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非常奇怪,那不是一般的凉,吹在身上放佛能刺进你皮肤,直接凉到骨头里,向导说这是自來风,让我们不用担心,李兵沒听懂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再问,
这溶洞刚开始的一段还算平整,到后來就开始发现坍塌很地面碎裂的情况,应该是地壳运动造成的自然破坏,这让我们心里不禁一提,我很担心后面已经倒塌了,不过向导说沒事,有风这前面自然是有出口的,
我们继续走,沒走几步又在地上发现了几把兵器,但是刘川已经不拿了,原因是地上太多了,简直像个兵冢,我们拿手电一照,这地方掉满了各种武器,看款式全部是汉代的东西,环首刀,卜字戟,汉剑,等等,粗略一数,不下千具,
刘川惊讶道,“我操,这么多前辈折了。”李兵一边惊讶一边奇怪,问向导,“怎么汉朝流行盗墓,部队不管饭么。”李兵摇摇头,说沒听说过,向导看了几眼,皱眉道,“这些武器足够装备下一支军队了,你看这些款式,全是当时正规军的装备,这肯定不是盗墓贼能有的。”
刘川就道,“不是盗墓的,难道是军队。”向导摊手道,“是有这个可能,但是我们沒法子确定。”他说着就蹲下去,用手指在地上点了几下,往鼻子上一闻,皱眉道,“这里有血迹,但尸体去哪儿了。”
李兵也蹲下去摸了一下,发现手指上粘着一些沙粒一样的黑颗粒,这是陈年淤血了,已经完全粉末状了,向导站起來道,“有些奇怪,我们小心一点。”又走了大概几百米,前方出现了一道石门,其实这不能叫门,打不开的就不能叫门,应该是封石,
好在这块石头已经塌了,从边角的位置,裂出了一道一人多高裂缝,不断的有冷风从里面吹出來,外面也不知道通道哪里,刘川干脆打了一个冷烟火丢进去,我们一看,这里面空间急剧变窄,变成了一个像漏斗一样的形状,一条向下的阶梯一直往下延伸,直到黑暗处,
刘川回头问,“有些不对头啊,神道怎么会有封石。”神道是供人祭祀的道路,一般來讲是最安全的道路,既不会有机关陷阱,也不可能出现封石,不然人都过不去,如何祭祀,向导也有些傻眼,四处看了看,皱眉不语,
刘川就道,“先别急进去,四处看看再说。”我们停下來,四处打量了一下,一下子就发现这四周石壁上有许多壁画,但全是一些腾云的仙车和仕女,这种东西在神道旁经常看见,神女飞天的壁画多处于华丽的宫廷或者礼器之上,
只是表现一种美好的歌舞升平景象,并沒有实际的意义,当然如果让考古的人來说,还是可以说出一些名堂,但是在我们看來,沒有叙述性质的壁画就纯粹是装饰品,才找了一会,一边的刘川突然就“嗯”了一声,招呼我们过去,
我们凑过去,发现在封石的左边,石壁上裂了一道大口子,口子被一些碎石完全遮掩住了,此刻正是一截人的腿骨从碎石里撑出來,我们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我们把碎石移开,就发现里面靠着一副已经腐烂尽的骸骨,我现在对尸体已经完全失去恐惧了,虽然还达不到萝卜白菜的水平,但可以把它当物件了,
就凑上去看,发现这具尸体胸口前插着一柄短剑,一只手还牢牢抓住剑柄,看样子因为是自杀,刘川就一口咬定这是他前辈,但是我们仔细一看就发现,这人绝对不是盗墓贼,
因为他身上还穿着一件鱼鳞甲,鱼鳞甲在汉代相当于现在的高级防弹衣,这不是民间可以有的东西,制作程序相当复杂,目前发现的鱼鳞甲,其中最大一件,由935片铁甲编缀而成,以当时的生产工序,这件衣服需要长达三年才能制作完成,
属于高等军官武将才能用的甲胄,别说盗墓贼了,当时就连地方大员都不一定能弄到一套,刘川啧道,“这家伙好像是个大官啊。”李兵点点头,“那肯定小不了,汉代自刘邦开始,就比较重视武将,尤其到武帝时期,这种风气更甚,一般的好东西都是优先发配给武将。”
我一说起來老毛病又犯了,就给他们分析,“我分析这种情况,可能是因为刘邦跟项羽的关系,刘邦虽然得了天下,但跟楚霸王作战的日子,无数次死里逃生,是被打怕了。”刘川不耐烦道,“谁要听你分析,你就说这东西值钱不。”
向导插嘴道,“鱼鳞甲不比武器,这东西当然值钱,只不过不好脱手,下家不好找,国内几乎沒人敢收,除非卖给老外。”刘川一听就双眼发光了,我看得不爽,就诚心打击他一下,接道,“我友情提醒你一下,这东西是国宝,卖给老外绝对会被枪毙。”
刘川一愣,转瞬就“靠”了一声,“你他娘会说人话么,直说沒用不就得了。”李兵沒理他,回忆起封魔塔的情况,那边好像也是有汉军出沒,这是巧合么,
刘川看李兵出神,就拍了我一下,“怎么了。”李兵皱眉道,“你不觉得奇怪么,
两边都有汉军出沒,当时我们以为是古苗族得罪了大汉王朝,毕竟是两个国家的事情,那也说的过去,但是这鬼地方有什么理由得罪大汉王朝,仔细想想有很多地方不对劲,一方面,这些人的尸体不知道去哪儿了,
还有外面的尸阵,他们怎么进來的。”一下刘川子也想不明白,就道,“那你什么意思。”李兵摇摇头,现在的线索太少,还想不清楚,不过总觉得似乎抓住了一点什么,我感觉只要搞清楚这个问題,我们可以省下许多麻烦,
此时冷烟火都陆续灭了,黑暗袭來,我们重新开启手电,四周的气氛一下子压抑起來,我们休息了片刻,重新开路,这次还是由刘川打头,我们从封石的裂缝中钻了进去,我以为这又是一次漫长的过程,沒想到才走了两百米不到,这阶梯就到头了,
外面似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但是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楚,刘川第一个跑出去,他刚出去,李兵就听到他吓得大叫了一声,“我靠,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都陆陆续续的跑出去,迎面就是一股随风,顶着这股强风沒走了几步,阶梯就到头了,
阶梯的底部,是一块秃出的黑色石梁,再过去,就是一个断崖,不断的有风从断崖处吹來,从风向上來看,似乎是从下面吹上來的,
李兵真的不知道怎么來形容我看到的地方,在我们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粗略估计有一个足球场的大小,直径大概一两百米左右,这种地貌,可能是地下水道所在的岩脉是一个阶梯形向下的结构,有些地方发生过山体运动,造成一系列的断层而形成,
断崖下面一片漆黑,多高,多大,有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远远的,李兵看见悬崖中间似乎横着一条东西,太远了也看不真切,从形状上來看应该是一座链接两头的石桥,不过很可惜,桥的头尾都不在我们这边,
刘川也不多话,掏出信号枪,然后对着悬崖的上方“砰”一声打出一发信号弹,曳光闪过,照亮了一大片区域,一刹那,整个山洞清晰地呈现在了李兵的面前,这岩洞不高,抬头几十米处就是深黑色的顶石,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小洞,
随着信号弹的飘移,我们立刻就发现这周围的洞壁上,也密密麻麻的全是洞,足有成千上万个,那密集的程度,就好像这个洞壁被不同口径的超级机关炮扫过十几遍一样,我们往下看去,一下子,所有人都全部僵住了,
一开始,我还沒有意识看到了什么,等我明白过來,人一下就蒙了,张大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下面居然是一个天坑,天坑是指具有巨大的容积,陡峭而圈闭的岩壁,深陷的井状或者桶状轮廓等非凡的空间与形态特质,
发育在厚度特别巨大,地下水位特别深的可溶性岩层中,从地下通往地面,平均宽度与深度均大于100米,底部与地下河相连接的一种特大型喀斯特负地形,恐怖的是它根本看不到头,下面不知道有多深,绝对的黑暗让人感觉这下面放佛连着地狱,
四周不断的有飓风扫过,有时候从上往下,有时候从下往上,吹得我们几乎站立不稳,但这明明是一个封闭式的结构,实在弄不清楚风是从哪里來的,放佛这洞底有一只东西在不停的吞吐空气,
233 巨蛇
李兵实在沒料到这里居然有如此震撼的景象,一下子惊得呆住了,刘川吸了口凉气,然后一个冷烟火丢下去,我们眼睁睁看着冷烟火迅速的往下掉,照亮四周光滑的石壁,石壁上似乎还雕刻这什么东西,但是冷烟火下降速度太快,
根本一闪而过,看不清楚,沒多久冷烟火的光芒就变成一个小点了,再然后突如其來的一下,就完全消失了,沒有到头这让李兵想起了一个笑话,说是有两个好朋友去爬山,其中一个不小心从山上掉了下去,
另外那个沒发现,过了几分钟才意识到同伴掉下去了,他就对着山下喊“你沒事吧。”沒多久就传來掉下去那位的声音,“我不知道,我还在往下掉呢。”我们下意识的都全部往后退了几步,面面相窥,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來,
好半响才回刘川头道,“这他娘的怎么回事。”李兵刚想答话,刘川忽然大叫,“看那边。”李兵看过去,发现他指着是我们正对面,因为信号弹已经飞远了,我们隐约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一影子,那形状好像是一座雄伟的宫殿大门,但是后面看不见,应该是镶嵌在石壁里了,
大门前面有一个巨大空旷地带,像是个大操场,模模糊糊我们看见大操场上似乎还摆放着一些东西,但是太远了,实在看不清楚,刘川非常兴奋,直叫,“妈的,还真给老子找着了,这里肯定就是祭祀台,看见那宫殿了沒有,我操,这简直是皇宫啊,你说沒好东西谁信啊。”
这个时候大憨突然说道,“就算如此,我们怎么过去。”刘川捞捞头,左右看看,“总能过去吧,不然人家怎么祭祀。”我们也觉得奇怪,这鬼地方已经完全超乎我们所预料了,最糟糕的还是,我们的目的简直一团糟,是很飘渺很模糊话的东西,
我现在已经有点相信这里是什么神墓了,这里完全沒有墓葬结构,就连我这么一个一知半解的家伙都能看出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乱的,什么都不遵守,不过这很正常,葬经是东晋时候才有的,殷商那会儿还沒有这东西,
对这商墟的情况,我们也一无所知,即使现在近在咫尺,我们也是感觉莫名其妙,这里沒有机关陷阱,也沒有设置奇,淫巧术,只有大片大片的骸骨,但是连粽子都沒有一只,跟以往的经历比起來,我们几乎是一帆风顺的到了这个地方,给人的感觉好像这里的主人根本不担心人家盗他的墓,
向导说这里是古墓,神的话,我能想到的,除了衰神,那只有财神爷了,但是想起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我想得有些出神,刘川就拍了我一下,“发什么呆,想想怎么过去。”李兵想起天坑中间横着的那条东西,就说,“过去的话,好像还真有办法李兵刚刚隐约好像看见了一座石桥。”
刘川就问我那边,我一指,他立刻就朝那个方向打了一颗信号弹,信号弹远远飞了过去,我们立刻就看见了那座石桥,我们都看得愣了一下,这石桥修的实在是怪模怪样,因为隔得太远,我们沒办法判定这座石桥有多宽多大,看样子应该是不小,
石桥整体形状样子好像是一条蛇的骨骼,一环一环的链接在一起,也就是蛇脊柱骨的样子,总体形成了一个圆柱形东西,像是一根管子一样的形状,问題是这东西中间很多地方是中空的,那缝隙大的连胖子都可以轻易掉下去,
但是我们只能看到一半,石桥头和尾的部分被石头挡住了,我们呆立了片刻,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李兵心说这简直是在扯淡,不知道那个混蛋修的东西,修成这个样子,这不是存心给人找别扭么,过个桥简直跟走钢丝一样刺激,
李兵心说难道是豆腐渣工程,想想又觉得不是,这种石桥因为中间沒有支点,也不是拱形的,像一根锁链一样链接这两头,这需要极高的制作工艺,肯定是什么能工巧匠修出來的,古代人能人把名声看得比命还总要,应该不会这么做,
而且我甚至怀疑殷商时代修不修的出來这么一座石桥,刘川傻眼道,“我靠,这是什么东西。”李兵摇摇头,说不知道,年轻向导就问我们,“不如我们过去先看看。”我们现在站立的位置,是一截断崖,
两边都是石壁,那座石桥的一头隔着我们几十米远,中间突出來的一块巨石,看样子爬过巨石我们就可以过去,因为巨石有许多小洞,硬说的话,还是有办法过去的,只不过这需要玩命,我们四周一找,发现还真有门儿,
那块突出來的巨石上有许多一道一道被凿出來的痕迹,看样子好像是修过去的一条栈道,贴着石壁,因为巨石凸出來很多,所以不用担心掉下去,勉强能走,沒什么可商量的,除了原路退回去,我们找不到别的路可走了,
几个人稍微准备了一下,我们小心翼翼的爬过这块大石头,刘川就一个冷烟火丢过去,借着冷烟火的光芒,我们立刻就看到了石桥的连接处,那似乎是一颗动物头骨的形状的东西,雕刻地非常精致,简直活灵活现,
但这究竟是只什么动物,我们认不出來,我隐约觉得好像是一条巨蛇的头骨,但是头上却长了一只独角,模样挺怪的,头骨大概有五六米高,宽也差不多,嘴巴是张开的,也就是说,我们要过桥,就必须先钻进它肚子里,
头骨的眼眶处有各有两根一人多粗的铜柱子,深深打入岩石中,应该是用來固定的,再仔细一看,我不敢确定了,同时一阵心惊胆颤,因为我发现这座石桥的材质相当古怪,它好像是不是石制的,看上去好像是什么骨骼,
这个发现让我很心寒,李兵立刻就催眠自己,这是幻觉,李兵是因为这阵子看见骨头太多神经过敏了,我决定了,我回去之后在也不喝骨头汤了,但是不得不说,我的眼光相当的准确,一边的年轻向导看了几眼,也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白道,“这好像是骨头。”
刘川一愣,“什么骨头。”刘川也看出一点端倪來,扯着嗓子道,“不会吧。”年轻向导就道,“你看这材质的缝隙结构,应该是骨头不会错。”刘川还是沒听明白,“什么会不会的,骨头又怎么样,古代人还是不骨头磨尖了做武器么,这很正常嘛。”
刘川骂道,“我说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你他娘给我找这么大块骨头出來看看。”刘川一听,立刻就反应过來,脸色一变,“我操,这是什么骨头。”他说着眼睛就直了,“不可能,肯定是你们搞错了。”
李兵也觉得是我们搞错了,不然这他娘是只什么怪物,看样子这应该是一条长变形的大蛇,李兵脑海里的记忆中,关于巨蛇的传说中,最大的是在巴西的雨林里,有人声称看到过一条50米长的巨型森蚺,蛇这种动物和人不一样,
它沒有固定的寿命限制,一般來讲的蛇会在体型大到无法捕猎食物的时候自然死去,但是在某些食物充足的情况下,比如说人工喂养,它可以一直长下去,不过,就算如此,一般蛇的寿命也只在100年左右,
这只东西长成这个样子,谁也不知道它活了多少年了,反正不是千百年可以计算的,如果是真的,那么它的岁数应该已经超过的人类文明,最让我无法释怀的这家伙脑袋上的独角,这只黑角有七八米长,整体是墨色的,看上去寒气森森,目测估计有一颗双人合抱的大树那么粗,
这肯定不是装饰品了,我看得浑身直冒冷汗,这家伙随便一根肋骨都比我整个人还要粗,我已经算经历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了,它要是十几米长,我还可以原谅它,毕竟这世界上总有些奇特的环境比较适合生物生长,
但是大到如此超出常理的怪物,我脑子里翻來覆去只能想到两只,一只是龙,一只是蛟,李兵实在沒办法说服自己这东西是骨头,因为如果承认的话,李兵就必须先承认这只东西以前是活的,这个我沒办法想象,
李兵甚至沒办法用脑子里的思维把它还原,这东西已经完全超过了我对以往生物的认识,李兵脑子里一会儿一个念头,一会儿又是一个念头,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么大的家伙,那它活着的时候必然是生活在水里,只有水的浮力才能载重如此庞大的身体,陆地上它根本沒办法生存,但是在水里谁逮着住它,
想着我就倒吸一口凉气,看看众人的表情,周围沒一个轻松的,都如临大敌般的看着眼前的头骨,就放佛它会活过來一般,李兵正神游天外,忽然听到大憨叫道,“快看,这里有字。”
李兵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就见他一指巨大头骨的脑门,正回头看着我们,刘川指着问,“李兵,这什么字。”李兵眯着眼睛仔细看了几眼,摇摇头,这他娘的看不懂什么字,一共只有三个字符,不是殷商甲骨,也不是古苗文,是一些说不出名堂的字符,完全沒有见过,简直跟鬼画符一样,
234 年轻向导
在场的所有人谁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文字,因为大家从來都沒有见过这些东西,生活在现在的这个社会里的人,本來就距离以前的文字十分的陌生,更别说这种像符咒一样的字体了,李兵也沒想到就单单是一个寻找首乌村的事情竟然会变得,如此复杂变得难以让人想象,
是这样的结局,大家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出去,谁也不知道真正的找到首乌村不,可是大家都沒有放弃也沒有说什么,也许是抱着某些利益的驱使还是什么,年轻向导却皱眉道:“这是神文。”李兵转头问道,“什么神文。”年轻向导解释说,“就是古代专门用來祭神的文字,好像是黄帝时期开始流行的,
古人们把神明看得很高,认为凡人的一些都是对神的玷污,所以就专门开辟看一种祭神的文字,它属于任何一个体系里,这玩意一直流传到汉代就消失了,但是古墓寺庙中还是可以看到。”刘川听了不屑道,“那这神文不是人造的。”
年轻向导失笑道,“说是这么说,古人嘛,求的都只是安心而已,你计较他做什么。”李兵让刘川别插话,问,“这些字你认识么。”
年轻向导点点头,“神文沒有相对字面的意思,它一共只有七个符号,互相组合摆列,就是不同的意思,而且來來去去就那么几个意思,不算困难,这三个符号组合起來,就是警告來者的意思。”刘川问,“警告什么,警告我们过桥要买保险么。”
年轻向导摊手道,“这就不知道了,这神文只能看个大概,你知道这些东西向來都是神神叨叨的,那要是肯明明白白告诉你,那就不是神文了。”
李兵还想再从其中得到一些信息,然而看了几遍,发现能仔细辨认更细节的部分实在很少,再也沒有任何收获,是不是骨头我们只能凭肉眼旁观,这只能做一个参考,我自己是搞古玩的,知道人的眼睛只能相信一半,另外一半基本靠运气,所以沒办法确定,
刘川的热情很高,按照他的理解,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于是说,“行了,这些问題留着以后再想,我们先考虑一下怎么过去。”李兵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我们可能要另想办法,直接过去绝对是扯淡的,这玩意不用警告,就沒人谁敢过去,
它根本就不算一座桥,完全是一条巨蛇骸骨的形状,谁都知道,蛇骨骼是环形的,也就是像扣子一样一环一环连起來的,整座桥的直径大概有四五米,中间的空隙非常大,至少有两个人空挡,等于说我们要过这桥,就必须一环一环的跳过去,而不是走过去,
总的來讲,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要是掉下去,那就真的永垂不朽了,刘川看得脸色发白,道,“这他娘的不好过啊。”我们打起手电,四处看了一下,我们在一处断崖上,往右走可以爬回我们來的那条神道,然后沒有就沒有路了,四周都是悬崖绝壁,
想要过去只有过桥这一条路可走,我们只好又把注意力集中到石桥身上,直接钻进去这个办法基本可以完全否决,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同时把目光集中到头骨之上,
年轻向导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要过去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桥顶上走。”这是蛇骨的一个特性,脊椎骨部分是连着的,中间沒有缝隙,而且这条脊椎骨很大,并排走两三个人一点问題都沒有,
只不过这就跟走钢丝一样,心理问題作用受很大影响,刘川问,“这能行么。”年轻向导也不确定,迟疑道,“试试看,我们也沒别的办法,想來应该是沒问題。”
这东西看着巨大而坚硬,跟它一比我们小的像蚂蚁一样,我们几个人的重量还抵不上这东西承受的一阵风,按理说是沒有问題,但是这事情谁也说不准,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先上去一个人试试,
不用问,这次还是胖子,我们先把登山绳子记在他腰上,这头骨大概有两层楼那么高,不算好爬,我们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合伙把他抬了上去,
刘川一上去就先晃了两下,这上面风非常大,还好是刘川脚大吨位够,换上我一时半会估计还站不起來,他几步走到桥头,然后使劲跺了两脚,桥面纹丝不动,看上去好像沒什么问題,
年轻向导就看着刘川,意思是让他表态,刘川则是看了我一眼,看我沒什么表情,最后一咬牙,“走。”我们登山绳子互相连起來,然后陆陆续续爬上去,向导走在第一个,我第二,刘川他们殿后,我们踩着开玩笑一样的“石桥”,一点一点的往外挪,
刚开始几步还行,随着逐渐走出去,四周的空间遽然变成的虚无了起來,除了脚下,我根本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的存在,是一片漆黑的深渊,我们的手电前后左右任何一个方向都照不到头,这实在让人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起來,
尤其是越走出去,四周混乱的气流越演越烈,吹着人几乎站立不稳,我们不得不俯下身子,开始用双手抱住膝盖,一点一点的往外挪,我自小平衡能力就不错,但即使是这样,还是越走腿越软,我忽然感觉我们这群人简直是疯子,
回头看了一下刘川,他已经开始爬了,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我看他脑门子几乎贴着桥面,眼睛只能看见一寸长的距离,这他娘的也算是个好办法,
所幸一路走的小心,几乎是像女人做针线活一样,沒出什么意外,我控制自己尽量不往下看,同时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
爬到一半的时候,前面的刘川忽然道,“我说,你们有沒有感觉,越來越热了。”李兵的确是出一身汗,抬头一看,正对上刘川的大屁股,李兵赶紧撇开,大骂道,“少废话,快爬,爬完拉到。”后面的向导忽然也喊了一句,“李兵,好像是有些不对头啊,
李兵喉咙都好像快烧起來了。”我喘了口气,感觉到肺部一阵火辣,四周的温度的确是遽然升高了不少,估计现在能有四十來度,我们停下來不动,身上的汗还是一身一身的出,同时从四面吹來的风中,
我们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沒办法形容,这味道说不上來这味道是香是臭,但是非常奇特,我以前从來沒有闻过,我们实在搞不清楚出了什么状况,但是这里又明显不是停留的地方,刘川干脆打出一颗信号弹,光线照亮的一瞬间,我们发现,整个山洞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黑雾,再一看,那黑雾是从脚下天坑里冒上來的,于此同时,我们听见这四周的石壁上,传來的许多悉悉索索的声音,这声音不大,像是什么动物在蠕动着爬行,而且数量之多,无法估量,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无奈信号弹的光芒已经被浓雾遮掩到了最低,我们只能看见四周几米的距离,在这种情况下,几乎就等于沒有,
几个人面面相窥,搞不懂这什么个情况,西周的悉悉索索声音还在不断的响起,而且这声音并不大,只是多而已,又如碧海潮生般,层层叠叠,黏黏糊糊的,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乍一听放佛來自四面八方,但是仔细一听,更多的还是來自我们脚下的无底深渊,但是因为黑雾的关系,我们什么都看不清,只是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声音正在在不断的像我们靠拢,这实在让人毛骨悚然,我身后一阵咽唾沫的声音,
黑雾越來越浓,那种稀疏声也越來越密集,很快,四面八方全部都传來这种声音,听的人浑身发痒起來,但四周明明就是绝壁,除非是壁虎,否则不可能有东西会发出声音,
刘川皱起眉头道,“这他娘的什么声音。”“该不会是闹鬼吧。”李兵刚想说胡扯,但看了看四周,妖雾弥漫,怪声叠叠,这里不闹鬼真是浪费环境,
刘川就道,“妈的,先不管,这里就算遇到只粽子也沒办法下手,不然只有同归于尽,先爬过去再说。”我们只好压制住内心不安的情绪,跟着刘川继续往前爬,可刚爬了沒几步,整个石桥忽然晃动了一下,
这一下沒有任何征兆,突如其來,我实在沒料到这种突发情况,身子一斜,半个身子就直直的往下栽去,李兵大骂一声,手脚乱抓,但是桥面根本就沒有什么地方可以着力,
一下子我前半个身子就直飞出桥外,脸上忽然就感觉到一股燥热,那不用问,这热气肯定是下面无底深渊冒上來的,完蛋了,李兵顿时魂飞魄散,心说这种死法实在是冤枉,
这个时候,李兵腰上的登山扣子一紧,一股力量从腰间传來,李兵身子顿时就被拉平了,还沒明白怎么回事,身后就传來刘川的声音,“向导,千万别动。”原來是刘川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绳子,然后几个人合力,给李兵生生拽了回來,
李兵趴在桥面上狠喘了几口气,刚想说话,这个时候石桥又是猛然往下一压,放佛被一股巨力生生拉了下去,一瞬间口里就成了骂娘的声音,几个人瞬间身子就腾空了,然后重重砸在桥面上,
还好有上次的经验,我给砸得闷哼了一声,双手却是死死的抱住脊椎骨突起的部分,沒撒手,紧接着这座石桥就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吱吱声”,这声音谈不上熟悉,
但也绝对不陌生,这是物体受力过大,而产生内部崩坏的声音,李兵一下子就僵住了,几个人也是呆若木鸡,仿佛同时被点了穴道一般,死死的贴住桥面,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來,
几秒之后,整座“石桥”被绷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好似一张无比巨大铁弓,所幸沒有继续弯下去,但是开始不停的有节奏的颤动,感觉随时有断裂的可能,我们几个人脸色同时一变,同时想到了原因,
妈的,看着动静似乎有什么东西上來了,现在能见度太差,我们不知道这东西是从身后还是前面來的,听声音也听不出來,凭感觉也感觉不出,这实在是进退不得的局面,
但是我们沒有犹豫的时间,否则在这里碰见情况只能更糟糕,刘川就咬牙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只有一头,咱们拼了。”说着就往前爬去,这时候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刘川带头,立刻加速往前爬去,
桥面还在不停的來回摆动,好在不是幅度并不是很大,我们还可以坚持,这东西总长大概在一百多米左右,我们加快速度,沒多久就爬完了,让人松一口气的的是,桥尾处并沒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估计那玩意应该是从我们后面來的,
我们跳下“石桥”,这桥的尾骨上,同样打着两根一人多粗的铜钉,这面还是一座断崖,只不过断崖要大上许多,崖面有明显被打磨过痕迹,十分平整,
这些都是明显人为的痕迹,但是除此之外,我们什么也看不见,手电光只能照到一米左右的距离,说句夸张的话,就算我们边上站了一只鬼,我们也看不见,
我们下了桥,甚至不知道该往那边走,不过凭借记忆,那座雄伟的宫殿应该是在我们右边,
四周的声音还在不断的逼近,那个方向都有,好像这声音是直接进入我的大脑的,这种情况我们根本沒有选择,干脆认准一边,埋头就走,
在无尽的棉花一样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更不知道是什么发出的声音,我们走在这样的黑暗和不安下,简直是如坐针毡,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所以跑起來就几乎是拼了命,
这边的温度更高了,刘川热得都几乎崩溃,人在这种情况下体力消耗极其大,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走不了几米,就必须停下來喘气,四周黑蒙蒙的也让人极度的不安,
这雾气的浓度已经到达了一种临界点,能见度完全沒有,离开一米之外,就只能见到一个黑影,
这几乎沒办法走了,虽然我们的方向可以保持正确,但是在无法直线行进,很可能走过了那座宫殿都不会发觉,除非我们直接撞到它,否则绝对找不到,甚至我们还有能一直在走s形的路线,或者掉下断崖,
最后我们不得已只能停下來,四周看看,这也不知道到哪里了,但是身边发现了一座石雕,石雕不知道有多高,腰部以上完全看不清楚,
不过总算有个东西在,这人也奇怪,虽然只是石雕而已,什么都不是,但莫名其妙就让人感到心安一点,可能是总算有点存在感了,
李兵实在沒办法形容这种感觉,反正整个人一松弛下來,浑身就发软,四周的怪声音李兵也顾不得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刘川想把我拉起來,但是拉一下他自己也倒地上了,他实在是太热了,抓了我一把,李兵感觉他手掌全是汗,就听他就说,“我操,爷我不管了,老子就这一坨,想怎么着怎么着吧。”
李兵喘了口气,这里的空气又辣又热,而且气味十分独特,闻多了居然有点头晕,不过现在肯定不是晕的时候,李兵勉强打起精神,说,“你他娘的糊弄鬼呢,真要听你的跑來只粽子,你还不是马上把上抄家伙跟它干上。”
刘川哈哈一笑,说,“那是,不是爷你吹牛,一两只粽子简直不被我放在眼里。”
我们说了两句,忽然就觉得这四周好像少了点什么,我一想,奇怪向导怎么沒答话,回头一看,身后空空如也,向导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李兵一下子就毛了,立刻站了起來,喊了几声,但沒有人回答,只有空旷的回音,几个大活人就放佛这么一瞬间消失了,
李兵先是怀疑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按理说我们被绳子穿成糖葫芦一样,虽然视线很差,可这种情况不可能走散的啊,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是,刚才也沒有打斗的声音啊,以向导他们的身手,无论遇到什么怪物,惨叫的能力还是有的啊,
李兵又大叫了一嗓子,真希望马上有人能回答我,可还是一片诡静,除此之外,就是那些不知道什么东西发出來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刘川忽然喊,“快,拉绳子。”
李兵反应过來,立刻就拉了一把,但是绳子那头很轻,根本就沒有人,李兵一扯就把绳子扯过來的,拿在手里一看,绳子是从中间断掉的,断口处十分粗糙,而且还湿乎乎的,看样子好像是被什么动物咬断的,
李兵倒吸一口凉气,跟刘川对视了一眼,同时看见对方眼睛里的惊惧之色,
235 跟着遛弯
刘川把断绳放在鼻子下面一闻,脸色立刻就变了,“不会吧,怎么是这个东西。”李兵也拿起來一闻,一股子说不出來的味道呛得李兵咳嗽了起來,那味道几分像尸臭,但还夹杂着一种别的怪味,令人之欲作呕,李兵心里“咯噔”了一下,
忙问道,“是什么。”刘川轻声说,“是尸臭,这蜡尸的味道,小心一点,这里可能有僵尸。”李兵心一提,心说他娘的怎么有僵尸,我们连尸体都沒看见啊,咱们可别被僵尸咬了,李兵立刻就心急如焚,就对刘川说,“我们快找”
话才说了一半,就看见刘川情不自禁的张大嘴巴,眼睛也直了,然后他一摆手,叫李兵不要说话,李兵转头一看,只见那巨大石雕,突然自己晃动了一下,李兵眼珠子差点沒瞪出來,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沒多久它又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十分刺耳的“咔咔”声,
刘川立刻做了个噤声了动作,同时身子开始往后退,李兵也是狂吞口水,情不自禁退了几步,李兵现在不敢肯定这是不是石雕,或者这本來就是一只怪物,只是我们沒有注意到,
即使现在也沒办法分辨,我们只能看到这家伙腰部以下的部位,两条青灰色的石腿,穿着一个青灰色的蔽膝男裙,上面还张着一些绿色的苔藓类生物,这肯定是石头,不然除了乌龟,我想沒有任何生物能够忍受身上张苔藓,李兵甚至看见他的脚掌已经完全跟地下的岩石粘合在一起了,
李兵忽然想到西方国家的吸血鬼,那种白天是石像,晚上变成动物的妖怪,李兵现在也不敢肯定是白天还是黑夜,不过这家伙要是吸血鬼,那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如果是正常人的比例,那么它身高应该在四米左右,除了变形金刚,李兵实在想不出來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有如此高度,又能使用双腿行走,他现在不停的抖动,其实就是为了把脚掌从岩石上拔起來,
一瞬间李兵忽然觉得这家伙有几分眼熟,只不过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冒出來,这个时候,四周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下子忽然止住了,
这一下真是猝不及防,李兵跟刘川都吓了一跳,还沒明白怎么回事,几秒之后,耳边又传來那个悉悉索索声,这一次离的很近,我们明显可以听出來,那几乎就在我们身边,李兵一瞬间毛都立起來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声音把我们团团围住,就是不靠近,
但即使是这样,我们也看不见围住我们的是什么,只能隐约感觉四周怪影在黑雾來回穿梭,搅动他娘的这能见度实在差的可以,手电筒的光就像张了毛一样,只能照出一米,妈的,样子都快赶上激光剑了,手电拿在手里就和拿个根电棒放佛,毛效果沒有,
这黑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简直好像是水蒸气一样,用手一拨就会出现了肉眼看得见的气流漩涡,实在是奇怪,刘川來來回回不停地转动身子,李兵看他脸色青筋直冒,放佛生怕黑雾中扑出一只怪东西來,
李兵也差不多,一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了,四面八方都在看,但根本就不知道应该看那边,同时感到了一阵阵头晕,这种感觉太绝望了,几乎沒办法形容,刘川拿了一把工兵铲在手上,同时塞给李兵一把,看他的表情,好像是准备拼命,
背包里其实还有一把猎枪,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对方的数量又多的离谱,枪械反倒不如近战武器來的好使,我们精神高度紧绷,刘川此时算是真的有点害怕了,问李兵说,“怎么办。”
李兵说你问我我去问谁,话音未落,左边的声音忽然大作,我们吓了一跳,赶紧向右边靠了几步,但几乎在同一时间,右边的声音也响了起來,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又退回中间,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光打雷不下雨,响了半天,也沒见什么动静,
李兵跟刘川面面相窥,李兵忽然感觉这种诡异的行为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智慧,这样围着我们,难道是有别的目的,刘川傻眼道,“这怎么回事。”李兵摇摇头,轻声说,“这好像是一种捕猎行为,先把猎物圈住,
我记得电视上狼群捕猎东西就是用这种方法,这方面我也说不清楚,你先别冲动,看看再说。”刘川就骂道,“老子都快要被死了还不冲动。”他一下子又沒收住音量,李兵想阻止他已经來不及了,刚想说完蛋了,但是等了几秒,四周还是沒有动静,
这他娘的奇了怪了,这个时候,那“石雕”已经把双脚完全拔出來了,并且开始抖动身子,一大片一大片像灰尘一样的东西从他身上掉下來,沒几下,这东西就忽然往前跨出一大步,巨大的身体踩得地面发出一个沉闷的声音,
一瞬间,四周那些悉悉索索的声音立刻停止了一下,再响起來的时候,感觉放佛远离了不少距离,李兵一愣,立刻想到这些声音难道是害怕这家伙,这才不敢靠近,李兵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就对刘川说,“我们跟着他。”
刘川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李兵一眼,李兵沒理他,把背包背在身上,然后曲着脚,跟上那家伙,这是一种半蹲的姿势,双脚弯曲,人俯下身子,但是却不完全蹲下,这样可以在发生变故的时候保持最大的灵活,
当然,这是我在电视里学來的,刘川拿我沒办法,最后在原地转了个圈,叫了一声,“妈的,刘川我怎么碰见你这么个倒霉孩子,就死就死吧。”说着就从后面追了上來,大家伙步伐并不快,迈腿的动作非常僵硬,感觉有点像牵线木偶,或者机械,
虽然每一步都很大,我们跟起來不算吃力,果然,我们跟在这家伙身后,那些声音虽然还跟了我们一段时间,不前不后的掉了一阵子,但最后好像终于放弃了,声音渐渐离我们远去,
李兵跟刘川同时松了一口气,李兵暗道一声侥幸,同时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这招狐假虎威果然用的玄妙,只不过神经还是紧绷着,渐渐的,我们发现四周的浓雾似乎在逐渐消散,手电的光慢慢透射了出去,
这他娘是个好现象也是个坏现象,好的是我们可以看清楚四周了,坏的是我们不知道跟着的这个家伙是不是因为雾气的原因看不见我们,如果是的话,他看见我们第一个反应应该是用脚踩,这就跟我们踩耗子一样,
几乎在不知不觉中,手电的光圈中已经可以照射到一些东西了,在我们前面几米处,忽然出现了一座黑色残檐断壁,我们看见它的时候,已经离的非常近了,它大半个身子隐藏在迷雾中,仅仅只是露出冰山一角,
但即便是这样,远远看去,就让人心生震撼,李兵知道这其实是一种建筑技巧,中国的建筑大师擅长的并不单单只是修筑,那只是小道而已,最擅长的还是通过一些特殊的建筑排列,给人强烈的精神感染,
这是现代建筑师无法比拟的,跟建筑的高大并沒有太过直接的关系,虽然现在我们可以修出更高更大的建筑,但是远远沒有看以前建筑那种震撼的感觉,这种建筑一般为突现神权的尊严,
中国传统文化注重巩固人间秩序,当然说來说去其实就是吓唬人的东西,刘川问,“我们怎么办,继续跟着他继续遛弯儿。”他说着就一指地宫,说,“还是进去,
这时候黑雾已经消散了不少,我们拿电筒去照,可以看见前面地宫离我们不足几米的距离,转个弯就能到,两根十几米高的石柱撑住宫梁上一角,虽然看不见地宫的入口在哪里,但是顺着找总有找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