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临其境,身受其害。一方是自己受害的弟弟,一方是被人利用,蛊惑的爷孙俩。双方都是自己至亲的人,虽死犹生,亦善亦恶,是非真假,他该如何是好?做出怎样的举动?是狠心出手,绝不留情的伤害自己的爷爷和小侄子,还是拼命挣脱被束缚的弟弟,匆疾而逃?
正痛苦挣扎,难以诀择时,身受伤痛中的平民就忍痛叫道:“哥!你快点走吧!我…!”他话未说完,就顿时发出一声惊叫。
“啊!”平农闻声而惊,低头一看,却见一只手插穿了他弟弟的身体。一股股鲜血倾入涌住的从伤口中流溢出来,渲染大片地方。身受重伤,平民当场身体脱虚,心力交悴,精神崩溃的倒在了哥哥的身上。
“阿民!”平农突声惊叫,顿时怒气暴发,奋劲挣脱束缚。挥拳捶打爷爷的身体,用脚猛踢紧抱弟弟双腿的小侄子。可他用尽全力去捶打,攻击他们都无动于衷,没有一点动弹现象。眼前的爷孙俩就似两具冰冷的僵尸,没有思想和性情,任凭人控制,听人使唤。
“爷爷!阿华!你们不要伤害他,他是你们的亲人啊!”身处危境,正当形势迫切之时。在经过一番拼命猛力捶打都未起到作用后,平农顿情绪大变,忍不住伤心哭泣起来,被迫无奈的他就当即跪了下来,对爷爷苦心哀求,希望他能够放了弟弟,不要在伤害他。
但平农的这种怜求是无效的,因为爷孙俩是两具被人驱控的尸体,更本没有人性,冷血无情,全身充满了一股邪恶之气。然而爷孙并没有在乎他的哭泣怜求,仍对平民进行猛烈攻击,对他拳打脚踢,反应异常强烈。
借尸还魂(5)
倍受重创,打击的平民在痛苦束缚中作垂死挣扎。生命危在旦夕,奄奄一息的他临死前从兜里掏出一块“双龙”玉佩,转头对哥哥微微一笑,随即就放松手,当场身亡了。玉佩从他手中掉落下来,摔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眼睁睁的看这弟弟死去,亲眼目睹着一惨痛现情景,跪在地上的平农当场吓懵了。弟弟的遇害刺激着他的心灵,让他深受打击。面对这一残酷现实,让他悲痛不已,瞬即将积压在心底酝酿已久的复杂情绪爆发出来。
“阿民!”平农突声惊叫,猛然起身。正当他要挥拳抬脚对爷孙俩进行攻击时,爷爷就用双手扣住平民的头颅,猛力一拉,将他的头颅拉断了。头颅被拉断即时,只见一股血气瞬间从颈部喷射而出,飞溅在爷孙俩身上,渲染大片地面。
头颅被拉断,爷爷瞬即拉出穿插在平民身体中的手,又见一股血气喷射出来,飞溅在爷爷身上,气绝身亡的平民随即就倒在了地上。杀害了平民,爷孙俩便目标锁定在平农身上,一起纵身向他飞扑过去。
“啊!”平农灵机应变,迅速转身,躲避了他们的迎面扑攻。可他刚一站稳脚步,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爷孙俩就再次向他扑身过来。平农灵敏转身,迅疾退步,尽量和他们保持距离,以免被他们所伤害到。
你追我赶,你躲我藏。双方斗争互相争持不下,局势异常紧迫。此时的平农只要稍有停顿,就会出差错,而被他们伤害到。尽管危难临头,生命岌岌可危,但身处危境的他并没有因此而惧怕强势,而是冷静执着的面对眼前这种现状。面不改色心不跳,表露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态。
平农停下脚步,凝神聚视着眼前的爷孙俩,不停喘息着。面临此境,此时的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心神不宁,颇感迷茫,不知该如何是好?想不到他至亲至爱的人竟然要对他发起攻击,置他于死地?事出意料,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种局面?
借尸还魂(6)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会死在自己亲人手中的。平农恍悟回神,猛然摇头,“这是你们逼我的!既然你们对我无情,那就别怪我对你们无意!”他展露一脸凶悍表情,咬牙切齿的拍着胸脯,大叫道:“来吧!你们这个邪恶的家伙,尽管放马过来吧!我今晚要和你们一较高下,拼个鱼死网破!”叫罢,他就握紧拳头,疾步前冲,与爷孙俩发生了激烈的正面冲突。
正面交锋,激烈战斗时,一名中年妇女打开厢房房门,沿屋檐前行数步,转头留神观望,在厅堂门前停下了脚步。然而此时的中年妇女已看到宅院中两副棺材和平农跟爷孙俩撕打在一起的情景,不禁吓的目瞪口呆,心里怦怦跳个不停,满脸惊吓神情。
呆楞观望片刻,中年妇女恍然回神,无法抑制内心胆惧,激动的情绪,突然惊声叫道:“阿农!不要!”
中年妇女疾步上前,要靠近正在打斗中的双方时,平农便转头大声叫道:“娘!你不要过来,你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你快…!”他话未说完,就不慎被爷爷狠狠击中一拳,当场倒在地上。
“阿农!”中年妇女当即站定脚步,看到地上平民的无头尸体,不禁当场吓得目瞪口呆,心惊胆颤。
“啊!阿民!怎么会这样?”正惊讶静楞,惊魂未定时,爷孙俩就转身突然迎面向她扑身攻击过来。
“娘!小心!”平农的言声惊扰了正在楞神中的母亲,她闻声猛然抬头,看到爷孙俩正迎面向自己扑身而来。眼看危险近在咫尺,一击即中,正此危急时刻,平农就瞬即向爷孙俩飞扑过去,将他们扑倒在地。拖拽着他们的腿脚,对母亲叫道:“娘!你快点走啊!在不走就来不迟了!”
“啊!”中年妇女闻言顿受惊吓,她恍然回神退身两步,呆呆看着平农,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呆,顿时楞神而茫然不知所措。
“娘!你快走啊!”平农再次惊声大叫,惊吓了正在楞神中的母亲。
灭门之灾(1)
“啊!”中年妇女闻惊受吓,恍悟回神,仍站在原地担惊受怕的望着正在与爷孙俩挣扎的平农,迟疑不决,不肯离去。她的这种犹豫不决,心神恍忽不定的样子引起了平农的气愤,让他感到很是苦恼。
面临危境,平农虽紧紧抱住了爷孙俩的腿脚,但他们仍在劲力往前爬动,势与平农对抗。而身心受吓的中年妇女却一直站在原地不动,迟疑不决,仍心存顾虑,惊魂未定。
“娘!我求你快走吧!”平农奋劲抱紧爷孙俩的腿脚,大叫道:“你再…!”他话未说完,爷孙俩就猛然起身,抓住他的身体将他抬了起来。爷爷拽住他的脑袋,小侄子托住他的双腿,两人相对用力紧拉着他的身体。
“啊!”看到这种情景,中年妇女不禁吓得目瞪口呆,惊慌失措,心情变得十分激动。为解救自己儿子的性命,她就奋不顾身匆步上抓住平农的身体,与爷孙俩争抢,不断痛声哭叫道:“爹!阿华!你们快放阿农,他是你们的亲人,你们不能伤害他啊!”
中年妇女的话并没有起到作用,爷孙俩继续相对紧拉着平农的身体。身受其害的平农发出阵阵痛叫声,讲道:“娘!你快走吧!你别管我了,他们现在不是我们的亲人了,而是冷血无情的行尸走肉!”
“不!我不走!”中年妇女毅然摇头道:“阿农!你是我儿子,我不能丢下你不管的!”
言出于此,爷孙俩就对中年妇女拳脚相加,发起猛烈攻击,并疯狂的在原地打转。转了几圈,经过一番折腾,把中年妇女弄得头晕目眩,倒在了地上。
中年妇女一倒在地上,爷孙俩就奋力将平农抛向空中,随着一声惊叫过后,平农就狠狠摔在地上,当场死亡了。倒在地上的中年妇女见到这番情景,忍不住内心激动情绪,失声大叫道:“阿农!”她缓慢爬到他身边,却被爷孙俩给当场拽了起来。
“你们为什么要伤害自己最亲爱的人?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中年妇女猛力捶打着爷孙俩,痛哭大叫道。
灭门之灾(2)
中年妇女的痛声泣语没有起到作用,爷孙俩将她托起来,迅速旋转几圈,把她弄得头晕目眩后,猛力将她抛向空中,以同样的方式将她杀害。
杀害了平农、平民与其母亲,爷孙俩就在宅院来回转悠,四处寻走。巡视暇余片刻,他们就把目光锁定在了前宅的厢房,并缓步朝目标走去。临近厢房,当他们用手一触摸到房门,却见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闪出,瞬间将他们弹开几步远,倒在地上。
然而会产生这种现象,将爷孙俩弹开,那是张天易所布局中驱鬼除魔的道术工具起到了作用。诶!怎么会这样?玄冥道长猛然退身两部,仔细观察着手中的“赤血剑”,皱紧眉头,顿时心生疑念。他们现在怎么失控了?不会的啊!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他捏着下巴来回走动,左思又想,突然灵机一动,恍然大悟。“噢!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就从坛子里抓出一把黑色粉末撒在布偶娃娃身,对它们念叨咒语,随之就挥舞起了手中的“赤血剑”。
在玄冥道长的道法驱控下,倒在地上的爷孙俩突然站了起来。他们转头望着对方,继续迈步前行着。
缓步前行,正要临近厢房门,却见房内突然亮起了一盏灯影。爷孙俩见景立即止步,稍时楞神注意片刻,却见一个穿着内衣,身心精力匮乏,浑浑噩噩的中年男人打开房门,向边走廊跌跌撞撞的走去。
中年男人离开不久,爷孙俩就趁此时机缓步前行,走进了厢房内。
踏进厢房,却见屋内布置着琳琅满目的道法工具。在灯影的照映下,一个小女孩正躺在床上安然熟睡。爷孙俩凝神聚视前方,淡定片刻,他们就缓步来到了床边,伸出邪恶魔爪,开始对小女孩施害。
爷爷一手刚掐住小女孩的脖子,她便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了。清醒过来的小女孩看到爷孙俩在伤害自己,就在拼命挣扎着,呼喊救命。“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
灭门之灾(3)
小女孩的呼救声传入了中年男人的耳中,中年男人闻声止步,静静呆楞在原地。“啊!小秋!”他即时回神,疾步匆行,沿着声音的传播途径,来到了小女孩的房间。
中年男人一踏进小女孩的房间,她的呼救声就停止了。当他一看到爷孙俩正在床边侵害小女孩时,便当即吓呆了。“你们要干什么?不要伤害小秋!”他指着爷孙俩,大叫道:“你们快放开她!”
中年男人的话没有起到作用,爷孙俩继续肆虐伤害着小秋。看到他们无动于衷的样子,他顿时怒气爆发,冲上前去,双手抓住爷孙俩把他们推开。但他的这种行举并没有起到作用,爷孙俩猛然回头,瞬即将他抓住,紧紧束缚着他。
“啊!咔…!”中年男人在爷孙俩的束缚下极力挣扎着。面对爷爷的掐脖攻击,他毅然顽固相抗,与其对峙。可是他使劲全力都不能挣脱束缚,爷爷的双手紧紧掐着他的脖子,弄得他面红耳赤,展露一脸难过表情。他狰狞着凶恶的目光,睁视着爷爷,仿佛内心充满了无尽的仇怒。
双方相互抗争对峙,中年男人仍无法挣脱爷孙俩的束缚,被他们紧紧禁锢着,最终因精力消耗殆尽,透气不支,就不幸身亡,死在了爷孙俩的手上。杀害中年男人和小女孩后,爷孙俩就随即转身走出了厢房,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经过彻夜搅和,疯狂肆虐,整个家庭都被爷孙俩搞得鸡犬不宁,残害了不少的人。
黎明初晓,晨时初刻,天地雾气飘绕,细雨蒙蒙,阴霾清凉。望着少有行人来往的大街小巷,整个小镇的景象显得非常荒凉。
几只八哥啼鸣作响,一路飞来,落在宅院的树枝头上。宅院中摆放着两副被打开的棺财,惨死的平农和平民的无头尸首倒在地上,裸露于天底之下。地上鲜血成片,景象惨淡而不堪入目。此情此景让任何人看了都触目惊心,毛骨悚然而颇为震惊。
灭门之灾(4)
宅院之内,残叶飘落满地,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各处,一片片厢房房门东倒西歪的倒在走廊上。房门敞开的厢房内血迹斑斑,一片杂乱不堪。然而这户人家之所会尸横遍地,血染成片,那都是爷孙俩的“杰作”。
经过整夜的疯狂肆虐,凶残血醒无比的爷孙俩无情残害了平农的全家人,无一幸免。孰是孰非是之过?恩怨分明谁能知?若不是平农听信玄冥道长的歪理邪说,也不会出现这种惨痛现状。侮辱先祖,大为不孝。也许这就是老天给他最终的惩罚,一次血性惨痛的教训。
雨雾蒙蒙,清风袭扰,吹落片片残叶,将宅院内的尸体掩盖住了。此时的宅院大门紧闭着,若没人进入宅院内,发现到院中的景象,长此以往下去,院中尸体就会变质,弄得臭气熏天。
时光点滴流逝,雨雾蒙蒙天气依然未逝。数只八哥成群结队飞翔在阳林镇上空,朝镇南方向飞去。它们的突如其来的出现,路过之处,引起了大街小巷不少路人的注意。时不时有人停下脚步,抬头楞神观望其景,而颇感好奇,匪夷所思。
八哥与乌鸦和蝙蝠一样被称之为具有邪气的动物,它们的到来,意味着一场灾难已经发生,血光之灾不可避免。这一切尽如人意,众人早已皆知大事不妙,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驻停脚步,几名结伴同行的少年就为此议论纷纷,众说纷云。
“诶!今天好奇怪啊!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八哥?”一名少年摸自己头脑,摇头道:“难道就是这种阴雨雾朦胧的天气才会出现这种现象吗?”他抬头仰望天空,仍见一群群八哥从远处飞来,撩过他头顶,向镇南方向飞去。
“我也不知道!”另一名少年摇头道:“这可能是一种自然现象吧!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少年转身指道:“那些八哥飞到镇南边去了!那边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得过去看看什么情况?”说罢,他就立即起步前行,向镇南方向疾步走去。
灭门之灾(5)
“诶!阿良!你要去干什么?”一名少年叫道:“等等我!”他立即快步上前追了上去,而他的同伴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一路疾步奔走,几名少年就来到了位于镇南~枫林巷的郭宅门前。郭宅是平农的家宅,平农是一个大家族,一家六代扎根栖居于此,安祥度日。家境虽然不是很富足,但日子还算过的平凡。常与人为善,与邻为伴,相处关系甚好。
初至郭宅大门口,却见大门紧闭。轻风吹拂,片片残叶飘落,纵使门庭冷落,看上去十分荒淡。瞻眼望去,围墙屋顶,树枝头上落满了成群的八哥。它们不断啼鸣着,跳来跳去,好不自在。
八哥啼鸣,清风落叶,天色阴霾,这种种迹象表明了一种不祥的预兆,让人见了不由得心寒,悬念丛生。
少年们楞神观望宅门,环视四周,骤露一脸愁疑之态。静楞之时,阿良便指着屋顶,讲道:“你们看!今天郭家真是奇怪,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八哥?难道?…。”他睁大双眼呆楞观望同伴,同伴闻言纷纷摇头,不知其中原因。
话出于此,众人楞神疑惑时,远处又飞来了一群八哥,落在郭宅各处。
此情此景让少年们见了颇感疑惑,然而阿良看到这种奇怪景象,便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之心,开始胡思乱想,并带着悬念想进入郭宅一探虚实。但他的这种欲念和行为却被同伴阻止了,一名少年来到缓步前行的阿良面前,挡住他的去路,讲道:“阿良!你要进去吗?”
“怎么了?”阿良点头道:“我看今天阿农家怎么这么奇怪?无缘无故来了这么多八哥!是不是他家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少年捏着下巴,沉思片刻,皱紧眉头,讲道:“这奇不奇怪,那都是人家自家的事,我们没必要去干涉吧!”
“话虽如此,但不管怎么说,我跟阿农关系也不错,什么干涉不干涉的,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灭门之灾(6)
“好了!”阿良挥手道:“这事你不必多说,我自有主张。不管怎么说,平农跟我也是好朋友!他们家若发生什么事,我应该有责任去关注并予以帮助。”说罢,他就迈步前行来到了围墙边,在东张西望,左顾右盼,来回走动,在寻找进入宅内的捷径。
阿良的同伴们看着他这种行举,看了看各自,聚到一起细声商议了会儿就纷纷来到了阿良的身边。
“阿良!你真的要进入郭宅之内吗?”一名少年讲道:“未经他人许可,擅自进入别人家宅中,这好像不太好吧!”
阿良没有回答同伴的话,仍在走来走去,左顾右盼瞻望着,满脸肃容,紧皱愁眉。“诶!真纳闷了,怎么找不到能进入宅院中的捷径呢?”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同伴,讲道:“来!你们来帮我一把!”
“这个…!”少年们摸着头脑,望着各自。他们迟疑不决,心存顾虑时,阿良便了无兴致的讲道:“你们快点啊!别在那磨蹭了,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你们如果当我是朋友,兄弟的话,那就赶紧来帮我一把,要不然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阿良一言打断了同伴们的思绪,他们恍然回神,一名少年就讲道:“算了!既然阿良执意要进入郭宅,那我们就成全他,帮他一把吧!大伙又不是不知道阿良的性格和脾气,他想要做的事,谁想拦也拦不住的。你若不肯答应他,他肯定会不高兴,跟你较劲的!”
“噢!”少年们点头回应,“阿良!你说怎么办?怎么帮你?”一名少年对阿良讲道。
“好!你们能帮助我最好了!”阿良将一名同伴拉到身边,按着他的双肩,讲道:“来!你先蹲下来!”
阿良的这种作为让蹲身墙边的同伴感到很疑惑,满脸疑态的望着他,不明白他此举用意。“阿良!你这是干什么?”他问道。
“豫阳!你别管那么多了,这是我想的办法,呆会儿你就知道了!”
灭门之灾(7)
在同伴的帮助下,阿良顺利的爬上了围墙。他站在围墙上翘首眺望院内景象,看到院中两副被打开的棺材和平农及其弟弟的无头尸首,顿时吓的目瞪口呆。正当他楞神之时,在他围墙下的同伴们便纷纷瞻仰着他,呼唤道:“嘿!阿良!你在上面看到了什么?”
“啊!”阿良闻声回神,不经意抬脚踏空,整个人便瞬间朝院内倾倒过去。
“诶!阿良!”随着一声惊声尖叫响起,在场所有人都懵了。听到阿良这种叫声,大家才深刻意识到他已经出事了。
“啊!不好了!阿良他…!”大家恍然从呆楞中回过神来,一起对着围墙,大声叫道:“阿良!阿良!…。”
时过片刻,他们不断叫唤,可都没得到响应。然而围墙那头的宅院中,阿良正倒在一滩血泊中,不醒人事,生死未卜。他的身边有一个被打碎的花缸,未脱落的花缸残片上还有斑斑血迹和皮肉。显而易见,阿良跌倒之时,肯定与花缸发生猛烈撞击,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现象。
久久叫唤,未得到响应后。少年们就停止了叫唤,展露满脸迷惘的望着对方。面对此情此景,他们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在为阿良担心。害怕、烦闷、忧虑…,这一切琐碎繁杂心情在他们心里酝酿着,冲击着他们的思绪,让他们心神不宁,茫然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现在该怎么办呢?”豫阳突声发言,拍着巴掌,摇头叹道:“我们赶紧想个办法把阿良救出来,他是跟我们一起出来的,他要是出了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可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是啊!是啊!”大家连连点头回应,却各自沉头,神情恍忽不定,心中仍怯意未泯。面临这一突发危机事件,他们除了胆怯心慌以外,还有逃避责任的想法。
大家正围聚在一起絮絮叨叨,轻声细语时,时不时有人瞄眼东张西望,步步后退,作好逃跑前的准备。
灭门之灾(8)
这种人的胆怯表情被豫阳所注意,他们正转身要走,却被豫阳抓住了。“诶!你们想逃跑?”他抓紧他们的衣领,睁眼注视着他们,指责道:“一遇到困难就知道逃跑,我说你们是不是人?有没有一点人性?阿良遇难,生死未卜,你们怎能临危而逃,不顾他人生死?”
豫阳的一番之字片语感触了大家的心弦,他们闻言沉默无语的低着头,自感愧疚。
“好了!”豫阳拍着同伴的肩膀,讲道:“你们如果当阿良是好朋友的话,那就不要这么无情无意,做的这么绝。你们要是还有点良知,那就随我一起去把阿良救出来吧!不管他是生是死,我们总要面对这一切,给他父母一个交待。”说罢,他就转身来到了郭宅大门前。
听闻豫阳所言,大家各自望着对方,细声商议了会儿,就缓步来到了他的身边。“豫阳!我知道我们错了,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们的不是,其实我们也不想这样做!可是…。”一名少年讲道:“豫阳!你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们都听你的!”
“好!”豫阳转身,讲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都是好孩子,我不会去怪罪你们的!”
豫阳咳嗽两声,讲道:“现在郭家宅门虽已紧闭,但我们不能用同样的方法爬墙进入宅院内。那也的办法既是危险而不可取的,我不想不愿看到的事再次发生,重蹈覆辙。”
“那你说该怎么办?”一名少年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他们纷纷点头,讲道:“是啊!是啊!该怎么办呢?”
“这个?…。”豫阳闻言迟疑思索,楞神片刻,讲道:“我看除了硬闯,我们再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了。我们必须用身体撞开郭家大门,才能知道宅院里的状况!”
“硬闯!撞开门?…。”大家闻言而惊,不禁睁大双眼,一脸疑态的望着对方,对他的话产生了疑心。正感好奇之时,有人点头细声议论,也有人摇头否定。
灭门之灾(9)
“来吧!要行动就尽快,等下晚了就来不及了!”豫阳对大家挥手道:“大家一起来!我们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得把这道门打开。”
“用身体撞不行吧!很容易会受伤的!”话出于此,一名少年就拿来了一根粗壮的竹杆,“来,来,来!用这个竹杆吧!可能会方便一点!”
“不行!”豫阳接过少年手中的竹杆,左右瞅视,看了看,“这只是根普通的竹杆,起不了什么作用,要拿就拿根粗壮,结实的木棍来。”他刚说出此话,一名少年就抱着一根粗的木棍,匆步来到了他身边,“木棍…木棍来了!你看这个够不够?豫阳!”少年讲道。
“唔!这个可以!”豫阳接过少年手中的木棍,点头道:“我们用这个将门稍微顶开一条缝来,只要能容纳我一只手插进缝隙里,就可以顺利打开这道门了。你们一定要用力啊!知道吗?”
“好的!我们知道了!”少年同声回答点头道。
少年们依照豫阳的意思,用木棍用劲顶住宅门,使劲前推,将门推出了一道缝隙。豫阳趁此时机,立即将手伸进门缝里。可由于门的缝隙太小,他的手不能完全什进去碰到门闩,他就一展愁容,讲道:“你们快用点力啊!马上就要勾着了,千万别松懈,一松懈就会前功尽弃的!”
“啊!”少年们劲力推动宅门,表情显得很难看,很吃力。然而在他们力量的效果下,不断发出“吱吱,吖吖!”的声音。眼看宅门一点点被推开,豫阳的手伸进门缝,即将靠近门闩,他就迅速伸手挑起了门闩。门闩一挑起,正在推门的少年们就突然前倾几步,撞开了宅门,倒在了地上,成堆的堆压在一起。
“哎哟!快起来吧!你快把我压成肉饼了!”压在最底部的少年说出此话,随即他们就赶紧站了起来。“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一名少年连忙把他扶起,问道:“小龙!你没事吧?”
灭门之灾(10)
“人家都快被你们压扁了!还说没事?”小龙摸着腰骨,扭转身体,显得很不自在,舒服。大家看到他这个样,不禁嬉皮笑脸拍他的身体,“得了吧!我看你就会装,而且装的挺像的!”一名少年推着他的身体,嘻笑道。
少年们欢声笑语聚在一起时,豫阳却静静的站在原地呆呆的凝视着宅院内的景象。宅院中摆放着两副被打开的棺材,地上躺着平农和平民的无头尸首…。这一幕幕血腥惨淡,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印入眼帘,让他目瞪口呆,震惊不已。
怎么会这样?郭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平农,平民他们…不会的,这一切不是真的,肯定是幻觉。他摇着头,脸上那种惊讶而又迷惘的表情仍未消除,心绪异常复杂,漂浮不定。他楞神的样子被少年们所注意,“诶!”一名少年来到他面前,挥手道:“豫阳!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豫阳没有回答少年的话,楞神的他呆呆望着院内景象,缓步前行着。看到他这个样子,少年们顿时收敛起嬉笑容颜,转身望着院内景象,不禁全都楞住了神儿,“啊!这是怎么回事?郭家人怎么?…。”
看到院中的两副被打开的棺材和地上平农和平民的无头尸首,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家紧张的神经在此刻绷紧,此情此景让人看了,个个都心惊胆寒。
观望片刻,他们就缓步上前,跟了上去。
缓步行走的豫阳环视四周,目不转睛的观察着院中的景象,来到了阿良遇难现场的围墙边。一到此处,当他看到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的阿良,不禁大惊失色,惊吓不已。
“啊!阿良!”豫阳立即蹲下身来托起阿良的身体,叫唤道:“阿良!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他的叫唤没有起到作用,双眼紧闭的阿良仍一动不动的躺在他身上。看到这种情景,他顿时懵了。此时的他已知阿良已经凶多吉少,一命乌呼了。
杀人灭口(1)
阿良的不幸身亡刺激了豫阳的心灵,让他深受打击,心里很是难过。望着死去的阿良,他满面忧容,眼眶忧涩,泪水忍不住莹莹滑落,滴落在阿良的脸上。酝酿片刻忧绪,泪流满面的他忍不住痛声哭泣起来,“阿良!你不要死啊!”他拍打着阿良的脸蛋,讲道:“你死了,叫我怎么跟你的爹娘交待啊!…。”
豫阳的哭叫声引起了少年们的注意,他们闻声缓步向他走来。当少年们看到豫阳抱着气绝身亡的阿良的场面,顿时全都楞住神儿,傻眼呆呆,满脸惊诈的注视着他们。
“啊!…阿良他!”一名少年指道,另一名蹲下身来,将手指放在阿良的鼻子前试探鼻息,摇头叹道:“他已经死了!”
“啊!死了?”大家闻言惊颜色变,心情随即变得紧张起来,焦急不已。
“天呐!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死呢?”他们互相望着对方,开始议论纷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阿良死了!我们该怎样向他的爹娘交待呢?”
愁眉苦脸,焦头烂额的少年们中有一名少年显得很冷静。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为此事而犯愁,束手无策时,他就毅然坦言,讲道:“大家不要担心,我有解决的办法。”
“你有解决的办法?”少年们闻言止声,静静注视着这名少年。
“是的!”他点头道:“既然他是属于意外死亡,那就与我们无关,我们大可不必去负这个责任。若是他爹娘要追究起来,我们再另想办法!如今事实已成现实,我们只有两个法子,才能解脱罪责,澄清阿良的死与我们并无关联!”
“什么法子?”少年们异口同声的问道。
“这个…!”少年迟疑未言之际,豫阳便站起身来,大声讲道:“你们休想逃避罪责!”他这一叫声惊吓了大家,使得他们用好奇和另类的看着他,对他的言声充满了质疑。
“休想?”少年歪着头,撇着嘴,展露满脸怒态,讲道:“豫阳!你这话什么意思?”
杀人灭口(2)
“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豫阳展露满脸怒态指责少年道:“建豪啊!建豪!你安得什么心?为什么隐瞒事实?逃避罪责!弃他人生死于不顾?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你逃避罪责,什么都不管,你以为阿良的爹娘会就此罢休,会轻易放过你们吗?”
“你给我闭嘴!这事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建豪满脸怒态指责豫阳,“你识相的话就快点给我滚开!”他骤然显露一丝冷笑道:“我没见过像你这样傻,愚蠢至极的人。明明知道这事与自己无关,你却还要咎由自取往,火坑里跳,自寻死路!”
“你说我傻?”豫阳指着自己的鼻梁,瞪大双眼看着他。听闻建豪的责言,他心里顿时产生出一股怒气,油然而升,即时涌上心头,难以抑制。“刘建豪!你不要太嚣张了,你这样做会遭报应的!”
“报应?”建豪冷笑道:“放屁!我就这样做又怎么了?有种你来咬我啊!像你这种笨蛋,白痴!我才懒得跟你计较,浪费唇舌。我们走!”他对同伴挥挥手,随即就转身离开,他身后的同伴也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
满腔怒气的豫阳睁眼仇视着远去的建豪等人,心中气怒久久回荡,即将爆发。哼!真是岂有此理,太可恶了。今日我不好好教训你们一顿,我势不为人。他握紧拳头,疾步冲上前去,大叫道:“你们这帮该死的家伙,给我站住!”
建豪等人闻声止步,他转身来到豫阳身边,皱紧眉头瞪着他,肃态俨然的讲道:“你先怎样?想单挑吗?”他用手指着豫阳的胸脯,用强烈怒焰的目光瞪着他,显然有一种挑衅意念,以强势吼吓对方,震慑对方,让他屈服于自己。
然而面对强势,豫阳依然意态坚定,不肯屈服于蛮横无理的建豪,硬是用仇怒的目光瞪着他,与他对峙。双方互相仇眼瞪视时,站在旁边的少年们虎视耽耽的看着他们,心绪稍显紧张。
杀人灭口(3)
眼看双方仇怒相视,蓄势待发,一场无可避免的激烈斗争即将开始。站在一旁旁观的少年们,每个人绷紧了神经,为他们而担心,心有余悸。为考虑到个人安危情况,不想看到不愿看到的事情发生,他就围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细声嘀咕,议论交流了半会儿,就一起来到了建豪和豫阳的身边。
“豫阳!”
“建豪!算了!”少年们站在双方身边,拉扯着他们的衣服,劝说道:“大家毕竟都是朋友,就何必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伤了和气!”
“你们放开,不要管我!”建豪挥手扯开旁人的手,指着豫阳,怒声叫道:“今天这事必须有个结果,我不能就这算了。豫阳!我跟你说,你最好少管闲事,把我惹毛了,别怪我对你不气。”他握紧拳头对着豫阳,对他造成了吼吓威胁。
但面对建豪的怒吓威胁,豫阳仍不动声色,显得很冷静。“建豪!我不想怎样,和你结仇。我只希望你能够勇敢的去面对这件事,承担着一切责任,给阿良爹娘一个交待就可以了!”
“你休想!”建豪大声叫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豫阳!这个责任我是不会负的,要想承担罪责,你一人去承担好了,我才懒得理你。”说罢,他就转身离开了。
自己的要求遭到了建豪的拒绝,豫阳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受了很多委屈,难以释怀。尽管如此,但他并没有因此放弃自己的信念,反而意念变得更加坚定,强硬。眼看建豪步步远去,在他未离开自己视线之前,他就随即快步上前冲了上去,一手抓住了他的肩领。“你给我站住!”
“你还有完没完?”建豪猛然转身,一手猛力一推,将他推倒在地上。被推倒在地的豫阳顾不上伤痛,立即站起身来,继续拽住他的身体,让他难以行步。“我看你是想欠揍!”面对豫阳的拖拽,建豪感到很烦感,脾气暴躁的怒气爆发,向豫阳挥起拳头,对他大打出手。
杀人灭口(4)
身受人身攻击的豫阳并没有屈于服强势,同样挥拳舞脚进行反抗,予以还击。双方激烈打斗着,谁也不肯向对方服输,气势非常凶悍。似乎已经将满腔怒气爆发出来,把对方当成敌人,要置他人于死地。
双方激烈打斗,引起了站在不远处的少年们注意。“诶!不好,他们打起来了!”他们见此情景就匆步赶上去进行劝架。“不要打了,你们两个不要打了。”少年们拽住双方的身体,讲道。
虽然少年们拖拽住建豪和豫阳的身体,制止了他们冲动的行为,但双方仍怒气冲冲,难以消除,脾气暴跳如雷,凶神噩煞。他们在少年们的拖拽中猛力挣扎,强硬前倾,暴躁情绪难以控制,蠢蠢欲动。
“你们放开我!”建豪突声惊叫,猛劲摇摆着身体,疯狂挣扎着,挥拳舞脚的盲目攻击束缚在自己身边的少年。在他猛烈,发疯的攻击下,在他身边拽住他,替他劝架的少年都受到了不同成度的打击伤害。有的被打得鼻青脸肿,有的眼睛被打肿,口角被打出血…。
因为受到猛烈攻击,难以制止建豪的这种冲动行为,替他劝架的少年们都放开了他,个自胆怯的站在一旁,捂着自己受伤的部位,细声呻吟,惊心胆魄的望着他。受到他的这种打击,他们深表无奈,感到非常委屈,眼睁睁的看着他,而不敢插手。
“你们少来插手!”建豪指着被自己打伤的少年,怒叫道:“谁敢住拦我,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打伤了你们。”叫罢,他就迅步上前,挥起拳头向豫阳迎面攻击而去。
面对迎面而来的攻击,被少年们拽住身体的豫阳来不及闪躲就被建豪一拳狠狠击中了鼻子。身受打击的他倾刻倒坐在地上,只见鼻血一直从鼻孔中流溢出来。
“啊!”豫阳摸着流血的鼻孔,怒眼瞪视着建豪,深深喘息着。站在他身边的少年们看到这种景象,不禁当场吓得目瞪口呆,急忙向后退身。
杀人灭口(5)
受伤的豫阳顾不上伤痛,随即站起身来,他还未出手迎战时,却见建豪再次挥拳向他迎面扑身攻击而来。
豫阳临危灵敏转身,挥舞拳脚对建豪发起攻击,双方再次进入激烈战斗中。眼看打斗愈来愈凶猛,豫阳的鼻血仍在流个不停。正此形势急迫,刻不容缓之时,那些被打的劝架少年只能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打斗下去,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劝架,心里等着干着急,束手无策。
“天呐!现在该怎么办?他们再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少年们交头接耳唠叨着,个自展露满脸焦虑表情,心神不宁。
双方之间的斗争仍然激烈,胜负难分,气势凶凶,斗争不相上下。然而区分强弱之势,单凭建豪个头高大且身形健壮必然远胜于豫阳,但豫阳身材矮小且偏瘦,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与他争斗,必有亏损。
久战下来,建豪仍处于上锋,而豫阳却连连遭受他袭击,只管躲避而难以设防,或是正面攻击其身。
双方一直打斗,气势凶猛的建豪将豫阳步步紧到墙边。“哎呀!”向后退步的豫阳一不小心踩在一根竹杆上,瞬间向后倾倒在了地上。可不幸他这一倒下,他的头部恰好碰到一块破碎的花缸碎片,鲜血涌流,当场身亡。
“啊!”建豪看到豫阳身亡的样子,不禁当场吓得目瞪口呆,而傻眼瞪着他,顿时懵住了。心里非常紧张,感到很害怕。
然而临死的豫阳仍然死不瞑目,眼睁睁的看着建豪。看他那狰狞的不动双眼,似乎死时的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仇恨。然而建豪看到他死时的这个样子,也倍感震惊,后怕而心生畏惧。
“啊!死了!”正惊吓楞神之时,少年们就一起来到了建豪的身边。当他们亲眼目睹躺在地上,已经身亡的豫阳死亡惨状,都吓得目瞪口呆,惊吓不已。“天呐!建豪!你把豫阳给杀死了,现在该怎么办呢?”一名少年拉扯着建豪的衣袖,讲道。
杀人灭口(6)
面对豫阳的死亡,少年们虽然很紧张,感到很害怕,但是作为直接行凶的建豪来说,他却显得很镇定,肃态俨然,依然不动声色。正当少年们轻声议论,正在为此事而焦虑,在建豪身边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时,他就猛然举手,肃声大叫道:“大家别吵了!”他这一声大叫惊吓了所有的少年,他们闻言止声,神情呆滞的瞪着建豪。
“大家不必惊慌,不要害怕,他是纯属意外死亡,并不是我杀死的。”建豪举手坦言,凝神聚视着死去的豫阳。满脸肃目俨然表情,显得很平淡,镇定,面不改色心不跳。
然而豫阳的死对建豪来说算不上什么,但对他身边的少年们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力。豫阳的死震撼了他们的心灵,让他心神不宁,心慌意乱,束手无策,茫然不知所措。
“你们不要害怕!有我刘建豪在,没事的。”建豪转身,保持一脸肃态,坦言道:“大家尽管放心,只要我们能够保守秘密,不要外泄,让任何人知道,那我确保大家能够平安无事。如果有谁多嘴多舌,走漏了风声,那后果…。”话出于此,他便皱紧了眉头,目不转睛的瞪着少年们。
看着建豪全神贯注,聚精会神的眼神,少年们顿时楞住了神儿,神情呆滞的看着他。他们的表情充满了胆怯,畏惧,担忧,烦闷…。这一种种复杂心情交织在他们心里,让他们心神难宁,站立不安。
“意外死亡?不是…是你…杀的?”一名少年谈吐不清的说出此话,对建豪的话产生了质疑。他迟疑思绪片刻,讲道:“保守秘密,不让人知道,你说的倒轻巧。“天网恢恢,疏而不露。”你犯下的可是杀人的滔天罪行,此事虽瞒得过一时,可瞒不过一世啊!”
“不会的!”建豪挥手大叫,断然回绝了少年的话,拍着胸脯,郑重讲道:“我向大家保证,只要你们能配合我,按计划把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那就绝对不会有事的。请大家要相信我,我敢用我的人格担保,能够摆平这件事,让你们永无后顾之忧。”
杀人灭口(7)
听了建豪的这番之字片语,肺腑之言,少年们的神色稍有改变,紧张的精神也放松许多。由此可见,建豪的这番对他起到了效果,让他们心领神会,恍悟回神而无所顾虑的直面去面对这一事实。沉静片刻,他们开始互相交头接耳交流起来,共同探讨这个问题。
“是啊!建豪说的也不无道理啊!”少年们一一点头示意,一名少年问道:“建豪!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解决此事呢?”
“这个…!”豫阳闻言迟疑思索,双眼不由自住的溜动着,沉思过后,就面带笑容的缓步走到少年们身边,逐个贴近他们耳边,对他们悄悄诉语,把暗藏在自己心底的想法告诉了他们。
“啊!”少年们闻言大惊,不禁展露满脸惊讶表情,睁大了双眼看着建豪。“焚烧尸体!毁尸灭迹!建豪你这样做也绝了吧?好歹他也是我们的朋友,你有必要出此下策,下此狠手去对待他们吗?你觉得这样对他们,是不是太残忍了?”