又喊又叫又唱又跳!神婆笑着说:“礼成了,自此以后你就是夫妻了!”“恭喜呀!谭婆……”众从纷纷向谭婆道喜。此时,谭婆已笑得合不扰嘴了,这使本就沟壑纵横的脸上更加波纹密布了起来。

年轻的姑娘和小伙子们把蒋梅和山娃子推上阁楼,好一顿逗笑打闹之后才算离开。众人走后,阁楼里就只剩下了蒋梅和山娃子。外面,大家还在吃吃喝喝又唱又跳着。山娃子看着蒋梅一起一伏的丰满胸脯和紧扎的纤细腰肢,嗓子不觉间干渴了起来,身体内的血液也跟着慢慢的沸腾了起来。

山娃子两眼喷火地慢慢走近蒋梅,蒋梅紧张地站起身,面对眼前这个相貌还算顺眼但却比自己矮将近半个头的异族男人,一时有些无所适从。“你要干什么?”蒋梅紧张的问。山娃子磕磕巴巴地说:“妹……妹子……你说干啥子,今天可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来吧,快让我好好的亲亲你!”“你给我滚开,滚开!你个混蛋!”蒋梅大声地骂着山娃子。面对蒋梅的反抗和责骂,山娃子毫无愠色,此刻,能够满足最原始的动物本能需求,是他的最大愿望。”

山娃子一把抱住蒋梅,然后便近似疯狂地撕扯起了她的衣服。“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畜生、王八蛋!”蒋梅骂着,反抗着,可是这些都无济于事。面对强壮的男人,抻着被扎伤的双手,蒋梅甚至都不能像先前那样用指甲去抓破这个正在对自己施暴的男人的皮肉。

山娃子的动作开始越来越粗鲁了,他一把将**裸的蒋梅推到床上,然后从后面抱住蒋梅的细腰,紧接着极其野蛮地将自己的肮脏东西侵入了蒋梅最羞涩与软弱的地方。这一刻,蒋梅彻底崩溃了,虽然她清楚自己从刚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少女了,可是让这种无知、愚昧、粗野、肮脏与自己毫无感情可言的男人占有,仍然是对自己的莫大伤害和耻辱。

凌晨时分,院子里狂欢人早已散去,山娃子也睡熟了。蒋梅搬开山娃子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然后小心地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下了阁楼。宄族村寨深夜的上空没有月亮只有繁星点点。蒋梅一步两晃的走在疙疙瘩瘩的乱石路上,心中万念俱灰。凉爽的风吹着蒋梅的脸颊,这让蒋梅还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来宄族寨子几天了,这还是蒋梅第一次在晚上独自出来。蒋梅此时想到了逃跑,可是再看看漆黑的大山,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跑,该往哪里跑……

彷徨无奈间,蒋梅漫无目的地走在黑夜里。

“吭……啊……哈……隐约间,路边的草堆里传来了男女喘息**的声音,蒋梅先是一震,紧接着好奇地停下了脚步,待她借着夜色定睛一看,才愕然发现,草丛中竟然有好几个人在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这是个什么样鬼地方,这又是一群什么样的无良、无德的人呀!不行,我必须要逃离这儿。”蒋梅在心里骂着,然后慌忙地加快了脚步。

“谁?”有人发现了蒋梅,大喊了一声。蒋梅看有人发现了自己,于是更加快速地跑了起来。“好像是山娃子刚娶的那个‘游魂野鬼’哎!”有人说。“没错,就是她!快追。”另一个人说。

蒋梅无头苍蝇似的没命地乱跑乱撞着,后面的人则喊叫着对她紧追不舍。蒋梅跑呀跑,跑呀跑,可她哪里跑得过这些粗野的宄族山民,最后,一个中年男人一把揪住了她的衣服,然后一甩手把她扔在了地上。蒋梅倒在地上,看着身前的几个强壮黑影,无助地趴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几个人围住蒋梅,搭手的搭手搭脚的搭脚,一把把蒋梅给举了起来,然后喊叫着把她抬回了谭婆家。

清晨,闻知蒋梅逃跑消息的神婆来到了谭婆家。谭婆征求神婆对蒋梅的处置意见,谭婆想了想说:“这样吧,先把她关起来饿上三天再说。”“嗯!”谭婆点点头,然后对山娃子说,“山娃子,听到神婆说啥子了吗?”山娃说:“听到了!”谭婆说:“那还等什么,快去把她给我锁起来,记住,三天之内不允给她任何吃的。”“要得!”山娃子应了一声,拽起蒋梅就往阁楼上去,其言行的决绝好似蒋梅根本就不是他刚刚进门的媳妇。

“真是没有良心,本来我们家山娃子娶你就已经很失面子了,小野娃子还这么不珍惜!”谭婆忿忿地骂道。

看蒋梅被山娃子拽上了阁楼,神婆阴沉着脸对谭婆说:“记住,昨天我给你的药一定要按时给她吃,这种小野东西,不用药是很难驯服的。”谭婆点点头说:“晓得了,您放心!”

第七章 彼岸花 [本章字数:186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15 10:53:46.0]

哒哒哒的,阁楼外又传来了谭婆上楼的脚步声,蒋梅微微睁开眼睛,心里生出一份莫明的愉悦。

在过去的三天时间里,谭婆和山娃果真如神婆所吩咐的那样,真没有给蒋梅一口饭吃。其间,蒋梅除去被允许喝少量的水以维持生命外,就是每天吃三次神婆给开的药。这种药很特别,虽然吃起来又涩又苦难以下咽,但却能够很好的缓解蒋梅身上的伤痛和排解心里的苦闷。而且,就在连续吃了三顿之后,蒋梅竟然从这药中得到了一种特别的舒悦身体的感觉。到第三天的时候,蒋梅甚至从心理上都有点依赖这种药了。

“来,把药吃了!”谭婆把药递给蒋梅。蒋梅接过药,有些焦急的喝到了肚子里,随即一种暖流连带一种迷幻的舒服感觉占据了她的全身。看到蒋梅的神情,谭婆笑了笑说:“乖娃子,看你这几天的情绪好了很多,我也就放心了,来,跟我下楼到外边走走散散心吧!”“嗯!”蒋梅点点头,下床跟着谭婆下了楼。

外面的空气非常清晰,阳光也很好,没有风。蒋梅跟着谭婆,俩人一前一后走在弯延曲折的小路上。此刻,蒋梅的心情比之前的两天好了很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转变,蒋梅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她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期盼——那就是等待每天谭婆给她送药吃。

路边三三两两地坐着一些男男女女,有人跟谭婆打招呼:“谭婆,你这是要去干啥子呀?”谭婆笑了笑说:“不干啥子,带着这娃子出来转转!”那人问:“她好些了没有,不会再跑了吧?”谭婆说:“这是啥子话,当然不会了。”也有人也跟蒋梅搭话:“山娃子家的,几天不见,你可又俊俏不少啊!别再闹了,好好在我们宄家人的寨子里待着吧!这里好得很哪。”蒋梅轻蔑地瞥了一眼那个跟自己搭话的满脸胡茬的人,吭了一声,没有理他。

七拐八转的,谭婆带着蒋梅竟然走到了神婆的家门口。蒋梅对这个地方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在蒋梅看来,自己所有的恶梦以及所遭受的种种虐待差不多都是从这人地方的这个人开始的。谭婆想要推门进去,可蒋梅把她拦了下来:“别!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神婆了。”谭婆笑笑说:“没得事,我跟神婆约好了!”谭婆边说着边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无奈之下,蒋梅也跟进走了进去。“父们来了!过来,坐下说话。”神婆看谭婆带着蒋梅来了,摆摆手把他们俩人让坐了下来。

神婆看看蒋梅,问道:“怎么样,娃子!几天下来,情绪好些没有啊?”蒋梅不敢正视谭婆的目光,她低着头淡淡地说:“还好!”神婆说:“没得关系,你慢慢适应,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喜欢上这个地方的。记住,以后呢要听话,不许忤逆长辈的意愿,这样也好少受些无谓之苦。”“嗯!”蒋梅轻轻地点了点头,遭受多日的折磨之后,蒋梅已开始变得慢慢顺从了起来。

谭婆笑着说:“神婆呀,这娃子现在懂事好多了,真得要谢谢你的**了,再有,你给的药现在也剩得不多了,你看能不再赐给我们一些。”神婆说:“好,一会儿我拿给你就是了,来……”神婆说着站起了身,“把这娃子带到内屋来。”“好!”谭婆应了一声,拉住蒋梅的手就跟着神婆往内屋走。

蒋梅本能自卫地抽回自己的手:“这是去干什么?”谭婆笑着说:“好事,你进来就晓得了!”蒋梅怀着惴惴不安地心跟着谭婆走进内屋。神婆一指内屋的木床,对蒋梅说:“来,把上衣脱掉,躺在这上面。”“为什么?”蒋梅恐惧地问。神婆说:“你既然进了我宄家人的门,那么好多族规还是要走的。快,乖乖听话,听话的话这个给你吃。”神婆说着,从一个木柜子里拿出了这几日来令蒋梅痴迷不已的药来。

蒋梅看看药,再看看神婆和谭婆,顺从地脱下衣服躺了下来。“嗯!很好!”神婆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药递到蒋梅的手上。蒋梅一接过药迫不及待地将药一饮而尽,瞬间后,蒋梅就感觉体内生出了一种酥爽无比的感觉,这让她很是陶醉。神婆再次拿出银针,用药液在蒋梅的胸部擦了擦后便又开始纹起了什么。奇怪的是,蒋梅这次眼睁睁地看着神婆婆的动作,心里却没有了半丝恐惧。

纹完后,蒋梅看看自己胸部的纹身,问神婆道:“这是纹得什么?”神婆说:“彼岸花,只有胸上纹了彼岸花的女娃子,才算是真正成为我们宄家族的人呀。”

“彼岸花?”蒋梅问,“彼岸花是什么花,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呀。”神婆说:“在我们宄族寨子的西北方向三十里处有一座末丘山,末丘下有条沧阑河,河的两岸每年春末夏初的时候都会开始一种奇异的血红色的花朵,虽然两岸的花看上去一样,但是开放时间却一岸在晚上一岸在白天,此开彼谢,因此我们就叫它彼岸花。对了,你天天吃的药,就是用彼岸花果实里的汁液做得。”

“哦!”蒋梅轻轻地点点头,听着神婆的描述,她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了彼岸花的模样——那是一种鲜艳的红似鲜血的娇艳花朵,是一种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奇异植物,而那种妖艳似乎只有用鲜血才能灌溉和滋养出来。

第八章 滴血的头颅 [本章字数:290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17 19:03:48.0]

时光飞转,转眼间三个月过去。在过去的这三个月里,蒋梅生活得还算可以,除去每天充当山娃子发泄**的工具外,她没有再遭到任何其他的伤害。本来,以蒋梅的出身和性格,她是不可能屈服和忍受这样的欺凌的,可是说来也怪,只要山娃子把那药往蒋梅眼前一晃,蒋梅就会变得无比顺从。

当然,聪明的蒋梅在心里也明白,山娃子每天给她吃的药是一种能够颓废人心智的毒品,但是她仍然无法去抗拒那药给自己带来的酥爽迷幻的感觉。自从中了毒瘾后,蒋梅没有再想过去逃离宄族寨子。蒋梅清醒的时候偶尔会到自杀,可是最终还是被对死亡的恐惧而打倒。直到有一天,她遇到这个改变她思想甚至命运的人——苗英。

苗英,一个年龄不到四十岁但长相却像是六十岁的女人,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也没人在乎她曾经遭受过怎么样悲惨的生活。在宄家人的眼里,苗英只是一个脑子坏掉的“疯女人”。但就是这样一个“疯女人”,却彻底改变了蒋梅在宄族寨子里的命运。

因为蒋梅已经彻底迷失心智顺从了山娃子,所以谭婆也就不再过多的限制她的人身自由。这一天,蒋梅独自一个人来到溪边洗衣服。可就在她的洗衣服的时候,苗英不知在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

“你要干什么!”就在蒋梅洗完衣服回身准备回家的时候,她猛然发现了蓬头垢面正在用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苗英。苗英看看蒋梅,走上前一把拉住蒋梅的胳膊说:“来,你跟我来一下!”

“跟你去干什么?你这个疯子!”蒋梅一把甩掉苗英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恐惧的问道。苗英左顾右盼地看看四周,然后紧张地对蒋梅说:“傻妹子,快跟我走,我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蒋梅看着苗英,关于这个人她早有耳闻,这是一个身世不明来历不明被全寨子人看做疯子的人,谭婆他们也曾经多次提醒她少跟这个人接触。可是今天,透过苗英的言谈,蒋梅发现她并不像谭婆他们嘴中所说的那样是一个疯子。

蒋梅从头到脚又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苗英,她发现眼前这个女人确实与寨子上的人有很大的不同。首先,苗英是跟自己一样说普通话的人。此外,虽然苗英的面容和身形都遭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但举止间似乎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而这种气质是寨子上的人所没有的。再有更重要的一点是,蒋梅发现苗英是宄族寨子里唯一个直视自己说话的人。

苗英看蒋梅有些迟疑,于是催说道:“妹子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快,跟我到一个僻静地方我真得有重要的话跟你说!”蒋梅想了想说:“你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干吗要到僻静的地方?”苗英说:“妹子,不要多问了,万一一会让人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这……”蒋梅还是有些犹豫不决。“来……”苗英看蒋梅还是踌躇不定,于是再一次拉住她的胳膊,拉着她走进了林子。

“想办法逃掉吧!这个寨子里的都不是人!”一走进林子,苗英就冷冷地扔给蒋梅这样一句话。“什么?”蒋梅惊奇地问:“你说什么,这寨子里的都不是人,那他们是什么?”苗英阴阴地一笑说:“是什么?是鬼!”

“鬼?!”蒋梅惊恐地问:“你说他们是鬼?”苗英说:“对,他们都是鬼,阿修罗界中的人中之鬼。”蒋梅问:“这怎么可能呢?光天化日的你可不要胡说八道!”苗英说:“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胡说八道吗!告诉你吧,宄族寨子是一个无序、无德、无情、无义的地方。不用我说相信你也应该可以看得出来,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他们行为怪异、放荡;他们愚昧无知生性残暴;他们更没有现代文明人的道德伦理观,本就怪胎却仍在近亲繁殖。”

苗英一番话彻底把蒋梅惊呆了。蒋梅紧张地问:“你……你胡说,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苗英笑笑说:“没有鬼,谁告诉你鬼就一定是人死后的灵魂。跳出了人类文明法制的约束,放肆自己做违背人性的事的人,这难道还不算是鬼吗?”蒋梅想了想问:“可……你说他们是鬼,那你又是什么呢?”苗英说:“我……我也是个鬼,一个失落人间的孤魂野鬼。”

“不……”蒋梅摇着头说:“你说的都不是真的,这只不过是一个少数民族的小村寨,虽然他们的行为怪异,但也只能说明他们愚昧……不能说他们……”

“哈哈哈……”未及蒋梅把话说完,苗英就放肆地笑了起来,“傻妹子,快醒醒吧,你被他们的毒侵得太深了。”“这……”蒋梅想了想问,“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苗英说:“怎么办!要么离开这里,要么杀……啊!”

突然,苗英的话刚说这里,就惨叫一声,口吐鲜血死了过去。

苗英的突然死亡顿时把蒋梅吓了个魂飞魄散,可是就当她转身正欲逃跑的时候,一人声音叫住了她:“站住,不许跑!”听到这个声音,蒋梅登时钉在了地上,待她转过身一看,却见从树上跳了下一个握着弓箭的黑丑中年男人。蒋梅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山娃子的堂哥,黑蛋子。

黑蛋子走到苗英的尸体旁,一把抽出扎在她身体上的箭,然后又走到蒋梅身前问:“山娃子家的,你怎么跑到这里跟这个疯子在一起呀?”蒋梅看看还在滴血的箭头,紧张地说:“没……没我什么事的,黑蛋哥,是她……是她硬拉我来的。”

黑蛋子用舌头舔舔箭头上的血将其插回箭囊,然后冷冷地对蒋梅说:“她硬拉你来的?是这样吗?”蒋梅紧张地说:“是的,真是她硬拉我来的。”黑蛋子说:“你呀,真是的不懂事。婶子不是跟你说了吗,叫你不要跟这个疯子接触,可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回去之后我一定叫婶子和山娃子好好地教训教训你,再有叫他们断了你的药。”“别!”一听黑蛋子说要让谭婆断了自己的药,蒋梅立刻求饶道,“黑蛋哥,我知道错了,求你了,不给饭吃甚至打我都行,但就是不要断了我的药呀!”

黑蛋子想了想,冷冷地说:“好吧!那我就不让他们断你的药了,不过我帮你也不能白帮的。”蒋梅紧张地问:“那你要怎么样?”黑蛋子说:“没什么,我现在突然燥热的很,你就在这里陪陪我吧!”“不,不行!黑蛋哥,我可是你堂弟的老婆呀!”蒋梅摇头道。

黑蛋子黑着脸说:“啥子堂弟不堂弟的,别那么多废话!来吧,要不小心我反脸!”蒋梅害怕地看着黑蛋子的丑脸,哭着说:“求你了黑蛋哥,不要这样!”对于蒋梅的哭求,黑蛋子根本不予理会,他凶着脸说:“别废话,给我趴下。”蒋梅看哭求无望,无奈地趴下了身子。

黑蛋子喘着粗气走到蒋梅身后,然后三把两把就把蒋梅给扒了个精光……

“妹子……妹子……啊,你们在干啥子?”就在黑蛋子正在行不轨之事的时候,恰好被过来寻蒋梅的山娃子撞了个正着。

“我……山娃哥!”蒋梅看看山娃,羞愧地低下了头。黑蛋子倒不以为然,他冷冷地对山娃子说:“兄弟,没啥子,哥一时燥热,借你的婆娘用一下。”

“你……”山娃子生气地走到蒋梅面前,然后抡圆了扇了蒋梅一个嘴巴。黑蛋子站在一旁,一把抓住山娃子的胳膊道:“好了,兄弟!这事不要怪妹子,是我的主意,你就不要再为难她了。你要实在生气的话,你阿嫂现在一个人在家呢!”山娃子憎恨地看了看黑蛋子和蒋梅,然后吭了一声,掉头拔腿向黑蛋子家走去。

“没用的东西!”黑蛋子看着山娃子离去的背影骂了一句,然后从身上抽出一把剔骨小刀走到苗英的尸体前。黑蛋子摆动剔骨刀,一把将苗英的眼球从眼框里挖出来并生吞进了肚子里。吞完眼球,黑蛋子用棉花堵住苗英血肉模糊的眼框,然后从身上摸出砍刀,三下两下地将苗英的头给剁了下来。

“走……”黑蛋子拎起苗英还在滴血的脑袋对蒋梅说,“山娃家的,跟我回去找婶子吧!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为难你的。”

蒋梅看看阴着脸的黑蛋子,再看看苗英滴血的脑袋,人早就被吓得瘫座在地上不能动弹。

第九章 身怀异胎 [本章字数:26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17 11:41:32.0]

苗英的话,尤其是她的惨死,无疑给蒋梅来了一个雷霆重击。而当蒋梅看到黑蛋子、谭婆、山娃子等几个人将苗英的大脑烹食之后,更是进入了崩溃的边缘。恍然间,蒋梅终明白自己进入的不仅仅是一个愚昧的有着古怪习俗的异族村寨,而更是一个肮脏、龌龊且血腥的世界。

面对眼前的一切恐怖和肮脏,蒋梅终于决定要逃离这里了。蒋梅发誓,就是死也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关于如何逃离,蒋梅抓心挠肝地思索了很久很久,最后她决定,首先从戒除药瘾做起。因为蒋梅明白,只有真正戒除药瘾才能真正的找回自己。很快,蒋梅开始实施起了自己的戒毒计划。蒋梅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要再去碰那药,只要再想吃就往身上剌一刀,直到药瘾彻底戒除为止。

三天过去,蒋梅果然没有再吃山娃子送来的药,可是她的身体上却多出了十多道割伤。山娃子对于蒋梅的变化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关心和好奇。每次,山娃子在看到蒋梅的身体流血时,都会在用舌头将血迹舔食干净后,为蒋梅的伤口上涂上一些药水,但却从来不问她为什么这样做。

蒋梅被鱼肉的生活还在继续着,宄族寨子的肮脏、混乱和血腥也依然如故,一切的一切都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悄然变化的是,蒋梅慢慢地戒除了药瘾,并且对当下的生活开始越来越恶心,越来越恶心!

转眼间又是两个月过去,在这两个月间蒋梅为了逃离宄家寨子,尝试了很多方法,但是都没有成功。蒋梅后来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逃离这里,因为即使没有人把她抓回来,她也没有能力走出这幽深难测的大山。因为几次的逃跑不但没有成功,反而给自己带来了更大的伤害,所以慢慢的,蒋梅也就丧失了逃离这里的信心和勇气。

这一天,当又一次在自己的“假期”被山娃子**后,万念俱灰地蒋梅终于将手中的银簪子插进了自己的胸口里。但是可悲的是,蒋梅的自杀计划到最后又失败了。

当时,蒋梅刚刚将簪子插进自己的胸口,山娃子就进了门。山娃子看蒋梅的胸口上插着簪子而且还在沽沽冒血,开始还想像往常一样趴上去吮吸一气,可当他发现蒋梅在不停地抽搐的时候,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你咋得了?”山娃子抱起蒋梅紧张地问道。蒋梅有气无力地说:“这个不用你管,我这次终于可是解脱了。”“什么?”山娃子紧张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阿妈!你快上来,看妹子他咋了!”

“吵吵啥子吗?”听到山娃子的喊叫,谭婆一边报怨着一边紧迈着步子上了楼。“阿妈!”山娃子对谭婆说,“你看妹子好像不大对劲呀!”谭婆一看蒋梅的伤口,连忙对山娃子说:“哎呀,你个傻孩子,快,抱着你的婆娘去神婆。”

“噢!”山娃子应了一声,随即抱起蒋梅向神婆家跑去。

来到神婆家时,神婆已经睡下,对于山娃子的冒失到访,神婆甚是不满:“你个这个冒失鬼,大半夜的到我这来嚷嚷个啥子?”山娃子哭着说:“神婆,请你看看我婆娘吧,她好像要不行了。”“啥子?”神婆拨亮油灯,仔细地看了看蒋梅的伤口,然后慢慢悠悠地说:“没啥子,你婆娘死不了的。一个汉子,遇到这么点事哭个啥子吗?真是没出息!来,放开你的婆娘。”

“哦……”山娃子照神婆的吩咐,把蒋梅平放在床上。神婆不慌不忙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块白布,在上撒了一些药粉,然后单手握给簪子猛得一用力,将簪子拔了出来。簪子被拔出现瞬间,鲜血马上如喷泉般涌了出来。神婆迅速将撒有药粉的白布堵住蒋梅的伤口,然后告诉山娃子说:“来,过来把它按住了。”“哎!”山娃子走上前,用手紧紧地按住了白布。神婆走进内屋,很快从里面端出一碗褐色的汤药来。

“把你婆娘扶起来!”神婆道。山娃子扶起蒋梅,神婆走上前,捏住蒋梅的嘴巴,将碗里的汤药给灌了下去。神婆说:“好了,放平她吧!”蒋梅再次被放平,神婆在围着蒋梅念诵一段咒语后对山娃子说:“没啥事了,把你婆娘背回去,让她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嗯!”山娃子用袖子抹了一把混有鼻涕的眼泪,抱起蒋梅向家走去。

山娃子抱着蒋梅一回到家,谭婆就没头没脸地大声报怨了起来:“哎呀!真是没有个良心的东西呀,亏得我们对你这么好,你还是不好好跟我们过生活呀!”山娃子小些不耐烦了,他顶撞谭婆道:“好了,阿妈!妹子都这个样子了,你就别吵吵了!”谭婆生气地说:“好啊,你这个东西也敢顶撞我了,好呀好,你的事情以后别想让我再管了。”“不用你管!”山娃子没好气地扔给谭婆这样一句话,然后抱着蒋梅蹬蹬蹬的跑上了阁楼。

“妹子,你好些了没有呀?”将蒋梅放上床,山娃子关心的问道。蒋梅看看山娃子,然后气息微弱地说:“不用你管我,哎……我真是没有,簪子再扎深点就好了!”一听蒋梅这样说,山娃子一下子哭了:“不行,不许你这么说,山娃子不让妹子离开。”蒋梅眼含热泪地看着山娃子,这一瞬间她突然发现,山娃子也学着会关心人了。蒋梅淡淡地说:“我想……想回家……”说完这话,蒋梅的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几天后,蒋梅的身体微微有些恢复。这天,谭婆请神婆过来给蒋梅诊治,神婆在认真地检察了一下蒋梅的身体后对谭婆和山娃子说:“这身上的伤恐怕还得过些时日才能好,不过你们放心没有什么碍了,不会因此而送了命。”“那就好!”谭婆说,“神灵护卫,这娃子总算是捡回一条命!”神婆说:“这命虽然是保住了,但是还需要你们好好照料她,放诉你们,她可怀上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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