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知道了!”经过一番悬念猜疑,他便抬头仰望天空,四处望了望,“现在已经天亮了!秋云不能在白天出现的。”
但看自己身在屋顶上,金龙感到很是疑惑。他摸着头脑,摇了摇头,内心暗自猜疑。这我就纳闷了!昨晚我和秋云聊天时间过长,一不小心睡着,她怎么不叫醒我?叫我回房间去睡?然而她自己一个人跑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一个个问题在他心里产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困惑纷扰。
沉痛难眠(3)
诶!这样可不行,我得先下去再说。金龙撇嘴,随处张望了会儿,缓步来到屋顶沿边,沉头望着下面,拍着胸脯,讲道:“哇!这么高,怎么下去啊!”说罢,他又转头返回,来到另一边,却被同一情况所吓住。
孤身处于屋顶之上,不知如何下来的金龙感到很是烦恼,无奈。而他在屋顶上来回走动,烦躁不安的样子却突然间被从房门走出来的师父所看到了。张天易看到徒弟在屋顶上走来走去,便盈步向他走近,来到宅院中,叫唤道:“阿龙!你跑到屋顶上去干什么?”
“啊!师父!”金龙闻声回神,转头看着底下的师父,嬉皮笑脸的对他叫唤道:“师父!我在这里散步呢!”
“诶!真是莫名其妙,什么地方不好去,偏要跑到屋顶上去散步。”张天易无奈摇头,叹道:“这孩子是越来越奇怪了!”说罢,他就双手交背,随即转身就离开了。
见师父逐步远去,渐渐消逝在自己眼前,金龙当即拍了拍胸脯,舒缓了口气。“嗨!好险啊!”说罢,他就随即缓步走上屋顶上面,去寻找可下去的地方。
时过片刻,金龙仍在屋顶上来回走动,东张西望,四处徘徊寻找,他却依旧没有找到能下去的地方。
身陷此境,遇到这种尴尬困境,金龙顿时忍不住平静的心绪,有点不耐烦了。他嘟嚷着嘴,死牙咧嘴的讲道:“哼!气死我啦!这秋云也真是的,把我带上来,也不把我带下去。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置之不理。”气愤的恨恨躲着脚,瞬时踩破了脚下的瓦片。
虽踩破瓦片,但金龙仍没在意。他劲力继续跺脚,在脚力踩踏力度下,几块瓦片皆被他踩破。
“啊!”此刻,随着一声惊叫响起。金龙不慎把脚下的屋顶踩出一个大洞,并瞬间从屋顶上掉落下来,掉进了银凤的房间,狠狠的摔落在她的床上。
“啊!”沉睡中的银凤突感一声巨响,听到木床塌陷,便触景生惊,猛然从睡梦中醒来。神情紧张的望着师兄,即时被他的突然到来,吓蒙了。
深痛难眠(4)
“啊!师兄...。”身心受惊霎时,银凤突然情绪激动,当即忍不住失声惊叫。但她刚一开口,却被师兄捂住了鼻嘴,“不要鬼叫!”金龙凝神聚视的注视着师妹,举指吹嘘,轻声讲道:“不要惊动别人,让师父他们知道就不好了!”
“唔...。”被师兄捂住鼻嘴的银凤使劲挣扎着,猛力拉开他的双手,表露一脸难过表情,深喘呼吸道:“师兄!你干嘛捂住人家的鼻嘴啊!你想憋死我啊!”她撇着嘴,斜眼瞪视着师兄,显出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对不起!师妹!我不是故意的!”金龙嘟嚷着嘴,神情淡然的望着她,讲道:“我这不是叫你不要大惊小怪吗?”
“什么?叫我不要大惊小怪?”银凤用手指着师兄,满脸惊讶道:“师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在这里睡得好好的,你怎么就突然从屋顶上掉落下来,把我给弄醒了。”她拍了拍满身的灰尘,随即就站起身来。
“这,这...。”金龙苦闷由衷,有口难言。他淡定沉思了片刻,就挪身靠近师妹,贴近她耳边悄悄诉语。把整件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她,银凤一听,不禁大惊失色,面带笑意的大声讲道“噢...!”当她正要继续发言,却再次被金龙堵住了嘴。
“诶!”金龙放开手,讲道:“我不是叫你不要声张吗?难道你想让他们知道这件糗事?让我颜面尽失吗?”
“不,不!”银凤挥手摇头道:“我知道了!我不会把这事传出去的,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那师兄你可就不能见人了。”语毕,她骤露一脸欣喜笑容,内心在暗自偷喜。嘲笑师兄的这一尴尬行为和愚蠢表现。
“我不说就是了!”银凤收敛起满脸欣悦笑容,咬紧嘴唇,望着被摔坏的木床,仰视屋顶上的大洞,指着眼前这一杂乱不堪,一片狼藉的场面,问道:“师兄!你把这些东西搞坏了,那怎么办?”
“嗨!这个不要紧,等我有空,回头再来弄也不迟。我先去有点事了!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啊!”说罢,金龙就随即转身,匆匆离开了师妹的房间。
深痛难眠(5)
离开师妹房间,金龙就匆奔疾跑,迅速来到了自己房间。一进房间,为防止他人进入,他就立即关上了房门,插上门闩。转身缓步走在房间里,一边四处张望探寻着,一边轻声叫唤道:“秋云!秋云!你在吗?秋云...。”
正轻声叫唤时,一阵痛苦的轻微呻吟声突然响起,瞬即传入金龙的耳中。啊!是秋云的声音!金龙闻声淡定,骤露满脸忧容。他顺着声音的传播方向,缓步前行,来到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当他一来到这个角落里,却看到白秋云正倚靠在墙上,展露一脸难过表情在痛苦挣扎,呻吟着。
惊现此景,金龙赶忙蹲下身来到白秋云身边,托起她的身体,急问道:“秋云!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势又复发了?”
“阿龙!”白秋云坚忍毅力,在痛苦的呻吟中,秉持呼吸,气喘吁吁的讲道:“阿龙!...我,我很...难过。”
“怎么会这样?昨晚你不是跟我在一起赏月,聊天,好好的吗?今天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金龙紧紧搂住白秋云虚弱的身体,温馨抚慰道:“秋云!你不要担心,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一定会没事的!”他心情紧张的颤抖着,看到白秋云这个样子,他心里很是焦急,倍感无奈。
“阿龙!”白秋云轻微颤抖着身体,喘息着微弱的气息,讲道:“我看...我是不行了,...自从...我受到...主人的...鞭打时,...我就知道...我是在劫难逃了。”
“不!”金龙心绪激动,急喘呼吸摇头道:“秋云!你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想办法救你!”
金龙低下头对准白秋云的嘴巴,想给她灌输阳气。但他的这一鲁莽的行为当场被白秋云阻止了,趁金龙的嘴未靠近自己时,她立即用手遮住自己的嘴巴。讲道:“阿龙!...你不要...再给我...灌输阳气了。...你这样做...只是...徒劳无益,...伤及自身。”
“不!我一定要救你!”金龙不听白秋云言劝,执意摇头道:“只要能保住你的性命,我就是死也愿意。”说罢,他就猛然拉开白秋云的手,将她束缚住,强行对她灌输阳气。
深痛难眠(6)
经过金龙的一番强制灌输阳气行为,身虚体弱的白秋云无力与他抵抗,便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他的这种鲁莽行为。然而吸取了他的阳气过后,白秋云的身子也逐渐好了许多。尽管如此,但白秋云仍有伤在身,伤势严重,久治不愈,及时金龙耗尽自己身体里所有的阳气去替她维系命脉,那也是徒劳无益,功败垂成。
金龙的这番固执行为,导致的是双方的伤痛。如今他把阳气灌输给白秋云,但他的精力又在消耗许多,精神大不如从前。然而出现这种两全不能其美,爱恨无法兼容的情况,是谁也不想看到的事。
此时的白秋云正躺在墙边的角落里,暗自伤悲,热泪盈眶。红烛投影,光耀庭房。昏淡灯影下,她那副清纯秀丽,洁白如皙的脸上依然清晰可见。她那张泪流满脸的脸蛋上沉淀着多少忧伤哀绪,辛酸苦楚?有谁能够了解她内心无比伤痛的情怀?
正当白秋云为琐碎烦忧和无奈而悲伤时,此刻的金龙却傻呆呆的坐在桌椅边,神情专注的凝视着眼前的红烛。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忧涩感,忧思虑患,脑海里一片空白。
面对残酷现实,俗世烦忧。金龙心绪很是忧虑,一脸迷茫。
“啊!”忧虑沉思已久的金龙突然怒气爆发,狠狠捶打着桌子,将积压在内心的痛苦泄愤出来,大声叫道:“天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难道真的阴阳相隔,人鬼不能相恋吗?”叫罢,他就随即垂头丧气的沉下头来,沉痛思绪。
听到金龙这般沉重无比,震撼心灵的叫声,白秋云瞬间变得极其伤心,泪水滴滴滑落。痛哭流涕的她摇头道:“阿龙!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我看的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难过了。”说罢,她就埋头痛哭了起来。
这一夜,金龙和白秋云沉浸在一片沉痛的伤悲之中,谁也无法自拔,心力憔悴,苦不堪言。这一夜,他们久坐沉思,彻夜未眠。
诚恳求救(1)
经过彻夜未眠的沉痛思虑,反复斟酌思量。被现实压迫,逼依无奈的金龙就毅然下定决心,决定去请求师父,让他把白秋云的伤势治好。然而他这一草率决定,并不一定真正得到师父的同意。根据事实情况来讲,胜算不易,失败大有可能。
尽管如此,事实不可能会成功,但信念坚定,意念执着的金龙并没有在乎这么多。为了白秋云,他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更何况是这点困难呢?此次来向师父求情,他是铁了心,厚着八尺脸皮,抱着一种不到黄河心不死,誓不罢休的心态而来的。就算师父再怎么说他,骂他,甚至打他,他都要坚定意志,死缠难打的求下去。
金龙硬着头皮,盈步走进师父房间。“师父!我...。”他猛然抬头一看,却见屋内空无一人,“诶!师父到哪里去了呢?”他摸着头脑,皱紧了眉头,四处观望着。
宅院中,张天易正拿着一个“罗盘”在院中走来走去,左顾右盼,不知在寻觅什么东西?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天煞阴阳,紫薇北斗。”张天易转动着手中的“罗盘”,只见指针在上面转来转去,最终停留在“东”面方向上。
“噢!”张天易按照“罗盘”指针方向,匆步前行,来到金龙的房门口。“我说近日钱家宅门中为何阴气这么重,难怪阴气的“根源”就在这里。”他捏着下巴,皱紧愁眉,讲道:“自从阿龙回来以后这几日,每天都无精打采,心神不宁的。我想他一定是中邪了,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哼!”张天易咬牙切齿,肃态俨然的讲道:“作为一位任师,我绝不会让自己徒儿受到任何邪恶的侵害。今日我倒要看看阿龙带了些什么东西回来?以至于搞的他整日精神萎靡不振,昼夜寝食难安,忧郁思绪。”说罢,他就大步向前,走进了徒弟的房间里。
“诶!师父到底去哪了呢?”走进师父房间,未能即时见到他,金龙就摸着头脑,缓步走出了他的房间。
诚恳求救(2)
一踏徒弟房间,张天易顿然神色大变,紧皱眉头,察觉出房间中有异样产生。这里有一股好重的阴湿之气,若我没猜错,这里应该是鬼魂的藏身之所。为事态所驱,依形势而变。此时的张天易提起百倍精神,镇定神情。他从背后抽出一把“赤血剑”,缓步前行。
金龙在宅院里来回走动,四处观察,寻觅着。一时找不到师父的踪影,他感到很是烦恼,十分焦虑。“唉!师父到底去哪呢?”他摸着头脑,摇头叹息道。
手持“赤血剑”的张天易缓步行走,来到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在这里停下了脚步。然而此时的白秋云正倚靠在墙边上,张天易用肉眼无法看到她的真身,用感觉能察觉到。但白秋云一看到张天易的来临,当即吓得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哼!冤孽果然在这里!张天易从布袋里拿出一片绿叶涂抹着双眼,开启“阴阳眼”,瞬即看清楚了白秋云的身影。
“啊!”见自身暴露,被张天易发现。白秋云就赶紧起身,匆忙逃命。“冤孽!哪里逃?”张天易挥剑向白秋云追逐,攻击而去。
“啊!”双方你追我赶,攻杀躲避,在阴暗角落里来来回回。身临危境,正在躲避白秋云总是心慌意乱,情绪激动发出声声惊叫,“道长!你放过我吧!我也是个可怜的女鬼,受人驱使。无处藏身,迫不得已才躲在这里的。”
“一派胡言!”追逐攻击中的张天易厉声叫道:“我身为茅山游道,绝不容许任何鬼怪在世间游荡,作恶。如今我要替天行道,除去你这个祸害。”
“道长!你听我说啊!”心绪紧张,惊恐彷徨的白秋云讲道:“我虽是一个游荡在人间的孤魂野鬼,但我心地善良,从未坑害过任何人啊!”
“哼!鬼说的话也有人相信吗?”张天易顿时停下脚步,依旧摆出攻击姿势,“你简直在胡说八道,信口雌黄。心地善良?从未坑害过世人?你以为就凭你的一句片面之词,我就会相信你,会放过你吗?”
诚恳求救(3)
“啊!不要啊!救命...。”
白秋云拼命呼救,大声惊叫的声音传响在钱家宅院中,顿时传入了金龙的耳中。金龙闻声止步,皱起眉头,“诶!是秋云的声音!”说罢,他就立即转身,匆步前行,顺着声音的传播途径,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秋云!”
张天易突闻师父传来叫声,当即停止攻击,转头相望。然而身陷危境,担惊受怕的白秋云趁张天易回眸不注意之时,她就瞬即向她扑来,附身在他身上。俯身之后,张天易的思想和行为都被白秋云所控制,难以自拔。
“张天易”缓步走出阴暗角落,向金龙迎面走来。当金龙一看到“师父”的身影,便指着他,问道:“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淡定沉思,立即恍然回神,才知道是“师父”在追杀白秋云,才使得她发出连声惊叫。
“师父!你?...。”金龙正要往下说,“张天易”捂着嘴巴,露出一脸欣喜笑容,“阿龙!是我啊!我是秋云啊!”
“啊!秋云!”金龙闻耳听到白秋云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不禁展露满脸笑颜,心中欢喜不已。由此可鉴,他现在已知白秋云是俯身在师父身上。
“秋云!你真聪明!”金龙对“师父”举指赞道:“你知道我师父对你怀恨已久,见到你,必会要除掉你。但你却趁他不备之时,俯身在他身上,控制了他的思想和行为,暂时解脱了他对你的危害,这办法真不错!”
“话虽如此,暂时解脱危难。”
“张天易”叹道:“我毕竟是一个女鬼,身不由己。我总不能一直霸占你师父的身体,让他任由我摆布吧?”
“是啊!”金龙收敛起满脸欣喜笑容,骤显愁容。神情淡然,心绪惆怅的讲道:“那该怎么办呢?你的伤势还要靠师父来治疗呢?你这样一直躲在他身体里面也不是办法啊!”
“我出来不要紧!但你一定要极力劝解你师父,不要让他伤害我。”
诚恳求救(4)
“好的!”金龙点头道:“你只管放心出来好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劝服师父,叫他不要伤害你!”
“你随我来!”说罢,金龙就随“师父”一起走进了阴暗角落处。
“我出来了!”白秋云脱离张天易的身体,从他体内走了出来。
“啊!”白秋云一脱离的张天易的身体,他就恍然回过神来,持剑摆出攻击姿势,肃声喝道:“好你个不知羞耻的女鬼,竟然趁机占用我的身体,想用此办法,控制我,逃过劫难。哼!你休想得逞!”说罢,张天易愤怒发泄,立即向白秋云攻击而去。
张天易正要挥剑向白秋云攻击而去,却当即被徒弟阻止了,“师父!不要伤害她!”金龙握住师父的手,肃态俨然的讲道。
“阿龙!我看你是鬼迷心窍,被她蛊惑,丧失了心智,连是非都不分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叫你不要跟这个女鬼来往,你却偏不听!”张天易神情愤怒的瞪着徒弟,奋力拉开他的手,将他推开,讲道:“你给我让开,我今日一定要替天行道,铲除这个祸害。”
“不要!”金龙师父怒气尚未爆发之际,冲上前去,抱住了他的身体,将他紧紧搂住不放,对白秋云讲道:“秋云!你赶快先找个地方躲躲啊!”
“啊!我往哪躲啊!”惊吓过度的白秋云恍然回神,左右张望着,却见自己身处在一个小小的阴暗角落处,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找到可躲藏的地方。但看到这种紧急情况,惊慌失措,茫然无助的她就焦急的跺着脚,叫唤道:“阿龙!你帮我想想办法啊!”
张天易在徒弟的束缚下劲力挣扎着,“阿龙!你给我让开!”他迅步向后行走,随着徒弟一起推移,将他顶在墙壁上。他顶出手骨肘子,奋力击打着徒弟的身体,以此方式挣脱他的束缚。
尽管如此,身受打击的金龙仍紧紧束缚着师父,没有半点松懈。他强忍痛苦,叫道:“师父!我求你不要伤害秋云,她是个可怜的女鬼,并没有半点害人之心呐!”
诚恳求救(5)
冥顽固执,脾气暴躁的张天易并没有在乎徒弟的劝阻,仍在他的束缚中奋力挣扎着,势必与他抗争,“阿龙!你今日若决意要阻拦师父铲除这个女鬼,那你我师徒关系从此一刀两断。”突闻说出此番痛恨绝言,金龙顿时蒙了,而茫然不知所措的松懈了对师父的束缚。
“啊!你这个该死的女鬼,拿命来!”刚被徒弟放松束缚的张天易第一时间对白秋云发起攻击,挥剑向她迅猛砍去。
“啊!”白秋云突惊生变,面对张天易的凶猛来攻,她赶紧左右逃命躲藏。心慌意乱,担惊受怕的她在逃躲中,委曲求全的叫唤道:“道长!请你不要伤害我啊!”
白秋云的惊叫惊扰了正在沉思中的金龙,他闻声恍然回神,摇头道:“师父!不要!不要伤害他!”说罢,他就疾步来到师父身边,再次将正在追逐,攻击白秋云的他抱住了。
“让开!”张天易奋力拉开徒弟的手,转身狠狠将他推倒在地。
就在你追我赶,你进攻我躲避,双方久战相持不下,结果难定时。颇感无奈的张天易就立即从布袋里拿出一张符咒,向正在躲避中的白秋云投去。
符咒一击即中,投中白秋云,贴在她身上。身受符咒攻击的她当即倒了下来。
趁白秋云受伤倒地之时,张天易就将手中的“赤血剑”对准白秋云,朝她刺去。
“不要!”金龙突声大叫,趁此危机时刻,他赶紧起身飞扑过来,翻滚到白秋云面前,替她挡住了师父对她刺杀而来的这致命一剑。
“啊!”
张天易的“赤血剑”深深刺进徒弟的身体,让他顿时身受重伤,当即倒在地上。“啊!”见此情景,他就赶紧蹲下身来托起徒弟的身体,急问道:“阿龙!你怎么样了?”
张天易的话没有得到回应,然而身受重伤的却处于极度昏迷之中。生死难料,生命危急。见此严重情况,他就赶忙抱起徒弟,朝屋外奔去。
诚恳求救(6)
“阿龙!阿龙!...。”
当张天易即时把身受重伤的金龙带出房间,自身受伤的白秋云因心切担心金龙的安危,便拖着伤痛的身体在地上缓缓爬行,劲力挪移,顽强前进。她离开阴暗角落,骤然将一脸泪痕显露出来,满脸忧郁神情,黯淡消沉。
“啊!”
白秋云劲力爬行片刻,却突然发出一声惊叫。然而此刻,她正巧路过窗台。一道阳光透过窗台,照射入室,正好辐射在她身上,将她身体伤到。身受伤害的白秋云猛然转身,随即又往回爬去。
眼睁睁的看着身受重伤的金龙被他师父带走,自己连见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遇到这种困境,此时的白秋云感到很是伤心,悲痛不已。她痛恨自己是个孤魂野鬼,连一点最起码的自由都没有。任人摆布,任人宰割。
虽身受伤害,身不由己。但沉陷伤痛与难过中的白秋云现在最牵挂,最担心的就是金龙的伤势,他的生命安危。虽然暂时见不到他,自身难保。但强忍悲痛,坚韧不屈的她仍在内心暗自默默的为他祈祷,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早日康复。
张天易将身受重伤的徒弟抱上床,匆忙离去,打来了一盆清水。
为考虑到后果严重性,生恐金龙出血过多,衰落而亡。张天易没有当场把刺进他体内的“赤血剑”把出来。他第一步做法就是给徒弟把脉,在确定其事态深浅程度后,他就急忙从布袋里拿出一包银针。按照依次步骤,小心谨慎的为他治伤。
经过一番尽心尽力的抢救,金龙的伤势终于缓解过来了。然而作为一心一意在竭尽全力救治他的师父,也捏了把汗。唉声叹气道:“还好未伤到要害,现在终于抢救过来了。”
张天易凝神聚视,深情的注视徒弟,摇头叹道:“阿龙!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何必为了一个女鬼,将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她哪一点被你看上了?让你死心塌地爱着她?”
诚恳求救(7)
正惋叹之时,昏迷沉睡中的金龙不由自主的拨动着手指,浑浑噩噩的念叨着秋云的名字。虽然自身受伤,神志不清。但他的心里仍惦记着白秋云,时刻想着她,为她担心,为她着想。
看到徒弟这种情况,张天易不禁摇了摇头,替他感到无奈。阿龙!难道一个女鬼在你心里真的比师父的地位都要重要吗?满脸愁容的他坐在徒弟床边沉静思绪着,他静楞凝望门外,眼前一片迷茫。对于徒弟的这番作为,他感到很是意外,深表无奈。
久久念叨着白秋云名字的金龙,在坚定意志的驱使下,毅然打破昏沉神志。隐隐从昏睡中醒悟,他睁开疲倦的双眼,转头望着师父,讲道:“师父!”
“诶!阿龙!你醒了!”张天易闻声转头,看到徒弟醒来,满脸憔悴容颜,脸上骤然浮现一丝欣然笑容。
金龙神情凝重的望着师父,愣了会儿神,问道:“师父!秋云呢?她怎么样了?”
“这个...。”闻徒弟说起白秋云的事,张天易就难以言表。他沉思了会儿,微笑道:“阿龙!你放心好了,秋云她现在很好。你现在伤害未痊愈,赶紧休息。”
“不!”金龙摇了摇头,奋劲爬起身来,气喘吁吁的讲道:“我,我...要见她。”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外面,心情很是激动。
“诶!阿龙!你伤势还未痊愈,你不能这样啊!”看到这种情景,张天易赶紧扶住徒弟虚脱的身子,将他躺放在床上。可是徒弟却依然不肯躺下,金龙和师父斗力,精疲力尽的讲道:“师父!...我求你...不要伤害...秋云!...她是一个好姑娘!”
听到的这番倾心之言,彻底打动了张天易,让他对徒弟倍加怜悯。他眼眶萧瑟,忧郁沉闷。唉声叹气的对徒弟,讲道:“阿龙!你说这是何苦呢?为了一个女鬼竟然连自己的生死都不顾了!我不知道她哪一点被你看上,以至于你这样死心塌地的爱着她。”
诚恳求救(8)
“师父!”金龙咳嗽了两声,气喘吁吁,坚韧毅力,难过的讲道:“你不知...其中...原因...怎能...无故伤害她呢?”
“阿龙!你不要再说了,你赶紧休息会儿吧!”张天易拍着徒弟的后背,神情忧虑,一脸彷徨无助的摇头道:“师父知道错了,不懂事理,误将你伤害。但现在不管怎样,你总得把伤势养好吧!其它的事以后再说也不迟啊!”
“不!”金龙意态坚定的摇头道:“师父若不原谅徒儿,执意要与秋云为敌,想要杀害她,那徒儿宁愿一死,以泄恨心。”说罢,他就举起拳头,狠狠的往自己身上的伤口上捶打。
“不要啊!阿龙!”看到徒弟突然做出此番鲁莽,冲动行为,张天易立即阻止了他的这种行为,“阿龙!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何要这样糟践自己呢?”他紧握着徒弟的双手,只见得大量鲜血瞬间从他的伤口里涌流出来。
金龙强忍伤痛,凝神聚视着师父。张天易见身虚体弱,经不起任何摧残,就隐隐含泪,内心倍感沉痛,迫于无奈的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不去伤害秋云。”
“好!谢谢师父!”听到师父答应自己,不再伤害白秋云,金龙脸上勉强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继续伸出颤抖的手,讲道:“我,我要...去见...秋云...。”
“阿龙!”张天易阻止徒弟激动的行举,眼看他的鲜血大量涌流而出。尽力坚持了片刻的金龙因伤口重现,伤痛难忍,最终因无力抵抗虚弱的身体,瞬间倒在了床上。
“啊!阿龙!”见徒弟因伤痛难忍,当即昏倒在床,不省人事。心绪紧张的张天易就使劲拍打着他的脸蛋,仍叫不醒他的情况下,他就再次对他进行了抢救。
阴暗的角落里,身受符咒伤害的白秋云仍在强忍伤痛,气喘吁吁的在痛苦中挣扎着。此时的她,为了坚强活下来,是为了能够活着见到金龙一面,以了切她的后顾之忧。
转阳护阴(1)
几经思绪缠绵,痛苦纠结,受伤中的金龙频频从昏迷中醒来,然而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求师父带他去见白秋云。虽然张天易有些固执,不通情理。但看徒弟这么死死纠缠,伤心痛苦难忍,这个样子让他感到很是怜悯,极为心痛。最终,张天易因为无法承受徒弟这种痛苦作为,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他,允许让他和白秋云见上一面,并帮他把白秋云的伤势治好。
张天易搀扶着受伤的徒弟缓步走进了他的房间里。一走进房间,脸色苍白,憔悴而又身心疲惫的金龙便无法抑制内心激动的情绪,想快步前行,欲想见到白秋云。但他的这一冲动行为当即被师父阻挡,控制住了。“诶!阿龙!你别着急啊!”
“我,我要...见秋云。”金龙坚韧毅力,气喘吁吁的讲道。
因伤痛难忍,正处于昏睡中的白秋云隐约听到外面有声音产生,便顿时醒悟过来。啊!是阿龙的声音!但听此声,她就奋劲站起身来,缓步前行,气力不顺的呼唤道:“阿龙!...阿龙!...。”她话未说完,就当即倒在了地上。
“啊!是秋云在叫我!”金龙闻声恍然回神,骤然露出一丝欣喜笑容,回应道:“是我!我来看你了!”说罢,心绪激动的他就不顾自身伤痛,快步前行,来到了阴暗角落里。
“啊!”当金龙一来到阴暗角落里,看到白秋云正倒在地上,他就赶忙蹲下身来,托起她虚弱的身体,叫唤道:“秋云!你怎么了?”
“唔?”白秋云闻声,从昏沉中醒悟过来,她一看到金龙的样子,脸上不禁泛溢出了一丝甜蜜笑颜,“阿龙!你终于来了!”她深深喘息口气道:“谢天谢地...你终于...没事了,...这下我...就放心了。”
金龙紧握着白秋云的手,凝视聚视着身虚体弱的她,看到她这般痛苦的样子,他倍感伤心,心里很是激动。“秋云!”他热泪盈眶,满脸忧愁的讲道:“你别害怕,你很快就会没事的。我师父已经答应了我,决定把你的伤势治好。”
转阳护阴(2)
“金龙!”身虚体弱,气力不支的白秋云秉持微弱呼吸,讲道:“你别废...功夫了,...我现在...的伤是...治不好了。”说完,她神色骤变,脸上骤然浮现出一丝恬然笑容。这是一个安心的笑容,一个坚强的笑容。她在伤痛中表露出这一开朗心态,也算是难能可贵,实属难得了。谁能知一个身不由己,孤苦伶仃的孤魂野鬼之心?谁懂其中辛酸苦楚?真正了解她心中所想?
“不!”金龙意态坚定的摇了摇头,抱紧白秋云,含泪讲道:“秋云!你一定要坚持住,我现在就叫师父救你。”
“师父!你快想想办法,救救秋云啊!”金龙神情紧张的望着师父,讲道:“她本身就有伤在身,可如今又被你的符咒所伤。这双重攻击,加倍伤害,你叫她怎么顶得住?”
张天易凝神聚视着白秋云,对徒弟讲道:“我有个办法可以把她的伤势治好!”
“什么办法?”金龙急问道。
“这!...。”张天易迟疑难言,心神不定,神情恍惚的望着徒弟。见到师父迟疑不决,言不由衷的样子,金龙心里很是着急,他继续迫切问道:“师父!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把秋云的伤势治好,你告诉我啊!别吞吞吐吐的啊!”
“这个办法虽是可行,但会祸及到你的身心健康,折减你的寿命的。”
“折减寿命就折减生命,我愿意为秋云付出。”金龙欣然微笑道:“只要能把她的伤势治好,我做什么都愿意。”
“阿龙!”张天易皱紧眉头,肃态俨然的讲道:“我再次向你郑重声明!我实施出来的这个办法可是关乎人寿健康,不是闹着玩的啊!你现在好好想清楚,要不要这样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若等到施法执事的时候,那就后悔莫及了。”
“这个!...。”
但听师父郑重生命事情的重要性,金龙就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经过一番反复思量,斟酌,金龙便执着点头道:“师父!为了秋云,我决不后悔。”
转阳护阴(3)
顺着徒弟的意愿决定,张天易就按照自己办法行事,对他进行施法,将他三分之一的阳寿转给白秋云,以保住其性命,让徒弟了切牵挂,后枕无忧。将人的阳寿转给鬼,这个办法是艰难不可取的,这种痛楚也是常人一般无法承受的。然而对于一心一意真爱白秋云的金龙来说,他从来没有顾忌那么多,为了能够治好白秋云的伤势,他就算死也甘愿。
今夜月影朦胧,雾气弥漫,整个天地一片阴沉。值此阴郁之夜,迷雾之时,张天易就在钱家宅院里摆下一个阵势,准备作法,为徒弟减去阳寿,以救治白秋云的伤势。
这是个“八卦阵圈”;整个圈阵由九千九百九十只蜡烛围绕而起,四周挂起了几道幡旗,阵圈当中放着一把放有香簋和许多施法所用的道具。
张天易将一只母鸡喉咙割破,将其鲜血倒入碗中,再将金龙的生辰八字放在碗中。他举起手中的令旗,左右挥舞着,口中不停念叨道:“天灵灵,地灵灵!玉皇大帝来显灵!”话语一出,他就甩出两道令旗,只见令旗在半空中来回盘旋几圈,又自动回到了他手中。
张天易拿着手中的令旗,掐指算计,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沉静思绪片刻,他便继续接着作法。
房间的阴暗角落处,金龙正静静的坐在白秋云身边,对她倾心诉语,以缓解她身心的压力,让她从恐惧的内心里走出来,不再彷徨。
“秋云!你不要担心,师父正在施法救治你,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金龙摸着白秋云的脸蛋,微笑道。
“阿龙!你是用什么办法,让你师父回心转意,让他答应你的要求,来救治我的?”
“当然是以死相逼了!”金龙叹息摇头道:“我如果不这样做!师父怎能轻易答应我呢?”
“诶!阿龙!你实在太傻了!”白秋云撑起身体,躺靠在墙,讲道:“你不知道你这样为我挡一剑有多危险?”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金龙摇头道:“只要能够救治好你的伤势,这点牺牲又算什么呢?”
转阳护阴(4)
作法正进入高潮阶段,紧急关键时段。此时的张天易又在“八卦圈阵”布设了一道丝网,丝网上挂着许多铃铛。然而他的这种作为,是想帮徒弟守住三魂七魄,以防在作法时不会被阴间的鬼差给收走。在此期间,金龙要承受一段撕心裂肺,锥心刺骨,难以忍受的痛苦。
此刻,陪伴在白秋云旁边,依偎在她身边的金龙自知即将有一场前所未有的痛苦折磨着他,他便意态坚定,斩钉截铁的握紧了拳头,坚韧毅力,等待这一刻到来。无论现实有多痛苦,他都会忍心坚持下去,不惧一切,挑战难关。
阿龙!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师父要出绝招了!
张天易挥舞着手中的“赤血剑”,插穿一叠符咒,在蜡烛面前点燃。从嘴里突出一口鲜血,举指对“赤血剑”念叨着咒语。念完咒语,他就当即打破一个鸡蛋,将其物体倒入一个装有鲜血的碗中。随之他就从布袋一个贴有符咒的布偶娃娃,放在面前,用手指在碗中沾上鲜血,对其身体进行按压,继续念叨咒语。
张天易拿起两面令旗,在面前不断挥舞着,口中念念有词道:“天灵灵,地灵灵!玉皇大帝来显灵!”随着他一声叫应响起,夜空上的突然闪出一道亮光,随即一道闪电疾速划破夜空,降临人间,当即传接到“八卦圈阵”的丝网上。
“啊!”
当作法起到效应,静楞中的金龙便突然大叫一声,开始忍痛在地上不断翻滚着。“啊!”突然看到阿龙这种异常行举,沉静思绪中的白秋云顿时回过神来,吓得惊慌不已。
“啊!阿龙!你怎么了?”白秋云惊吓讲道。
深陷痛苦,无法抑止的金龙没有回答白秋云的话,仍继续在地上忍痛翻滚着。
“啊!阿龙!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心绪紧张,焦急不已的白秋云没有顾忌自身伤痛,坚韧毅力,来到金龙身边,抓住他的身体问道。
金龙没有回答白秋云的话,当即扯开她的手,继续在地上忍声痛叫,翻滚着。
转阳护阴(5)
经过一番痛苦挣扎,翻滚中的金龙就逐渐停止强烈动弹,而挪移身体,躺在墙壁,深深叹息了口气。然而金龙动作停止,在宅院中作法的张天易也当即停下了动作。拭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叹息道:“终于成功了!阿龙!真辛苦你了!”
见金龙痛声即止,躺靠在墙上休息。心情急切,担惊受怕的白秋云就急忙来到他身边,摸着他的身子,忙问道:“阿龙!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金龙微笑摇了摇头,喘息口气道:“痛苦总算过去了!”说罢,他就欣喜不已的将白秋云拥抱住了。双方在此刻拥聚,各自内心不知有多少说不出的辛酸和苦楚。然而通过这次历经生死的考验过后,金龙的心情却变得更加开朗了。
清晨,张天易端着一碗鲜血走进了徒弟的房间。
此刻的金龙正躺在床上熟睡着,张天易将瓷碗放在桌上,缓步来到徒弟的床边,轻轻拍打着他的身体,把正在沉睡中的叫醒了。金龙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看着师父,随即就爬了起来。“师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问道。
“嘘!”张天易举指吹嘘,以示意安静。他左右望了望,显露满脸诡异表情,贴在徒弟耳边悄声诉语。
但看师父这般神秘样子,金龙便露出一脸笑容,摇头道:“师父!你害怕什么?秋云她不会知道的!我没有把这事告诉她,她现在很听我的话。正乖乖的在阴暗角落里休息呢!”
“噢!不知道那就好!”张天易点头道:“我怕要是知道这件事,是你在不惜一切代价,用自己的寿命去换她的生命安危,她会内心不安,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
张天易神情凝重的望着徒弟,脸色显得很是忧郁沉闷。他摇头叹息道:“阿龙!昨晚一定很痛苦吧?”
“不痛苦!”金龙嬉笑摇头道。
“那真是委屈你了!”张天易沉下头,讲道:“我若不是为了你,全心全意把秋云治好,也就不会出此下策了,让你遭罪了。”
转阳护阴(6)
“没什么!”金龙摇头道:“这是我心甘情愿为秋云付出的,为了她,我无怨无悔。”
张天易神情淡然的凝望着徒弟,随即起身,将桌上的瓷碗端到了他面前,“喏!这是我昨天做法留下来的,你的阳寿精元就存在里面。呆会儿你趁不备之时,将这个给秋云喝。她喝下这个后,就可转危为安,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身心健康。”
“噢!”金龙接过师父手中的瓷碗,看到碗里面的鲜血,顿时显露一脸愁容。
按照师父的意思行事,金龙就将自己的寿命精元倒在一碗稀饭里,加以搅和,打算让白秋云喝下去。他端着一碗稀饭走进房中,来到了阴暗角落里。
白秋云看到金龙来了,就立即爬起身来,轻声讲道:“阿龙!你来了!”
“恩!”金龙蹲下身,坐在白秋云身边,讲道:“秋云!我亲自为你煮了一碗稀饭,你吃点稀饭吧!”他将稀饭放在地上,随即就起身离开了。
白秋云凝神聚视着眼前的稀饭,叹息了口气道:“阿龙!你对我真好!”说罢,她就端起瓷碗,开始进食。
愁容满脸的金龙缓步走出房间,神情恍惚不定,他皱紧了眉头,心中暗自遐想。秋云她会不会把那碗稀饭喝下去呢?奇疑之时,他还有些顾虑。
金龙神情淡定,缓步行走之时,银凤便从不远向他迎面走来,突声叫道:“嘿!师兄你在想什么呢?”她嬉皮笑脸的看着师兄,问道。
“啊!”金龙闻声恍然回神,被师妹的话语打断了思绪。他斜眼瞪着师妹,讲道:“师妹你干嘛大惊小怪的,吓死人了!”
“我哪有大惊小怪的?我这不是在叫你吗?”面带笑容的银凤搭着师兄的肩膀,问道:“秋云姐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好好照顾她?”
“诶!你放心好了!这个还用得你来操心吗?”金龙微笑道:“昨天我请求师父帮助我,去救治秋云的伤。”
“结果怎么样了?”银凤不禁睁大惊奇的双眸,问道。
炼制蛊尸(1)
黄昏落幕,天色昏沉暗淡。山林雀鸟作响,天地一片阴暗。
阴暗洞穴殿堂中布设着一道道幡旗,围成一个八卦圈阵形状,“八卦圈阵”的里面摆放着几口棺材。此时的玄冥道长正站在一把放有香簋,蜡烛,和一些贡品的桌台边做法。看着稀奇古怪的阵势,邪恶的玄冥道长似乎又想出了什么歪邪念头,有此作为?
玄冥道长满脸愁怒,凝神聚视着眼前的棺材,嘴角不禁泛溢出一丝阴笑。他拿起一个贴有符咒的坛子,讲道:“哼!死臭道士,我让你跟我作对?今晚我就在此炼制出当今最毒的“蛊尸”来对付你们,我要让你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说罢,他就忍不住内心狂喜的情绪,放声大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