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搞不懂为什么会单独放一颗人头进棺材里,难道这家伙就是棺材的主人,想來这个可能性很大,但不知道为什么,李兵的直觉总告诉我不是,这或许是什么特殊的原因,
其实光说到头颅,这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在古代,人头被当做一种重要的战利品,而且是最珍贵的一种,尤其是敌对的大将的头颅,
那个时候比黄金珠宝更让武将们重视,所以历來也有武将用这个战利品当做陪葬品的情况,不算罕见,不过倒沒听说有人把脑袋这种战利品放进棺材里的,也沒这个先例,一般都是在棺材边上放置一个鼎,人头这些东西的就放在鼎里,
所以这点从那方面都说不通,甚至换成风水的说法,一棺两尸,更是大忌中的大忌,比棺材放错位置还要严重刘川边骂边摇头说,“真是非洲老子跳高——黑老子一跳,这他娘棺材里怎么会有个脑袋。”
李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沒搭话,去看青年,发现这小子精神一直不集中,脸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时之间,这颗头颅把我们所有注意力都引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李兵忽然迫切的想看看这头颅长的什么样子,尽管我明明知道,几千年前的人,就算看见了我也肯定不会认识,
刘川一直盯着看,看了许久好像真让他看出点什么來,就听他吸了口凉气道,“咦,你看这人这人他。”李兵说这人什么,
刘川就指着那逐渐融化的头颅道,“你注意看,这人是不是有点眼熟。”李兵心说怎么可能眼熟,但是看着冰沫子逐渐融化,别说,这人的样子还真的有点熟悉,看了几眼,
明白了,这家伙居然和那年轻人样子有几分相似,尤其一双剑眉,几乎一摸一样,但是其他细节上面还有很大区别的,
李兵一看,顿时也就明白了,那年轻人说的,他让我找的东西,肯定就是这颗头颅,李兵一下子又郁闷了,心说怎么跟刘川的情况差不多,但这人肯定不会是他“爹地”,除非他有三千多岁了,
这人是谁呢,那家伙找这颗头颅,目的又是为了什么,李兵忽然觉得,如果搞清楚了这点,或许这家伙的目的就无可遁行了,只不过现在沒有任何参考,光一颗人头,我就算真是智商一百八的天才,也是想不明白的,
沒办法,只能仔细看下去,然后我们立刻又发现了一些怪异的地方,这头颅的表情同样很奇怪,很难以形容,总之不是死不瞑目什么的,脸上的是有情绪的,虽谈不上平和安详,但也绝对不是怨毒愤慨,一定要形容话,那应该是一种兴奋,
虽然不能全部形容出來,但的确是差不多的情绪,李兵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说怎么有人被砍了脑袋,还会兴奋,
那这人肯定要比刘川还沒谱才行,之后就沒什么发现了,这人头看久了难免让人不舒服,李兵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到别的地方,
另外被刘川他们捞出來的,还有几个物件,这时候上面的冰晶也差不多都化了,几件玉器沒什么可研究的,但还有一只很奇怪的象牙牌子,牌子大概有一个巴掌大小,晶莹剔透,正面刻着几个符号,有点像古时候的虎牌,这东西让我眼睛一亮,
如果沒猜错的话,应该是身份牌一类的东西,当然古时候的身份牌和现在身份证是不同的,它不会告诉你这人是男是女,身高三围体重,古代的身份牌只是一个象征姓的意义,一般都是皇帝赏下來的,有点类似尚方宝剑的作用,反正就是一种赏赐,
像我见过的,上面最多也写一个年份日期,然后外加一个皇帝的大号,这个是用來表示是那个皇帝赐下的,至于其他的,就要靠自己去猜了,
不过有得猜就好,李兵把牌子拿起來一看,上面的确是标明了一个日期,是殷商末期时候的,不过那时候日期十分混乱,具体是几年我也搞不清楚,倒是可以肯定,这家伙应该是纣王这个老色鬼的手下,
李兵一下子头也大了,乱,太乱了,这实在出乎李兵意料之外,看來上面的推断不成立,这颗脑袋必然不是这里的主人,因为这人既然是纣王的手下,那么和周天子是属于敌对势力,周天子花这么大代价修筑这里,肯定不可能是为了敌人,
正头疼的时候,原本趴在棺材盖上的那只大黑狗,忽然转动了一下脖子,看向一旁的阴暗处,李兵吓了一跳,马上顺着看过去,就见黑暗处,缓缓走出上來一个人影,
李兵一看,是那个年轻人,这家伙刚刚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这时上來的时候,手里居然多了一柄法杖一样的东西,
看上去还有点眼熟,这家伙应该是去拿这个东西了,李兵暂时沒精力去想别的,只知道傻盯着他,就见他一上來就大皱眉头,看着那颗和他七分想象的头颅,也不说话,只是眼中变得迷离的起來,李兵随口就问,“他是谁。”
李兵以为他也不知道,问他完全是条件反射,压根就沒指望过,谁知道他看了我一眼,淡淡说,“是当年的一位战败者。”
“战败者。”李兵实在忍不住了,叫道,“你他娘到底在找什么。”他看了我一眼,皱眉一挑,道,“我在找他们留下的一些东西。”
李兵一愣,“他们,那个他们,是谁。”
他摇摇头,“我不知道”李兵满脸狐疑的看着他,心说不说就不说嘛,他***又想骗我,难道我长得就这么好骗,
他看着我,摇摇头说,“我沒你想的那么厉害,很多事情我和不清楚,他们是或许是一个势力,或许只是一个人,或许,什么都不是,我手头上有一些资料,也一直在寻找,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也沒找到一丝答案。”
他顿了一下,说,“我沒办法告诉你我在找什么,不过可以告诉你,很多事情,很多东西,似乎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掩盖掉的,
李兵知道的只是从这只大手的指缝中,露出的少许片段。”李兵忍不住又问,“好,这些我想不管,那你说这人是战败者,什么战败者,你认识他,他怎么跟你长得差不多,他不是你爹,是你二大爷。”
我的思绪很混乱,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題,最后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不过他还是听懂了,就听他淡淡道,“我不认识,其实他是谁对我來说并不重要,我的目的与你们不同,我來这里,只是想知道,殷商的那个时候,他是否真的存在。”
李兵心说这什么跟什么,一句话十个字,我有九个沒听懂,张口又想问,却被他打断道,“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要找的东西,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沒有。”他一顿,“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李兵靠了一声,心说不带你这么忽悠人的,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怎么着还能是阴阳两界不成,但是听着这话这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一想,***,这不是三流爱情电视剧里面的台词么,怎么落我身上來了,刘川饶有兴趣的凑过來说,“殷商,是不是封神榜,姜子牙。”
那年轻人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扯,似乎是想笑,就听他淡淡道,“封神榜,你信么。”刘川被他问得一愣,然后说,“信不信咱不说,你就说是不是。”
他顿了顿,摇头说,“你说的只是当时事情的一个片段,我要找的,不是这些,而是事情背后的东西。”
刘川似乎还想问,但那年轻人说完这些,就不理他了,而是忽然从阶梯上缓缓走了上來,似乎想要隔进了观察那颗和他有几分相像的头颅,这个时候,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趴在棺材盖上的那只大狗,本來就象老树盘根似地,对我们不理不睬,也不动分毫,这时候却忽然发了狂,一下子从上面窜下來,四肢一点,然后轻巧地跌落到我面前,李兵吓了一跳,以为它要咬我,谁知道它只是在李兵面前顿了一下,一闪身,就从我身边窜了出去,
李兵条件反射的跟着它回身,就见它同样绕过刘川,瞬间就向那年轻人扑去,那几乎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们都沒來得及反应,那狗已经扑到他面门了,事情发生的太快了,我几乎就只看见几道黑光闪过,它就过去,
李兵回头大叫小心,刚喊出口,一人一狗已经撞在一起了,那年轻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应变极快,甚至比我更先发现,李兵根本还沒喊出來的时候,他已经做好反应了,
就见他瞳孔一缩,身子迅速向后靠去,他快,那大黑狗更快,然后就见那狗跳起來,一口咬向他的脖子,这一口要是咬上了,那肯定命都沒了,
257 一幅画
李兵也沒功夫琢磨怎么瘟神一样的大黑狗忽然发起狂了,就见它一个扑上去一咬,去被那年轻人用手阻了一下,然后那家伙一甩,便把大黑狗弹开了,那狗好像炮弹一样被砸在地上,他自己也退了两步,
这么看來,好像是年轻人占了便宜,但我看过去,发现他整只手臂在不停的颤抖,似乎大黑狗在接触他的一瞬间,给他照成了什么无形的伤害,反正大黑狗是沒什么,被甩在地上的一瞬间,就爬了起來,感觉好像一点事情都沒有,
这家伙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李兵知道他很少露出这种表情,但是一旦出现了,那就等于要有大事发生了,封魔塔那会儿的记忆实在太影响我了,
脑子里还沒想完,那大黑狗一下子又扑了上去,但是还是被他甩开了,就这么扑上甩开连续三次,我们才來得及反应过來,不过在这个过程中,那年轻人一直被逼得往后退,等我们彻底反应过來的时候,那年轻人已经被大黑狗逼到阶梯之下了,
这时候我再看,发现他脸上一点血色也沒有,惨白惨白的,更严重的是一直阻挡黑狗的右臂,竟开始源源不断的渗出血來,流个不停,李兵根本就沒看见这狗什么时候咬他的,只是说这一人一狗的动作都快的惊人,
这个时候那狗却停止的动作,看上去,其实大黑狗也不轻松,开始不停的喘着粗气,但是眼神却还是死死的盯住年轻人,
似乎这狗的目的只是不让他上高台而已,这实在是莫名其妙,李兵心说怎么我们在这把棺材掀了这狗都不管,这人一上來就不行,刘川大喊道,“我靠,你沒事吧,怎么这狗见了你跟发了春似地。”
李兵心说刘川嘴也太缺德了,一句话把人狗得罪个遍,好在这一人一狗正处于对峙期,沒搭理他,那年轻人看了黑狗一眼,皱皱眉头,然后甩了一下满是血的右手道,“我不能上去了,你们把东西拿上,我们准备回去。”
他这一句话说到李兵心坎里面去了,李兵一想,这地方也算走到头儿了,说起來也沒发现什么有启发性的东西,那么留在这里,也沒什么必要,刘川立刻去清点东西,那铠甲太重,我们带不走,但其他的都可以,
刘川就把背包翻出來,把里面不必要的装备全部倒出來,用來装玉器,只不过那颗头颅他说什么都不肯拿,这东西让我们谁拿都有抵触,最后我想了办法,找了一快防水布把它包了起來,让年轻人自己拿,
说起來我也沒弄明白这要这个脑袋做什么,不过这人说话总有他的理由,偏偏那些理由我们一个都听不懂,也懒得管他了,反正这年头沒白做事的,想要就自己拿,整理好一切,我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个地方,
刘川朝我一挥手,说,“咱们走。”李兵点点头,立刻跟上刘川,但走了几步,却忽然发现青年沒跟上來,回头一看,看见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我们有些距离了,背对着我们,好像他一直就沒动,
李兵冲着他背影喊,“我靠,准备撤了,你搞什么。”他沒理,李兵又喊了几句,这家伙简直不把我当回事情,一点反应都沒有,
李兵一下子火就上來了,就准备上前拉住他,这个时候,那年轻人忽然捏住我的肩膀,说,“别过去,你认错人了。”李兵一愣,回头道,“什么。”他把目光透过我,看向远处盯着石棺的青年,说,“他,现在不是你朋友。”
李兵看看青年,又看看他,暂时脑子一片浆糊,就盯着他问,“你什么意思。”他摇摇头,“别急,事情还沒到不可控制的地步,看看再说。”
他不让李兵过去,一只捏住李兵肩膀,李兵还真过不去,李兵的脖子都硬了,几乎是机械地转过头去,看着青年的一个侧面,透出的那半张脸,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恐惧,
青年的脸在手电光的闪烁下,显得鬼气森森,看上去竟如此的陌生,李兵忍不住又叫了几句,他还是沒有反应,一动不动,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棺材,仔细一看,发现他盯的是棺材盖,
李兵也看过去,立刻就发现,这棺材盖里,似乎刻着一点东西,但是光线不好,看不清楚,我喊了他几句,他都沒有回答,好像一座石刻的雕像一样,李兵忽然想到这阵子青年好像一直沒说话,我们聊起來,他也不发表意见,
李兵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就是从他被那只手掐住以后开始,后來我找到他,其实当时我就发现他有些奇怪,只不过那时的情况不容我多想,现在想來,从我们开棺之后,他就沒什么多余的动作了,好像一直就盯着那棺材盖在看,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一沉,
要是换做是以前,李兵又骂又叫的,他肯定骂娘的话都出來了,可现在却一点反应都沒有,感觉好像中了邪似地,
刘川也骂道,“我靠,不是撤退么,小子,你搞什么。”说着也准备上前,那年轻人也拉了他一下,然后摇摇头说,“别过去,他有些不对劲。”刘川一愣,问,“什么不对劲,他怎么了。”
李兵把回忆起來的情况跟刘川一说,胖子一听,立刻就道,“不会吧。”然后他脸色变了下,好像有所顿悟,对我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到一个可能來,你说小子是不是中邪了。”
李兵说,“什么邪,这哪儿有邪。”
刘川沒说话,把手一指,指向青年背上的背包,说,“那不是么,想想刚刚的那只手。”李兵寒毛都立起來了,心说这怎么可能,就算真是是闹鬼,可这是他爹啊,哪有父亲会害自己的儿子的,
其实要说他中邪了,也沒什么太多的证据,不过我觉得青年应该沒这么傻,这个时候耍我们,除非他已经做好自杀的准备了,李兵一时间也不敢肯定青年就被掉了包还是干脆就是刘川说的,给什么脏东西弄上了,
总之青年的确有些不同了,尤其是一双眸子,青年那大咧咧的脾气,怎么装都装不出这种深沉的样子來,我们一时也不知道要作何反应,要说打鬼的,一來这个我们不专业,二來打鬼也要看是谁呢,这鬼我们还真下不去手,
不然青年回來八成也的翻脸,李兵顿时有些绝望,心说这紧要关头又出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个时候,青年那边忽然动了一下,终于开口说话了,他把脸盯着棺材盖,呵呵了两声,幽幽道,“想不到,想不到,竟是如此。”
李兵心里咯噔了一声,心说这讲得什么名堂,就听他又道,“承露盘,居然是承露盘。”李兵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一边状胆子道,“你不是青年你到底是谁。”
他回过头來,李兵发现他的脸色十分古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了原因,脸色显得时喜时悲的,时而愤怒时而狰狞,我心说四川变脸大师也差不多就这个水平了,
刘川也看的发毛,顿了顿,说,“怎么办,你有沒带什么辟邪的东西,童子尿什么的。”李兵摇摇头,心说我沒事带那些东西干嘛,刚想说沒有,但是忽然脑门子一跳,
还真让我想到一个东西,就说说,“带我是沒带,不过说起辟邪的东西,我倒是想起一样來,而且现成就有的。”
刘川也不不笨,一听李兵说完,立刻就和李兵异口同声道,“黑狗血。”
李兵和刘川同时看向大黑狗,然后互相对视了一眼,那狗还是盯着年轻人,不见放松,但也沒什么别的动作了,
李兵立刻就想起年轻人几乎被废掉的一只手,摇了摇头,心说难度太大,这狗比鬼更难缠,本來孤魂野鬼倒也罢了,但这个家伙,不出意外的话,八成是青年他亲爹,
在这个问題上,就算是刘川也犯了嘀咕,看了几眼说,“那个,怎么讲,古话说得好啊,虎毒不食子,不如您就高抬贵手一次,金银纸钱肯定少不了您的。”
“青年”一听,当即就冷笑一声,也沒搭腔,而是一双眼睛不停的在刘川脸上转,把刘川盯得寒毛都竖起來,刘川连连罢手道,“那当我沒说,当我沒说。”
李兵拍了他一下,转头道,“那个该怎么称呼,您真是他爹。”其实若真是青年父亲,李兵总感觉问題不大,沒道理父亲会害自己儿子的,这倒霉事情也沒听说过,
他听完,低声笑了笑,也沒说话,却对我招了招手,那意思好像是让李兵过去,李兵一下子毛都立起來了,有些茫然的转头看看,本來的意思是想问问刘川他们的意见,但是左右一看,发现刘川一下子离我远远的,那样子好像是避瘟神似地,
李兵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怕我叫他一块儿过去,肚子里暗骂了一声,那年轻人就走过來,在我耳边道,“沒事,他好像沒有恶意。”
李兵心说又是这句,可问題这是他爹,那又不是我爹,青年危险自然是不用担心,但是万一他发起飙來,我八成要歇菜,
但是现在的情况,好像李兵不过去也不行了,李兵磨蹭了几秒,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浑身肌肉都僵死了,走到“青年”面前,也不敢动,想张嘴打个招呼吧,问題我不知道该叫什么,他爹我以前只见过牌子,沒见过真家伙,
不过好在他好像沒工夫沒跟我计较这些,就指着棺材盖的盖子里,让我看,李兵一看,刚开始还沒认上面是个什么东西,那刻得乱七八糟的,肯定不是文字,等看仔细了才发现,这居然是一副图画,
258 岩浆
李兵一看眼前就是一惊,这是古代的一种草图,就是用一种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來的东西,一般勾成什么样子那就保证不是那个东西,比现代抽象画作品厉害多的,只有系统学过的人才看的懂,
这方面给李兵谈不上专家,但的确学过一些系统的知识,勉强可以看出一些调调來,这上面鬼画符似地的东西,应该是一座高台,高台上有一根柱子,一个神仙一样的家伙雕在柱子上,对天捧着个大碗,
李兵吸了口凉气,这真的是承露盘,承露盘这名字估计不太响,但说起來,它可不简单,这东西第一次出现是在汉武帝手里,作用很奇妙,用來长生不老的,说起汉武帝來,我算是比较了解,
这是个传奇人物,丝毫不弱于秦皇半分,英明神武和糊里糊涂,各占一半,他一身纵横披靡,但一身又都在追求荒谬的长生不老之中,临死都未放弃,
汉武帝即位不久,就从长安大老远跑到泰山去登顶,试图以真龙天子的身份去与神仙亲密接触,拜拜码头,然而均未果,
神仙不鸟他,但他真正大规模接触道士方术是在宠妃李夫人死后,李夫人的死,让年纪尚轻的汉武帝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題,原來死亡这么可怕,
就在汉武帝日夜思念李夫人,感叹阴阳相隔,人鬼殊途的时候,方士少翁适时地出现了,他宣称能够在夜里以方术让李夫人现身,汉武帝可以在帷中与她相会,这场人鬼相见的戏最终因为汉武帝心急走出了帷帐而沒有圆满结束,
但他毕竟看到了李夫人楚楚动人的影子(极可能是方士用的烟幕等道具,加上自身思念过度让汉武帝产生的幻觉)少翁能够使人鬼相见的本领,让汉武帝看到了打破生死界限的一线希望,于是就封少翁为“文成将军”,
后來,少翁写了一封称赞汉武帝的帛书塞到一头牛的肚子里,宣称“此牛腹中有奇书”,想再次博得汉武帝的赏识,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汉武帝认出所谓的“天书”出自少翁的手迹,于是,少翁的脑袋搬家了,
少翁虽然阵亡了,但汉武帝对打破生死界限的渴望依然浓烈,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一个少翁倒下去,千万个少翁站起來,沒多久又出了一位叫做栾大的方士,很“谦虚”地说自己是神仙的学生,现在学业有成,回国报效來了,
他自称别的本事沒有,但可以充当皇上和神仙之间的信使,栾大说有三大好处,“黄金可成,而河决可塞,不死之药可得。”
当时汉武帝正在为治理全国各地的水患东堵西疏,手头不方便,其实就是缺钱,头疼得很,能够让神仙拨一些黄金用用,同时协助治理河流,好事啊,
另外还有不死神药,一石三鸟嘛,栾大又说,神仙他老人家不见一般人,皇上如果要派人去找神仙就要“贵其使者令为亲属”,这样才有可能入神仙的法眼,
汉武帝很爽快地拜栾大为“五利将军”,封为乐通侯,还把自己的长公主嫁给他,如此一來,自称沒什么本事的栾大富贵得发紫,开始入海找他的神仙师傅去了,
栾大在东海转了一圈,又去泰山爬了一圈,身体是炼好了,但是沒找到神仙,编了个理由就回來了,栾大和少翁一样,都低估了汉武帝的智商,皇帝委托你负责求仙,怎么可能不在你身边安插一些耳目,
果然,那些耳目将栾大在东海和泰山公费旅游的情况反映给汉武帝,一下子就戳穿了栾大的谎话,虽然这位五利将军是自己的女婿,但汉武帝照样让他脑袋搬家,
之后还发生了一系列情况,不必要详细说明,只是很多记载都表明,汉武帝的确是英明神武,并不好糊弄,这承露盘是在汉武帝晚年修筑的,
奇怪的是,历史上对它的记载十分有限,沒什么前因后果,好像就是忽然冒出來的,李兵联想起汉军的一系列诡异的行动,心说难道就是为了这个,
想想也不确定,至于汉武帝的结果,非常遗憾,这位千古一帝除了给长安留下“政绩工程”,在全国各地留下许多文物古迹外,神灵并沒有下凡來给汉武帝长生不老的仙药,
怎么说呢,汉武帝这人,可以算是千古一帝了,把政治对手打得落荒而逃,把匈奴铁骑打得哭爹喊娘,环顾宇内,唯他独尊,可他这一身,登高封禅做了,出海求仙做了,亭台,宫观更是勒紧裤腰带造了,
可连神仙的影子也沒见着,史上冤大头之最,他绝对可以名列前三,汉武帝在生命即将结束的征和四年(公元前89年)正月,最后一次來到东莱,
面对波涛汹涌的大海,年迈的他选择了班师回朝,三月,听从大臣田千秋的劝谏,停止求仙活动,罢黜全部方士,他的忏悔,可以看作是对古代帝王追求永生偏执症的一个极好总结,“昔时愚惑,为方士所欺,天下哪有仙人,
尽妖妄耳,节食服药,差可少病而已。”说起來也不得不让人感叹,不过这倒不是现在首要的问題,现在的问題是,“青年”让李兵看这个干吗,
李兵脑子一下子转得飞快,但是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时候,李兵鼻子里忽然闻到一股子怪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子奇异的味道,这味道陌生却又熟悉,味道越演越烈,
刚开始我们还沒怎么发现,等到醒悟的时候,呼吸一口都是那刺鼻的味道,让人直欲咳嗽,李兵跟刘川同时脸色一变,这味道谈不上熟悉,但也绝对不陌生,是我们在骨桥上闻到的,
果不其然,如此同时,从门缝外开始往里喷出一些热浪,整个冥殿的气温逐渐升高,沒多久就把这里的寒气驱逐掉了,我们站在高台边上,因为不冻水的关系,正面是冷的,但背后却又是热的,
这个时候,洞外的那些悉悉索索声忽然哑然截止,然后就放佛发了疯似地离我们远离,感觉竟仿佛是在逃命,更恐怖的是,从门缝处居然冒出一些红光进來,那真的是红光,如同鲜血般的颜色,
我自从从封魔塔回來之后,就对这种血一样的颜色就非常厌恶,一看之下,顿时些不舒服,李兵心说这怎么可能,难不成外面出太阳了,还是个红太阳,
那年轻人一看到,他其实经历过骨桥的那一系列情况,但是好像比我们懂得更多,脸色顿时一变,“糟糕,我们快出去,不然來不及了。”李兵说怎么了,他道,“这是岩浆的味道。”刘川沒听懂,问,“什么岩浆。”
李兵却是恍然大悟,心说原來如此,那古怪的味道,和诡异的温度,原來是因为岩浆的关系,他娘的,这天坑之下,居然有岩浆,
还在说话间,眼前就蒙上了一沉迷雾,一下子西周的能见度几乎掉到沒有,温度越來越高,即使李兵靠在棺材边上,也是不自觉的出了一身大汗,
这跟骨桥上的情况简直一摸一样,这我早就猜到了,这浓雾很可能是岩浆燃烧时冒出來的烟雾,也沒怎么惊讶,
这个时候,那不知道是不是青年的家伙忽然拉了李兵一把,李兵心里一跳,然后就听见一个极其低沉的声音道,“李兵。”李兵一愣,这绝对是青年的声音,也是青年的叫法,他老爹要喊我,李兵显然沒这么高的辈分,就听他道,“你别出声,听就好了,
是我,我现在是装的样子。”李兵三门神暴跳,不过还是强忍了下去,青年装神弄鬼的,不知道在弄什么玄虚,但肯定有他的用意,总之沒搞清楚之前,还是别多说的好,
就说,“早知道你小子不对劲,你要干嘛。”青年压低了声音说,“你听我说,你把这个记好,这个承露盘关系重大,你出去以后告诉我爷爷。”
“你干嘛不自己说。”李兵大怒,压低了声音道,“你他娘的是不是知道什么,说清楚。”李兵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险些就沒控制住音量,“我靠,难道你小子又晃点我了。”
青年沒理李兵,继续道,“还有,你要小心那个家伙,这人很不简单,他在骗你,你们刚刚沒注意到,我上石台的时候,却看见了,这人的目的似乎是大黑狗,我也搞不清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他一直在撒谎,还有,我们必须在这里分开了。”李兵一愣,问,“你什么意思。”
他忽然神秘一笑,也沒有解释,说,“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不能和你们一块回去了。”
“去哪里,这不沒路了么。”
青年摇摇头道,“沒时间多说了,我是有些事情瞒着你,但是我根本沒想到我们能走到这一步,其实我找到父亲尸体的时候,就知道了,
很多事情,我都以为是假的,但是想不到真正遇到了。”他顿了顿,说,“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一些,但是那年轻人在,我一直找不到机会,
你听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通往首乌村的入口,那年轻人早知道了,他不告诉我们,肯定是有什么阴谋,只有刘川那笨蛋不懂装懂,
259 消失了
李兵吸了口凉气,一下子就明白过來了,的确,按照中国的墓葬结构,这里的一切都不合理,应该沒道理一个墓室放这么多只棺材的,
其次是棺材里的人头也是大有问題,种种不合理之处太多了,如果这根本就不是棺椁,也不是冥殿,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的清了,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低声说,“不会吧,那真的棺材在哪儿,这里沒别的东西的啊。”青年一指棺材后的影壁,李兵顺着一看,一下子愣住了,那影壁本來离我们不到三米,但是现在因为迷雾的关系,视线还是有些模糊,朦胧中,李兵竟然看见了一条阶梯,
那似乎是通向另外一个地方,更恐怖的是,这阶梯是一直往下延伸,看不到头儿,但是刚刚我们在影壁上根本就沒看见这个东西,这石阶梯竟放佛是凭空冒出來的似地,
尤其是这影壁之后,李兵明明记得,后面应该是空的,李兵顿时感觉到了一阵极不真实感,这阶地出现的太忽然了,按道理根本不可能,除非是人画上去的,
这完全是无法预知的景象,一瞬间李兵脑子转了十几圈,这路通向哪里,它是怎么出现的,李兵刚想说话,阶地黑暗中,远远亮起子好几盏灯火,忽明忽暗,似乎有东西正在走出來,
李兵顿时就一阵窒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沒看错,那地狱般的黑暗中,似乎真有什么东西,正在朝我们走來,青年一看,脸色就变了,忽然压低了声音道,“沒时间了,你跟着刘川他们赶快出去,
我要走了。”李兵立刻抓了他一把,却抓了个空,说,“你搞什么,大家一块去啊。”青年一把推开李兵,“你们进不去,这里只有死人才可以进去。”
然后一下子就钻了进去,那一瞬间,李兵居然产生了错觉,放佛看见青年毛道长上身似地,竟然钻进了影壁里,穿墙术,,李兵大惊失色,一下子也跟着扑了上去,但是人立刻吃了一撞,鼻子脸都险些都撞扁了,是墙壁,四周的浓雾简直化不开,我两只手狂摸,这影壁被我摸了个遍,但什么都沒有摸到,那阶地居然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只有冰冷的墙面,李兵一边大骂,一边不信邪的疯狂摸索,两只手被坚硬的石壁磨得火辣辣的痛,但还是什么都沒有发现,放佛那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但青年的确不见了,李兵心里一个劲的往下沉,好在脑子里还能保持一些思维,一个劲的让自己冷静下來,沒猜错的话,这可能是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青年最后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有死人才可以进去,
李兵立即就想到,难道青年已经死了,他是一只鬼魂,因为这样他才能穿过墙壁,刚刚那鬼火一样的东西,是來接他的牛头马面,转瞬我就否定了这个荒唐念头,这明显不可能,李兵心里摇头,青年一路跟我们过來,沒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真正变得有些奇怪的时候,是在发现他父亲残骸之后,李兵当时还是以为青年是受不了刺激,现在想來,他好像一直就知道一些东西,
这混蛋城府倒是不浅,但他为什么瞒着我,李兵听他说话的时候,总觉得,他似乎在忌惮什么,虽然不明显,但从语气中,还是能听的出來,李兵脑子里一下子变得混乱无比,这事还沒想明白,又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冥殿洞外,忽然传來一声暴怒的声音,是谁,李兵心猛地一提,这时候就听见年轻人大叫,“王有危险。”他说完我就听见刘川“靠”了一声,喊,“你他娘去哪里,等等我们。”年轻人沒有回答,只是过了一会儿,
李兵听见冥殿的门外传出一连串动静,这家伙显然是在飞速离开,刘川大怒,“娘希匹,那个谁说的真对,小白脸就是靠不住。”骂完他就喊我,“李兵,你们墨迹完了沒有,准备撤了,老子快热死了。”
李兵喊,“他娘的,青年不见了。”“什么。”
刘川顺着我的声音跑过來,一看,“我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都能搞丢了,?”李兵知道青年肯定是在隐瞒什么,他好像有某种忌惮,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忌惮什么,
这事情我沒办法全盘托出,只好捡一些不重要的地方跟刘川说,刘川听完立刻皱起了眉头,李兵指着他看,刘川看了几眼,奈何对机关什么的,他也是一筹莫展,看了半天,实在不得要领,
这个时候,四周的气氛已经高到的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了,吸一口,就感觉肺部火辣辣的热,几乎沒办法吸满肺部,甚至整个人就好像被烈火烤了一样,而且看上去,这温度似乎还有继续上升的可能,
在这种环境下,根本沒办法集中精神,甚至大脑开始一阵阵晕眩,刘川边叫边拉住李兵,说,“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咱们也出去,不然要成烤乳猪了。”李兵深吸了一口气,立刻感觉脑袋一阵缺氧,却还是一把甩开刘川,说,“要走你想走,青年这混蛋又晃点我,我这次说什么也要把他揪出來。”
其实现在最明智的决定,还是先退出去再说,这里的温度高的离谱,不出意外的话,四周肯定有岩浆存在,种种迹象都表明,似乎岩浆正在向我们靠近,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很可能会在几分钟之后,缺氧昏过去,然后脱水而死,
但是我实在沒办法说服自己离开,我们千辛万苦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哪怕下面就是死,我也有闯闯看的想法,权衡再三,还是无法忍受这几乎煎熬了半辈子的谜团,一定要进去看看,但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几乎差不多都快把影壁翻过來了,还是一无所获,
刘川见了我意志坚定,也沒办法,只好一边大骂一边陪着李兵一起找,但找了沒几下,他就开始受不了喘气了,这里太热了,简直比桑拿房还恐怖,李兵沒理他,一寸一寸的继续找,这个时候,刘川忽然“咦”了一声,说,“在哪里。”
李兵立刻看过去,但是什么都沒有看见,哪里同样还是影壁的一部分,心说搞什么鬼,刚想回头问问,可还沒回过神來,后脑勺忽然被人重重砸了一下,李兵人一个趔趄,眼前顿时一黑,李兵沒立刻昏倒,但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
刘川这混蛋偷袭我,这里除了他,沒别人了,脑子里刚转过这个念头,后脑勺又给重重敲了一下,刘川是下了狠手,这两下几乎用了死力气,我几乎以为他是不是准备把我干掉,肚子了一句“你爷爷的”还沒骂出去,顿时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就晕乎了,
朦胧中,李兵就感觉自己好像置身在一个大蒸笼中,每一次呼吸都几乎要耗尽全身力气,尤其是肺部,放佛要被灼穿了似地,那感觉简直以为自己要死了,半梦半醒中我的脑子不是很清晰,甚至连记忆是断断续续的,
能记住一段时间,但大多数是全然无知无觉的情况,只能迷迷糊糊感到非常颠簸,自己好像在做碰碰车一样,有几次身体忽然悬空,然后重重的摔在什么上面,人立刻就摔蒙了,这种迷迷糊糊的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极其痛苦呻吟传入耳中,
李兵立刻一个激灵,清醒的过來,睁开眼,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种淡黄色滴昏暗的光线,朦胧朦胧,让人看不真切,但还是可以感觉到,这里似乎是个巨大的山体裂缝,像电视上演的,往后脑勺一敲,就给人家敲晕了,那是扯淡的,
除非零零七零零八那种人,不然一般人想把人家敲昏,用的力气和往死里敲其实是一样的,不然根本敲不昏人家,也就是说,这一下子下來,人是死是活全靠运气了,
刘川这家伙也不知道是真有技术,还是蛮干,依我看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他大概是以为敲一下只能把人敲晕,反正我沒死,应该感谢一下漫天神佛什么的,
至于他的用意其实我被敲的时候就像明白了,他肯定不是要杀我,只不过见我不肯离开,用个了硬办法而已,在这之前,我还真沒想过这个问題,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想不到刘川这种人,竟然还会用计,
可见人不可貌相真不是一句胡话,但我还是忍不住的暴怒,这混蛋居然偷袭我,李兵揉着发痛的后脑勺,想站起來,但是身体昏迷太久,手脚沒有力气,挣扎了几下都沒有成功,
只好暂时蓄力,眼睛左右一看,这个巨大山体裂缝左右两边都无限延伸,不知道通向哪里,但是四周的空间不大,只有三四米的宽度,
裂缝的路面也不平整,时高时低的,不时的还有许多大石挡住,要翻过去,刘川就在我边上,见我醒了,看了李兵一眼,有气无力道,“醒了,沒事吧。”
260 受伤
李兵火冒三丈,立刻就准备找他拼命,但是一看他,人立刻就愣了一下,刘川躺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整个人有气无力的,一张满是胡渣子的胖脸惨白的吓人,好像厉鬼一般,
这家伙不知道怎么搞的,浑身是血,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成一条条的了,露出血淋淋的肌肤,那感觉好像刚从血水里泡了一圈,李兵大惊失色,“我靠,你怎么搞成这样子。”刘川虚弱了笑了笑,说,“他娘的运气不好,出门就碰见了那帮面具男。”
李兵心一沉,忙跑过去去看刘川的伤势,不看不知道,一看着实吓了一跳,刘川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至少有十几处,大部分血已经止住了,但是还有许多大点的伤口依旧在流血,
李兵一靠近,立刻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刘川这个样子,好像已经到极限了,他身上的伤几乎无法用语言來形容,而且因为这里温度的原因,
很多地方都已经红肿了起來,不出意外的话,这种伤口会在一天之后,全部化脓,我们沒有医疗设备,如果伤口感染化脓,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反观我自己,身上虽然也有几道血痕,但都只是磨破了皮而已,连血都沒流多少,
这情况不用问,如果是那帮面具男,他们不可能好心不咬我,肯定是刘川帮我挡住了,李兵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刘川看我的样子,勉强笑了一下,说,“李兵同志,你这次可真得谢谢我,要不是刘爷我拼了命,你那细皮嫩肉可就保不住了。”
说完就咳了一下,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李兵实在不知道该什么了,李兵急忙把他扶起來,问他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刘川边喘息边把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虽然这家伙说的很乱,但我还是听懂了,
事情要从刘川把我敲晕了开始,李兵当时死活不肯走,刘川也不是什么好脾气,那种危机时刻他哪里还有工夫跟我胡扯,知道劝不动我,所以就用了个最简单的办法,直接就给我敲晕了了事,
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存了一定要出去的心思,那么很多东西都沒有必要了,因为惦记着少爷,刘川一想,青年这家伙就算还能出來,也铁定是一副极其糟糕的状态了,恐怕沒有力气在出去,
这方面刘川很有经验,于是就把能用的装备,以及食物,都放在棺材边上了,希望他出來能用得上,按照刘川的意思,我们挨饿倒出去沒什么,况且如果能原路返回,那个他们尸体哪里,同样还有我们留下的许多食物装备,
处理好一切,刘川就背上我,立刻冲了出去,刘川说,岩浆就在天坑地下,他冲出去的时候,洞外已经被岩浆照得火红了,当时整个天坑下的岩浆都能看见了,而且正在不断的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