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盅蛊秘术Ⅰ:斗邪蛊师》作者:程升猛【完结】 > 盅蛊秘术Ⅰ:斗邪蛊师@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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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程升猛 当前章节:15436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6:12

听闻张天易的讲解,百姓们都纷纷蹲下身来,神情呆滞的注视着地上的物品。

张天易凝神愁望着百姓们,思索了半会儿,讲道:“还有一件东西忘了跟你们说了!那就是糯米;糯米也属于道术用具之一,也有驱鬼除魔的效果。但这个物品我可不能向你们提供,你们自家有糯米的话,可以随时拿出来用。”

悉心听取张天易坦言,仍有些人保持一脸疑惑神态,不明其意。一名中年男人摸着头脑,问道:“张道长!你刚才说的那些能驱鬼除魔的道具作用我们都已经了解,但是我唯一不懂的就是,这些东西应该怎样去布置,才能取到做好效果呢?”

“这个...。”张天易思绪淡定片刻,从布袋里拿出一张布制“八卦图”放在地上,指道:“根据上面的形势布局。上天下地,内阴外阳...。”说着,张天易就为百姓们一一讲解,指示布局,道出了其中层层玄机和奥秘。百姓们悉心聆听他的讲解,时不时点头示意,以示回应。

“大致的整体布局就是这样子了!”张天易站起身来,讲道:“你们先安心用我这样的布局去布置,关于行凶者那边,我会全心全意去调查,并竭尽全力,将幕后凶手抓住,以还各位一个公道。”

“噢!谢谢!”百姓异口同声的点头道:“谢谢张道长!真是太感谢你了!”

“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张天易连连点头微笑道。

怨声载道(6)

正交谈之时,大街上却隐约传来阵阵嘈杂的喧吵声。张天易闻声转头,却看见远处正出现一群披麻戴孝,手持锄头,钉耙等农用工具的百姓正迎面向自己走来。

张天易神情淡定,凝神观望着他们的到来,顿时皱紧了眉头,心生猜疑。这些人怎么了?正疑惑不解时,一名中年男人便讲道:“张道长!那些人是刚从镇政府回来的!”

张天易和百姓们站定原处,神情呆滞的望着远处的那些百姓步步向自己走来。有远到近,除了他们的身形行装印入眼帘,还有他们那怒气嚣嚣,满脸沉闷的表情也被人们所见。有人唉声叹气,有人垂头丧气的摇着头,还有呲牙咧嘴,神情肃怒。

看到迎面而来的百姓正与自己会面,张天易就缓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他身后的百姓们也紧随其后,与这些百姓回合在了一起。

眼前众位百姓一看到张天易,就各自无法忍住内心激动的心情,纷纷跪了下来。“张道长!请你救救我们吧!”

“啊!”张天易一见此景,顿时睁大了双眼,显出一脸惊讶表情,他赶忙托起跪在眼前的百姓,讲道:“各位乡亲父老,你们不必行如此大礼。”

张天易正托扶起百姓时,他身边的百姓便异口同声的讲道:“各位乡亲父老,兄弟姐妹。你们赶快起来吧!张道长刚才跟我们说过,要帮助我们的。”说罢,他们就纷纷来到这些百姓身边,将他们一一托扶而起。

“真的吗?”一名满脸胡须,长相憨头憨脑的中年男人站起来,面带微笑的问道。

“是的!”张天易点头道:“我张某人言出必行,说到做到,一定会帮助各位乡亲父老排忧解难,解除困难的。”

“噢!太好了!”中年男人闻言不禁欢欣鼓舞,当即欢快道:“张道长好样的!”他的言声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人们不禁连连鼓掌,呼声叫唤,“张道长好样的!...。”

心神愁眠(1)

按照张天易的策划与指示,阳林镇百姓们就在自家房前屋后布置了许多符咒,铃铛,玄光镜和糯米等具有驱鬼除魔的道法工具。面对突如其来的危机,这只是个权宜之计。然而按照张天易这种作法去施行,能不能有效?还是个为之之谜!好在一切有备无患,暂时能安枕无忧。

虽然自己答应百姓们,帮他们排忧解难,消除祸害。但作为性格坦率,耿直的他来说,现在心里还有点忧虑。他担忧自己不能完全兑现自己的承诺,义无反顾的去为百姓们付出。故而忧心重重,心事烦闷,而惆怅不已。

正午时分,日照晴天。阳光明媚,轻风阵阵。

宅院中,雀鸟啼鸣喧闹,蝴蝶在花草旁翩翩飞舞。张天易正双手交背,在院中走来走去。看他一脸愁容满面,闷闷不乐的样子,一定是在胡思乱想,心里很是纠结,不知该如何是好?

厨房中,银凤正在炉灶前切配蔬菜,做饭。看她满头大汗,来回忙碌的样子,可以看出她做事显得很是积极,很能吃苦耐劳。但自从楚云珍走后,基本上家中的大小家务事都归她一个人管。一天上上下下,忙忙碌碌,很难有休息的时间。

银凤将切配好的蔬菜倒进锅里,用锅铲来回进行翻炒。随着一股股浓烟从锅里飘散出来,吸入她的鼻孔中,顿时刺激了她敏感的嗅觉。她捂着鼻子,咳嗽几声,表露一脸难看表情,讲道:“唔!这味道呛死人啦!”话毕,她就立即用舀起一碗水倒在锅里。

“唔!”盖上锅盖,银凤就扫兴的煽了煽手,摇头道:“看来是我辣椒粉放多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呛人。”说罢,她就转身来到灶炉前坐了下来。

银凤神情凝然的注视着灶炉内的旺火,满脸肤色红润,憔容几许。从她那忧郁沉闷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心里一定很苦闷,充满了很多委屈和无奈。但就事实而言,虽然自己心中有苦难言,但她也不可能去埋怨任何人,因为这是一种现实状况。谁料事实不如人意,出乎意料。

心神愁眠(2)

经过一番辛勤劳作,煎熬折腾。银凤终于做完了自己所有切配过的菜肴,将它们一一盛装入盘。虽然饭菜已经做好,可质量却不过关。光从每盘菜肴上看,茄子炒得稀巴烂,像一坨泥巴。萝卜表面色质略有相差,看样子是完全没炒熟。还有那全身漆黑,焦味浓浓的鲫鱼,让人看了感到反胃,更别说吃了。

“啊!怎么会炒成这个样子?”银凤摸着头脑,神情恍然的望着眼前的菜肴,心中暗自感叹,很是忧郁。然而菜肴摆在眼前,这些菜肴都是出自自己之手,她自知自己手艺薄浅,炒出一盘盘如此糟糕,让人难以入口的菜肴,便内心暗自自责,甚感惭愧。尽管如此,但她并想到没有将这些菜肴拿去倒掉。因为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倒掉这些菜肴就是对不起自己的劳动成果。

银凤凝神淡定,左思右想了半会儿,摇头叹道:“唉!既然是自己做出来的东西,那就不要浪费吧!给师父和师兄吃吧!不给他们吃的话,他们就会说我。要是给他们吃的话,他们更加会责怪我不会做饭烧菜,竟然炒些这样让人倒胃口,难以入口的菜。”

银凤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萝卜尝了一口,还未吃进肚子里,就随即吐了出来。“啊!咸死了,还没有熟透。呸!”她随地吐下一口痰,讲道。

这菜炒成这个样子,怎么能吃啊!银凤满脸迷茫的左右观望着,看似心里有点焦虑,情不自禁。正当神情迷惘,心绪惆怅时,她不禁吸允着鼻子,嗅闻道:“诶!怎么有股这么浓烈的焦味?”她沉头嗅闻,来到锅灶前停下了脚步。

果然焦味浓浓,原来是从这里冒出来的。银凤趁疑揭开锅盖,却见一股热气瞬间冒升出锅,扑面而来。“啊!”她闻到热气中的味道,即时后退两步,捂着鼻子,煽着手讲道:“哇!好浓烈的焦味噢!”

捂着鼻子的银凤,迈步上前靠近锅灶,她拿起锅铲铲挖着锅里的米饭,却见锅底上全是一片烧焦的米饭。

心神愁眠(3)

“啊!怎么会这样?”银凤睁大双眼,一脸惊讶的望着锅里的米饭,顿时间被眼前的景象所吓愣了。看到这种情景,她一下蒙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天呐!现在怎么办呢?”她突即心情焦虑,六神无主的左右观望着,神情显得很是迷茫。

东张西望,左思右想片刻,银凤当即镇定神态,凝神聚视锅里的米饭,摇头叹息道:“算了!既然生米已煮成熟饭,那就随它去吧!我总不可能把它去倒掉吧!那这多浪费啊!”她拿起锅铲铲起未烧焦的米饭,一一装入饭桶中。

银凤端起两盘菜肴走出厨房,刚走进宅院没几步,看到师父正双手交背,沉着头在院中走来走去,看似闷闷不乐的样子,她就立即停下了脚步,呆愣观望着师父的这一行举。诶!师父怎么了?怎么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带着悬疑猜念,银凤就缓步来到师父身边,讲道:“师父!你在想什么呢?”

“啊!”银凤的话语打断了正在思索中的张天易,他闻声回神,摇头道:“没什么!”

“噢!”银凤溜达着双眼,呆滞了半会神情,讲道:“师父!午饭已经做好了,你马上去吃饭吧!”

“噢!好的!我这就来!”

银凤转身缓步前行,走进了客厅。她将两盘菜肴放在桌上,随即离开,又从厨房把其余的饭菜都端了上来。饭菜全部上桌,她就把师兄和师父都叫了过来。

“啊哈!终于可以吃饭了!搞了大半天,真饿死我啦!”嬉皮笑脸的金龙坐下椅子,拿起筷子正要下手夹菜时,却被银凤突声言阻了,“等等!师兄!”

“怎么了?”金龙闻声停止动作,转头望着师妹,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银凤咬紧双唇,双眸神情恍惚不定的溜达着。心绪稍显紧张,银凤这种难以言表,迟疑思绪的样子引起了师兄的奇疑,金龙问道:“师妹你怎么了?这饭菜有什么不对吗?”

心神愁眠(4)

“呃...。”经过一番沉静思绪,银凤便挥手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这饭菜有什么问题呢?”金龙瞪眼斜视着师妹,展露满脸愁疑之态。用筷子搅和着茄子,表露一脸难看表情,讲道:“这炒得是什么茄子啊!怎么炒得像一坨坨泥巴一样的?”

看到师兄那副难看的表情,银凤就心生愧意的低下了头,内心在暗自自责,显得很是尴尬。但正在沉痛思悔时,金龙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啊!”他当即吐出口中的茄子,往地下吐下几口痰,表情厌恶的讲道:“搞什么噢!这是什么茄子啊!味道这么咸,怎么能吃啊!”

银凤被师兄的这一突声言语所惊吓,她神情呆愣的望着师兄,霎时回神,心情紧张的讲道:“师兄对不起!这可能是我放盐放得太多了!如果你不喜欢吃的话,那我拿去倒掉好了!”

银凤端起茄子,正要转身离开时,就被师父言阻了,“阿凤!你不要拿去倒掉!”张天易接过徒弟手中的茄子,放在桌上,讲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东西就这样倒掉了,那岂不是太浪费了。”

张天易斜眼瞪视着金龙,显出满脸沉闷表情,讲道:“阿龙!你不要这样,这好歹也是师妹辛勤劳苦,做出来的菜。你要珍重她的劳动成果,再怎么难吃,你也要将就一下,把它吃下去!”

金龙闻声观望着师父,但闻师父此言,他不禁露出满脸愁容,显出一脸尴尬,愧意表情,感到很不好意思。沉静思绪了片刻,摸着头脑道:“噢!抱歉师父,我错了。我不是有意要怪师妹的,只是这饭菜实在难以入口,才会有所反应的。”

“你若是不喜欢吃得话就别吃,又没有人逼你吃。”说罢,张天易就端起饭碗,吃了起来。

面对师父的直言,金龙显得很无奈。但就事实而言,师父所言极是,如果不把眼前的饭菜吃掉,就会浪费。

心神愁眠(5)

张天易刚吃下几口饭菜,便表露一脸难看表情,当即将吃在嘴里的饭菜吐了出来。他放下碗筷,用手拭擦着嘴唇,讲道:“我吃完了!你们吃吧!”说罢,他就立即站起身来,转身匆匆离开了。

“诶!师父!”银凤转头观望师父远去时,金龙便放下碗筷讲道:“我吃饱了!”说罢,他就随即站起身来,走出了客厅。

银凤站定原处,静静观望师父和师兄远去的身影,不禁沉下头来唉声叹气,默默懊悔。她自知师父和师兄是因为自己做的饭菜太难吃了,而各自心生烦闷匆匆离开的。但遇到这种现象,她的心里也很是纠结,不知该如何是好?

自打出生,跟随师父多年,银凤一直娇惯成性,喜爱玩耍,童心未泯。平时别说做饭,洗衣服,一到大冬天连起床都懒得起。如今钱氏夫妇离家而去,留下他们师徒三人自己照顾自己。她突然去接触生活的事物,自然而然就会出差错,做的不是很顺心如意。

但作为一个性格开朗,天真活泼的女孩来说,她能做到这样程度,已经算不错了。经过这番辛勤劳苦,她受了很多苦累,很多委屈。不过做了这么多事,也刺激了她懵懂的心态,让她稍微懂点人情世故,人是人非。

银凤长叹口气,坐下椅子,用双手撑着下巴,神情呆滞的观望着屋外,表露一脸沉闷表情,讲道:“师父!师兄!你们不要埋怨我做的饭菜不好吃,不合你们的胃口。但是我也不想把饭菜做的这么难吃啊!只是我手艺不到家,才会做成这个样子。希望你们能够明白我的一番苦心,体谅一下我的心情。”

沉静思索了片刻,就站起身来,将桌上的菜肴一一收进了厨房。

看着这些难看又难吃的菜肴,再想想师父和师兄那难看的表情。银凤经过一番反复思想,就决定把这些菜肴倒进了猪圈,给它们食用。这一下午她又要忙活个不停,洗完了餐具,又要洗衣服,还要打扫庭院内的卫生。

心神愁眠(6)

轻风吹拂,日暖云烟。郎朗晴天,江山秀丽。随着风云飘摇而过,时光也在逐渐流逝。过往云烟转瞬即逝,一日光景悄然落幕。随着一行大雁翱翔天空,由北向南飞行时,此时的天际已暗淡无光,旭日辉煌的艳阳缓缓落下山坡,躲进云朵里。

一眼望去,西天边朝霞满天,彩云印染,渲染了一片天。艳阳隐匿云朵中,透射出道道光束,直射大地,显出一道道金碧辉煌的景致,显得分外美丽,迷人。

黄昏落幕,天色骤然暗淡。山林雀鸟啼鸣,蝉虫作响。阳林城镇灯影稀少,阴沉灰暗。

厢房内,张天易秉烛膝坐,聚精会神的翻阅着手中的书籍。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书页上的内容,肃态俨然。阵阵幽风吹进房间,吹得蜡烛左右摇晃,屋外虫蛙作响,声声不息。张天易并没有受到这种种嘈杂响声的打扰,仍专心致志的翻阅着书籍。

静坐久久翻阅多时,张天易便张嘴打了个啊秋。他摇甩着头,舒散一下筋骨,伸了个懒腰,长叹了口气道:“看来时候也不早了,还是赶紧去休息吧!”说罢,他就带着一身倦意,满脸愁容,来到床边,脱下衣服,躺在了床上。

张天易盖上被子,凝神观望着床顶,注视了半会儿,便缓缓闭上双眼,进入了睡梦中。

皓月当空,星光璀璨。今日是十五月圆之夜,值此良辰佳时。幽夜旷野,天地景象宛如淡晨,依然模糊可见,丽致未逝。

遥遥望去,阴暗的夜空正飞舞着一群光影点点的“萤火虫”。它们悠悠飞行夜空,正阳林镇上空来回飞行,最终低空飞行,来到了钱家宅院中,并落在了钱宅中的棵棵树木上。

“萤火虫”到来不久,一只在大街游荡野猫便疾步爬上木板,迅速走上围墙,跳上了屋顶。跳上屋顶的野猫在上面来回走动,总是发出阵阵悦耳的叫声。

阵阵猫叫声回荡在钱宅之内,传入张天易耳中,刺激了他敏感的神经,把入睡不久的他所惊醒。他闻声睁开双眼,皱紧眉头,骤露满面愁容。这夜深人静的,怎么还会有猫叫声?在猫叫声的影响下,他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颇感烦闷。

故弄玄虚(1)

“啊!”一声惊叫响起,玄冥道长恍然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什么东西咬我?”他使劲摇摆着脑袋,不禁发出阵阵难过呻吟声。“唉哟!唉哟!痛死了!”他摸着已经包扎好,受伤的头部,满脸怒态的讲道:“该死的,这头上的伤势还没有好!真是气死我啦!”

“嗨!”玄冥道长猛然起身,怒态俨然,愣神注视前方,呼吸高起低落,频率无序。沉思中的他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不能一直这样蜗在这里,与其做个缩头乌龟,还不如出去打探虚实,看看那臭道士在搞些什么鬼?”

玄冥道长神情淡定,猜念思绪,顿时心头一怔,睁大惊讶的双眼,微笑道:“有了!”说罢,他就随即匆步离开了房间。

按照自己的猜念而依计行事,玄冥道长换上一声黑色长袍,打着“玉算神子”的招牌,乔装打扮来到阳林镇,又做起了他的算命先生。然而他这样做即掩饰了自己的身份,又可以在镇中打探虚实,故弄玄虚,随心所欲。但他此次就是为了张天易而来,主要目的就是针对他一人。

走在少有行人来往的大街上,玄冥道长那满身文质彬彬,轻盈束装的身影初现于世。更换装扮,改头换面。暂时没有人能认得出他,只有那些在他手上算过命的人才对他略有了解。

“玄冥道长”;在人们没有真正揭开他的真是身份前,有些人一直认为他是个算命先生。会帮人占卜,算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测算出人生前世今生的命运,神机妙算,出乎意料。然而凭着百姓们的愚昧和无知,玄冥道长不知欺骗了多少幼稚的百姓?坑害了多少无辜的人们?

所谓明明搭着“玉算神子”的算命先生的玄冥道长,心底却坏的要死,骨子里有隐藏着一股邪恶气息,恨不得把阳林镇的百姓全部害死。暗中制作“毒蛊”来残害他人,他坏事做尽,却不怕得到上天的谴责,遭到应有的报应。

故弄玄虚(2)

诶!怎么搞的?走了这么久,我怎么就没看到一个人来光顾呢?玄冥道长驻停脚步,左右观望,东张西望。走在少有行人来往的大街上,看到这般荒凉景象。他心中不由得感叹:嗨!这种鬼地方,每次来都是这样的。难道这种镇中的百姓都死掉了吗?

心绪沉闷的玄冥道长舒缓了口气,咳嗽了两声,朗声叫道:“玉算神子算命了!算祸福,测时运。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看面相知寿长短,摸手相晓命贵贱。姻缘、财富、命理,皆在掌握中。玉算神子算命啦...。”

玄冥道长一路前行,边走边吆喝着,他的言行引起了少许行人的注意。有的行人对他视而不见,置若罔闻。有的跟在他后面,互相讨论,对他议论纷纷。然而对于这些人的异议和另眼看待,他早已心知肚明,对他们置之不理。

正当朗声叫喊之时,一两名身穿长袍的中年男人便缓步来到了他面前,微笑指道:“诶!这不是“玉算神子”先生吗?”

玄冥道长闻声站定脚步,表露满脸疑态,问道:“两位可认识我?”

“认识啊!”一名持扇的中年男人,打着扇子,展露满脸笑容,指道:“难道你不记得了吗?上次...。”

中年男人一言提醒了正在沉思中的玄冥道长。“噢!”他恍然回神,讲道:“我记起来了!原来是平农和平民兄弟俩啊!”

“想起来了!”玄冥道长微笑问道:“怎么?你们俩今日来找我,是不是想算上一卦啊!”

“是啊!”平农嬉笑道:“玉算神子真是聪明!知道我们是事而来,想请你帮我们算上一卦。说实话,我这几天运气不太好。这个...。”说着,他就贴近玄冥道长耳边悄悄诉语,为他讲起了自己发生过得倒霉事情。玄冥道长悉心聆听平农的讲述,总是点头示应。

“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起因经过就是这样的了!”平农叹道:“看来我这几天实在时运不济,倒霉透顶了。”

故弄玄虚(3)

“时运不济啊!看来是你身上有污秽之物,必须清除掉,方可奏效。”玄冥道长轻轻拍着平农的肩膀,微笑道:“今日碰到我也算你运气好,我可以趁这个时候帮你算上一卦,破解你的查运的原因,帮你如何转运!”

“好啊!好啊!那是在太好了!”平农欣喜笑道:“那真是谢谢先生了!”

“来!我们先坐下来详谈...。”说着,玄冥道长就搭着平农和平民兄弟的肩膀,和他们边走边聊天,来到大街围墙的一个角落处就地坐了下来。

玄冥道长盘坐在地,凝神注视着平农,从布袋里拿出一个竹筒,讲道:“为了能够准确测出你的运势,帮你转运。你先抽取一支竹签再说吧!看结果是好是坏?”他揭开竹筒盖,用劲摇晃着半会儿竹筒,随即将其放在地上。

“可以了吗?”平农指道。

“可以!”玄冥道长点头道:“你抽吧!”

“噢!”平农愣神淡定片刻,随意从竹筒里抽取一支竹签。唔!他将竹签拿在眼前左右观察时,玄冥道长就立即从他手中夺了过去,“天机不可泄露!”他挥手摇头道:“是福是祸,是非对错,一切让我为你解开谜题。”

“你抽的这只竹签上写着一个“弱”字!唔...。”玄冥道长沉思淡定,掐指测算,溜达着双眼,不时抬头观望天空,装作一副自作聪明的样子,让人以为他真有神机妙算之能,在测算运势。其实不然,一向阴险狡诈的他其实是正在猜想一个邪念,打算怎样去陷害别人。

“说实话,你一抽出这根竹签,我就知道你不但运势不济,而且家中已发生危难。有人亡故,不幸辞世。”

“是啊!是啊!先生你真是神机妙算啊!你怎么知道我家中发生危难,有人亡故!”玄冥道长一言刺激平农的心绪,令人豁然开朗,随即就沉下头来,喃喃自语道:“不瞒你说!阳林镇前两天发生过一场巨大的蝗灾。我的爷爷不幸在灾难中遇难,就连我那个最小的侄子也难逃劫难。”

故弄玄虚(4)

玄冥道长深情注视着平农,拍着他的肩膀,讲道:“兄弟!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请不要太过于伤心。既然现实已成事实,那我们就应该勇敢的去面对。听说这次蝗灾肆虐阳林,我早有耳闻,只是想不到它给人们带来了这么大的灾害。”

“是啊!”平农感叹之时,玄冥道长便讲道:“兄弟!你不要担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排忧解难,驱除危害的。”

“噢!那实在感谢你了!”平农展露一脸微笑道:“先生!你有什么好办法能帮我排忧解难,驱除晦气和霉运吗?”

“那是当然!”玄冥道长微笑点头道:“天机不可泄露,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他贴近平农耳边,轻声诉语,将其中原因告诉了他。平农悉心聆听着他的诉言,时不时点头回应,以示明白。

讲述完事理原由,玄冥道长便提议亲自上门查探原因,以求真理。然而获得平农和平民兄弟的同意,他就和他们一起来到了他们的家里。

一进平农和平民兄弟的家宅,玄冥道长却见到他们家宅内外布置许多驱鬼除魔所用的道法用具。但看到这种情景,他顿时减缓了脚步,四处张望着,随兄弟走进了客厅。

踏进客厅,依然可以看到屋内挂满许多铃铛,张贴许多道符,还有其它驱鬼除魔所用的用具。一眼环视,从上到下,看上去像似一个阵形。然而这种阵形就是张天易精心研究,策划出来的。它既起到了镇邪护宅的作用,又起到了驱鬼除魔的作用。

玄冥道长一看到眼前的这种景象,不禁皱紧了眉头,悬念猜疑,颇感疑惑。他站定脚步沉思了片刻,问道:“平农!你们家中这些东西是谁弄的?”

“这个啊!”平农走到玄冥道长面前,讲道:“这些东西是一个叫张道长的人给我们布局,让我们布置的。他说这些东西有驱鬼除魔的作用,亦可镇邪护宅,永保平安。”

故弄玄虚(5)

“镇邪护宅,永保平安!”玄冥道长啧啧摇头感叹,嘴角泛溢出一丝冷淡笑容。他的这一神秘表情引起了平农的疑惑,他问道:“先生!你怎么了?这布局有什么问题吗?”他抬头环视屋内景象,一脸迷茫,神情呆滞的望着玄冥道长。

“他人之言不可轻信,还得反复斟酌,悉心品究。”玄冥道长双手交背,围绕平农环走一圈,站定脚步,抬头张望头顶上的丝网,讲道:“所谓“风水格局”有很多种,有利也有弊。但按这种布局来讲,我认为既无利也无弊。”

“既无利也无弊?”平农来到玄冥道长面前问道:“此话怎讲?”

“像你们不懂风水的凡人对这些旁门左道是一窍不通的!”玄冥道长转身来到椅子边坐下来,讲道:“关于道术玄学方面的事情,我一时也难以向你道清楚其中的原因。总之从我一进这家门,我就觉得这里隐藏着一个浓烈的邪恶之气。”

“邪恶之气?”平农睁大了双眼,惊奇道:“怎么会呢?我们家这里一直很清净,怎么会有邪恶之气呢?”

“怎么会没有?”玄冥道长问道:“那我想请问一下,你爷爷和小侄子是怎么死的?死于什么时候?在哪里死的?还有死之前,你家中是否发生过一些怪异的事情?还有你们家和那个姓张的道士关系怎么样?他为何要将这些东西布置在你们家?这一系列的事情你有没有想过?其中是否有什么蹊跷之处?”

“这个...。”听到玄冥道长这番话语,平农顿时愣住了神儿,被他的番言声所迷惑,而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话。

“有是非皆有因果,有利处亦有弊端。是非曲直,正义邪恶,并非人一时所能理解,还需道行精深之人点破。”玄冥道长从兜里拿出一本书籍放在椅子上,讲道:“你看了这本书,一切就会明白了!”

“玄天秘籍!”平农拿起椅子上的书籍,问道:“这是本什么书?”

故弄玄虚(6)

玄冥道长没有回答平农的话,保持一脸沉默。他捏着下巴,凝神淡定沉思片刻,叹息道:“这是一本关于怎样教你了解“风水布局”的书籍,你好好去看,一切自会明白其中之意。”

平农左右端详着手中的书籍,逐页翻开书页,却见一个个各式各样的“八卦”图案印入眼帘。再次翻开,却看到一幕幕各式各样的“风水格局”布置图。但看到这些东西,他不禁皱紧了眉头,骤露满脸愁疑之态,心中颇感好奇。

“好了!”玄冥道长起身来到平农身边,讲道:“如今你们家受难,家人亡故。我虽为旁观之人,但对你们家的遭遇也感到同情和眷怜。说实话,我很想帮助你们,让你们免受灾难之苦。但不知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

“帮助我?”平农一听,不禁睁大惊讶的双眼,连连点头道:“愿意啊!既然先生愿意帮我解除家中困难,那鄙人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但不知你帮助我,需要什么要求?”

“要求到没什么要求!”玄冥道长摇头道:“只不过...。”他突然暂停言语,沉头迟疑思绪。神情恍然不定,心中却有难言之隐不敢透露。

平农看到玄冥道长这种犹豫不定,言不由衷的样子。平农顿时表露一脸愁容,心情稍显迫切。他问道:“只不过怎么了?先生!你说吧!”

“一个家族的命运是和祖辈的人生命运紧紧相连在一起的!如果想转变整个家族的命运,那就得利用祖辈的英灵之魂来进行转换。”玄冥道长沉静思绪,淡定神情,讲道:“平农!你的爷爷和小侄子现在已经入棺奠葬了吗?”

“前日亡故,如今早已奠葬!先生问这个干什么?”

“噢!是这样啊!我们道家有一种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秘术!你现在把你爷爷和小侄子的生辰八字交给我,待我回去做法。我便可以实施此秘术了!”

“起死回生?”平农摸着头脑,问道:“这是什么秘术?真的有这么神奇吗?”他满脸疑态的望着玄冥道长,在未了解事实真相之前,对他的这种说法深表质疑,充满了无尽的悬念。

故弄玄虚(7)

“哼?”玄冥道长斜眼瞪着平农,问道:“那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平农看到玄冥道长这种惊人的眼神,顿时沉下了头,思索了半会儿,摇头道:“没!没有!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先生的能力!只是,只是...。”他哽咽言语,迟疑不言。满脸淡然表情,神情恍惚不定,看似心中仍有疑议,一时难以释怀,悉知其中原因。

但看到平农这种心神不定,忧心忡忡的样子,玄冥道长就展露一脸愁怒之态,讲道:“平农!你首先要明白,我这是在帮你,不是在害你。你如果心中有疑议,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也不用在这里跟你讲那么多了!”他长叹息口气,挥甩着袖子,当即迈步要离开。

“诶!等等!”正当玄冥道长离开时,沉思中的平农突然恍过神来,一手将他拉住了。“怎么?你改变想法了?”玄冥道长转身,问道。

“是的!”平农含蓄的点点头,讲道:“那好吧!既然这是先生的一番苦心,那我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的答应你了吧!我相信你有这种能力,我不敢直接否定这一事实。请先生见谅,我只是心里有太多想法,不知孰是孰非,一时难以断定而已。”

“恩!你能这样想就好了!”玄冥道长搭着平农的肩膀,讲道:“平农!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帮你把你爷爷和小侄子救活的!”

答应了玄冥道长的要求,平农就厢房里拿出了爷爷和小侄子的生辰八字,交给了玄冥道长。

“喏!这就是我爷爷和小侄子的生辰八字!”玄冥道长接过平农手中的生辰八字,点头道:“好!有了这两张生辰八字符,我就可以顺利的把你爷爷和小侄子救活了!如果做法顺利的话,应该今天晚上就起效了!你就在这里静候佳音吧!”

“噢!”平农点头道:“那一切就麻烦先生了!”

“好的!那我先告辞了!”玄冥道长向平农抱拳致敬,随机就转身匆步离开了。

故弄玄虚(8)

日落西下,黄昏帷幕。天色暗淡,阴沉几许。仰望云空,一行大雁一字排开,由北向南飞离而去。天边朝霞满天,渲染云彩,使其景致变得十分迷人,引人入胜。

日落辉煌未尽的山脚下,几个人正举锄持锹在挖掘着坟墓,然而这几人所挖的正是平农爷爷和小侄子的坟冢。可怜他的爷爷和小侄子刚下葬不久,尸骨未寒,就这样被他们挖出来了。而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是对祖先大为不敬,亦视为不孝之行为。但平农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因为在此之前,玄冥道长跟他说过用起死回生之术把他爷爷和小侄子救活。如今他把他们的坟冢挖开,棺椁取出,也是为了应证其效,亦为情理之举。

在工仆的努力挖掘下,一堆堆夯土被堆积成一个个拱包,将其祖先及晚辈的墓碑掩盖了起来。夯土逐一被挖出,只见两幅柳木红棺显映出来。拨开棺上尘土,依然可以看到上面的颜色,图案。精致完美,惟妙惟俏。整个样貌看上去焕然一新,未失残颜。

“你们抓紧点挖啊!现在已经天黑了,等下我们还要赶着回去等道长帮我们做法,把他们救活呢!”平农在一旁催唤着。

“好的!二少爷!我们正在努力挖呢!你稍等一下!”一名工仆拭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停下挖掘动作,表露一脸难看表情,长叹息口气道:“你说这道士也真是的,说有什么起死回生之术会把我们家老爷子和小当家救活,非得要把他们的棺材挖出来才行。你说这是不是做的有点太缺德了,太荒唐了?”

“阿福!你挖你的,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工仆的言语触动了平民厌烦的心情,当场遭到了他的驳斥,使得他对自己产生了异议。心中暗生愁怒的平民表露一脸沉闷表情,肃态俨然的瞪着阿福。

阿福看到二少爷那愁怒的表情,当即改变神色,摸着头脑,沉头怯意坦言道:“对不起!二少爷!我知道是我说错话了!请你不要见怪,原谅我的不是。”

“算了,算了!”平民挥手讲道:“以后少说一点,叫你做的事就做,别问东问西,啰里吧嗦的。”

借尸还魂(1)

依照规定行事,挖掘出爷爷和小侄子的灵柩,平农就将其棺椁放在前宅之中。用香火供奉,慰籍英灵。

月影朦胧,残月无形。夜空满天无星,阴幽暗淡。轻风吹拂,朵朵云彩在风中摇曳飘摇,遮掩明月,使其在暗淡夜空中若隐若现。

香案上的两支白色蜡烛在轻风的吹拂下,左右摇晃,火势忽大忽小。平农和平民站在棺椁面前凝神聚视着眼前的灵位牌。他们的神情庄严而又肃目,忧郁而又沉闷。此时的他们正在等待玄冥道长做法施功,利用起死回生之术将其爷爷和小侄子救活。

风潇露寒,明月当空。夜色缭绕,暮影淡晨。放眼望去,阴沉暗淡的山林中仍可以看到一丝风吹草动。山中雀鸟啼鸣,禅虫喧鸣。白骨坡乌鸦叫声阵阵,一只猫头鹰站在枯竭老樟树枝干上静愣凝视前方。

阴暗的洞穴殿堂中灯影通明,殿中放着一把桌台,此时的玄冥道长正在桌台面前挥舞着“赤血剑”,摇摆着铃铛,正在做法施功。

玄冥道长从兜里拿出两个布偶娃娃,将两道符咒贴在其身上,而这两道符咒的背面正写着平农爷爷和小侄子的生辰八字。他所说的起死回生之术只是一种假说,然而他最终要实施此举的目的就是利用借尸还魂之术来驱控逝者,以达到不择手段的邪恶罪行。

时间点滴流逝,悄然而过。夜色依然缭绕迷人,清风明月,浮空映照。

久等已久的平民张嘴打了个啊秋,摇头恍悟回神,伸了个懒腰,长口气道:“哥!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怎么还没有动静呢?我好困啊!”

“再等等吧!”平农转头讲道:“道长说了做法需要准备,要一定时间的。你觉得困倦,等不下去,那就先去睡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可以的!”

“还是算了!我还是在这里等吧!等下万一出现什么情况也好有个照应!”平民来到哥哥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微笑道:“希望道士说的起死回生之术是真的,若是爷爷和小侄子能够复活,那该多好啊!”

借尸还魂(2)

言至于此,棺材里突然产生一阵轻微震动。平民看见此景,顿时楞住了神儿,睁大双眼,傻呆呆的凝视眼前,“哥!棺材里好像有动静!”

“动静!怎么会这样?”平农闻言恍悟回神,展露一脸疑态望着弟弟。满怀疑惑的他缓步走近棺材,神情专注的观察其中的动静,围着棺材来回走动。

玄冥道长打开一个粘有符咒封印的坛子,倒出一碗鲜血,再将鲜血倒在布偶娃娃身上。他拿起桌台上的两面令旗左右挥舞,口中念道:“天灵灵!地灵灵!地藏菩萨来显灵!”念叨完此言,他就紧闭双眼,轻声细语的念叨起了咒语。

随着咒语念动,在意念的驱动下,放躺在桌台上布偶娃娃当即伸起双手。做法与此同时,宅远中的两副棺材正在产生剧烈的颤抖,动静现象非常明显。

“啊!”

见此异常情形,平农瞬间恍然回神,立即退身两步。就在他当即退步之时,却见眼前的两副棺材盖板突然被打开。棺材盖板一被打开,棺中两具尸体就瞬即站了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平农惊讶之时,平民便欢欣鼓舞的叫道:“诶!老天爷显灵了,爷爷和小侄子终于醒了。”说罢,他就疾步向前,想把他的爷爷和小侄子拉下来。但他一到他们面前,却被他们一手抓住了。

“啊!”平农恍然回神,看到弟弟被爷爷和小侄子紧紧抓住,而难以脱身,便大声叫道:“阿民!不要!”

身手爷孙俩束缚的平民在他们的禁锢中不断呼喊痛叫,他向哥哥伸出手呼救道:“哥!你快来救救我!我被他们...。”他话未说完,就突然传出一声惨叫。

平民的小侄子猛然扑上他的肩膀,张嘴嗜咬着他的脖子。他的爷爷用额头猛烈撞击他的后脑勺,并用拳头狠狠捶打他的脸部。双重打击,负面受敌。深陷危难困境的平民只能任由爷孙俩攻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借尸还魂(3)

眼看弟弟正在受到爷孙俩的野蛮肆虐,倍受重创和打击。情况紧急,形势刻不容缓。作为事发目击者的他来说,却只能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弟弟受害,心里干着急,一时茫然不知所措。

天呐!怎么会这样?现在该怎么办呢?满脸焦虑愁容,神情迷茫的平农来回走动,左顾右盼,似乎在期盼什么人?心神难宁,忧郁焦虑。

“先生不是说用起死回生之术可以把我的爷爷和小侄子就活的吗?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他?…。”平农突即停步站定,凝神淡定,皱紧愁眉,回想起过往回忆,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个不详的预感。

玉算神子?起死回生术?生辰八字!…。平农摇头否决这一切是非之理,心中萌生的不详预感时刻困惑着他,愈演愈烈,随着意念的产生,酝酿心间,冲荡他焦虑忧烦的思绪,让他倍感焦急,心绪不宁,暂时陷入迷惘之境。更无暇顾及身外事,任凭弟弟怎样痛声惨叫,他都无动于衷,视若无睹。

“不会的!这肯定是假的,一定是先生的阴谋!”平农恍悟回神,睁大惊奇双眼,惊声叫道:“阿民!”叫罢,他就匆步上前,抓住弟弟的手,使劲拉拽着束缚他的爷孙俩,试图挣脱他们之间的禁锢。

“哥!你快救救我啊!”平民在伤痛中说出此话,仍在不断发出阵阵惨叫声,倍感痛苦。这种撕心裂肺,锥心刺骨,震撼人心的惨痛叫声传入平农耳中,让他心神不宁,焦虑万分,忧心重重。

“阿民!你别怕,哥来救你了!”话语刚出,他就被爷爷一手狠狠垂打在脸上。

受到打击的平农惊叫一声,仍继续在帮帮弟弟挣脱爷孙俩的束缚。可他越使劲挣扎,他们就束缚的越紧。正处情况危急时,身受痛苦的平民不禁大叫道:“哥!你不要管我了,你快走吧!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我不走!”平农毅然摇头,回绝了弟弟的话,讲道:“阿民!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无论是生是死,我们兄弟俩一定要在一起。”

借尸还魂(4)

兄弟被爷孙俩紧紧束缚,身受打击,倍受伤痛。虽面临危境,情形紧迫。但信念坚定,意志坚强的平农并有放解救弟弟的念头,仍顽强抗争,欲求解脱痛苦的挣扎。然而自身屈于弱势,难以脱身,忍受伤痛的平农心里仍感到非常苦恼,急切,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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