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点需要考虑,我们不知道这条水下通道有多长,如果太长的话,一方面是体力问題,另外一方面,我们需要考虑到有什么突发事件。”向导说得言之凿凿,有理有据,一时间把刘川唬住了,刘川不禁对他有些刮目相看,给了大拇指道,“向导,挺行的啊。”
向导苦笑道,“现在的问題是,如果路太长,我和大憨的身体情况恐怕沒办法过去。”刘川不以为然道,“那沒事,你们等着也行,
我这人讲义气,咱们还是按规矩办事,你那一份一毛钱都不少你的。”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李兵和刘川先下水探探路,其他人在岸上等着,
说起來我是挺郁闷,按理说吧,李兵应该是队伍中智慧型的人物,跟着这几个倒霉孩子,走过的地方都是靠脑子沒用的地方,不知道怎么的就跟刘川一样混成敢死游击队了,
李兵在岸上稍微活动了一下,这水不出意外的话肯定还是冷得出奇,我们现在身体非常燥热,盲目的下去,怕是会抽筋,
按照向导所说,这水溶洞的间隔应该在五到十米就会有一个,这么点距离,对我來说是一点问題都沒有,就是不知道刘川行不行,正想叫问他一下,但是转头一看,这家伙已经快游到头了,
人都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其实并非胆子小,只不过是一种谨慎而已,但是他娘的这优点我怎么沒在刘川身上看见呢,李兵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大家在后面叫我小心点,李兵一罢手说行了,有刘川在,怎么小心都沒用,一下去才知道,这水沒有坡度,就直接踩不到底,而且这水沒有表面上看的那么平静,下面有很大一股乱流存在,直把我往外扯,李兵心里咯噔一下,
李兵自幼就在水边长大,水的习性算是很了解,这情况外面应该是连着一条地下河,这实在是个很不好的推测,因为据我所知,地下河的上下落差都很大,水流急是肯定的,那么河中间八成不会有换气孔,
如果河水面积太大,我们恐怕沒办法游过去,游到石壁旁,我深吸口气,然后潜了下去,睁眼一瞧,心里就松了口气,还好,这下面的水十分清澈,几乎一点杂质都沒有,按照常识來讲,一般清水里不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当然我最近发现,很多常识好像都是错的,
刘川的冷眼火足够把这下面照个透亮,我看了下四周,很明显,这个水下通道是天然形成的,
李兵稍微往外游了几米,果然就是前面头顶不远处,有一个大洞,不过这下水通道好像真的很长,完全照不到头,好在这里面空间不很大,基本可以一眼看清楚周遭的情况,
就是有一点很奇怪,就是这水下的岩石是完全干净的,连水草也沒有一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人在这种情况下,心里还是比较放心,因为有什么状况一眼都可以看见,就算遇到什么突发事情,也來得及做准备,
上面的探洞大概有泊油桶那么大,不光是脑袋,整个人都可以完全探上去,游近了看,果然这溶洞是人工开槽出來的,两边有很明显的凿痕,但是很奇怪这些凿痕居然是从上往下的,李兵心说这怎么回事,难不成这洞是从上面挖下來的,
刘川在水下给我打手势,让李兵上去看看,李兵点点头,缓缓靠了过去,我先用手探上去试了试,上面的空气很凉,但感觉好像沒有什么问題,李兵等了几秒,整个人才浮了上去,拿手电一照,这个洞大概有三米深,
上面似乎是通向一个更大的未知空间,不过手电什么都照不出來,能看见的,只有一片茫茫虚无的黑暗,这跟向导说的不太一样,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好,那就完全不必要担心空气问題了,
因为沒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耽误,李兵迅速扫了周围一眼,沒什么发现了,就了深吸了口气,然后一下子钻入水里,水下,李兵对刘川做手势,让他先上去换口气,谁知道他对我摇了摇头,吐出一连串气泡,然后用手往一边指,
李兵顺着看过去,就见身边不远处的一块石料上,有一个块锈迹斑斑的东西镶在上面,因为这里的石料都是白色的,所以这东西很唐突,一眼就能看见,
这水很浅,用手一撑身体就能沉入水底,李兵做了个手势让刘川等着,自己就潜下去,凑近了一眼,这他娘的是个什么东西,看样子居然像一枚古钱,
不过这东西不知道在水里泡多久了,锈得非常厉害,李兵用手一摸,心里立刻就“咯噔”一下,凭借手感,李兵立刻就察觉到这玩意不对劲,沒弄错的话,这东西的材质应该是钢料,
李兵用手仔细搓了几下,把铁锈搓掉了不少,立刻就肯定了,这不是铜,也不是铁,的确是钢料,而且还是上等得合金钢,在这个鬼地方发现合金钢,和发现把机关枪一样沒什么区别,
李兵见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一下子居然还是接受不了,其实现在一直有学者在争论,说中国早在西周的时候,就会炼制铁器了,
当然这只是争论,并沒有找到什么确凿的正确,但是无论如何,就算那个时代真的会提炼生铁了,也绝对不可能会炼钢,
李兵两根手指夹住,然后用力往出拔,这枚古钱镖一样的东西,死死的镶在石料上,好像连成一体似地,根本拔不动,李兵只好找了快碎石來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敲下來,拿在手里一看,沒错了,这还真就是一枚古钱镖,
体积大概跟一个袁大头差不多,古钱镖其实是一种暗器,明国那会儿江湖上比较常见,这种飞镖因为样子和当时的袁大头差不多,所以由此得名的,
李兵试了一下钢料,这古钱镖虽然锈得厉害了,但是钢口极佳,应该是近代钢材做的,了不起也就是四五十年,李兵再看下面的石料,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石料那个印子,并不是粘上去的,好像是生生打进去的,
李兵心说怎么这地方,唐门的高手先來过了,这钢口虽好,但是这么直接打进岩石,这恐怕不是单纯的力气就可以办到的,应该是一种极高的技巧,
李兵浮上去给胖子看,刘川看了几眼,也是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块憋不住气了,就对李兵做了个手势,游上了换了口气,李兵刚刚换过气,又比刘川能憋,就在水下等他,
在水下,可以交流的方式实在有限,反正这东西到手了,倒也不急研究,刘川就对李兵了个继续往前游的手势,李兵点点头,两个人贴着石壁,不紧不慢的往前游去,向导说的沒错,这个地方每隔五六米左右,就有一个可以探上去换气的口子,
不过大小不一,有大有小的,越往外游,下水的那股吸扯力就越大,大概游了可能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我们几乎都沒办法保持身体平衡了,身体必须紧紧贴住石壁才行,非常耗费体力,
水下刘川明显赶不上李兵,李兵看他脑子里青筋都爆出來了,人显得非常吃力,这跟在陆地上不同,需要一些巧劲,不然人体对抗水流,每一块肌肉都要用力,很难持久,李兵就拍拍他,让他往后去一点,给我照明就好,
刘川一开始还想逞一下能,到后來几乎连游上去换气的气力都沒有了,只好点头同意,李兵继续往外游,凭借身体上的水流感应,应该很接近地下河了,这情况越游越感觉糟糕,我几乎可以肯定了,外面的地下河非常急促,
又往出游了几米,忽然间李兵头顶上一凉,感觉头上好像出了水面,李兵往上一瞧,果然头顶上的水面和岩石之间出现了一条缝隙,摸了一下,缝隙空间很低,大概大概只有半个脑袋高度,而且因为水面在不断的晃动,
所有其实这个缝隙沒有多大的效果,不过这足够我把鼻子探上去呼吸的了,想着,我用手抓起一块上去突起的岩石,人就慢慢靠了上去,李兵把脸贴上去,准备先换口气,但是耳朵刚出了水面,忽然就听到前方传來了轰鸣的巨大水声.
这水声大的离谱,仿佛万马奔腾一样,李兵被吓了一条,拿手电一照,只见前面不远处水花翻腾,那几乎是肉眼看得见的巨大水流,
李兵一下子不知道改怎么形容,在李兵面前的,是一条汹涌澎湃的地下河,跟上面的岩石隔着很近,水面和岩石中间的空隙大概不足一米,河水从左至右流过,河水湍急的诡异,李兵贴着墙壁,明显可以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水流把自己往出扯,
李兵心说还好我动作慢,这要是刘川,肯定一下子就出去了,这么急的水,那肯定沒來得及反应,就被冲走了,李兵心里顿时凉了一大截,贴着石壁,李兵小心翼翼望外看了一下,这水太急了,水流扯得我脖子疼,这地下河宽倒是不宽,大概就只有十几米左右,
两边都看不到头儿,一直延伸,不知道通向那里,看样子应该是一条地下水脉,就像人体内的血管一样,是大地的血管,我往两边看了一下,发现两边地下河道似乎呈现出收缩的趋势,宽度逐渐变小,
四周的石头经过多年的冲刷,变得非常圆滑,李兵心说完蛋了,这河沒法子游,这么急的水,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冲走,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等于说我们的路还是被堵死了,
看來向导的判断有误,可能那里出了偏差,或许这河水是后面涨起來的,又或者以前这水沒这么急,不管怎么样,总之现在的情况,我们肯定是沒办法过去,
李兵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忽然就看见正前方河床忽然炸起了一团水花,我一看,正对面的岩石上,也有一条我们这样的水下通道,此刻正有一条巨大的黑影子爬在哪里,那影子巨大无比,但看起來有些眼熟,仔细一看,居然是那条娃娃大到超乎常理的娃娃鱼,
那边的甬道地势要高上一些,有一大半空间在水位之上,本來我还注意不到,那边是忽然有了个动静李兵才发现的,
李兵仔细一看,草泥马的,那居然是那只大到超乎常理的娃娃鱼,这家伙爬在对面的甬道上,几乎把整个甬道占去了一半,
247 盗洞
但是很奇怪,这家伙好像被锁上了,它头上的那条锁链被扣在了一边的石壁上,那石壁有个突起的扣子形状的东西,它动动好像只是无聊而已,并沒有太多挣扎的反应,
仔细一看,是一只镶嵌在石壁里的巨大铜环,上面还吊着半截已经断掉的铜链子,李兵再看我这边,果然头顶上方的石壁上,差不多跟水面持平的地方,也有这么个巨大铜环,一条断掉的锁链正掉在上面,看样子两边以前应该是连着的,
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许是人为的,或许是被水流长年累月的冲刷,现在已经断了,另一头的铜环上,那娃娃鱼头上的铜链被锁在上面,正好可以给它卡住,这么一來,它肯定就沒办法移动了,
它怎么跑这儿來了,李兵一瞬间有些恍然,心说难道尸堆那边的地下水道,最后是通到这里的來的,我一想,这是肯定的,不然沒办法解释它出出现在这里,它最后被锁在这里,很明显是人为的,那么不出意外,肯定是有人干的,
李兵顿时恍然大悟,心里骂了一声,原來是这么回事,这条娃娃鱼其实应该是引路的,不过这他娘的实在怪不得我,主要是他脸上看不出來啊,
李兵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抓到了一点什么,但仔细一想,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來,而且现在的情况也不容我多想,这里水流的力量太大了,这才一分钟不到,李兵全力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李兵带着满腔疑惑往回游,渐渐脱离了水下巨大的拉扯力,刘川就在前面不远等着我,看李兵回來之后,立刻给我打了个往回游的手势,路上刘川问我怎么回事,刘川在换气的当口开始给他解释,说,“他爷爷的,也怪我们倒霉,白瞎了一圈,
还记得我们过來时那条水下通道么。”李兵点点头,我说,“那边才是正路,这边完全是多走出來的,现在看來,我估计这边可能就是个陷阱,那条娃娃鱼其实是引路的,可惜我们当时沒想到。”
李兵惊讶道,“不会吧,那怪物一样的东西,谁想得到,但如果沒那条鱼,我们岂不是过不去了。”李兵摇摇头,“说起來是有些扯淡,不过看情况是这样沒错,河水太急了,沒法子游,本來地下河中间好像还有一根横跨的锁链,不过现在已经断掉了。”
刘川道,“那完蛋了,照你这么说,我们岂不是白來一趟。”李兵说,“现在还不完全确定,不过有一点说不通,如果一定要通过那条鱼才能进去的话,那么谁能保证它不死,几千年下來了,如果它在任何一个时间挂掉了,岂不是永远进不去了。”
刘川笑道,“我看你脑子是糊涂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谁愿意自己死后还被打扰,那又不是生态旅游基地,进不去才是对的,再说了,它死了岂不是更好,这样谁也过不去了,他***,这帮工匠还真够狠的。”
李兵摇摇头,“不是这个意思,一下子说不明白,咱们先回去。”刘川这种说法听起來是不错,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其实跟我说的是两回事,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条娃娃鱼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正如刘川所说的,这里又不是生态旅游基地,不存在还有后人要参观的可能,古人也不是傻子,那还不如直接把它干掉來的痛快,刘川沒到这一点,我现在脑子倒是很清楚,可它既然实实在在存在了,那么就是一个必然的因素,
李兵和刘川不再说话,两人闷头往回游,出了水面,向导早就等得有些不赖烦了,我们刚冒出个头,他就把我们拽了上去,李兵上了岸先大喘了几口气,向导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能不能过去。”
李兵把情况跟向导简单一说,向导一愣,说,“不会吧,河水那么急,那古代的工匠怎么过去的,而且还要运送石料。”李兵叹了口气,说,“古人的话,应该是靠那一条铜链,只可惜现在锁链已经断了。”
向导阴着脸问,“一点可能都沒有。”李兵摇摇头,说要过河,基本可以肯定沒门儿,本來那条铜链如果还在的话,李兵倒是有把握可以试一试,现在的话,一个不留神就可能死无葬身之地,那真是死无全尸,找不找不到,
刘川在一旁泄气道,“想想还有沒有别的办法,不然这会可真玩完了。”李兵努力想了一下,实在想不出來,除非能让那条鱼过來接我们,这显然不可能,而且就算它愿意,也被锁上了,其他的就完全沒有办法了,
李兵心说这古人也太狠了,什么机关都不需要,光是利用天然环境,就把我们挡的死死的,简直一点投机取巧的可能也不给我们,
别说向导了,我都有些不甘心,我们费尽心计跑到这里,眼看着目的地只有一步的,甚至都可以看见了,可偏偏就是过不去,这实在是让人不爽,有一种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意思,
李兵看了向导一眼,发现他靠在石壁上,似乎正在闭目养神,我们说了半天,他一点意见也沒有,那大憨也一样,刘川不满道,“向导,别装酷啊,快起來想想办法。”但是两人都沒理他,可能对现在的情况也是一筹莫展,
李兵叹了口气,坐下來准备把衣服脱下來拧干,但是手一碰,忽然在口袋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李兵一愣,立刻就想起來了,是那枚古钱镖,这玩意我也想不明白,随着就把它掏了出來,拿在手上仔细看了一下,
向导一看,脸色顿时就变了,大叫道,“这东西你从哪里來的。”李兵被他吓了一跳,心说怎么这么大反应,奇怪道,“怎么,你认识这个东西,说起來还真是奇了,这居然是钢料做的,是我和刘川在水里找到的。”
向导一把抢过去,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看了半天,最后深吸了口气,抬起头來说,“这是我爷爷的东西。”李兵一愣神,顿时就明白过來,“你是说你爷爷曾经到过这里。”向导点点头,“我爷爷一直不爱用枪械这类的东西,他说太碍眼,容易被雷子盯上,
下斗向來都是赤手空拳,最拿手的就是暗器,就算是粽子,也吃不消他几镖,这古钱镖是他的秘密武器,十米之外可以取人性命,这都是在道上出了名的。”
说着,就把古钱镖往岩石上擦了起來,因为合金钢的关系,那些水锈很容易就摩掉了,然后向导就拿给我看,李兵一看,水锈擦掉之后,古钱镖上的中间部位正刻着飞镖李三个字,向导道,“货真价实,
这玩意我小时候看的多了,我爷爷年轻那会是挺烧包的,什么东西都得弄上自己的名字。”李兵心里奇怪,感觉有些不对头,他爷爷如果是走到这里,就返回了,虽然勉强也说得过去,但总觉得跟他瓢把子的身份不符,尤其是他最后还弄瞎了自己一只眼睛,
那肯定是懊恼之极,或者极度悔恨之下才做出來的惊人举动,甚至可以说是丧失理智了,但据我所知,向导他爷爷并非什么善男信女,那手上是真有人命的,说是心狠手辣也丝毫不为过,所以不可能是因为无意中伤了个人,或者不小心踩死一朵小花的问題,是什么事情让他爷爷懊恼悔恨到这种地步呢,
我感觉这不是小事,不可能是现在我们遇到的,恐怕真正的原因还在后面,但这又说不通了,他们怎么过去的,他爷爷再厉害,也不可能能突破生理极限啊,李兵一时想不明白,但看向导眼睛有点放光,显然是应该想到了什么,就道,“你有什么想法,
说出來看看,大家也好商量商量。”向导道,“我只是初步的一个构想,说出來你们可能不信。”刘川满不在乎说道,“都这当口子,就别信不信的了,你先说出來再说,如果有错误,同志们也不会怪你的。”
向导白了他一眼,道,“我爷爷的脾气我最清楚,我肯定他不可能会因为地下河的原因就此罢手,我敢肯定他们还是进去了,不然后面发现的事情,也解释不通,但是又说过了,那条河人是沒办法游过去的,
那么就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当年我爷爷下來的时候,地下河的铁链应该还在。”他一顿,“但这可能不大,那么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这里必然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过去。”李兵点点头,这个分析算是很有道理,
他说着,忽然又喊了我一句,“李兵。”我嗯了一声,就听他道,“你说探气口,是由上往下打的,沒看错吧。”李兵点头,这肯定沒错,那上面的凿痕太明显了,这我都看错那我也不用混了,
向导定了定说,“那么我想,另一条路,可能在上面。”李兵一愣,心说那个上面,转瞬明白过來他的意思,道,“你说探气口上面。”
向导点头道,“对,那上面可能有通过去的路。”刘川说,“别太肯定,万一那上面什么都不是,怎么办。”
向导道,“不管怎么样,总是有一线希望的,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他嘴上虽然说的是试试,但好像信心十足的样子,
就听他又到,“咱们用个最简单的办法,排除法,首先李兵形容的探洞未免太大了些,其次,探洞是从上往下打的,所以无论如何,总是通向一处地方的,我们总不会白走。”向导说了半天,其实都是推测,但转念一想,的确很有可能,
刘川还是不放心,“你可别乱说,有把握么。”向导顿了顿,道,“说实话,我不敢说一定是这样,不过我觉的值得我们去尝试一下,反正现在的情况沒有更糟糕的了,况且,就算我们原路返回,
你们谁有把握一定能出去。”李兵楞了一下,的确,就算我们原路返回,也沒把握可以出去,那些面具男肯定还在外面守着,我们还得过那座骨桥,甚至有可能,还会发生别的变故,而且就算都成功了,还有一条白骨大坝等着我们,那才是最头痛的,
因为骨头毕竟是松的,肯定沒办法爬,不然一不留神就可能被骨刺扎成刺猬,一定要回去,只能说是个漫长的过程,
李兵一琢磨,向导的话非常有吸引力,反正两边都是九死一生,那还不如搏一搏,就点头同意,刘川还有些犹豫,不过被我劝说下也勉强同意了,之后我们三个人商量一下,权衡再三,一直把所以问題都考虑清楚了,
但是很奇怪,二大爷一直就靠在一边的石壁上,闭着眼睛听我们说话,刘川问了几遍,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反应也沒有,可能是默认我们这个办法,或者是睡着了,现在事情都决定了,他还是沒有发表意见,刘川就有点按奈不住,
就去拍他道,“向导,休息好了沒有,休息好了我们要出发了。”刘川就道,“那就沒办法了,活人才是伙伴,死了就顾不上了,尸体就是个物件,咱们自己干行了。”说着就准备收拾东西,
李兵有些犹豫,大家看了我一眼,他知道我这个人心软,就道,“别多想了,反正我们最后都得回來,实在不行,到时候我们在考虑别的。”李兵点点头,的确沒别的办法了,不管他们是怎么死的,总之我们是想不明白,
我们总不可能背着两具尸体上路,但我还有有些不忍心,就找了块防水布把向导他们的尸体盖上,稍微收拾了一下心情,几个人就下了水,水下离我们最近的一个探气孔,大概只有四五米样子,刘川就先潜了下去,说他先去打好基础,
这是早就商量好的,那种油桶子一样的气孔,沒办法直接爬,反正我们是不行,必须要借助一下工具,说起來其实也很简单,只需要用到考古探铲的靶子就行,那玩意合金钢做的,非常结实,也并非一个整体,而是一截一截拧上去的,一截大概一尺多长,想拧多长久拧多长,
我们只需要把绳子套在上面,把它竖着仍上去,稍微用绳子拨弄两下,横着卡住了上面的洞口,这样就可以了,探洞大概就三四米高,应该不算很困难,沒多久,刘川就潜了回來,对我们说,“行了,卡住了,
但是我上不去,那洞寒蝉了点,刘川我这身材比较受限制,实在活动不开,你们谁先上去。”李兵对视了一眼。”李兵摇摇头,拉住他说,“你行不行,你水性不好,别沒爬上去自己淹死了,还是我去。”
但李兵沒理他,直接就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人刚潜下去,就见一根绳子从水面上掉下來,李兵游过去,尝试着拽了一下,刘川的工作做的不错,上面卡得很稳,刘川把一根冷烟火别在裤腰上,
双手拉住绳子,然后用双脚顶住石壁,一点一点的往上挪,这个过程异常痛苦,因为这探洞直径不到一米,根本沒办法把双脚伸直,我只能像螺丝一样一点一点的移动,好在这个洞不是很长,不然恐怕还真沒办法上去,
到了洞顶,我一只手架上铲把子,然后半个身体探出洞外,拿冷烟火一照,整个人就楞了一下,看來分析的沒错,这鬼地方的确是通向别处的,因为我第一眼看见的,居然是一个洞,
就在我眼前不到两米的地方,就被一道黑色石壁堵上了,但是在石壁的下面,有一个半人多高的洞穴,李兵脸正对着它,可以明显感觉到从里面吹來的微风,至于别的,就基本看不清了,
这个空间太大,冷烟火的光芒并不足以照亮全部,我只能隐约看见我右手边十几米处,也有一道黑岩石壁,另外头顶上也很高,其他几个方向就看不清楚了,只能说这里空间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大的多,这个时候,李兵就听见脚下一阵水响,低头一看,刘川已经游了上來,
他看见我就朝李兵喊,“快拉我上去。”李兵靠了一声,大骂道,“你怎么來了,老子拉不动你。”
刘川也大骂,“**,你怎么骂人啊,刘爷身材圆润点也受歧视啊。”然后他又叫了几句,但我沒理他,他这个体型就算我能把他拉上來,那也得累死,他最后骂了句奶奶个熊,只好又潜了下去,
我撑了两下,勉强把整个身体爬出洞外,然后一个翻身,翻到在冰冷的岩石地上,不一会儿就带着装备过來了,我让他抓住绳子,然后慢慢把他拽了上來,然后我又把刘川拉了上來,我们这次完全是一切从简,一些不需要的装备都留在外面了,甚至食物也沒带多少,
四周一看,暂时有些傻眼,搞不清楚这是个什么地方,好像就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空旷的巨大地下空间,除了我们正对面的这面石壁,其他三面看不到头,
刘川一看,就指着眼前的那个洞穴道,“过去看看。”李兵凑过去,这个洞大概只有半人多高,人进去只能弓着身子,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这洞穴应该不是天然了,它太工整了,刘川在洞穴的口子上摸了一把,道,“人凿的。”
李兵问,“这是不是盗洞。”刘川一听就笑了一个,“看看,一说话就暴露你不学无术的真面目的吧,这盗洞哪有打在石头上的,这要挖到什么时候,
你以为盗墓的都要带个打桩机过來啊。”我很沒面子,就改口道,“可能是个通风口之类的东西。”刘川看样子还准备呛我,不过忽然皱眉道,“不对,这个洞不对劲。”
248 另有奇人
刘川在后面看了我一眼说,“我们谁先,
李兵一想,刘川要是堵在前面,那把我也堵死了,到时候就算我能逃,这地方我一个人估计也活不下去,那我还不如走第二个消停点,想着我就鄙视的看了他大肚子一眼,
然后头一低,也钻了进去,刘川在后面郁闷无比,偏偏又发作不得,只好一个人好生闷气,我听他在后面一个劲的催眠自己,“胖怎么了,这不影响我身手啊。”
还有个好事情,这个排道打得异常工整,我们虽然只能弓起腰行走,但一來路很平,几乎是直的,二來既然是排道,就不用担心别的,因为沒有人会在自己逃命的地方设下陷阱,所以走的不算费力,
而且这个洞看方向,正好是通向那条地下河的那边,很有可能就是直接从河面上穿过去的,这个很容易证明,我们只需要走到大概位置,听听石壁上否则有声音就可以了,
一路大概走了三四分钟,果然就听见脚下传來万马奔腾的水声,或许是我们运气不错,这么走下去,一路都沒有出什么状况,只是最后这个排道开始向上倾斜,说起來,这种范围比较小的洞穴,往上爬比往下爬要容易的多,
甚至可以说,比平地走还要舒服,我们速度很快,像几只老鼠一样手脚都用上了,几乎沒有停留,一路大概爬能有十几分钟,感觉是越爬越高,已经不知道爬在哪里了,忽然停了下來,低声说,“我们好像到了。”
歪着头往前一看,全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出口,最奇怪的是,外面居然有光,似乎是个很大的空间,那洞口处有一点朦胧的光线,非常飘忽,应该光源离我们很远,而且那点光芒太微弱了,完全看不清楚,
可能是因为环境的原因,我们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小了八调,放佛生怕惊扰到什么似地,刘川压低了声音道,“好像是到地方了,你们别动,我先出去看看。”
李兵知道,这种地方一个人出去比较安全,因为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俩个人的话可能会乱作一团,到时候逃命都不好逃,就说了废话让他小心点,刘川点点头,身子几下探了出去,但是他并沒有站直,同样还是猫着腰,非常谨慎的四周看看,
好像沒发现什么,紧接着他就用手对我做了个等等的手势,然后人一下子往右边摸去,就看不见了,李兵吁了口气,心说沒有突发情况就好,我一摸口袋,摇摇头道,“忘记带烟了。”
叹了口气,“这回也不知道到哪儿了,老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越走心越慌。”苦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怎么办,等了大概半分钟,都沒见有什么动静,
感觉外面应该是安全的,又等了十來秒,刘川就回來了,他在洞外朝我们招手,压低了声音道,“我靠,天下奇闻,这混蛋是下來过生日的啊,你们快出來看。”李兵一愣,“那个混蛋。”刘川低声道,“你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了,
是两个年轻人,你们快出來看,这两人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刘川一句话把我说得半天沒反应过來,但看他的表情,显然是无比惊讶,肯定是看见了什么,让他联想到了过生日,但是不得不说,这个联想非常考验想象力,李兵脑子里转了一圈,愣是沒想出來,
刘川就更不行了,他这种人想象力贫瘠那是肯定的,想不通就不想,李兵立刻钻出去,然后迎面就闻到了一股子怪味,这味道说香不香说臭也不臭,只能形容非常奇特,我立刻就想到,我们在骨桥上,也闻到过这种味道,
抬头一看,发现这外面比我想象中的要亮很多,脚下的黑色岩石可以看的很清楚,从光亮的飘忽情况來看,应该是火光沒错,而且是一大团火光,我们在洞里看不见,是因为这洞外有许多巨大的突起的石头挡住了,大的有四五米高,
小点的也和人差不多,看上去放佛置身在小丘陵里一样,层层叠叠,一眼看不到头,然后刘川过來,拍了我一下,李兵刚想说话但是被刘川立刻制止了,少爷给我们做了一个别做声的手势,然后蹲下身子,让我们跟着他,
我发现这外面应该是一处矮坡之上,西周的空间很大,地面稍微是有点向下倾斜,往上一看,头顶处一片黑暗,完全看不到头儿,这地方的高度恐怕有点吓人,我们绕过几块黑岩,然后指着两块黑岩中的夹角,压了声音道,“那小子,就在那边,好像是准备过生日。”
李兵看过去,立刻就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果然就是有两个年轻人,远远的,我看见离我们大概五十米的地方,是一处断崖,这两人站在断崖之上,断崖上有很大的一团火光,但是仔细一看,发现那居然是无数根燃烧的蜡烛,
看样子应该是刚点起來沒多久,难怪刘川说谁过生日了,这一下子的确是很难想到别的,我心说这简直是在开玩笑,粗略数了一下,那起码有上千只蜡烛,
上千只蜡烛,那又不是乌龟,他娘的谁能过的了这个生日,,四周还有微弱的风声,吹得蜡烛光芒闪烁不定,隐照在年轻人脸上,使得他脸色非常阴沉,一眼看去,仿佛厉鬼一般,
然后李兵立刻就想到,难道又是摸金校尉那一套,鬼吹灯什么的,李兵心说这主意倒是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这小子想出來的,他爷爷的,我要是倒斗,也学学他,什么都不用带,光带上几百只蜡烛,等翻棺材的时候全点上,我就不相信那鬼能把所有蜡烛都吹灭咯,
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对,李兵记得我们装备里,的确是带有蜡烛,但远远沒有这么多,更何况,当时是完全的忽发情况,这些人根本什么装备都沒來得及拿,这蜡烛哪儿來的,
李兵眯起眼睛,努力看了看,发现是我自己先入为主了,这些蜡烛应该不是我们带來的,可能以前就有,因为我发现这蜡烛的颜色很奇怪,已经发黄发黑了,估计是有不少年头了,
但是奇怪,那的确是现代的蜡烛样子,古时候肯定沒这种东西,这个问題暂时想不明白,不过他把蜡烛点起來,好像不是为了翻棺材,看不懂他在做什么,他好像什么都沒坐,就是站在断崖上,盯这一处在发呆,
另外俩人并沒有什么动作,就是表情凝重的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着前面一个物件,那东西在悬崖边上,离悬崖大概不到两米的距离,说起來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东西,看样子应该是个青铜材质的巨型棺椁,棺身雕刻着非常繁琐的花纹,头大尾大,
诡异的是,这玩意是竖着放的,简直像个衣柜一样,我心说哪有人把棺材竖着放的,你让我说,那好像是个巨大无比的铜柜子,更诡异的是,那铜柜子的周围,
长满了“小人花”,甚至它与地面接触的部分,至少有三分之一被“小人花”的根叶包裹住了,地上还有很多“小人花”是坏掉的,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弄坏的,
李兵看的不寒而栗,虽然我看不懂,但我怎么看,这都好像是一种阴邪的仪式,刘川低声道,“**,这小子邪门啊,你猜他准备干什么。”李兵摇摇头,做了个静声的手势,现在是个大好的机会,我们一直都搞不清楚那小子來历,这一次总得看出点端倪來,
我们趴在一块黑岩背后,三个人大气也不敢出,死死的盯住前面,但是很可惜,这家伙并沒有什么动作,只是盯着那个大柜子不放,李兵心说既然这么在意,干嘛不干脆打开它,难道他也怕那种“小人花”,
我们沉住气,硬等了能有十几分钟,还是沒见什么动静,另外那地上的蜡烛都快燃掉三分之一了,刘川等着等着就开始不耐烦,低声问我们,“这么等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直接过去问他算了。”
李兵翻了个白眼,低声道,“他要是肯说我早出去了,你又不是沒见他什么德行。”不过这时李兵也有些犹豫了,要说论起耐心來对面什么人大家都不知道,那是提都不用提,可能都是沉默寡言,万一这两家伙准备打持久战,我们就被动了,
正当我们犹豫不决的时候,那柜子忽然自己抖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沉闷的声音,我们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里面有东西,我心里大叫,他们表情立刻一变,李兵心跟着一提,那年轻人就上前几步,这个时候,忽然一手抓住他肩膀,喊了一句,“鸡。”
看样子似乎是不想让他过去,那年轻人立刻就停住了,但我们全部都愣住了,李兵心说什么鸡,李兵一下子沒反应过來,刘川就拍了我一下,说,“那家伙肯定是想吃鸡了。”李兵低声道,“你别胡扯,这好像是叫他名字。”
刘川笑道,“扯淡,哪有人名字叫鸡的,这名字给你你用啊,刘爷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倒是头一回听说。”心想,“会不会是姓。”李兵一愣,“你说他姓姬。”刘川点点头,“姬发,姬无命,姬什么都成,反正不是吃的鸡。”
这姓倒是少见,以前我是一次也沒有见过,不过说起來还真有可能,我想了一下,有觉得不对,反正不是姓姬,不然这种奇特的姓氏我铁定能记住了,
李兵摇摇头,一下子也搞不清楚,但是的确应该沒有人会叫做“鸡”的,也不容我们多想,另外一个年轻人拉住那年轻人之后,自己就上前几步,我立刻就想到了一个词來形容他,“龙行虎步”,
李兵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这个词语來的,但就是很像,就放佛是电视里那种征战多年的铁血统帅,浑身每一根寒毛都威风凛凛,这种巨大的荒谬让我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这货不是人啊,李兵还沒想明白吴刚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忽然就看见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画面,他往前踏出一步,那些“小人花”忽然就动了起來,发出一些像蛇一样不安的“莎莎”声音,
然后他每走一步,那些诡异的“小人花”就会往后缩一点,感觉像见了鬼一样,似乎非常怕他,更恐怖的是有些來不及往后缩的“小人花”,到了一定的范围内,居然抖动了两下,瞬间就载下去,然后枯萎掉了,
李兵看得目瞪口呆,么年轻人大概只走了四五步的样子,这个时候,那竖着的铜柜子忽然动了一下,出发一个声音,那些一直往后缩的“小人花”就是一愣,转瞬像发了疯似地朝吴刚涌去,我们这才发现,这些“小人花”下面的根茎居然和爬山虎的样子差不多,
但是在我看來,这无疑是螳臂当车,那些“小人花”刚缠到年轻人脚下,就迅速枯萎了,虽然还有沒枯的,继续沿着他双脚往上缠绕,但基本是过不了膝盖位置,
李兵看不懂这是在干嘛,但心里的确是拔凉拔凉的,我在边上一个劲的吞口水,刘川也是看傻了眼,低声问我,“年轻人这么牛皮。”李兵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况,这家伙除了傻笑基本就什么都不会了,哪里看得出还有这种本事,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本事,就是好像他有什么办法可以克制那些“小人花”,接下來,年轻人已经走到了那个铜柜子面前了,那铜柜子上的“小人花”只有更多,不过都沒用,那些花对他一点作用都沒有,虽然缠绕在铜柜子“小人花”并沒有枯萎掉,
但还是给人一种老鼠见了猫的感觉,这家伙倒也爽快,直接就动起手來,他两只手猛然撑进花丛了,扯住根茎,几下就把围在上面的“小人花”全部扯掉了,
然后一瞬间我就看清楚了,几乎差点喊出來,这铜柜子一样的东西,居然又是一副哨子棺,我吸了口凉气,眼睛都瞪直了,那铜柜子目测大概在离地面一米高的位置,上面有一个深孔,跟年轻人的那副除了外形上有一点区别以外,但其他的几乎一摸一样,
刘川也知道哨子棺这个东西,脸色一变,立刻就吃了一惊,大叫道,“**,鬼吹哨,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李兵一看刘川的表情,就知道要糟糕了,但是人反映沒那么快,刚想拦住他,刘川已经叫出來了,
本來隔得太远,一般的小动静是传不过去的,但刘川这一下声音非常大,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几乎都起回声了,
那边顿时就听见了,那个青年人立刻就看向我们这边,最后看见我们,眼睛一眯,李兵肚子里把刘川骂了个遍,心说完了完了,我们知道他的秘密了,估计要被灭口,
不过既然都被发现了,再藏下去沒什么意义,李兵只好讪笑了一个就站了出去,另外刘川也跟着站了过來,远远的,他对我们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了,人还是那张扑克脸,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來,点完头之后,他就又转过去,就不理我们了,
说起來这个倒是有点尴尬,出來一看竟然都认识就是刘川附近的古董店老板,现在搞的监视别人,有点不够意思了,最尴尬的还是,人家被监视的压根就不在乎这个,李兵顿时有种被轻视的感觉,跟刘川互相看看,都有些无奈,李兵问道,“怎么办,过不过去。”
刘川晃了一下背上的猎枪,说,“走啊,先过去再说,你怕他个球。”我们只好七弯八拐地绕了过去,远远的,我们就看见那只哨子棺,比想象中的要大了一点,立起來差不多有一层楼那么高,气势磅礴,但是很奇怪,
吴刚只是盯着它,暂时还看不出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最后我们从一块黑岩上翻了下去,跳进那一堆蜡烛里面,这个时候我立刻就闻到了一股子怪味,因为是无数只蜡烛燃烧产生的气体,非常难闻,
李兵一边拿手乱扇,一边朝那年轻人走过去,他也沒回头,只是忽然说了一句,“你來了也好,下面可能要靠你了。”李兵一愣,想起这一路上九死一生,那几乎是完全靠碰运气跑到这里來的,前面随便哪个关节沒过來,我们八成就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