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沉闷,神情淡然的金龙缓步来到白秋云面前,仔细观看着站定楞神中的她。拍着她的脸蛋,皱紧眉头,凝神观望片刻,摸着头脑,悬念猜疑。怎么就这样给定住了?难道就解不开了吗?他带着无尽的好奇感,来到师父面前,问道:“师父!秋云现在怎么办?难道就一直站在这里吗?”
“不会!”张天易摇头道:“我只是给她贴了张“定身符”而已,你把符咒撕去,她便可自由活动了!”
“噢!”金龙闻言随即转身来到白秋云面前,他正想伸手去撕掉白秋云额头上的“定身符”时,张天易就突然叫道:“阿龙!你现在不要把她额头上的“定身符”撕去!”说罢,他就匆步来到了金龙身边。
“噢!”金龙闻声立即收手,转身一脸疑态的望着师父,问道:“师父!怎么了?”
“我现在刚把她定住,你不宜过早把她撕去。我怕那驱控他的人还在对她施法,控制着她。为以防万一,确保安全,我们还是谨慎点为好。”
“这!...。”金龙迟疑难言,心有余悸。他转身上下看了看站定身姿的白秋云,指着她身上的符咒,对师父讲道:“师父!我希望你能尽快把她的“定身符”撕去,解除她的禁锢。你看她身上还有一道符咒呢?”
“符咒?”张天易走近白秋云身边,仔细观看着她,指着她身上的符咒,问道:“阿龙!这道符咒是你贴上去的吗?”
“是啊!”金龙点头道:“那是她刚才突然对我发起攻击,我是处于保护自身安全,而给她贴上去的。师父!那到符咒在她身上,对她有什么影响吗?”
张天易蹲下身来注视了半会儿,当即就把白秋云身上的符咒撕去了。“我想现在时间过了这么久,那驱控她的人应该早就放弃做法,已经离开了。”说罢,他就站起身来,随即撕去了白秋云额头上的“定身符”。
“啊!”
“定身符”一被撕去,白秋云就当即倒在了地上。
不辞而别(1)
“啊!”
看到白秋云瘫倒在地,金龙就匆步来到她身边,蹲下身来托起她的身子,神态紧张的望着她,叫唤道:“秋云!你怎么了?”
“我...,我...,我的...身上好痛。”白秋云捂着腹部,忍痛呻吟着,转头望着张天易,对金龙讲道:“阿龙...,我刚才...怎么了?”
“你刚才...。”金龙正要坦言,张天易便突声讲道:“你刚才被人施了法,失去了理智,在疯狂对阿龙进行攻击!”
“是吗?”白秋云凝神望着金龙,脸色显得很迷茫。“是的!”金龙点头道:“你刚才是失去了理智,一直发疯的追赶我,攻击我。差点把我吓死了!还好我躲得快,正巧被师父遇见,才用“定身符”把你定住了,要不然我早就被你伤害到了。”
“噢!对不起!”
“没事!”金龙嬉笑摇头道:“秋云!我知道你是被人驱使的,你不可能会突性大变,故意来伤害我的。”说罢,他就将白秋云揉入了怀中,轻轻抚慰起来了。
张天易看到徒弟和白秋云这种亲近温馨情景,不禁摇头叹息了口气。这孩子看是动了真情,起了凡心了。但看到这种情景,作为人师,爱徒如子的张天易内心不知是何感受?他是应该要埋怨他,还是赞成他跟白秋云在一起呢?
但作为一位仁师来讲,自己的过度溺爱,会使徒弟偏爱成性,而忘记了道术根本。本来对于一个一心修道的人来说,是不可以有一点凡俗之念,更没有人一样的七情六欲的。但看徒弟和白秋云爱得这么深,难分难舍。张天易也就勉为其就,抛弃一切三纲五常,人伦事理,暗自在心里答应了他们。
“阿龙!现在秋云被你的符咒所伤,伤势一时难以恢复,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千万别让她再次受到任何伤害啊!”
“噢!是的!”金龙微笑点头道:“我知道了!师父!”
“嗯!”张天易点头道:“你知道就好!”
不辞而别(2)
晨时初刻,艳阳初照。天地万物景象焕然一新,人间繁华处处生辉,生机勃勃。阵阵轻风吹起,吹得片片树叶掉落,撒遍整个钱家宅院。看枫叶掉落,秋霜竭尽。宅院内风尘仆仆,空幽荡荡,整个门庭看上去显得十分冷清,荒淡。
自然而然钱家没有了小盈和钱冠鹏的存在,这里也就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妙趣横生。钱家宅院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因他们的逝去而变得分外冷清。
一阵轻风吹起,吹落大片残叶。此时满脸愁容,面容憔悴,神情恍惚的楚云珍漫步在空荡,幽静的宅院内。她转头望着四周,不禁惋叹了口气。眼神顿然忧涩,眼角泛溢出莹莹泪水。从她忧伤而又沉闷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现在依然在想着自己的儿女。虽儿女已亡故,但她仍无法忘怀骨肉之间的深深情谊。
凝望片刻,满怀忧伤的楚云珍就随即转身缓步离去,走进了自己的厢房里。
一进厢房,楚云珍就凝神聚视注视着柜子上的两块灵位牌,然而那是她已故儿女的灵位牌。一眼看去,灵位牌的旁边矗立着两只白色蜡烛,香火引燃,轻烟弥漫。整个场面看上去庄重,肃穆。
楚云珍缓步走进房间,来到灵位牌前,点燃起两根檀香,对灵位牌撮一鞠了三个躬,并把檀香插进了香簋里。她满脸忧容,泪流满脸的凝视着眼前的灵位牌。叹道:“小盈!冠鹏!你们在下面过得还好吗?你们放心好了!娘不会让你们在阴朝地府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娘很快就会来陪你们的!”
楚云珍拭去眼角的泪水,忍住悲伤。她来到柜子边,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长长白绫,随即将白绫投掷到房梁上。她搬来一个凳子,自己站了上去,将白绫的两头打上结头,将头放进打好结头的白绫里,长叹口气道:“小盈!冠鹏!你们以后不会孤单,寂寞了!娘这就来陪你们!”她猛力蹬开凳子,即时整个身体就垂吊在白绫上。
不辞而别(3)
“啊!”吊挂在白绫上自尽的楚云珍垂死挣扎着,这一惊险情景顿时被随即而来的钱隆坤发现。“云珍!你这是干嘛?”站定静楞半会儿,睁眼受到惊吓的钱隆坤就疾步冲进屋里,立即把吊挂在白绫上的妻子,抱了下来。
刚放下妻子,却见已沉陷昏迷当中,不省人事。遇此危急情景,钱隆坤就当即用大拇指紧紧按压她的“仁中穴”。按压即时,昏迷中的楚云珍就缓慢睁开双眼,皱紧眉头,凝视着丈夫,问道:“隆坤!你怎么来了?”
钱隆坤没立即回答妻子的话,而是愁眉苦脸,一脸沉闷的思绪了半会儿,摇头叹道:“云珍!你为什么这么傻,想不开啊!”心情忧伤的钱隆坤忍不住内心难过的情绪,眼眶顿时忧涩,不禁莹莹落泪,痛哭流涕。
楚云珍神情呆滞的凝视着丈夫,看到他这般伤心模样,她也无法抑制内心忧伤的情绪,眼眶顿时湿润,流露出滴滴晶莹的伤心泪水。刚死里逃生,被丈夫救下了,楚云珍显得既悲伤又茫然。面对自己的这种所作所为,她不知丈夫会作何感想?
“隆坤!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做!”楚云珍伸起手,拭擦着丈夫泪流满面的脸蛋,搐声泣语,讲道:“请你原谅我,我这样做也是心里太难过了,一时想不开,才会走上绝路的。”
钱隆坤泪流满面的展露一脸难过表情,深情望着妻子,摇头道:“云珍!我知道小盈和冠鹏的死对你来说很难过,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现实。但他们的死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沉痛的打击呢?可是人死不能复生,这件事情已成为现实,你不能因为自己久久难以忘怀伤痛,对儿女们的思念,而去自寻短见啊!”
“隆坤!我知道我错了!请你原谅我!”楚云珍叹道:“我不应该这样做,让你为我担心了!”
“云珍!往后的路还长着,我们必须要坚强的面对一切。其实人生是很美好的,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人除了死之外,还可以选择别的路,你不能因一时之差念,而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不辞而别(4)
听完丈夫这般真切实言,楚云珍骤然改变了忧伤的心绪,收敛起一脸忧愁淡容。她用拭去满脸的泪水,点头道:“隆坤!既然你说就算死也解决不了办法,那我就不再去做傻事,想不开,去自杀了。那你说往后我们的日子该怎么过?你说吧!我一切都听你的决定,再也不一意孤行了。”
“好!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泪流满脸的钱隆坤深情将妻子搂入怀中,轻轻抚慰道:“如今儿女已故,事情已成现实,我也不想再去想那么多。自我们来到阳林这么多年,经历这么多风风雨雨,现在我已经把人生的功名利禄看淡了。”
“隆坤!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打算呢?”楚云珍转头问道。
“这个!...。”钱隆坤迟疑沉思片刻,表露满脸忧郁表情,叹道:“我现在不去想那么多,担心那么多了。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告老还乡,把我们儿女的灵柩带回老家,安度晚年!不知云珍你愿不愿意?”
“这个!...。”楚云珍淡定神情,思绪半会儿,点头道:“好的!我答应你的要求,同意你的意见。其实在外面漂泊多年,操劳多年,我们也是该回老家休养生息了。但是我们如果要走的话,那是不是要跟张大哥他们说声呢?”她问道。
“这个就算了!”钱隆坤摇头道:“我不想惊扰他们,我们还是自己走吧!走的时候多带点盘缠和日用品。”
“好的!我一切都听你的!”
钱隆坤紧紧搂住妻子,亲吻着她的额头,深呼吸口气,随即就陷入了深深的思忆之中。然而在丈夫的温馨轻抚下,楚云珍的忧伤情绪也逐渐减退了。他们夫妻俩深情拥聚,相依相偎在一起互诉心肠,情意浓浓,邂逅临走前的这段最后时光。
决定不辞而别,告老还乡的想法后。钱隆坤和妻子就穿上新衣,整理一切行李,准备离开钱家。
楚云珍将一件件衣服折叠整齐,放进了行李箱里,钱隆坤在桌椅边撰写信稿。
不辞而别(5)
虽然决议已定,但楚云珍仍愁绪茫然,一脸迷茫,心存疑虑。也许是过度思念儿女的原因吧!当她一看到那些熟悉的物品,就会想起曾经那些美好的往事。她拿起一件鲜艳的衣服,正要折叠入箱,却当时愣住了神,而凝神聚视着这件衣服。
凝神注视一会儿,长叹了口气,摇头道:“不要去想那么多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她将这件衣服放进箱子,随即就起身来到了丈夫身边。
楚云珍站在丈夫身后,神情专注的望着正在撰写信稿的丈夫,搭着他的双肩,讲道:“隆坤!你在写什么呢?你是在跟张大哥他们留信吗?”
“是的!”钱隆坤闻言停笔,捏着下巴,皱紧眉头沉思片刻,随即又拿起毛笔写了起来。“出于考虑到不让他们担心我们的情况下,我只能用这种书信留言方式来告知他们,好让他们放心,我们走的安心。”
“噢!”
“云珍!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吗?”钱隆坤转头讲道:“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好了!”楚云珍含蓄点头道:“该带的东西都带了,就等着你了。”
轻风阵阵吹拂,吹得片片残叶飘落一地。提着行李的,装束面貌一新的钱隆坤和妻子打开房门,缓步走进宅院。即将离别,钱隆坤当即驻留脚步。他满脸沉闷,神情淡然的环视着宅院四周的景象。摇了摇头,不由的感叹道:“望断红尘,人生几何?笑问苍天,风云沉浮!一朝芳华转即逝,过眼云烟皆浮萍。”
听闻丈夫感言,楚云珍深受感悟,但不知其中之意。她皱紧眉头,愁容满面的望着丈夫,问道:“隆坤!你在说什么呢?”
“没有!”钱隆坤恍然回神,摇头道:“我只是有感而发,自述情怀而已。我们走吧!”说罢,他就牵着妻子的手,步步向宅门走去。
开启宅门,即将离开钱家,钱隆坤再次停驻脚步,转身回头神情凝重的观望院中景象。看他那满脸愁容,忧郁寡欢的样子,看似他还心意未泯,对这个家还有着一种依依不舍,难舍难分的深深情怀。
不辞而别(6)
“隆坤贤弟!隆坤贤弟!...。”
一早,张天易匆步走进钱氏夫妇的房间里,四处张望找寻片刻未果时,却不经意发现了钱隆坤留在桌上的信稿。“诶!这里有封信稿!”他转身来到桌椅边,拿起桌上的信稿,凝神聚视,仔细观看着信稿上的内容。
“天易兄!抱歉!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之选,其实我这样做也是情有可原,另有苦衷的。自从小盈和冠鹏亡故后,我与云珍整日郁郁寡欢,意志消沉,精神萎靡。因为云珍对儿女挂念太重,无法承受这个事实,便想一意孤行,自寻了断...。”
信中内容尚未念完,张天易随即放下手中的信稿,深深叹息了口气。“隆坤贤弟!你为何要离开呢?这不是你的家吗?难道你就为了这一次沉痛的打击而选择离开吗?”他无奈摇了摇头,随即就双手交背,匆匆离开了房间。
房间中的阴暗角落处,金龙正和白秋云依靠在墙壁上,相依相偎,互诉心肠。
张天易打开房门,匆步走进房间。他的这一行举引起了金龙的注意,“有人来了!秋云!我出去看看!”金龙闻声起身,走出阴暗角落,来到房间正室。却见师父一脸沉闷的站在自己面前,手中拿着一张信稿。
看到师父这般闷闷不乐,愁容满面的样子。金龙不禁皱紧眉头,迈步上前问道:“师父!你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张天易叹息摇了摇头,来到桌椅边,凝神聚视着徒弟,讲道:“隆坤贤弟和云珍妹子走了!”
“什么?走了?”金龙闻言而惊,睁大了惊讶的双眼看着师父,顿时愣住了神儿,静思了半会儿,问道:“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要走呢?”他来到师父身边,坐下来讲道。
“具体原因!你看一下这封信稿就知道了!”张天易将手中的信稿交给徒弟,讲道。
金龙拿着信稿,目不转睛的观看着。
诡异蝗灾(1)
得知钱氏夫妇不辞而别的消息,金龙感到很意外,对他们的这种突变行举感到很不理解,颇为质疑。然而这个消息对张天易来说,也感到很是心灰意冷,心中有难以言表的苦衷。好不容易缔结一段珍稀良缘,今时竟因他一念之差,而断了兄弟关系,这实在是太唐突,太意外了。
沉思之中的张天易起身长叹了口气,“既然隆坤贤弟执意要走,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双手交背,神情淡然的望着屋外,讲道:“人生在世,是非不断,难免会有许多波折。其实有些事情是上天注定,无法改变的。可能是我与隆坤贤弟有缘无份,才会出现今日这种局面。不过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对于一个突然失去儿女的父亲来说,他的心里是无比沉痛,而无法接受,面对这个事实的。然而选择离开,这就是他最好的办法。”
满脸沉闷,心绪惆怅的张天易缓步走出房间。站定宅院之内,他抬头仰望阴霾的天空,却见天空乌云密布。
阵阵轻风吹起,吹落片片残叶,落满宅院。张天易带着忧郁的心情,迈着沉重的脚步,缓步向宅院外走去。走在少有行人来往的大街上,面对迎面吹来的轻风,总给人带来一丝寒意。
正缓步行走时,一阵大风突然刮起,吹得满地落叶随风吹卷而起。张天易即时驻停脚步,抬头仰望天空,却见天上的乌云越来越浓密。在大风吹拂下,大片乌云在阴霾天空上匀速飘移,缠绕互织。“这天气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快?”
张天易皱紧眉头,凝神观望天空。但看这种突变天象,他的心里顿生产生了一个不详的预感。
风起云涌,天色骤变之时,山间顿时飘散一股股浓厚的淡白雾气,随着大风吹散整个山林,弥漫着大片树林。与此同时,山间突然产生一股骚动,一大群乌鸦瞬间飞出树林,它们的后面出现一团团密密麻麻的蝗虫。离开树林的蝗虫成片分散开来,飞速前进,向山下飞去。
诡异蝗灾(2)
阴暗洞穴殿堂中,幡旗满布,形成一个“八卦圈阵”,一道丝网系挂在幡旗之上,身穿黄色道袍的玄冥道长就在“八卦圈阵”中的桌台前,挥舞着“赤血剑”,不停念叨着咒语,在做法施功。
大片密密麻麻,成群结队的蝗虫,在狂风的吹飘中逆势而进,逐步向阳林镇飞去。它们的气势非常庞大,一眼看上去,场面非常壮观。这是一只精锐“部队”,铁血雄狮。它们来势汹汹,不惧风雨阻挡,大举向阳林进攻而来。
蝗虫逆势飞行,一路经过,所到之处。庄稼,菜园,果园,全被它们所糟蹋,一一侵蚀,一扫而光,不留痕迹。
狂风依旧刮起,风力依然强烈,气势汹涌,有点让人招架不住。尽管天气突变,环境异常恶劣。但意志坚定,毅力坚强的张天易并没有因此而退缩。情况越是奇异多变,变幻莫测,越让他匪夷所思,心神不宁。面对狂风呼啸,昏天暗地的恶劣天象。他依然镇定自若,没有半点心慌意乱之感。
“啊!风卷残云,天昏地暗。”张天易掐指测算,骤然绷紧了神经,讲道:“天生这般恶劣气象,一定是有邪魔在作怪!”话语一出,只听见一阵嘈杂的响声传来。他闻声抬头,环视阴霾天空,却见阳林镇上空遍布着成片密密麻麻的蝗虫。
啊!怎么这么多蝗虫?正惊讶之时,在空中飞行的蝗虫瞬即分散开来,俯身向下飞行,朝阳林镇各个角落飞去。
“啊!不好!”张天易恍然回神,立即转身,匆步冲进钱家宅院。他的这一匆行举动被迎面而来的银凤所看到,银凤见到师父那急匆匆的样子,便问道:“师父!你跑得这么快干什么?有什么急事吗?”
张天易瞬即站定徒弟面前,满脸惊慌,心绪不宁,肃态俨然的对她,讲道:“阿凤!赶紧回屋去,把所有窗门都关好,千万别出来。”
“为什么要这样做啊!”银凤摸着头脑,问道。
诡异蝗灾(3)
“你别问那么多就是了!”张天易猛力推移徒弟的身体,话说于此,只听的一股股嘈杂的响声传来。银凤不经意抬头仰望天空,却见一大片蝗虫正大举压境,向他们飞来。
“啊!好多蝗虫啊!”银凤忍不住内心惶恐心情,惊声尖叫一声,随即拔腿冲进屋内。“啊”一进入房间,她就立即慌慌张张的将门闩插上,赶紧关上窗户,全身颤抖,神经紧张的她吓得瘫坐在地上,拍着胸脯,喘息道:“嗨!吓死我啦!天呐!这一下子怎么飞来这么多蝗虫?”
银凤凝神淡定,惊魂未定,仍心有余悸。稍适调整了会儿紧张的心情,她顿时恍然回神,大惊道:“啊!不好!师父呢?”说罢,她匆匆爬到房门边。
银凤神情呆滞的注视着房门,她很想打开房门,出去看一下状况,看师父是否已经安全逃离险境?但遇到这种情况,屋外蝗虫肆虐,布满整个阳林镇,在宅院里飞来飞去,她的心里又很害怕,为考虑到自身安危,胆怯畏惧的她只能乖乖的呆在房间里,不敢随意出去。
屋外频频传来的蝗虫嘈杂声,在银凤耳边回荡,让正处担惊受怕中的她感到很是心烦意乱。为了不免受其影响,她就当即捂住双耳,起身匆步来到床边,脱下鞋子和衣服,钻进被子里睡起了觉。
狂风呼啸不断,蝗虫布满整个阳林镇,继续横行无阻的肆虐人间。阴暗天色笼罩整个天地,犹如昼夜。尽管天气环境异常恶劣,遍布天地,但势力庞大,气势汹涌的蝗虫们并没有因此而临阵退缩。而是大举挺进,成片分散向阳林镇各家各户袭去。
此时镇中大部分百姓已将自家门窗关好,正提心吊胆的拥挤在一起,相互慰籍,以表胆惧。但是有许多百姓因为没有趁急关好窗门,就不慎被蝗虫侵入,而被其所害,全部惨死在它们手下。这些受害百姓惨死不算,就连各家各户的家畜都被蝗虫所残害,无一幸免。
诡异蝗灾(4)
蝗虫肆虐,风雨来袭。弄得满镇风风雨雨,鸡犬不宁,人心惶惶。纵然祸患人间,伤及无辜。令人唯恐惊慌,提心吊胆。
屋外风雨呼啸,房间内灯影通明。满怀忧绪,心生急切,双手交背的张天易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面对突如其来的蝗灾,身陷此困境。他现在的心里很是纠结,不知该如何是好?然而在一时无法查明原因的情况下,他的心情更是焦急,愁绪万分。
这到底是何人在作怪?张天易站定脚步,凝神疑绪,掐指猜测了半会儿,摇头道:“不行!我得先看看这蝗灾到底是何人所为?”
张天易搬来一把方桌,将一个香簋放在上面,香簋旁边点上两支蜡烛,随即从布袋里拿出一些施法用具,准备做法。他将两片绿叶在水盆中浸湿,并涂抹在自己的双眼上,再将一块“玄光镜”在水盆中浸透半会儿,将它挂在房门上。
张天易拿起两张符咒在面前念叨几句咒语,放在蜡烛上进行燃烧,并将其灰烬撒入水盆中。灰烬撒入水盆中,却见盛装清水的盆中一清二楚的显映出了玄冥道长正在做法的情景。这种情景一目了然的印入张天易的眼帘,让他顿时气愤不已,骤露满脸怒态。
“哼!我还以为是谁有这样大的能耐能驱动这么多蝗虫,听他使唤。原来又是这个邪恶的道士在搞鬼!”张天易瞬即拔出背后的“赤血剑”,肃目凛然的讲道:“今日只要有我张天易在,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在这里胡作非为,危害人间的。”说罢,他就挥舞起了手中的“赤血剑”,和玄冥道长斗起了法术。
张天易将一串铜钱扔进水盆中,随即挥手撒出一把“磷光粉”。念叨咒语道:“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将来显灵!...。”
此咒语一念出,显映在水盆中的玄冥道长顿时退身两步。他当即停下施法动作,凝神注视着手中的“赤血剑”,疑惑道:“诶!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和我作对?”
诡异蝗灾(5)
玄冥道长不顾一切外界影响,继续挥舞剑施法,但他的这一举动刚作出,又被张天易所打断,无奈被迫暂停。
“诶!真是奇怪了呢!”玄冥道长摸着头脑,满脸疑态的望着手中的宝剑,心中暗猜念。沉着思绪了半会儿,随即就端来一盆清水。“我今天到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敢阻止我施法,坏我好事?”
玄冥道长拿起两片绿叶在水盆中浸湿,随即涂抹在自己双眼上。他拿起两张符咒再蜡烛前点燃,将其灰烬撒在水盆中,却在水盆中一清二楚的看到的正在做法的张天易模样。看到他的身影,得知是他在施法和自己作对,玄冥道长顿时握紧了拳头,展露满脸怒态。“哼!我当是谁在作怪呢?原来又是这个臭道士在搞鬼。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啊!也好,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要和你一较高下,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来吧!接招吧!”说罢,他就挥起了手中的“赤血剑”,与张天易进行打斗。
张天易挥舞起手中的“赤血剑”抵挡,并对玄冥道长发起攻击。双方斗争异常激烈,气势非常凶悍,互不相让。
就在双方进行猛烈攻击时,玄冥道长就趁危拿出一个飞镖朝张天易投掷而去。但庆幸的是张天易灵机一动,刚好发现他的这一阴险狡诈行为,瞬即灵敏转身躲避,躲开了他的飞镖。
“哼!想不到这个家伙这么阴险狡诈!”话语一出,只见玄冥道长却不断对自己投掷飞镖,攻击自己。张天易临危急忙避险,翻身腾空,在地上连连翻起跟斗,一直躲避着飞镖的攻击。
哼!我看你往哪里躲?速手投掷飞镖的玄冥道长露一脸奸笑表情,心中无比欣喜。“臭道士!你居然敢跟我作对?我看你今日也难以逃脱我的魔掌,今日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罢,他立即停下投掷动作,瞬即打开一个坛子。
诡异蝗灾(6)
坛子一打开,却见一只满身血色,长得奇形怪状,十分丑陋的怪物突然跳了出来。然而这怪物正是玄冥道长精心培养出来“小鬼”;它长有婴儿的头,身材瘦小,身后长有一个尖锐的长尾巴。一副稀奇古怪的模样,全身都充满了邪恶之气。常人见了,还要怕它三分,妖兽见了,还要让它七分。
“小鬼!你给我去消灭那个臭道士!”玄冥道长一手挥舞着“赤血剑”,一手摇摆着铃铛,口中念叨着咒语,驱动着“小鬼”,并对张天易发起攻击。
“啊!”
“小鬼”撞破房门,突然冲进张天易的房间,将正在激战中的他吓了一跳。此时身处危境,正与玄冥道长打斗在一起。眼看“小鬼”正步步向自己逼近,即将对自己发起攻击。在这种双面临敌,进退两难的危境中,张天易的情形很危险,不容乐观。
“小鬼”蓄积足够气力,猛然跳上桌台,迅猛向张天易飞扑过去。
“啊!”张天易见“小鬼”迅猛飞扑而来,便立即翻身腾空,躲过了它的攻击。但他刚一站稳脚步,那“小鬼”就立即转身,再次向他飞扑过来。
“嘿!”张天易再次翻身腾空,还未落地时,就随手对“小鬼”撒出一把“磷光粉”。“磷光粉”撒落在它的身上,只听到它连连发出“嗷嗷”的叫声,张天易站稳脚跟,回身转望,却见它身上闪发出点点火花,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啊!”
见此情景,停手在原地的玄冥道长当场大惊失色,恍然回神。但就在他惊吓呆愣,“小鬼”受伤暂时失去攻击能力时,张天易就拿出一道符咒向“小鬼”投掷而去,符咒击中“小鬼”同时,他就瞬即对“小鬼”撒出一道丝网,当场将它盖住了。
盖住“小鬼”的丝网闪烁出道道金光,随着金光的不断闪烁,这道丝网正在逐渐缩小,紧紧束缚着“小鬼”的身体,它也随着这道丝网慢慢变小,最终不见了踪影。
诡异蝗灾(7)
“啊!”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小鬼”就这样被张天易给残害了,玄冥道长顿生怒气,颇感懊恼。“好你个该死的臭道士,竟然敢把我的“小鬼”弄死!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气愤不已的他疯狂挥砍着手中的“赤血剑”,对张天易发起猛烈攻击。
面对玄冥道长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张天易依然不惧畏怯,镇定自然的迎接他的攻击。玄冥道长虽凶猛无比,但双方仍处于平手状态,谁也没有伤到谁。然而利用阴谋诡计施害不成,反倒打一耙,这种结果让他感到很是气愤,也不敢信服。
就在双方激战,胜负难分时。张天易就立即向后仰翻一个跟斗,撒手放开手中的“赤血剑”,站定原地念叨着咒语。在咒语的念动下,他那把离手悬空的“赤血剑”便在自动和玄冥道长进行打斗。它随着张天易的意念运转,一切举动被他所控制。
“啊!又来这套?”玄冥道长触景生惊,一股股怒气涌上心头,难以抑制,仍拼命攻击着。此时的他无暇顾及其它猜念,只是一心一意的投入了战斗中。
正激烈战斗时,正在自动进行攻击的“赤血剑”突然旋转一圈,瞬间分化出八把“赤血剑”,上下左右同时围攻玄冥道长。
“啊!”身受围攻的玄冥道长见景大惊,当场吓得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攻击中的他环转身体,拼命攻击,顽强抵抗着八把“赤血剑”的围攻之势。眼看危难临头,玄冥道长自知自身难保,就瞬即翻身腾空逃出“赤血剑”的围攻,当即拔腿就跑了。
看到玄冥道长临阵落荒而逃,张天易就随即停止念叨咒语,收回悬空的宝剑,将其插入背后的剑筒中,“哼!小小邪道竟敢跟我斗,真是自不量力。”
惊慌失措,落魄而逃的玄冥道长匆奔疾跑冲进自己的房间,被脚下的石头绊倒,接连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最终一头撞在墙上,停了下来。
诡异蝗灾(8)
“哎哟!我的妈呀!疼死我啦!”被一头撞击在墙上的玄冥道长立即捂着受伤的头颅失声大叫,不禁发出阵阵惨痛呻吟声。“啊!流血了!”他看了看手掌,却见手上沾染了一大片鲜血。“啊!这该死臭道士怎么这里厉害?”他继续用手捂着头颅,讲道。
眼下玄冥道长的头部受到重创,头颅受伤,大量鲜血从伤口上流溢出来。尽管如此,但他依然强忍伤痛,表露出一脸愁怒表情,摇头道:“看来我还不能小看这家伙,下次跟他交手的时候,要时刻注意点,以防万一。”
风雨过后,黎明初晓,天地初现光明,焕然一新。虽是如此,但经过蝗虫一夜的侵袭,滋扰。原本平静,祥和的阳林镇现在却变得满目疮鳞,一片狼藉。它们的突袭而来,给整个小镇带来了巨大的灾害。
一眼望去,阳林镇外的庄稼,菜园和果园被“洗劫”一空。所有稻穗被嗜咬竭尽,蔬菜被吃的只剩下根部,果园上的果实和树叶全部被吃光,只剩下一棵棵光秃秃的树木,残貌犹现,看上去十分的惨淡。
回眸阳林镇上的景象,此时显得极为冷清。就因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蝗灾,弄得满镇风雨,现在都没有敢随意外出行走。门庭宅院,房前屋后,依然可以看到它们留下的足迹。地面上,大部分未来得及收起来的萝卜干,几乎被蝗虫一袭而光,宅院内的花草树木也未幸免于难。
气氛正肃静时,宅院内突然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肝肠寸断,震撼人心的哭叫声。那声音是从正中客厅里传出来的。
客厅中,一位年迈的老人和一名幼小的小孩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们全身上下都是破破烂烂的,满脸血迹斑斑,形象极为丑陋。他们旁边着围聚一群人,正满脸愁容,神情忧郁的注视着他们,其中一名中年妇女正跪在他们身边大声哭泣,哀嚎着。由这般景象可见,这位老人和这名小孩肯定是不幸受害,而身亡了。要不然这名中年妇女也不会哭的这么伤心,难过,心情如此激动,抑郁难止。
怨声载道(1)
这场突如其来的蝗灾,侵害了阳林镇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使得全镇上下不得安宁。然而当阳林百姓首次遇到灾害,最急迫,最冲动,唯一无奈的办法就是同聚一心,共同抗议。向镇政府诉苦,希望镇长能够帮助他们。
临近当午,一群群披麻戴孝,拿着锄头,钉耙等农用工具的民众抬着一具具被白布裹盖的尸体,气势汹汹的走在大街上。其中两人举着一块白帆布,上面用鲜血题写着:“蝗虫肆虐,害我民众。杀人偿命,血债血偿!”十六个醒目的大字。
无辜的兄弟同胞突然遇难,这些伤恨不仅仅是表现在心里,还表现在个人情感上。这种伤痛,怨恨久久沉淀在他们心底,让他们无法释怀。
穿过大街小巷,一路匆奔疾走,这些气势汹汹的民众就一同来到了镇政府。一到此处,只见镇政府大门紧闭,门前落叶满地,满庭冷落,满目灰颜。见到这番景象,在场的民众便各自望着对方,细声议论了会儿,不禁纵生疑问道:“现在该怎么办呢?...。”
时不时有人摇头叹息,时不时有人就地而坐,静候其果,时不时有人怒气不已,大肆喧嚣,喝叫道:“蝗虫肆虐,害我民众。杀人偿命,血债血偿!...。”各种各样的言行举止,层出不穷,白般皆有。然而此刻的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想立即叫镇长出来,替他们申冤诉苦,排忧解难,以证公道。
正喧闹不断,静坐久候之时,镇政府大门突然被打开。身穿黑色中山装的镇长:向天华和几名随同人员一起走出了大门。民众们一见他们出现,就瞬即停止了喧闹,站起身来。各个神情专注,目不转睛的望着镇长他们。
镇长凝神注视眼前的民众,缓步走下台阶,走进他们面前,讲道:“各位父老乡亲!我向某不用说,也知道你们今日所来的用意。我知道这次突如其来的蝗灾肆虐整个阳林镇,害死了不少乡亲父老,毁坏了大部分庄稼,菜园和果园。”
怨声载道(2)
张天易缓步走出房间,四处张望着宅院,看到满院脏乱不堪的样子。不禁叹息的摇了摇头,骤露满脸愁容。“一夜蝗虫灾,到处染尘埃。如今这世道真是的!”话毕,他就双手交背,盈步前行着。
正盈步行走时,宅院外隐约传来一阵阵嘈杂声。张天易闻声止步,仔细聆听,不禁皱紧了眉头,心生猜念。诶!外面怎么了?沉思猜疑片刻,满怀好奇的他就立即快步上前,走出了宅门。
一到大街,张天易转头观望,却见远处出现一大群披麻戴孝,高举锄头,钉耙等农用工具的百姓正向自己迎面走来。行步中,他们总是喊道:“蝗虫肆虐,害我民众。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啊!这些百姓是怎么了?”张天易从呆愣中恍悟过来,立即快步前行,一路奔跑,来到了这些百姓的面前。“各位!请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百姓们一见到张天易的到来,就当即停下了脚步。他们各个脸色忧郁沉闷,用那种彷徨无助的眼神凝神注视着张天易。从他们的眼神里可以看出许多委屈,许多无语言表的辛酸苦泪。然而此时,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很难过,很悲怜。
“张道长!请您救救我们吧!”
静楞观望片刻,百姓们突然情绪奔泄,一起跪了下来,向张天易苦心哀求。“啊!”突见此景,张天易不禁顿时惊颜色变,他立即来到百姓们的跟前,一个个将他们托起,满脸惊讶的讲道:“各位乡亲父老!你们这是何苦呢?你们用什么困难就直接跟我说吧!又何必行此大礼呢?你们这样做,我张某实在是受之有愧,实不敢当啊!你们有什么话先起来说吧!”
在张天易的托扶下,一名名老弱体迈,年轻力壮的百姓就一一站了起来。
“张道长!”一名年老体迈的老人,来到张天易面前,讲道:“我们这是去镇政府找镇长帮我们申冤诉苦啊!”老人刚说出话,眼眶顿然忧涩,无法忍住忧伤情绪,开始莹莹落泪。
怨声载道(3)
“这位大爷!你不要太过伤心,逝者已矣,请节哀!”
张天易抚慰片刻伤心的老人,抬头对面前的百姓们,朗声讲道:“各位!我知道你们深受蝗灾侵害,家破人亡,家园损毁。你们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对你们的遭遇也感同身受,颇感同情。但现在事已成现实,我希望各位在悲痛之时,要保持冷静,用理性的心里去面对,处理这些事情。”
张天易深呼吸了口气,摇头道:“我知道你们一有困难,第一个要找的就是镇长。因为他是一镇之长,阳林百姓的父母官。作司其职,镇长有权利有义务去帮你们解决困难,排除忧患。但就事实而言,即时是镇长,他也是人,跟一般的凡人没什么两样。他没有通天的本领,不能一时将你们的困难解除,只能顺词其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们。”
“依张道士之意?...。”百姓们闻言便开始交头接耳,细声议论纷纷起来了。
看百姓们这般忧虑表情,惆怅心绪。张天易顿时展露满脸愁容,“各位静一静,先听我说!”他举手示意,平息了百姓们的议论言声,讲道:“大家不要担忧,切莫难过。我张某人向各位保证,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会让灾害滋生延续,侵害到你们。不妨直言相告,昨晚受灾,我临时一指掐算,却算到这蝗灾的确是有人在搞鬼,故意驱放出来的。”
“啊!”听闻张天易此言,全场顿时一片哗然,百姓们不禁展露一脸惊讶表情,凝神注视着张天易,其中有位少年问道:“张道长!那你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关于此人真实身份!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张天易摇头道:“我昨晚开坛做法和他交过手,他亦非等闲之辈,身手了得。虽然功夫了得,但却远不及于我。最令人感到气恨的是,此人非常阴险狡诈,趁人不备之时,竟然对我投掷暗器。还好我反应的快,不然早就被他暗算了。我见此人施用卑鄙手段,想置人于死地,心里很是愤怒,最终逼迫无奈就使出了我的独门绝技,将他击败了。”
怨声载道(4)
“啊!”百姓闻言而惊,再次露出惊讶表情。“张道长!那你要小心点啊!”
“呵呵!大家不必担心,我没事的。”张天易神情淡定,凝神聚视着人群当中的裹尸。他缓步来到人群当中,拍了拍抬担架的百姓们,讲道:“你们把他们放下来让我看看!”
“噢!”抬担架的百姓闻言一一放下担架,站在一边静静观望着他。张天易蹲下身来,翻开裹着尸体的白布,却见一具具满目疮鳞,全身破烂的死尸出现眼前。他们死时的惨状很难看,有的面目全非,血迹斑斑。骨骼断裂,身姿变形。
看到这一幕幕惨淡景象,张天易不禁暗自感叹。想不到一夜蝗灾,竟然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百姓。真是造孽啊!惋叹之时,他骤露满脸愁怒表情,心生闷气。哼!这该死的邪道真是太可恶了,居然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围聚身旁的百姓们呆愣的观望着正在沉思中的张天易,在不知其思所想的原因下,而心生疑惑时,一名年迈的老人就蹲下身来,拍着张天易的肩膀,轻声叫唤道:“张道长!你怎么了?”
“啊!”张天易闻声恍然回神,转头对老人摇头道:“没什么!我正在查验他们的死因!”
“噢!”老人突然心绪激动,紧紧握住张天易的双手,讲道:“张道长!请你一定要帮帮我们这些苦命的百姓啊!”
“大爷!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帮助你们渡过难关的!”张天易站起身来,讲道:“各位乡亲父老!阳林镇的百姓们,你们不必太过担忧,只要有我张某人在,你们一定会没事的。”
张天易从布袋里拿出一串铜钱,一叠符咒,一块玄光,一个铃铛和一个坛子放在地上。百姓们看到这些东西,便各自露出一脸疑态,“张道长!这是?...。”趁百姓疑惑纷纭时,张天易就讲道:“这是专门驱鬼除魔的道术用具。往后你们把这个放置在家中,就可以保证平安了。”
怨声载道(5)
“喏!我教你们怎么用这些东西!”张天易一一指道:“铜钱有镇魂作用,需用红线串联而起环绕在厢房或者宅院之内。符咒有驱鬼作用,可一一贴在房前屋后等重要位置。玄光镜有显灵作用,可将其悬挂在门顶上。铃铛则有摄魂,驱灵作用,可系挂在厢房各个位置。然而这个坛中所装的之物就是“磷光粉”了,“磷光粉”有热量效果,这是鬼魂最惧怕的物质,你们可以将它撒在自己家中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