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大笑过后,玄冥道长就一一将所有的棺材盖打开了。拿着坛子的他将手伸进里面,抓出了一打把虫子逐一放在每副棺材里。投放完成,他再次将每副棺材的棺材盖盖上,拿来一个装有鲜血的坛子,将里面的鲜血倒在每一副棺材上面。
做完以上事项,玄冥道长就在每副棺材上贴上了一道符咒。随着一切事项一一完成,准备就绪。他就回到桌台前,整理好桌台上的东西,准备做法。
玄冥道长一手拿起桌台上的“赤血剑”,一手摇摆着手中的铃铛,紧闭双眼,口中不断念叨着咒语,“天灵灵,地灵灵。地藏鬼王来显灵,三界六道皆轮回。唔、唔...。”
玄冥道长做法念叨咒语之际,每副棺材突然同时发出一道金光。随着金光的产生,一股股白色烟雾便随即从棺材里冒了出来。看样子是他的道法起作用了,所以才会使这些棺材产生这种奇怪现象。
咒语声即息,棺材上的金光便突然消失了。玄冥道长从布袋里拿出几张符咒贴在放在桌台上的几个布偶娃娃身上,随即将一碗鲜血倒在它们身上,然后拿出几张写有文字的黄纸一一贴在它们身上。由黄纸上注明的文字所示,这些黄纸上面所记录的正是眼前这几副棺材里的死者的生辰八字。
炼制蛊尸(2)
玄冥道长拿出一串串由细线连成铜钱,将其系在每个布偶娃娃的脖子上。他拿起一根拂尘,在拂尘上散上一些粉末,退身两步,在布偶娃娃面前挥舞着拂尘,嘴里不时念叨着杂七杂八的咒语。
咒语念叨之时,桌台上的布偶娃娃身上突然闪烁出一道道金光。金光产生同时,“八卦圈阵”中的棺材也在剧烈颤抖着,一股股白色烟雾再次从棺材里弥漫出来。随着棺材的剧烈颤抖,棺材盖板也在缓缓挪移动。
棺材盖板被缓缓移开,只见一个人头慢慢抬了起来。他当即伸直双手,瞬间起身,随即就跳出了棺材。如其一致,在玄冥道长的道法驱使下,咒语念叨中,一具具满脸煞白,七孔流血,身体僵硬的尸体便逐一跳出了棺材。他们一字排开,井然有序的站在玄冥道长的面前。
然而这些尸体是玄冥道长精力炼制出来的“蛊尸”;“蛊尸”就是一种全身具有剧毒,能像人一样行走的尸体。其尸体内施养着许多蛊虫,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唯一资源。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被玄冥道长一手操控,他们没有思想,没有灵魂,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任人摆布,犹如玩偶。
面对站在眼前的这些“蛊尸”,玄冥道长脸上骤然展露一脸欣喜笑容。“呵呵!我终于炼制成了剧毒无比,天下无敌的“蛊尸”了!”说罢,他就忍不住内心狂喜的情绪,发生大笑起来了。
“呵呵!我真聪明!”
玄冥道长拿起两面令旗,左右挥动着,只见正在站立的“蛊尸”瞬即摆动身体,开始手舞足蹈,跟着他的行为一样动作。一模一样,行动一致。
“哈哈!太棒了!”玄冥道长放下手中的令旗,笑容满面的看着站在眼前的“蛊尸”,脑海中顿时产生一种邪念,心中暗自兴奋,偷喜。往后有了这些“蛊尸”,我就可以横行天下,畅通无阻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一定要除去那些阻碍我实施恶行的人。只有除去了他们,我才能安枕无忧的横行天下了。
炼制蛊尸(3)
炼制成“蛊尸”,玄冥道长就他们装扮成一具具僵尸,在自己的带领下,逐步走出阴暗的洞穴,趁夜来到了阳林镇街道上。
静夜月色缭绕,繁星点缀。阴风阵阵吹起,不时给人带来一丝寒意。此时,身穿黄色道袍的玄冥道长正带领着自己的“蛊尸”,缓步行走在夜深人静的阳林镇大街上。他一边摇摆着手中的铃铛,一边向天抛撒着冥纸,口中不时念叨着杂七杂八的咒语,以此来驱动“蛊尸”们的一举一动。
行步片刻,路过大街。玄冥道长摇摆铃铛发出的声音传荡在幽静的夜晚里,这种声音也渐渐传入了张天易的耳中,惊扰了正睡熟中的他。这三更半夜的怎么会出现铃铛响声,张天易迷梦中暗生念头,悬念猜测。在感觉事情蹊跷,令人疑惑时,他就立即爬起了床。
张天易摸黑点燃起一盏煤油灯。在煤油灯光的照映下,他那副疲惫,憔悴容貌依然清晰可见。张天易凝神聚视煤油灯,静楞仔细的聆听着这久久传响的铃铛响声,心中难以安宁。据他猜想,这三更半夜突如其来的响铃声必有古怪,肯定是有人在作祟,故弄玄虚,挑拨是非。
凝神沉思了会儿,张天易便摇了摇头道:“不行!我猜这一定是有人在作怪,我必须出去看看。”说罢,他就赶紧穿上衣服,带上随身所用的家伙,提着煤油灯,缓步走出了房间。
初进院中,仍然听到那频频传来的响铃声久久在耳边传响,声音依稀渐进,时断时续。张天易顺着声音的传播途径,缓步走出门外,来到了大街上。应该就在这附近!静楞中的他左右观望片刻,随即就顺着声音的传播方向,迈步前行着。
随着声音的接近,越来越响亮,张天易就逐步加快了脚步前行。即将临近声音传播源时,他瞬即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神情呆滞的凝神前方,当场看到了一幕让他大为吃惊,目瞪口呆的景象。
炼制蛊尸(4)
带领“蛊尸”行走的玄冥道长迎面碰见眼前的张天易,就当即停下了脚步,凝神聚视着他,顿时表露一脸愁怒之态。但看身着黄色道袍,带领群尸三更半夜随意行走在阳林镇大街上的玄冥道长,张天易顿生悬念,对他另眼相看。这三更半夜的,怎么还有人出来“赶尸”?难道?...。他愣神关注玄冥道长,在未了解其真实身份前,他仍把他当作危险人物,不敢随意靠近他。
但看张天易一身素装,仪表堂堂,气宇轩昂的样子,玄冥道长一眼就看出他是个道士。然而同行相会,正邪对头,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谁也难以预料。
凝神聚视中的玄冥道长心生猜念,表情稍显松弛,撇嘴泛溢出一丝阴邪的笑颜。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夜让我有幸在这里见到这位冤家,真是老天有眼。今夜你我相逢,我一定要和你一较高下,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张天易神情专注的望着眼前的玄冥道长,淡定沉思,此时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为何一直站在原处不动?他心生猜疑:这道士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是从何而来的?为何三更半夜的,在这里街上“赶尸”?难道他是有意这样做的?
正悬念猜疑,倍感困惑的张天易便恍然回神,讲道:“敢问道长是何许人也,来自何处?为何三更半夜来此“赶尸”?”
玄冥道长没有立即回答张天易的话,仍神情专注的望着他。哼!都快死到临头了,还讲这么多废话?这个该死的家伙真是愚蠢至极,居然还敢问我身份?要想知道我是谁,那就到阴朝地府去问吧。
自己的提问未得到回应,看到玄冥道长仍沉静的站在原处,张天易不禁倍感疑惑,而猜念不断。这家伙怎么了?问他也不回答,难道他是哑巴吗?应该不会的呀!一个这么健全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哑巴呢?
当张天易正悬念猜忌时,玄冥道长就开始迈起脚步,向他缓步走来。
炼制蛊尸(5)
缓步向张天易走来的玄冥道长一直死死的盯着他,趁他愣神,就立即拔出背后的“赤血剑”,准备向他发起攻击。“啊!”张天易见此情景,恍然回神。
“啊!”玄冥道长举起手中的“赤血剑”当即向张天易砍去,然而灵敏的张天易迅速转身,躲开了他的攻击,大惊失色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是来送你上西天的!”说罢,玄冥道长就凶猛的对张天易发起攻击。
张天易当即被玄冥道长的这一突然举动所吓住,而四处躲避他的攻击。“这位道长!我与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一见我,就这样对我?”张天易的话没有得到回应,然而玄冥道长仍不停的对他发起攻击,就像一条疯狗一样,难以制止。
身处危境,见自身受到危害,形式迫切。正处弱势躲避中的张天易为了保护自己安全,就立即从背后拔出了一把“赤血剑”来抵御玄冥道长的攻击,迎面和他对峙,双方即时进入战斗状态。
双方打斗在一起,各自本领高低相等,一时难以决出胜负,形势异常激烈,而此刻谁胜谁败,谁生谁死,现在难以分晓。
两把“赤血剑”碰撞在一起,不时发出阵阵响声,这声音传响在大街上,传入了金龙的耳中,将正在沉睡中的吵醒了。金龙闻声,缓缓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他爬起床来,摸黑点燃一盏煤油灯。神情呆滞的坐在床上,皱紧了愁眉,讲道:“这三更半夜的,怎么会出现打斗声?”
悬念猜疑已久,金龙就立即起身穿好衣服,来到阴暗角落处,把白秋云叫醒,并和她一起走出了房门,去外面查探情况。
“声音好像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金龙指着远处讲道:“我们赶快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双方激烈争斗中,胜负仍未分出。见到张天易本领和自己相等,不易对付。玄冥道长就感到非常苦恼,颇感无奈。但想到急于求胜,致他人于死地,他心里顿时萌生了一个阴险的邪念。
炼制蛊尸(6)
“嘿!”玄冥道长翻身腾空,跳上街上的围墙。指道:“呵呵!看来我今晚是遇到高手了,我们两打了这么久都未分胜负,看来你也绝非等闲之辈。既然你那么有能耐和我打,那今晚我就奉陪到底!”说罢,他就摇摆着铃铛,挥舞着手中的“赤血剑”,开始手舞足蹈的念起了咒语。
随着阵阵响铃声响起,那些呆愣站在原地的“蛊尸”就当即动了起来。他们模仿玄冥道长的一举一动,盈步上前,开始对张天易发起攻击。
“啊!”见此情景,张天易当场吓呆了。
眼看“蛊尸”步步靠近,对自己发起攻击。沉着冷静的张天易没有身单力薄,寡不敌众而逃躲,而是当即挥舞起手中的“赤血剑”,和他们进行激战,迎面发生冲突。
“啊!师父!”一声惊叫响起,引起了张天易和玄冥道长的注意,他们闻声转头,却见刚刚到来的金龙和白秋云站在不远处。
张天易转头看了一眼徒弟,但因为自身受困,难以逃脱。所以他就没多在意徒弟,而是投入全身精力在与敌人对抗。玄冥道长一看到白秋云的身影,顿时显露一脸怒态。哼!想不到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跟别人在一起,今晚我若不除掉你,我便誓不为人。
玄冥道长跳下围墙,举起“赤血剑”向不远处的金龙和白秋云攻击而去。
“啊!不好!”见玄冥道长迎面攻击而来,金龙立即回神,挡住白秋云。正临危机时,张天易立即转身,举起“赤血剑”向正在对徒弟发起攻击的玄冥道长追赶而去。
眼看玄冥道长手持“赤血剑”的玄冥道长即将近身自己,金龙就立即将手伸进布袋里,从里面逃出一把粉末,向他抛撒而去。
金龙原以为自己的这种方法很可行,又可以伤到玄冥道长。可这次玄冥道长却多长了个心眼,面对迎面撒来粉末,当即用手遮住双眼,停下脚步。随即转身,又对迎面而来的张天易发起了攻击。
惨败教训(1)
“师父!小心!”金龙惊叫一声,提起了师父的警觉性,他迎面对接玄冥道长的招式,和他打斗起来了。看着双方进入战斗状态,金龙心情顿时焦急起来,和白秋云静静站在一旁观战,一下恍住了神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他们静楞观战时,不远处的“蛊尸”便突然动了起来,并步步向他们走来。这时候在打斗中的玄冥道长不断摇摆着铃铛,口中念叨着咒语,正以此方式驱动着“蛊尸”。他的这一行举,当即被张天易看出破绽。由于双方正在交战中,张天易身不由己,难以接近玄冥道长,夺下他手中的铃铛,阻止他这一行为。他就对徒弟大声叫道:“阿龙!你和秋云去对付那些“蛊尸”,我来对付这个道士。”
“噢!”金龙闻声回应,一听到师父的口令,他就从背后拔出一把“桃木剑”,疾步向前,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对那先迎面而来的“蛊尸”发起了攻击,阻挡了他们前进的步伐。身临危境,见形势紧急,秋云恍然回神,随即也加入了战斗。
他们缠打,厮杀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谁输谁赢,一时难以分晓。眼看这场战斗激战已久,难以分出胜负。正在与张天易打斗中的玄冥道长心里很是担忧,他怕若一时无法取胜,继续耗下去,这样会对他的“蛊尸”不利,从而很容易功败垂成,甚至会导致两败俱伤的情况。
忧虑思患,玄冥道长因为不想看到自己的“蛊尸”被金龙和白秋云所伤害,而消灭。他就立即翻身腾空,跳跃到了金龙和白秋云的身边。然而当他一跳跃过去,张天易随即也跑了过去。继续对他发起攻击。
见到眼前的“蛊尸”正在跟金龙和白秋云进行激斗,他就大声叫道:“阿龙!秋云!你们快让开!让我来对付他们!”
“噢!”金龙和白秋云闻声,立即停止攻击动作,瞬间避开了“蛊尸”。
金龙和白秋云一离开,张天易就瞬即投掷出手中的“赤血剑”,并指在面前,念起了咒语。在咒语的念动下,只见他的“赤血剑”在空中飞来飞去,随着他的意念而动。
惨败教训(2)
“啊!这是什么功夫?”玄冥道长见景大惊,当即停止攻击。他眼巴巴的看着在空中来去飞行的“赤血剑”,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正呆愣观望时,不停念叨咒语的张天易摆动手指,施发意念,操纵着在空中飞行的“赤血剑”。“赤血剑”在空中飞行了半会儿,就随即匀速向下飞行,向正在呆愣的玄冥道长飞去。
“啊!我的天呐!它飞过来了!”玄冥道长见此情景,顿时恍然回神,赶紧四处逃串。他在原地转圈奔跑,时不时看着后面,生恐被“赤血剑”刺中。但遇到这种危险情况,慌张不已的玄冥道长顿时吓破了胆,而拼命逃串。他自知自己临阵受困,难以逃脱。但他仍不甘心就这样仓皇逃离,因为他心里仍在担心自己的这些“蛊尸”,若自己走了,生怕张天易会杀害他们。
站在一旁的金龙看到玄冥道长这副落魄逃串的样子,忍不住捂嘴嬉笑了起来,他指着不远处的玄冥道长,笑道:“好搞笑噢!秋云你看他的样子好狼狈,好落魄噢!”金龙转头看着白秋云,却见她低沉着头,在默默沉思着。看似心里有许多忧愁,难以释怀。
哼!不能在这样一直逃跑下去了,时间久了,我的精力消耗殆尽,随时就会有危险。我现在得赶紧做出选择,要不和他对抗,要不先行离开,待时机成熟时再来。
玄冥道长迟疑不决之时,张天易就从布袋里拿出了一叠符咒,撒手向不远处的“蛊尸”甩去。符咒逐个击中“蛊尸”,一一贴在他们身上,被符咒击中的“蛊尸”身上突然发出一道道金光。
趁此时机,张天易就立即迈步上前,从布袋里掏出一把“磷光粉”抛撒在“蛊尸”们的身上。随着的撒出“磷光粉”,“蛊尸”们的身上顿时闪耀出点点火花,并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响声过后,一股股浓烟就当即从“蛊尸”身上散发出来。在浓烟散发同时,这些“蛊尸”就一一倒在了地上。受“磷光粉”效力影响,倒在地上的“蛊尸”开始慢慢腐化,并发出股股刺鼻的焦味。
惨败教训(3)
“完了!全都完了!”拼命逃躲的玄冥道长转头相望,看到自己的“蛊尸”逐个被张天易击败,纷纷倒下,他当即被吓呆了。眼下“蛊尸”已被张天易消灭,自己孤身一人陷入危境。这种情形让他感到很是无奈,为考虑到自己安全,他没有多作久留,就翻身腾空,立即匆匆离去了。
见玄冥道长迫不及待,落荒而逃,金龙就立即追了上去。但他正去追逐时,却被师父叫住了,“阿龙!不要追了!”张天易匆行疾步上前,搭着徒弟的肩膀,讲道:“穷寇莫追,他已经被我们打败了!”说罢,张天易就举指在面前念叨起了咒语。
在咒语的念叨下,正在追逐玄冥道长的“赤血剑”就立即掉头往回飞行,回到了张天易身边。张天易见“赤血剑”迎面飞来,他就立即翻身腾空,瞬即接住了在空中飞行的“赤血剑”,平稳着陆在地上。
“哇!好棒啊!好棒!”看到师父这般绝技,金龙不禁欢欣鼓舞的连连鼓掌,兴奋不已的来到师父面前,惊奇问道:“师父!你刚才施展的那套功夫好厉害,好神奇啊!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你施展过一种这样的功夫!师父!你能不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功夫啊!”
“这个嘛...。”张天易袒露微笑,迟疑了半会儿,讲道:“这叫“御剑术”!是我们道家奇门功夫,一般只有道行精深的人才能练得成这种绝技。但道家相传千年,大部分奇门功夫已经失传。这种绝技是我师父:一丘真人传给我的。”
“御剑术?”金龙闻言疑惑,摸着头脑,问道:“师父!那我可不可以学习这种绝技呢?”
“你啊!...。”张天易淡定思绪,犹豫了会儿,摇头道:“不行!你资质太低,道行太浅,还有待进步。这种绝技不是一般人想练就练得成的!如果想要练成它,必须要修道十载以上,精通道家中所有的玄术,有足够的持久耐心,坚定的信念才可以。”
惨败教训(4)
“啊!”遭遇险境,惊吓的惊慌失措,落荒而逃的玄冥道长仍在拼命奔跑着,生怕“赤血剑”伤到自己。可此时害怕的他去不知追击自己的那把“赤血剑”早已离身而去,不见踪影。反倒是他还在奋力奔跑,心慌意乱,难以平静心情。
“好了!我跟你讲这么也是没用的,因为你根本就练不成这种绝技的。”张天易转身离去,讲道:“阿龙!你赶紧去休息吧!”
“御剑术?...。”金龙迈步前行,嘴里一直嘀咕着此言,随即就紧随师父离开了。
清晨初刻,黎明破晓。天地焕然一新,山林绿意浓浓。一只只喜鹊从不远处飞来,落在钱家宅院的屋顶上,驻脚于此,不时叽叽喳喳鸣叫,打闹嬉戏着。
卧房中,金龙正躺在床上酣睡着。听到阵阵喜鹊啼鸣声在耳边传响,嗜睡如梦的他感觉很不耐烦。倍感烦恼的他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安睡。看他那副困倦不已的样子,他昨晚肯定是一宿都没睡好,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啦啦...啦啦...。”
一阵清甜悦耳的声音传响宅院,传入金龙的耳中,让正在沉睡中的他顿时感觉,而勉强睁开疲惫的双眼,看了看屋外,随即又慢慢闭上双眼,进入了睡梦中。
金龙正进入睡梦不久,嘴里哼唱着小调,面带笑容的银凤便乱蹦乱跳的走进了师兄的房间。她一踏进房间,看到金龙正贪睡在床,就当即停下了脚步。摸着头脑,疑惑道:“诶!真是奇怪?师兄怎么还在睡?”她捂嘴偷笑,心中暗自生念。嘻嘻!睡得这么死,我得好好去整整他。
带着玩意念头,银凤就缓步向前,来到了师兄的床边。她行举猥琐的窃视着师兄,在看到他那嗜睡如梦的样子,她欣喜不已,展露满脸笑颜。“师兄!师兄!...。”行为鬼祟的银凤轻轻拍打着师兄的身体,在仍未叫醒他的情形下,她当即拍了拍胸脯,舒缓了口气,挺直了腰板,当面正直面对他。
惨败教训(5)
嘿嘿!瞧你那小样!银凤表露一脸笑颜,随即转身来到柜子边,拿来一支毛笔和一块砚台。她来到师兄床边,吐上几口涂抹在砚台上,随之用毛笔在上面搅和,沾上墨迹,用毛笔在师兄双眼上画了两个圈圈,并在他额头上写着“王八”二字。
正在沉睡中的金龙闻有触感,皱紧了眉头,慢慢睁开疲惫的双眼,却见师妹正拿着一块砚台和一支毛笔站在自己面前。“唔?”看到笑容满脸的师妹出现在眼前,金龙不禁睁大了惊奇的望着,赶忙爬起床来,问道:“阿凤!你在这里干什么?”
银凤没有回答师兄的话,仍是继续保持一脸笑意,内心暗自偷喜。金龙睁眼上下扫视着师妹,看她一手拿着砚台,一手拿着毛笔,展露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顿时恍然大悟,对师妹指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说罢,他就立即起身来到了铜镜边,照起了镜子。
银凤趁师兄不备之时,随即就匆步跑出了房间。
“啊!”金龙看到铜镜中,自己的双眼上的黑色圆圈和额头上的“王八”儿子,这般丑陋模样,他不禁咬牙切齿,怒气顿生。“啊!阿凤!你这个该死的...。”他猛然回头,想要立即去教训她,却见她早已不见了踪影。
见师妹已趁虚而逃,气愤的金龙就跺了跺脚,匆步跑到门外,大叫道:“阿凤!你给我过来!你这个调皮捣蛋的丫头!”
此时的银凤正躲在一个花坛边,窥视着正在发怒的师兄,她看到师兄那副丑陋的囧样,她不禁捂着嘴,暗自偷笑了起来。正在偷笑时,钱隆坤就来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阿凤!你在这干什么呢?”
“啊!”银凤闻声立即站起身来,当即收敛起欣喜笑颜,一脸平静的讲道:“隆坤叔!”
“呃!...。”银凤满脸尴尬的低着头,迟疑了半会儿,摇头道:“没什么!我正在和师兄玩“捉迷藏”呢?”
“噢!”说罢,钱隆坤就随即转身离开了。
惨败教训(6)
“哼!气死我啦!”落魄仓皇逃跑的玄冥道长怒气冲冲的回到洞穴殿堂中,心里很是愤恨,难以抑止。“怎么会这样?”他大叫一声,随即就疯狂挥舞起手中的“赤血剑”,以泄恨意。
“不可能的!我不会失败的!”发疯挥舞“赤血剑”中的玄冥道长惊叫一声,突然停止动作,急喘呼吸着,凝神淡定,陷入沉思中。哼!这臭道士究竟用的是什么鬼功夫?居然能操控自己的“赤血剑”,任他摆布。
玄冥道长展露满脸怒态,呲牙咧嘴的摇着头,讲道:“不!我不会输给他的!我一定要想个办法对付他!”说罢,他就立即转身来到柜子边,查找起了东西。
玄冥道长来回寻找,仔细查看,端起了一个贴有符咒的坛子。“啊!”他一端下坛子,便露出满脸惊讶表情。“我的“巫蛊宝典”呢?”他摸着坛子底部,愣神注视着柜子,那惊讶不已的表情仍未消除。怎么会这样?
玄冥道长淡定沉思,左思右想,想到他金龙在白秋云房间相遇的那一情景。但想到这一情景,他顿时皱紧了愁眉,恍悟回神。啊!难道是那个臭小子偷了这本书?这一猜念一直在他心里产生,困惑着他,在没有排除任何异样现象的情况下,他一直认为金龙是偷这本书的最大嫌疑对象。
“不错!”玄冥道长点头道:“我想肯定是他偷了我的“巫蛊宝典”!我看他那贼头贼脑,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是个盗贼。”
“哼!”愤怒的玄冥道长握紧拳头,狠狠锤击柜子,生着闷气,讲道:“该死的臭小子,臭道士!你们竟敢这样跟我作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玄冥道长怒绪沉思淡定,突然转变神色,嘴角泛溢出了一丝欣喜笑容。“噢!我倒把一件事忘了,白秋云还和他们在一起呢!”他展露一脸冷笑道:“白秋云的灵魂还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我可以把她的骨灰坛拿来做法,利用她来帮我杀掉那个臭道士。”
借刀杀人(1)
刚被调皮捣蛋的师妹戏弄过,清理了脸上的丑陋模样后,金龙仍怒气未消,意犹未尽。折腾了半宿,好不容易可以安稳的睡上一觉,却被师妹打搅了。“嗨!真是气死我啦!”金龙坐下床,握紧拳头狠狠捶打着床榻,展露满脸愁怒,沉闷表情。
金龙凝神聚视屋外,神情恍惚,一脸迷茫。一眼看上去,面容憔悴几许,神志匮乏,精神状态不佳。虽是这样,但他依然保持沉着冷静神态,没有因自身困倦而立即睡下。
“唉!”金龙猛然摇摆着头,振奋身心精神。随即就站起身,盈步走出了房间。
一踏进宅院,只见初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给人间带来一种活力焕发,生机勃勃的气息。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喜鹊啼鸣声在金龙耳边传响,顿时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骤露欣然笑容。“啊!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他张开双手,伸了个懒腰,闭上双眼,深深呼吸了口新鲜空气。
稍时驻脚片刻,金龙就面带笑容,双手交背小有兴致的在宅院中漫步起来了。他四处东张西望,赏心悦目观赏着宅院中的景致,仍然保持一脸欣然微笑,心绪怡然自得,神清气爽。
漫步片刻,金龙顿时停下脚步,收敛起欣然笑颜。皱紧眉头,讲道:“我还有件东西忘了给师父看了!”说罢,他就随即转身离去,走进了师父的房间。
此时的张天易刚刚穿好衣服起床,他看到徒弟走进自己房间,就微笑道:“阿龙!你醒了啊!”
“恩!”金龙点头道:“早上被太阳照的全身发热,无法安睡,所以就起来了。师父!你为什么不多睡一点时间,起的这么早干嘛呢?”他问道。
“嗨!”张天易扣上最后一个衣扣,整理着衣服,讲道:“闲来无事!我也不习惯睡那么久,你知道为师不是个偷懒的人,只要一睡久了,我整个人身上就会不舒服。”
“噢!”金龙凝神注视着师父,神情恍惚不定。但师父一见到他一脸茫然,脸色沉闷的样子,就问道:“阿龙!我看你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
借刀杀人(2)
“这个!...。”金龙沉头凝神淡定思绪片刻,来到师父面前,从兜里拿出一本书籍交给师父。“喏!你看看这个!”
“巫蛊宝典?”张天易仔细端详着手中的书籍,左右看了看,翻开几页,看书面上的内容,不不禁皱紧了眉头,睁大双眼,顿生惊讶,“这上面怎么这么蛊虫?”他合上书页,抬头问道:“阿龙!你这本书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是我那天出走,在一个洞穴里获得的。说起这事,那还真是机缘巧合。那天...。”说着,金龙就陷入深深回忆当中,为师父讲述起了他离家出走那些天发生过的事。张天易悉心聆听着讲述,时不时点头应声,以示理解。
“整个事情的原委就是这样子了!那次幸好我聪明,用带毒性的“磷光粉”去攻击那个道士,要不然我就很难脱身了。”金龙深情的注视着师父,讲道:“其实白秋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可怜的她也是被那个臭道士控制住了,身不由己。”
“嗨!”张天易摇头道:“听你这么一说,那你的意思是说我错怪她了。”
“是的!”金龙点头回应。
“既然如此!那你当初为何不向我坦白实言?而不顾一切要一直阻止我伤害秋云?”
“这,这...。”金龙言不由衷,不知如何言表?他沉思了半会,讲道:“师父!当初我也是救她一时心切,没有想到那么多。再说了!当初你也正在气头上,我对你实言相告又有什么用呢?你会相信我的话吗?”
“我说阿龙你真糊涂啊!”张天易啧啧叹言,展露满脸愁态,摇头道:“师父再怎么无情也不至于是非不分吧!你说不没跟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听取你的实言?我知道凡事都有好有坏,不管阴阳也好,人鬼也罢。只要她有好的一面,那为师绝对不会丧失人性,刻意去伤害她的。”
“噢!”
张天易搭着徒弟的肩膀,讲道:“阿龙!我看得出来你是钟情于秋云的,如今你们心意相通,情意相连。我这个做师父的也不可能因为一己之念,而毁了你们之间的姻缘。你趁现在有空,好好去陪陪她吧!别让她一个人太寂寞,太孤单了。”
“好的!”金龙点了点头,随即就转头离开了。
借刀杀人(3)
听从师父的意见,醒目的金龙就来到了白秋云身边,陪她聊天,和她互诉心肠,替她排忧解闷。
黄昏落幕,天色暗淡。天地一片阴暗,人间繁华景象消逝殆尽。山间虫鸣鸟啼作响,阴风阵阵吹起。暗夜之下的白骨坡老樟树下出现一盏灯影,此时的玄冥道长正老樟树下查找东西。他端起一个个骨灰坛,左右细看,一一观察找寻。
在灯影的照映下,一只只蛀虫正在老樟树的身上爬来爬去,钻进钻出。一滴滴粘液从老樟树身上流溢出来...。整个样貌看上去十分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白秋云!白秋云...。”玄冥道长一边仔细查找着骨灰坛,一边空中念念有词。“她的骨灰坛会放哪里去呢?我记得应该就在这附近的啊!”他摸着头脑,凝神注视枯萎的老樟树,上下看了看,走到它面前,拿起一个骨灰坛,左右看了看,顿时露出一脸笑容。
“啊!这是白秋云的骨灰坛,我终于找到了。”玄冥道长笑道。
找到了白秋云的骨灰坛,玄冥道长就急匆匆的回到了洞穴殿堂中。“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我这么容易就找到了白秋云的骨灰坛!”他将骨灰坛放在桌台上,嘴角顿时泛溢出一丝阴笑道:“哼!只要有了白秋云的骨灰坛,我就可以利用道法驱控她,让她听我使唤,将那个臭道士杀掉。”说罢,他就放声大笑起来了。
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玄冥道长就在殿堂中摆好阵势,开始做法。
月影朦胧映幽空,星光璀璨照浮云。今夜夜黑风高,月色缭绕,夜色分外迷人。值此良宵佳时,金龙又和白秋云坐在屋顶上观赏月色,相依相偎,互诉心肠,情意绵绵,意犹未尽。
“阿龙!”白秋云指着夜空上的明月,讲道:“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圆,好美,好迷人啊!”
“哼!你还说呢!”金龙指着白秋云的鼻子,闷闷不乐的讲道:“那天晚上我们聊得太久,我不小心睡着了,你连叫都不叫我一下,搞得人家在屋顶上睡了一宿。”
借刀杀人(4)
“对不起噢!”白秋云抬头深情的望着金龙,讲道:“那晚是我身体实在不舒服,不能久留,所以就独自一个人去休息了。”
“没有!我跟你开玩笑的啦!”金龙骤然改变神色,面带微笑的望着白秋云,将她揉入怀中,轻轻抚慰道:“我怎会生你的气呢?我知道你有伤在身,行动多有不便。”
阴暗洞穴殿堂中,玄冥道长已布好阵势,正在做法,利用其法力驱动白秋云,让她去侵害张天易师徒等人。
玄冥道长站在一把放有香簋和许多贡品的桌台边,他将一张写有文字的黄纸贴在面前的骨灰坛上,随即将一碗鲜血倒在骨灰坛上。他举指眼前,闭上双眼,对着骨灰坛不停念叨着咒语。在咒语的念叨下,只见一股股轻淡烟雾正从骨灰坛的表面散发出来。
随着欲望的加剧,玄冥道长的意念就更加强烈了。念叨完了咒语,他就从布袋里拿出了一个布偶娃娃放在桌子上。然而这个布偶娃娃就是代表白秋云的身体,他即将在这个布偶娃娃身上施法,控制白秋云的思想行为,驱动她的一举一动。
玄冥道长将一碗鲜血倒在布偶娃娃的身上,随即举指对其念叨咒语。
正此施法成功之时,天色骤变。阵阵轻风突然吹起,吹动了夜空上的云朵,云朵在轻风中缓缓漂移,遮住了明月,使得天地暗淡无光。当金龙一见到这样奇怪的景象,不禁惊声指着夜空,讲道:“秋云!你看这天色是怎么搞的?”
白秋云没有回答金龙的话,她突然改变神色,露出一脸凶恶表情。
玄冥道长一边念叨咒语,一边挥舞着手中的“赤血剑”,带着自己的强烈欲念,驱动着眼前的布偶娃娃。他用手指着布偶娃娃,利用意念把他驱动了起来。
随着布偶娃娃的起动,正在凶恶蓄怒已久的白秋云,突然伸出双手掐住了金龙的脖子。
“啊!”受到突然攻击,看到白秋云这种异常举动,金龙恍然回神,惊声讲道:“秋云!你想干嘛?”
借刀杀人(5)
金龙在白秋云的束缚下拼命挣扎,突然身受攻击,受到惊吓的他顿时茫然无措,怎么也想不到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有情人此时竟然会做出如此异举,来伤害自己?虽然他不敢相信,但事实就出现在眼前,无可避免。
面对满脸凶恶,无比愤怒的白秋云,受到她紧紧掐脖的束缚,金龙顿时表露出满脸难过表情。眼下情况危急,为保全自身安全,他就立即从布袋里拿出一张符咒贴在白秋云的身上。
“啊!”符咒一贴在白秋云的身上,瞬即闪烁出一道金光。身受符咒伤害的她当即放开金龙,连忙退身几步,随即就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的白秋云在屋顶上不停翻滚着,发出阵阵惨痛叫声。她随着屋顶坡度往下翻滚,随即就掉下了屋顶。
“啊!秋云!”金龙看到白秋云滚下屋顶,不禁惊叫一声,随即翻身腾空,跳下了屋顶。
心慌意乱,情绪紧张的金龙站在不远观望着正在伤痛中挣扎的白秋云,心里很是焦急。但身处危境,刚刚受到白秋云的攻击,现在还担惊受怕,惊魂未定的金龙又不敢前去解救她。一方面是胆惧害怕白秋云会伤害自己,另一方面是不想看到白秋云伤痛难过的样子,于心不忍。这两种困难问题出现在他面前,让他难以抉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天呐!现在该怎么办呢?”心绪紧张不已,急得焦头烂额的金龙总是拍打着双手,在原地走来走去,一时沉头思绪,一时抬头张望,心神难以安宁。身临危困之境,此时的他也是束手无策,迫在眉睫,难以决断。
“算了!豁出去了!”经过一番沉着思考,反复思量,金龙就毅然决定前去解救白秋云。
不过在前去解救白秋云之前,为确保万全,保证自身安危。缓步向白秋云走去的金龙就从背后抽出了一把“桃木剑”,做出攻防姿势,小心翼翼的向她迈近。
“怎么会这样?”玄冥道长挥舞手中的“赤血剑”,再次驱动意念,面对布偶娃娃念动咒语。
借刀杀人(6)
心情激动,精神紧迫,手持“桃木剑”的金龙正要靠近正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白秋云,却见她猛然站了起来,不禁吓了一大跳,而急忙向后退步。她狰狞着凶恶的目光,仇视着金龙,随即伸直双手向他扑攻而去。
金龙见白秋云迎面攻击而来,便立即转身。心慌意乱,精神紧张的伸手指道:“秋云!你这是怎么了?我是阿龙啊!”
被玄冥道长驱控,邪恶缠身的白秋云没有理会金龙的话,她立即转身曲张双手向他扑攻而去。金龙遇到迎面攻击而来的她,就立即翻身腾空,躲过了她的攻击。但他刚一站稳脚步,白秋云随即就纵身向他扑了过来。
金龙灵敏转身,在宅院中来回奔跑,躲避白秋云的攻击。情绪紧张,心神不宁的他紧握着手中的“桃木剑”,时时注意着白秋云的一举一动。眼下的他虽有还手的能力,但他却没有下手的勇气和念头。白秋云本身身受伤害,再加上她毕竟是自己最心爱的人,为从个人安危角度上考虑,他就没有想到去与她对峙,只能趋于弱势,来回躲避。
双方正互相追击,躲避时,金龙发出的阵阵叫声却吵醒了正在沉睡的师父。张天易闻声惊醒,在黑暗中喃喃自语,“这三更半夜的!阿龙在外面吵什么呢?叫的这么大声?”他摸黑点燃起一盏煤油灯,立即穿上衣服,缓步向屋外走去。
“啊!”走出房门,初进宅院,张天易亲眼目睹白秋云和金龙正在你追我躲,相互追打的情景,就顿时吓呆了。“阿龙!你们在干什么?”
正在拼命奔跑,左右躲藏的金龙闻声转头,看到师父站在院中,便惊声叫道:“师父快来救我啊!秋云她发疯了!”
“阿龙!你让开,让我来对付她!”张天易大叫一声,随即匆步上前,翻身腾空来到白秋云身边。他一手将她抓住,瞬即从布袋里拿出一张符咒贴在她额头上,当即就将她定住了。
借刀杀人(7)
“哎呀!吓死我啦!”
看到师父当即将疯狂发作,对自己发起攻击的白秋云定住了。金龙就拍了拍胸脯,舒缓了口气,平息紧张急迫的心情,缓步来到了师父身边。“嗨!总算是有惊无险,幸好师父你把她给定住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金龙转头对师父,问道:“师父!秋云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发疯,拼命要攻击我呢?”
诶!怎么不灵了?正在殿堂中做法的玄冥道长在桌台面前不停挥舞着手中的“赤血剑”,面对桌台上的布偶娃娃念咒施法。在看到它没有任何反应,仍静静的躺在桌台上。他反复尝试了一番,仍未起到效果后,就扫兴的将手中的“赤血剑”丢在了地上。
“嗨!气死我啦!”玄冥道长长叹口气,沉下头来,暗自沉闷生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正在做法做的好好的,本来可以顺心如意的操控白秋云的思想和行为的,可现在怎么会突然失灵呢?他席地而坐,淡定沉思,随即恍然回神,惊讶道:“啊!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那个臭道士在搞鬼!”语毕,他就握紧了拳头,齿牙咧嘴,表露一脸愤怒表情。哼!又是这个该死的臭道士再跟我作对!真是气死我了!
“哼!”玄冥道长狠狠将拳头锤击地上,怒叫道:“臭道士你给我记住,此仇不报,我玄冥道长誓不为人。”说罢,他就立即起身,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这个?...。”张天易沉思淡定,凝神注视着定身在眼前的白秋云,掐指测算。转身来到徒弟面前,讲道:“据我猜测,她不是故意发疯的,而是被人驱控了思想和行为,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驱控了思想和行为?”金龙不明师父言中之意,颇感疑惑的摸着头脑,问道:“那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驱控得了她的思想和行为?让她变得如此疯狂?”
“能驱控她的人绝非一般人,而正是最了解她的人,也是曾经养育过她的人!”
听闻师父此言,金龙顿时点了点头,渐渐恍悟回神,才知道白秋云是被谁所驱控了。
借刀杀人(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