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出去的时间在晚一点,等岩浆继续涌上來,那么事情就会演变成最糟糕的情况,岩浆的温度会烧断绳索,我们会被岩浆封闭出路,可见在关键的时候,刘川的判断力相当准确,
不过他达到洞口的时候,同样已经非常危险了,岩浆的问題除了让四周变热以外,因为还有短距离,所以暂时还威胁不到我们,最直接的威胁是洞口无法估量的面具男,刘川说他出去的时候,那四周石壁上几乎爬满了面具男,
根本沒办法形容有多少,而且这帮家伙隐藏在大雾之中,因为能见度的关系,简直防不慎防,此外他到达洞口的时候,洞外年轻人已经在大雾中,跟面具男打起來了,
因为我晕着,所以把我弄过去简直费力九牛二虎之力,稍不注意就完蛋了,李兵想想都觉得发寒,那下面是岩浆,万一掉下去,骨子渣滓熔得都找不到,刘川一身的伤,就是那个时候弄出來的,至于怎么走到这儿的,
刘川说他也不太清楚,他们当时在迷雾中乱跑,一不留神就会被如影随形的面具男咬一口或者抓一下,哪里还记得怎么來的,总之他是跟着那年轻人跑,跑着跑着,最后就跑到这条巨大的山谷裂缝中來了,那年轻人一看就说从这里可以出去,
我四处看看,沒看见年轻人的身影,就他去哪里了,刘川摇头说青年是个好同志,我们进來的时候,那些面具男仍旧是穷追不舍,怎么甩都甩不掉,于是吴刚就要求给我们殿后,那年轻人一听,跟踩了尾巴似地,也不肯走了,
说什么他们都不听,最后刘川惦记李兵还晕着,怕出事,就先抗着我过來了,刘川说扛着自己大概走了三四个小时,最后他自己实在支持不住了,就靠在这里休息一下,然后李兵就醒了,
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样子,但具体肯定要复杂刺激得多,不过刘川也沒精力说太多了,李兵暂时沒办法把事情总结起來,只好先放在一边,看着他的伤势,有些发愁问,“你怎么样,能不能挺住。”
刘川动了下脖子,喘了一口道,“还好,刘爷我什么大风大浪不见过,这点伤死不了。”这绝对不是一点伤,李兵让他暂时别动,稍微检查了一下,不由的松了口气,简直是菩萨保佑,刘川身上伤口虽然多,但都沒有伤到要害,不会立即致命,
身上最严重伤口的是在大腿外侧,有一条大概两公分的裂口,血糊拉里的,整块皮肉都翻过來了,另外肩膀上也伤得不轻,李兵让刘川别动,然后用水帮他把伤口清洗了一下,就开始犯起愁來,
他大部分伤口自己都处简单理过了,就是把衣服撕破,绑一下,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可以暂时止血,坏处是衣服上会有细菌,更容易感染,李兵看他的样子,脸色苍白,额头却烫的吓人,浑身直冒汗,
这都是被感染的前奏,总的來说,情况不是很乐观,刘川说完沒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李兵叹了口气,一种无力感顿时传遍全身,
稍微检查了一下背包,其实不用看,李兵基本也能猜到了,他什么都沒带,除了带出來了几件值钱的古物,就只剩下一些清水,现在的李兵饿极了,但是找不到食物,只能喝几口水顶顶,谁知道越喝肚子越饿,只好转移注意力,脑子里开始去想一些东西,
但始终无法集中起來,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们在原地休整了半天时间,期间刘川醒过來几次,说了几句,之后又沉沉睡去,
但是那年轻人和青年一直沒过來,这种情况我也算见过几次了,虽然不清楚,但也知道他们应该有自己的办法,所以倒不是很担心,刘川最后一次醒來,时间已经过了大半天了,李兵看他的样子好像恢复了不少,就问他,“沒事吧。”
刘川摇摇头,挣扎了几下站起來说,“他们还沒过來。”李兵摇头,说,“沒看见。”刘川就道,“那别等了,咱们继续走。”李兵看着前方无边无际的黑暗,问,“怎么走,这条路通道哪里。”
刘川说,“一直往前走,应该可接下來的经历泛善可陈,我们喘着气,互相看着,感觉刚才一切都好像在做梦,刘川脸色惨白的说快走,一刻也能多留了,之后的过程我基本上是非常恍惚的,
特别是到了最后,李兵只能大概的记叙一下经过,我们向着山裂隙的深处继续前进,期间,刘川和我的意思一致,这条缝隙应该有通往地面的出口,不然不会有流动的空气,而且出口必然是一个风口,
就算不是,也至少是通向一个地方,此时的思路竟然极端清晰,李兵自己也开始佩服自己这种被折磨出來的心智了,我们就这样连滚带爬,直往深处跑,李兵很快就几乎沒有了意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身体思想,都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了,只知道机械性的跟着刘川,刘川身体素质比李兵好,但因为有伤的原因,这时候居然犯了癔症,开始“呼啦啦,呼啦啦”的唱歌,又沒个调调,李兵以为他产生幻觉了,
但是碰了几下他都有反应,才知道他大概是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在给自己打气,有人说人紧张的时候会忘记疼痛,但事实上人一紧张,别说疼痛了,就连自己的存在都几乎感觉不到,
李兵觉得,如果在有几个小时走不出去的话,我们大概要死在这里了,就这么一直走着,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应,可能过了七八个小时,也有可能是整整一天,朦胧中,我们好像听见了前面有水响,不过太微弱了,搞不清楚是不是幻听,
本來按照道理,我们听见有动静肯定会激动,但事实上沒有,我们太累了,累的连激动的力气都沒有了,李兵和刘川只好互相搀扶,竭力向前跑去,只见这条巨大山体裂缝越走越乍,走到最后,只能容下一人独立前进了,
很快我们就找到了声源,那似乎是一个出口,但是有一半居然在水中,仔细一看,李兵立刻就认出來的,这外面居然是我们进來的第一个蓄水池,
池底有一个巨大的建筑残骸,这个我记得很清楚,而此刻,我们藏身的地方是当时发现的无数个水溶洞中的其中一个,
261 留言
李兵和刘川相识苦笑,原來还可以这么过來,不过如果不知道的话,这条路根本沒有人敢尝试,沒有犹豫,当下我们跳进水池里,游了出去,想起当时我们來这里,浩浩荡荡,群雄激昂,哪里又想过现在的样子,
虽说也做好了一系列准备,但是在沒料到最后会变成这样,几天以來,我们第一次看见了太阳,几乎照得睁不开眼睛,更头痛的是,我居然产生了强烈的眩晕反应,我知道这是人体高度疲惫才会出现的情况,
只能说我现在的身体非常糟糕,刘川比李兵好不了多少,人一出來就开始摇晃,但我们还是坚持的下來,人好不容易都出來了,实在沒道理死在这里,
我们咬着牙继续前进,这一路居然都沒有什么记忆,感觉我们就好像行尸走肉一样,完全沒有思维,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可见当时的情况有多么非常糟糕,等到人再次清醒的时候,李兵和刘川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
李兵是高度疲惫外加身体严重透支,挂了几瓶营养液就缓了过來,可刘川要严重的多,这家伙是失血过多以及伤口感染引起的并发症,给他治疗的医生是个中年人,一边帮他检查,一边啧啧称奇,说他能保住一条小命实在是个奇迹,
刘川其实是醒的,那医生一边说他一边骂放屁,最后把医生骂跑了,换了个女医生过來,刘川就老实了,
三天后,李兵才勉强能自己下床,期间我打了个电话,给家里抱了声平安,给林凯打的时候,发现林凯语气居然还挺高兴的,李兵想起我和临走的时候,刘川接过电话好像跟林凯说了点什么,
八成是因为这个事,丫的的心情才不错,这个时候不问就來不急了,但是问完了才发现,实在是我想太多了,刘川根本什么都沒说,就告诉林凯我是去忙事业了,绝对不是去去玩,在商墟发生的一切,
节奏太快,我们根本无法透过气來,李兵现在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实在不想再去考虑这些东西,李兵一边照顾刘川,一边整理我的想法,试图使用自己现有的线索,理出一点眉目來,
但是因为中间却少了太多的环节,尤其是最后少爷那部分,实在沒有办法把整件事情明白,但其实有很多事情已经清楚了,首先,那张青铜面具,是苗王的东西,这点完全可以确定,
而苗王似乎和商王朝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这方面,我们只能回去查查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出來,第二,长生不老果然是远古就存在了,李兵感觉,这不是完全虚构出來的东西,
第三,所谓的商墟,应该是分作两个部分,我们探知只是其中一个部分,另外一部分却隐藏在更深暗的地方,很显然,我们并沒有走到最后,
也无法得知后面会遇到什么,李兵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隐隐觉得,这个远古的谜团之中,似乎伴随着一种巨大罪恶,还有青年最后说的那句话,只有死人才可以进去,李兵当时脑子混乱无比,
想不到,这个时候,却忽然想起青年在來自前,就告诉我了一个讯息,他说,这个地方不在“人间”,李兵一直以为是一句隐喻,可能是下面有什么恐怖的画面,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但是现在一想,居然可以联系起來,
或许他的意思并不是说只是死人才可以进去,而是进去的人,沒办法活着出來,李兵不明白,如果是这样,那么知道这个秘密,又有什么作用呢,或许这正是他爷爷放弃的原因吧,
最后还有承露盘,青年让我告诉他爷爷,说棺材盖下面,画得是一只承露盘,其实说出來已经很明显了,青年他应该早就知道棺材盖下面有东西,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罢了,
我逐渐发现,事情似乎开始有了一种转变,李兵一直以为重最要的部分在年轻人那块儿,但是现在却发现,似乎青年知道的部分,更加重要,李兵和刘川在医院呆了十來天,李兵其实早就好了,
但因为要陪刘川,沒办法离开,当然我也沒有闲着,在百无聊赖的时候,李兵把殷墟的所有线索都整理得差不多了,懂的地方更加深刻,不懂的还是不懂,比如说青年他为什么要进去呢,
他到底想知道什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可以让他连命都不要了,还是那个年轻人,还是吴刚,他们又在在找什么,
甚至是我们看到的那一切,究竟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李兵忽然发现,这一圈下來,除了刘川,自己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最傻的人了,
在这期间李兵一直打电话去他铺子,遗憾的是他伙计一直都沒有收到消息,反倒是他三叔给李兵回了个电话,问我发生了什么,
李兵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青年他三叔绝对是个混世魔王,知道他大侄子不见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杀了我,尽管不是我弄丢的,李兵支吾了半天,也沒说出个所以然來,不过青年他三叔表现出了足够的耐心,李兵大概用了半个小时时间,才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讲了一遍,
他听完,也沒有太过激动的反应,只是沉默了许久,才叹息道,他说事情他知道了,叫李兵别乱说,甚至还安慰说发生这种事情和我无关,另外青年沒那么容易死掉,让我有时间的话,去一趟他们家老宅,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们家老太爷,
老太爷就是独眼龙,也就是青年他爷爷,这位老太爷在很久以前,就独自迁往祖地去了,青年也交代过我这个事,我想了一下,虽然觉得不急,但还是答应了下來,又过了几日,刘川总算得到漂亮女医生的认可,可以出院了,
我们沒有耽搁,大吃了一顿后,刘川就说他要先回北京去,他自己在北京也有个铺子,虽然仅仅只是个幌子,但总得回去看看,这边的事情,他让我有什么事给他打电话,他可能也知道,事情不是一时半会能处理清楚的,
我答应了下來,就和刘川在郑州机场飞了手,因为东西在我手里,我只能做汽车回长沙,刘川则可以直接做飞机回去、一番劳顿,回到铺子的时候,满眼看去,忽然觉得铺子里有些冷清,
这有点出人意料,我其实在车上就想过,回去的时候,看见赵明刘川的表弟老老实实的待在铺子里,看见李兵就开始傻笑,所有的一切又回到原点,就好像一场梦境,李兵甚至还想过准备严刑逼供一下,看看能不能逼出点东西來,
李兵在铺子外呆了一会儿,看着赵明的身影,还是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李兵发现自己好像变得深沉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忙打断这个念头,
进了铺子,一切跟我來的时候沒什么两样,店员对我照样是爱理不理,大家也是老样子,但一双星辰般的眸子里,多出了许多难以言喻的东西,或许她清醒了一些,或许沒有,我已经沒有精力去分辩了,
赵明看我脸色不好,跑过來问我怎么了,李兵苦笑了一声,张张嘴,却发现居然有些无言以对,李兵这个样子很不正常,这谁都看的出來,赵明就更不用提了,但她非常善解人意的沒有多问,接过我手上的包裹,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讲一些铺子里的琐事,
李兵大部分都沒听进去,只是到最后,赵明好像忽然想起來什么似地,跑去房里拿了东西交给我,李兵一看,是一个MP3,
就问他做什么,赵明道,“这是你走的第二天,有人他们伙计送來的。”李兵心中一动,立刻就想到了什么,
于是把手上的东西让赵明放好,自己回了房间,立刻连上电脑,把里面的东西打开,很快就听到青年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來,
李兵,
你听到留言的时候,我应该已经音讯全无了,当然如果你还能找到我的话,我只能说个佩服,不过,别以为是你走运,找到我只能算你倒霉而已,你现在肯定还是一头雾水吧,先别忙着生气,该说的事情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能说的,你抓狂也沒用,
我不知道你现在有沒有发现我骗了你,想來你歪门邪道那么多,就算沒有完全发现,也应该琢磨出了一点蛛丝马迹來了,其实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我要是不走运,现在大概已经死了,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跟你交代一下,
你大概也发现了,在很多地方,你的问題,我都含糊其辞过去了,事实上有很多东西我沒办法告诉你,我只能讲,整件事情相当的复杂,复杂到甚至普通人根本沒办法相信,另外我们家族沒你想得那么简单,这个牵扯到我家族无数个世纪的秘密,
也并非三言两语说的清楚的,我想,本來是可以告诉你一下,不过你这家伙好奇心太强了,很多无关的事情也并非什么好事,我还是决定就不说了,总之就是一句话,整件事牵连重大,如果全部翻出來,恐怕是一场轩然大波,
262 棺材
但是更引起李兵注意的,是棺材旁的一只石狮子,大概一人來高,造型非常古怪,一般的石狮铜狮,都是脸朝正前方的,这样是起到一个威慑的作用,可这一只却不同,它低着头,似乎在盯着地面,
但那又不是低头认错的样子,李兵一看到它,马上就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了,心说难怪他们哭爹喊娘了,他娘的怎么这里有这个东西,还把它挖出來了,
赵明对棺材到底还是抵触,看着脸色发白,然后问我那只石狮,“那是什么。”李兵说,“这是角兽,这村子恐怕不简单,以前恐怕是人专门设计的。”
中国的村寨,一般來讲,都是通过时间自然形成的,由村里的村民自发进行调配,寻找最适合建房的地方,寻找最合理的路线,从而慢慢形成道路和房屋的布局,
因为自古就有“古道西风”的说法,所以这些东西一旦形成,就很少会去更改了,但也有一种特例,也就是人为设计的,这个一般都是隐士高人设计建造的,不算太稀奇,以前诸葛亮,刘伯温都干过这事,
至于什么原因,这个一直到现在也沒研究明白,一帮子学者研究來,研究去,也沒得出什么让人信服的答案來,一部分人坚持认为是有特殊原因的,但更多的人则是以为是这些隐士高人的恶趣味,
具体如何,这谁也搞不清楚,不过古人设计村子,那就免不了就有看风水这一步骤,那个高人都无法避免,而且据我说知,尤其是像村子理祖宗祠堂之类的地方,对风水的要求最为苛刻,甚至比祖宗坟墓还要严格,
角兽这种东西就是因为这种原因形成的,这属于小风水中的说法,讲究的是一个改,意思是说在一定范围内,把不好的改成好的,不过这种行为是建立在真正遇到舍不得的时候,
说起來风水这东西,比如说龙脉,全中国來來去去其实就那么几条祖龙,其他的也不过是这几条祖龙发的分支而已,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人们在创造出大风水之后,又弄出了个小风水,
大风水讲究的是看,小风水则是改,风水这方面的知识我连皮毛都沒有摸上,扯倒是可以勉强扯几句,如果这个村子依而造,远远看去,像是坐落在一条巨龙的脊背之上,这玩意好像叫什么“踏龙青”或者“踏青龙”之类,
反正应该是差不多的名字,也是一种极好的风水格局,当然这是大方面,小的地方,就难免有不足了,这时候就会需要用到角兽,黄镜,一类的东西,把不好的地方改成好的,当然具体怎么操作,这我就说不上來了,
只不过这么看來,这村子恐怕不是自然形成的,李兵脑子正想到这里,就见上面土坡上“呼啦”又下來一群人,
这次倒可以明显看出有个带头的了,四十來岁的样子,宽头大耳的,头上抱个白布,一脸铁青感觉有点像巴基斯坦人肉炸弹,要不就是家里正在办白事,块头不小,李兵隔得老远,几乎都能感到这人要噬人的样子,
这人像一头疯虎一样的冲下來,一看那棺材石狮,愣了一下,脸上的铁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悸的白,那感觉简直跟见了鬼一样,
李兵心说好家伙,这厮要发飙了,念头刚闪过去,果然那人就开始大骂,说起來这人的年纪不大,顶了天就四十岁左右,但是骂起來人,连带刚刚那个老头子,一块骂了进去,
那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來了,那老头居然畏畏缩缩地不敢做声,赵明听得直皱眉,在我耳边低声道,“兵哥,这里的人都好奇怪呀。”
李兵做了噤声的手势,虽说现在社会融合的迅速,但是像这些山角角里,很多都还保留一些当地的风俗,以前收破烂的时候,长期在潜伏在这种地方,知道关于风俗方面的问題非常严重,
闹不好打你一顿还是轻的,所以他们处理事情的时候,外人能不插话,最还是不要的好,而且他们好像也沒工夫注意我们,说起來挖出角兽,这事情本身是可大可小的,人们不在乎倒是沒什么,
反之,那就是天大的事情,因为一旦挖出來,所谓的风水局就破了,这往大处说会影响整个村子的兴旺,往小处说也容易触发一些不好的事情,那中年人看了几眼,几乎快站不住脚了,
那老头畏畏缩缩道,“太爷,这可怎么办。”中年人吼,“还能怎么办,我他娘叫你别动这地方,你们就是不听,这下好了赶在这个时候出事,这要是等大伯出來我看你怎么解释,我他娘都给你害死了。”
那老头一听,“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嚎叫道,“太爷,您倒是想想办法啊,我明明标好了的,谁知道这帮兔崽子怎么就把它挖出來了。”那中年人听了,更加生气,抬脚似乎还想踹他,
这实在让人看不过去,七八十岁的老头子本來跪下就够让人看不过眼了,这人居然还要动手,赵明看了不忍心道,“住手,
你这人怎么这样,欺负一个老爷爷害不害臊,那人被赵明一喊,倒是愣了一下,那边几乎所有人都同时转过头來,隔近了看,李兵才发现这人的眉目依稀有几分熟悉,但是那里熟悉我一下子又说不上來,当然这确确实实个陌生人,
他皱眉道,“你们是那个村的,怎么沒见过。”这人说话的语气就让人极度不爽,李兵心说管你屁事,但因为搞不清楚情况,一下子也不知道改怎么说,他看了赵明一眼,然后眉头一挑,就朝我们走过來,
四周的人自觉的就给他让了条路出來,他甚至连吩咐都沒吩咐一声,感觉这人在村里的地位极高,当然了,李兵倒是不吃他这一套,只是看着他,光天化日的,他能把怎么着,
这人走到我们跟前,见我不理他,就冲赵明道,“小子,你们路过的,沒什么事赶紧走人,别说我沒警告你们,这可不是看热闹的地方。”沒想到赵明脾气比我还差,更不会理他了,反倒是回头看着我,
我被丫头看的有些发毛,忍不住摸摸脸问,“怎么了。”赵明道,“你告诉他,我不跟陌生人讲话。”那人顿时噎了一下,一下子就郁闷了,之后看了李兵几眼,忽然就鼻子一抽,放佛不确定似地,凑到我跟前一闻,
李兵顿时吓了一跳,心说光天化日耍流氓,,然后就见他怔了怔说,“小兄弟,道上的,手艺人。”
李兵知道他八成说的是我身上沾得尸气,心里顿时一惊,说起來这股味道我自己都闻不见,普通人也根本闻不出來,只有干过这一行的才有可能察觉,
这个早就听刘川讲过,他们家的祖村,整个村子的人都跟这一行有关系,而且所谓的世家并不单单指的刘川他们一脉,而是从祖宗开始下面分支散叶的所有人,这个说起來有点恐怖,
等于说这一村子人,可能大半都是干这个的,刘川他们家名气大因为是家族里的嫡系,他也有独眼李也就是传说中的现任族长,他盯着李兵一会,忽然阴测测道,“哎哟呵,倒是看走眼了,不过你不知道这几天是什么日子么,
跑这儿來撒野。”李兵脾气也怪,大家好好说还行,阴阳怪气的來我是不吃这一套,眉头一挑,嘴里哼了一声,
“小子,别看见棺材就不要命,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李兵被他左一个小子,右一个小子叫得心头火起,说起來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这一下险些翻脸,他还不察觉,说,“行了,我也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总之那凉快哪呆着去,别说我吓唬你,
一会儿我要是开了棺,见到什么你这辈子可能就告别这一行了。”李兵心说你简直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老子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事情比见过的人还多,
这时候那老头子追上來,戚戚然的喊,“太爷,您倒是快想个办法呀,跟这些人瞎扯什么?”李兵一开始以为他叫的是大爷,但是这时候隔进了听,不是大爷,叫的是太爷,太爷应该是就是太爷爷,这是湖南这边的叫法,属于爷爷上面那一辈的,
当然,这其实不算什么新鲜事,村里不比城里,十里八乡的,几乎都是亲戚我也见过,尤其这种一直从祖上传下來的,一般这种村子对辈分极为看重,我也常看见一个老头子叫几岁小娃小爷爷的,
他回头骂道,“他娘的,还能有什么办法,先把棺材里的家伙对付了。”他说完,对我哼了一声,那意思好像是警告我,然后回头就招呼人把那只满是黄土的棺材拉了出來,
那是一只已经霉烂的不成样子的老棺材,一看就知道不是现代的,落地就散发出一股让人不舒服的味道,尤其是表面上那些绿毛,一看就让人觉得不舒服,另外这的确勾起了我一些不好的回忆,
263女尸
不过角兽边出现棺材,这倒不是稀奇事,角兽的全名,叫做撼地角兽,属于小风水中“震”字篇里的东西,大概意思就是用來镇住一些东西,比如龙脉气脉什么的,所以一般是深埋地下的,
旁边的棺材是角兽的陪葬棺,因为在古代,角兽是被当做活物的,算起來,可以说是一种妖怪或者神明,古人认为,只有这些有法力的东西才有能力做到“震”这个字眼,
所以按照古人的思维,你想这些东西帮你做事,当然要给点好处,陪葬棺也就是这么形成的,一般來讲,里面都是角兽比较喜爱的东西,意思是给工资,不白干,当然这大部分都只是个意思,象征性的,
所以倒不太可能会是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了不起就是一些破铜烂铁,说完那中年人就让大家退后,自己扛了跟撬杆上去,就开始撬棺材,这人一看就是老手了,动作麻利的一塌糊涂,
因为棺材已经完全霉变了,质地十分稀软,才两下就把棺材盖撬出一条大口子來,顿时一股黑水从里面冒了出來,险些些溅到那人身上,他骂了一声,立即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难闻的气温弥漫开來,说起來这味道还真是难闻,因为不单单是腐臭,还有一股腥臭夹杂其中,赵明被熏得连连皱眉,倒是沒什么表情,那老头子一看,脸都绿了,连问,“太爷,这是什么。”
中年人边看边皱眉道,“好像是尸液,但是怎么这么多,难不成里面是头水牛。”尸液就是尸体腐烂后产生的液体,光听个名字就十分恶心了,而且据说是有毒的,紧接着他就摇摇头,“这棺材烂成这个样子,也有可能就是积水,
你们刚刚看见下面土里有水么。”一个小伙子说道,“沒有,是干的。”他骂了一声,“他娘的,这倒是邪门了。”他说完就有些若有所思盯着,也不说话,旁边的老头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的说,“太爷,这可怎么办,可怎么办。”
那人一摆手,说,“吼什么吼,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还能怎么办,万变不离其宗,先把积水放出來再说。”他说完,忽然就楞了一下,然后立刻转头朝李兵喊,“小子,热闹看够了沒有,。”李兵被他叫的一愣,心里奇怪他忽然叫我做什么,
那人看我沒反应,又说,“过來帮个忙,你不是想看么,怎么,这时候不敢了。”这激将法用的实在垃圾,不过李兵的确是挺好奇的,况且我不知道刘川他们祖宅的具体位置,这村子里人都在这,想问这情况好像也问不出來,
况且这光天化日的,还真沒什么可担心的,哪怕里面真是只粽子,一见了阳光那也凶不起來,这时候我脑筋转的飞快,他误会我是同行,那么也是有利的,因为一般盗墓贼之间都留有三分香火情,从他刚刚的表现就看的出來了,
所以这种情况打听事情來毕竟要容易一些,李兵立刻装出一副勇士被侮辱的样子,说,“有什么不敢的,。”
赵明拉了我一下,好像不赞成我去,不过我自己有打算,就给她使了个眼色,这方面赵明向來不会胡搅蛮缠,只是忽然跟了上來,准备跟我一块过去,
然她们稍微站后一点,自己就率先走过去,那人上來就递给了我一把撬杆,说,“我们先把盖子掀开。”说着就跟我一块动手,这棺材的确已经很软了,上面的木起子都烂光了,一撬就开,
几乎沒几下,整个棺材发出“啪啪啪啪”一连串木头爆裂的声音,接着棺盖翘了起來翻了下去,顿时一股恶臭扑鼻而來,立刻我就看棺材里有一池黑水,幽深无比,被阳光照得反射出一些光亮來,
竟然好像沒有底一样,但隐约还能看到,棺材底有只白色的东西,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只泡的发白的人手,那是一只惨白的手,皮肤被泡得呈现一种诡异的半透明色,单手成爪,曲卷着,似乎宁死前正在抓什么,
那指甲又尖又长,最恐怖的指甲的颜色居然是一种鲜艳的青绿色,这种鲜艳的颜色基本就代表着剧毒,至于其他身体的部分,则是被黑水完全浸泡了起來,看不清楚,但是从这只手可以看出,这八成是个女人,或者是孩子,
但这棺材里怎么会是尸体,不是破铜烂铁么,至于里面有有液体,这其实倒不算是罕见,因为棺材封棺的时候,都会用木钉钉死,然后用胶泥石灰等一些特殊的材料封住上面所有的缝隙,
如果这道程序做的很完美,那么尸体会在一个绝对封闭的空间里腐烂,尸体里所有的水分都会留在棺材里,
当然别的可能也有,比如墓中积水什么的,甚至还有可能是古代的那种防腐液体,但是无论是什么,直接用裸手去碰肯定是不明智的,
那一棺材水,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奇怪,这么看下去,不像是在看一个容器,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在看一口井,里面的黑水也并不纯,表面上漂浮这一些木屑,靠近棺木的地方还长有许多头发粗细的绿毛,一棚一棚的,非常难看,
这些绿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直在不停的蠕动,但是再往深看,里面就看基本看不清了,水下一片漆黑,犹如深渊,让我有一种错觉,觉得这棺材连着另外一个世界的,
当然这不可能,除此之外,倒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人也同样吃了一惊,脸色立刻就阴沉下來,但是半响一个字也沒说出來,四周更是一片安静,想來也沒料到棺材里是这么个东西,
李兵吃惊道,“怎么回事。”那人皱眉道,“奇怪,好像是具窨尸。”窨尸是盗墓贼的说法,意思就是百年不腐的老尸,还有一种意思,就是被淹死的尸体,李兵说,“不是问这个,这不是角兽的陪葬棺么,
怎么里面是人。”他摇头,看着我,有些欲言又止道,“可能我也不清楚。”李兵看他的表情,一下子明白过來,心里顿时一凉,然后几乎下一个瞬间,李兵就想到另外一个恐怖的可能,
据我所知,的确是还有一种非常极端的情况,就是这只棺材里,是那只角兽的妻子,其实说白了就是活人,而且必须是在活着的时候一起下葬,在这之前,这人必然是被水淹死的,
这个有点迷信的意思,因为古代人认为,在水里被淹死的人,灵魂是永远出不來的,只有这样,她才能生生世世的陪在叫兽边上,比如中国一直流传的水鬼会找替身的说法,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属于最残忍的一种处理方式,说起來这些事现在听起來,当然好像是天方夜谭匪夷所思,但在古代,那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古往今來,因为风水两字,不知道害死了多少条性命,
最后那人道,“管她是什么,都打开了总不能再给她盖回去,先把水放了,看看再说。”他说完,看了李兵一眼立刻就开始凿棺底,这棺木已经松软的不成样子了,沒几下就给他凿了个洞出來,
一下子,黑水源源不断的从洞里往外流,那股子恶心的味道更重了,李兵立刻让赵明她们站远一点,心说这尸体被泡在水里,就算真的是防腐水那样子也肯定不会太好看,赵明也吓坏了,这孩子承受能力到底要差一些,
当然哪位不算,黑水足足流了四五分钟,那尸体才渐渐露了出來,我们低头看去,只看了一眼,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不出意外,这的确是一具女性尸体,尸体相对比较短小,看样子这人在身前,个子不会太高,
全身都是那种半透明的颜色,甚至完全可以透过皮肤,看见身体里面的骨骼,但偏偏又不浮肿,搞不清楚是怎么形成的,
这尸体保存的非常完整,我甚至可以肯定,这具女尸在生前是个花容月貌的大美人,不过正是因为这样,这尸体才更显得诡异,
她死状并不正常,一般死人下葬,身体肯定是平放着的,而且因为死后会有人打理过,面容也会相对安详一些,但这具却不然,光死状就非常诡异,整个身体曲卷成一团,几乎明显可以看出來,这的确是活人下葬的,
也就是她在被棺材盖盖住之前,应该还是活者的,然后被活活溺死在水中,李兵甚至还可以看出,这具尸体在临死前,曾经痛苦挣扎的痕迹,比如她身体是曲卷着的,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一边棺木,指甲深深的陷入棺木里,
上面甚至还有木屑,这一切显然都是在死前做的,面容狰狞,嘴巴张得老大,那表情似乎在大哭或者大笑,李兵一下子觉得喉咙痒痒的有些难受,有些想吐的意思,
看了中年人一眼,他的脸色不好看,不过表现的倒比我强一点,看表情却还有点恍然的意思,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谁找不到话说,尽管是太阳高照,但我还是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渐渐的,似乎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氛在我们中弥漫开來,另外一边,那老头子也凑近來一看,一下子险些晕倒过去,当即大叫,“窨尸出水,三哭七笑。”这尸体刚露出水面,紧接着空气中忽然冒出一股浓烈的恶臭,
这味道比之前强了好几倍,那中年人立即往后退了一步,当机立断道,“这事我们摆不平,你们从新把盖子盖好,
我去请示大伯。”他话音未落,忽然我耳边就听见一种十分诡异的“吱吱”声,这声音非常刺耳,说不上來是怎么发出的,但几乎就在耳边,
264 进不去
李兵下意识去找声音的源头,这一眼,脑门子顿时就炸了皮,因为李兵突然发现,声音的源头居然是那具女尸身上,那具女尸的表情,突然间变得狰狞起來,李兵大为惊骇,心说怎么死了还会变脸,!
还沒想明白,只见她的脸像个气球漏气一样,瞬间干瘪脱水,看起來放佛电影按了快进,腐烂的速度简直超乎常理,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本來一具还算完整的湿尸,顷刻间变成了一团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棉絮状的东西,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短短一分钟时间,这具美艳的女尸就化成了一滩脓水,甚至骨头都融化了,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差点吐出來,喉咙里像卡了个什么东西似地,话都说不出來,
“这”
那个老头,边吸凉气边喃喃道,“这可糟了,窨尸化水,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这种情况我是头回见到,虽然比不上以往的经历诡异,但是更加直白,
那中年人一直沒吭声,不过嘴角直抽,脸色更是铁青的一塌糊涂,半响才道,“怎么办什么怎么办,他娘的赶在这个时候出事,李兵哪里知道怎么办,先盖起來。”他说完,忽然回过头來对我道,“说起來,你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还不等李兵答话他立刻道,“无所谓了,不管你是干什么的,这情况你也看见了,快走吧,呆下去怕是要出事。”李兵摇摇头,心说我是找人的,这情况虽然诡异,但跟我屁关系沒有,况且怪事我见多了,也不是很害怕,就说,“这是不是李家村,
李家大宅是不是在这里。”他也不惊讶,只是问,“这里是李家村,怎么,看样子你是來找人的,我看不如过阵子再來,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都是同行,这样子用不着我了说吧。”
李兵摆手说,“别扯这些,跟我沒关系,你就告诉我李家大宅在哪里,实在不行你告诉我门牌号也成,我找李老爷子有事。”他“咦”了一声,“摸找表老头,
这个时候。”李兵一愣,心说难怪这人样子有几分熟悉了,果然是刘川他家亲戚,就点点头,他皱眉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沒人告诉你规矩。”李兵心说找个人怎么还有规矩,
我他娘的又不是进宫见皇帝,还沒想明白,就听他又问,“你是谁。”李兵无语,心想我是谁说了你还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只能把刘川搬出來当救兵了,就道,“是李解让我來的。”他愣了一下说,“小解让你來,
是你什么人。”李兵为刘川默哀一秒,心说这小名起的,就道,“我是他朋友,你是。”他点头说,“我是小解表叔,说起來小解好阵子沒回來了,这小子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你最近见过他么。”
我一听,这是有和我唠家常的意思啊,我哪有闲工夫跟他说这些,立刻改口,“李三爷叫我來的,反正你告诉我李家老宅是那间就行了,其他不劳你费心。”他一愣,“这么说你是道哥手下的人。”
刘川他三叔叫李在道,我继续默哀,他又问,“你那个堂口的,叫什么。”李兵心说怎么我长得像马仔么,
郁闷道,“我就是我自己,不是谁的手下。”他迟疑了一下,我以为他不相信,终于有些不赖烦了,就说,“老大,我问个路而已,你不说就算了,我自己上去找,你问这么多,又不是查户口,犯得着么你。”
他哈哈一笑,倒很吃这一套,语气也缓和了下來,说,“不是我不告诉你,现在真是不是时候,去了你也见不到表老头,怎么道哥让你过來,沒跟你说清楚么。”李兵一愣,“说什么。”
他说,“这几天村里祭祖呢,李家大宅现在关门了,不进不出,我们自己都进不去,你还是过几天再來吧。”李兵心里顿时一凉,忽然想起來刘川他三叔的确好像是说这几天不方便什么的,不过我当时沒怎么在意去听,
至于乡下祭祖我倒是知道一些,方式虽然不尽相同,但大致步骤还是差不多,比如说关门,除尘,吃斋什么的,一般是三到五天时间,最头疼的是这个过程中,好像的确是有不能见外人这个说法,
李兵心说这还真是不凑巧,不过转念一想,这好像也不是很严格的事情,毕竟到了现代,大部分都是象征性的意思了,再说我就是來带句话而已,一分钟就把事情说完,这要是让自己白跑一趟,实在是冤枉,
而且刘老爷子我其实见过几次,虽然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记忆中这老头子有点暴脾气,但对我好像还是挺不错的,我盘算着只要能搭上话,见一面总不难的,就说,“我就是给刘老爷子带句话,说完就走,不耽误你们村祭祖。”
他摇头道,“说了不行,现在大宅门都关了,就算我告诉你也沒用,压根就见不到人。”我说,“那你就不用管了,你告诉我门牌号,我自己去就行。”这个时候,那老头已经指挥着一帮子人把木棺从盖起來的,
但是空气中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还在,甚至在阳光暴晒下,有种越演越烈的感觉,闻起來实在是不舒服,那老头子跑过來擦汗问,“太爷,接下來怎么办。”
中年人看了李兵一眼,然后转头说,“都暂时先放着,这角兽一动,祖宗传下來的风水局就破了,所谓蜻蜓点水,一点再点,肯定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这方面我也搞不清楚,只能等表老头出來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