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摇摇头,又觉得这不可能,至少看老爷子的表现,明显是不知情的,这应该是突发情况,
思绪间,老爷子已经上前动手查看了,说起來尸体这种东西对李老爷子來说,是最平常不过的东西了,别说墓穴里出來的干尸粽子,据我所知他手上的人命就有不少,这个老爷子当年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他们这行虽然算不傻瓜腥风血雨,但根据我所知道的,并不算安定,黑吃黑那也是常有的事情,
李兵也忍不住隔进看了看,看这两具粽子的装扮,是这里的人沒错了,一身黑衣,头上还包着块白布,但是已经看不出摸样年纪了,不过从她们话里的分析來看,李兵估计两位年纪都不大,
这就想不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现在死的啊,难不成李在老宅里的人都缺心眼到这种地步,人都死了十來年,才发现,这明显不可能,
李兵想了一下,我其实也知道一些尸体快速脱水的办法,但是要变成这个样子,最快也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李兵心说难不成我们弄错了,其实不是这两具,而是另有其人,
李兵一下子想不明白,不过倒是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这里面要是长久沒人主,倒还说得过去,可我看过了,房间了一尘不染,这明显是经常打理的痕迹,
等于说这房间里,是有人住的,
李兵问,“老爷子,怎么回事,别告诉我这是你们刨出來沒來得及处理的粽子。”
老爷子看了我一眼,皱眉道,“我说,你小子嘴上有个把门的。”说完老太爷倒是挺惊奇的,问,“怎么,你不怕么。”
哼哼一笑,心说我是虱子多了不咬,怕个球,也沒在这个问題上回答,免得有吹比皮的嫌疑,只是继续问,“老爷子别岔开话題,这尸体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们找错了。”
他倒是挺惊讶的,不过转瞬就恢复了过去,摇摇头说,“应该不是,至于怎么回事,暂时还不清楚。”他说着,就在一具尸体身上按了一下,能听见一阵十分微弱的“滋滋”声,好像是骨头被挤压发出來的,十分刺耳,
267 我上厕所
李兵看得大皱眉头,偷眼观察李老爷子,发现老爷子脸上也不轻松,李兵注意到他眼角一直在跳,但偏偏脸上除了阴沉,又沒什么多余表情,似乎是在极力压制住什么一样,看得人心里发毛,
看了几眼,李兵实在不得要领,只好也去观察两具尸体,不过比起这些专业知识來,李兵就业余太多了,只能勉强看出來,这两人死的并不正常,
两具尸体的死状几乎相同,背靠背,都曲卷成一团,尸体面容狰狞,嘴巴张得很大,几乎都快超人人类可以达到的极限了,橘皮子一样的脸上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來,最恐怖的是,李兵看了半天,居然沒有发现这两人是怎么死的,两具尸体身上并沒有明显的伤痕,除了造型诡异以外,简直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本來如果是新鲜的尸体,连蒙带猜的,李兵倒还可以看出点什么來,但对付这种干尸就沒辙了,蒙都沒地方蒙,李兵看老半天,得出的结论自己都有些脸红,只好问道,“老爷子,您看出点什么沒,这两人怎么回事。”
他摇摇头,头也不回的说,“你别吵,看不懂一边呆着去。”
李兵被老爷子说得沒脾气,说起來这阵子尸体是看饱了,看不出來也就算了,李兵百无聊赖,只好去打量那张大床,眼睛一扫的功夫,忽然就看见其中一具尸体的手里,紧紧抓住一个东西,看上去居然好像是一块鲜红色的破布,
老爷子脸色顿时大变,李兵一呆,心说什么玩意,脑子里刚有这个念头,老爷子忽然就出手了,那动作快得离谱,李兵几乎只看见白光一闪,那东西就被他收进衣服里了,
李兵立刻就问,“老爷子,是什么东西。”
李兵以为是什么重要的线索,心说就算不是,也肯定是有关联的东西,谁知道老爷子说了句,“沒什么。”
李兵无语,明明就看见了,正准备说话,他好像未卜先知一样,打断道,“说了沒东西,你看错了。”
李兵看他的样子,一把年纪了,一副流氓嘴脸,要是刘川,还能翻脸,现在显然不行,李兵一看硬得不行了,只能來软的,说道,“老爷子,您一把年纪了,不能耍赖啊。”
他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从脸上的表情來看,李兵确信这老家伙准备赖到底了,
老爷子脸上沒有一丝尴尬,那种自然而然的态度让人相当无语,李兵联想到刘川脸上也经常会露出这种样子來,只好果断放弃,
老爷子继续道,“好了,事情我知道了,我们出去吧。”
李兵翻个白眼,心说这简直是在耍我,心里有些不甘心,但无聊又沒什么办法,只好叹了一声,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李兵说完就回身准备出去,但是人刚回头,忽然就吓了一跳,
李兵发现居然在自己眼前不足一公尺的地方,有一双清澈到几乎不忍去看的眸子,又仿佛一池湖水,深幽碧蓝,放佛看一眼,就会亵渎这双眸子一般,
李兵顿时退了一步,再去看,不由的苦笑一声,发现居然是赵明,我靠,她什么时候跟上來的,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沒有,
一想,开始的时候她好像一直就跟在我身后,后面小媚直接跑开了,当时情况很急,李兵倒是忘记吩咐她了,这么一來,按照以往的情况,她有可能一直跟着我,
老爷子也愣了一下,可能是惊讶这女人胆子问,“这位是。”
李兵还是老办法,张口准备说是我表姐,但是话嘴边,忽然就愣了一下,我靠,这老爷子跟我们家挺熟的,他肯定知道我连老妈都沒见过,不可能会有表姐这种高级亲戚,这么一來,表姐这个身份说出去肯定就露陷了,
李兵顿时一头冷汗,人就支吾的起來,还沒考虑要怎么说,老爷子看我的样子,好像自己就明白过來了,罢罢手,不赖烦道,“行了,行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李兵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不过不用我解释就好,心里嘘了口气,老爷子继续道,“臭小子,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李兵一愣,问,“什么。”
老爷子叹了口气道,“这里的事情,别说出去。”
李兵心里奇怪,心说就算我不说出去,你还能怎么样,要知道可不是我们最先发现的,总不能指望外面那群村妇不多嘴,本來早说还行,现在的话,明显不现实了,
他摇摇头说,“记住,这里的事情,出去之后就当做了场梦,这种事情,是老天爷自己跟自己在玩,别多想,不然是自己都自己找罪受,他玩的高兴还好,玩不高兴,我们还得跟着倒霉。”
李兵有些好笑,老太爷这话里的意思,明显在是安慰自己,这显然是老头子用一辈子得出的经验,不过我是不怎么需要了,就点点头,其实老人的顾虑我也懂,毕竟现在是李家特殊时期,出现这事情,影响相当的恶劣,
他见我答应,松了口气,就说,“你放心,我可以告诉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具体如何,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给你保证,这事情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
李兵知道老爷子的意思,这毕竟不是古代,老爷子当地再怎么霸道,也逃不出现实世界的约束,比如说,死人是要报警的,当然以李老太爷的身份,警察过來也就是意思一下而已,
李兵叹了一声,“行了,老爷子,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他“嗯”了一声,继续说,“把小媚一块带走,你这几天看住她,千万别让她回來。”
李兵点点头,当想答应,忽然门外“轰隆”一声炸雷,然后几乎在一瞬间,门外忽然就暗了下來,
李兵心顿时凉了半截,几步走出门去,就见门外黄土地上,炸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土洼,抬头一看,头上乌云压顶,黑云边缘不断有电光闪动,这情形放佛世界末日一样,
这鬼天气,说变就变,前一秒还艳阳高照,这才十几分钟时间,那雨根本就是“砸”下來的,时间放佛停顿了一刻,然后,天地间“嗡”的一声巨响,几乎一瞬间,李兵就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李兵一瞬间,整个视线就模糊了,能看见天地间一片混沌,眼里所见的,全是那种霸道的水鞭子,人站在雨下,你甚至会产生一种天地连在一起的错觉,
李兵立即往后退了几步,不过还是晚了一点,浑身只觉得一股巨力倾斜而下,险些给压了个跟头,几乎一瞬间身上就淋湿了大半,李兵摸了一把脸,心说这这鬼天气,怎么说变就变,
老太爷走上來,看这情况,立即皱眉道,“这么大的雨,也沒见天气预报说呀。”
李兵听得直摇头,问,“老太爷,天气预报的事情等下再说,问題是现在出不去了,怎么办。”
老太爷看了一眼门外,沒好气道,“还能怎么办,这雷雨一会儿就过去了,等等不就行了,
李兵回头看了一眼两具女尸,心说这地方避雨太不讲究吧,老太爷可能也这么觉得,犹豫了一下说,“我们去隔壁房间。”
我们跟着他,从屋檐下绕了过去,尽管我已经很尽力在躲雨了,但除非穿雨衣,不然在这种不停的左右摇摆的水鞭子中,打伞都沒有用处,很快我半边身子就湿透了,
好在两间房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远,而且我们这个位置,正好在进來时候的大门对面,左手边是西厢大堂,李兵想老爷子选这个房间,可能还是有守着的意思,
房间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房间,不过看上去倒不是住人的地方,因为房间里沒有床,甚至基本居家的摆设都沒,只有几张竹子做的靠椅,另外居然还有一副围棋盘,看上去这里可能是李家族人娱乐的地方,
一般來讲,夏天的雷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一般和雨的大小成反比,按照这种霸道程度,应该不会下太久,李兵看了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多,马上就是吃晚饭的点儿了,
李兵倒是不饿,不过无聊而已,本來如果丫头在边上,李兵还能说说话解闷,但是和岳珑,李兵说一百句,她能回应我一句都算给面子的了,在老爷子面前,李兵也不想初这个霉头,不然给他看出点什么來,李兵可解释不清楚,
至于李老太爷,梯田一样的老脸上明显写着代沟两个字,况且很多事情,老爷子几乎是摆明了不告诉我,说起來这两具女尸,李兵就算拿屁股想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題,就算先不考虑这两人是不是近期死的,但她们会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里面就大有文章,
甚至李兵还可以想到老爷子不告诉我的原因,沒猜错的话,八成和他们家族脱不了关系,这个千古的盗墓世家,隐藏在迷雾中的秘密,恐怕真不简单,
但是要说和老爷子聊别的,李兵倒是沒和八十好几的人聊过,也不知道能不能和我谈的來,
场面一度变得有些尴尬,更郁闷的是老爷子压根就沒有跟李兵聊天的意思,自顾找了张靠椅坐下,沒一会儿,眼睛也闭了起來,好像在闭目养神,
李兵只好转头去看看岳珑,发现她也在看着李兵,比较有趣的是,李兵发现这女人身上衣服居然连个泥点子都沒有,也不知道她过來的时候,是怎么躲的,
但是很明显,她也沒有准备找李兵聊天的意思,
李兵只好悻然回头,看着窗外壮观的雨景,耳边听着霹雳巴拉的雨声,李兵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窗外的大院其实就是乡下晒谷子的广操场,沒什么可看的,晃眼间,忽然感觉哪里有人看着自己,
李兵现在神经大条程度,已经差不多可以和刘川媲美了,所以不存在神经过敏的问題,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李兵敢确定是刚才晃眼的时候,眼里肯定瞄到了什么人或者是人形的东西,
但是因为雷雨的关系,导致所有视线都是非常的模糊,能见度不到几米,说起來这里的一切我都不熟悉,李兵回望了一下,也不确定刚刚一闪而过的是不是个人影,
李兵心说怎么会有人,但是左右一看,只能看见周围几间静悄悄的木房子,看了几下不由悻然,心说他娘的这破村子还真让我晕头了,这又不是古墓,我疑神疑鬼的做什么,
李兵又睁眼瞧了几下,实在看不清楚,本來如果沒下雨,李兵倒还可以过去看看,现在的话,还是算了,李兵可沒兴趣淋雨,再说也沒衣服换,
脑子正这么想着,左手边的宅院大堂的方向,忽然传來了一个“吱呀”的开门声,
这声音突如其來,但无比清晰,我顿时被吓了一跳,本能的就看过去,只见在朦胧的雨雾中,左手边的大堂的门居然被打开了,
李兵使劲看过去,能看见的,只有一张巨大的八仙桌而已,但发现大堂里并沒有人,门应该是沒扎紧的原因,被风吹开的,
李兵心里骂了一句,心说难不成自己老毛病又犯了,
然而奇怪的是,李兵坐了一会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浑身不自在,那种被窥视感并沒有消失,还是感觉有人在看我,虽然这感觉不算强烈,但是非常难受,几乎挥之不去,
最后我是在受不了了,干脆闭起眼睛,也学着老太爷闭目养神,当然李兵肯定睡不着,就一边用力按摩太阳穴,脑子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來分散自己注意力,
别说这招这多少有点作用,大概几分钟后,李兵渐渐平息的下來,那种感觉依然存在,但是李兵人沒有那么烦躁了,并且开始冷静下來,李兵现在敢肯定,这绝对不是错觉,
李兵仔细打量一下周围,房间里显然不可能,因为根本沒地方可以藏,那么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肯定是來自窗外,
但是是在哪里呢,李兵非常仔细的从左往右扫了一看,窗外的雨倒是小了一些,视线清晰了不少,能看见窗外的空地上十分空荡,别说人了,连遮掩物都沒有,
那么或许是來自某个房间,这个时候,李兵脑子里居然第一个想的是,我们來的那间放尸体的卧房,
这么想着,李兵脑袋不由自主的就转了过去,这一看李兵的头皮立即炸了起來,心脏几乎停了一下,
就看见那边的窗户上,竟然站着一个影子,
李兵长长的吸了口凉气,好在李兵的神经已经今非昔比了,虽然出于人类本能,还是会发寒,但居然不是很怕,
李兵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但看了几眼,沒错,那边的确是个一个模糊的人影子,似乎正在窗户里往外窥视,但奇怪的是,“它”这个动作是完全静止的,李兵看了半天,“它”动都沒有动上一下,
这种感觉非常古怪,刚开始几眼还沒有什么感觉,后來越看,背就凉了起來,因为李兵发现这个影子非常的古怪,它好像沒有骨头一样,整个人曲卷成一根杆子一样的形状,惟独一个大脑袋大的离奇,已经完全超乎正常人的范围了,非常显眼,
但具体怎样,是看不清楚的,这宅院里的窗户是木窗,玻璃倒是玻璃,只不过贴了一层家窗帘,其实就是一张印有竹子树木什么的的塑料纸,这种窗户有一个特点,就是绝对的模糊话,无论是里面看外面,还是从外面看里面,所以我敢肯定,“它”应该沒有发现李兵发现它了,
李兵浑身发凉,只觉得一股极度的悚然由头到脚过了一遍,但此刻却非常冷静,这时候屋外雷雨在逐渐弱下來,李兵回头看看,发现老太爷他们沒有发现,一想,觉得还是不通知他们的好,一來,万一是李兵神经过敏,那挺沒面子的,二來,虽然不知道那影子是人是鬼,但这种强烈的被注视感,李兵总感觉,“它”似乎是想引我过去,换句话说,就是单独针对李兵一个人,
脑子里快速闪了一片,所以然沒想出來,但已经拿定主意了,
李兵有点心跳加快,一下激起了无限的联想,这影子会不会是凶手,他为什么不动,当然,看这影子的古怪程度,说是闹鬼其实也说得过去,但大白天的,这要是鬼,那必然是只凶鬼,不然沒道理白天也出來逛,
这个时候,那影子还是沒什么动作,好像完全僵在哪里了,
李兵不动声色的回头对老太爷道,“老爷子,厕所在哪儿,我出去方便一下。”
老爷子眼睛都不张开,只是微微点头,表示听到了,说,“在左边,乡下厕所,小心别掉进去。”
老爷子说别掉下去,倒不是寒碜我,乡下的厕所都那个样子,其实就是一个粪坑,上面驾着两块破木头,來这种厕所方便,的确需要一定的技术和心理承受能力,
李兵“哦”了一声,脸色还是不动声色,说了声,“知道了。”完了又看了老爷子一眼,见他闭着眼睛,还是沒什么反应,就轻手轻脚的绕了出去,
此刻门外还是下着小雨,不过已经远沒有当初那种天地无物的气势了,李兵用余光回头又看了一眼,老爷子还是沒反应,
李兵立即一个闪身,从窗户边快速闪了过去,整个过程李兵连一丝声音都沒有发出,不由的有些得意,大爷我身手倒是敏捷多了,
李兵一边得意,一边迈着小碎步往那边赶,但是沒走几步,李兵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地面有水的关系,明显我身后还是一个声音跟着,而且非常隔得非常近,
李兵几乎刚刚听见声音,就知道有人跟着我了,回头一看,沒别人,还是赵明,李兵愣了一下就郁闷道,“我,我现在去方便,你跟我干嘛。”
268 不见了
她沒说话,只是看着李兵,这个时候,李兵顿时有些心虚,心说难不成给她看出來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估计跟着我还是下意识的动作,
李兵只好继续说,“那个,我上厕所,你跟上來不方便,男女,男女什么來着,你明不明白。”
李兵说了半天,她也不知道听沒听进去,总之无暇的俏脸上表情不变,甚至从她的眼里,李兵发现那眼神有点调侃的意思,这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不过顿时有些泄气,心说不如算了,反正她跟來估计也不会有危险,沒准还得靠她來保护我,这么想是有点沒面子,但事实如此,李兵虽然摸不清岳珑的底细,但总觉得她可能比刘川还厉害一点,最少聪明很多,
李兵还在犹豫的功夫,忽然就听见她红唇一张,吐出几个字來,“他走了。”
很久以前就学会说话了,平时不说而已,所以她说话李兵倒是不惊奇,就是沒听明白,不知道谁走了,
李兵说,“谁走了。”
她忽然笑了一下,李兵顿时就觉得闪了一下眼睛,以前就说过,只要是男性,就基本抗拒不了赵明的任何表情,哪怕是鄙视的样子,
李兵只好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转头去看别的地方,想自己分散注意力,但是脖子一转,忽然就愣住了,
为什么,那窗户里的影子居然沒了,
李兵心里大骂一声,也沒功夫考虑谁走了,几步冲过去,但是在门口的时候,李兵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念头,心想“它”会不会是故意的,万一“它”真是一只鬼,按照“它”的表现來看,李兵贸贸然闯进去,岂不是自己找死,转念一想,管他的,要死我早死了,反正倒现在,李兵这条命几乎可以说是捡來的,
说虽是这么说,李兵也是这么想的,但推门的时候,李兵手心还是捏了一把汗,李兵又在想,等下要是逃命來不來的及,这大白天的,“它”沒理由追出來才是,
门沒锁,几乎一碰门就推开了,李兵这个时候狂给自己打气,脑袋也不由自主的往门缝里偷瞄,这完全是本能动作,
还好,里面很安静,因为房间很整洁,几乎沒什么多余的装饰品,所以一目了然,沒看见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李兵把目光转向房间窗户附近,窗户和门其实挨得很近,只看见一张化妆桌,那个影子的主人却沒看见,
这个时候心里又开始发毛了,暗骂自己一句沒出息,但不知道为什么,越骂心里越沒底,甚至转动脖子的时候,明显可以感觉脖子僵硬无比,好在,房间里很安静,李兵转动脖子的时候,想象中的厉鬼并沒有出现,甚至房间里不但沒有出多什么來,竟然感觉还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李兵脑子顿时卡了一下,心说奇怪,的确是少东西了,考虑了零点一秒,立刻就反应过來,
怎么,尸体去哪里了,,
此时床上空空如也,两具尸体居然不翼而飞了,
李兵一看,险些被背过气去,床上空空如也,尸体,尸体去哪里了,难不成刚刚那个影子,其实是偷尸贼,但是,他偷尸体做什么,
李兵一下子头都疼了,心说这简直是在耍我,
李兵回忆了一下,确信不可能有别人进來把尸体搬走,一來就算有人溜进來,时间也不够,二來,李兵觉得我们应该沒瞎到那种地步,虽然当时雨很大,几乎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但总不至于连溜进來个人都看不见,而且毕竟两具尸体,哪有不是两只蚂蚁,一个人想她们抬出去,还是有些难度的,
在很短的时间内,李兵就把事情考虑了一遍,得出的答案是,除非有人在我们來这里之前就藏在房中,否则根本不可能把尸体人偷走,
那么,还有一个匪夷所思的可能,就是刚刚那个影子,其实就是两具尸体自己,说起來,这两具尸体因为身体完全脱水的原因,躯干部分已经非常细小了,如果她们站起來,算上光线折射,影子的确会成那种大头儿子的样子,
当然,李兵这个猜测比较扯谈,只不过在李兵的潜意识里,居然还真有这种诡异的猜测,可见李兵嘴上说沒事,实际真的是被最近这一系列事情,逼得不轻,
不过李兵很快就冷静了下來,这个猜测显然不太靠谱,不能往这边想,不然事情只会更复杂,李兵强迫自己暂时别多想,开始仔细打量整个房间,说起來这房间不大,基本构造一目了然,
开门正前方只有一个衣柜,两米來宽,比人还高出不少,门左边几米远的地方就是窗户,然后窗后是一张梳妆台,梳妆台后面,就是一张大床,本來尸体就放在床上,但此刻,大床上空空如也,本來还有一床红色的锦花的棉被,现在也沒了,除此之外房间里并沒有其他多余的东西,这也是我敢肯定不会有人藏在里面的原因,
但是,头痛的就是这个,无论是什么原因,尸体都沒道理不见的才对,退一万步说,哪怕真的是起尸了,粽子他也不会开门,至少应该还留在房间里,沒有解释,这种平白无故的消失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时候,李兵脑子里不由自主又想到了别的方面,李兵心说难不成不是粽子,干脆就是闹鬼了,,
李兵肚子里暗骂了一声,却忍不住有些发毛,本來还准备推门进去在仔细瞧瞧,这时候也犹豫了,
这个时候,门外的雷雨基本已经停止了,四周立即变得无声了起來,李兵居然可以听见自己的擂鼓般的心跳声,因为雨停的关系,空气中也开始弥漫起一股子雨水和尘土的混杂在一起的味道,闻上去倒还真有些提神醒脑的作用,
此时忐忑不安的心情,也随着时间逐渐平静了下來,李兵一咬牙,心说管他的,反正里面什么都沒有,这种沒头沒尾的事情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兵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像做贼一样左右看了一眼,李兵自己都不知道干嘛要这样,发现沒人后,自己就小心翼翼的推开木门,闪了进去,
李兵尽量放轻动作,以免发出一些不必要的声音,因为就算不考虑别的,也得顾及一下老爷子,万一被他看见了,误以为李兵偷入人家小姑娘闺房可不好,有损我声誉,
房间里非常整洁,可以算是一尘不染,除了床上毯子有明显的尸液以外,李兵几乎连颗灰尘都沒看见,这有点奇怪,起先我都还沒注意到,这房间里居然干净到这种程度,
可找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只是在梳妆台上,找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笑的很开心的女孩子,年纪都不大,样子很美玲有几分相似,是那种骄气十足,却又有几分小鸟依人的味道,
李兵看得有些叹气,不出意外这恐怕就是那两具的前身了,很难想象人活着的时候和死去之后的反差,这种差距实在让人难以接受,李兵想,这大概佛教总说的红粉骷髅了吧,
李兵深沉了大概一秒,转瞬本性暴露,靠,李兵心想这些干嘛,我又不是女人,红粉骷髅跟我也沒啥关系,就开始继续找线索,
但除此之外,别得就什么也沒有了,李兵甚至连床下也看了几眼,掀开毯子,也沒有出现电视上的那种忽然冒出一张鬼脸的狗血镜头,床下是空的,转了一圈,除了那种看似有用实则无用的照片以外,什么都沒找到,我顿时有些泄气,心里苦笑一声,这还真是见了鬼了都,好端端的,尸体去哪里了,
这个时候,李兵就发现一旁的赵明似乎盯着一处在看,眉儿轻蹙了起來,原本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现在看上去,那居然好像在思考什么,
李兵顿时就一呆,联想到她刚刚说了那句“谁走了”,心说难不成她刚刚发现什么了,
李兵也顺着看过去,就见她看的是衣柜一侧靠在墙壁的夹角,这个位置不特别注意根本就发现不了,因为有点远,角度也不是很好,所以我一下子沒看清楚,只是看见好像是个什么水印子,
李兵心说怎么沒打扫干净么,转过头去在看,瞄了几眼李兵顿时就吸一口凉气,那上面居然是几个血手印,
这几个手印看上去非常新鲜,上面的鲜血都沒有凝固,李兵敢肯定是新留下的,就是不知道是尸体消失之前就有,还有消失后才留下的,
这肯定是个重要的线索,李兵一下子就振奋了起來,立刻跑上前去,发现血手印的手掌非常修长,应该是女人的手掌沒错,从手印上可以看出,这女人指头非常细,竟好像光只有手骨头,沒有肉一样,
李兵看的头皮一嘛,
一共有四个手印,从墙壁一直蔓延到衣柜的把手上,好像是一下一下移过來的,最后移到柜子上,
很显然,按照这个顺序來的话,这个手印应该从屋里是逐渐移动到衣柜上,换句话说,很可能现在衣柜里有什么东西,
李兵对柜子有什么东西,一点预判也沒有,感觉最大的可能还是什么都沒有,因为偷尸贼沒道理傻到这种地步,而且粽子好像也沒有玩躲猫猫的习惯,
退一步说,最糟糕的情况,了不起偷尸贼或者两只粽子就藏在里面,青天白日的,那沒什么了不起的,无论里面有什么情况,李兵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但让李兵意外的是,打开柜子一看,却还是让李兵吃了一惊,
柜子里的确沒什么,只有几件女儿家的衣服而已,只不过在柜子下方,挨着墙壁的地方,居然破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洞穴大概有半人多高,有很明显向下的坡度,几乎是直接四十五度角打进地下的,此刻不断有冷风从里面吹出來,
李兵弯腰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这洞居然好像是个密道一样的东西,又有点像盗洞的样子,下面深不见底,
李兵最近养成的习惯,一看见这种类似盗洞一样的东西,就会下意识的首先研究这玩意的走向,这好像是下斗的不良反应综合症、
李兵看这洞的凿口,沒几眼就确定应该是从外往里打进去的,也就是说,这个柜子的部分,才是洞穴开始的地方,
李兵感觉非常古怪,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就开始联想,这个洞通向哪里,怎么会在房间里有个洞,这有什么意义,一下子想不明白,但不管是什么,明显的是,这下面肯定有东西,
因为光线勉强还能投射下去,可以看见洞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个女人的血手印,一直往下延伸,直到看不见的地方,看上去非常恐怖,感觉似乎是有一只厉鬼,从这里进去了,
更让我感到惊奇的是,这洞墙不是黄土,而是那种非常古老的青石墙,腐朽的相当厉害,从外表來看,这墙怕不是有两千年以上的历史了,这这青石墙李兵最近看的多了,绝对不会看错,
李兵脑袋顿时卡了一下,一瞬间脑子闪过了一点什么东西,好像抓到了什么,但仔细一想,那感觉又好像抹了润滑油一样,怎么抓都抓不到,
李兵深吸了口气,定定神,暂时把脑子里的东西抛开,把头往稍微往里面探了探,顿时一股怕不是千年恶臭从下面传了上來,只熏得李兵头晕脑胀,忙转过头把最浓烈的味道让了过去,然后适应了一下,看下去,
因为李兵沒带照明设备,只能隐约看见里面一点,可以看见下面深不见底,而且十分曲折,刚开始还能隐约看见洞穴墙壁上不是干净,但是再进去,立刻变成一团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李兵越看越觉得奇怪,这个洞一直通往地下,且深的离谱,这下面是什么,古代的那种防火地道,还是乡下的窑子,下面是腌制的大白菜萝卜干,,
但无论是什么,这肯定带有有很强的目的性,作用可能是为了隐藏,不然沒道理在衣柜中开这么一个地道,李兵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考虑着用不用下去看看,
本能的,回头就想问问别人的意见,但是一看,身后是赵明
李兵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表情又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对李兵动作不做任何表示,好像是那种不支持不反对的态度,
李兵叹了一声,当然李兵就沒指望她们能给出意见,况且无论她什么身份,女孩子总是不适合下地这种工作的,李兵总不能带着她一块下去,
李兵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又想,这事情李兵好像处理不來,其实说到底其实李兵有是点发毛了,觉得这事好像跟我关系不大,犯不着把命赔上,万一下面真有只粽子什么的,这洞穴范围太小,下去肯定是活动不开,那八成是凶多吉少的局面,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就今天院子外远远传來一阵脚步声,
李兵顿时一惊,回头一看,就见门外操场的院门外忽然传來一阵嘈杂声,正在逐渐向院子里靠近,其中能听见还有人交谈的声音,
好了,这些不用犹豫了,李兵赶紧把柜子门掩上,以免被人误会李兵是内衣大盗,然后回身立刻冲了出去,
李兵前脚刚踏出门口,远门外“呼啦啦”人都冲进來了,看见我像根杆子一样立在院子里,也沒有怀疑,只是急急忙忙问,“老太爷呢,老太爷呢。”
李兵指指那边,手刚抬过去,老爷子可能也听到了声音,已经出來了,老爷子出來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几步走上來,看着这一群女人,皱眉道,“你们做什么。”
其中一个妇女大声道,“老太爷,不好了,小媚,小媚不见了,还有小媚那个朋友也不见了。”
“什么,。”一边老爷子还沒说话,李兵险些沒跳起來,差点上去掐住她脖子问,“怎么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我说你们怎么连个小丫头都看不住啊。”
老爷子走上來拍拍我肩膀,说,“李兵,别着急。”说着就转头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还不急,我脸都急绿了,尤其是后面听着女人说完,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那女人说话断断续续才把话说清楚,原來,当时老太爷不准人进去,这宅院里面,老爷子说的话就是圣旨,当然,据我所知,刘川一向是不听的,
小媚算上去也是李家直系,平时很受老爷子宠爱,一发起狠來,几个人都差点止不住她,众人也不敢真拿她怎么样,只是死死拦住,
后來下了大雨,她们肯定不能在院子外等着,于是就跑到隔壁一个宅院去避雨,当时小媚还是闹得厉害,就她找一间房子关了起來,她们还不放心,索性连门都锁上了,
她们心想,那屋子就一个向外的窗户,和门是挨着的,况且门外又有人看着,肯定不会出事情,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想象,倒是沒什么问題,
可偏偏给她们送晚饭到时候,一打开门,两人平白无故消失了,把房间里翻个底朝天,人还是沒找出來,就是彻底消失了,最后一帮子人急了,这可不是小事情,这才急急忙忙跑來汇报情况,
269 宅院
李兵几乎是强忍着听完的,听完之后就想把这个女人掐死,他奶奶个熊,出这么大的事,居然不知道先找人,而是跑來回报情况,官僚主义害死人啊,
当然严格來说,这也不算不算什么事情,毕竟是两个大活人,偷溜出去什么的,可以有无数种可能,但是在李家大宅里忽然遇到这么多事情,由不得我不多想,
这种情况实在是始料未及,一点心理准备都沒有,听完李兵也慌了,一下子居然想不到任何办法,
老太爷听见,脸色也变了,大吼道,“在哪里,那还愣住干什么,赶紧找。”
人群顿时一哄而散,老太爷刚刚让我别急,这会儿自己急得跟火烧屁股似地,招呼都招呼一声,自己就急急忙忙冲了出去,
李兵肚子里大骂一声,也跟了上去,
两个宅院相隔不是很远,大概只有两百米左右,说起來,李兵现在都沒搞清楚李家大宅的整体构造,只是隐约感觉,整座宅院大的离谱,但偏偏都是些不必要的地方,非常的空旷,一路上李兵看见了许多根本就是完全浪费土地的莫名其妙的空地,奇怪的是,只要是空地上,都会摆放着那种造型诡异的石狮子,
另外这里很多房间根本就沒有人住,窗口蜘蛛网都结满了,就算农村的土地不要钱,但李家如此的铺张浪费,是为了什么,
沒多久,我们跟着老爷子就跑到了小媚就消失的房间,
这里的房间基本都大同小异,房间基本是全封闭的,只有在门边上会有一个透气的窗户,也就是说,这要是在侦探小说里,就是传说中密室失踪案,
当然,李兵对这个倒是沒什么兴趣研究,但是四下一看,脸色顿时就绿了,
就在房间的最边角上,摆放衣柜的地方,那边的墙角里,李兵居然又看见了几个血手印,和在先前的盗洞中看见的,一摸一样,
李兵几乎以为李家是不是得罪李莫愁了,,心里也顿时沉到了谷底,但是因为很多人在,李兵也不好去开打柜子,看看这下面是不是也有一个盗洞,又或者是我误会了,其实什么原因都沒有,只不过是因为李家作为一个盗墓世家,用这个來彰显自己的个性,
这几个手印很多人都看见,大部分表示惊奇,但是害怕居然沒几个,让李兵有点不好意思的是,这里面全是女人,想來是李家的女人大概也非常人吧,
老太爷看见后,脸色不变,就放佛沒看见一样,倒是回头给我解释了一下,说,“可能是那个小孩子顽皮。”
李兵眼角直跳,干笑了两声,心说信你才怪,一來,这里根本沒有小孩子,再说哪有小孩子会变态玩这个东西,
李兵郁闷的要死,偏偏脑子所有的东西都乱成一团,不是说沒有头绪,反倒是头绪太多,全部搅合在一起,无法思考了,
这一找起來,就沒我什么事儿了,李家大宅我也不熟悉,根本帮不上任何忙,只能坐下干等,
期间,我们草草吃了点东西,另外那个老太太也过來露了一脸,又骂了老爷子一通,也急急忙忙跑去招呼人手,一块去找了,
就这样,几乎在煎熬度过了几个小时,我们从下午一直等到晚上8点多,还是沒有任何消息,
而且李兵确定了一件事,李家大宅里的确沒有别的男人,一个也沒有,除了老太爷就是我了,李兵说怎么老感觉阴气很重,
老爷子说,这是他们李家的规矩,祭祖期间,李家大宅里不允许有李家男性出现,都只能在外面呆着,李兵心说这算什么规矩,听都沒听过,问他什么时候定下的,他犹豫了一下,说自从建这个宅院开始,规矩就有了,具体他也搞不清楚,
李兵叹了一声,这时候其实也沒什么心情去考虑这些,李兵现在只能尽量不把事情往最糟糕的地方去想,
李兵好在还沒有被冲晕头脑,知道就算自己也出去找,对事情一点帮忙也沒有,又这样等了几个小时,不断的有人前來汇报,可惜的是,沒有任何消息,
李老爷子已经明确告诉我了,李家大宅的大门早就关死了,她们不可能出得去,现在唯一的可能,是小媚跟老爷子斗气,藏在哪个厢房里了,
对此,李兵不置可否,其实心里是不相信的,因为毕竟和小媚在一起,但李兵也只能尽量去往好的一方面去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兵心急如焚,而且心里开始盘旋起一股不祥的预兆,越來越浓,最后看了下表,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
老太爷也一直陪着我们,但是他年纪毕竟太大了,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坐着坐着,眼睛一睁一闭的,就打起瞌睡來,况且找到最后,一帮子妇女也累不起了,回來汇报情况都气喘吁吁的,
李老爷子叹道,“今天就先这样吧,先去休息,等明天再找。”他说完就转头对我道,“小子,你也别担心,只要这俩丫头还在宅院里,就沒事,今天太晚了,都先去休息,你自己随便选间房,我就不陪你去了。”
李兵叹了口气,也知道再找下去,对事情并沒有帮助,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总不能强人所难,只好点点头,
见李兵答应,老爷子一挥手,立刻就有一个妇女给我们带路,说起來,可能是因为李家祭祖的关系,不许男人进來什么的,反正李兵总觉得谁看我的眼光都怪怪的,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