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边角上还破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洞,看样子应该是被炸开的,历來封石这种东西,是盗墓贼最害怕的玩意,古代在沒有ZY的前提下,遇见了根本就是束手无策,一点办法也沒有,
看到这里,大家的脸色都变了,青年顿了顿,回头道,“有人來过來了,刘川骂了句废话,上前看了看,说,“妈的,ZY弄的,这下可糟了,沒料到这鬼地方居然也有前辈光顾了,不知道还有沒有东西剩下。”
李兵也看了几眼,毫无疑问,石头的断痕呈现棉絮炸裂状,十分整齐,这的确是被高强度的现代ZY炸坏的,甚至有可能就是雷管,李兵想可能是刘川他爷爷上次干的,李兵看向刘川,果然他脸上的表情大概是也想到了这个问題,
他看了我一眼说,“这地方一般人根本到不了这里,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爷爷他们。”他顿了顿,“这样的话可能外面的平衡机关也是我爷爷弄坏的,我爷爷是那种先下手为强的人,一般來讲只要他去过的地方,基本任何对人有威胁的东西都不会留下。”李兵说,“你爷爷这么牛皮,那我们岂不是省事情了。”
那年轻人默默地看了胖子一眼,摇摇头,但是什么也沒说,只是一弓腰,钻了进去,刘兵被他看得相当的不爽,挤眉弄眼地给李兵打眼色,可能是想找我和他同仇敌忾,
不过我也沒心情跟他扯皮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來之后,虽然什么事情都沒有,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说是说不上來,就是有浑身发紧的感觉,
252 大黑狗
思绪间,刘川也一低头,钻了进去,最后胖子和我两人互相看看,无奈也跟了上去,这封石大概有一米多厚,钻进去之后,里面还是一样,墓道倒是宽了不少,大概有四五的样子了,还是继续延续,沒走多久面前又是封石,封石上同样还是被炸开了,
一共过了七道这样的封石,墓道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扩展,直至**米宽度,等我们回过神來的时候,正前面忽然出现了一道铜木结构的大门,
这是真正的大门,跟外面的封石不同,因为封石推不开,就不能叫做门,但这道门是有轴的,大门上雕刻着九只异兽,和洞口的那种怪物十分相似,都在做一个朝天嘶吼的动作,看上去霸气十足,
刘川一看,就说,“这是冥殿的大门,里面应该就是冥殿了,妈的一路过來,总算给我们找到了。”门同样已经打开了,裂出一个一人多高的黑色缝隙來,我们拿手电照进去,只能看见门内一点,里面似乎是很大的空间,沒弄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正经的冥殿了,
也就是这里的主人栖身的地方,我一下子居然有些紧张,说起來我还是第一次进到这种地方,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不出意外的话,估计棺椁可能会有一副,陪葬品估计也少不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些事情的答案,
那年轻人一直说要进去才知道,说实话我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我们现在经历的很多事情,不是单纯的解释就说得通的,就算是里面的这位主还能开口跟我说话,那也不是一时半会说得明白的,
刘川为了保险起见,先打亮了一个冷烟火,直接丢了进去,霎时间里面大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四根满是浮雕的巨形廊柱,分散在四周角落,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往远处看,是一截空白地段,像是一条甬道一样,
然后非常唐突的,两边都是一些已经破碎的木头箱子,但其实看得出來,这应该是一些严重腐朽的棺材,说实话这不像是在葬人,因为沒有任何一个墓室会同时存放如此多棺材的,
李兵看他们,他们也是一脸糊涂,显然是摸不着头脑,这个地方的确已经超出了我们以往对陵墓的认识,继续往前看,冥殿的中间的位置是一座黑石高台,金字塔的形状,大概三四层楼的高度,四面都有阶梯可以上去,最顶上有一快平地,
一只巨大的犹如小卡车大小的白石棺椁放在那里,能有一人多高,霸气十足,看样子应该是汉白玉或者同等的材料做的,上面同样刻满的符文,密密麻麻,一眼看上去有些眼花缭乱的意思,
另外四周还立着五只个黑色的石雕异兽,其余四只面朝四方,做跪拜状,这个比较奇怪,因为陵墓对数字一向比较严格,一般來讲不是四就是九,五五之数这个在咱们中国向來不是很吉利,
更古怪的还是中间那只石雕异兽,是直接趴在棺椁前面的,前支伸直交叉,像个二郎腿的样子,它脑袋趴在前支上,这样子肯定不算不恭敬,甚至居然还有些懒洋洋的架势,
另外棺椁后面有一座影壁,看不清上面雕刻了什么,不过一般來讲,应该是墓志一类的东西,
说实话这么忽然见到这么个东西,李兵还沒做好心理准备,李兵心里其实都沒报多大希望了,还以为这就完了,沒想到在这里居然被我们发现了真正的棺椁,一时间居然有些不敢相信,
然后我们全部都激动起來,互相看看,都有些欣喜若狂,一下子谁也呆不住了,刘川抢着就要进去,我们也沒拦他,因为看这冥殿的四方结构,似乎在古代还需要祭祀,一般有祭祀就不可能有机关,这是常识,这点我这个门外汉都清楚,所以沒什么好担心的,
穿过大门,里面的冥殿和外面有一个明显的温差,尤其越走进去,温差越大,那个高台离我们不到十几米的远,温度就开始变得开始有些刺骨,刘川打了个寒颤道,“我们该不会是进了冰柜吧,怎么这么冷。”
刘川也是起了一声鸡皮疙瘩,一边搓胳膊一边道,“不知道,我觉得有些邪门,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刘川在一旁“扑哧”笑了一个,说,“现在的小同志就是不学无术,來來,也告诉你们,
这是正常现象,一般來讲,只要超过王陵规格的陵墓,最后棺材都会放在坟墓中气温最低的地方,别小看古人的智慧,他们也知道西瓜是冰镇过的好吃,要知道远古时代,那个时候还沒有风水之说,不过自从葬经出來后,这招就沒什么人用了,
毕竟对于保证尸体來说,风水造福后代这种说法,更加吸引人。”刘川的意思,其实是说古人也知道低温有利于保存尸体,以达到不腐或者延缓腐烂的目的,不过以他那种性格,你让人正正经经说出來,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刘川想了想,点头说,“咦,好像还真是有这么个说法。”李兵不满道,“什么叫好像,明明就是,我还能糊弄你不成。”我们边走边注意两边的木质棺材,基本都腐烂的不成样子了,刘川好奇碰了一下,一碰就碎,
但是很奇怪,箱子里大多都是空的,只有一些像棉絮一样软趴趴的黑色糊糊,看一眼就觉得特别恶心,除此之外就沒别的了,尸体也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太久已经腐烂尽了看了一圈,也沒什么特别的发现,就开始向高台那边靠拢,
那边的气温更低,渐渐的,李兵就发现刘川可能搞错了,这刺骨的寒气好像是高台之上那只棺材发出來的,因为光线不是很好,我们只能看见这只棺材正在不断的冒出刺骨的白烟來,好像是一块特大号的冰块,
而且隔进了看,这只棺材的确惊人,这可能是李兵看见过最大的一只了,大小差不多等同于一辆农用拖拉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李兵看见它,心里就紧张地直跳,与此同时,脑子里又冒出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很明显,李兵不可能见过这只棺材,所以肯定是别的地方眼熟,只不过一时之间,脑子里乱的很,实在想不起來,手电远远照上去,这棺材的材质竟会反射一种半透明的色彩,像极了一块羊脂级的白玉,
尤其那密密麻麻的符文,而且那似乎是一个整体,就单单这一只棺材,价格只怕就是个天文数字,刘川算是见多识广的了,也是看得咋舌,喃喃道,“这他娘也太奢侈了,一块羊脂级的白玉,以前的皇帝都沒这待遇吧。”
李兵摇摇头,“也不能这么说,玉这玩意在古代,远远比不上现代的价值,像翡翠,以前压根就沒把它当回事情,当然这么大一块,当然这种体积得另算了,去哪儿都是稀世珍宝了。”
刘川也是看得眼睛发亮,这东西肯定带不回去,但这种宝贝谁都瞅瞅,刚想靠近,那李兵忽然道,“别去!”刘川一愣,转头问,“怎么。”李兵立即做了一个静声的手势,用手指了一下高台,轻声说,“小心,这个很危险。”
看李兵表情很严肃,这人有沒有开玩笑的习惯,说实话也不想开玩笑,所以把他说得浑身一紧,但是左看右看,可能是有点近视的原因,实在沒看出來哪里有危险,
看不明白,就指给他们看,顺着他的指引远远看过去,见他指得是我们正前方趴着的那只石雕,因为隔得较近,所以倒是看得比较清楚,但是看清楚也不明白,那就是一只造型古怪的石雕而已,
李兵转念一想,觉得可能是有什么机关陷阱,不过我看他的表情,那又不像是面对机关这种死物露出來的,感觉放佛如临大敌一般,
李兵越看越糊涂,只好继续打量那只石雕,这一次李兵眯起眼睛,用手电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沒几眼,李兵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嘴边一句“不会吧”还沒说出來,一旁刘川已经骂出來了,他眼睛更尖,就听见他立刻操了一声,
“他娘的我沒眼花吧,怎么只是狗。”李兵心里哀叹一声,沒搭腔,但刘川真沒眼花,我也看出來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如果不是我们集体失神或者精神分裂的话,那只石雕真的就是一条体型硕大的狗,
李兵心说这也太诡异的,从來都是见雕刻龙凤麒麟什么神兽异兽的,再不济也是狮子老虎,哪有人雕狗的,这跟供财猫结果供了只加菲猫有什么区别,李兵倒不是不喜欢狗,但是在中国人的惯性思维中,狗肉上不了正席,
比如说一般跟狗有关系的词语,狗东西,狗腿子什么的,这都是骂人的话,也就是说狗这种动物到底比不上狮子老虎在人心中的地位,
李兵还真是第一次见过狗的雕塑,当然惊讶归惊讶,我们还是沒看出來这有什么危险的地方,我们继续集体看向年轻人,这家伙眉头一挑,忽然说了一句,“它很危险。”刘川问,“狗有什么危险的,难道有机关。”
那年轻人摇摇头,说,“它不是狗。”刘川立刻大笑,“不是狗是什么,爷我眼睛在花,狗还能不认识了,这功夫你别开玩笑”他话音未落,那只石雕脑袋忽然动了一下,然后从两前腿上缓缓抬了起來,
刘川一下子傻眼了,“**,活的。”李兵隔得老远,这一下也是大吃一惊,一下子居然呆在当场,这玩意一眼看去还真看不出來,一动不动,身上的灰尘因为时间太久的关系,都已经结成块状了,所以被我们误认为是一只石雕,但仔细一看,还正不是石雕,那就是一条真正的大黑狗,
更诡异的是,它还是活的,
253 威严
这他娘的简直是千古奇闻,我们在三千多年前的坟墓里发现了一条活着的大黑狗,你说它要是只妖精什么的我也都认了,可看上去,沒别的,这就是一条骨瘦如柴的大黑狗,
这狗抬起头來,明显可以感觉它的动作非常迟缓,甚至可以说就是虚弱,那仅仅一个抬头的动作,放佛耗尽了全部力气,李兵注意到这狗的眼睛,灰白的颜色,一点光泽都沒有,感觉好像已经瞎了,
李兵看愣了一下,“我靠,谁把墓狗放这儿了。”说完就看向刘川,可能觉得是他爷爷干的,刘川却摇了摇头,说,“肯定不是我爷爷,老家伙狗肉倒是吃得多,不过墓狗这高级玩意他用不來。”
墓狗其实就是盗墓贼专门训练的一种犬类,就跟导盲犬那种性质差不多,但这一只肯定不可能是那个倒斗的带下來的,一來我们一路走过來,最后到这里,别得不说,就算一路上什么危险都沒有,狗也肯定是过不來,除非是超人狗,
二來虽然真的有带狗下墓的先例,但这些狗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从來只是闻墓,却不下墓,说白了就是利用狗的鼻子找准墓穴而已,
不负责敲粽子什么的工作,因为据刘川所说,这种狗想训练一只出來无比困难,往往训练了上百只,中间可能一只都无法成功,但是一旦成功了,它的价格几近天文数字,这玩意被倒斗的看着比老婆还重要,所以如果一旦有危险,
一般盗墓贼都是宁愿不下墓,也不伤这狗分毫的,中和來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狗很久以前就存在了,不过这才是最让人想不明白的地方,总不至于是墓主人弄了条大狗來看门吧,,
刘川了看了几眼,皱眉道,“这个倒是意外,你看这狗的架势,好像是不欢迎我们,可惜沒带几把骨头过來。”青年道,“那沒用,你看这狗,牙都沒有了,给它骨头也咬不动,我看不如另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把你喂给它。”李兵火冒三丈,“你们俩能不能消停点,先搞清楚这他娘是什么狗。”
刘川靠了一声,“狗还能是什么狗,就算它是只藏獒,都老成这个样子了,现在估计连腊肠都打不过,还能怎么地。”我们不紧张,是因为这真的就是一条狗,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身上的皮毛都几乎完全脱落了,如果不是骨架子很大的话,简直就像一条癞皮狗,
而且这狗也着实古怪的点儿,对我们的到來反应并不是很大,或者说压根就沒反应,不喊不叫,也沒什么动作,就瞪着两只枯槁的眼睛,它把脸朝向我们这边,似乎正在观察我们,那感觉像极了一位迟暮的老人,
一时间我们也沒什么动作,只有在刘川惊讶之后,就有些不赖烦,毕竟只是一只老狗而已,就算是一只狼,对刘川这种人的威慑力实在有限的很,不赖烦道,“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让路就一枪打死它。”
那年轻人却摇摇头,忽然拉住刘川道,“别过去,你打不死它。”刘川不服气道,“笑话,爷我打不死它,别说是条狗了,老虎我都不放在眼里,不信你给我弄只老虎來。”那年轻人沒理他,回过头,表情变得十分的严肃,
好像是心里有个无法判别的事情,但是狗有什么无法判别的,难道他在确定品种,李兵也反复看了几眼,实在不得要领,我小时候经常被狗撵,对狗这种动物算是挺熟悉的,这绝对是一条大黑狗,而且还是一条老掉牙的大黑狗,
我想如果这条狗在年轻的时候,应该是神骏非凡,不过凭我的眼光來看,这应该不是什么所谓的名种狗,就是一般乡下人养的山狗子,这实在让人哭笑不得,眼看就要得手了,最后被一只狗堵住了,
刘川不赖烦道,“别看了,狗有什么好看的,不是还有牛肉罐头么,你给它一罐,贿赂一下看看,做人要懂得变通么,我”
他话音未落,那狗忽然抬了一下脑袋,看向他,刘川被吓了一跳,立刻往后退了几步,但等了几秒,那狗还是趴在地上,并沒有别的动作,刘川问我,“它干嘛。”李兵摸了一把冷汗,摇摇头,脑子根本在其他地方,
心说这条狗的确不对劲,一方面土狗沒有这么大的,这家伙骨子架子都比一般的狗要大得多,另一方面,这里沒吃沒喝的,它怎么可能还活着,刘川见我不理他,又去问青年,青年也不明白,他就自言自语道,“咦,难道是条母狗。”
我们还是沒发表意见,主要是脑子想的太多,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刘川最后冲那狗道,“喂,好狗不挡路。”那狗沒理他,还是盯着我们这边看,它趴在棺材旁,一副懒洋洋,有气无力或者要死了的样子,
我是头一次被狗盯得有些发毛,浑身不自在,一时间也不知要作何反应,刘川靠了一声,又骂道,“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涮了。”
那狗还是沒理他,我记得小时候去动物园时候,那时候被一只东北虎吓傻过,当时记得很清楚,也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明明人家在笼子里,却是莫名其妙的一身寒毛都炸起來了,青年问,“怎么办,
开枪打死它。”李兵白了他一眼,说,“你上辈子是屠夫还是怎么滴,这狗又沒惹你。”青年说,“但是这狗这么挡住,咱们沒办法过去呀。”其实有办法的,因为这种高塔是个金字塔形的样子,不止一面,四面都阶地可以上去,我们绕一下就行了,
不过因为有这条狗在,绕过去还是会撞见它,这个办法大家都沒有提,就这么僵持了大概一分钟时间,我们都有些耐不住了,如果不是那年轻人说话威力十足的话,别说刘川了,我估计都忍不住了,
这个时候,那年轻人忽然低声对李兵说了一句,“我去引开它,你帮我去棺材里拿一件东西。”李兵一愣,下意识就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他忽然一笑,“沒办法形容,不过你只要看见了,肯定会知道。”妈的又是这一套,李兵还沒來得及生气,他忽然就有了动作,具体是往前窜了几步,然后忽然从高塔边上跑了过去,
这家伙向來是做事不商量,我们都还沒反应过來,他已经几步窜沒影了,我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反正这家伙本事好,死不了,现在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件让李兵抓狂的事情,那狗的确是回头看了年轻人一眼,但就是看了一眼,居然就不理他了,又回过头來看着我们,这时候我才发现,它不是看着我们,而单单盯着我看,
李兵也算是经历过许多无法解释的事情了,如果这条狗只是注意到我们这些闯入者,那我还可以接受,但这货又盯上我了,这他娘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凭什么呀,我就这么不招待见,
注意到这点之后,我顿时感到浑身不自在,因为它毕竟不是人,我也看不懂它眼神中代表了什么意思,反正应该不是好事,另一边,那年轻人已经跑到高台之后沒影了,这让我一度产生这家伙是不是跑路的想法,
因为他不可能沒有注意到那狗压根就沒动过,刘川就说,“糟糕,这狗倒是聪明,沒跟过去,调狗离山计不成,我们得另想办法。”这时也终于忍不住了,骂了一句道,“想个屁,一条狗而已,干脆一枪打死它算了。”
他话音刚落,那条大黑狗放佛听懂似地,忽然转头瞪了他一眼,这一下实在是忽然,李兵被吓了一跳,吞了吞口说,“我靠,它该不是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吧。”刘川说,“怎么可能。”
李兵也觉得不可能,狗这种动物是聪明,不过总要有个限制吧,说起來好像语言能力,是人和动物的最大区别之一,但如果连动物都学会语言了,那就沒什么可说的了,说是妖怪也不为过,
然后就见这狗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來,那动作非常僵硬迟缓,可见它真的非常衰老了,但是除此之外,又有一种说不出來的味道,好像是一种施施然,就是那种不急不缓的意思,我们顿时就吃了一惊,沒办法形容,我甚至觉得这不是一条狗,
恍惚间,李兵觉得自己看见的是一条瘦虎,或者雄狮,李兵总算明白那年轻人的意思了,这狗如果用四个字來形容,那就是:不容侵犯,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李兵忽然觉得这狗极度危险,说起來这还有些好笑,我们三个大男人,又有两把枪在手,按理说就算是遇到只粽子,也沒道理会害怕,但我们现在的确就是怕了,而且不但是我,脸色也不好看,
那狗一站起來,虽然沒什么多余的动作,但放佛与生俱來就有一股威严存在,我们竟不自觉地被它逼得退了几步,
这他娘实在是丢人现眼,要是说出去,难免不被刘川他们同行笑死,然后这狗嘴角一裂,这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在笑,但我忽然就觉得,这狗身上一股子妖气在,那脸上居然是人类才有的表情,
254 消失了
如果说世界上真有这么一条狗的话,我能想到的,只有一条,就是神话传说里的哮天犬,也就是杨戬养的宠物,这个当然不可能,李兵只好继续盯住它,以防有什么突发事件,好在这狗还真沒什么别的动作,
李兵顺着看过去,忽然看到棺椁之后的影壁上,原本看不清楚的浮雕,竟然是很多文字,李兵当即就一愣,心里激动起來,
影壁浮雕之上的文字非常多,如此多的文字聚集在一起的地方,必然就是有一定的叙述内容,但是肯可惜,这上面的文字看不懂,虽然和甲骨文字的形体很像,却是另一种相同语系的文字,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写的什么,
李兵顿时又泄了气,心说可惜向导这家伙挂了,不然这家伙在,以他的经验,沒准还能说出点名堂來,一会一个念头,一会又一个念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个时候,李兵又听到刘川和青年商量的声音,
刘川小声说,“这么不是办法,李兵他胆子小,咱们俩上,沒绳子就用皮带,我们把狗套起來,实在不行就当吃狗肉了。”
青年看样子也同意,就道,“那行,抓狗我学过,往脖子上一套就成,这狗就怕上套,一会你先引住它,我來上套。”刘川一愣,问,“怎么引。”
刘川骂了一声道,“妈的,这还用我教,实在不行**你会不会。”李兵脑门子一跳,就去看他们,这两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具体是俩人上前几步,做了一些奇怪的动作,好像是准备吸引大黑狗的注意力,
青年则是把自己皮带卸了下來,做成一个套子的样子,从另一边绕了过去,李兵顿时气得不轻,但是青年已经走远了,沒办法大声叫他,只好对前面的刘川喊,“我靠,哪有去偷袭狗的,狗这么机灵,你们等一下,别弄出事情來。”
刘川头都不回,就背着李兵朝我罢罢手,那样子估计是表示不屑与李兵交谈,李兵几乎吐血,眼睁睁看着刘川在高台下,对着那狗做了几个诡异的勾引动作,具体就像跳印度舞的一样,身子扭了几下,
李兵是看不懂,但刘川做事每次到最后最后都会变成开玩笑的意思,这两人一旦下定主意,李兵就说不动了,只好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跟了上去,
这个时候,刘川已经走到高台正下方了,那大黑狗就在头顶上三四米的平台上,如果按照一般情况來讲,几乎一个飞扑就能扑下來,
另一方面,青年从一边的阶梯快速绕了过去,那轻手轻脚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像侦查员的样子,那狗居然沒发现,这个时候我也不敢大声叫了,不然青年就危险了,只能被逼着跟刘川他们同流合污,
但实际上李兵压根还沒做好心理准备,也沒办法学刘川跳印度舞,李兵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就算沒人看见也不行,只好呆在哪里,沒几下,青年已经绕到那狗身后去了,因为青年沒带手电筒原因,
他一路上去,我们都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这一下忽然从黑暗中冒出來,倒还真有点高手的意思,然后他就对我们做了个OK的手势,眼神一变,看样子就要下手,李兵顿时屏住呼吸,人也立刻紧张了起來,
心说这一下要是不成功,那只能马上冲上去帮忙了,就见青年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缓缓的把手抬了起來,一瞬间李兵注意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的硬起來了,这是马上要动手的前奏,
这个时候,忽然一只青灰色的手从青年身后冒了出來,然后一把掐住他脖子,这一下实在是忽然,刘川根本來不及反应,忽然被掐住脖子,人也傻了,然后那手并不罢休,
一下子把他拽到光线无法照到的黑暗处,他连惨叫都來不及,放佛整个人一下子就掉进了深渊里,再也找不到了,
这个过程快得离谱,本來这种事情我们都算有点心理准备,但是这一下还是反应不及,李兵一下子寒毛倒立,几乎吓晕过去,一方面是被这手吓的,但是另一方面,那一瞬间,我很清楚的看到,那只手上,带着一块梅花手表,
怎么这上面还有人,李兵心说那块梅花牌手表,自始至终,我们都只见到一个人带着,那就是已经化成骨灰的刘川他父亲,李兵立刻左右一看,心里顿时就凉了一大截,果然,他父亲的骨灰包并沒有扔下,
估计他上去的时候,还是背在背上的,那只手难道是他父亲,,李兵顿时慌了,刘川他父亲不正常这个谁都看得出來,我们不好意思说,但不代表就沒有怀疑过,所以刘川要烧他父亲尸骨的时候,大家虽然明知这样有些不妥,但还是什么都沒说,
大骂一声就要上去,但这个时候,高台之上的黑暗处忽然传來刘川的声音,“**,李兵你们别过來。”
李兵前脚都踏出去了,听他这么一说,只好又收了回來,大喊道,“怎么,你沒事吧。”刘川刚开始沒搭腔,那边传來了几下打斗或者是挣扎的声音,过了半响才道,“我沒事,
你们小心一点,这里还有人。”李兵骂了句废话,问,“那人呢。”刘川道,“我不知道,我现在看不见,应该还在这边。”
李兵脸都绿了,心说刘川估计是沒看见那块梅花表,不然八成要吓死,脑子还在胡思乱想,突然我听到身后传來一个声音,这声音十分微弱,因为我把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前面去了,所以沒听清,
但是一旁的青年却是脸色大变,像是被打了一拳似地立刻回头去看,我也顺着看过去,只见他看向的是门外,但是看了几眼,门外一团漆黑,什么都沒看见,李兵正疑惑间,那边忽然又传來一个细微声响,
一个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李兵顿时被吓了一跳,这声音熟悉极了,是那帮面具男发出來的,
本來要说危险,其实这些玄而又玄的危险还是其次的,因为就算遇到,我们沒办法解决,只能自认倒霉,要说最具威胁的,还是那帮面具男,这才是实实在在,
李兵心说这下麻烦了,我们信号弹都沒带,万一被他们堵上了,连跑的机会都沒有,那绝对是九死一生的局面,但是怎么他们追上來了,
转念一想,顿时就明白了,这里是天坑之下,这帮家伙明显是从天坑下爬上來的,那么不出意外的话,这里才是是他们的老窝,
这么一想,那洞外他的意思也就很明显了,他难道早知道这些东西会追上來,才不肯进洞,特地在洞外守着,我靠,这不是魔兽TD地图,那他能不能守住,
正在心急如焚的时候,高台上的大狗黑也忽然有了个动作,就见它耳朵一竖,似乎也在侧听着周遭的动向,洞外的悉悉索索声还十分微弱,照这个來看,应该是还有点距离,
显然我还有些时间,然后一动就让我们大吃一惊,我沒料到这狗动作如此迅捷,那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一下子窜到棺材顶上去了,然后又趴了下去,
从动作上來看,根本看不到一丝衰老的痕迹,李兵一下子冒了一头冷汗,这狗动作太快了,如果刚刚刘川沒被那手挡哪一下,很可能套不中,而且还会被反咬一口,
这狗不知道多大岁数了,这么些年沒刷牙,咬一口估计比蛇还毒,经历过多次生死悬于一线的场面,此时表现得比我镇定得多,拉了我一把,说,“沒时间耽搁了,外面的东西太多,年轻人就算能挡住也扛不住太久,那些面具男要是冲进來,我们只怕要歇菜了。”
“那怎么办。”刘川道,“管不了那么多了,狗仗人势你懂不懂,我们给它面子,它要是再不知好歹,我就一枪毙了它,咱们速战速决。”
李兵心说怎么速战速决,还沒问出口,他已经发起狠來了,刘川其实还是老办法,一发起很來,就什么机关陷阱的都不管不顾了,直接几步冲了上去,
那石台大概只有**米高,石梯也修得十分工整,非常利于攀爬,他沒几步就窜了上去,然后抬头看了那狗一眼,那狗也沒理他,但是扒这沒动,李兵一看,现在的确沒时间了,心里骂了一句,大叫一声等等我,也冲了上去,
隔进了看,上面这只棺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而且这上面温度更凉了,基本可能肯定这里是气温低的原因,整只棺材非常通透,用手电一照,我们甚至可以透过棺材的石料,
看见里面一团不规则形状的黑色影子,一般來讲,盗墓贼看到棺材,免不了就会手痒,特别是这么气势磅礴的一只,估计里面少不了会有不少好东西,
刘川看得眼睛都直了,另外李兵喊了几句,棺材后就传來刘川的声音,听上來好像沒什么问題,我忙打起手电筒往后面照,沒几下就发现刘川了,
255 脑袋
这家伙背靠在棺材壁上了,一手拿着皮带,看样子好像准备勒死谁,但是除了脸色难看以外,身上连个毛都沒有伤到,李兵上上下下照了个遍,确定他的确沒伤到什么,
李兵顿时松了口气,前后都一照,也沒有看见别人,这里就是一块空地,四周也沒见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这棺材后大概有个两米左右宽的过道,一面是棺材壁,一面是影墙,也只有五六米的长度,根本无处可躲,
但刚刚肯定不可能是我们眼花了,李兵找了一圈,实在找不到,那只梅花表的主人一点影子都沒看见,李兵把刘川拉起來,问他怎么样,
刘川摇摇头,说,“不知道,那手好像沒什么力气,我一挣扎,他自己就松开了。”李兵问他人呢,刘川说太黑了,他也沒看见,
李兵一愣,心说这怎么跟恶作剧差不多,但是脑子里一转,忽然又想到另外一个可能,李兵就假设那手的主人是刘川他父亲,那么他的目的,难道是为了阻止刘川刚刚的动作,
至于结果,那自然不言而喻,肯定是为了那条狗,这时候不宜多想,完全沒时间了,我们又找了几下,也沒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好又绕了过去,
青年在前面已经抽出短刀來了,他把短刀直接插进棺材缝里,然后慢慢的划起來,好像是在找什么,
这个其实李兵知道,青年是在找棺材里的八宝玲珑锁,其实也就是个小机关,相当于现在的毁灭程序,这种机关是在棺材盖盖上之前装下的,也就是为了防止棺材再次被打开,
刘川一看,也立刻在一旁帮起忙來,这方面我只有理论知识,而且多半都是道听途说听來的,完全插不上手,看了几眼,干脆就去盯那狗,那狗趴在棺材盖上,动也不动,
低着头,就这么盯着李兵,说实话,这一只狗这么居高临下看着,感觉真的不爽,好在这狗挺老实的,叫都不叫,李兵盯了它一会儿,它也盯了李兵一会儿,一人一狗都沒什么动作,过了一会儿,我就听见“喀嚓”一个声音,应该是八宝玲珑锁被胖子他们弄掉了,
紧接着刘川就叫,“我靠,怎么这么轻。”李兵转头一看,就见棺材已经被刘川和青年俩人打开了一条缝隙,青年把刘川挤到一边,然后自己去看,
就见他一探头,看了两眼,立刻就往后退了一步,“这是”刘川吸了口凉气,“变形金刚。”
这棺材盖子一开,李兵顿时就感觉一阵寒意袭來,一下子李兵也顾不上别的了,忙得凑上去一看,这棺材里壁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冰,中间居然有一滩清水,非常清澈,上面寒气缭绕,湿气腾腾的,
刘川说变形金刚,因为里面第一眼能看见的,那就不是尸体,而是一副造型古怪的金甲,古怪到我一下子几乎无法形容,这副金甲看样子在水里泡了几千年了,依旧是金光闪闪,估计是纯金打造的,
另外棺材里还有摆放一些玉器和象牙器,也是一些价值连城的东西,除此之外,透过清水,可以看见金甲之下好像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李兵虽然不清楚盗墓贼是怎么算的,不过这怎么算都应该算是一副好棺材,但这棺材里什么都有了,就惟独就是沒见着尸体,
刘川这人一看见宝贝就不要命,伸手就要进去捞,因为他动作太快,我们也來不及制止他,就见他刚把手伸进去,手指接触到水面的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大叫一声,触电般缩了回來,
我们都不知道怎么了,不过一看,就见他手指上,居然结了一层白晶,居然是一些冰沫子,刘川被冻得厉害,但是不惊反喜,一边甩手一边道,“妈的,难怪这里这么冷,棺材里居然是不冻水,可算让我找到了。”
李兵听得一愣,不知道他自言自语在说什么,不过我看刘川红光满面,激动的不成样子了,心说给他个面子,干脆就配合一下,
问他,“怎么说。”刘川道,“你也这都不知道,
真是不怕虎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我他娘怎么倒霉跟你一块下墓,你听好了,这个叫做不冻水,具体怎么产生的我也搞不清楚,但应该不是普通的水,
这个你也别问,问也沒用,你只要知道,这水是宝贝,从古自今历來只有一个用途,就是放置神器或者尸体,
在不冻水中,无论是尸体还是器具,永远都不会损坏。”刘川一口气像背书一样说完,李兵听的半懂,不由咋舌,“真的假的啊,这玩意岂不是比佛尔马玲还厉害。”
青年也听得好奇,也想碰一下,被刘川立刻制止道,“找死啊你,这水不能碰。”青年问,“怎么,你碰得我碰不得。”刘川白了他一眼,“说了你还不信,看着。”
说着就用短刀在水里一划,只见刀尖划过水面,迅速蒙上了一层白晶,那居然好像演电影一样,白晶继续往上蔓延,沒多久整个刀身都沒蒙上了,
快要到刀柄的位置,刘川立刻把短刀拔起來,凑到我们跟前道,“看见沒,这个人不能碰,零下不知道多少度了,一碰就成冰疙瘩了。”李兵还是第一次听说世界上居然有这种水,李兵要不是亲眼看见,
肯定还不敢相信,这看上去,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水而已,不由的感慨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顿时对刘川又有些刮目相看,
用手摸了一下,短刀非常的凉,那上面的白晶是冰沒错了,应该是空气中的水分,这当然是拦不住我们,这水再厉害,也不过是死物而已,多的是办法解决,刘川一牵扯到他的发财大计,脑子转得飞快,福尔摩斯都沒他快,
一想,就把皮带解下來,又把青年的也拿过來,做成一个套子,然后跟青年一人一头,从里面勾进去,他们的目标是那副纯金的铠甲,说它造型古怪,因为这铠甲根本就不是人穿的,一眼看上去,还真的有点像变形金刚里面大黄蜂的样子,
也就是差不多小轿车的形状,一片一片的金甲串联而成,大概样子是个直筒型,只不过缩小的无数倍,李兵心说这难道就是那年轻人让我找我东西,
可问題这个东西不是人用的呀,想想觉得不是,这东西我一见之下,只能说是惊奇,但跟他联系不起來,
李兵回忆起他刚刚说话的样子,言语中透着肯定,那必然是我一见之下,就可以跟他联系在一起的东西,看來是另有物件,但是李兵扫了几眼,并沒有发现可疑的东西,只是在金甲之下,还有一些别的东西,给拦住的,
不出意外,应该是这些东西中的一件,李兵稍微让开一点,给刘川他们让出一个位置來,那皮带一进到水里,立刻结上了一层白晶,然后马上就跟棍子差不多了,
而且水面被他们这么一搅,不知道怎么的,也立刻起了一些白色的冰沫子,一下子就浑浊了起來,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的热情,他们皮带两头一套,大叫一声起,就听见一阵水响,那铠甲就给拽了起來,
然后几乎在出水的一瞬间,金甲上就蒙上的一层冰晶,这铠甲浸泡在“不冻水”中,温度当然低的可怕,
这玩意被他们小心翼翼的放在高台上,寒气森森的样子,一时间我们也不敢去动它,就继续去打捞棺材底的其他物件,
这铠甲八成是一件神器,他们一见之下忘乎所以,这个可以理解,但是李兵还保持着冷静呢,李兵一直都在注意头顶上那狗的动作,说來也奇怪,这狗只从我们开棺之后,就一直沒什么反应,一会看着洞外,一会又盯我们一下,呆头鹅一样,不知道在搞什么,
当然它不动最好,现在沒什么时间被这狗玩了,洞外的悉悉索索声一直沒有停止,但是也沒有继续靠近,看上去应该是他们的功劳,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又捞了几只小件东西出來,李兵回头一看,这不冻水里东西,无论是什么,一出水就成白色的冰砣子,水下又非常混沌,所以根本看不清,只能等冰化了才能看明白,沒多久,这棺材底就被他们捞光了,他们找了一圈,再也沒什么发现了,
就跑去看捞起來的东西,那些东西加上铠甲,一共七件东西,李兵扫了一眼,其中有一个圆形的东西挺惹眼的,大概是一个皮球大小,其他倒是沒发现什么特别的了,不过不出意外的话,他要找的东西肯定就在这中间,
这些东西温度相当的低,一出水就把空气中的水分凝固了,要它们自然融化,估计需要一阵子时间,刘川等不及就嘴去吹,不过这效果也不明显,
那皮球隔得他最近,吹了几下前面的一层冰给他吹掉了,然后那东西居然动了一下,好像是一颗眼珠子一样的东西露了出來,仔细一看,刘川一下子往后退了一步,嘴里骂了一声,那的确就是眼珠子,这皮球居然是一颗人头,
256 失败者
刘川这人胆大,尸体什么的对他來说,基本上很难造成什么负面情绪,但是这突如其來的一下,刘川还是有些受不了,尤其一想到他刚刚几乎嘴对嘴在吹,这谁也受不了,实在这太恶心了,
他一下子脸都白了,半天沒有缓过气來,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再看那头颅,才一会儿的功夫,头颅上的冰沫子又融掉了一些,我强忍住恶心,凑进看了看,发现这颗头颅保存的非常完好,
样子什么虽然还是看不清,但是可以发现,沒有任何腐烂的痕迹,就是沒有头发了,不知道是死后掉的还是死前掉的,反正就是一颗大光头的样子,
这头颅在脖颈处的断口非常平整,不用问,这人的脑袋是被人用利器砍下來的,所以如果刘川沒瞎掰的话,那么这颗头颅应该是几千年前的东西了,保存的如此完好,应该是这不冻水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