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着这般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痛哭哀嚎声,银凤的心绪很沉闷,忧郁重重。但看楚云珍不愿听自己劝说,执意如此,她就不再对她进行劝说。
走出阳林镇,送殡队伍走进树林,一路行径,就来到了一片空旷原野上。此地是风水大师为逝者选择一个最佳奠葬之处,风水宝地。这里东南靠山,西北靠水,花草漫山遍野争相斗艳开放,溪水潺流,鸟雀啼鸣。然而葬在此处者,亦可永世安宁长眠,静养阴寿。
悲怜交织(4)
一路上路途幸苦,操劳忙碌。一到此处,所有人就随意席地而坐,暂时歇息起来了。
虽然坐下歇息,锣鼓,唢呐声停息,可楚云珍那悲鸣哀伤的哭泣声却难以平静。她热泪盈眶,悲伤欲绝的趴在女儿的棺材上痛哭着。她的这一异举引起了众人的关注,人们神情凝重的注视她,见她意态坚定,秉性倔强,谁都不敢上前劝导她。
这撕心裂肺,透彻人心扉的痛哭声频频传入钱隆坤耳中,让静坐在地,久久聆听的他开始感到厌烦,苦恼。坚持忍耐不久的他无奈摇了摇,终于忍受不了妻子这种哭叫声,便立即起身,来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臂,讲道:“云珍!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楚云珍冥顽不化,没有听丈夫的劝说,仍是继续痛哭哀嚎着。
“嗨!”钱隆坤挺直身子,双手插腰,表露一脸烦闷表情,突然忍不住惊声大叫道:“你到底哭够了没有?”
钱隆坤的叫声当即惊吓了痛哭中的妻子,楚云珍闻声受惊,即时停止痛哭,凝神注视着愁怒不已的丈夫,神情稍显畏惧。
惊叫片刻,两人凝望相视,场面陷入僵局状态时,张天易就缓步来到他们身边,拍着钱隆坤的肩膀,讲道:“隆坤贤弟!你不要这样,会吓着她的。云珍妹子会哭成这个样子,那是她太伤心了,你不要去怪她。”
“我能体会你们现在的心情!”张天易叹道:“儿女之命大于天,可怜天下父母心,试问哪个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儿女?我知道小盈和冠鹏的突然辞世,对你们做父母的来说,是一个深痛而又沉重的打击。但是事已至此,已成现实,事故后果发生已无法挽回。如今我们除了自赋伤痛以外,还振作起精神来面对未来的生活。”
听了张天易一番深情感言,钱隆坤不禁长叹了口气,逐渐消除了脸上的愁怒表情。
张天易蹲下身来,对楚云珍讲道:“云珍妹子!你不要怪隆坤,他不是有意这样对你的!他也是心里太烦,承受不了这种压力。”
悲怜交织(5)
“张大哥!我没有怪他!”楚云珍拭擦着眼角的泪迹,摇头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伤心,让他感到厌烦了。”
“本来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不该管的。但是我认为你们之间应该要理性的去面对这件事情!”张天易站起来,对钱隆坤讲道:“隆坤贤弟!你好好跟云珍妹子谈谈吧!多跟她说说心事,别让她太伤心了,那样对身体也不好。”
“恩!我知道了!”钱隆坤对张天易点头回应,随即就蹲下身来和妻子细心交谈起来了。
时过片刻,稍适休息,调整了会儿疲惫的身心,大部分送殡人员就纷纷离开,踏上了回家的归途,只有少部分人仍留在现场,然而这些人其中有些是钱氏亲朋好友和几名挖坟下葬的工仆。
工仆们举起手中的锄头,铁锹挖坑工具在地上开挖,挖出了两个大坑。钱氏夫妇和张天易等人正站在土坑面前,静静的注视着工仆们的一举一动。
眼看坟坑即将挖好,两副棺材即将入坑奠葬。此时的楚云珍心里非常激动,忧绪重重,而难以释怀。虽然儿女已故,与她阴阳相隔,生离死别。但她的心里仍惦记着他们,现在憧憬起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快乐日子,她仍记忆犹新,回味悠长。
坟坑挖好,“八仙”师傅们就一一就位,奋力抬起棺材,将其放进坟坑中,并开始将积土一点一点的往坑里填埋。
“等等!”正在填埋之时,楚云珍叫应,打断了工仆们的填埋动作。她迈步向前,来到棺材边,蹲下身来,从兜里拿出了一些布绒娃娃放在棺材上,讲道:“这是小盈生前最喜欢玩的玩具,我把它们交给她,好让她在阴间可以陪它们玩,不会太寂寞,孤独。”说罢,她就站起身来,忍不住自己内心哀伤情怀,开始莹莹落泪。
钱隆坤来到妻子身边,将她搂入怀中,轻抚她的脑袋,安慰道:“云珍!你不要太难过了!”
悲怜交织(6)
花圈满屋,白绫系挂的客厅“灵堂”庄重肃穆,一片淡然。奠葬完子女的灵柩,钱氏夫妇就满怀伤心,意犹未尽的回到了家中。
步步走进“灵堂”,看到那庄重肃穆的情景,楚云珍内心无比伤心,却难以释怀,无奈她只能莹莹落泪,不敢大肆放声痛哭。
人们怀着沉重的心情,神情肃穆凛然的迈进“灵堂”。他们静静注视着桌台上的灵位牌,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忧伤感觉。
众人纷纷就坐,各自观望了会儿。张天易就站起身来,对钱隆坤讲道:“隆坤贤弟!你出来一下,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噢!”钱隆坤恍然回神,随即起身同张天易走出了“灵堂”。
张天易双手交背,凝神注视着钱隆坤,稍加沉思了会儿,讲道:“隆坤贤弟!我看小盈和冠鹏的死因不是那么简单。然而对我来讲,他们也不是自然死亡的!应该是有人把他们害死的!”
“是啊!”钱隆坤神情淡然的叹道:“他们是被人害死的,但当日在案发现场,我没看到凶手行凶留下的任何痕迹。我只知道他们是被人害死的,但不知道他们是被谁害死的?”
“凶手行凶当然不会那么轻易显露马脚!”张天易捏着下巴,一贯沉思淡定半会儿,讲道:“凶手行凶主要有三个目的:一是为了劫财杀人,二是为了寻仇杀人,三是故意杀人,于此泄恨自己内心怒恨心情。但对我而言,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劫财!寻仇?故意杀人?”钱隆坤愁容满脸,倍感疑惑的望着张天易。
“据我推断!你们家属普通百姓人家,经济收入不高,凶手应该不会是为了劫财而杀害你儿女的。其二是寻仇杀人!你身为一个忠厚朴实的生意人,平日很少和人结仇,我想凶手应该不会为了这个而去杀你儿女。除了这两个原因,最后一个原因就成了最大的嫌疑。”
“故意杀人?”钱隆坤闻言,不禁睁大了双眼,瞪着张天易。
眷顾收留(1)
忤逆师父之愿,赌气离家出走多时的金龙终于悔过自新,回到了阳林镇,决定去向师父谢罪,以求他能够原谅自己,饶恕自己的无心之过。来之时,他为身受重伤的白秋云灌输了阳气,把她放在一个罐子里,带她一同回来,请求师父救治她。
远远望去,金龙正漫步少有行人来往的大街上。一路走来,他的脸色很是沉闷,神情恍惚不定,身心稍显倦意,精神状态看上去不佳。然而他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状况,是因为他给白秋云灌输了不少阳气,精力耗损过多,才导致成这个样子。另外加上他为惧怕见到师父而忧心重重,不知如何面对他而担忧?这双重效果困扰着他,成为他心中的隐患,让他忧愁不堪,心绪惆怅。
马上就要到家了!我该怎么去面对师父?向他老人家道歉呢?带着忧思,金龙逐步缓止脚步,艰步难行。一个问题是关系到自己的面子,另一方面关系到白秋云的安危。自己的面子与爱人的性命安危!这两个问题出现在眼前,一直困扰着他,让他难以抉择。
就事实而言,面子虽然重要,但师父情谊不可轻视。爱人性命重要,但双方情深意重,眷恋已久,叫他怎能忍心舍去?两者孰轻孰重,皆是重要,面对现实,金龙该如何决断?
缓步行走的金龙顿时停下脚步,一脸迷茫的望着远处。深深感叹道:“师父!徒儿自知有错在先,不应赌气做出鲁莽行为,独自外出。但徒儿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金龙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既来之,则安之。今日若不面对现实,向师父谢罪。久而久之,往后师父就会对自己的偏见越来越深,难以向他老人家澄清自己的过错了。”说罢,他就振奋精神,挺起胸膛,迈步继续前行。
被装在罐子里的白秋云,身处一片黑暗中的她,喃喃自语道:“金龙!你这是何苦呢?我只是一个快要魂飞魄散,香消玉殒的女鬼!何必值得你这样为我付出?”
眷顾收留(2)
缓步来到早点铺面前,看到铺面大门紧闭,金龙不禁愣住了神,颇感纳闷。诶!这是怎么了?钱老板怎么把店门关了?难道他不做生意了吗?他摸着头脑,左右徘徊,愁容满面。看到这种情景,他的心里很是疑惑不解,但对此而言,他根本可能相信钱隆坤会无缘无故把店门关掉,不做生意。
不会的!我看这其中一定有蹊跷!金龙摇头道:“或许钱老板是有事情,暂时出去了会儿呢?”
怀着无尽疑虑,思索不解的金龙就迈步继续前行,来到了钱家的后宅门。当他一来到后宅门,看到门旁贴着一副白纸黑字的楹联,当场愣住了神,睁大双眼惊奇的望着眼前的楹联。“啊!这是怎么回事?钱家有人去世了?是谁呢?”
沉静观望片刻,思绪淡定半会儿。金龙就带着悬念猜忌,决定上前敲响了宅门。敲了半会门,楚云珍便前来打开了宅门。“啊!”一打开宅门,他们瞬间被各自的出现所吸引住了,而站在原地互相惊奇的注视对方。
“阿龙!你怎么回来了?”楚云珍微笑道。
“啊!”金龙恍然回神,指着楚云珍披麻戴孝的行头,口齿不清,惊讶问道:“云珍阿姨!您这...这是?”
楚云珍闻言收敛起满脸笑容,摇头叹道:“阿龙!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家小盈和冠鹏去世了!”
“去世!”金龙闻言大惊,睁大了双眼瞪着楚云珍。她的这一言语震撼了他的心灵,让他顿时傻了眼,愣住了神。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平日活蹦乱跳,开开心心生活的两个小孩,竟然突然间就这样去世了?但见事出离奇,难以预料!叫谁能一时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
“云珍阿姨!是真的吗?”金龙心绪稍适激动的搭着楚云珍的双肩,问道:“他们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死呢?”
楚云珍无奈摇头,叹道“他们是被人家害死的!”
“被人害死的!”金龙闻言更为震惊,整个人的神经在此刻绷紧了。
眷顾收留(3)
所闻此听人骇闻之事实,金龙心绪异常复杂,久久站在原地静楞,一时难以回神。而正是一无情而又残忍的现实状况冲击了他的心灵,刺激他的神经,让他惊奇不已,大为震惊。
“阿龙!”楚云珍在金龙面前挥了挥手,让正在愣神中的金龙顿时醒悟过来。“啊!”她问道:“阿龙!你怎么了?”
“没事!”金龙摇了摇头,愁眉苦脸的叹道:“我是在想事情!”他神情凝重的看着楚云珍,看着她那忧郁沉闷,忧心重重的样子,他心里很不好过。但突闻她的儿女不幸遇害,他也对她产生了一种怜悯之情和同情之感。
“云珍阿姨!听到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我深受震撼,心情很是沉重。我怎么也想不到平日生活的好好的姊妹俩,竟然这样突然辞世了。”
“是啊!”话说于此,楚云珍骤显忧容,忍不住潸然泪下。
“云珍阿姨!你不要太伤心了!逝者已矣,如今残酷事实已发生。我们要一定要坚强的面对这一切,继续过好以后的生活。”金龙叹道:“人生总是这样的,阴晴不定,生死难料。我怎知像你们这么忠厚老实的普通老百姓?竟然也会遭到别人的陷害!嗨!这是什么世道啊!越来越离奇了!”
楚云珍拭去眼角的泪水,讲道:“是啊!儿女不幸被人陷害,含冤而终,这对我们做父母的来说,是一个无比沉痛,令人难以接受的打击。我不知谁这样丧尽天良,滥杀无辜,将子女的性命夺取?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这样加害与我?”
“云珍阿姨你不要担心!只有我师父在,他一定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横行于世的。”金龙咬牙切齿,坚定神情,肃态俨然的讲道:“我们一定要记住仇恨,手刃仇人,为死去的小盈和冠鹏报仇雪恨,也让他们含笑九泉,死得瞑目。”
“是啊!”楚云珍含蓄点了点头,恍然回神,问道:“阿龙!你这几天去哪了?你知道吗?你师父这几天在外面找你找到好辛苦啊!”
眷顾收留(4)
闻楚云珍说起自己近日去往何处?提到师父时,金龙便一时难以开口,而沉着思索了片刻,微笑道:“云珍阿姨!不瞒您说,我这几天在外面有点急事,走时忘了跟师父打招呼,所以让他老人家担心了。”
“噢!我说呢!”楚云珍瞄眼看着金龙,讲道:“阿龙!不是阿姨说你,你不管再有什么样急事,也要事先跟师父说好,才能走啊!你看这几天,你师父在外面找你找的多幸苦啊!”
“噢!”金龙摸着头脑,微笑道:“抱歉!我是认为我的作为太鲁莽了,但我也逼不得已的啊!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嗨!我管事情是简单还是复杂!既然你现在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那一切都不重要。”楚云珍面带笑容,握住金龙的右手,讲道:“现在来了,就赶紧去见你师父,跟他道个歉,陪个不是。”
楚云珍正想拉着金龙的手走进宅院时,却怎么也拉不动他,只见他一脸沉闷,忧虑思绪的站在原地。见他呆头呆脑,一副优柔寡断,犹豫不决的样子,楚云珍便转头,疑问道:“阿龙你怎么了?”
“没有!”金龙嬉笑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吧!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有何所惧?经过一番反复思量,斟酌。金龙就下定决心,坚定心态。随即就同楚云珍一起走进了宅院。
阔别多时,再次回到钱家家宅。金龙顿时被眼前这一庄重肃穆,冷清淡然的景象所吸引。花圈,白绫,遍布宅院。这就是以往平静谐和的钱家宅院,今日竟会变得如此惨淡。随着钱家子女的去逝,整个宅院也骤然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灰颜黯淡。
即将走进“灵堂”,迎面而来的楚云珍和金龙的身影引起了钱隆坤和张天易的注意。他们站起身来,静静的看着屋外。看到徒弟今日突来,张天易的心情很是浮躁,动荡不安。然而徒弟这一突然归来,即时刺激了他的心绪,让他蕴藏心底已久的怒感引生出来。
眷顾收留(5)
楚云珍牵着金龙走进“灵堂”,一见到师父等人,他就自怀愧疚的低下头,保持沉默。可张天易一见徒弟这个样子,便顿时来气了。他指着徒弟,肃态俨然的讲道:“抬起头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没脸见我这个师父啊!”
听师父直言不讳,金龙依然保持沉默,不敢抬头面对他。但就事实而言,此事于情于理,都是他的过错。他自认过错太深,所以就无颜面对师父。此刻的他只能硬着头皮,任凭师父责骂,亦无怨无悔。
“阿龙啊!阿龙!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这么糊涂啊!”张天易内心激动,抑郁难止,忍不住严声喝叫道:“你知道你这一莽撞行为有多危险吗?你一个人身在野外,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不小心遇到山禽野兽,或是落入别人的陷进中,你有多危险?你想过这些事吗?”
张天易言之有理,句句透人心扉,感触极深。金龙闻言默默点头回应,师父这番发自肺腑之言传入他耳中,震撼他的心灵,从而让他顿时有所感悟。
沉思之中的金龙暗自自责,内心愧疚的讲道:“师父!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这几日在外面,我想了很多遍。我自知过错深重,无可避免,所以今日就特意回来向你老人家道歉,希望您能够原谅我的不是。”
“你还知道错啊!”张天易走到徒弟面前,厉声喝声指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任性而独断专行,有没有想过师父的感受?”
看到张天易的情绪如此激动,愤恨难消。钱隆坤便缓步来到他身边,劝道:“张大哥!我看你也不要去怪阿龙了!他这也是一次无心之过,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原谅他吧!”
“隆坤贤弟!”张天易回头,叹息摇头道:“不是我不想原谅他,只是他太不听话了啊!你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当日他竟为了一个若不相干的女鬼,竟然和我作对!你说天底下哪有这样不听话的徒弟?”
眷顾收留(6)
“女鬼?”钱隆坤闻言大惊,睁大了双眼瞪着张天易,当即被他这一言语吓蒙了。但闻“女鬼”一词,他不禁心头一怔,恃恐若徨。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吗?他简直无法相信张天易的话。但对于一个常年游荡在外,与鬼怪打交道的茅山游道。坦言鬼怪之说,也不无道理。
沉思淡定片刻,钱隆坤恍然回神,讲道:“张大哥!我看阿龙也是被鬼迷住了心窍,一时难以自拔,从而做出此等鲁莽事情来。我看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责怪他,原谅他吧!”
“是啊!师父!我...。”金龙正要发言,张天易便突然回头,怒声叫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给我闭嘴!”
张天易的怒叫惊吓了金龙,震撼了全场所有人。但听师父这怒声喝言,金龙就当即低下头,继续保持沉默。沉思之时,他一脸沉闷,神色忧郁,心绪惆怅不已。
“张大哥!”钱隆坤拍着张天易的肩膀,叹道:“我知道你是出于对徒弟的负责,才这样严声训诫他的。但作为你的徒弟,阿龙他也是有自尊心的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生在世,谁都会有犯错误的时候。但是像阿龙这样,知错能改,已经算是不错了!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去和自己的徒弟计较那么多呢?”
“嗨!隆坤贤弟!你...。”张天易无奈摇头,愁容骤现,心神难宁。眼下自己在训斥徒儿,但钱隆坤又来劝解,这种情况让置于两难之境。但听他的悉心劝导,张天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呢?
张天易沉静思绪,心中不知有多少说不出的痛楚。正静楞思索之时,银凤便来到师父身边,讲道:“师父!隆坤叔叔说得有理,毕竟每个人都会犯错的。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今事已成现实,师兄自知是自己无心之过,已痛改前非,来向您道歉,也算是深明大义了。我看您还是听隆坤叔叔一言,原谅师兄吧!”
眷顾收留(7)
再听银凤极力劝说,双重施效。张天易颇感烦闷,为考虑到他人的感受,将事情搞得太难堪,避免不必要的影响发生。他便打消了继续责骂徒弟的固执念头,暂时听从钱隆坤的劝导,无奈摇头道:“诶!算了!既然隆坤贤弟一心要为爱徒求情,让我原谅他,让我听从你的意见,原谅他吧!”
“啊!”金龙听闻此言,立即抬头惊讶微笑道:“师父!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哼?”张天易闻声随即回头,用愁怒的眼神瞪着徒弟。金龙见到师父那种具有威性,肃穆的眼神,当即就沉下头来继续沉思,不敢直眼看他。“我原谅你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没有!”金龙摇头道。
“本来师父是不想原谅你的,但你钱叔叔一直在这里劝说我,我为顾及情面,就暂时原谅你。不过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我这次可以原谅你,但下次你如果再犯错误的话,那我就不会再原谅你了!”说罢,张天易就双手交背,一脸沉闷的走出了“灵堂”。
张天易走后,所有人都舒缓了口气,脸上骤露一丝笑颜。而金龙趁此时缓缓抬头,四处张望徘徊了会儿,见师父已离开,他便拍着胸脯,长叹口气。
银凤来到师兄身边,讲道:“师兄!你这几天到哪里去?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你不知道你走的这几天,师父有多担心你吗?”
“我,我...。”金龙难以言表,不知如何表达时,楚云珍就拍着他的肩膀,对银凤微笑道:“好了,好了!既然师父都原谅他,那就别管去哪里了!可能他现在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呢?”
“是的!”金龙含蓄点点头,迈步来到钱隆坤面前,表露满脸忧愁,讲道:“隆坤叔!谢谢你帮我求情,让师父原谅我。”
“没事!”钱隆坤摇头微笑道:“我只是应尽仁义之念而已!我替你求情只是起到辅助作用,以后要想让你师父不责怪你,喜欢你,还要靠你自己的表现。听师父的话,少惹他生气,他就不会去怪你了。”
眷顾收留(8)
在钱隆坤和师妹一番悉心劝解下,使得师父额外开恩,获得他的原谅,金龙内心甚感欣慰,仍在暗自偷喜,而意犹未尽。虽然师父饶恕了自己的罪过,但金龙仍心存忌惮,心有余悸。如今他还带着身受重伤的白秋云来到钱家,想请师父帮他治好她。可目前他和师父之间的矛盾仍未化解,若现在去请求他救治白秋云,那岂不是火上浇油?把事情越闹越大?
可事实如此,白秋云伤之深重,若不及早医治,恐怕有性命之危。但照现在这种情形来看,金龙别说请求师父帮他救治白秋云了,就是连跟他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实属无奈,现实残酷。一方面是师父的严厉教训,不可枉为,另一方面则是深爱之人的性命。这两个难以抉择的问题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困惑不已,非常纠结,不知该如何是好?
金龙一脸沉闷,忧郁寡欢的缓步走进自己房间。他长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望着屋外的景象,神情十分迷茫,憔悴容颜骤现。此刻的他心里还在想着师父对自己的严训教诲,同时也在想着白秋云的安危。
“师父!您如果能体会徒儿的一番苦心,那就好了。我并不是一个不听话的徒弟,只是事出有因,有苦难言而已。”金龙起身来到门外,左右徘徊观望了会儿,就随即把房门关上了。
金龙来到一个阴暗的角落,燃起一盏煤油灯。从布袋里拿出一个罐子,将其打开,随之白秋云就从里面跳了出来。
刚跳出罐子的白秋云因伤势未痊愈,就当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见她躺倒在地,金龙就立即把煤油灯放到身后,托起她虚弱的身子,悉心关切的问道:“秋云!你感觉怎么样了?”
“自从吸了你的阳气后,我现在感觉好点了!”白秋云转头望着四处,问道:“阿龙!这是哪里?你把我带回家了吗?”
“恩!”金龙点头道:“这是钱宅,是我师父义弟的家里。我现在把你带回来,想请我师父把你身上的伤治好。”
私密藏娇(1)
“噢!”白秋云凝神注视着金龙,恬静沉思半会儿,讲道:“你认为你师父会那么轻易答应你的要求吗?”
“我想应该会的!我极力去求我师父,我想到时一定能把他劝服的!”金龙搭着白秋云的双肩,言态坚定,肃态俨然的讲道:“秋云!你不要担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更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说罢,他靠近白秋云身边,将他揉入怀中,轻柔抚摸着。
白秋云依偎在金龙怀中,时刻体会他的温馨抚慰。忧愁淡然的脸上骤然浮现一丝甜蜜的笑容,“阿龙!阴阳相隔,人鬼有别。你去请求你师父救我,那不是叫他违背天地法则,道家规矩?让他答应你,救治我这个阴间的女鬼,他会肯吗?”
“秋云你放心好了!我想...。”金龙正要往下说,却突然听到一声推门声响起。
“不好!有人来了!”金龙闻声顿时打起精神,提高警觉,讲道:“秋云!你还是先躲进罐子里吧!”
话出于此,屋内传响一声清脆,悦耳的叫声,“师兄!”
金龙闻声卸下防备,舒缓了口气道:“吓死我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师妹来了!”
“师妹!”白秋云闻言,打消了躲进罐子里的想法。“要是被你师妹发现,会不会有事呢?”
正交谈之时,他们的声音即时传入银凤耳中。银凤闻声止步,不禁皱紧了眉头,悬念猜疑。诶!师兄躲在哪里?又在跟谁说话呢?他沿着声音的传播途径来到一个阴暗角落,却见师兄正倚靠墙上,神情呆滞的望着她。
诶!一见此景,银凤当即就纳闷了。师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
因为银凤是人,白秋云是鬼。她们双方从未见过面,所以两人在第一次见面时,她是看不到白秋云的。若想要银凤看到白秋云,除非白秋云对她使用“通灵术”,才能清晰见得。还有一个方法是她在自己的双眼涂抹上能“显灵”的东西,方可见到白秋云的样子。
私密藏娇(2)
双方静楞观望片刻,银凤便睁大惊奇的双眸,疑问道:“师兄!你一个人在这里跟谁说话?”
“这!...。”金龙摸着头脑,难以言表,看着白秋云。遇到这种情况,他很是尴尬,困扰。不知该如何是好?
“啊!”正沉默无语,陷入困扰境地时,银凤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此刻的白秋云已对她施了“通灵术”,然而她一看到白秋云的样子,就当即吓得惊颜色变,心生胆怯,而开始步步后退。见师妹那惊恐不已,恃恐若徨的样子,金龙这才知道她已经看到了白秋云的真实相貌。
见此情景,金龙便赶紧起身来到师妹面前,拉住她的手,讲道:“师妹!你是不是看到什么?”
“是!我,我...我看到一个女鬼!”银凤口齿不清,心惊胆寒的讲道:“她的样子长得...。”说着,她就用手捂着了双眼,不敢睁眼相看。
但看师妹惊魂未定,怯意未除。金龙就安心抚慰她道:“师妹!你不要害怕,秋云她虽是个女鬼,但她心地善良,从不会伤害任何人。”听到师兄的轻声讲述,银凤才缓缓睁开双眼,侧身探头看了几眼白秋云的样子。看到她那副身虚体弱,精力不济的样子,她这才渐渐卸下防备,消除心中的胆惧之情,开始对她另眼相看。
“师兄!你说的话不错,我看她的样子蛮可怜的。怎么看也没有一点凶恶之像,倒是她那清纯秀丽,楚楚动人的相貌,让人看上去倍感怜惜。”银凤骤露一丝笑容,讲道:“师兄!这位姑娘是你在哪里遇到的呢?”
“嘘!”金龙举起中指吹嘘,打出消音指示,示意银凤不要声张,“你不要太大声了,这件事情要是被师父发现了,那就不好了。”说罢,金龙就缓步走到门外,鬼祟的左右徘徊观望了会儿,便立即将房门关上,并插上门闩,以防止他人突然进来。
银凤看到师兄那鬼祟的行举,不禁嬉皮笑脸指着他,讲道:“师兄!看你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多可爱,好像是捡到什么宝物一样的,生怕被别人发现。”
私密藏娇(3)
金龙溜达着双眼,瞪着师妹,走到她身边,贴近她的耳边悄悄诉语,把整件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她。银凤闻言点头,神色显得很淡然。“噢!我知道了!师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帮你保密,暂时不会告诉师父的。”她摇头嘻笑道。
银凤转头看着倚靠在墙上的白秋云,问道:“师兄!她怎么了?怎么无精打采的?”
“她受伤了!”
“啊!受伤?”银凤闻言大惊,睁大双眼瞪着师兄,倍感惊奇。
“是的!”金龙点头道:“她是被她主人打伤的!那天我赌气外出,不巧走进了一个天然洞穴中...。”说着,金龙就憧憬起前几日发生过的事情,把自己的亲身经历讲述给师妹听。银凤悉心聆听师兄的讲述,不禁深深被他的深情感叙所感动了。
“整个事情就是这样了!”听完金龙一番漫长的讲述,银凤不禁叹了口气道:“想不到你和秋云姐还有一段这样生离死别,可歌可泣的爱情经历啊!你们之间的爱情故事好感人,好令人羡慕啊!”
银凤展露欣喜笑颜,内心暗自偷乐,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完美的遐想。
“师妹!师妹!”金龙对师妹叫唤两声,惊扰了正在遐想中的她。她闻声恍然回神,讲道:“啊!什么事?师兄!”
“你在想什么呢?看你那副六神无主,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在想那个了?”金龙嬉笑指道。
“哪有啦!”银凤嬉皮笑脸的摇了摇头,害羞的低下头,恬静思绪了片刻,骤露一脸甜蜜笑容的师兄,讲道:“师兄!我是在想你们今后的生活!会不会幸福?一辈子携手同心,白头偕老?”
“你说什么?傻丫头!”金龙摸了摸银凤的头,即时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显露满脸愁容。
看到师兄愁容满脸,忧郁寡欢的样子,银凤顿时转变神态,一贯常态的问道:“师兄!你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师妹说错什么话了?惹你不高兴了?”
私密藏娇(4)
“没有!”金龙摇头叹息,缓步来到白秋云面前,蹲下身来,握着她的手,深情的注视着她,语重心长的讲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秋云的伤势!如果师父不能把她救好,那我们之间何谈爱情天长地久,怎能长相厮守,共续尘缘呢?”
“是啊!”脸色沉闷,心绪惆怅不已的银凤缓步来到他们面前,蹲下身来,抚慰师兄道:“师兄!你不太灰心,沮丧。我想师父不是一个那样不讲道理,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只要我们诚恳去求他,向他坦白一切事实,我想他应该会答应我们的。”
“说得到容易!”金龙叹道:“你怎么能确定师父一定会答应我的请求呢?这次我赌气外出,不辞而别,已经让他伤透了心了。如今他还正在气头上,若我不顾情理,硬着头皮去求他救秋云。那岂不是火上浇油,把整个事情越闹越大?”
“你说得也不错!那我们该怎么办呢?”银凤沉静思索片刻,讲道:“要不干脆让我替你去求情吧!我想我去说的话,胜算应该更大些。”
“不行!”金龙摇头道:“还是先等等吧!等师父气消了,心情平静了,我再去求他。”
“噢!”
“还有一点就是,今日你所见之事不得透露出去。”金龙举指郑重声明道:“此事暂时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噢!我知道了!”银凤点头道。
房间中,张天易正坐在桌椅边,神情专注的翻阅着书籍。
银凤缓步走出房门,左右观望了会儿,随即走进宅院。她在宅院里逗留片刻,四处看了看,随即就盈步前行,走进了师父的房间。她趁师父看书着迷之际,缓步鬼祟来到他身后,面带笑容,瞬即用双手捂着他的双眼,讲道:“猜猜我是谁?”
“别闹了!阿凤!师父在看书呢!”张天易放下手中的书籍,拉开银凤的双手,转头讲道:“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调皮了?”
私密藏娇(5)
“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银凤嘟嚷着嘴,坐下来嬉皮笑脸拿起桌上的书籍,左右看了看,骤露满脸疑态,“《易阳宝典》!这是本什么书?师父!”她拿起书籍,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张天易瞪眼斜视银凤,讲道:“这是一本医学书籍!是专门介绍人体穴位和经络等概要的书籍。”
“噢!”
“拿过来给我看,你看不懂的!”张天易接过徒弟手中的书籍,继续翻阅了起来。他时不时转头看了看徒弟,问道:“阿凤!你突然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诶!没有,没有!”银凤面带笑容的挥手摇了摇头,四处张望,神情恍惚不定,心神难宁。
“没有?”看到徒弟那副表情,张天易脸上骤然浮现一丝笑容。他故意咳嗽了两声,讲道:“我看你那副神情恍惚,心神不安的样子。肯定是心中有事,现在想来找我帮你的忙,是吗?”
“这,这个!...。”银凤有口难言,心中暗自猜想。师兄告诉我,叫我暂时不要把他的事告诉师父,若有什么意外,后果将很糟糕。经过一番反思斟酌,考虑,她便摇头道:“没有,没有。师父我没有事情要找你,请你帮我忙。”
“噢!没有那就算了!”说罢,张天易继续翻阅起书籍,目光专注的看了起来。
自己没有胆量向师父坦白师兄之事,见其效果不如己愿,无奈的银凤就立即起身,缓步离开了房间。行步之时,她总是拍着双手,感叹摇头,显出一脸沉闷表情。
张天易转头看着屋外徒弟远去的身影,脸上骤然浮现一丝微笑。“呵呵!这丫头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他摇头叹道。
“嗨!我怎么没那个胆量呢?”银凤在宅院里走来走去,满脸愁容,心绪惆怅。此刻的她正在为自己没有胆量向师父袒露师兄之事而感到厌烦,困扰。来回行走片刻,她就快步前行,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私密藏娇(6)
夕阳西下,黄昏落幕,一天光景随风逝去。遥远的西天之边,朝霞满天,彩云朵朵。一群大雁一字成行排开,形成一个“人”字形,在昏暗的天空中凭空飞翔,大举南归。一眼望去景致完美无暇,令人叹为观止。
今晚月色缭绕,繁星满天,点缀夜空。在星月璀璨光彩照映下,整个人间宛若淡晨,如黎明初刻时一般,许多景色依然模糊可见。
灯影通明的钱家客厅中,钱氏夫妇正和张天易师徒们在一起共进晚餐。由于儿女已故多日,“五七”已过,奠葬妥当。所以钱氏夫妇就把“灵堂”撤去,又恢复了原来的客厅样貌。然而经过一番风雨波折,变革。整个钱家门庭已变得黯然失色,门庭冷清。
失去了儿女,身陷痛苦中的钱氏夫妇就如同失去精神支柱一样,整日身心憔悴,郁郁寡欢,心神恍惚,意志消沉。事实如此,钱氏夫妇固然心绪惆怅,思虑成患,是因子女未长大成人,却已双双不幸辞别人世。今时往日,年华殆尽,待他们年老体迈,不便行动时,又有谁会去照顾他们?谁去帮他们养老送终?这一切残酷事实问题,现已成为他们心中最大的隐患,时刻困扰着他们。
享用晚餐时,大家都表露出一脸沉闷表情,各自内心都蕴藏一些琐碎,而又难以言表的心事。这种沉静的气氛让整个场面变得很死寂,很冷清。
而正当用餐时,张天易时不时留神观望着正在细嚼慢咽进食中的金龙,脸色骤变,而心存顾虑。
金龙看到师父用另类的眼光,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便当即改变神色,微笑道:“师父!你干嘛那样看着我啊!我脸上长了什么好看的东西吗?”
张天易没有回答徒弟的话,仍是继续呆愣的看着他。他内心暗自感叹,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诶!这孩子真是的,我真拿他没办法。叹息过后,他就端起饭碗,就继续用起了晚餐。
沉痛难眠(1)
深夜幽静时分,朦胧月影之下,金龙正和白秋云相依相偎的坐在钱家宅院的屋顶上,一边观赏着月色,一边悠闲畅谈,互诉各自内心情长。两人畅谈,各自欢欣不已,心情舒畅,欢声笑语不断。在金龙的关照抚慰下,白秋云颇感欣慰,内心顿生一种无语言表的幸福感。
金龙搭着白秋云的肩膀,将她揉入怀中轻轻抚慰,指着夜空上的明月,讲道:“秋云!你看今晚的月色好美啊!”
“是啊!”白秋云顺着金龙的指示,瞻仰月空,恬然露出一脸笑颜,沉思了会儿,不由的感叹道:“月虽美,缺无形。人虽美,缺无影。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是非离愁,难测预料。唯有千般无奈集于一身,仰天感慨。”
听到白秋云这番发自肺腑的感叹惋言,正在赏月的金龙顿时缓过神来,望着白秋云,问道:“秋云!你为何坦露此言?此话何意?你能否向我解释其意?”
“这是由心所想,而脱口而出的话。其意感触我内心所想,表达我的痛楚。这种痛楚是常人一般无法领会的!唯有你,且知我心,知情意。宠爱于我,我想我白秋云今生今世能与你这位知己长相厮守,永不分开,那就心满意足,别无他求了。”
“我也是的!”金龙微笑道:“你现在心里不要那么难过,不要太过自卑。我答应过你,我一定会去请求师父,让他把你的伤势治好。我相信上苍有眼,一定会让你的伤势好起来。并成就我们这段跨越异界的爱侣,终成眷属,成为一对比翼鸳鸯的。”
“但愿如此吧!”白秋云咳嗽两声,问道:“阿龙!自你来之时到现在,你师父有没有因你突然外出之事,痛恨责罚过你?”
“责罚到没有!就是说了两三句不好听的话!”金龙嬉笑道:“我挨骂之时,不过有隆坤叔和师妹在尽力劝导师父,帮我求情,才暂时得以能获得他的原谅。”
沉痛难眠(2)
黎明初至,清晨初晓。天地一片阴郁,雾气蒙蒙,笼罩整个人间大地。轻风拂过,吹散弥漫在山林间的迷雾,使其景致如行云流水般相同,如梦亦幻,给群山峻岭增添了一道神秘的色彩,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一只只喜鹊迅疾飞来,在钱家宅院的屋顶上驻下了脚步。身临迷雾中的它们,不时发声啼叫着,起兴而欢,你追我赶,互相打闹着。从它们的欢快兴致中可见,它们正在这样完美的景致而赞叹,故施兴取乐,以表其情。可想而知,此时的它们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游玩乐园,而无拘无束的啼叫着,打闹着。
一眼向屋顶望去,金龙正坐在上面沉头大睡着,而依偎在他身边的白秋云早就不见了踪影。
金龙之所以会坐在屋顶上睡觉,那是因为他昨晚和白秋云聊天聊得太晚,身心过于困乏,疲倦,耽误了睡觉的时间,慵懒过度,连进自己房间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所以就索性在屋顶上睡了起来。不过他的这种作为是足够愚蠢,非常危险的。若是他一个不小心移动身体,随时都会从屋顶上翻滚下来掉在地上。要是出现那种情况,那真是后果不堪设想了。
“哎哟!”金龙打了个哆嗦,恍然从睡梦中醒来。如梦初醒之时,他即时卷缩着身体,打起了寒颤,颤抖的讲道:“天呐!好冷啊!我怎么会睡在这里呢?”他恍然回神,左右看了看,看到白秋云不在自己身边,不禁皱紧了眉头,倍感疑惑。诶!秋云呢?我昨晚不是和她在一起赏月,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