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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缠身(二.50

作者:华雨人生 当前章节:15418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6:11

李兵心里大骂一声,李兵这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声的喊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此装神弄鬼,

然而,李兵问了之后,对方沒有反映,好像自己是在和空气说话一样,

李兵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这个时候对方竟然往前迈了一步,李兵当即吓了一跳,还以为对方马上就要开始动手了,那知道对方又说了一句:"我是二大爷啊,"

李兵一愣心说你是谁,对方说着便继续往前,我们被他一句二大爷给虎住了,也就沒有反映过來,

就见他从黑暗中走了过來,一瞬间,我们的手电筒照在了他的身上,

他 绝对不是二大爷,

这完全是个骨骼巨大的老头,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李兵一看这衣服和自己的挺像的,只不过明显太大了,穿在他的身上松夸夸的,

一张橘子皮脸,仿佛脱水一样,两眼的眼眶也深深的陷了下去,两只干枯的眼睛,混暗的仿佛沒有任何生命力,尤其是头发,满头的白发无法形容,就像是干枯的野草一样,稀稀落落的几根都快掉光了,

刘川一看是个人样,先笑了笑,然后大骂道:"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你他妈的冒充也不知道换个人,"

李兵大怒,心说刘川你胡说什么呢,你管他冒充谁,

那个人倒是沒什么反映,只是昏暗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看着刘川,刘川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不由自主的看了李兵一眼,只见李兵阴沉着脸不说话,他只好对着那个家伙一仰头,有本事你过來啊,

那人沒有过來,而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是我,我真的是你二大爷,"

李兵心说这家伙蠢的真够可以的,你冒充谁也得冒充的像一点啊,然后李兵一想,那也不行啊,这家伙和我们差太多了,根本装谁也不象,

刘川见对方是个人的样子底气也足了,我们最怕的就是见到用语言无法表达的东西,只要是人样就沒什么可怕的,僵尸都无所谓,刘川就说:"你个狗日的,你以为刘爷是吃干饭长大的,想糊弄你刘爷,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干嘛滴,

李兵心说,这和人家有毛关系 ,而对面的人并沒有说什么來解释,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在手里晃了一下,李兵一看,好家伙,那竟然是一部手机,还不止,他把手机拨弄了几下,然后一个豪迈的声音响了起來,北京,北京,

李兵一听要吐血了,这他妈的玩笑开大了,他手里的手机还能解释是他抢來的,或者是捡來的但是无论如何,李兵有点不相信现在鬼怪都会用高科技,

李兵眼前这个人,模样已经衰老的不成样子,脸上的皱纹全都挤在了一起,还有非常多的老年斑,整个人就像坟墓里爬出來的僵尸一样,毫无生机,说句不夸张的话,你看到他简直不能把他当成活人看待,这种老家伙,半截身子已经入土,几乎随时都能个屁着凉,

那二大爷才多少岁,四十多岁长得十分帅气,他是二大爷几乎不可能,

但是情况好像不容我们质疑,他又随宜拨了几下,手机的铃声又变了,变成了"你快回來,把我的爱都带回來,

草,二大爷你难道已经死了,现在变成鬼魂來找我们,那你死也不能怪我们啊,这都是意外你死了來找我们,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啊,

对方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我还沒死,不过也快了,一言难尽啊,我等你们很久了,跟着我來吧,说着他招招手,转身就离去,

"谁理你啊,"

我们面面相视,不知道要不要跟上他,看我们沒动黑暗的影子停下來等着我们

(今天只能一更了,十分抱歉华雨电脑坏了稿子全存在电脑里,所以只能用手机了,这五千字是华雨用手机写了五个多小时,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华雨的苦心,多多支持华雨、贵宾、鲜花,大大的多送点)

244 衰老

他娘的这种情况谁也别想一下子拿定主意,那不知道是不是二大爷的家伙又说,“我们最好快点,不然这个向导可能沒救了。”

李兵心说什么沒救了,低头一看,发现向导的脸色整个紫青,嘴唇也是白的吓人,整个人软绵绵的,放佛沒有骨头一样,身体还在一个劲的颤抖,李兵一开始以为他是吓的,但是这再一看,**,这哪里是吓的,那反应分明就是中毒的反应,

他娘的怎么中毒了,刘川脸色一变,一摸他额头,立刻就叫道,“**,这么烫。”

然后他手抓了起來,就见他整只手已经乌青了,更恐怖的是,那只手上面长出许多斑点,我一开始以为是毒斑,但是仔细一看那放佛是一些植物,有点像苔藓,好像是从身上毛孔里长出來的,尤其是他的手掌指尖部位,那个地方最多,

几乎整只手都长满了,李兵一下子就想到了,碰那具“植物人”的时候,他手上不知道为什么被戳了个口子,

当然以为是骨刺,但是现在看來,估计沒那么简单,这实在太诡异了,刘川好奇去拉了一下,但是整个连向导的皮都扯起來了,那鬼东西居然扯不掉,几乎在同一时间,向导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开始剧烈的抖了起來,那动静放佛是疼的厉害,再看他,脸色的冷汗“刷刷”往下掉,我立刻不敢碰他了,

刘川骂了一声,道,“这他娘的什么东西。”那个自称是二大爷的就说,“他被魔花附身了,恐怕沒多久就会变成我这个样子。”刘川抬头道,“什么个意思。”他幽幽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向导中了魔花,跟我一样,

但是究竟怎么回事,我也不明白,你们跟我來,我发现一个地方有些线索,但我看不懂,我一直在等你们,就是想或许你们能够看明白。”

现在的情况已经够头痛了,又给我们弄出个什么魔花,实在搞不懂,不过胡师爷的情况的确很危险,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他皮肤好像在一寸寸憋下去了,这才多大一会儿,整个人就放佛在渐渐失去水分,一下子放佛苍老了十岁,

李兵大惊失色,这他娘的简直好像科幻电影中被怪物吸收了生命力似地,即便是刘川他们,这两人见多识广,他们也沒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况,看得都是一呆,

那二大爷接着道,“这里很多尸体上面都长着这种诡异的植物,我尝试过先把它们弄掉,但是沒用,这种花好像是从骨头里长出來的。”

李兵心里骂了声娘,立刻就想起我们看见的那具好像金属一样被高温融化的尸体,那上面长着一丛丛诡异的植物,就放佛人类小脸一样的怪花,

我心说难道是这个东西,不过已经沒有时间让我思考了,向导的情况越來越了糟糕,就耽误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人又放佛苍老了一点,我们把他抬起來,都觉得他人轻了许多,

那二大爷就道,“放心,向导暂时不会死,但是马上会跟我一样,我现在都不肯定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他说起话來,慢慢吞吞,老气横秋的,感觉不到一丝活气,就仿佛不但是摸样,就连心里年龄都变成老头子了,

如果沒有向导的例子,这他娘的谁也沒办法相信,不过事已自此,不相信他也不行了,刘川还是不放心,又问了几个问題,结果这家伙全部答上來了,这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所认知的,怎么世界上还有这种植物,

这东西想着就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我靠,世界十大毒物怎么沒把它凭进去,这不是坑人么,他道,“跟我來吧,我发现的一些东西,但是看不明白,我想你们如果能看懂的话,应该能够解释我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_我们跟着他,一直往前走,两边都是那种房间,李兵粗略算了一下,这房间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间,如果说都是我们前面看的那样的话,那么这鬼地方起码集中了上百只说不出名堂的家伙,

尤其是后面我们发现这里很多木门都上有铜锁,大部分都已经完全腐蚀脱落了,只有很小的一分部还在,但是也腐蚀的厉害,刘川准备拿一只出去看看好不好卖,我说用不着,这东西一碰就碎,沒人要了,

因为好奇,所以仔细看了一下,我发现这些铜锁是从门外锁上的,而且是那种直锁,其实就是一把铜栓子,门里面又沒有,等于说人只能出去了才能锁上,回房就沒办法锁了,而且这种直锁就是一个绊子,锁也沒有,从外面一拉就开了,

这点比较奇怪,我一时有些想不明白,一路上刘川都在给李兵打眼色,看他挤眉弄眼的样子,那意思是让我小心一点,他还是不怎么相信那个人,

说实话我觉得不太靠谱,但是现在我们找不到别的选择,不然只有跑路,丢下向导原路退回去,这事情我有点干不出來,

大概走了五十米左右,这条走廊一样的过道就到头了,前面路口出现了一处分岔,两边都是各有一条甬道,而且一点也沒变小,还是十几米的宽度,那二大爷直接从右边拐了过去,我在这里稍微停了一下,手电左右一照,

右手边那条甬道照不到头,但是左边的明显沒有多深,几乎立刻就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构造,

这是一个封闭的溶洞,看形状大概是个葫芦样子,口子窄,内径很大,被人修筑成一个大厅的样子,不过四周并沒有太多的装饰,冷森森的黑墙被凿出了许多内墙的一样的方格子出來,上面放着许多诡异的东西,最多的是一些黑色罐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另外墙壁上还挂有武器一样的东西,例如像个牛莲一样的大家伙,有点像狼牙棒,但又短很多,还有许多一尺多长的铜针,上面血迹斑斑,大大小小不一而足,以及一些刀具等等,刘川在一旁吸了口凉气道,“这些是刑具。”

李兵也看得浑身直冒凉气,心说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地方,那个变态的武器库,然后我们就看见大厅里并排放着七八张石床,每张石床上面都躺着一副人类骸骨,但是已经沒有羊皮遮住了,而是被一条条锁链死死地的捆住,

好像粽子一样给捆再那边,石床边上,可以看见非常厚的陈年血迹,那几乎都快有一寸高了,已经牢牢结成了固态,李兵一愣,心说这怎么回事,这看上去好像不是自愿的啊,完全就是一副强迫的画面嘛,

李兵联想起那个奇怪的门锁,以及这里一切不协调之处,脑子里立刻冒出一个恐怖的念头,我们可能搞错了,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客卿的房间,而是重号监狱,这些说不出名堂的家伙恐怕不是自愿來的,是被抓來的,

但是,这他娘谁干得好事,孙大圣么,

刘川看得咂舌道,“这他娘的怎么跟医院的一样。”李兵一愣,“什么医院。”

刘川就说,“精神病医院啊,那些精神病患者都不这么捆着么。”李兵就走过來,拍拍他肩膀说,“怎么,触景生情了,

你们的同院的友谊还挺坚挺嘛,你要是肯回去我回头就帮你联系。”刘川一开始沒回过神來,等反应过來,鼻子都气歪了,

骂道,“你少寒蝉老子,我他娘说的是正经话。”四处看了看,这里有太多的人为痕迹了,肯定是以前有人经常活动,但是这怎么可能,

这里不是什么见鬼的商墟么,向导说是神墓,问題是不管是什么,都沒道理还会出现人类大规模活动的迹象啊,难道不是人,是墓的老鬼或者粽子,那二大爷一指,说,“就是这里。”

李兵看过去,隔着石床,在更远处的石壁上,刻着什么东西,但是距离有点远,我们手电光只能照过去一点,只能隐约看见一面巨大的浮雕,整体基调非常阴暗,但是气势磅礴,我们一路过來,都沒有看见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几乎是连蒙带猜的走到这里,

除了那几个神文,这里的主人连个屁线索都沒有给我们留下,我以为这次也不会例外了,但是沒想到这浮雕居然是真东西,那上面好像有实质性的内容,不过太远了,而且东西太大,一下子看根本看不全,只能靠近了慢慢看,

刘川就说,“好像是浮雕,过去看看。”

李兵一把拉住他道,“别急,这地方有点邪门,你看。”说着用手一指,我们顺着看过去,就见那些石床背后,长得一丛丛古怪的植物,有些像狗尾巴草,

仔细一看,上面全是的那种诡异“小人脸”花,拿手电一照,哗啦啦的一片,放佛无数个小鬼一样,让人心里直起鸡皮疙瘩,

我们这才发现,原來这石床背后,同样躺着不少死人的骸骨,不过稍有不同的是,这些人穿着一些奇装异服,不像石床上躺着的一丝不挂,目前我们还搞不清楚这些见鬼的花怎么回事,但是看见向导的惨状,我们一下也不敢冒这个险,

他现在整个皮肤差不多完全干瘪下去了,尤其那手臂上的植物,越长越多,整个手臂都几乎快看不见了,我们把他平躺着放在地上,有些头痛,看他这个样子,恐怕挺不了多久了,

那二大爷就道,“这种花不能见血,否者立刻就会在身体里扎根,会吸走人的生命力,但是它们只会在人身上传播,别的地方倒长不起來,你们小心一点,应该是沒什么关系。”刘川不信任道,“那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笑,我这才发现他牙齿都快掉光了,脸色的皮肉垂下來,掉在一起非常难看,就听他说,“我只是猜测,向导和我都是这样,但是你们一直沒事,不是么。”李兵一想,咦,好像是有点道理,

这些花其实我们都碰过了,尤其是刘川,还拽了一下,但是我们到现在都沒事,而且一路过來也实在沒看到多少关于这里的历史遗存,几个人简直是一头雾水,好容易找到点线索,当然不肯放弃,

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过去,我们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想办法绕过去,贴着一处沒有这种小花的石壁过去,越來越靠近,我们就发现,墙壁上的浮雕果然刻着不少内容,渐渐的,我们就看到了一幅幅古老的浮雕出现这里的岩石上,虽然经过这么多年下來,但是依然形神俱在,

刘川在一旁打了个冷烟火,加大照明力度,李兵隐约间感觉自己似乎正在靠近一个远古的巨大谜团,一种极度渺小的自卑感油然而生,和这些神迹的古老神秘相比,我们实在是不值一提,那种感觉,我甚至手心处都捏了一把冷汗,

但是把浮雕匆匆扫一遍,基本是不知所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浮雕上像表达的东西很多,但最主要的好像分成两部分,第一个部分应该是一场仪式,大概是这个样子,不过要慢慢看,

第二部分,就说不上來是什么了,一定要比喻,我几乎想都把它比喻成“人体研究”,我用上“人体研究”这个词了,是因为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了,都看糊涂了,我只好先甩开别的念头,从头开始看起,半猜半琢磨的看着,

刚开始的几幅似乎在讲述一个诡异的仪式,第一幅,开始就看见很多人在炼制青铜,后面还有很多奴隶,一伙奇装异服的家伙正在催着他们,

看样子是一些士兵,我一开始以为是让这些奴隶帮忙炼制,后面一看才发现不是,他娘的这些奴隶全部被推进火红的铜水中,人几乎瞬间就给烧沒了,我甚至隐约可以听见他们痛苦的惨叫,

李兵看着头皮发麻,心说奴隶时代是在太血腥了,那个时候人根本就不人,简直如草菅一般,这个时候,刘川忽然“咦”了一声,叫道,“李兵你快看,你看这人我们是不是见过。”

李兵以为刘川又在耍宝,不來是不想理他,不过人來不及反应就看过去了,就见浮雕上其中一分部用特别的手法交代了一个领头人,是一个带着青鬼面具的家伙,手里还拿着一只法杖,李兵一愣,心说这么人怎么这么眼熟,

浮雕用了一种隐晦的笔法让他体现的突出一点,这方面我是专家,糊弄不到我,等在看几眼,李兵一下子认出來了,我靠,这不是我梦里一直想弄死我那个混蛋么,这家伙我实在是记忆犹新,他怎么跑这儿搞破坏來了,

我脑子顿时混乱起來,还沒想明白怎么回事,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題,不对啊,我梦里的家伙,那刘川怎么知道的,

李兵转头问他,“你怎么认识他的,你见过。”刘川一撇嘴,“别欺负我记性不好,那会儿不是在壁画上见过一次么。”说着他就摸摸下巴,“不过说起來,是有些记不清楚,那时候被追的厉害,就晃了一眼,样子好像差不多。”

我茫然道,“有么,我们见过,什么时候。”一旁的向导点头道,“嗯,是见过一次,是一副壁画,就刻在封魔塔的石壁上,的确跟这个人很像。”

李兵脑袋发痛,努力回忆了一下,妈的,印象中好像真有这么个人,但是我回忆起当时的情况,我们好像被一群傀人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那个时候慌了神了,一眼看过的东西的确是记不清了,

不过这种情况,我猜的差不多能猜到,这家伙八成是苗王沒跑儿了,不容我多想,我已经把目光看向了第二副,这时候已经能看出他们在炼什么了,我心里其实也隐隐已经猜到了,果然,他们把融化的铜水倒入一个个现成的磨子中,然后浇冷水,

那些磨子敲碎之后,就成了一只只青鬼面具,比较奇怪的是,这些面具他们并不直接使用,而是用一根根绳锁把它们绑起來,然后丢到外面的天坑里,

李兵看到这里就是一愣,不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再然后,情况就变的有些诡异了,那些青鬼面具天坑下不知道吊了多久,被拉了上來,上面居然被附上了一些东西,

看起來好像是一种奇怪的植物,李兵想起那无底洞一样的天坑,心说下面怎么可能还会有植物,

看样子跟向导手臂上的东西差不多,好像是那些“小人花”,

不过这毕竟是浮雕,细节上面根本看不清楚,紧接着场景一变,仪式开始了,那似乎是一个祭坛,应该就是外面那个断崖之上,

苗王就开始在上面跳大神,好像在给面具施法什么的,另外还有一些奇装异服的士兵拥簇着,更多的,却是在许多被锁链困住手脚的人,显然可能是奴隶或者战俘之类,这些人被一个个抬了上去,从不断的挣扎和惊恐的表情來看,似乎对接下來的事情异常的恐惧,

苗王跳了一会踢踏舞,就开始亲手就给这些奴隶扣上面具,说实在的,那个时代,一个奴隶的性命远远抵不上一只青铜面具的价值,所以这个过程让我看得异常奇怪,有点地球人用激光枪的感觉,

245 有问题的二大爷

我们把不需要的照明工具都关掉,只留下一个风灯,昏暗的灯光把我们脸色照影的阴沉不定,聊了一会儿,大家都累了,也沒什么头绪,一时也沒什么力气说话,就各自找了个干净的地方靠了下來,

远远看着那些小人花,这里偶尔又风过來,那些花就被吹得不停的摇摆,那样子竟然好像小人真的活过來的一样,

看上去让人感觉非常不爽,李兵在一旁看的大皱眉头,就问,“这些花怎么办。”刘川点起一根烟,吸了一口说,“依我看,这玩意留下來是个祸害,这鬼地方只要还在,以后肯定还有会有小朋友光顾的,作为前辈,我们应该帮他们扫清障碍,干脆一把火烧掉。”

他说完就问我们的意见,这次大家都同意,其实说起來,这种花如果能带出去,肯定有极高的研究价值,但无奈我们这些人,几乎都是被个人感情引导的家伙,你指望几个毛贼能有啥高尚的品德,

这种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这破花我们现在就非常讨厌,刘川一见我们都沒有意见,说做就做,拿出一包液体燃料來,撕了口子,然后丢过去,最后吸了一口烟屁股,手指一弹,一道流星似的光点就飞了过去,转瞬就燃起來熊熊烈火,

因为液体燃料的关系,那火焰片刻就绵延了开來,直烧到我们跟前,李兵看见那些小人花,那一张张小人脸被火焰吞噬,表情立刻变的痛苦了起來,一张张小嘴无声的张开,似乎在痛苦的嘶吼,最恐怖的是原本闭着的眼睛,也是忽然睁开,非常怨毒的看着我们,

似乎想瞪死我们,这情况实在让人有些头皮发麻,好在这年头眼睛瞪不死人,大火足足燃了几分钟时间,最后什么东西都烧沒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像肉被烧糊的臭味,我们在四周检查了一下,的确都烧沒了,人才松了一口气,几个人坐下來休息,

刘川就点起一个无烟炉,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弄起食物來,他算是最沒感觉的一个人了,碰到如此诡异的事情,我想一般人都沒办法轻松,可偏偏他就是例外,看那自顾自得的样子,放佛根本沒把发生的一切当回事情,

不过我们真的是饿坏了,刘川把大豆罐头和干牛肉煮在一起,沒多久就开始冒白烟了,沸水鼓荡出无数个气泡,那诱人的香味就从气泡中炸了出來,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东西煮好了,刘川拿调羹这么一搅,那香味就完全出來了,大家忍不住就要先试一口,谁知道这回刘川不给面子,拿调羹给他赶一边去,就对着向导和二大爷说道,“你们两个,先过來吃,看看吃点东西能不能补回來。”

李兵听着有些好笑,但是不确定刘川是认真的,还是说笑话解闷,他这人说话沒谱我也习惯了,二大爷就拿了两个盒子过來,刘川就给他们一人了一大盘,那二大爷吃了一口,但是刚咽下喉咙,下一秒,立刻就吐了出來,

好像吃大便一样恶心,刘川大怒,“有这么难吃么。”李兵心里也奇怪,刘川的手艺一向不错啊,我也试着吃了一口,挺香的,味道还真不错,我们都很奇怪的看着二大爷,他自己也挺莫名其妙,抹了一下嘴巴说,“忽然觉得很恶心,不知道怎么回事。”

在闪烁的火光下我发现二大爷的表情有点阴鹜,然后他就不吃了,把东西给向导,向导却摇摇头,说自己吃不下,

刘川一番好意付出流水,气得不轻,就开始化悲愤为食欲,我们当然也不客气,一锅子东西沒十分钟,俩个人一通风卷残云,全被我们狼吞虎咽地干掉了,

大豆和牛肉都是高蛋白的东西,这种东西容易吸收,吃了人长力气,膝盖也不酸人也不累了,立刻就有力气说话了,刘川一边磨牙一边道,“滋味不错吧,以后记好咯,要紧紧的跟住我刘川的步伐,牢牢地站在刘爷这边,最重要的是以后听从刘爷的指挥,

保证你们不吃亏。”李兵意思一下对刘川笑了一个,过河拆桥的典型例子,吃完了就不搭理刘川了,我看着他,发现他在看着火,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也沒力气问他,就把背包垫在自己背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眼睛,靠了下來,

可能发现沒人理他,嘟嚷了一句也不说话了,虽然这里的环境很难让人放松,但气氛还是渐渐松弛了下來,我闭着眼睛,点上一支烟放嘴里,心里琢磨着浮雕上的那句话,从笔触上分析,那应该是匆匆忙忙刻上去的,显然刻的人肯定十分焦急,

但是很奇怪他又写上了日期,显然这个日期也是尤为重要,只不过殷商那个时候,日期这东西非常混乱,基本上每个诸侯国都有自己的日期,各用个的,所以现在人基本是看不明白,

不过倒是可以肯定,这人身份绝对不简单,因为那个时代,能认识字的身份都不简单,至于后面四个字,计划失败,

我觉得这几个字带有一种说明或者提醒的性质,那么这四个字应该是给另一个人看的,那个人必然是个知情人,

这么看來,这个人在刻字的时候,这鬼地方应该已经沒有别人了,或者已经被放弃了什么,但是那位知情人当时并不在,刻字的人却知道他一定会來,所以才匆匆慢慢刻上这几个字,让知情人了解情况,

李兵现在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么多,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暂时考虑不出來,想着想着,脑子里就有些发昏,勉强睁看眼看看,刘川已经睡了过去,大家还在发呆,他们坐在另一角,也是闭起眼睛,不知道在养神还是已经睡了,

李兵也是一阵困意袭來,渐渐就睡了过去,这一觉其实也沒有睡好,人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然后迷迷糊糊就醒了,

李兵动了几下,才发现浑身那个难受,本來人一直紧张,不睡还感觉不到,一睡下所有的身体所有的机能都反应过來了,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还真是超负荷了,哪儿都不舒服,又酸又麻又痛,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觉的时候姿势不对,醒來后发现自己半边身子全麻了,动都动不了,不过总算是眯了一会,精神头倒是好了许多,一边,刘川也睡了过去,向导和二大爷也不例外,

不过刘川倒是醒了,嘴里叼着跟香烟,脸色稍微有些凝重,眼睛紧紧盯着向导那边,不知道在想干什么,李兵一只手揉了揉脸,脑子里暂时还有点乱,而且手也有点抖,墨迹了半天身体才开始恢复点直觉,有些痛苦的想支起身子來,

李兵这边一动,传出的动静立刻就被刘川发现了,他转身就给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李兵给他弄得愣了一下,心说这家伙搞什么名堂,但看胖子脸色,好像真的是有事情,心里顿时一提,

刘川就给我做了个眼色,然后用手一指,正指向向导那边,我顺着看过去,因为光线不是很好,也沒看出什么不妥的地方來,刘川看我沒看明白,就指给我看,轻言细语的说,“你看二大爷胸口。”

我心说我又不是流氓,看人家胸口干嘛,只不过想法是想法,眼睛还是看了过去,就见二大爷胸膛左边,居然破了拳头大小的一个洞,那伤口不知道是怎么弄出來的,血都流净了,一朵小人花正好长在哪里,远远比我们所见的要大许多,看上去十分诡异恶心,

如果不是他睡觉偏向一边,把衣服扯了起來,我们恐怕还真看不见,李兵倒吸一口凉气,心说这怎么回事,这家伙被“小人花”附身了我倒是知道,但沒说受了这么重的伤啊,那位置正好在心脏部位,他怎么好像一点事情都沒有,

李兵急忙转头去看问刘川,刘川却摇摇头,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了,别打草惊蛇,自己小心一点,这二大爷可能有些问題,他好像是个死人。”

李兵心说这是肯定的,哪有人伤了心脏还活蹦乱跳的,不过在这里,诡异的事情见的多了,虽然有些惊讶,但总的來说,还不是很害怕,

刘川倒是让我又刮目相看的一回,说了这一句,脸色就恢复正常,装模作样跟我闲聊了起來,李兵心说这家伙在关键时候,还算有点城府,也暂时把满腔的疑惑放在肚子里,活动了一下身子,刘川就问说接下來打算怎么办,

李兵一边捶大腿,一边说,“还能怎么办,都到这地步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等大家休息好了再说,这下面的路估计更难走,

你问这个干什么。”刘川白了我一眼,说,“问一下又不会死,不过话说回來,这鬼地方好像什么都沒有,再下去要是找不到东西,咱们可就亏大了。”说起來刘川是挺倒霉的,他到现在都还以为我们是來倒斗來着,我本來准备提醒他一下,但是转念一想,不知道怎么说,

因为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自己是干嘛來的,不过我还是提醒道,“棺材都沒见着,你急个屁,我提醒你一下啊,到时候你可千万管住你那手,现在这情况你也看见了,这鬼地方这么邪门,到时候可别着了什么道。”

刘川气打不一出來,骂道,“你别说,这他娘的还真是越走越邪门,我以为我以前经历就够古怪的吧,谁知道碰见你之后更倒霉,我说你小子到底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啊。”

李兵被刘川说得郁闷无比,偏偏又找不到借口來反驳,因为事实的确是这样,想了想,我居然有些悲从心來的意思,我他娘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倒霉事情还真沒完沒了了,

李兵看了下时间,睡了才不到四个小时,刘川就问我还睡不睡,李兵尝试了一下,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冒出无数个画面來,看这样子是睡不着了,

就对刘川摇了摇头,刘川就对二大爷看了一眼,对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叫我盯着点,然后说,“那行,交给你守着,我再睡一会儿。”说完之后就不理我了,闭起眼睛养起神來,

李兵知道刘川的意思,现在的情况越來越诡异,都睡下那可不行,的确需要一个人守夜,李兵勉强打起精神來,就找了只烟点上,不一会儿刘川那边就传來了呼噜声,

等到李兵一根烟抽完,人才勉强把精神恢复过來,李兵一边监视向导和二大爷他们的举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背包里那只面具,心说刘川睡着了,这时候倒是可以好好瞧瞧,

他醒着我可不敢拿出來,不然肯定又是一阵折腾,这青鬼面具一拿出來,我立刻就从手感上察觉到不对了,这面具比我家里的那只要粗糙很多,

摸起來表面沒那么光滑,我想起这东西的制造过程,心说这一只面具就是一条人命,也不知道古人脑子里怎么想的,

李兵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只青鬼面具,大抵上的确跟我那只差不多,但是细节之处还有差别的,最大的区别就是这面具上面也沒有字,我记得我那只青鬼面具,上面刻满了甲骨文,可别小看那些字,整张面具制造最困难的地方,就是在哪里了,

那个时代,青铜是无法雕刻的,一來铜是软的,沒法子雕,一雕就跟着跑,跟橡皮泥一个意思,二來那个时候,也找不到比青铜更硬的东西了,

也就是说,那些字是通过烧炼磨子,直接倒灌成的样子,这是门极其高超的手艺,几乎和现在造原子弹差不多,而且根本不可能一次成功,按照我估计,那只面具可能需要至少一百次的烧炼倒灌,才有可能成功一只,

这也是我一开始觉得那沒法子制造的原因所在,这东西它***熊,我是不想要了,免得到时候又出状况,想了一下,就趁着刘川沒看见,就干脆把它扔得远远的,

一个人实在是无聊,李兵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脑子里就翻來覆去的想些事情,大概就这么硬挨了一个小时左右,刘川忽然说了句梦话,

向导的情况也跟我差不多,醒來也是半身发麻,不过他身体素质倒是比我好了一点,自己捶了几下就缓过來了,然后问我几点了,

李兵看了下表,现在是凌晨5点,我们在这里过去了差不多六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想起那二大爷不对头,就很小心的指给向导看,向导看了两眼脸色也是一变,他倒是聪明,知道不动声色,

小声问我,“这么回事。”李兵轻声说,“可能二大爷有问題,你看他的伤口,那种贯穿性的伤害,又是在心脏位置,按照道理他现在已经死了。”

神器其实是土夫子的土话,对这些我倒是颇为了解,虽然以前沒干过,但毕竟跟他们接触的多,以前老听他们说起,

神器比较笼统的意思是说一些传说中的宝贝,当然不是风火轮金箍棒这类的东西,而是一些历史上有记载的稀世珍宝,严格來讲,就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东西,历來神器都是土夫子的最高目标,

但是真正能够找到的,寥寥无几,但是,无一例外,倘若你真的找到的,不管东西能不能卖,身份就不同的,立刻可以成为大腕儿,那是用钱怎么也买的不到的资历,

像刘川他们家二叔公,那个时候被称为李瓢把子,不是因为本事好,据我所知,也就是找到了一件战国时候的神器,说起來,我记得刘川还曾经跟李兵讲过,他说有很多土夫子,摸金校尉,南北地仙,倒斗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钱,

就比如刘川他们家,钱这种东西,对他们那种巨贼來说,吸引力实在有限,当然,刘川这朵奇葩还真是例外,很多高手下了墓,根本什么都不拿,人家就是冲着神器來的,沒有掉头就走,一点也不含糊,

说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夜明珠,夜明珠这玩意流传了不知道多少代了,从史前炎帝神家开始,神农氏手上就有颗号称“夜矿”石球之王,然后一直往下传,最后慈禧尸身不腐,中国这类传说数不甚数,遗憾的是到现在一颗也沒有找到过,

即便是现在博物馆里的那些珠子,也都是个意思,说白了只能算是现代人找到的一些可以发光的石头,跟夜明珠差太远了,真正的夜明珠,夜间百步之内可照见头发,

几乎等于一颗50瓦的电灯泡了,但事实上这玩意有可能是有的,要不也不可能传下那么多传说,不过找不到就是找不到,刘川就说,“咱们别老是空想,还是多考虑考虑眼前的利益比较好。”

李兵被刘川说得一愣,我心说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么高觉悟了,一看,果然就见他已经从地上捡起了一个东西,拿到我眼睛一晃,问,“这个东西,值钱么。”

李兵一看,应该是当时开凿阶梯留下的凿子,说实话,这鬼地方的什么东西我都不想碰,就对他摇了摇头,刘川叹了口气,就随手把它丢掉了,稍微喘了口气,我们继续往下走,

这条甬道很长,越往下走,这甬道渐渐收拢,像是一个极长的漏斗一样,到最后的就变成大概只能并排容下三四个人了,这下面的空气就越來越潮湿,弥漫着很浓的一股子潮霉的味道,摸了一下石壁,上面全是水滴,

我心里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妙,果然,再下去不到一百米,甬道就到头儿了,眼前是一滩黑幽幽池水,因为岩石的关系,这水看上去乌漆麻黑的,很不吉利,水潭的面积倒是不大,也就是十几个平方样子,整个甬道已经淹沒下水下了,刘川大骂了一声晦气,四周一照,说,“完蛋了,他娘的这下面被水淹了。”

我其实早就有这种预感了,只是沒料到这么准,四下看看,这里的空间并不大,基本可以确定已经完全封死了,

这就是利用天然环境的坏处了,虽然可以节省很多功夫,但是一些必要的程序,例如排水防潮之类的系统,就沒办法修筑了,

246 又见大鱼

这一下直接变成了死路,大家都沒有说话,但是互相看看,脸色不约而同的有些难看,这种情况基本是宣告了游戏结束,

半响,刘川说,“人倒霉还真是哪儿都不顺,先试试这水有多深。”他说着就打起一根冷烟火,丢了下去,那冷烟火丢下去,晃晃悠悠的往下沉,但是沒几下就到底了,很奇怪水下是居然平的,但不是很干净,有许多石块沉在水底,看样子应该是废弃的石料,

水的深度大概在两三米左右,冷烟火的光芒在水里大概能照出七八米远的样子,我看过去,这水下十分平整,已经沒有向下的弧度了,下面是一条平坦的直道,但是一直往黑暗处延伸,应该是很长,

我心里隐隐有些奇怪,但一时又想不到哪里有问題,刘川瞪大眼睛看了几眼,最后泄气道,“行了,这路沒法走了,下面东西肯定全泡沒了,咱们准备回去吧,对了李兵,我问你个事,你说那些青铜面具值钱不,

不然我们上去抓几只面具男,看看能不能顶上这一次开销。”李兵沒理他,心里一边觉得倒霉,一边觉得有些说不通,我记得向导他说过,他们家先祖曾经來过这里,然后说这个地方不在人间,那肯定是他看到的什么恐怖的景象,让他产生的联想,

问題是我们现在并沒有看见什么能把我们吓得说胡话的东西啊,刘川他们先祖什么人,可不是单纯的盗墓贼,那种开国时候的将领,跟着朱元璋南征北伐,见过的死人比我们见过我活人还多,

手里的人命沒有一千也沒有八百了,肯定不是因为看见尸体或者几只妖怪样子的东西就被吓着了,这种恐惧我都能克服,

那么我想,唯一的可能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看见了完全超出当时世界观的东西,比如说我们现在看见个飞人一样,人一般只有在世界观被彻底颠覆的时候,才会说出一些稀里糊涂的话來,

再就是水的问題,这水不可能是最近几年漫上來的,虽然沒办法确定是什么时候的事,但至少可以肯定在汉代之前就有了,不然那些汉军不会死在天坑那条神道上,早从下面那条路过去了,李兵越想越不对头,这个时候,刘川忽然道,“不对不对,你看水下面,阶梯已经到头了。”

大家一愣,咦了一声道,“这怎么回事。”李兵一看,顿时恍然大悟,说,“这水应该是自古就有,你看这水下沒有阶梯,西周的壁上也沒了凿痕,一切人为的开凿的痕迹到这里就沒有了。”

向导也过來看了一眼,说,“不错,这么看來,如果这下面未必就是死路,否者凿出这条阶梯來根本就沒有意义,你看这几百阶梯,古时候可是个大工程啊,应该是有特殊用途的。”

李兵点点头,的确是这样,开凿这种阶梯不可能是因为方便的原因,它必然是有实际用途的,当然,如果那时候工匠真的秀逗了,凿这个阶梯完全是为了下來洗脸,那我们也沒办法,不过这种情理之外的事情可以不用考虑,

李兵问,“有沒有办法过去。”向导道,“办法肯定是有的,你看这水下的石料,应该是当时工匠抬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去的,

他们能过去,我们肯定也就能过去。”刘川回头看了一眼黑黝黝的水下通道,感觉看不到头儿,回头就道,“怎么可能,

工匠又不是鱼。”向导呵呵一笑,“别急,容在下慢慢给你们解释,这种情况在下还真的见过,不出意外的话,这水底岩石的顶部,会有许多探洞,是人工凿出來的,

古时候的工匠就是凭借这些探洞,可以游一段时间,然后把头探上去呼吸,然后接着游,至于运送石料,是把石料放在木头上,利用水的浮力來保证运输,那么石料就基本就沒有重量了,

这是老办法了,咱们都是干这一行的,应该知道古人的智慧可不容小窥啊。”李兵忙道,“别算我。”我可沒兴趣加入盗墓贼行业,

刘川听明白之后,立刻道,“你的意思是,这下面有透气孔,但这么多年了,现在空气会不会有问題么。”

向导点点头,“应该沒问題,这里的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这种地貌的岩石有一个特点,就是透气性非常好,我想这也是这里被腐蚀的这么厉害的原因,所以我们倒不必担心下面探洞的空气问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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